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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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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三七:【宿主是不是很羨慕他們甜甜的戀愛。】

這段時間沈泠書會讓三七幫他整理資料,順便幫他解答一些疑惑,所以白天會把它放出來。

【你話很多。】

三七:【我這是關心你,陸禾的alpha是第二軍隊上將陸維爾,和原澤走得很近,他們這些s級alpha就是喜歡香香軟軟的貌美小o。】

【不,不止是他們,我也很喜歡。】沈泠書覺得陸禾雖然外表柔弱,但很有學識,看待問題也有自己獨特的見解,在其他領域或許會大放光芒。

三七的本意是讓宿主跟人家學學,不是讓他增加對陸禾的好感,再這樣下去,主角攻真的要被帶綠帽。

於是拿出喇叭在他耳邊高喊道:【陸禾和陸維爾的感情非常好,沒有你插足的份兒,你還是想想怎麽跟主角攻建立好關系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之前那套說辭,只是為了以後開溜找的借口,就算你真的能通過入校考核,也不可能去操縱機甲,我勸你還是乖乖——】

說著說著三七漸漸沒了聲,沈泠書把他強制下線,不想聽他說些掃興的話。

行與不行他都會盡力去爭取,哪怕只有一絲機會,他也會竭盡所能去抓住。這是他的行事準則,沒有旁人插手的份。

晚上跑完步,沈泠書趕在九點之前回到了宿舍,他想著原澤應該會在十點左右過來,特意縮短了鍛煉時間,結果一開門就聽見了他的聲音。

“怎麽現在才回來?”

“現在還早。”

原澤的聲音比平時低啞許多,沈泠書沒多想,走到客廳,見他翹腿坐在沙發上的原澤,瞟了一眼扭頭往浴室走。

原澤心生不耐,站起身朝他走過來,還故意弄出很大的聲響。

“我站在這兒你看不見嗎?”

沈泠書微微皺眉,轉過身看到他藍色瞳孔旁的血絲,向後退了一步,緩聲道:“我身上有汗,洗完澡標記。”

原澤的呼吸聲也比以往粗重很多,兩個小時前他剛從調試好的機甲上來,這一次升級的裝備使用起來順手了很多,能感覺到機甲的靈敏度提高了很多,同時給身體帶來的負荷也遠超之前,精神力幾乎消耗殆盡。

雖然不至於進入失控狀態,但得不到緩解會讓他一直處於亢奮的狀態中,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

多次臨時標記加深了兩人之間的互感,沈泠書隱隱察覺出什麽,目光往下一掃,只見原澤手臂裸-露在外的皮膚呈現著一種不正常的暗紅色,暴起的青筋好像下一刻就要突破皮膚的束縛,如同蓄勢待發的野獸,隨時可能暴走。

“那就先——”

“一起洗。”

沈泠書剛準備讓他標記,話還沒說完就聽他來了這麽一句話。

襲來的熱氣瞬間將他籠罩,不容拒絕地將沈泠書推進了浴室。

玻璃門嗙地一聲關上,沈泠書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按到了墻上。

原澤站在身後,拽住他兩邊的袖子往下一扯,襯衫頂端的兩顆扣子崩開,露出後背大片雪白的肌膚。

汗液中的信息素很淡,幾乎聞不到什麽味道,原澤自然不會滿足於此,按住沈泠書的肩膀,朝著後頸微凸的嫩肉咬了上去。

嘶——瘋狗。

沈泠書倒抽一口涼氣,側臉貼在冰冷的瓷磚上,肩膀被人死死按住,連回頭罵人的力氣都沒有,扶著一旁的洗手臺才沒有癱下去。

可能是習慣了身後人粗暴的動作,這次淚腺沒有工作,給他保存了一點尊嚴。

地表下翻滾的巖漿湧進千年不化的冰川,噝噝啦啦的交和聲伴隨著陣陣霧氣消散於空中,不知過了多久,兩者才終於尋到平衡,留下一片冒著白煙的沸騰海水。

原澤沈浸在沈泠書的信息素難以自拔,沈泠書眼尾的餘光瞥見他胳膊的顏色恢覆正常,於是用胳膊肘狠頂了他一下,“夠了!”

犬牙緩緩退出腺體,原澤戀戀不舍地輕咬著周圍的皮膚,聲音沙啞低沈:“還要。”

身後禁地感受到危險,沈泠書連忙用出最大的力氣反抗,卻不料被原澤反手一拽,將他整個人翻了過來。

標記過程中原澤只能看著沈泠書毛茸茸的腦袋,忍不住會去想這個狠辣的Omega會露出什麽樣的表情。

難堪、害羞、憤怒、痛苦,還是會有其他(不可描述)的神態,他很好奇,光聽著沈泠書壓抑在嗓子裏的低吟聲已經無法滿足他,他想看著沈泠書的臉,看看他到了這個的時候,還會不會和平時一樣拒人於千裏之外的表情?

沈泠書後背抵著冰冷的瓷磚,暴露在空氣中的鎖骨因緊張而繃直,深陷在右邊凹窩中的紅痣仿佛滲血一般,紅得淬血。

這顆小痣很能藏,原澤直到今天才註意到它的存在,沈泠書的身體比他想象中漂亮太多,他沒註意沈泠書的表情,倒是先把自己看呆了。

“看夠了沒?”沈泠書註意到他冒火般的眼神,伸手抵住不讓他靠近,但兩邊肩膀又被他抓著,手上根本使不出太大的勁。

原澤的目光從血紅的鎖骨痣移到他傲嬌抗拒的臉上,嘴角一揚,抓著開叉到肩膀的領口往下一拉,崩開了衣服上所有的扣子,襯衫徹底報廢。

水聲斷斷續續響了一個鐘頭,門再打開時,沈泠書已經沒有一點力氣了,他被原澤抱出浴室,身體剛挨到床面,就擡腿朝他蹬了過去。

原澤眼疾手快抓住飛過來的白腳丫子,扣住腳踝將他往自己身邊一拉,低聲道,“我又沒做什麽,你至於嗎?”

“滾。”沈泠書把腳拽回來,撐著身子從床上坐起,背對著他換睡衣。

“之前不都當著我的面換嗎?怎麽這次還背過去了?”原澤明知故問,想看他難堪。

沈泠書冷笑了一聲,直接懟了回去,“怕某人精蟲上腦,管不好自己下半身。”

原澤聽了這話倒也不氣,放下手裏擦頭發的毛巾,單膝跪在床上,俯下身依靠體型優勢罩住沈泠書,在他耳邊賤兮兮地問了一句,“你真沒摸過。”

沈泠書被熱水熏紅的臉蛋直接爆炸,扭過頭抿著嘴,狠狠瞪了他一眼,濕漉漉的睫毛下是一雙圓圓的杏眼,像剛出生的小獸齜牙想嚇退敵人,卻起不到半分威脅的作用。

“今天倒是不兇人了,剛才爽到了吧?”原澤語氣得意,剛說完又側過頭在沈泠書脖子上咬了一口。

沈泠書被咬的猝不及防,反應過來擡手就要抽他的臉,卻被原澤靈活躲開。

沈泠書捂住脖子上的牙印,發現這次被咬的位置很高,衣服根本遮不住,他擡頭看到原澤臉上得意的神情,低罵了一聲:“瘋子。”

“你剛才咬我的時候就不瘋嗎。”原澤腺體旁邊不足一寸的地方留了一枚小小的牙印。

那是沈泠書用了十成的力咬的,結果就只破了點皮,氣得他差點在浴室昏過去。

這件事沈泠書越想越氣,又罵了一句:“你臉皮真夠厚的。”

原澤聽了更加得意,連嘴角的虎牙都露了出來。

沈泠書懶得搭理他,彎下腰去翻床頭櫃裏的藥膏,他可不想明天帶著牙印出門。

原澤這麽做就是故意想宣誓主權,自然不會讓他得逞,搶先一步拿到藥膏,打開窗子扔進陽臺,理直氣壯道:“一點小傷用不著上藥。”

這是沈泠書曾經說過的話,現在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你有病是不是?”

“這裏沒人不知道你的alpha是誰,帶著牙印還委屈你了?”

“不知羞恥。”沈泠書怒罵道。

“嘿,我還就不知羞恥。”原澤坐到床邊把他拉進懷裏,捏著他的下巴問,故意裝恨,“你這麽遮掩,不會是趁我不在找了情郎,怕他看到吧。”

沈泠書眨了眨眼不說話,耳後跟不易察覺的地方泛起了紅,像是心思被戳中了。

原澤楞了一秒,瞠目欲裂拎起他的胳膊,大聲道:“是誰,你才來一個星期就給我找人了是嘛。”

沈泠書扭過臉不答,他在意的人事物越多,越是無法像過去那樣保持冷靜鎮定,而一些藏不住的微表情很容易出賣他心裏的想法。

原澤看到他這樣簡直快氣瘋了,鬼知道沈泠書這副羞澀的樣子有對他的胃口,可問題是這**是由其他男人引起的,不是光給他一個人看的。

“那個人是誰,你今天不說,明天別想這個門。”原澤氣息翻湧,目光看向四周,搜尋可以捆綁的器物。

沈泠書無語,這人為什麽一天到晚都在腦補自己給他戴帽子,是有什麽特殊癖好嗎?

“我一天24小時待在這裏,見過誰,做過什麽事你都知道,有必要在這兒裝嗎?”

原澤一楞,的確,圖書館裏的omega和beta都是有配偶的,沈泠書就是想勾搭人,也勾搭不走。

“那你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給誰看啊!”

“我不想讓Omega看到。”沈泠書推了他一下。

“Omega看到就看到唄。”原澤想起之前拜托陸禾的事,說道,“你天天跟陸禾待在一起,就沒在他身上看到過嗎。”畢竟陸維爾也不是吃素的。

聽到陸禾的名字,沈泠書下意識又臉紅了。

原澤搞不明白了,“你一天天臉紅個什麽勁兒啊,我不就提了個——”他突然反應過來,“你不會是對陸禾有意思吧。”

沈泠書承認他有一點點小心動,畢竟陸禾真的對他很好,而且不像alpha會對他帶有貶低和蔑視,是真心把他當朋友對待,這是他兩世中感受到的為數不多的善意,沈泠書很珍惜。

“他挺好的。”

“哈?”原澤看到沈泠書閃避的眼神,心裏生出一股悶氣,沈泠書對陸禾的好感思肯定不是他想的那種,完全沒有發火的必要,但一想到沈泠書對才認識一個星期的人就這麽上心,他就哪兒哪兒不舒服。

剛走一個歐笙,現在又來一個陸禾,他沈泠書情感就這麽泛濫,一個人老實待著就不行嗎?

原澤知道這樣的想法有些過分,但他就是見不得沈泠書身邊有人,於是壓低語氣威脅道:“你還想不想去軍校,想去就給我老實一點,別老勾三搭四想這想那。”

“怎麽,我連交朋友的權利都沒有嗎?上將不覺得自己太霸道了嗎。”

“沒錯,我就是這樣的人。”原澤用力摁了摁他後頸的標記,沈泠書頓覺酥麻,身體一下軟了,原澤順勢把他塞進被窩,惡狠狠地說,“別怪我話沒說在前頭,你要是敢動歪心思,我保證你以後哪兒都去不了。”

他的話語和神情讓沈泠書想起原著後半段的監-禁play和懲-罰play。

見過山川的飛鳥不會願意被囚籠所束縛,正是因為向往自由,‘沈泠書’才會一次次出逃,在無休止的折磨中耗盡生命,原主雖然外表柔弱,但內心堅強,只可惜智商和運氣差了一點,要不然也不會看不出他每次逃跑都是原澤刻意為之,像只倉鼠一樣被被原澤耍的團團轉。

不過他不是真的沈泠書,不會對原澤動心,也不會讓自己永遠處於被動。

囂囂晚上睡覺的表情:拽妃.jpg,遲早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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