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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豪門假少爺的虐渣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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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豪門假少爺的虐渣劇本

昏暗的房間內有一瞬間的安靜,墨綠色的真絲床單貼著滑膩的皮膚,清晰的心跳聲伴隨著沈既白陡然加重的喘息,在這一刻將暧昧加重。

下一秒,祁念的唇上貼了一片熱度,無言的親吻代替了回答。

唇齒交纏間濕軟一片。

祁念的手勾住沈既白的脖頸在這一刻給了他無聲的縱容。

呼吸聲漸亂,沈既白的吻從唇上,落至下巴,最後落在祁念的鎖骨處。

每落一處都帶著輕輕地啃咬,祁念的鎖骨下方綻放出一朵朵醉人的紅暈。

沈既白的吻兇猛又放肆,有著一張涼薄之面的男人卻在此刻給了祁念這世界上最纏綿炙熱的吻。

祁念的脖頸處被舔舐,酥酥麻麻的癢意傳來,暖黃色的燈光下櫻紅色的唇濕漉漉的一片,像是熟透的櫻桃被碾磨出了香甜的汁液,喘息聲中都帶著低低的情欲。

“念念,念念……”

沈既白的濕熱舌尖勾住祁念的耳垂,嗓音沙啞,語調緩慢的喊著祁念的名字,在這一刻特別的動人,就像冬日裏的圍爐夜話。

祁念身上的睡衣散亂,扣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解開了幾顆,一片玉白的皮肉上點點紅痕露在空氣之中,一雙桃花眼中此刻流轉著瀲灩光華,像是森林盡頭藏匿的艷妖讓人看一眼就再難移開目光。

沈既白的神情變了,變的狂熱又癡迷,看著祁念身上屬於他的痕跡一瞬間四肢百骸仿佛都被情欲充斥,撐的他又漲又痛,急於找一個宣洩的出口。

“念念,喜歡你……愛你……”

不值錢的情話一句一句的外溢,祁念的視線落在了沈既白被情欲熏染的漆黑瞳仁裏。

“沈既白。”祁念的聲音很輕,有些啞啞的柔,“睡覺吧。”

沈既白剛剛滑落到祁念腰側的手停住了,掌心貼著的膚肉微涼又滑膩,比床上的真絲床單還要柔軟,軟到他松不開手。

祁念推了沈既白一把,然後順勢朝他身上一倚,有些慵懶的枕在堅實的胳膊上,一雙桃花眼微微上挑,眸裏泛著秋水般的漣漪,似笑非笑的凝望著他,緋色的唇張合著吐出話語,“你的傷還沒好。”

也不是不能做,人有七情六欲,他和荊野算是老‘合作夥伴’了,祁念也沒這麽矯情,只是沈既白的傷並不允許他做想做的事情。

“而且……”祁念仰起頭輕輕的咬了下沈既白的下唇,眼裏浮上淡淡的戲謔,“你現在也不能給我一個很好的體驗。”

這兩句話的信息量太大,沈既白有些緩不過來,祁念推開他他以為祁念是不願意。

可現在祁念是什麽意思?

願意的,但是顧及著他的傷順便質疑了一下他的身體。

“念念……”沈既白托住祁念的下巴啞著嗓子叫他,“等我好了,給你個厲害的瞧瞧。”

祁念嗤笑了一聲兒,“你倒是自信,怎麽?試過?”

祁念本來只是隨口說一句,沈既白卻突然像是被踩著尾巴的獸一般頓時顯露了攻擊性,鉗制著祁念下巴的手帶點了點兒力道貼在他的唇上嗓音有些含糊,“我守身如玉,都給你留著呢。”

留什麽,不言而喻。

其實也不是多情色的話,以前荊野那些混不吝的話不知道說了多少,可或許是很久沒聽了祁念的耳尖兒在黑暗中泛了淡淡的粉,有些熱。

祁念不想再說話了,再說下去誰也別想睡,都是男人誰又能真的完全控制自己的情欲。

祁念能在這個時候剎住,沈既白也行,不過要難受很多,他二十多歲血氣方剛年紀心愛的人帶著一身他弄出來痕跡躺在旁邊,這很難睡……

“我再去洗個澡吧。”

沈既白松開祁念。

祁念閉著眼睛,“冷水澡嗎?”

……

知道就行了,倒也不用直白的說出來……

沈既白‘嗯’了一聲掀開了被子,剛有動作就被祁念捏住衣角拉了回來。

祁念閉著眼睛,好像懶的連睜眼這個簡單的動作多不願意做似的,只是拉著沈既白衣角的手微微用力,“別洗了。”

沈既白低下頭看了眼自己,然後又看了看祁念捏著他衣角的手,沈默了兩秒重新鉆進了被子裏。

“好,不洗了,睡吧。”

沈既白說完在祁念的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很輕,是很珍視的意味兒,然後關了床頭那盞暖黃色的夜燈,閉上了眼睛。

兩秒鐘後,一片的黑暗裏沈既白倏的睜開了眼睛,喉嚨發緊的開口,“念念……”

祁念的手心被燙的有些疼,也不僅僅是疼更多的羞恥,聽到沈既白叫他,語氣裏盛了些故作出來的淺薄不耐,“你不能沾冷水。”

沈既白的呼吸都凝滯了,原來祁念不讓他去洗澡不是想睡了怕被打擾,是因為擔心他的傷口不能沾冷水,那現在這樣他是不是可以理解為祁念舍不得他難受。

被柔軟的手包裹著,沈既白所有的感官都凝聚在了一處。

大腦中一片空白,然後炸開了一朵朵彩色的煙火,沖的人神智都不清醒了。

昏暗的房間內幾縷破碎的喘息和輕喚,最後只剩下祁念的名字充斥著每個角落。

良久,祁念托著酸軟的手腕兒下床,進了浴室。

白色的洗手液打出豐富的泡沫在指縫中流過。

祁念看著這個顏色,耳尖兒紅的厲害,放在水下不停的沖著。

沈既白放空著身體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發出的柔光,嘿嘿的笑著,清冷的輪廓添了幾分傻氣。

祁念出了浴室面無表情的走到床邊關上燈,然後鉆進被窩閉上眼睛睡覺。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明顯的表達著自己的不滿,放在被子下的手腕兒因為酸痛有些輕微的顫抖。

祁念在心裏把沈既白的問候了百八十遍,早知道那麽久,他不管不顧的睡了算了,沈既白倒是舒坦了,他手腕兒遭老罪了。

沈既白卻好似沒發現祁念的怨氣,等人剛上了床,他就從身後把人摟在了懷裏,寬大的掌心順勢包裹住了祁念柔軟的手。

祁念感覺到自己的脊背被寬厚的胸膛整個貼住,有些熱卻讓他的睡意排山倒海般的襲來。

****

第二天祁念醒來的時候,床邊的位置已經空了,只剩下淡淡的餘溫,剛醒的人有些茫然的朝著有餘溫的地方挪了挪,又慢悠悠的閉上了眼睛。

徹底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了。

祁念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事情,也不是現在才發現,之前沈既白留宿祁家的時候他就發現了。

沈既白在他身邊的時候,他好像會睡的格外安穩,格外的沈,最起碼不會做那些讓人很累的夢。

沙糊糊坐在識海裏看著祁念隨著起身的動作真絲睡衣下滑,露出的皮膚上斑駁的痕跡,翻了個白眼。

趁他不在荊野那狗東西是一件人事兒不幹!

還是傷的不夠重,他看爬梯子爬的挺熟練的!

沙糊糊掌心合十,手中有淺色的光流轉,喃喃開口,“如意如意按我心意,快快顯靈~(開始作法.jpg)”

祁念察覺到識海內的波動,伸了個懶腰,慢悠悠的開口,“你在幹嘛?”

沙糊糊正專心做法,聽到祁念的聲音,接話道:“哦,我在給沈既白那個狗東西做法讓他掉頭發掉成禿子,嘻嘻。”

嘻完之後,沙糊糊覺得背後冷颼颼的,他猛然睜開眼睛才反應過來剛才是誰在問他……

祁念活動了下手腕兒和腿部,沙糊糊顫顫巍巍地回頭時還沒來得及看清祁念的臉就被飛起一腳踢的四分五裂。

祁念看著一地的代碼,拍了拍手心滿意足的離開了識海,走到浴室洗漱。

睡衣的扣子散開了兩顆,露出了一大片瓷白的皮肉,祁念看著鎖骨處的紅痕,嗤笑了一聲,“狗東西。”

沙糊糊罵得還真不錯,可不就是狗東西嗎,以前到現在半分沒變,就喜歡啃出來這些痕跡。

跟狗撒尿圈地盤一個道理。

不過好在斑駁都在鎖骨和鎖骨以下,脖頸處沒有,穿上衣服倒是看不出。

祁念今天穿了件薔薇粉的T恤,領口比較小把鎖骨遮的嚴嚴實實,露出來的只有脖頸。

下了樓後難得的看到了早就應該去公司的祁念和還沒出門的祁家父母。

祁念表情很淡的打著招呼,劉媽看他下來把燕窩端到了桌子上。

加了牛奶的燕窩,裏面的冰糖帶著恰到好處的甜。

祁母在桌子下踢了踢祁父,示意他說話。

“念念,好不好喝啊。”

祁母沈默了一下,瞪了祁父一眼,沖著祁念開口,“念念,昨天是爸爸媽媽不好,你說的對,犯了錯的人需要付出代價,接下來你想做什麽爸爸媽媽都會支持你的。”

祁念聞言這才擡起了頭,眉眼間有些疑,“真的嗎?”

“真的。”祁母推了一把祁父,“你說句話啊。”

祁父點了點頭,“是的,你做什麽爸爸媽媽都支持你。”

祁斂揉了揉祁念蓬松的頭發,笑的很溫柔,“哥哥也都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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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他就對了,免得到時候知道沈既白是他們的親兒子後悔放過了陸擎。

祁念盛了一勺燕窩含在嘴裏,得了這幾個人的話,陸擎離進局子就不遠了。

陸擎現在已經回了陸家,他把人放了回去,聽沙糊糊說陸擎現在被陸家父母關在家裏哪都不許去,正每天摔東西發洩呢。

不過這樣的日子他也過不久了,再有什麽要發洩的就去監獄裏吧。

祁念吃完飯就去醫院了,祁父祁母說要去看一看沈既白被祁念制止了,正式相認之前最好還是不要讓兩方見面,避免留下不好的印象。

去醫院的路上。

沙糊糊把自己拼湊好,活動活動了筋骨:“你打算什麽時候暈倒啊。”

沈既白那頭的血型已經暴露了,就差祁念暈倒這個小插曲銜接一下就能完成支線任務了。

“等沈既白出院。”

沙糊糊不明白:“幹嘛要等他出院!完成支線任務我們就能走啦。”

“一個一個住院,這樣比較平衡..”

沙糊糊沈默了一下,語氣難得正經了起來:“無漾大人,沈既白影響了您,或者說荊野又再一次影響了您,對嗎?”

以前的林無漾從來不會浪費多餘的時間在任務世界,而現在一個無關緊要的支線任務他都遲遲不做。

“沒有。”

沙糊糊沒有反駁祁念脫口而出的話,只很輕的說了句:“但願如此。”

沙糊糊下線之後,祁念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神色清冷沒有什麽情緒。

沈既白在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就從祁家出來了,昨天他激動的沒怎麽睡,離開祁念到了醫院才感覺到困倦,窩在病床上補覺。

祁念推開門的時候沈既白睡的正沈,猶豫了兩秒祁念轉身離開了。

悄無聲息,就像是從沒來過。

夢裏的沈既白無意識的翻了下身,睫毛顫了顫卻被疲憊拉扯著睜不開眼睛。

*

雖說祁家父母徹底放開了手讓祁念去做想做的事兒,可陸家也不是吃素的,兩家的關系隨著陸父屢次被拒之門外而僵持了起來。

陸擎被警察以故意殺人罪逮捕,在祁家的阻攔下,陸家的那些關系活動起來艱難異常。

不過半月,京城的流言蜚語就起來了,陸擎被拘留這件事兒很難遮掩。

曾經堅不可摧的祁陸兩家分裂開來,成了京城裏茶餘飯後的笑談。

祁念最近忙著收集證據,倒是沒空去醫院,又或者是沈既白隔三差五的就翻著墻爬床讓他覺得去不去醫院都不要緊。

也或許不是沒空,就那一個視訊錄屏足夠讓陸擎的故意殺人罪坐實。

短信提示音響了起來,祁念喝了口牛奶讓劉媽把早餐撤下去後才拿起手機。

“說好今天接我出院的,不要忘記了。”

後面還跟著一個可憐巴巴的表情包。

祁念很難把這個表情包和沈既白那張輪廓清冷的臉聯想在一起。

指尖敲擊著屏幕發出清脆的響。

沈既白看著祁念會過來的一個OK手勢,心滿意足的接過周未遞來的早餐。

周未皺著眉開口,“我說你差不多得了,誰沒談過戀愛似的,你身上那股子戀愛的酸臭味把醫院的消毒水味都蓋過去了。”

沈既白沒理他發了個親親的表情包給祁念,然後才擡起頭去看周未,“你那些表情包再發我點兒,就是情侶之間的那種。”

周未:……

祁念看著親親的表情包,面無表情的把手機揣進了兜裏出門。

醫院離祁家並不是很遠,半個小時的路程,剛到醫院門口,祁念的手機就響了一下,以為又是沈既白,拿出手機準備跟他說到了。

打開手機卻發現不是沈既白,而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了短信,是一竄地址還有一張圖片。

圖片上是一份親子鑒定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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