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選擇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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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選擇了他
木頭不見了。
安瑉有些慌張，電光火石之間直覺不能放那個人走，擡手一指。
“隋辰！抓住他！”
轉過頭去時，哪裏還有隋辰，就連環境都完全變了樣子。
四周一個人也沒有，光線更暗了，擡頭望去，天空被不知何時飄來的厚厚雲層蓋住，仿佛即將有一場傾盆大雨降下。
二樓的窗戶上，那張人臉已經消失不見。安瑉猛地心慌起來，因為他知道，對方離開那裏之後一定是朝著他來了。
他不自覺後退，直到退至路口。掌心被黏糊的血糊住，風一吹傳來涼意，那觸感更加讓人不舒服。
肩膀被拍了一下，安瑉被嚇得一抖，隨即鎮定下來，轉過身去。
一個幹瘦的中年男人站在他背後，像個活了上百年的僵屍。穿著一身半新不舊的黑色短褂，花白的頭發有些長，盤在了腦後。一雙眼睛陰沈沈的，和那塊木頭一個顏色，一看就讓人隱隱不適。
他主動開口：“是你把破木頭給我的嗎？你有什麽目的？”
這老頭笑了兩聲：“你不用知道目的，因為……該發生的終會發生。”
好吧，白問了。
“看看你一無所知的樣子，”老頭嘖嘖嘆道，“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消耗了多麽珍貴的東西，‘破木頭’？那可是其他人求都求不來的，你竟然對它如此不敬。”
安瑉有些無語，這些狂熱的人好像都覺得自家的東西最神聖……難以溝通。
他試探問道：“那我還給你？”
“這可是從幾十代人手中流傳下來的木，再被我用人血泡了九年……不同人的血，每十天換一次新鮮的，老人的血，小孩的血，男男女女……”老頭越說越興奮，目光死死盯著他掌心。
安瑉一陣反胃，急急忙忙從兜裏拿出紙巾，想擦掉血跡，然而無濟於事，根本擦不幹凈。
他越擦越覺得惡心，最後再也忍不住了，扶著墻幹嘔。
人血泡了九年……怪不得顏色那麽怪異，他這段時間還一直佩戴，木頭就那麽緊貼著他心口處的皮膚。
這人什麽來頭，手段比邪神還邪門……
安瑉吐不出東西，緩了好一會兒才壓下胃部的不適感 ，斷斷續續開口問：“木頭為什麽……自己燃起來了？”
“因為完成使命了。”
他轉頭看過去：“什麽使命？”
老頭伸出幹枯如樹枝的手，指尖畫了個什麽形狀，嘴裏念了一串奇怪的語言。
平地裏起了一陣風，頭頂突然電閃雷鳴，安瑉猛地擡頭，才發現四周升起了暗色的光。似是將他圍住，並且一點點縮小範圍。
安瑉知道這裏不是真實世界，應該是某種幻境。
然而不同於隋辰營造的幻境，這裏更加粗糙單調，而且氛圍也截然不同，更加……陰暗。
一個是雪山曠野，一個是浸染了血液的漆黑空間。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如果是隋辰的信徒，為何會發展成這種樣子，而且隋辰對於木頭的氣息如此反感……
還有，剛才隋辰就站在他身邊，就算偽裝成了人類，這老頭如此狂熱，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嗎？
他焦急地思考破局辦法，一邊試圖拖延時間，問道：“為什麽是我……因為邪神嗎，你們看起來不信仰他，難道是想除掉他？”
“邪神？”老頭瞇了瞇眼睛，“你說誰？”
不對，很不對。
安瑉摸了摸手腕，祈禱種進他骨頭裏的東西能發揮點作用。這個人來路不明，看這陣仗雖然暫時不想要他的命，可是似乎在圖謀別的。
“你到底想做什麽？”他問。
風暴在雲層中聚集，而老頭的眼珠子開始混亂地震顫，漸漸失去焦距，望向虛空。兩眼滲出了血珠，接著整個人朝著某個方向跪了下來。
一股陌生的壓迫感包裹住安瑉。
他本能地排斥，但力量渺小。陌生的語言在天地間回蕩，讓他想起了第一次在浴室裏遇見邪神的時候，和那種語言很類似。
思維……似乎慢了下來。
安瑉被某種力量控制著，漸漸停止了思考，然而腕骨又在劇烈發燙，甚至刺痛，讓他不至於完全被掌控。
就好像兩種力量在他身體裏打架一樣。
視野裏，安瑉的手慢慢變成了焦黑色，從指尖開始，順著皮膚一點點蔓延。
然而剛爬升至手腕就停住了。
意識忽然清醒了一瞬。
安瑉身體一震，反應過來目前的狀況後，抓住機會朝前跑去，穿過那一圈暗色的光來到那老頭跟前。接著毫不留情就是一腳，把人踹翻在地。
“又來一個邪門東西……滾遠點……”
他話音剛落，整個世界突然震動，視野明亮起來，隋辰又出現在了他身邊。
回來了。
安瑉猛地跑向隋辰的方向，喊道：“抓住他！”
餘光裏隋辰擡了擡手，頭頂就傳來玻璃被打碎的聲響。
……糟糕，要賠錢。安瑉剛冒出這個不合時宜的念頭，一個身影就從二樓窗戶破口掉了下來，墜落在不遠處的地面。
一起掉下來的還有無數玻璃碎片。
安瑉下意識擡手去擋，然而一只手攬上了他的腰，他整個人被隋辰帶到了一旁，避開了那些玻璃。
四下安靜之後，他心底升起一陣後怕……二樓應該摔不死吧？
老頭趴在玻璃碎片上面，此刻一動不動的，一只手和一條腿以不可能的角度朝外面撇著，應該是斷了。身子底下漸漸蔓延出鮮血，不知道從哪一道傷口冒出來的。
安瑉咽了咽口水，問：“……死了嗎？”
隋辰平靜答道：“還能動。”
突然間，細微的哢哢聲從那個人身上傳來，就如同骨頭被折斷重接的聲響，聽得安瑉一陣牙酸。
這人慢慢站了起來，終於註意到隋辰一般，目光中帶著敵意。轉而死死盯著安瑉，露出癲狂的笑，嘴唇蠕動著：“原來已經遇見了……你選擇了他，愚蠢……實在愚蠢……”
選擇？
安瑉沒來得及思考這個詞的含義，那老頭就朝單元樓內的方向揮了揮手，喊了聲“帶回去”。
頃刻間，五六個身穿黑色短褂的男人沖了出來，全身上下遮得嚴嚴實實，腦袋也被黑色布條一圈圈纏住，只露出一雙眼睛。
“靠……”他往後退了一步，趕緊問隋辰，“你現在的狀態能打贏幾個人？”
隋辰卻淡淡答道：“我對人類軀體的運用不太熟練。”
安瑉無語了，但他突然想到什麽，躲到隋辰身後把人往前推，當成肉盾使。
反正打不死，也不會受傷，不當肉盾簡直可惜了。
他躲在後面，只聽得幾聲悶響，卻不敢去看隋辰被打中了幾拳。正要沖出去趁亂揍人的時候，隋辰卻攔住了他。
“打完了。”
安瑉探出個腦袋，發現地面上橫七豎八躺著六個大漢，都已經昏迷過去。
轉瞬間，仿佛融化的冰淇淋，慢慢化成一灘烏黑粘稠的液體，滲入地下。浸濕的痕跡也迅速幹透，完全看不出這片地方曾經出現過異象。
而隋辰極其淡然地握住右邊手臂，往上一擡，哢噠一聲，斷掉的骨頭也接好了。
安瑉懵了，但大概猜出來那幾個不是人類。
他伸手一指旁邊一臉不可置信的老頭：“不愧是你，還有他沒揍，去吧。”
隋辰一點猶豫都沒有，擡腳走過去。
然而那老頭突然擡起雙臂，一只手扶住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蓋住頭頂。
“已經開始了，你逃不過命運。”
喃喃說完這句話之後，果斷地將自己的腦袋一擰。脖子錯位的卡啦聲之後，整個人都沒了生氣，直挺挺向前倒在了地上。
安瑉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震住了。
“……他剛才是自殺了嗎？”他看了看地上那具屍體，又看了看隋辰。
“金蟬脫殼。”
這句話從何立暄嘴裏冒了出來，剛才一直站在角落處，這會兒走了出來，神色凝重地在那具屍體跟前蹲了下來。
伸手扯住那老頭的頭發，隨即用力往後一拉，老頭的上半身便從地面擡了起來。
那張臉上的五官不知何時消失了，整個身體只剩下一張幹枯的皮……
讓他想起了之前扒著車窗的那種怪物。
雖然這個沒有肉瘤，但一看就是同一種惡心的物種，那幾個融化的“人”應該也是這種怪物。
何立暄松開手，又去扒拉了一下老頭的衣領，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肉瘤。
安瑉掃了一眼，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惡心感又冒了上來。
他忍住了，心中還記掛著另外一件事。
擡頭望了望這棟居民樓。雖然沒有人從窗戶裏探出來看熱鬧，但是有可能正有人藏在玻璃後面、窗簾後面目擊這場事故。
他們不會被指認成殺人兇手吧？
“按照常理來說，”何立暄也擡頭看了看，奇怪道，“如果一戶人家的玻璃碎了，總會有其他人查看情況的，但是這棟樓竟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因為他們已經見過這種場面了。”童哲的聲音從他們後面傳來，應該是剛到不久，神色凝重。
安瑉轉過身，看向自己的發小：“你問到什麽了？”
童哲一言難盡答道：“從前幾天開始，就發生了不少怪事情，這座城市裏多了很多……怪物。”
“小賣部老板告訴你的嗎？”
童哲搖搖頭，指了指自己身後。
一身逃難打扮的叢容冒了出來，對他們揮了揮手：“你們好啊，幾天不見大家都落魄不少誒，哈哈……”
幾個人面面相覷。
最後還是叢容先走了過來，踢了踢地上那一具空殼屍體。
“過會兒就自己消失了。”
話音一落，屍體開始融化，片刻後消失不見，就像剛才那些怪物一樣。
叢容掃了他們幾個人一眼，看見隋辰的時候整個人一滯，害怕地縮了縮脖子。
“上去說吧，有些信息你們得清楚清楚。”
作者有話說:
看到上一章大家對吊墜的疑問，在這裏解釋一下。前面叢容說過，安瑉變成怪物需要幾個月，所以安瑉不著急取下來。前面還提到過這東西會汙染周圍的一切環境，所以安瑉不取吊墜的另一個原因是他不能亂扔有害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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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辰！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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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一個人也沒有，光線更暗了，擡頭望去，天空被不知何時飄來的厚厚雲層蓋住，仿佛即將有一場傾盆大雨降下。
二樓的窗戶上，那張人臉已經消失不見。安瑉猛地心慌起來，因為他知道，對方離開那裏之後一定是朝著他來了。
他不自覺後退，直到退至路口。掌心被黏糊的血糊住，風一吹傳來涼意，那觸感更加讓人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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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主動開口：“是你把破木頭給我的嗎？你有什麽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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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你一無所知的樣子，”老頭嘖嘖嘆道，“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消耗了多麽珍貴的東西，‘破木頭’？那可是其他人求都求不來的，你竟然對它如此不敬。”
安瑉有些無語，這些狂熱的人好像都覺得自家的東西最神聖……難以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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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擦越覺得惡心，最後再也忍不住了，扶著墻幹嘔。
人血泡了九年……怪不得顏色那麽怪異，他這段時間還一直佩戴，木頭就那麽緊貼著他心口處的皮膚。
這人什麽來頭，手段比邪神還邪門……
安瑉吐不出東西，緩了好一會兒才壓下胃部的不適感 ，斷斷續續開口問：“木頭為什麽……自己燃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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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瑉知道這裏不是真實世界，應該是某種幻境。
然而不同於隋辰營造的幻境，這裏更加粗糙單調，而且氛圍也截然不同，更加……陰暗。
一個是雪山曠野，一個是浸染了血液的漆黑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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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隋辰的信徒，為何會發展成這種樣子，而且隋辰對於木頭的氣息如此反感……
還有，剛才隋辰就站在他身邊，就算偽裝成了人類，這老頭如此狂熱，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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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老頭瞇了瞇眼睛，“你說誰？”
不對，很不對。
安瑉摸了摸手腕，祈禱種進他骨頭裏的東西能發揮點作用。這個人來路不明，看這陣仗雖然暫時不想要他的命，可是似乎在圖謀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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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維……似乎慢了下來。
安瑉被某種力量控制著，漸漸停止了思考，然而腕骨又在劇烈發燙，甚至刺痛，讓他不至於完全被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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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
安瑉猛地跑向隋辰的方向，喊道：“抓住他！”
餘光裏隋辰擡了擡手，頭頂就傳來玻璃被打碎的聲響。
……糟糕，要賠錢。安瑉剛冒出這個不合時宜的念頭，一個身影就從二樓窗戶破口掉了下來，墜落在不遠處的地面。
一起掉下來的還有無數玻璃碎片。
安瑉下意識擡手去擋，然而一只手攬上了他的腰，他整個人被隋辰帶到了一旁，避開了那些玻璃。
四下安靜之後，他心底升起一陣後怕……二樓應該摔不死吧？
老頭趴在玻璃碎片上面，此刻一動不動的，一只手和一條腿以不可能的角度朝外面撇著，應該是斷了。身子底下漸漸蔓延出鮮血，不知道從哪一道傷口冒出來的。
安瑉咽了咽口水，問：“……死了嗎？”
隋辰平靜答道：“還能動。”
突然間，細微的哢哢聲從那個人身上傳來，就如同骨頭被折斷重接的聲響，聽得安瑉一陣牙酸。
這人慢慢站了起來，終於註意到隋辰一般，目光中帶著敵意。轉而死死盯著安瑉，露出癲狂的笑，嘴唇蠕動著：“原來已經遇見了……你選擇了他，愚蠢……實在愚蠢……”
選擇？
安瑉沒來得及思考這個詞的含義，那老頭就朝單元樓內的方向揮了揮手，喊了聲“帶回去”。
頃刻間，五六個身穿黑色短褂的男人沖了出來，全身上下遮得嚴嚴實實，腦袋也被黑色布條一圈圈纏住，只露出一雙眼睛。
“靠……”他往後退了一步，趕緊問隋辰，“你現在的狀態能打贏幾個人？”
隋辰卻淡淡答道：“我對人類軀體的運用不太熟練。”
安瑉無語了，但他突然想到什麽，躲到隋辰身後把人往前推，當成肉盾使。
反正打不死，也不會受傷，不當肉盾簡直可惜了。
他躲在後面，只聽得幾聲悶響，卻不敢去看隋辰被打中了幾拳。正要沖出去趁亂揍人的時候，隋辰卻攔住了他。
“打完了。”
安瑉探出個腦袋，發現地面上橫七豎八躺著六個大漢，都已經昏迷過去。
轉瞬間，仿佛融化的冰淇淋，慢慢化成一灘烏黑粘稠的液體，滲入地下。浸濕的痕跡也迅速幹透，完全看不出這片地方曾經出現過異象。
而隋辰極其淡然地握住右邊手臂，往上一擡，哢噠一聲，斷掉的骨頭也接好了。
安瑉懵了，但大概猜出來那幾個不是人類。
他伸手一指旁邊一臉不可置信的老頭：“不愧是你，還有他沒揍，去吧。”
隋辰一點猶豫都沒有，擡腳走過去。
然而那老頭突然擡起雙臂，一只手扶住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蓋住頭頂。
“已經開始了，你逃不過命運。”
喃喃說完這句話之後，果斷地將自己的腦袋一擰。脖子錯位的卡啦聲之後，整個人都沒了生氣，直挺挺向前倒在了地上。
安瑉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震住了。
“……他剛才是自殺了嗎？”他看了看地上那具屍體，又看了看隋辰。
“金蟬脫殼。”
這句話從何立暄嘴裏冒了出來，剛才一直站在角落處，這會兒走了出來，神色凝重地在那具屍體跟前蹲了下來。
伸手扯住那老頭的頭發，隨即用力往後一拉，老頭的上半身便從地面擡了起來。
那張臉上的五官不知何時消失了，整個身體只剩下一張幹枯的皮……
讓他想起了之前扒著車窗的那種怪物。
雖然這個沒有肉瘤，但一看就是同一種惡心的物種，那幾個融化的“人”應該也是這種怪物。
何立暄松開手，又去扒拉了一下老頭的衣領，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肉瘤。
安瑉掃了一眼，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惡心感又冒了上來。
他忍住了，心中還記掛著另外一件事。
擡頭望了望這棟居民樓。雖然沒有人從窗戶裏探出來看熱鬧，但是有可能正有人藏在玻璃後面、窗簾後面目擊這場事故。
他們不會被指認成殺人兇手吧？
“按照常理來說，”何立暄也擡頭看了看，奇怪道，“如果一戶人家的玻璃碎了，總會有其他人查看情況的，但是這棟樓竟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因為他們已經見過這種場面了。”童哲的聲音從他們後面傳來，應該是剛到不久，神色凝重。
安瑉轉過身，看向自己的發小：“你問到什麽了？”
童哲一言難盡答道：“從前幾天開始，就發生了不少怪事情，這座城市裏多了很多……怪物。”
“小賣部老板告訴你的嗎？”
童哲搖搖頭，指了指自己身後。
一身逃難打扮的叢容冒了出來，對他們揮了揮手：“你們好啊，幾天不見大家都落魄不少誒，哈哈……”
幾個人面面相覷。
最後還是叢容先走了過來，踢了踢地上那一具空殼屍體。
“過會兒就自己消失了。”
話音一落，屍體開始融化，片刻後消失不見，就像剛才那些怪物一樣。
叢容掃了他們幾個人一眼，看見隋辰的時候整個人一滯，害怕地縮了縮脖子。
“上去說吧，有些信息你們得清楚清楚。”
作者有話說:
看到上一章大家對吊墜的疑問，在這裏解釋一下。前面叢容說過，安瑉變成怪物需要幾個月，所以安瑉不著急取下來。前面還提到過這東西會汙染周圍的一切環境，所以安瑉不取吊墜的另一個原因是他不能亂扔有害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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