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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你要對我好?貓貓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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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你要對我好?貓貓霸道!

太近了!

安戈覺得近在咫尺的熔金色的眼眸,仿佛是一片在陽光照耀下閃著粼粼金光的海面。

中間暗色的瞳孔好似是陽光沒照耀到的漩渦,一點一點將他吸引進去,溺弊其中。

安戈能猜到這人接下來要說什麽,熱意從心底緩緩蒸騰而起,順著血液直沖腦門,為瓷白的皮膚塗抹了一層漂亮的淡粉。

他用盡了自己的全部毅力才將自己從漩渦中拔出一點,恢覆一點神智。

安戈忽然想起來以前看過的古地球的神話小說,裏面寫的那些會魅惑人的狐貍精。

他羞惱地想,面前這個漂亮的男人一定就是那些什麽狐貍精變得,專門來魅惑他的!

安戈眼瞼微垂,別開臉,驕傲的昂起了一點小下巴,但語氣中卻帶著一點顯而易見的羞怯。

“可以的,我準許你的要求了。”

淳於湜喉間發出低低的笑聲,似乎是被這樣的安戈取悅到了。他放開手中的小臉,改去牽安戈的手,帶著他往白薔薇花叢走。

九月末的荒蕪之地的夜風雖然燥熱,但也添了秋季的涼爽。吹得安戈熱騰騰的臉降溫了不少,但胸口縈繞的熱意卻絲毫沒有退去,反而越燒越旺。

“安安知道這片花叢是怎麽來的嗎?”淳於湜帶著安戈在花叢中漫步,走動間雙腿碰到了薔薇,刮得白色的花瓣落下了幾片。

安戈搖了搖頭,光是看著時已經覺得不可思議了,真的走進花叢中時,淺淡的花香變得馥郁濃烈,讓那種夢幻的感覺不減反贈。

“我母親很喜歡白薔薇,她在家裏的花園裏種滿了這種花。每天下午她都會坐在花園裏看著那一片白薔薇出神。”

淳於湜慵懶的聲音註定了他是一個好的將故事的人,娓娓道來的幾句話就已經在安戈的眼前勾勒出了一副溫馨的畫面。

一座二層的別墅,一個開滿了白薔薇的花園,白色的圓桌旁坐著一位與淳於湜容貌相似的美人,眸光溫柔地註視著眼前美麗的花叢。

“她應該是位很溫柔的母親吧。”安戈聲音低低的,帶著羨慕藏著失落。

他沒有母親,不知道有一個喜歡花的母親是什麽樣的感覺。

淳於湜勾著唇,神情中多了懷念,“是的,她是一個溫柔耐心的人。溫柔多數是對她的丈夫,耐心是給她的孩子。”

“那她的丈夫一定是很幸福了。”

“是啊,嬌妻愛子,事業有成,當然幸福了。”淳於湜輕笑,倒是沒有同安戈炫耀的意思,只是陳述著事實。

“只是後來,她只剩下一花園的白薔薇和我了。”淳於湜記得那年冬天,他聽到了父親戰死的消息。

五日之後,是父親的國葬。他沒有遺體,遺體同他的機甲一同在太空中炸成了灰燼。

父親的棺槨裏只有母親在花園中精心挑選、用紅色絲帶包好的一捧白薔薇。

那時,淳於湜才知道白薔薇的話語是思念。

“安安知道白薔薇的花語嗎?”淳於湜的故事斷在這裏,換了一個問題。

安戈哀怨地睨了淳於湜一眼,哪有這樣的,講故事講了一半,這不是吊人胃口呢嘛!

再說,他也想從這個故事裏多了解一些淳於湜以前的生活啊。

“不知道。”安戈搖頭,倒不是賭氣,是真的不知道。他養過紅玫瑰,知道紅玫瑰代表著愛情,也知道玫瑰星系有一種帝國特別的玫瑰星光玫瑰。

但對於薔薇花,知之甚少。

“它的話語有兩個,一個是思念,一個是純潔的愛情。”淳於湜說到愛情是輕聲笑了,聲音是含在喉間的,有些沙啞的性感,繾綣溫柔。

“我離開聯邦時因為思念母親,帶了一捧花種。到了荒蕪之地後灑在了這裏。”

“可我不是一個會侍弄花草的人,只是隨意將它們埋在了這裏,心情好的時候送一點花肥過來,就沒再理會過它們。”

“我其實對於它們會活下來這件事情是不抱一點希望的,你知道的,荒蕪之地的條件實在太惡劣了,連人都沒辦法好好的活下來,更何況是花兒呢?”

“可它們奇跡的活下來了,而且越開越多,漸漸地就成了現在這片花海。”

“安安,這是我與我家庭僅有的聯系,也是我心中唯一的凈土。現在,我願意將它們送給你,只為換你一個微笑。”

星光之下,花海之中,淳於湜單膝跪在安戈的面前,在他愕然的目光中牽起他的左手,虔誠地聞著無名指的根部。

他擡起眼眸,熔金色的眼中是濃郁熾烈的愛意與深情,它們赤誠濃烈的好似荒蕪之地夏日正午時最熾熱的太陽。

“安戈,我在遇見你之前我不相信一見鐘情,也不相信日久生情,只會覺得愛情是小孩子過家家的玩意,它們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變淡消失。”

“但我那天遇見了你,只一眼,我就明白了我這麽多年的等待都是為了遇到一個叫安戈的人。他來到我的生命中,讓我寂寥的靈魂變得多姿多彩,讓我寡淡的生命變得鮮活。”

我沒辦法告訴你,活著對於我而言是件再無聊不過的事情。如果不是你,我大概會在這個荒蕪暴力的星球上隨波逐流,直至死亡。

但你的出現,讓我漂泊的靈魂找到了歸處。我願意為了你重新去熱愛生命,只因為我活一天,才能多愛你一天。

“我沒有喜歡過人,也沒有愛過人,我不知道要如何對一個人好,怎樣去寵著一個人。但我會去學,學著讓你成為整個星際中最幸福的人。”

“安安,你會答應我卑微的求愛嗎?”

安戈垂下眼眸看著那雙眼中倒映著自己的臉,胸口的心臟不受控制的悸動著。

他猜到了淳於湜可能會再次表白,這一段時間的相處他也知道了這個男人是多麽喜歡他,寵溺他,嬌慣他。

可他真的這樣虔誠而卑微地跪在自己的面前,吻著屬於婚戒的手指時,他仍然控制狂喜的心情。

安戈抿了下唇,眼中不知何時蒙上了一層霧氣,讓眼前這張昳麗的臉都變得模糊了起來。

喜怒無常的父親,阿諛奉承的貴族們,踩高捧低的侍者都讓安戈早早就懂得察言觀色,明白了人與人之間的算計與齷齪。

這也讓他對人的感情來地更敏感,能在與人的相處中第一時間知曉名阿比誰對他是真的好,誰對他是另有所圖。

“啪嗒。”

淳於湜臉上一涼,那是一滴淚,一滴從安戈眼中掉下來的淚砸到了他的臉上。

明明眼淚是涼的,可他卻感覺到一股灼燒的痛從那塊皮膚直直燒到了心裏,疼得讓他眼底隱隱泛紅,但更多的是失落。

還是不行嗎?他的小皇子還是不能答應他嗎?

垂在身側的手用力攥了幾下拳頭,徒勞的發洩著心底的隱痛。可更多的是心疼,心疼他明艷的小皇子被自己弄哭了。

“沒關系的安安,如果……額!”他眼前驟然一暗,唇上貼上的柔軟的觸感讓他的話都哽在了喉中。

這是,一個吻?

一個安戈主動的吻?

淳於湜怔然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瞳眸,明明貼得太近了讓他根本就看不清那眼中的情緒。

可他從這雙眼中,這個吻中讀懂了安戈的感情。

他是喜歡自己的!狂喜攫住了淳於湜的全部心神,在安戈匆匆結束這個根本算不上吻的吻時,他一把握住了那把細腰,將人扯進了懷中,強迫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安安,你在吻我。”淳於湜另一只手強勢地扣住安戈的後頸,拉下他的頭抵在自己的額上,啞聲重覆了一遍剛才發生的事情。

“嗯咳!”安戈眸光閃了閃,羞惱地不去看眼前的人,直接從脖子根紅到了臉頰,他用力咳了一聲,覺得亞人不能在求愛的時候認慫,帶著羞的目光直直地看了回去。

“對!我也喜歡你淳於湜!”提高了幾度的聲音頗有點色令內荏的味道,“我答應你的求愛了。”

“!”熔金色的眼眸因為興奮微微張大了一些,他一把將安戈按進了懷中,額頭抵在單薄的肩上。

“太好了!真的還是太好了!”淳於湜聽到自己的聲音在抖,他從來不知道自己也會像是個毛頭小子一樣聽到心愛的人說一句喜歡,就激動的找不到北。

這種感覺比他當年得到SSS的機甲來得都要高興。

安戈兩只小爪子搭在淳於湜的背上,笑彎成小月牙的眼中噙著一層水霧,他吸了吸鼻子,兇巴巴地說笨蛋。

安戈喜歡淳於湜,是顏控的一見鐘情,也是相處中的日久生情。他不知道情愫從何而起,可能是最初植物園相見時的驚艷。

也可能是那間如地獄般的倉庫中,他如神明降臨時的光芒萬丈。亦或是禁閉室中一天一夜的陪伴。

他只知道回過神來時,他已經非這個男人不可了。

這個男人攻進了他的心防,用直白熱烈的愛和安全感十足的懷抱教會了他喜歡。

如果一定要與誰在這荒蕪之地中度過漫長的被囚禁的一聲,那麽那個人必定是淳於湜了。

“淳於湜你以後要對我好,對我比現在還要好。如果你對我不好了,我會很傷心,也會離開你的。”

安戈捧著淳於湜的臉,故意虎著小臉,冷著聲音奶兇地威脅他。可他眸中的狡黠卻將他的小心思出賣的一幹二凈。

淳於湜被捏成了小雞嘴,滑稽又可笑,聲音都變得含糊不清了,他含笑說:“我怎麽舍得呢。”

安戈似乎是很滿意淳於湜的回答,低下頭在被他捏出來的小雞嘴上“啾”了一口。

“這是你聽話的獎勵~”

淳於湜眸光一暗,握著安戈的腰帶著人一轉。天旋地轉間,安戈眼前的景象變成了璀璨的星空和淳於湜半隱半現的臉。

“笨孩子,接吻要這樣接的。”

安戈眼眸猛地睜大,璀璨的星光變成了點點光影。

陌生的溫熱與薔薇濃郁的香氣迷惑著他的感官,酥麻與溫柔讓他不自禁地瞇起眼眸沈溺在其中。

情到濃時,安戈瞇起了眼睛放任自己沈溺在這份淳於湜給他的快樂中。

他迷迷糊糊地想,原來喜歡一個人是這樣快樂的事情嗎?

【作者有話說】:直球選手,在一起了就要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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