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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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折
溫錦瀾他們沒有回棲原，還在臨川，因為郭錦鴻的工作一時半會結束不了。
汽車到吃飯的地，在一個繁華的商業圈裏，門頭高大巍峨，雕欄畫棟，“金福滿樓”的牌匾金光閃閃，是典型的明清風格，氣派恢宏。
車剛停下，就有人迎了上來。
溫錦瀾隔著車窗玻璃，認出對方是上次在棲原玩狼人殺的，叫厲明玹。
溫錦瀾詫異了下，問郭錦鴻：“你們什麽時候勾.搭上了？”
郭錦鴻笑：“男人和男人之間有什麽好勾.搭的？不過是生意往來罷了。”
溫錦瀾“嘁”了聲。
厲明玹早接到了郭錦鴻的電話，做好了接待工作，卻沒想到溫錦瀾也來了，見面時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吃飯時，也多安排了幾個菜。
夜裏住酒店時，也給他們安排在了他厲家的酒店裏，給了最豪華的房間。
溫錦瀾無所謂的態度，只管跟著郭錦鴻。
這一跟，不知不覺跟了一個多星期，還沒有跟到頭的跡象。
郭錦鴻是來工作的，一個工程的前期工作最重要，他也說不好哪天才能回家。
溫錦瀾也不鬧他，自己找節目，每天看看書，玩玩手機游戲，和男朋友聊聊天，實在沒事做的時候讓郭錦鴻在酒店裏安上了投影儀，買了很多碟片回來看。
——反正除了吃飯，絕不出酒店的門就對了。
因為她喜靜，一個人不喜歡上街，尤其是在陌生的環境裏，郭錦鴻也不許她一個人上街。
而郭錦鴻再多忙，每天除了早飯，妹妹要睡懶覺不能一起吃，午飯和晚飯都是要陪她一起的。
其實這個“陪”字形容得不太準確。
郭錦鴻和他妹妹性格相左，是個喜熱鬧的人，正常他吃飯的排面，多則一個包廂開兩桌，少則也會有四五個人同席。
他陪妹妹吃飯，其實就是帶，帶孩子的那種帶。
——帶在身邊吃完了飯，就可以了。
而這個孩子也是特別乖巧，特別好帶。
無論郭錦鴻在飯桌上如何高談闊論還是推杯換盞，溫錦瀾總是默默坐他身邊，只顧自己埋頭吃飯，不參與也不評論飯桌上的任何事。
好像她和飯桌上的人錯開了時空，壓根沒在一個世界。
連著這樣過了十多天之後，這天中午吃了午飯，溫錦瀾一個人先出來，擡頭看了會白燦燦的太陽，覺得自己也是時候該調劑一下了。
她回頭對身後跟著的司機，說：“我現在不回酒店，你去等郭少吧，不用管我了。”
司機應了聲，轉身回飯店裏去了。
正巧，厲明玹站在對面建築的陰影裏，和人說著話。
他看著溫錦瀾打發了司機，心頭有些詫異，又想著她在他飯店吃了這麽多天的飯，還沒和她說過話，心裏不免想找機會接近她。
見她的腳步往電影院方向走去，他笑著和旁邊的人敷衍了幾句，結束了談話，邁開腳步跟上她。
不料，離著還有十來米的時候，忽然另一個方向躥出一個黑衣黑褲的人，極快的速度跑向溫錦瀾，而溫錦瀾反應也不差，意識到危險，立即反方向跑，往金福滿樓跑去。
厲明玹眼見一切，暗叫不好。
就在溫錦瀾跑不過對方，被人扯住一只胳膊，要擄走的時候，厲明玹沖上去朝著對方胸口狠狠踹了一腳，搶回溫錦瀾。
“快來人哪。”厲明玹朝四周大叫一聲。
他飯店在附近，周圍開店的人都認識他，他一吆喝，大家紛紛跑了出來。
很快，兇手被幾人抓住，按在了地上。
郭錦鴻趕到，眼裏充了血似的將妹妹全身看了一遍，捏了捏她的肩膀：“有沒有傷到？”
隨即，將人抱進了懷裏。
“我沒事。”溫錦瀾驚魂未定，臉色蒼白，但感覺到兩人的擁抱不太合適，還是果斷地推開了哥哥。
郭錦鴻這才一雙血紅的鷹眼看去地上的人，一把拎起對方衣領，“啪啪”扇了幾個耳光，打得人口鼻流血，慘不忍睹。
很快，金福滿樓騰出一間包廂，將兇手帶了進去。
郭錦鴻將吃飯的人全都打發走了，進了包廂去審問，溫錦瀾、厲明玹，還有幾個跟班都跟了進去。
兇手是個男性，看著40多歲，個子不高，微胖，沒有一個人見過他。
厲明玹的家庭背景有些覆雜，厲家在臨川富豪圈裏首屈一指，而他兄弟姐妹特別多，最近爭家產爭得有點激烈。
他這剛搭上棲原郭氏的線，就出了這樣的事，他擔心是他哪個兄弟姐妹做的，那就不好了。
厲明玹對郭錦鴻說：“在我地頭上出的事，理應我來負責，我來問，我來解決吧。”
郭錦鴻不聽，關系到他妹妹的事，他不可能假手於人。
他拉開椅子，坐到兇手面前，對自己小跟班吩咐說：“搜他身。”
兇手剛才在擄人的時候就被打得夠嗆，這會進了屋，早被郭錦鴻的氣勢嚇到了，鼻青臉腫，渾身顫抖，被兩個跟班按在椅子上，一動不敢動。
小跟班搜出了錢包，手機，一把全新的匕首，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票據。
郭錦鴻掃了眼匕首，饒有興趣地撿了錢包裏的身份證看了看，又翻到一張高鐵票。
身份證顯示對方叫“何興邦”，瑞江人，高鐵票上的信息也說明了他是前天從瑞江到臨川來的。
郭錦鴻冷笑了聲，內情不用問已經全明白了。
溫錦瀾走過去，拿起身份證和高鐵票看了眼，心裏也咯噔了下。
厲明玹也拿過去看了看，暗松一口氣，雖然不清楚郭錦鴻和此人的恩怨，但至少不關他的事了。
郭錦鴻什麽也不說，抓起茶幾上的煙灰缸，就朝何興邦的腦袋砸了下去，何興邦痛得大叫一聲，頓時一股濃黑的血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然而，抓著他的兩個跟班絲毫沒有同情心，反而踹開他座下的椅子，將他胳膊反擰一把，熟練地將人踹翻。
何興邦承受不住，膝蓋一軟，跪在了地上。
郭錦鴻看去妹妹：“你先出去。”
有些少兒不宜的東西，他不想讓她知道。
可是有關何家的事，溫錦瀾統統想知道，但最終猶豫了幾秒，她還是點了點頭，走出門去。
因為郭錦鴻太強勢了，這種情況下，她擰不過他的。
只是從何興邦面前穿過時，她將煙灰缸踢遠了一些。
此時正值午後時間，金福滿樓的大門緊閉，客人都走了，所有員工也被提前下班了，除了那間包廂偶爾發出動靜之外，其他包廂和大廳已經空無一人。
溫錦瀾一個人找了張沙發坐下，打開手機，將自己和何嘉晟這幾天的聊天記錄翻來覆去地看。
她發現何嘉晟除了話少了一點，並無異樣。
那麽這個何興邦的事，相信他肯定是不知情的。
而何嘉晟的話少，往往是在【我到公司了】之後斷下。
不難想象，一個面臨破產的公司會是個什麽樣的情況。
何嘉晟的壓力，她能感受得到。
她盡可能地做一個善解人意的女朋友，不打擾他，不妨礙他，只等他想起自己，再陪他聊天。
但看著看著，她感覺自己好像也太被動了點，大多數都是何嘉晟發了消息，她才接腔。
這一想，溫錦瀾主動敲出了字：【在幹嘛？】
沒想到何嘉晟即時回覆：【正吃飯。】
溫錦瀾：【這麽晚？】
何嘉晟：【在公司，剛和爸爸談了話。】
溫錦瀾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回覆他：【好好吃飯。】
何冠公司裏，目前還沒有宣告破產，但已經人心惶惶，一盤散沙，很多員工辭了職，更有人招呼都不打，直接不來上班了。
公司所有的樓盤，不是變成滯銷，就是變成了賴賬，或者幹脆被違約，終止了合同，而股價一跌再跌，債權一分收不回來，債務方天天上門討要。
何嘉晟回來後，每天在公司梳理財務和人事，尋求挽救方法，但何振楠此時已急瘋了心，沒什麽理智，他腦子裏唯一想到的就是和郭峻賢來個魚死網破。
何嘉晟感覺到了，事情演變至此，已經完全不是正當的商業競爭，種種跡象表明老爸和郭峻賢之間有私人恩怨。
“老爸，你能告訴我嗎？”何嘉晟嘗試和何振楠深入溝通，“郭峻賢為什麽要這樣針對我們？把我們搞垮了，他有什麽好處？”
“哼，能為什麽？”何振楠鼻子裏冷哼，陰黑了臉，“他在棲原做土霸王這麽多年，黑白兩道沒人敢惹他，我們去了，他自然想盡辦法想捏死我們。”
何嘉晟點著頭，陷入沈思：“那我們在瑞江不是發展的很好嗎？為什麽你想要去棲原？”
“臭小子，你懂什麽？”何振楠被觸到了雷區，額頭青筋暴突，“你談戀愛談傻了吧？胳膊肘這麽會往外拐了？公司是老子一手創立的，就算破產，也是老子的事，不用你操心。”
“爸，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出去，明天別來公司了。”
何嘉晟嘆息一聲，只好暫時止了話題。
此時，他放下再也吃不下的已經冷了的飯，給女朋友發消息：【有沒有想我？】
溫錦瀾捧著手機，看了看窗外明晃晃的日頭，耳根一紅，大白天的就這麽肉麻嘛？
她想頑抗地說不想，可是又感覺到男朋友那裏有沈重的心事，想了想，害羞地回個一個字：【嗯。】
何嘉晟看著這個字，笑了。
回家來的這些天，哪哪都提不起情緒，唯有溫錦瀾的只字片語能安慰他。
他問：【你哪天回家？】
溫錦瀾：【不知道呢？我哥生意沒完。】
何嘉晟：【我打算去棲原。】
溫錦瀾的心又揪了起來：【去幹嘛？】
何嘉晟：【去看看我家那塊地。】
事已至此，他在家什麽忙也幫不上，想著不如去棲原，是龍潭還是虎穴，他都要去闖一闖，看看真實情況。
怎麽說，何嘉麒拍下得那塊要了命的地，也是他家的了。
不過去棲原還有另外一件事，他暫時不想告訴女朋友，想給她驚喜。
溫錦瀾囁嚅地回了一個【哦】字，忽然感覺自己的智商不夠用了，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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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剛停下，就有人迎了上來。
溫錦瀾隔著車窗玻璃，認出對方是上次在棲原玩狼人殺的，叫厲明玹。
溫錦瀾詫異了下，問郭錦鴻：“你們什麽時候勾.搭上了？”
郭錦鴻笑：“男人和男人之間有什麽好勾.搭的？不過是生意往來罷了。”
溫錦瀾“嘁”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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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除了吃飯，絕不出酒店的門就對了。
因為她喜靜，一個人不喜歡上街，尤其是在陌生的環境裏，郭錦鴻也不許她一個人上街。
而郭錦鴻再多忙，每天除了早飯，妹妹要睡懶覺不能一起吃，午飯和晚飯都是要陪她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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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在身邊吃完了飯，就可以了。
而這個孩子也是特別乖巧，特別好帶。
無論郭錦鴻在飯桌上如何高談闊論還是推杯換盞，溫錦瀾總是默默坐他身邊，只顧自己埋頭吃飯，不參與也不評論飯桌上的任何事。
好像她和飯桌上的人錯開了時空，壓根沒在一個世界。
連著這樣過了十多天之後，這天中午吃了午飯，溫錦瀾一個人先出來，擡頭看了會白燦燦的太陽，覺得自己也是時候該調劑一下了。
她回頭對身後跟著的司機，說：“我現在不回酒店，你去等郭少吧，不用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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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厲明玹站在對面建築的陰影裏，和人說著話。
他看著溫錦瀾打發了司機，心頭有些詫異，又想著她在他飯店吃了這麽多天的飯，還沒和她說過話，心裏不免想找機會接近她。
見她的腳步往電影院方向走去，他笑著和旁邊的人敷衍了幾句，結束了談話，邁開腳步跟上她。
不料，離著還有十來米的時候，忽然另一個方向躥出一個黑衣黑褲的人，極快的速度跑向溫錦瀾，而溫錦瀾反應也不差，意識到危險，立即反方向跑，往金福滿樓跑去。
厲明玹眼見一切，暗叫不好。
就在溫錦瀾跑不過對方，被人扯住一只胳膊，要擄走的時候，厲明玹沖上去朝著對方胸口狠狠踹了一腳，搶回溫錦瀾。
“快來人哪。”厲明玹朝四周大叫一聲。
他飯店在附近，周圍開店的人都認識他，他一吆喝，大家紛紛跑了出來。
很快，兇手被幾人抓住，按在了地上。
郭錦鴻趕到，眼裏充了血似的將妹妹全身看了一遍，捏了捏她的肩膀：“有沒有傷到？”
隨即，將人抱進了懷裏。
“我沒事。”溫錦瀾驚魂未定，臉色蒼白，但感覺到兩人的擁抱不太合適，還是果斷地推開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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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金福滿樓騰出一間包廂，將兇手帶了進去。
郭錦鴻將吃飯的人全都打發走了，進了包廂去審問，溫錦瀾、厲明玹，還有幾個跟班都跟了進去。
兇手是個男性，看著40多歲，個子不高，微胖，沒有一個人見過他。
厲明玹的家庭背景有些覆雜，厲家在臨川富豪圈裏首屈一指，而他兄弟姐妹特別多，最近爭家產爭得有點激烈。
他這剛搭上棲原郭氏的線，就出了這樣的事，他擔心是他哪個兄弟姐妹做的，那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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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錦鴻不聽，關系到他妹妹的事，他不可能假手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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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錦鴻什麽也不說，抓起茶幾上的煙灰缸，就朝何興邦的腦袋砸了下去，何興邦痛得大叫一聲，頓時一股濃黑的血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然而，抓著他的兩個跟班絲毫沒有同情心，反而踹開他座下的椅子，將他胳膊反擰一把，熟練地將人踹翻。
何興邦承受不住，膝蓋一軟，跪在了地上。
郭錦鴻看去妹妹：“你先出去。”
有些少兒不宜的東西，他不想讓她知道。
可是有關何家的事，溫錦瀾統統想知道，但最終猶豫了幾秒，她還是點了點頭，走出門去。
因為郭錦鴻太強勢了，這種情況下，她擰不過他的。
只是從何興邦面前穿過時，她將煙灰缸踢遠了一些。
此時正值午後時間，金福滿樓的大門緊閉，客人都走了，所有員工也被提前下班了，除了那間包廂偶爾發出動靜之外，其他包廂和大廳已經空無一人。
溫錦瀾一個人找了張沙發坐下，打開手機，將自己和何嘉晟這幾天的聊天記錄翻來覆去地看。
她發現何嘉晟除了話少了一點，並無異樣。
那麽這個何興邦的事，相信他肯定是不知情的。
而何嘉晟的話少，往往是在【我到公司了】之後斷下。
不難想象，一個面臨破產的公司會是個什麽樣的情況。
何嘉晟的壓力，她能感受得到。
她盡可能地做一個善解人意的女朋友，不打擾他，不妨礙他，只等他想起自己，再陪他聊天。
但看著看著，她感覺自己好像也太被動了點，大多數都是何嘉晟發了消息，她才接腔。
這一想，溫錦瀾主動敲出了字：【在幹嘛？】
沒想到何嘉晟即時回覆：【正吃飯。】
溫錦瀾：【這麽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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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錦瀾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回覆他：【好好吃飯。】
何冠公司裏，目前還沒有宣告破產，但已經人心惶惶，一盤散沙，很多員工辭了職，更有人招呼都不打，直接不來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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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嘉晟回來後，每天在公司梳理財務和人事，尋求挽救方法，但何振楠此時已急瘋了心，沒什麽理智，他腦子裏唯一想到的就是和郭峻賢來個魚死網破。
何嘉晟感覺到了，事情演變至此，已經完全不是正當的商業競爭，種種跡象表明老爸和郭峻賢之間有私人恩怨。
“老爸，你能告訴我嗎？”何嘉晟嘗試和何振楠深入溝通，“郭峻賢為什麽要這樣針對我們？把我們搞垮了，他有什麽好處？”
“哼，能為什麽？”何振楠鼻子裏冷哼，陰黑了臉，“他在棲原做土霸王這麽多年，黑白兩道沒人敢惹他，我們去了，他自然想盡辦法想捏死我們。”
何嘉晟點著頭，陷入沈思：“那我們在瑞江不是發展的很好嗎？為什麽你想要去棲原？”
“臭小子，你懂什麽？”何振楠被觸到了雷區，額頭青筋暴突，“你談戀愛談傻了吧？胳膊肘這麽會往外拐了？公司是老子一手創立的，就算破產，也是老子的事，不用你操心。”
“爸，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出去，明天別來公司了。”
何嘉晟嘆息一聲，只好暫時止了話題。
此時，他放下再也吃不下的已經冷了的飯，給女朋友發消息：【有沒有想我？】
溫錦瀾捧著手機，看了看窗外明晃晃的日頭，耳根一紅，大白天的就這麽肉麻嘛？
她想頑抗地說不想，可是又感覺到男朋友那裏有沈重的心事，想了想，害羞地回個一個字：【嗯。】
何嘉晟看著這個字，笑了。
回家來的這些天，哪哪都提不起情緒，唯有溫錦瀾的只字片語能安慰他。
他問：【你哪天回家？】
溫錦瀾：【不知道呢？我哥生意沒完。】
何嘉晟：【我打算去棲原。】
溫錦瀾的心又揪了起來：【去幹嘛？】
何嘉晟：【去看看我家那塊地。】
事已至此，他在家什麽忙也幫不上，想著不如去棲原，是龍潭還是虎穴，他都要去闖一闖，看看真實情況。
怎麽說，何嘉麒拍下得那塊要了命的地，也是他家的了。
不過去棲原還有另外一件事，他暫時不想告訴女朋友，想給她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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