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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五章 求婚?貓貓超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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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五章 求婚?貓貓超勇!

淳於湜敲了兩下門,等了一會兒,沒聽到安戈理會他,便自力更生地打開了門。

他一擡眼,正巧看到了看著皇帝禮服出神的安戈。

他開門開得大,安戈大半的側臉都落在了他的視線範圍內,陽光灑在他的臉上,給他渡上了一層柔和的濾鏡,配著上揚的嘴角,美好的像是不谙世事的小王子。

哦,不對。他的寶貝不是像小王子,而是即將要成為皇帝的小王子。

淳於湜擡起的腳又重新落回到了原處,橫抱著肩,倚在門框上,笑瞇瞇地看著他的小王子,想看看他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發現自己已經到了。

淳於湜到底還是低估了自己的醋勁,要知道在有他的空間裏,他是一分一秒也忍受不了安戈的註意力在其他的人或是物件上超過兩分鐘。

很顯然,現在已經過了不知道多少個一分鐘,安戈還是沒有看他。那雙熔金色的眼中浸滿了不悅,淳於湜輕“嘖”了一聲,挑剔地上下打量著那件皇帝禮物,不明白這種浮誇的東西到底有什麽看的。

是的,沒錯,那件奢華優雅,據說是洛伊斯皇室禦用服裝設計師用了一周手工做成的禮服,在喜歡極簡制服的淳於湜眼中就是浮誇。

當然,更浮誇的是剛剛他才離開的那間更衣室中的皇後禮服。衣服上滿是亂七八糟的彩色寶石,配著那頂能將人頭壓斷的皇冠,簡直就是孔雀成精了。

不,孔雀應該都沒有穿上那套禮服的人華麗。

淳於湜想起來就頭疼,閉著眼睛用力捏了捏眉心,那股突然的疼痛才緩和了些。

他重新睜開眼,看著自娛自樂晃著腳的人,直接氣笑了,曲起手指在門板上用力地敲了幾下。

“篤篤篤!”地聲音在房間中炸開,嚇得毫無防備的安戈一激靈,“唰”地一下扭過了頭朝門口看。

“嗯咳。”淳於湜看著安戈瞪圓了眼睛,一副被嚇到了的樣子,手握著拳頭擋住唇邊惡作劇得逞的笑,“嗯咳,我親愛的陛下,請問我可以進來嗎?”

安戈笑瞇瞇地揚起小下巴,“當然,我的皇後。”

本來想調笑安戈的淳於湜反倒被安戈調笑了,他聽著皇後這個詞,腦中就蹦出來那套華麗的孔雀禮服,苦笑著搖了下頭。

他來到安戈的身邊,明明軟凳還有很大的地方,偏偏要擠到安戈的身邊,手臂一展,將人攬進了懷中,問道:“剛才看什麽,看得那麽出神?我敲門都沒聽見?”

安戈放松地往淳於湜懷中一靠,自然地扯過淳於湜的另一只手玩,邊朝禮服努了努嘴,“看它唄。這套禮服說實話還真不常見。”

安戈這話倒是沒有說錯,皇帝舉行登基儀式時穿的禮服一輩子只會這麽一次,儀式結束之後就會送進皇家博物館珍藏起來。

淳於湜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的禮服上,瞥了下嘴。是洛伊斯帝國一貫的奢華風,不過比皇後的那套能強一點點,畢竟是皇帝穿的,奢華歸奢華,威嚴也是要有的。

就是這禮服有哪裏不太對勁。淳於湜微微蹙起眉,銳利的目光從領口、肩線、腰身一寸一寸地丈量過後,得出的結論是這套禮服不是安戈的碼。

本來還是一道淺痕的眉心瞬間積壓成了一道深刻的溝壑,那雙威嚴的鳳眸中滿是火氣。

他是真的沒想到帝國的人膽子這麽大,連他們未來的皇帝都敢怠慢。送來這麽一件不合身的衣服,是打算讓他老婆在儀式上出醜嗎?!

淳於湜對帝國裏的彎彎繞繞不清楚,但蘇白一定知道,他可以直接去找蘇白,讓蘇白去找別人算賬。

他想著就要起身,被安戈一把按住,奇道:“你打算去哪?”

淳於湜一看就知道安戈這是沒有發現衣服的異樣。既然如此,他也舍不得在這高興的日子讓他的寶貝生氣,隨口糊弄道:“去下洗手間。”

“……”安戈沒好氣地瞪了眼淳於湜,“憋著。”

“老婆,這可不是憋的事啊。”淳於湜頭靠在安戈的肩上,放軟了聲音哄,“五分鐘,不,三分鐘我就回來,好不好?”

“不好。”安戈哪裏看不出來淳於湜又在糊弄他,擡手推開淳於湜的頭,嚴肅道:“現在,坐正了,我有事情要問你。如果你又騙我,你這輩子就別想去洗手間了。”說著,柔軟的小手搭在了某個危險的位置上,威脅一樣地捏了捏。

淳於湜腰都酥了,眼尾染上了一抹淡紅,像是抹開了的胭脂。

可安戈繃起的小臉和那個“騙”字又讓他繃緊了後頸皮,心中的旖旎散了個幹凈,正了臉色,大呼:“冤枉啊,除了瞞過你監獄長那件事,其餘的就再也沒有瞞過你什麽事情了。”

“真的嗎?”安戈似笑非笑地瞥淳於湜,小爪子威脅地捏緊,聲音是裹著蜜糖的軟,“你再好好想想,答對了有獎勵的哦~”

淳於湜眨了眨眼,平日裏精光的腦子現在就跟上了銹一樣,怎麽也想不出安戈問的到底是哪一件事。

當然,這其中不排除他的小秘密太多了的緣故。

“可不可以給個提示?”淳於湜舔著臉撒嬌。

“星艦、星盜、指揮、金鷹元帥。”安戈從善如流地給出了關鍵詞。

淳於湜這下可算明白了安戈要問的是什麽了,他嘆了口氣,大手握住那只不安分的小爪子,用了巧勁將那只不安分的小爪子扒開,然後握在手中。

“你是說這件事情啊,本來也沒想瞞著你,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同你說罷了。”

“你是帝國軍校畢業,上課的時候應該學過聯邦的一些軍事歷史吧?”

安戈點了點頭,“聯邦會給有著最高成就的元帥頒發金色雄鷹勳章,這是聯邦軍人中的最高榮譽。自聯邦成立至今,只有五位元帥榮獲此勳章。”

“五個?”淳於湜嗤笑了一聲,眼底一片冰寒,“不是五個,是六個。”

“六個?”安戈詫異地問道:“可是有記錄的只有五位啊?這麽大的事情,總不會是漏掉了吧。”

“不是漏掉,是被故意抹去的。”淳於湜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再說其他人的事情一樣,“第六枚金色雄鷹勳章的主人是淳於湜,在他三十三歲,也就是是五十五年前被授予的。”

“阿是?”安戈被淳於湜的這番話震住了,目瞪口呆地看著淳於湜。老天!金色雄鷹勳章啊,這在聯邦軍人中可是無上的榮耀啊,說句萬裏挑一都不為過。

他男朋友居然就有一塊?!

“你那塊勳章在哪兒呢?給我看看唄?我以前光在資料上看過,還沒看過實物呢!”安戈雙眼放光地看淳於湜,空著的那只小爪子伸到了淳於湜的面前。

“被我熔了。”淳於湜握住面前那只小爪子,將它和它的兄弟一起握在手中。

安戈一怔,驀地拔高了聲音,“熔了?那麽貴重的東西,你給熔了?為什麽啊?多可惜啊。”

“不可惜的。”淳於湜是真沒覺得有什麽可惜的,那東西帶給他的只有黴運。

自從他得了那東西之後,那位就開始忌憚他功高蓋主,開始猜忌他,刁難他。

就因為他的父輩們戎馬半生,戰功赫赫,是聯邦的功臣;就因為他的民調支持率要高於那人;就因為大選在即,而那人舍不得手中的權利,想要接著連任。

無心政事的淳於湜最終還是鬥不過面慈心黑的政客們,成了政治鬥爭的犧牲品,成了聯邦的罪人。

淳於湜一怒之下,如那幫人所願,帶著他的軍團他的人真的反了。他們來到了他偶然發現,還沒來得及上報的礦星,將那裏據為己有。

安戈唏噓過後,追問道:“那監獄呢?監獄又是怎麽回事?”

淳於湜眼中有些澀然,他撓了撓鼻尖,說:“那時我厭惡與虛偽的善人打交道,但開礦又需要人力。於是我就想可不可以弄一批兇窮極惡的暴徒來當免費勞動力。”

“於是,就有了荒蕪之地?”安戈不可思議道。

“其他人也覺得監獄蠻好玩的,都同意了。”淳於湜現在想來,也覺得他們當時的動機過於荒唐。

不過現在看來,當時的決定沒有錯。如果沒有這座監獄,那麽安戈不知道會被送去哪裏,又遭遇了什麽,而他們窮極一生也不會相遇。

“我很感恩有這所監獄。是它讓我們相遇。”淳於湜將安戈緊緊地擁進懷中,虔誠地親吻著他的發頂。

安戈心疼淳於湜的遭遇,雖然他也沒有比他幸運多少,但他還是想讓淳於湜開心一些。

他輕輕推了下淳於湜的手臂,淳於湜雖然沒有抱夠,但還是從善如流地松開了懷抱。

安戈從他的懷中滑了出來,在淳於湜驚訝的目光中半跪在他的面前,拉起他的一只手,在手背印上一個吻。

“我的阿是很誠實,現在給你獎勵。”安戈仰著頭看這個身披陽光,眼睛卻要比陽光更耀眼的男人,眼中唇角滿是笑意。

“淳於先生,我喜歡您,愛慕您,想與您簽訂永不解約的婚書,請問您同意嗎?”

淳於湜失笑,輕輕地捏了下細瘦的手指,“我不得不提醒我的陛下,我們在三天前就已經簽完了婚書,我們現在是合法的夫夫。”

陽光下的貓兒眼中閃過抹狡黠,安戈沖淳於湜露出抹燦爛的笑,“現在向您求婚的不是洛伊斯帝國的安戈皇子,是荒蕪之地的囚犯,膽大包天的向他的監獄長求婚。長官,您願意和您的囚犯永遠在一起嗎?”

“當然。”淳於湜俯身捏住安戈的下巴擡起來,俯身在那張肉嘟嘟的唇上印上深深地一吻。

一吻結束之後,淳於湜只是退開了一點距離,兩人的呼吸都噴在了對方的臉上,說話間柔軟的唇肉都在相互摩擦。

“這可真是個驚喜,一個我意想不到的驚喜。我很喜歡,老婆。”

“這就驚喜啦?那我告訴你哦,還有更驚喜的呢~”安戈一把拉起淳於湜,牽著人幾步跑進了臥室裏,一腳掀開了床邊的地毯,在幾塊地磚上點點踩踩,一塊地磚慢慢地一分為二,露出一條深不見底的樓梯。

“這是去地下迷宮的密道?”淳於湜愕然。

“嗯哼~”安戈驕傲地說道:“這幾天我找了資料,發現皇宮中的住過皇子貴族的房間都有一條通往地下迷宮的密道。據說那時的貴族們有個暗號,深夜中接到這個暗號之後,會從各自的房間中進入地下開始游戲。”

“……”淳於湜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評價才好。

“挺無聊的是吧。”安戈撇著嘴聳了下肩膀,“不過也多虧了祖先這麽無聊,才有了咱們這麽方便不是。”

安戈拉著淳於湜就要往下去,被淳於湜一把薅住了,“馬上就要舉行儀式了,別鬧了,我們結束了再玩。”

“儀式?”安戈笑彎了一雙貓兒眼,“我知道阿是不喜歡帝國,不喜歡這座囚籠一樣的皇宮,也不喜歡當皇後。恰巧我也不喜歡~”

淳於湜看著安戈的笑臉,唇瓣顫抖著,胸腔裏的心怦怦直跳,他有預感,他的寶貝接下來會說出怎麽石破驚天,卻讓他欣喜若狂的話來。

“所以,我們逃跑吧~去他的皇位,去他的帝國。星辰大海才是我們的歸宿!”安戈蹦起來,雙臂吊在淳於湜的脖頸上,笑道。

淳於湜摟住安戈的笑,也笑了起來,“那皇位怎麽辦?你這麽跑了,蘇白會愁死的。”

安戈朝淳於湜晃了晃手腕上的光腦,“帝國又不是只有我一個皇子,皇位給連安哥就好啦~那套禮服的尺碼也是連安哥的尺碼,我給老師和他分別發了定時信息,這會兒應該也收到了,正往這邊來呢。阿是我們快走吧。”

“好,我們走。”淳於湜抱大號玩偶一樣抱著安戈走下了樓梯。

到了時間的機擴緩緩啟動,兩塊分開的地磚慢慢地合上,房間裏安靜地好似沒有人一樣,只有那套皇帝的禮服靜靜地佇立在陽光中。

忽然,走廊裏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關上的房門再一次被重重推開!

【作者有話說】:到這裏,正文就完結啦,後面會有一個崽崽和結婚的番外,是純甜日常~不感興趣的話,阿渟就在這裏和大家說再見啦~

阿渟一直想搞一個燉肉燉的香噴噴的監獄文,但是嗯咳它變成了個小甜餅,希望有甜到大家。感謝連載至今一直支持陪伴的寶子們,沒有你們的陪伴,也不會有安貓貓和大佬的故事,愛你們~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們有緣再見!

番外崽崽記1

“淳於湜!你給我出去!隨便找哪個房間住!少回來煩我!”

淳於湜大步從門裏退到了走廊裏,賠著笑臉哄,“安安,老婆,你別生氣,是我不好~”

回應他的是“砰!”地砸過來的金屬門,嚇得淳於湜又退了幾步,才避免那扇門砸斷他的鼻梁。

他站在空曠的走廊裏,看著緊閉的金屬門,無奈捏著眉心嘆了口氣。這已經是這個月他被老婆扔出門外第幾次了?

淳於湜面無表情地表示他記不住了,誰沒事會記這種事情?反正被扔出來了,他多說幾句好話,多哄一會兒,安戈心一軟,他又可以回去睡覺了。

他先是給了右側走廊盡頭貓著的一撮人一個狠戾的眼刀,嚇得那群人和一條蛇灰溜溜地縮了回去,才低著頭醞釀情緒。

過了幾秒鐘,淳於湜重新擡起頭,面無表情的美人面已經變成了我見猶憐的哀傷。

他輪起手臂,“哐哐哐”地開始砸緊閉的房門,哪怕聲量提高了,也是能讓人心口泛軟的溫柔。

“寶貝,剛才是我不對,不該在你心情不好的時候動你,老公知道錯了,你不要自己生悶氣,很容易氣壞身體的,你把門打開,打老公幾下出去好不好?”

整條走廊裏除了淳於湜的聲音再無其他的聲音,走廊每隔五米的舷窗外是流淌著地星河。

而右側的拐角裏十幾個大男人正圍成一個圈,一人手中握著一只光腦。

萊恩扒著墻邊,露出半個腦袋看自己老大正一下一下地用力敲著門,抿著唇表情古怪地縮回了回去。

“夫人開門了嗎?”盤腿坐在地上,一條長長的金色辮子垂著身前的珀爾輕聲問道。

“還沒有,老大這才敲了兩分鐘的門。”萊恩手指點了點光腦,壓低的聲音帶著興奮,“來來來,趕緊下註了啊,我賭一萬星幣,老大進不去屋。”

“不可能。”肩上纏著太攀蛇的秦西搖頭,“夫人雖然每次都會將先生趕出來,但是每回都會心軟。五萬,先生會進屋。”

“誒,你說得好像還真是那麽回事啊。”萊恩揉了揉紮手的刺猬頭,“那要不要咱換成賭老大多長時間能進去屋?上次我記得就副官自己贏了啊。”

珀爾謙虛一笑,修長漂亮的手指在光腦上點了點,“五十萬星幣,我壓先生進不去。”

“誒誒誒?啥情況?副官你每回可都壓先生能進屋的啊?你這讓我怎麽跟?”

“就是,你們這一邊倒著壓,還怎麽玩了?不行,不準盲目跟風啊。”

“你們愛怎麽辦怎麽辦,反正我跟著哥走。”燕嘯面無表情地捂住了嗷嗷嚎的男人,生怕他聲音太吵招來淳於湜,讓他們的娛樂項目提前見了光。

他用另一只手在賬戶上劃走了五萬星幣。

萊恩想了想,還是改成了淳於湜會進去屋。這幾次他都壓淳於湜進不去的,結果次次淳於湜都進去了,害得他掏出了十年的工資。

他有預感,這一次安戈依舊會心軟給淳於湜開門的。

哎,亞人嘛,就是一群心地善良的小可愛。

萊恩想著,餘光瞥到了縮在獄醫懷中精致的跟個仿真玩偶一樣的小亞人,整個人狠狠一哆嗦。

獄醫懷中的小亞人也察覺到了萊恩的目光,眼睛轉了一圈,落在了萊恩的身上,在走廊明亮的燈光下,那雙猩紅的眼眸說不出的詭異。

萊恩被盯得後頸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不自在地動了動屁股向後挪動了幾步,訕訕地移開了目光。

他收回那句話,純血的亞人是小可愛,像是這種能生撕人的混血亞人就算長得再漂亮,也和可愛不沾邊!

“怎麽了?寶貝。”獄醫察覺到了懷中人的目光沒在自己身上,下頜抵在了小亞人的肩膀上,聲音溫柔,落在萊恩身上的目光去卻同樣冰冷。

“他在看我。”小亞人指著萊恩說道。

萊恩:“……”臥槽!小祖宗,你這是要害死我的節奏啊!

果然,萊恩看到獄醫正核善地看著自己,忙解釋道:“沒有沒有,我不敢。我就是想問問你們下註不?”那聲音別提多狗腿了。

“我們下先生進不去。”獄醫摟著小亞人的腰,垂眸看著小亞人在光腦上一直按0。

“都下先生進不去?哎呦,那我這次可穩賺了啊。”萊恩嘿嘿嘿地笑,從墻根後面探出頭,暗戳戳地往那邊瞄。

下一瞬,他的眼睛“蹭!”地亮了。因為他看到門開了。

門外的淳於湜眼睛也亮了,他剛要沖進去,就被迎面丟出來的枕頭乎得後退了數步,差點沒摔在地上。

“再煩我就揍你!滾蛋!”隨著枕頭一起丟出來的還有安戈陰惻惻的聲音。

“砰!”一下,門再次被緊緊關上了。

淳於湜抱著枕頭茫然地看著緊緊關著的門,想不明白問題到底出在哪裏。

算了,吵架就吵架吧,不想見他就不想見他吧,反正這是他的艙室,他有密碼,等他晚上偷偷溜進屋就好了。

想開了的淳於湜抱著枕頭,尋思著先隨便找間休息室休息一下,才走過墻角,就抓包了一堆偷懶不幹活的下屬。

一個抱著枕頭的男人和十幾個大男人大眼瞪小眼,那場面別提多尷尬了。

“你們在這裏幹嘛?沒事幹了?”淳於湜唇角翹起,笑得別提有多漂亮了。

可落在男人們的眼中別提多可怕了,別說他們還有事情瞞著淳於湜。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願意當那個出頭鳥。

淳於湜看著啞巴了的下屬,挑了下眉,呵呵冷笑:“這是怎麽了?嘴都丟了?行啊,不說話是吧,那陪我去訓練室?”

這話對於男人們無異於晴天霹靂,陪火氣正旺的淳於湜去訓練室?那他們還能好了嗎?

話說,他們這趟不是單純的旅行嗎?去休閑室休閑娛樂就好了,打打殺殺的多不好。

獄醫推了下眼鏡,目光隔著反光的鏡片落在了淳於湜懷中的枕頭上,開口道:“先生,喝一杯嗎?”

一般這種場合說話說話的都是珀爾,但這回卻被獄醫搶了先,其他人的目光在獄醫和珀爾身上轉了一圈,滿是好奇。

淳於湜正巧也想找個人聊聊,笑著應下了,“好啊,還有想去的沒?一起啊。”

【作者有話說】:番外來啦,可愛的崽崽也要來啦~

Tips:看好看的小說,就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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