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389.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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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389.凡煙小說獨家發表
第二天沈定一早就起床去上朝了, 那會兒林禎還在睡，他就沒吵醒林禎，只低頭在她脖子處蹭了蹭, 便滿面春風地出了棲鳳宮。
等林禎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早就沒人了, 被窩都涼了。當時她還有些詫異，難得沈定今天早上起來沒鬧她，難道是昨晚喊“哥哥”奏效了？
說到這個，林禎都忍不住替沈定感到臉紅, 也不知道沈定哪裏來的那麽厚臉皮, 摁著她讓她喊了一晚上的哥哥, 導致林禎現在聽到這兩個字就有些犯惡心。
不過好在總算是穩住了沈定，她今天可以放心接見太子了。
林禎這樣想著，就感覺到一陣輕松, 起床走到梳妝臺前, 準備喊玉蘭她們進來幫她梳洗。
沒想到她剛坐下，就在鏡子裏看到自己脖子一側上面有一個新鮮的吻痕，一看就是剛印上去沒多久的, 還鮮紅著, 也不知道是沈定什麽時候留在上面的，用了多大的力氣才這麽明顯。
林禎氣得手直發抖, 忍了又忍, 才終於沒有掀翻梳妝臺怒氣沖沖地去宣德殿找沈定算賬。
沈定他是屬狗的嗎，這麽喜歡咬人，給人做標記！
可是距離和太子約定的時間快到了, 林禎向來守信, 不可能這個時候了讓人去東宮告訴太子今天不用過來了，所以她只好忍著脾氣, 讓玉蘭在她脖子上擦了層粉遮住吻痕。
即使這樣，還是能看到個明顯的印記，到最後林禎都開始自暴自棄了，想著沈定不會是故意這樣做讓太子看到的吧？
她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個為老不尊的老東西！”
玉蘭沒聽清楚她說了什麽，以為她要求戴哪個發飾，就疑惑地問了一句：“殿下您剛才說了什麽？”
林禎肯定不能說她剛才在罵皇帝啊，哪怕她心裏嫌棄沈定嫌棄得要死，但在外人面前還是要給沈定留幾分作為皇帝的面子的。所以她搖搖頭道；“沒什麽。”
等她梳妝打扮好，去飯廳用了早膳，外頭就通報說太子來了，她才移步去正殿接見太子。
沈翀今日也是一早就起來了，從東宮來棲鳳宮這一路上他想了很多，也很猶豫。自己到底該不該來見林禎，見了林禎之後又該怎麽說，真的要把自己聽來的話告訴林禎嗎？林禎會支持他嗎，會將這些話說給父皇聽嗎？父皇會不會生自己的氣，和自己離心？林禎又是怎麽想的呢，要是她也希望她生的孩子能當太子，那他該怎麽辦呢？
糾結並不會讓東宮到棲鳳宮這段路變長，即使沈翀還沒有拿定主意，但宮人的聲音就已經提醒他，棲鳳宮到了。
以前他每次能來棲鳳宮看望林禎，心情都是很雀躍的，像現在這種沈重的心情還是第一次，他站在棲鳳宮門前有些猶豫，半天沒敢踏進去。
宮門的太監見他來了，早早就迎了上來，在他面前哈腰點頭的請他進去，可是半天沒見他的反應，就覺得有些奇怪，忍不住擡起頭來看他一眼，困惑道：“太子殿下，您不進去嗎？”
沈翀這才如夢初醒，回過神來走進去。
林禎已經在殿裏等了好一會兒都不見沈翀進來，不禁有些擔心：“不是說翀兒已經到了嗎，怎麽還不見他進來，可是在院子裏迷路了？”
玉蘭噗嗤笑道：“咱們棲鳳宮的院子就那麽大點地方，太子殿下還能迷路不成？”
說曹操曹操到，沈翀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林禎身邊那個宮女正和林禎有說有笑的，話題的主角似乎是他。他猶豫著要不要上前，就被林禎註意到了。
林禎看到他後，用和往日無異的親昵口吻招呼他道：“翀兒終於來了，快來坐下，從筠你去給太子上茶上點心。”
沈翀這才大大方方地走上前去，撩起衣擺給林禎行了個正式的禮數：“兒臣拜見母後。”
林禎被他這個跪嚇了一跳，下意識就彎腰將他扶起來。沈翀只覺得林禎突然離他好近，近到他能聞到林禎的發香。他忍不住擡起頭來，本想趁機多看林禎兩眼，不想太過眼尖，一下子就註意到了林禎脖子上的可疑痕跡。
他雖然還未正式娶妻，但孝德皇後還在世的時候，就操心起了他的人生大事，給他宮裏塞了不少嬤嬤宮女教導他男女之事。林禎脖子上的痕跡是什麽，沈翀都不用想就看出來了。
他又想到這幾日在後宮傳得沸沸揚揚的話題，都和父皇寵愛林禎有關。他當時還能假裝不在意，可真當親眼看見了，還是受到了不小的打擊，眼神瞬間黯然了許多。
林禎不知他千回百轉的心思，將他扶起來後笑瞇瞇地問他：“翀兒今日過來，是有什麽事要跟母後商量嗎？可是為了婚禮的事？”
沈翀心情覆雜地看著林禎，林禎雖然已經承寵多日，但還是以前那副天真爛漫的小女孩模樣，父皇的寵幸似乎並沒有讓她變成一個成熟嫵媚的女人，也沒有變得跟後宮那些嬪妃那樣俗氣，這稍微寬慰了一下他的心。
至少他可以騙自己，林禎還是以前那個純潔的姑娘。
沈翀低斂了眉眼，低聲道：“不，兒臣今日過來，是有別的話要跟母後說。”
林禎見他說得這麽嚴肅，以為是什麽重要的事情，便正襟危坐起來，認真地問道：“是什麽事，說給母後聽，看看母後能不能幫得上忙。”
沈翀看了眼她身邊伺候的玉蘭和李從筠，遲疑道：“事關緊要，還請母後讓人回避一下。”
林禎便嚴肅地對玉蘭和李從筠道：“你們先出去吧，沒有本宮的召喚，不許讓任何人進來。”
玉蘭和李從筠進宮時間也不短了，知道有些皇家秘辛是她們這些宮人聽不得的，宮裏可不像街坊，有時候知道的越多，下場就越慘烈。所以她們見林禎讓她們回避後，便聽話地退了出去。
等人都走完後，林禎才看向沈翀，關切道：“現在人都已經出去了，翀兒有什麽話可以放心說了。”
沈翀便又在她面前跪下，深深地俯首道：“兒臣該死！”
林禎被他這個舉動嚇了一跳，急忙起身要將他扶起來，“翀兒你這是在做什麽，快快起來，有話好好說。”
可沈翀也是個即將及冠的七尺男兒，他若是執意不起，林禎這個小個子也不能拉得他起來。沈翀不為所動地保持著跪拜的姿勢，顫抖著聲音對林禎說：“兒臣該死，那日不小心聽到父皇和鄭公公說的話，心中惶恐不已，又不知該與何人訴說，思來想去，只能來找母後尋求庇護。”
林禎一聽就緊張得不行，強行將人給拉了起來，陪著坐下，安慰他道：“不怕啊，有母後在呢，母後給你撐腰。你給母後說說看，你都聽到了什麽？”
沈翀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像是確定她說的是真的那樣，這才謹慎地說道：“兒臣那日聽父皇跟鄭公公說，將來他若是跟您有了孩子，是女兒就封為長公主，享一方食邑。是兒子的話，就、就要立為太子，或者將來攝政。兒臣聽說這話後實在惶恐不安，可是兒臣哪裏做得不夠好，讓父皇不滿意，想要廢掉兒臣了？”
林禎聽了這話後也覺得荒唐，兩道英氣的眉毛豎了起來，斥道：“簡直胡鬧！太子乃國之根本，是能隨便動搖的嗎！陛下真是越活越糊塗了，這樣的玩笑話都說得出來！看我不好好教訓他！”
沈翀見林禎的反應不似作假，看來本身並不知情，也無意搶他的儲君之位，沈翀就稍微安心了一些。但又怕林禎將這話抖到父皇面前，讓父皇疑心和忌憚他。所以他又可憐兮兮地懇求林禎道：“母後能不能不要跟父皇說是兒臣說給您聽的，兒臣怕父皇責備兒臣。”
天下的孩子都怕父母責備，林禎也是做人兒女的，自然理解沈翀這種想法，她安慰沈翀道：“好，母後不跟你父皇說。但更改儲君這種兒戲的話，你父皇實在太不應該在外面亂說了，若是被有心人聽到，於你於整個朝廷乃至整個江山都不利。”
沈翀便露出一副十分信賴林禎的神情，感動道：“只要有母後在，兒臣就放心了。”
見沈翀提心吊膽的樣子，林禎又忍不住憐愛起他來。她終於明白為什麽孝德皇後放心不下沈翀，不停地跟她強調要保護沈翀了。實在是太子這個位置也不像外界看起來那麽風光輕松，皇帝一個突發奇想的念頭，就很有可能會要了太子的命。也就是碰著她對皇權沒什麽野心，換做後宮其他女人，若是聽到皇帝這話，不得處心積慮給太子下絆子除掉太子？
孝德皇後既然賦予她這樣的使命，那她就要好好履行，保護好沈翀，直到他羽翼豐滿再無人可以威脅到他性命和地位那天。
為了能讓沈翀安心，林禎思慮再三，還是忍不住跟他透露了一點事實。
“你放心，母後絕對不會讓人威脅到你的太子之位，哪怕是母後親生的孩子，更何況，母後也沒想過要誕下自己的孩子。在母後心裏，有著一半相同血脈的你就是母後的親生孩子，更何況你還是母後娘家的女婿，我們就是一家人，母後自然是向著你的。”
沈翀沒有想那麽多，聽林禎說她不會有自己的孩子，只當林禎是讓他安心。但是見林禎連這話都說得出來，可見林禎真的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孩子來保護，沈翀也就放心了。
他感動得又給林禎磕了個頭：“兒臣……多謝母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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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定一早就起床去上朝了, 那會兒林禎還在睡，他就沒吵醒林禎，只低頭在她脖子處蹭了蹭, 便滿面春風地出了棲鳳宮。
等林禎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早就沒人了, 被窩都涼了。當時她還有些詫異，難得沈定今天早上起來沒鬧她，難道是昨晚喊“哥哥”奏效了？
說到這個，林禎都忍不住替沈定感到臉紅, 也不知道沈定哪裏來的那麽厚臉皮, 摁著她讓她喊了一晚上的哥哥, 導致林禎現在聽到這兩個字就有些犯惡心。
不過好在總算是穩住了沈定，她今天可以放心接見太子了。
林禎這樣想著，就感覺到一陣輕松, 起床走到梳妝臺前, 準備喊玉蘭她們進來幫她梳洗。
沒想到她剛坐下，就在鏡子裏看到自己脖子一側上面有一個新鮮的吻痕，一看就是剛印上去沒多久的, 還鮮紅著, 也不知道是沈定什麽時候留在上面的，用了多大的力氣才這麽明顯。
林禎氣得手直發抖, 忍了又忍, 才終於沒有掀翻梳妝臺怒氣沖沖地去宣德殿找沈定算賬。
沈定他是屬狗的嗎，這麽喜歡咬人，給人做標記！
可是距離和太子約定的時間快到了, 林禎向來守信, 不可能這個時候了讓人去東宮告訴太子今天不用過來了，所以她只好忍著脾氣, 讓玉蘭在她脖子上擦了層粉遮住吻痕。
即使這樣，還是能看到個明顯的印記，到最後林禎都開始自暴自棄了，想著沈定不會是故意這樣做讓太子看到的吧？
她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個為老不尊的老東西！”
玉蘭沒聽清楚她說了什麽，以為她要求戴哪個發飾，就疑惑地問了一句：“殿下您剛才說了什麽？”
林禎肯定不能說她剛才在罵皇帝啊，哪怕她心裏嫌棄沈定嫌棄得要死，但在外人面前還是要給沈定留幾分作為皇帝的面子的。所以她搖搖頭道；“沒什麽。”
等她梳妝打扮好，去飯廳用了早膳，外頭就通報說太子來了，她才移步去正殿接見太子。
沈翀今日也是一早就起來了，從東宮來棲鳳宮這一路上他想了很多，也很猶豫。自己到底該不該來見林禎，見了林禎之後又該怎麽說，真的要把自己聽來的話告訴林禎嗎？林禎會支持他嗎，會將這些話說給父皇聽嗎？父皇會不會生自己的氣，和自己離心？林禎又是怎麽想的呢，要是她也希望她生的孩子能當太子，那他該怎麽辦呢？
糾結並不會讓東宮到棲鳳宮這段路變長，即使沈翀還沒有拿定主意，但宮人的聲音就已經提醒他，棲鳳宮到了。
以前他每次能來棲鳳宮看望林禎，心情都是很雀躍的，像現在這種沈重的心情還是第一次，他站在棲鳳宮門前有些猶豫，半天沒敢踏進去。
宮門的太監見他來了，早早就迎了上來，在他面前哈腰點頭的請他進去，可是半天沒見他的反應，就覺得有些奇怪，忍不住擡起頭來看他一眼，困惑道：“太子殿下，您不進去嗎？”
沈翀這才如夢初醒，回過神來走進去。
林禎已經在殿裏等了好一會兒都不見沈翀進來，不禁有些擔心：“不是說翀兒已經到了嗎，怎麽還不見他進來，可是在院子裏迷路了？”
玉蘭噗嗤笑道：“咱們棲鳳宮的院子就那麽大點地方，太子殿下還能迷路不成？”
說曹操曹操到，沈翀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林禎身邊那個宮女正和林禎有說有笑的，話題的主角似乎是他。他猶豫著要不要上前，就被林禎註意到了。
林禎看到他後，用和往日無異的親昵口吻招呼他道：“翀兒終於來了，快來坐下，從筠你去給太子上茶上點心。”
沈翀這才大大方方地走上前去，撩起衣擺給林禎行了個正式的禮數：“兒臣拜見母後。”
林禎被他這個跪嚇了一跳，下意識就彎腰將他扶起來。沈翀只覺得林禎突然離他好近，近到他能聞到林禎的發香。他忍不住擡起頭來，本想趁機多看林禎兩眼，不想太過眼尖，一下子就註意到了林禎脖子上的可疑痕跡。
他雖然還未正式娶妻，但孝德皇後還在世的時候，就操心起了他的人生大事，給他宮裏塞了不少嬤嬤宮女教導他男女之事。林禎脖子上的痕跡是什麽，沈翀都不用想就看出來了。
他又想到這幾日在後宮傳得沸沸揚揚的話題，都和父皇寵愛林禎有關。他當時還能假裝不在意，可真當親眼看見了，還是受到了不小的打擊，眼神瞬間黯然了許多。
林禎不知他千回百轉的心思，將他扶起來後笑瞇瞇地問他：“翀兒今日過來，是有什麽事要跟母後商量嗎？可是為了婚禮的事？”
沈翀心情覆雜地看著林禎，林禎雖然已經承寵多日，但還是以前那副天真爛漫的小女孩模樣，父皇的寵幸似乎並沒有讓她變成一個成熟嫵媚的女人，也沒有變得跟後宮那些嬪妃那樣俗氣，這稍微寬慰了一下他的心。
至少他可以騙自己，林禎還是以前那個純潔的姑娘。
沈翀低斂了眉眼，低聲道：“不，兒臣今日過來，是有別的話要跟母後說。”
林禎見他說得這麽嚴肅，以為是什麽重要的事情，便正襟危坐起來，認真地問道：“是什麽事，說給母後聽，看看母後能不能幫得上忙。”
沈翀看了眼她身邊伺候的玉蘭和李從筠，遲疑道：“事關緊要，還請母後讓人回避一下。”
林禎便嚴肅地對玉蘭和李從筠道：“你們先出去吧，沒有本宮的召喚，不許讓任何人進來。”
玉蘭和李從筠進宮時間也不短了，知道有些皇家秘辛是她們這些宮人聽不得的，宮裏可不像街坊，有時候知道的越多，下場就越慘烈。所以她們見林禎讓她們回避後，便聽話地退了出去。
等人都走完後，林禎才看向沈翀，關切道：“現在人都已經出去了，翀兒有什麽話可以放心說了。”
沈翀便又在她面前跪下，深深地俯首道：“兒臣該死！”
林禎被他這個舉動嚇了一跳，急忙起身要將他扶起來，“翀兒你這是在做什麽，快快起來，有話好好說。”
可沈翀也是個即將及冠的七尺男兒，他若是執意不起，林禎這個小個子也不能拉得他起來。沈翀不為所動地保持著跪拜的姿勢，顫抖著聲音對林禎說：“兒臣該死，那日不小心聽到父皇和鄭公公說的話，心中惶恐不已，又不知該與何人訴說，思來想去，只能來找母後尋求庇護。”
林禎一聽就緊張得不行，強行將人給拉了起來，陪著坐下，安慰他道：“不怕啊，有母後在呢，母後給你撐腰。你給母後說說看，你都聽到了什麽？”
沈翀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像是確定她說的是真的那樣，這才謹慎地說道：“兒臣那日聽父皇跟鄭公公說，將來他若是跟您有了孩子，是女兒就封為長公主，享一方食邑。是兒子的話，就、就要立為太子，或者將來攝政。兒臣聽說這話後實在惶恐不安，可是兒臣哪裏做得不夠好，讓父皇不滿意，想要廢掉兒臣了？”
林禎聽了這話後也覺得荒唐，兩道英氣的眉毛豎了起來，斥道：“簡直胡鬧！太子乃國之根本，是能隨便動搖的嗎！陛下真是越活越糊塗了，這樣的玩笑話都說得出來！看我不好好教訓他！”
沈翀見林禎的反應不似作假，看來本身並不知情，也無意搶他的儲君之位，沈翀就稍微安心了一些。但又怕林禎將這話抖到父皇面前，讓父皇疑心和忌憚他。所以他又可憐兮兮地懇求林禎道：“母後能不能不要跟父皇說是兒臣說給您聽的，兒臣怕父皇責備兒臣。”
天下的孩子都怕父母責備，林禎也是做人兒女的，自然理解沈翀這種想法，她安慰沈翀道：“好，母後不跟你父皇說。但更改儲君這種兒戲的話，你父皇實在太不應該在外面亂說了，若是被有心人聽到，於你於整個朝廷乃至整個江山都不利。”
沈翀便露出一副十分信賴林禎的神情，感動道：“只要有母後在，兒臣就放心了。”
見沈翀提心吊膽的樣子，林禎又忍不住憐愛起他來。她終於明白為什麽孝德皇後放心不下沈翀，不停地跟她強調要保護沈翀了。實在是太子這個位置也不像外界看起來那麽風光輕松，皇帝一個突發奇想的念頭，就很有可能會要了太子的命。也就是碰著她對皇權沒什麽野心，換做後宮其他女人，若是聽到皇帝這話，不得處心積慮給太子下絆子除掉太子？
孝德皇後既然賦予她這樣的使命，那她就要好好履行，保護好沈翀，直到他羽翼豐滿再無人可以威脅到他性命和地位那天。
為了能讓沈翀安心，林禎思慮再三，還是忍不住跟他透露了一點事實。
“你放心，母後絕對不會讓人威脅到你的太子之位，哪怕是母後親生的孩子，更何況，母後也沒想過要誕下自己的孩子。在母後心裏，有著一半相同血脈的你就是母後的親生孩子，更何況你還是母後娘家的女婿，我們就是一家人，母後自然是向著你的。”
沈翀沒有想那麽多，聽林禎說她不會有自己的孩子，只當林禎是讓他安心。但是見林禎連這話都說得出來，可見林禎真的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孩子來保護，沈翀也就放心了。
他感動得又給林禎磕了個頭：“兒臣……多謝母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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