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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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一夜過後,花曜知道了元陽是什麽。

雖然沒有親眼看到過,但她感受到了……

過後水晶玉一樣的人兒在男人懷中紅成了一只熟透了的蝦子,蒙著一張小臉兒不敢見人。

容淵低笑出聲,將她裹在懷中:“終於知道羞怯了麽?”

懷中人一僵,然後突然擡起一張剛被滋潤過後嬌艷欲滴的小臉兒,強硬道:“誰說我羞怯了!我沒有!”

容淵撚了撚她紅透了的耳垂:“嘴硬的小東西。”

花曜洩了氣,又一頭鉆進他的懷裏不出來了。

容淵忍不住再次低笑出聲。

過了會兒聽她在他懷裏悶悶的問:“你的元陽為什麽會不一樣?為什麽第一次的時候就能讓修為大漲,後面的就漲的少,甚至不漲了呢?”

容淵握緊了她的腰,俯身在她耳邊啞聲道:“金仙之體,血肉精華皆是至寶,本尊固守元陽五百年,且至金仙之體才餵給你,第一次自然厲害。”

她一窒,細嫩的小手伸出來想堵他的嘴。

容淵含笑拉過她的小手,跟她十指交握,繼續道:“後來我……多帶了濁/欲,便不如第一次,雖然不如第一次,但次數多了之後,積累下來,你的修為也會慢慢增長。”

次,次數多了之後……

花曜手都要紅了,想抽出的時候,聽他在耳邊道:“往後我盡量不帶濁/欲,好好補你。”

好好補你!

這,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花曜只覺得頭頂都要冒煙了,強硬的轉移話題:“那個,那個,你為什麽要到這裏呀?你真的想要他們設宴答謝你嗎?”

容淵沒有回答,眉眼都含著笑意,將她往懷中裹了裹,擡手拍著她,輕哄:“睡吧。”

花曜本來就是為了故意轉移話題才問的,見他不再說了,哪裏會再上趕著,再加上也是真的疲累了,不多會兒,就沈沈睡了過去。

容淵垂首親了親她烏鴉鴉的發頂,將她小心的放回錦繡堆裏,擡手在她周圍布下結界,這才出門。

正是太陽將升未升的時候,晨霧繚繞中,路飛白身披一身霧水跪在廊檐下。

她已經在這裏跪了一夜了。

昨天將容淵和花曜帶到廂房後,她就過來主院說明事情緣由,想請路霆風夫婦設宴答謝容淵和花曜。

但卻被路霆風一通臭罵,被指她不關心弟弟死活,竟然在這種時候要設宴款待外人!

難道是想慶祝弟弟早死嗎!

然後就被罰在這裏跪到路連生醒來為止。

西庭路氏也不算是小氏族,占據靈藥寶物無數,就是死人都有法子弄活了,何況是他們的心頭肉。

路飛白知道,路連生昨天半夜就已經醒來了。

路霆風夫婦卻還依舊守在他床前。

這種情況,路飛白從小經歷到大,從最初的難過不平憤怒到現在的痛的麻木,早就已經習慣了。

她雖然是女修,但是性格大氣又寬容,修為也是路氏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很有接班人的風範。

但奈何她是女修,又奈何家中父母偏心到沒邊。

父母偏心,她卻並不怨恨,心中只心系家族未來。

那位仙長明顯是不世出的大修,被怠慢至此,他面上無恙,卻難保心中也會無恙。

退一萬步來說,即使大修當真不在意,難道她路氏當真就要將這個結交頂級資源的大好機會給錯失了?

想到這裏,路飛白焦灼起來,第一次違背父親的懲罰,站起身走進房間。

房間裏,路連生躺在床上,夫人正在將他抱在懷裏,手中端著玉碗,給他餵食靈藥,路霆風站在一旁看著。

聽見有人進來,路霆風不滿的轉過身,見是路飛白,立時怒不可遏:“混賬!你竟然敢不聽命令,忤逆犯上!”

路飛白跪了下來:“父親聽女兒一言。那位仙長一定要設宴答謝……”

“逆女!”

露霆風打斷她,瞪眼怒道:“還惦記著這茬,心中半年沒有對弟弟的愛護之心,我看連生此次受傷,定然是你故意為之!”

夫人也氣道:“你怎麽就這麽硬的心腸!連生可是你的親弟弟啊!”

窩在夫人懷裏的路連生卻也一字不說,像是默認,就是自己長姐害的他。

從小被驕縱著長大的人,出去陡然受挫,心中郁結之氣難消,自然要發洩出來。

那妖物死了,那就讓沒有保護好他的人來承擔!

路飛白雙手緊緊攥著,嘴唇顫抖:“我從未有過害連生的心思,也並不是硬心腸,不關心他。我知道他傷的情況,也知道家族實力,他不會有事,何況修士負傷是常有的事情,這些他遲早都要面對。”

夫人氣噎:“你!”

路霆風更是怒不可遏,揮手向她打去:“逆女!”

路飛白咬牙,準備硬生生受他一擊,但那十足的掌風到她面前卻散去了。

路飛白驚愕擡眼,見面前立了個素白頎長的身影。

她更加驚愕了:“仙長!”

路霆風臉色依舊不太好,連拱手都欠奉:“這是我路氏的家事,望客人不要多插手。”

他路氏也不是小門小戶,犯不著要去費心討好一個也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出來的野修。!

路飛白連忙站起來,試圖挽救:“仙長莫要動怒……”

“我不是來插手你們的家事。”

白衣仙人完美的臉上沒什麽表情,疏離冷淡:“我是為了百花練。”

“百花練?”

路霆風警惕起來:“原來你是貪圖我路氏至寶來了!”

“父親!”

路飛白再聽不下去,趕緊過來:“父親莫要如此,仙長是世外高人,若真要貪圖咱們的百花練,在女兒被伏的路上,他斷然就可以出手搶奪,為什麽還要救了我等!且聽仙長說明緣由。”

她說的有理,路霆風哼了聲,沒有說話了。

白衣仙人卻也並不多言,只是擡手將手中的銀白長劍推過去。

“青炎劍,換你百花練。”

青炎劍!

此言一出,房間裏所有人都呆滯了。

都是修士,界中翹楚誰會不知,翹楚手中的武器,誰又能不知!

青炎劍……

那是修真界第一大宗派,劍宗護教,重離尊者的佩劍啊!

重離尊者是誰……

那是已至金仙之身,一日之內橫掃各大洲海洞中,斬殺上萬年修為的兇獸五百餘頭。

站在修真界頂端的男人啊!

他的修為簡直像無邊無際的大海,又像萬丈深淵深不見底,恐怖如斯。

他甚少出天山七十二峰,連劍宗的弟子都很少見過他的真容,更別說外面的修士了。

路飛白整個人都懵怔在了原地。

可這位金仙現在竟然駕臨她路府,就站在她面前,並且還要拿他手中的佩劍換取他們的百花練。

金仙的佩劍啊!

又豈是百花練這種華而不實的法器能比的!

呆滯中,還是路飛白率先回過神,拱手作禮。

“原來是尊者真身降臨,小輩怠慢了,您的青炎劍太過貴重,我們怎敢收,至於百花練,尊者若是喜歡,便贈……”

這種大能能看上她們家的東西,那是榮幸,怎麽還敢要他佩劍。

路飛白想將百花練直接送出,好結交討好這個站在修真界頂端的男人。

可她那短視的父母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將他的青炎劍收到了手中,一把推開她,滿面堆著笑。

“好,好!路某不知是尊者降臨,實在是怠慢了,尊者且隨我到正廳,我這就設宴款待尊者。”

白衣仙人不動,和來時一樣,疏離淡漠:“百花練。”

路霆風忙應聲,叫外面的弟子取來呈給他。

容淵拿了百花練,便再沒過多停留,自消失在虛空之中了。

路飛白站在原地震驚萬分:“父親!你……”

路霆風將那青炎劍遞給路連生,回臉怒瞪她:“他是重離尊者,你怎麽不早對我說?害的我怠慢了他許多!”

路飛白手都在抖:“那你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他的身份,為何還敢要他的青炎劍!舍了百花練,結交這樣一個大能,何其榮幸,而你竟然……”

路霆風怒道:“你算什麽東西,我堂堂一介掌門用的著你一個毛丫頭來教訓!給我滾出去!”

路飛白看了眼路連生手中的青炎劍,沒再說話了,轉身出去。

路霆風也有些煩躁,收下那位大能的青炎劍,錯失結交攀附他的機會,他也舍不得,但青炎劍這等寶貝,他如何也推拒不了,何況,連生正缺一件武器。

有了青炎劍在手,連生再出去,誰還能傷的了他!

並且,山高皇帝遠,他們便說是尊者同他路氏交好,贈於他們的,又有何妨。

到時候那些個宗派門人,哪個不得高看他路氏一眼。

好處可比舍棄青炎劍要多的多!

這樣一想,路霆風踏實了,正準備出去尋了重離尊者的所住的廂房,好好獻獻殷勤的時候。

外面然後過來一個弟子,慌裏慌張的。

路霆風有些不悅,喝道:“有事便說,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那弟子喘了口氣,忙回道:“啟稟掌門,外面忽然來了許多修士,也不知道打哪裏聽來的小道消息,竟然嚷嚷著要來咱們這裏拜見重離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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