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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痛?貓貓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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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痛?貓貓受傷!

徐虎:“……”

燕嘯:“……”

安戈神情呆呆的,晃著小手的樣子可愛是可愛,可問題是場合不對啊!

徐虎和燕嘯兩個人難得一致地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嚇得不跳了,血壓直線飆升,都快沖破天靈蓋了。

他倆扯著嗓子吼安戈讓他小心後面!後面!!

可是周圍早就被血刺激紅眼了的男人們的喊聲更響更大,直接將徐虎燕嘯的聲音蓋了下去。

以至於在安戈的眼裏他倆就跟演默片一樣,手舞足蹈,表情誇張,哪哪都好,就是沒有聲兒。

在快到門邊的時候,安戈後頸一涼,敏銳的第六感提醒他身後有危險。

他頓住了腳步,不過是眨眼的瞬間,陽光消失了,一大片陰影兜頭罩了下來。

危險一觸即發!

安戈腦子裏嗡地一響,什麽指令也下達不了,只能憑借著淳於湜這一段時間的特訓做著最本能的閃躲。

他躲出了那片忽然籠罩過來的陰影,可還是晚了。

粘稠溫熱的血液從脖頸根部被劃開的長長的傷口流了下來,流進鎖骨窩裏,在凹陷的淺窩裏積滿了一小捧腥甜溫熱的小溪。

待盛裝不下後,又順著鎖骨流進了領口之中,細細密密的癢終究抵不過痛。

安戈不知道那口子劃的有多長多深,他就知道疼痛攫住了他全部的心神,好像四肢百骸都叫囂著疼痛,大腦也沒有餘力思考其他的事情了。

太痛了,真的太痛了。

他是被嬌慣長大的皇子,從小到大受的最重的傷是擦傷,可絲絲癢癢的痛根本沒法與現在的劇痛相比。

安戈瓷白的臉成了慘白色,唇上的紅也褪成了灰白,被陽光一照白的幾乎透明,唯一的色彩竟然是疼紅了的眼睛和脖頸上顏色刺目的血。

襲擊他的男人就站在他幾步之外的地方,他臉色陰沈灰敗,眼中是濃郁的化不開的陰狠,手中捏著的薄薄的淡藍色的激光刀片是掛著猩紅的血。

安戈知道,那是他的血。

安戈才知道,原來激光刀片這麽鋒利,只是輕輕一劃,就會開一道口子嘩嘩的流血。

他沒敢低頭去看傷口,他傷的位置就算低頭看也看不到傷口的全貌,所以不知道自己以為的小口子,實則有一拃長,皮肉都翻開了。

“你想要殺了我?”安戈因為驚怒,聲音拔得又高又尖,都有些破了音。

他不懂,這不就是一場比賽嗎?至於下死手嗎?明明他都對他手下留情了啊?

“呵。”男人讀懂了安戈的想法,勾起一邊嘴笑低低地笑著。

他因為喉嚨受了傷,聲音變得有些嘶啞,但不難聽出語氣中的嘲諷和輕蔑,“天真。”

男人並沒有明說這個天真到底是指安戈在荒蕪之地這麽久了,還心存善念,還是指殺他是自己的任務,別無其他。

不過男人的態度卻將安戈徹底激怒了,泥人尚且有三分血性,更何況他本來就是一點就炸的炮仗脾氣。

對方都擺明了要自己的小命了,自己再跟他客氣,那就是對不起自己的小命!

安戈變得冷冽的目光在男人臉上掃過,最後落在了那被自己抓的血肉模糊的脖子上。

“要殺我?那你就試試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吧。”安戈冷笑著活動了一下手腕,骨骼發出了“哢哢”的脆響。

他不等男人擺好架勢,就在場外震天的聲音中直直沖向了男人。

籠子裏的戰況激烈,看臺之上的情況也不比籠子裏好上多少,或者說劍拔弩張的氣氛更勝一籌。

早在男人拿著刀片刺向安戈的剎那,監獄長就再也坐不住了,他按著椅子扶手驟然起身,沖著身旁的珀爾低吼道:“把籠子打開!”

“是,先生。”珀爾的心也早就提了起來,聽到監獄長的命令後立刻撫開手腕,在手表式的光腦上操作著。

“不可以。”盧裏斯公爵橫起手杖,擋住了監獄長的去路。他挑起一雙眼眸迎上了監獄長要殺人一樣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讓人極不舒服的微笑。

“我記得競技賽的規則裏可沒有中途暫停比賽這一條啊。”

“規則?”監獄長冷笑了一聲,伸手攥住了手杖的終端,緩緩地施力,皮質手套摩擦著合金材質的杖身,發出吱嗝的牙酸的聲響。

“我說的話就是規則,我說現在停止比賽,就必須停止比賽,懂嗎?盧裏斯。”

監獄長俯視著盧裏斯公爵,身上釋放出來的駭人的威壓一股腦地像盧裏斯砸了過去。

身後的男人們早就齊齊噤了聲,生怕氣喘大了,讓自家先生將怒火轉向自己。

盧裏斯帶來的眼鏡男和第三軍團長也受不住了,都出現了心悸腿軟的癥狀。

倒是盧裏斯公爵還言笑晏晏地擡手蓋在了監獄長握住手杖的手背上,溫聲地問:“淳於,你太激動了。這不過是一場普普通通的比賽,你何至於失態至此?”

普普通通的比賽?不,早在安戈脖頸噴出血花的那一剎那,這場比賽就已經不普通了。

翻滾著黑雲的眼眸中已經爬滿了血絲網,眼底是壓抑的瘋狂的殺意。他的寶貝受傷了,他要親自下去殺了那個膽敢傷害他的寶貝!

“放手,盧裏斯。”監獄長冷靜的命令道。

“抱歉,淳於。”盧裏斯公爵歪著頭笑,“我覺得這場比賽很精彩,我想看完它。淳於,你也坐下來一起看好嗎?你不是最享受這種樂趣嗎?”

這人還真是不怕死啊。監獄長氣極反笑,擡腕撫開手背上蓋著的手。

如毒蛇般森冷的目光在盧裏斯的頸肩轉了一圈,擡起的手活動了下手指。

那動作優雅的像是鋼琴演奏家在演出之前的準備工作,任誰也猜不到那只漂亮的手最後要落下的地方是盧裏斯公爵的脖頸。

可惜,那只手沒有到達它的目的地,因為被珀爾的驚呼打斷了。

在場的人都認識了珀爾至少十年以上,清楚這位金發美人是泰山崩於前都能鎮定自若的狠角色,因此目光都投到了他的身上,好奇他難得一次的大驚小怪。

下一秒,珀爾說出的話,讓在場都自詡心理強大的男人面露震驚。

“先生,籠子打不開。”珀爾聲音勉強還算鎮定,但帽檐遮擋的額頭已經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了。

他的餘光掃到下方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憑借他優越的視力,能看到飛濺的鮮血。

完了!此時此刻珀爾的腦中只有這一個念頭。

監獄長楞了一秒,一秒中他連呼吸都滯住了,但大腦卻在飛快地運轉。

然後,他閉著眼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悅耳,卻聽不出裏面的情緒。

盧裏斯公爵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手杖,才抿了下唇,一擡眸就對上了監獄長藏在帽檐之後冷漠的雙眼。

“拉斐爾·盧裏斯,你陰我?”監獄長鬥篷裏的左手驟然擡了起來,黑色的鬥篷翻飛,燙金的金邊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後面坐著的男人們向後仰了一下,躲著飛過來的鬥篷,等再擡眼,就看到監獄長的左手正拿著一把漆黑的槍抵在盧裏斯公爵的太陽穴上。

“公爵!”眼鏡男眼前都是黑的,他站起來大吼著:“淳於湜,你把槍放下,你這知道你用槍指的是誰嗎?”

第三軍團長要更幹脆一些,直接從空間紐裏也掏出了私藏的激光槍,漆黑的槍口直指監獄長的頭。

珀爾一行人見第三軍團長居然違反荒蕪之地的規矩,私自攜帶槍支,臉色大變,快速地掏出了配槍。

“把槍放下!”珀爾厲聲喝道。

“你該讓你們的監獄長先把槍放下!”第三軍團長冷聲頂了回來。

“淳於,你這是做什麽?”盧裏斯公爵好笑著擡眼看監獄長,但雙手卻用力握緊了手杖上藍寶石裝飾,手背上的青筋都繃緊了。

任誰被冰冷的槍口抵在太陽穴上都會害怕,他也不例外。甚至可以說,他比普通人要更惜命。

“是你一直在我的星星上搗亂,是嗎?”

監獄長的大半張臉都藏在黑色的金屬面罩後,唯一露出來的眼睛裏一片冷漠,沒有一點屬於人類的情感,像是兩顆無機質的華美寶石。

盧裏斯公爵聳了聳肩膀,也不否認,而是反過來質問監獄長,“說起來,我倒是有件事讓問問監獄長閣下。”

“聽說我們洛伊斯帝國的重犯安戈與你們D監區的犯人有些不正當的關系,是真的嗎?”

監獄長靜默地註視著盧裏斯公爵,抵在他太陽穴的槍穩穩地懸在半空。

“我還聽說,那個罪犯的名字和淳於你的名字一樣,都叫淳於湜,湜是湜湜其沚的湜。你說,巧不巧啊?”

珀爾以及其他下屬放松了下舉槍的手腕,見過作死的,就沒見過這麽作死的。

“你想要什麽?”監獄長問道。

盧裏斯公爵自以為抓住了監獄長的小辮子,眼中的貪婪浮現出了一些。

他無視抵著自己的槍口,對監獄長說:“淳於,你耍小朋友玩的事情和給帝國重犯優待的事情,我都可以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但你要付出一點代價來作為封口費。”

“當然,代價也沒有多昂貴。”盧裏斯公爵獅子大開口,擡手對監獄長比了個八的手勢,“我要你們每年特殊金屬礦產的八成,怎麽樣?不過分吧?”

“不過分。”監獄長說的雲淡風輕,但手上卻打開了激光槍的保險,清脆的“哢噠”聲在寂靜的看臺上如炸雷一樣想。

“我想打穿你的腦袋,是不是也不過分呢?”監獄長冷漠地註視著盧裏斯公爵,食指緩緩地壓著扳機。

“淳於湜!”盧裏斯嚇得臉色慘白,發出一聲尖銳地叫聲,大吼道:“你不能這麽對我!你知道這麽對我的後果嗎?!”

【作者有話說】:戰損安貓貓超帥~可惜阿渟不會畫畫,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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