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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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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宋嶼站的地方足夠隱蔽,既不引人註意,也可以貪婪,且肆無忌憚地打量在人群中閃亮發光的時良。

想帶走他,最好是藏起來。

宋嶼衣冠楚楚,明明一舉一動都貴氣十足,彬彬有禮,卻在陰暗又骯臟地肖想漂亮幹凈的小少爺。

時良耳根突然有點熱,頸後的腺體微微發燙,卻沒發現任何異常。

拉琴的手露出半只白皙的背,讓人忍不住想撫摸過他的手腕,鉆進他的手套,一一摸過他的指根,聽他忍不住淺淺地、舒服卻又痛苦至極地輕吟。

這會是他的,一定會是他的,他會把他遐想的一切一一實現。宋嶼不可自控地想。

大概過了半分鐘,宋嶼將口中的酒夥同隱秘的心思一同吞下,將酒杯放在一旁,指尖輕點撚摸。

時良耳根艷麗的紅,後頸的腺體在微微發燙,有些不舒服地皺緊眉。

周圍都是alpha的事實讓他無法放松,尤其聞周和聞秦也站在其中。

時良需要多強的自制力才能不會當著他們的面犯惡心。

聞周被幾個alpha簇擁,似有若無地掃來一眼。時良便收回眼神,指尖一顫,琴弦嗡地一聲,發出尖銳難聽的聲音。

時蕓挽著聞周,笑靨如花,手覆在平坦的腹部。

而聞秦站在他們身後,視線穿過時良,不知道究竟落在何處。

聞周和時蕓如今是不是真的如表面這邊恩愛時良不太清楚,但聞周的表情虛假得令人幾乎作嘔。

他們三個人倒挺像一家。

嘖。時良有些不耐煩,想離開。如果他不來這兒,宋主席就會在晚自習的時候單獨給他補課。

時良邊想邊順著聞秦的目光投射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了角落裏的宋嶼。

剛才一直想的人竟然一直站在他身後,時良有些滯楞:“……?”宋主席怎麽會在這兒?

聞秦早就發現了宋嶼,並且將他的變化都收攏在眼底。他邊聽著父親身邊的alpha客套,禮貌地點頭,眼神卻冰冷地看著宋嶼的方向。

兩位都是優質alpha,感官十分敏銳。宋嶼看回來,突然嘴角微揚,這次帶上了真心誠意的炫耀。

因為時良轉回來看到他,眼裏的冷漠消融,微睜大眼露出讓人無法忽視的驚訝和欣喜。

小提琴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驚愕地看著時良不管不顧地走向宋嶼,直到這時,旁人才發現這個不起眼的角落還站著一個優質alpha,看樣子還和聞家小公子關系匪淺。

有人先下意識看向聞周,聞周沈著嘴角,露出不虞的神色。

“宋主席,”時良輕快地問,“你怎麽在這兒?”

“碰巧。”宋嶼說,將之前不能見光的想法收斂得幹幹凈凈,聞到了時良因為歡喜而愈加甜膩的信息素。

的確是湊巧。

父親讓他代替他參加這場宴會,宋嶼沒想到時良竟然就是這場宴會的主角之一。

——如果當時他婉拒,也見不到這樣的時良。

時良便哦了聲。

“小時。”聞秦快步走過來。

“求你件事,”時良充耳不聞,小聲地請求,“宋主席,能不能帶我走?”

宋嶼動了動眼皮,過了幾秒才揚了揚眉:“帶你走?”

“嗯。”時良點頭,忽然湊近宋嶼,凝著眉,充滿戲謔道:“宋主席,還是你不敢?”

宋嶼短促地笑了下,淡淡點頭:“走吧。”

聞秦已經過來,提醒時良:“父親叫你過去。”

時良轉頭看了看聞周,又看了看宋嶼。

之所以讓宋嶼帶他走,是因為他一個人走不了。

聞周不會任他離開,但宋主席的背景看起來好像沒那麽簡單,聞周或許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宋嶼收到時良的視線,快步走回來牽過時良的手,朝聞秦點點頭:“小時我就先帶走了。”

聞秦額角的青筋不明顯地跳了下,臉色有點青。

時良沒料想到宋嶼的這個動作,皮膚相觸的觸感讓他不禁楞了楞,咽了咽口水,飛快反應過來,對聞秦說:“再你……再見。”

時蕓見時良跟著alpha跑了,臉色微變。但聞周沒多大反應,在三個人當中顯得最鎮定,連緊繃的嘴角都有些愉悅地松弛。

“任他們去。”聞周說。

時良被宋嶼牽著手出去,後頸的腺體更燙了些,逸出的信息素讓他呼吸急促,心跳有些不正常。

他不斷想要更多的接觸。

甚至——

時良的視線落在宋嶼的唇瓣上。

“你……”宋嶼也發現了不對勁,擡起眼皮看了眼車頂開始閃爍的燈。他擡手拉下隔板,擋住了司機的時不時看向後視鏡打探的視線。

時良心跳有些快,匆匆收回眼:“怎麽了宋主席?”

“我記得你喜歡吃蛋糕?”宋嶼頓了頓說。

時良:“?”

宋主席表情這麽嚴肅就是為了問他喜不喜歡吃蛋糕?

“喜歡。”時良半晌說,又添加道:“甜的我都喜歡。”

“特別是你買的。”

“……”宋嶼伸手敲了敲隔板,示意司機停車,狹帶著一身甜膩的信息素味兒下了車。

這次他用力過猛,把宋主席嚇跑了?

時良撐著下巴看著宋嶼的背影,若有所思,那個《勾引alpha一百零八式》上給出的答案好像不是這樣。

但宋主席暫時出去也挺好。

時良在信息素的包裹中理順思緒,愈發覺得不妙起來。

如果現在並沒有出現發情期的副作用,時良會以為他快進入發情期了。

十幾分鐘過去,宋嶼帶著小蛋糕回來,一言不發地遞給他。

時良懵懵地接過,車內一時之間竟然分不清是蛋糕的香味更甜還是他的信息素更甜。

“宋主席,”時良慢吞吞地說,“我能借你的衣服麽。”

“可以。”宋嶼說。

時良沒什麽胃口,拿著小蛋糕,眼睛卻一瞬不瞬落在了宋嶼身上。

宋主席的手很好看,明明是正常地解扣子,落在時良眼裏卻硬生生成了慢動作回放。

在時良緊緊看著他的時候,宋嶼也垂下眼,顯出幾分漫不經心,脫下外套遞給他,只剩下一件工整的白襯衫,連一絲褶皺也沒有,顯出幾分禁欲,又有點撩人。

時良悄無聲息地咽了咽口水,放下了小蛋糕,腿貼著宋嶼的,放在身側的手背也若即若離地貼了上去。

宋嶼瞥他一眼,眼神晦澀,不動聲色地壓了壓心裏的火氣,翻過手,握住了時良的手,擠進他的指縫。

“想了?”宋嶼問。

時良這句話砸得頭發暈:“……”這句話……也太讓人容易誤會了。

車內的冷氣打得很足,哪裏都是冷的,除了接觸的地方,溫熱又帶點觸電般的刺麻感。

時良頭腦發沈,卻突然想起上次宋嶼親他的模樣,有些口幹舌燥,舔了舔幹燥的唇瓣。

信息素開始蠱惑狹小空間裏的alpha和Omega。

“時良,”宋嶼視線落在時良腦後的小揪揪上,又看向他的臉,喉嚨有些發緊:“你臉好紅。”

壓低的音色透出幾分暧昧。

時良不禁靠近他,頭有些發懵,卻不妨礙他擡手取下宋嶼的眼鏡。

“取下來了。”時良說,左手動了動,摩挲著宋嶼的手指。

宋嶼沈默地看著他。

他們之間沒有了鏡片的阻隔,這個姿勢讓他們的唇瓣靠得更近。

似乎只要宋嶼低頭就能親上去。

宋嶼擡起了手。

滴——

宋嶼被喚回了理智。

他們頭頂信息素警報器垂死掙紮了半個小時,終於刺耳地叫起來。

空氣中所含的信息素超標了。

宋嶼空閑的左手手指猛地蜷緊,眼中閃過厲色,沈聲問:“你發情了?”

警報聲有些尖銳,時良還沒徹底迷失理智,短暫地清醒過來,擡手摸了摸頸後的腺體,心裏發沈。

原本他以為腺體已經不再發燙,結果是他在見到宋主席後下意識忽略了它。

腺體已經從一開始隱隱發燙演變成現在,幾乎能燙傷手指。

“應該是。”時良飛快地說,減去多餘的話,“我需要你的信息素。”

宋嶼卻沒有立即答應,而是看著他,反覆確認:“你確定?”

時良有些疑惑,卻點頭:“確定。”

“找個酒店。”宋嶼對司機說,撕掉了頸後的抑制貼,被壓制的淩冽的信息素瞬間蓬發。

時良還沒來得及說話,又被宋嶼的信息素沖昏了頭。

原本只是處在發情邊緣的時良徹底被引誘進了發情期的第一階段,陷入了淺性發情。

時良張著嘴顫抖地呻|吟了一聲。

草,靳易這個庸醫!宋嶼信息素的安撫根本沒用!

司機把邁巴赫開出了超跑的速度,找到最近的酒店,猛地踩下剎車。

時良因為慣性滾進了宋嶼懷裏,雙腿發軟,被宋嶼抱了出去。

前臺見他們這副模樣,飛快給他們開了房。

上去之前,宋嶼問前臺要了支抑制劑,拿到手之後,抱著時良上去。

“給我抑制劑。”時良悶在他懷裏咬著牙說。

“別急。”宋嶼拆開抑制劑,將針管遞給他,“自己來還是要我來?”

“我自己來。”時良說,坐在床邊抖著手接過抑制劑,指尖被捏得泛白。

宋嶼站在床邊看他向靜脈裏註射抑制劑。

但過了幾分鐘,依舊沒見任何作用。

時良急促地喘息幾聲。

“宋主席。”靜默了幾分鐘後,時良突然叫宋嶼,卻在宋嶼看過來的時候不吭聲。

宋嶼看了他一會兒,喉結上下滾了滾,說:“我知道了。”

十八歲的第一次發情期並沒有在時良生日那天如期到來,而是推遲到現在,來勢洶洶,即將吞沒時良所有理智。

而在契合度99.9%的情況下,到時候不僅是時良,連宋嶼也不能幸免。

唯一辦法就是,想辦法遏制它。

信息素安撫不了,抑制劑也失效,只有臨時標記。

怎麽辦呢。

宋嶼低垂著眼看著因為陷入淺性發情而渾身都泛起緋紅的時良,食指微勾扯了扯突然顯得有點勒人的領帶。

從第一次見面,他就發現時良異常吸引他,能勾出他掩藏得極好的那些骯臟和齷齪的內心,幾年過去,好不容易才能勉強克制,卻又遇上了這樣的情況。

那麽,他現在要怎樣才能控制住不徹底標記了時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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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的不能再細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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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就是一只居T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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