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人美心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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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人美心善
徐夏野想回去再吃點，但大家已經圍住了，沒有進去的空隙。他只能站著，看虞晚星吃飯團。飯團有他手腕那麽粗，他一邊吃一邊掉肉松，一邊掉一邊把手上舔幹凈。徐夏野忍無可忍道：“你嘴巴不能張大一點？”
虞晚星張大嘴，咬下去，又是一小口。邊上都被他咬完了，中間的餡包不住，又開始掉肉松。吃的好累，虞晚星心裏想。他收起了包裝，“不吃了，吃不完。”
徐夏野挑眉，“你要去丟掉？”
虞晚星一頓。
見他的確要丟，徐夏野攤手道：“給我。浪不浪費啊你，有錢人就這個德性。”
虞晚星擦擦手，被罵的心虛。
徐夏野幾口解決完，把包裝拿去丟掉。虞晚星還在原地拍手，他手上還有食物渣渣。徐夏野撿起自己沒喝完的水，走過去把虞晚星拉到外面。
“伸手。”他說。
虞晚星伸出手，他擰開水瓶，從上面慢慢倒。手經過虞晚星的手，落在地面濺到腿上。虞晚星連忙搓了搓，“好了。”
徐夏野收回手，將剩下的水喝掉，餘光瞥到虞晚星又在發愁，就像發愁手怎麽洗幹凈一樣，他現在發愁沒有紙巾擦幹凈手。徐夏野一邊喝水，一邊拉過他的手，拍到自己的腹部。
虞晚星頓了下，有些不可思議。還有點受寵若驚。他在徐夏野的衣服上蹭幹水，揚起臉對人家說：“夏野，你對我怎麽這麽好啊。”
徐夏野噎住。他惡聲惡氣道：“我準備把你養熟了偷出去賣掉。”
“我能賣多少錢啊？”
“應該不少。”
虞晚星：“我可以直接給你，那你就不用賣我了。”
徐夏野：“……”
不想和笨比說話。
*
隔天，虞晚星又假裝練車，實際跟龍柯宇碰頭，被他帶去找徐夏野玩。徐夏野的娛樂活動很少，基本上都在車庫待著，他坐在書桌前搞電腦，虞晚星坐在他身後，窩在沙發上玩手機。
看了一會視頻，他感覺很無聊。虞晚星站起來，走到徐夏野旁邊。徐夏野嫌他煩，“你來幹什麽，坐回去。”
“我看你在幹什麽。”
徐夏野說：“你是好奇寶寶？”
虞晚星看他屏幕，一塊屏幕是看不懂的建模界面，一塊是游戲論壇、各種群聊。他腦袋裏靈光一閃，“我知道了，你和龍柯宇做游戲賺錢！”
“呵。”徐夏野笑了一聲。“你太看得起我了，我讓他們做游戲代練。你看我像會做游戲的人？”
“像啊。”虞晚星說：“你很厲害。”
徐夏野又笑了，他轉回去幹活，“不跟你說了，你閑得無聊就出去逛逛，周圍你應該都熟悉了。”
虞晚星點頭。但是他不想出去，他回到沙發坐下，繼續看山地車的視頻。視頻裏面的人很厲害，不管什麽地形都能騎，看得虞晚星心驚肉跳。他知道自己學不會，看看別人第一視角的視頻，就當自己已經體驗過了。
過了一會，龍柯宇來敲門。徐夏野看他提著小吃，語氣無奈，“說了別給我買吃的，你有錢就自己存著，以後別搞網貸什麽的。”
“沒搞了，還完了就沒搞了。”
他把吃的放在虞晚星面前，“我給小少爺買的，他喜歡吃這個。”
虞晚星：“！”
瞅了一眼，是兩大杯炸炸。虞晚星第一次吃，狂吃了一杯半，只給徐夏野留了一點。徐夏野睨著龍柯宇，“你什麽意思？抱我們小少爺大腿，想飛黃騰達？”
“沒有沒有，就是順路買了一點。”龍柯宇逃也似的，“我先走了，有事打我電話。”
徐夏野目送他出去，收回視線看虞晚星，虞晚星好不客氣，已經拿出來開吃了。他很有分享精神，遞給徐夏野一根火腿。
徐夏野接過來，“他為什麽給你買吃的？”虞晚星“唔”了一聲，開開心心吃炸雞排。徐夏野踢他的腳，“別裝傻。”他想了一下，“他喜歡我。”
“咳咳！”徐夏野差點沒咳死過去。
虞晚星若無其事。因為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可能因為他給龍柯宇買了吃的，也可能是前幾天的封口費，如果是封口費就更不能說了。徐夏野連包裝一起拿走。放在他夠不著的地方。“再說一遍他喜歡你？”
“開玩笑的嘛。”
徐夏野盯著他，“到底是什麽事？”
虞晚星拿紙巾擦手，“他讓我不要告訴你。”
徐夏野挑眉，他也就隨便一問，沒想到真的有事。虞晚星認識龍柯宇才多少天，就已經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了。他冷著臉，“什麽事，快說。”
雖然答應過不說，但對方是徐夏野，虞晚星沒有辦法，“前幾天我看見他欺負我們同學，他讓我不要告訴你這件事。”
徐夏野的臉沈下來。虞晚星連忙，“他沒欺負別人了，你別說他。也別說是我說的！”
徐夏野好笑，“就你知道，不是你說的是誰說的？”
“所以你別找他麻煩啊。你不找他，他就不知道你知道了，也不知道是我告訴你的。”
徐夏野比了個stop的手勢，把炸串拿回來放他面前，“吃你的，別多話，也別多管閑事。以後碰到他在外面幹什麽，告訴我就行，你別管，知道嗎？”
虞晚星點頭。
*
之後兩天，虞晚星刻意去龍柯宇面前晃晃，發現對方對他的態度沒有變化，這才對自己的不守信用放下心來。
虞晚星晃一圈就走了。其他人把龍柯宇上下打量，“你和小少爺關系很好嘛，他那麽遠來給你送喝的。”龍柯宇拿著冰奶茶，感覺燙手得不行。
虞晚星本來打算都買的，買一堆給他們自己分，但上次被徐夏野說過後，不敢再大手大腳花錢了，他單給龍柯宇買了一杯，說是自己買了沒喝完的。
龍柯宇梗著脖子，“他說喝不完才給我的！”
其他人“哦哦”，陰陽怪氣的。
“給我喝唄，我願意當小少爺垃圾桶。”
“滾。”
車頭上還掛了兩杯，虞晚星從網吧出來，騎上車回去找徐夏野。沒想到謝清池來了，他的奶茶又不夠分了。他把奶茶藏在背後進去。徐夏野瞥了他一眼說：“鬼鬼祟祟的幹什麽。”
虞晚星把奶茶拿出來。
徐夏野：“…我能搶你的是不是！？”
虞晚星弱弱道：“我不是想著不夠分嗎。”
謝清池笑了起來，“我不是來喝奶茶的。”徐夏野也說：“沒有人搶你的，你一個人喝兩杯！”虞晚星鵪鶉似的過去。委屈巴巴的戳開奶茶喝。本來他很期待的奶茶，喝到嘴裏都不成滋味了。
等到謝清池走了，徐夏野還在笑他，“我能搶你的是不是？”
虞晚星惱火不已，“我只是想留給你喝！”
徐夏野一頓。他俯身過來蹲在人跟前，“好，我知道了，別生氣。”虞晚星更委屈了。他看著奶茶杯子，“我只是想給你喝。”
“好，我喝，我喝。”徐夏野打開吸管戳開。虞晚星一把搶過去，“不給你喝了，我自己喝兩杯！”
“……”
徐夏野很無語，但演了起來。他說：“求你了，我好可憐，給我喝一口吧。”虞晚星兩杯都喝了，左邊一口右邊一口。再看看蹲在跟前的人。他大發善心把奶茶遞過去，徐夏野含著吸管喝了一點。
“真是謝謝你了。”
徐夏野說：“小少爺人美心善。”
他還沒懂徐夏野的揶揄，轉手把另一杯也餵給他。徐夏野站起來說：“不敢喝了，太貴重了，喝不起。”他後知後覺的，“你笑話我。”
“我哪敢啊。”
“就是！”
虞晚星不理他了，一個人喝兩杯，最後實在喝不下了，兩杯一起拿起來，堆到徐夏野的桌上。徐夏野看了一眼，“我可真他媽榮幸，能給小少爺當垃圾桶。”
虞晚星心裏美得很，但不知道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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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夏野想回去再吃點，但大家已經圍住了，沒有進去的空隙。他只能站著，看虞晚星吃飯團。飯團有他手腕那麽粗，他一邊吃一邊掉肉松，一邊掉一邊把手上舔幹凈。徐夏野忍無可忍道：“你嘴巴不能張大一點？”
虞晚星張大嘴，咬下去，又是一小口。邊上都被他咬完了，中間的餡包不住，又開始掉肉松。吃的好累，虞晚星心裏想。他收起了包裝，“不吃了，吃不完。”
徐夏野挑眉，“你要去丟掉？”
虞晚星一頓。
見他的確要丟，徐夏野攤手道：“給我。浪不浪費啊你，有錢人就這個德性。”
虞晚星擦擦手，被罵的心虛。
徐夏野幾口解決完，把包裝拿去丟掉。虞晚星還在原地拍手，他手上還有食物渣渣。徐夏野撿起自己沒喝完的水，走過去把虞晚星拉到外面。
“伸手。”他說。
虞晚星伸出手，他擰開水瓶，從上面慢慢倒。手經過虞晚星的手，落在地面濺到腿上。虞晚星連忙搓了搓，“好了。”
徐夏野收回手，將剩下的水喝掉，餘光瞥到虞晚星又在發愁，就像發愁手怎麽洗幹凈一樣，他現在發愁沒有紙巾擦幹凈手。徐夏野一邊喝水，一邊拉過他的手，拍到自己的腹部。
虞晚星頓了下，有些不可思議。還有點受寵若驚。他在徐夏野的衣服上蹭幹水，揚起臉對人家說：“夏野，你對我怎麽這麽好啊。”
徐夏野噎住。他惡聲惡氣道：“我準備把你養熟了偷出去賣掉。”
“我能賣多少錢啊？”
“應該不少。”
虞晚星：“我可以直接給你，那你就不用賣我了。”
徐夏野：“……”
不想和笨比說話。
*
隔天，虞晚星又假裝練車，實際跟龍柯宇碰頭，被他帶去找徐夏野玩。徐夏野的娛樂活動很少，基本上都在車庫待著，他坐在書桌前搞電腦，虞晚星坐在他身後，窩在沙發上玩手機。
看了一會視頻，他感覺很無聊。虞晚星站起來，走到徐夏野旁邊。徐夏野嫌他煩，“你來幹什麽，坐回去。”
“我看你在幹什麽。”
徐夏野說：“你是好奇寶寶？”
虞晚星看他屏幕，一塊屏幕是看不懂的建模界面，一塊是游戲論壇、各種群聊。他腦袋裏靈光一閃，“我知道了，你和龍柯宇做游戲賺錢！”
“呵。”徐夏野笑了一聲。“你太看得起我了，我讓他們做游戲代練。你看我像會做游戲的人？”
“像啊。”虞晚星說：“你很厲害。”
徐夏野又笑了，他轉回去幹活，“不跟你說了，你閑得無聊就出去逛逛，周圍你應該都熟悉了。”
虞晚星點頭。但是他不想出去，他回到沙發坐下，繼續看山地車的視頻。視頻裏面的人很厲害，不管什麽地形都能騎，看得虞晚星心驚肉跳。他知道自己學不會，看看別人第一視角的視頻，就當自己已經體驗過了。
過了一會，龍柯宇來敲門。徐夏野看他提著小吃，語氣無奈，“說了別給我買吃的，你有錢就自己存著，以後別搞網貸什麽的。”
“沒搞了，還完了就沒搞了。”
他把吃的放在虞晚星面前，“我給小少爺買的，他喜歡吃這個。”
虞晚星：“！”
瞅了一眼，是兩大杯炸炸。虞晚星第一次吃，狂吃了一杯半，只給徐夏野留了一點。徐夏野睨著龍柯宇，“你什麽意思？抱我們小少爺大腿，想飛黃騰達？”
“沒有沒有，就是順路買了一點。”龍柯宇逃也似的，“我先走了，有事打我電話。”
徐夏野目送他出去，收回視線看虞晚星，虞晚星好不客氣，已經拿出來開吃了。他很有分享精神，遞給徐夏野一根火腿。
徐夏野接過來，“他為什麽給你買吃的？”虞晚星“唔”了一聲，開開心心吃炸雞排。徐夏野踢他的腳，“別裝傻。”他想了一下，“他喜歡我。”
“咳咳！”徐夏野差點沒咳死過去。
虞晚星若無其事。因為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可能因為他給龍柯宇買了吃的，也可能是前幾天的封口費，如果是封口費就更不能說了。徐夏野連包裝一起拿走。放在他夠不著的地方。“再說一遍他喜歡你？”
“開玩笑的嘛。”
徐夏野盯著他，“到底是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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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答應過不說，但對方是徐夏野，虞晚星沒有辦法，“前幾天我看見他欺負我們同學，他讓我不要告訴你這件事。”
徐夏野的臉沈下來。虞晚星連忙，“他沒欺負別人了，你別說他。也別說是我說的！”
徐夏野好笑，“就你知道，不是你說的是誰說的？”
“所以你別找他麻煩啊。你不找他，他就不知道你知道了，也不知道是我告訴你的。”
徐夏野比了個stop的手勢，把炸串拿回來放他面前，“吃你的，別多話，也別多管閑事。以後碰到他在外面幹什麽，告訴我就行，你別管，知道嗎？”
虞晚星點頭。
*
之後兩天，虞晚星刻意去龍柯宇面前晃晃，發現對方對他的態度沒有變化，這才對自己的不守信用放下心來。
虞晚星晃一圈就走了。其他人把龍柯宇上下打量，“你和小少爺關系很好嘛，他那麽遠來給你送喝的。”龍柯宇拿著冰奶茶，感覺燙手得不行。
虞晚星本來打算都買的，買一堆給他們自己分，但上次被徐夏野說過後，不敢再大手大腳花錢了，他單給龍柯宇買了一杯，說是自己買了沒喝完的。
龍柯宇梗著脖子，“他說喝不完才給我的！”
其他人“哦哦”，陰陽怪氣的。
“給我喝唄，我願意當小少爺垃圾桶。”
“滾。”
車頭上還掛了兩杯，虞晚星從網吧出來，騎上車回去找徐夏野。沒想到謝清池來了，他的奶茶又不夠分了。他把奶茶藏在背後進去。徐夏野瞥了他一眼說：“鬼鬼祟祟的幹什麽。”
虞晚星把奶茶拿出來。
徐夏野：“…我能搶你的是不是！？”
虞晚星弱弱道：“我不是想著不夠分嗎。”
謝清池笑了起來，“我不是來喝奶茶的。”徐夏野也說：“沒有人搶你的，你一個人喝兩杯！”虞晚星鵪鶉似的過去。委屈巴巴的戳開奶茶喝。本來他很期待的奶茶，喝到嘴裏都不成滋味了。
等到謝清池走了，徐夏野還在笑他，“我能搶你的是不是？”
虞晚星惱火不已，“我只是想留給你喝！”
徐夏野一頓。他俯身過來蹲在人跟前，“好，我知道了，別生氣。”虞晚星更委屈了。他看著奶茶杯子，“我只是想給你喝。”
“好，我喝，我喝。”徐夏野打開吸管戳開。虞晚星一把搶過去，“不給你喝了，我自己喝兩杯！”
“……”
徐夏野很無語，但演了起來。他說：“求你了，我好可憐，給我喝一口吧。”虞晚星兩杯都喝了，左邊一口右邊一口。再看看蹲在跟前的人。他大發善心把奶茶遞過去，徐夏野含著吸管喝了一點。
“真是謝謝你了。”
徐夏野說：“小少爺人美心善。”
他還沒懂徐夏野的揶揄，轉手把另一杯也餵給他。徐夏野站起來說：“不敢喝了，太貴重了，喝不起。”他後知後覺的，“你笑話我。”
“我哪敢啊。”
“就是！”
虞晚星不理他了，一個人喝兩杯，最後實在喝不下了，兩杯一起拿起來，堆到徐夏野的桌上。徐夏野看了一眼，“我可真他媽榮幸，能給小少爺當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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