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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豪門假少爺的虐渣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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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豪門假少爺的虐渣劇本

“你胡說!”

隨著沈既白的話音落地,陸擎的臉色驟然間變得難看,連續多日的心事重重讓他整個人的氣色看起來都有些灰白,他咬牙開口,“我跟念念一起長大,他不是這樣的人!”

陸擎難以相信沈既白的話,或者說是他不願意相信,他和祁念從小一起長大,祁念是什麽樣的人他再清楚不過了。

別說讓沈既白抱著他睡了,沒確定關系之前祁念連手不會跟別人牽。

太陽穴突突地跳著,陸擎的呼吸有些不暢。

情敵的落敗最讓人愉悅,沈既白只覺得刺目的日光落在身上也不讓人討厭了,狹長的丹鳳眼似笑非笑的看著陸擎,“陸先生想到哪裏去了,念念只是抱著我睡而已,我們還什麽都沒發生呢。”

還這個字是很巧妙的,暫時還沒有,但以後是未知。

陸擎因為這個還字眸光閃動,心裏繾轉百回,一種無名的妒火自胸腔裏燃起。

有一種很深重的厭惡在血管裏翻湧,被這把妒火燒至沸騰,五臟六腑都是灼熱的痛感。

饒是已經被沈既白的話激的不剩什麽理智,陸擎也能清楚的感覺到沈既白的惡意。

“沈既白。”陸擎的臉色陰鷙的可怕,“你以為自己算個什麽東西。”

沈既白沒說話,只是眸華微斂,眼角眉梢中有著與生俱來的涼薄冷意。

陸擎眼中的浮冰已經迅速的凝聚,一字一句的開口,“你只是一個從貧民窟爬出來的垃圾,即便你現在在這京城的塔尖站住了腳也依然是垃圾,你也配喜歡我的念念。”

要是陸擎還看不出來沈既白喜歡祁念那他就真的是個傻子了,之前他只是隱約有感覺,但這一刻才能真真實實的確定。

最讓他感到惡心的是沈既白是因為他才有了機會接近祁念!

怎麽會喜歡過沈既白,他竟然對沈既白有過朦朧的悸動!

就是這點兒昏了頭的悸動讓他親手把沈既白送到了祁念的面前!

“要不是我,你連見到他的機會都沒有。”陸擎仿佛已經被抹去了理智,赤紅著一雙眼,語氣裏的譏諷很重,“你不會忘了,你是怎麽和他認識的吧?”

自然記得,矜貴的小少爺因為吃醋把他綁進了廢舊的倉庫,做了這麽多年來唯一的一件壞事兒,卻讓他有了遇見他的機會,可這個機會卻是來源於陸擎。

就算現在陸擎已經被放棄了,但祁念多年來的感情給他了無盡的底氣,讓他可以肆意的叫囂。

可沈既白沒有這種底氣,饒是不把陸擎這副喪家犬般的吠叫放在眼裏,可聽起來到底還是刺耳難忍。

沈既白眸光變得暗沈,唇邊緩緩的扯出了一個陰翳的弧度,“你的念念?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下,你只是個被放棄的玩意兒罷了。”

“念念只是生我的氣,等我哄好了他,你就知道誰才是那個被放棄的玩意兒了!”

陸擎堅信祁念只是在跟他鬧小脾氣罷了,他的念念是那麽喜歡他,怎麽舍得真的不要他!

熱烈的陽光仿佛能夠驅散一切陰霾,但卻無法蒸發此刻洶湧流動的針鋒。

祁念站在拐角的陰涼處,白色的板鞋有一搭沒一搭踢著腳邊的鵝卵石,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不到門外兩個人的耳朵裏,可外面的一字一句卻在他的耳畔清晰的流轉。

陸擎看著沈既白越來越沈的臉色,一股暢快感沖散了血液裏的不安,“怎麽不說話了?是因為知道憑一時的得意不能跟我比是嗎?”

陸擎扯出了一抹笑朝著沈既白走了一步,灰暗的面色讓他帶著嘲諷的表情更為駭人,刻薄的話不停的從略微起皮的唇中溢出,“沈既白你記住了,憑你這樣的身份永遠不可能夠到他,即便念念跟我生氣,你也永遠比不了我,你的身份是,你在他心裏的地位也是。”

“沈既白,你該滾了。”

“該滾的不是他。”

輕輕軟軟的聲音自身後響起,讓陸擎臉上的得意僵了一瞬,他忙不疊的回頭看到了似乎已經很久沒見的祁念。

大抵是隨便出門逛逛,祁念穿的很休閑,一條淺色的牛仔背帶褲,內襯是純棉的石榴紅色的T恤,這個顏色很挑人可祁念穿的好看異常,露出的一截手臂白的惑人。

陸擎有短暫的怔忡,他的印象裏祁念從來沒有穿過這麽鮮亮的顏色,多數都是很淺的藍綠,素雅簡約,現在依舊簡約可因著這個顏色卻讓祁念帶上了帶著近乎妖冶的味道。

素雅的鈴蘭這一刻變成了開到最艷的玫瑰,沒有人能不心動,陸擎是沈既白也是。

祁念的腳步動了動,陸擎好像這才反應過來眼裏的陰翳被驚喜取代,“念……”

陸擎甚至還沒來得及扯出笑意,擡起的手就僵在了原地。

祁念連一個眼神都未曾分給過陸擎,慢步走到了沈既白的面前,柔軟纖細的手指捏住了他衣角,似安撫似撒嬌。

沈既白心尖兒因為陸擎而升騰起的陰暗在這一刻散的幹幹凈凈。

兩方對峙的時候有人開心那就一定有人愁。

陸擎的瞳孔隨著祁念的動作驟然緊縮,他深吸一口氣,想要以此來讓自己保持絕對的理智,“念念為什麽都不接我的電話,我給你發了好多短信你也沒有回,是還在生我的氣嗎?”

祁念的眸光裏一閃而過的疑惑被沈既白捕捉的徹底,放在身側的手動了動,臉上的表情卻沒什麽變化,只是看著祁念捏著他衣角的指尖,神色溫柔。

“我不生氣的。”祁念似乎這才註意到陸擎這個人,視線落過去的時候眸光裏沒有情緒,像面對著一個陌生人般,“沒有必要跟一個人普通朋友生氣,不是嗎?”

一句輕飄飄的話卻像是帶著千斤的力道砸像陸擎,讓他去拉祁念的指尖都在發抖。

“不要這樣說話。”陸擎慌亂地伸手去拉祁念,“念念,不要用這種語氣說這樣的話。”

沈既白在陸擎的手過來時就慢悠悠的把人帶到了身後,“陸總,我和念念還要去逛街。”

“你閉嘴!”陸擎已經的嗓音有些尖銳,“你算個什麽東西,我跟他的事情,你有什麽資格插嘴!”

如果說方才陸擎還能因為這樣的話讓沈既白的情緒產生波動,那麽隨著祁念出來後明顯的偏向,陸擎的話已經不再具有任何的威脅性。

一條被人遺棄的瘋狗,又有什麽威脅呢。

“他不算什麽。”

祁念腳步動了下從沈既白的身後露出了半個身子和漂亮的臉,只是眸中的疏離太盛,讓陸擎生不出一絲一毫的欣喜。

沈既白看不到祁念的臉,聞言心咯噔了一下,指尖微不可查的蜷縮了下,還沒等他有動作祁念澗間清水般的嗓音又響起了。

“你又算什麽呢?陸擎。”

心臟被緊握揉捏的痛感驟然消失,沈既白輕籲了一口氣。

祁念從沈既白身後走出來,額前的碎發耷拉著,瀲灩的桃花眼中淡的沒有一絲情緒,“沈既白是我的朋友,希望你之後對他尊重點兒,不要弄的彼此難堪。”

陸擎看著祁念漂亮明艷的臉,還是一樣的眉眼,可卻那麽的陌生,陌生到他已經想不起來這張臉曾經對他嬌笑時是何等樣子了。

怎麽會這樣,祁念怎麽會這樣對他!

祁念怎麽能這樣對他!

“是沈既白對你說了什麽是嗎?是沈既白蠱惑了你是嗎?”

除此之外陸擎想不要任何一點兒其他的理由,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沈既白說了什麽他的念念才會這樣。

他始終不相信祁念真的會因為那天他沒有接到電話這種無意的行為真的以後都不理他。

“跟沈既白沒有任何關系。”祁念看著陸擎有些瘋魔的樣子,只覺得可笑,轉過頭輕輕拉了拉沈既白的衣角,“你去車上等我,有些話我想單獨跟他說。”

沈既白一雙鳳眸低垂,視線在祁念捏著他的衣角的指尖停留了兩秒,低低地說了聲,“好。”

現在所處的地方太熱,沈既白上車之後祁念擡著腳步走到了十幾米遠的一顆樹下,陰涼處的風雖也燥的厲害,但到底舒服了一些。

陸擎像是抓住了一點微渺的希望,緊緊的跟了上去。

祁念剛站定,陸擎的手就伸了過來,是想拉他的姿態。

祁念把手背在身後輕飄飄的躲開,眼裏帶了些冷意,“如果你不能正常跟我說話,我們就沒有說的必要了。”

“好,我不碰你。”陸擎扯出了一抹僵硬的笑,有些苦澀和難堪,“以後你哪裏不開心都可以這樣跟我說,我都會改的。”

祁念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漆黑的瞳仁裏有很輕的諷意,“我們沒有以後了,是那天在醫院裏我說的不夠明白嗎?陸擎,我們兩個已經翻篇了,我已經不愛你了。”

陸擎的眼眶被這一句話擊透,有些濕意湧上,寬大的肩膀有些不易察覺的顫抖,“沒有翻篇,你不愛我沒關系的,以後我會愛你,念念這一次換我來愛你,我們不能翻篇。”

正午的烈日下明明應該是焦灼的熱,可陸擎卻冷得可怕,像是泡在臘月寒冬的河水裏讓他的血液都凝固了。

祁念看著陸擎幾乎算得上卑微的樣子,心裏的可笑感加重。

太可笑了,要不是場合不對他幾乎都要給這一幕鼓掌了。

踐踏別人真心的人終於也嘗到了被人拋棄的感覺。

可這才哪到哪兒啊……

“陸擎。”祁念的聲音很輕,輕到似乎一陣風就能吹散,“祁陸兩家是世交,不要因為我們兩個人把上一輩的情分都耗盡,好嗎?”

京城就這麽大,關系好的兩家人遲早會見面,陸擎恨自己在瞬間就聽懂了祁念的意思。

祁念用最輕的語氣說著最絕情的話。

祁念在告訴他,不糾纏日後遇見還能打個招呼,可如果再糾纏下去,那他以後連見祁念的機會都沒有。

陸擎悲哀又清晰的知道了,他印象裏最溫柔無害的人,這個世界上曾經最喜歡他的祁念,是真的不要他了。

堅定的,沒有商量的,不惜兩家決裂也不要他了。

就連他曾經沒喜歡上祁念之時顧著兩家的情分都未曾對祁念說過重話,只是敷衍著。

可現在最乖巧的祁念,不顧一點情分。

陸擎看著祁念的背影,看著沈既白下車替祁念開車門,看著沈既白的手搭在門框上生怕祁念碰到的小心呵護。

還看著剛才對他絕情萬分的祁念沖著沈既白露出盈盈秋水般的笑意。

這樣的笑曾經是他的,可現在卻成了沈既白的。

沈既白!

陸擎看著疾馳而去的黑色勞斯萊斯,嘴角扯出了一絲陰鷙森然的笑,“是你蠱惑了我的念念……”

從沈既白出現的那一刻,他的念念才開始變得不對勁兒,一定是沈既白蠱惑了他的念念,既然這樣那就讓沈既白消失好了……

沈既白消失了,那麽一切就能回到原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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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內,閃著碎光的星空頂為黑色的車廂點綴上了光華。

沈既白操控著方向盤,修長的手在黑色的方向盤上,骨感又漂亮,掌背上的薄薄皮膚之下是脈絡分明又帶著蓬勃力量感的青筋,有一種難言的性感。

“陸擎是不是誤會了我們的關系?他好像對我敵意很重,需要我去解釋一下嗎?”

“不用。”祁念歪在座位上,感受著出風口恰到好處的涼意,“沒什麽要解釋的。”

“可你……”沈既白話音頓了頓,看著前方的車流,語氣像是好朋友發自最誠實的擔憂,“喜歡了那麽多年,真的能說放下就放下嗎?”

“沈既白。”祁念閉著眼睛姿態慵懶閑適,嗓音裏是清清冷冷的淡,“只要我說出了放棄,就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

沈既掃了眼祁念閉目小憩的樣子,睫毛在他的眼下投出了一片陰影,搭在身側的手臂纖細白皙,他沒再說話,但嘴角的笑意卻緩慢的擴散開來。

沙糊糊在識海裏上躥下跳:“這狗東西怎麽換了個皮還這幅德行,我想抽他。”

祁念進入識海斜睨了沙糊糊一眼,“不覺得很可愛嗎?”

這些拙劣的小手段,一字一句的試探他都覺得很可愛。

沙糊糊猛吸了一口奶茶:“哪裏可愛,到底哪裏可愛!你不能因為他是你養大的就對他帶有濾鏡!他現在敢屏蔽你的手機讓陸擎聯系不上你,明天就敢找個小黑屋把你關起來哪裏都不許去!”

祁念嗤笑了一聲,“他又不是沒幹過這事兒。”

沙糊糊:6

PS:我沈既白是荊野的靈魂碎片,荊野幹的事兒我也要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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