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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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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辦公室的大門一合上,祁方焱又兩步走上前拽住宋斯寧的手。

宋斯寧還想甩開,祁方焱卻已經擋到他的身前,低聲問:“寧寧,為什麽不理我?”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祁方焱垂眼看宋斯寧的時候,宋斯寧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

祁方焱的呼吸溫熱,宋斯寧的臉頰有些燙,他從祁方焱的手中抽出手,說:“不想理你。”

說完宋斯寧冷著一張臉,坐到沙發上。

祁方焱看見了茶幾上的胃藥,眉頭一皺,問:“寧寧,下午不舒服了?”

宋斯寧側過身子,沒看祁方焱,也沒理他。

祁方焱坐到宋斯寧的身旁,擡手將宋斯寧攬進懷裏,手探向了他的肚子。

宋斯寧的胃腹冷硬冰涼,祁方焱一摸就知道他不舒服了。

祁方焱熟練的扯出宋斯寧的襯衣,手掌剛剛貼到了宋斯寧的皮膚,宋斯寧便在他懷裏掙紮了兩下,不讓他碰。

祁方焱立刻收緊了抱著宋斯寧的手臂,低聲的哄著他說:“老婆,我錯了,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祁方焱的聲音就在宋斯寧的耳邊,特別的好聽,隨著祁方焱嗓音的震動宋斯寧的心也震了兩下。

每次都是這樣,只要宋斯寧生祁方焱的氣,祁方焱喊一聲老婆,宋斯寧的心就軟了大半,特別的沒出息。

剛剛宋斯寧在外面對著眾人時臉上還冷的要結冰,現在被祁方焱這樣抱著一哄,臉上的表情雖然還緊繃著,卻再也沒有半分的寒氣。

他的眼睛眨了兩下,眼尾漫上淡淡的紅意,說:“你每次都是這樣說,都是在哄我.......”

宋斯寧的說話聲音輕軟,像是真的受了很大的委屈。

祁方焱抱著他的手一頓,望著宋斯寧的側顏,沈默了一會。

宋斯寧每次都太迷人,那些拒絕的話搭配上他顫抖的音調,都帶著欲拒還迎的勾人。

祁方焱是真不知道宋斯寧說的那些話是真的還是假的,但是他耐不住宋斯寧那個模樣,在那種情況下他便下意識的全部理解成還要。

這次祁方焱看見宋斯寧真的生氣了,難得認真反思了片刻,說:“我以後輕輕的。”

宋斯寧楞了一下,轉過頭看著祁方焱,沒有說話。

祁方焱還以為宋斯寧不信,又補充道:“我保證,以後從頭到尾都輕輕的。”

宋斯寧嘴巴動了動,似乎是想要說話,但是最後他還是紅著眼睛瞪著祁方焱,抿著嘴巴一言不發,似乎是對祁方焱的這個回答並不滿意。

祁方焱不知道宋斯寧不滿意在哪裏,他問:“怎麽了寧寧?”

宋斯寧心口起伏了兩下,有口也難說。

他其實不是生祁方焱的氣。

說實話,祁方焱確實很厲害,讓他每次都很舒服,是那種要上天的舒服。

所以祁方焱肯定不能輕輕的。

他和祁方焱鬧脾氣不是因為床上生活不和諧,反而是因為太和諧了,發生了昨天晚上那樣的事情,他感覺好丟臉......

他放不下面子......

他生氣,祁方焱哄哄不就好了?還說什麽以後都輕輕的,從頭到尾都輕輕的,還裝模作樣的保證起來了。

這要他怎麽說?

難不成答應?

那以後還幹什麽啊?

宋斯寧被祁方焱這兩句話噎的半天都應不了聲,心口堵著疼。

可是偏偏祁方焱還不知道宋斯寧哪裏不高興,微蹙著眉頭,目光探究的望著他。

宋斯寧又氣又急,瞪了祁方焱好半天,忽然胃裏一抽,他悶哼了一聲,痛的彎下了腰。

祁方焱的手一直都覆在宋斯寧的肚子上,也感覺到宋斯寧胃腹裏忽然攪動了一下。

他立刻捂住宋斯寧的肚子,順時針的一下下揉著,另一只手將宋斯寧抱進懷裏,輕拍著他的後背,哄著說:“老婆,我錯了.......”

宋斯寧難受的渾身無力,下巴壓在祁方焱的肩頭,過了好一會才開口問:“你錯哪了.......”

這個問題一向是祁方焱的命脈,比拿下一個國際大項目還難。

祁方焱擰著眉頭開始想自己錯哪了。

這個問題不回答宋斯寧會生氣,回答錯了宋斯寧更生氣,簡直是祁方焱的送命題。

看著祁方焱半天說不出來一個字,宋斯寧氣的眼睛通紅,他從祁方焱的肩膀上擡起頭,提示道:“你今天下午幹什麽了?”

祁方焱說:“下午在公司裏和海元集團談合作。”

宋斯寧一聽祁方焱下午是和海元集團見面,目光一厲,更不高興了。

宋斯寧知道海元集團,就是幾個月前祁方焱帶著一起去看畫展的女生家族集團。

他從祁方焱的懷裏掙脫出來,目光跟刀子一樣望著祁方焱,說:“你是不是見他們的大小姐了......”

祁方焱本來沒想起來海元集團的大小姐是誰,被宋斯寧這麽一提醒,他猛地的想起來了,立刻說:“這個項目是聞南赫負責,我就是去簽個字,根本沒註意到她來沒來。”

祁方焱這句話說的絕對是實話。

今天海元集團的董事長來了,身後還帶了一幫子穿著黑西裝的男男女女,那些人在祁方焱的眼裏都是一樣。

他壓根沒看。

要不是剛剛宋斯寧提了那麽一嘴,他就連海元集團的大小姐是誰都不記得了。

宋斯寧卻壓根不信祁方焱的話,他瞪了祁方焱好一會說:“你就是去見了......”

“祁方焱,你知不知道我下午不舒服.......”

“我胃疼的都吐了......你下午不來找我,你去見別的喜歡你的人.......”

“祁方焱,你不是個人.......”

宋斯寧越說越難過,昨天晚上在床上的委屈,還有今天一天心裏的不舒服身體的不舒服,全部加在一起,不講道理地砸在祁方焱的身上。

宋斯寧眼中含水,一邊說自己多難受,一邊罵著祁方焱。

望著宋斯寧這個樣子,祁方焱心裏軟成了一團棉花,他保證說:“寧寧,我絕對沒有看她,我一下午都等著下班來找你,晚上海元集團董事長的宴請的宴會我都沒去。”

“真的。”祁方焱很認真對宋斯寧說:“如果你不信,我現在帶你去看。”

“相信我,好不好?”

說著祁方焱握住了宋斯寧的手,宋斯寧卻擰著手掙脫了。

祁方焱這次卻不讓宋斯寧躲,他用力抓住宋斯寧的手,握著宋斯寧的手擡起來,拇指插入宋斯寧緊握的拳頭裏,將宋斯寧的拳頭掰開,吻了吻他的掌心。

祁方焱的嘴唇溫熱,像是通了電一樣,順著宋斯寧掌心一下通到他尾椎骨。

宋斯寧再也較不起半分的勁,手如同無力的柳枝一樣,瞬間就攤開了。

祁方焱目光深沈望著宋斯寧,又將宋斯寧纖細的五個手指尖都吻了一個遍,而後他擡起手摸了摸宋斯寧的臉說:“寧寧乖,我心裏只有你一個人。”

宋斯寧的身體敏感,被祁方焱又是吻又是哄的,弄得他手指尖發麻,心裏的氣還沒有散,卻渾身軟的坐不住了。

他瞪了祁方焱一眼,嘴唇紅紅的不說話,祁方焱立刻擡手將他抱進了懷裏。

祁方焱抱著他哄著他,宋斯寧一開始還矯情的推了祁方焱幾下,後來就身體綿軟的貼在祁方焱的懷裏,還要裝成不高興的樣子,讓祁方焱繼續哄著他。

他嬌氣的要命,全部都是祁方焱給慣的。

祁方焱知道宋斯寧又要面子又嬌氣,有時候因為一點小事都會生氣。

宋斯寧可以不理祁方焱,但是祁方焱不可以不哄著宋斯寧。

就是這麽的不公平。

天大的事情也耐不住他的小少爺身體不好,受不得氣,要哄著要寵著。

要是不哄著,那事兒更大,很容易就鬧出個什麽胃疼,肚子疼,心臟疼。

沒辦法,他們家裏兩個人,祁方焱地位暫居老二。

祁方焱抱著宋斯寧,能清晰的感受到宋斯寧的氣消了,身體也變得柔軟,像是一塊小年糕一樣黏在他的身上。

祁方焱的手探到了宋斯寧的腹部,揉了揉問:“寧寧,肚子痛不痛?”

宋斯寧怪他說:“你還知道問,痛死了......”

一說到這裏宋斯寧就委屈,他趴在祁方焱的肩頭,聲音帶著淡淡的哭音說:“我肚子昨晚被你快頂穿了......一直到現在都又酸又痛......”

祁方焱自知理虧,手上用力些力道宋斯寧揉著肚子,側過頭吻著宋斯寧的耳畔說:“我錯了寶寶。”

宋斯寧纖長的睫毛顫了兩下,閉上眼睛沒理祁方焱。

祁方焱給宋斯寧揉了一會,低聲說:“寧寧,我把家裏的床單和被罩都換好了,晚上回家睡覺好不好?”

宋斯寧現在一進那個房間就能想到自己昨晚做的丟人事,他臉色緋紅,說:“不回去......”

祁方焱問:“為什麽不回去?”

宋斯寧垂著眼睛,咬著下唇不說話。

祁方焱側過頭望著宋斯寧緋紅的耳朵尖,猜到了他在想什麽,安慰道:“沒關系,誰小時候沒有尿過床?”

這句話祁方焱沒哄好,宋斯寧被戳中了痛處,一下坐起身子,紅著眼睛瞪著他說:“你還說!”

祁方焱立刻抱緊他,哄著說:“寧寧,你那樣我喜歡。”

宋斯寧臉都要紅透了:“你胡說八道......”

祁方焱說:“真的。”

祁方焱沒有說謊,宋斯寧在床上真的很勾人,不管是哭,還是求著讓他慢一點,或者是昨晚那種克制不住的釋放,都很迷人。

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艷紅的花瓣上沾著露水,勾的人心混亂。

祁方焱喜歡宋斯寧被他弄的欲|仙欲|死的模樣。

祁方焱單手緊緊的擁著宋斯寧,一下下吻著宋斯寧的耳畔,又說了一句:“真的。”

宋斯寧被祁方焱吻的身體發麻,嗓子裏克制不住的輕哼出聲,再也說不出什麽硬話。

他伏在祁方焱的肩頭說:“你就知道氣我......”

祁方焱吻著他,低聲說:“不敢。”

宋斯寧打了祁方焱一下。

過了一會祁方焱感覺到宋斯寧的腹部變得柔軟溫熱,他問宋斯寧:“寧寧,腰痛不痛?”

宋斯寧說:“痛......”

祁方焱的手探進宋斯寧的西裝襯衣裏給宋斯寧揉腰。

祁方焱的大手有力溫熱,覆蓋在宋斯寧細嫩的腰際,按揉的力道合適,十分的舒服。

祁方焱曾經給宋斯寧揉過無數次了。

只不過這次有些不同。

宋斯寧昨天剛被弄完正是敏感的時候,被祁方焱揉著揉著就感覺不對勁了,他腰際發麻,手腳滾燙,小腹處慢慢的漲的難受。

宋斯寧抓著祁方焱肩頭的力道一點點的收緊,耳垂通紅,眼裏的淚也不自覺的溢了出來。

祁方焱也感覺到了不對勁,他往下看了一眼,又看向了宋斯寧。

宋斯寧眼尾泛紅,睫毛輕顫,望著祁方焱的時候竟然有幾分無措。

祁方焱立刻明白了,他擡手替宋斯寧整理著衣服,說:“我們回家。”

宋斯寧眼淚都要掉出來了,嘴巴顫抖的說:“我動不了......”

祁方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又問:“那在這裏?”

宋斯寧搖頭說:“不行.......外面都是人......”

說到這裏宋斯寧臉更紅了,說:“並且我肚子和後面都在痛.......都怪你......”

祁方焱望著宋斯寧沈默了片刻,將宋斯寧抱進懷裏,一言不發拉開宋斯寧的衣服拉鏈。

宋斯寧一驚,驚慌失措的說:“不行,外面都是人......呃........”

然而在祁方焱觸碰到的那一刻,宋斯寧身子猛地一顫,再也說不出半句話。

他雙手緊緊的扒著祁方焱的肩膀,伏在祁方焱的懷裏,咬住了祁方焱的肩頭衣服。

宋斯寧滿頭大汗,眼睛裏眼淚不停的往下滑,嗓子嗚咽出聲,身體細細的顫抖。

祁方焱哄著他:“寧寧乖,忍一下馬上就好了。”

“寧寧乖。”

直到最後,宋斯寧的身子猛地緊繃,抓著祁方焱的手驟然收緊,指尖蒼白,大約過了十秒鐘,他猛地松開了咬著祁方焱衣服的力道,雙手無力的垂下,額頭靠在祁方焱的肩頭,嘴巴微張的著粗喘。

祁方焱倒是沒什麽表情,他抽出旁邊的紙巾擦了擦手,擡手將紙團精準的扔進垃圾桶。

宋斯寧身上全是熱汗,祁方焱將自己的外套大衣脫下,蓋在宋斯寧的肩上,手探在大衣裏抱著宋斯寧,一下下的拍著宋斯寧的後背給他順氣。

宋斯寧喘息不勻,靠在祁方焱的懷裏緩了好久才回過勁,他的聲音裏帶著情|欲哭腔,說:“祁方焱,我討厭死你了......”

祁方焱將宋斯寧額頭上的濕發擼在腦後,說:“好。”

宋斯寧撒氣般的口是心非,又說:“祁方焱,我一點都不喜歡你……”

祁方焱也說好,他側過頭吻了吻宋斯寧的臉頰說:“你不喜歡我,我喜歡你,可以嗎?”

宋斯寧剛剛被祁方焱弄的身體軟成了一灘水,現在被祁方焱哄的心臟也軟成了一灘水。

他的身子朝祁方焱懷裏蹭了蹭,擡手抱住了祁方焱的脖頸,頭埋在祁方焱的肩頭,輕聲的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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