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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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榮律揉了揉她的腦袋嗯了一聲：“好。”
“本來想怎麽樣？”
晏初鼓著臉：“這首曲子的旋律，都是平日偶然聽到的生活中碰撞和拉扯時的聲音，再加工一下調子，再加個鼓點，吉他或者其他樂器之後做出來。有依有據，不是楊禮一個靈光一現就能反駁的。”
榮律挑眉，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這麽厲害？”
晏初得意地哼了一聲：“那是當然。”
榮律垂眸，笑了笑。
晏初不滿：“你笑什麽？不信？”
榮律搖搖頭：“知道我什麽時候開始註意你的嗎？”
晏初楞了一下，瞥了他一眼，收回視線，清了清自己的嗓門，漫不經心地看著自己的美甲：“什麽時候？”
好像一點都不好奇。
但是其實在她的印象中，榮律一直都挺討厭她的，她還挺好奇的。
榮律想了想：“我記得你六年級的時候，有一天，我的作業在種種陰差陽錯之下，被你收進了你的書包，然後我去小學部跟你拿我的作業，你還記得你當時在幹什麽嗎？”
晏初歪著頭看車頂蓋，然後一臉懵地看著他：“有這一天嗎？”
榮律被噎了一下，擡手彈了彈她的腦門：“不記得算了。”
晏初一聽，不願意了，耍賴地抱著榮律的脖子：“不可以，一定要說。”
榮律哼了一聲，不說話。
晏初撇嘴：“好啦好啦，騙你的，第一次見面是吧？”
榮律這才嗯了一聲。
晏初摸著下巴，看著他：“難道我那時候已經這麽有魅力了嗎？竟然能讓校草一見鐘情？榮律，你這麽早就早戀了！你也太早熟了吧？”
榮律輕咳了一聲:“只是印象深刻。”
晏初看著他紅的耳根，伸手一抓：“是嗎？可是你耳朵紅了。”
榮律將她的手拿下來，點頭：“當時課間休息，大家都在玩但是你很特別用尺子當指板，把筆當琴弓，很認真地練琴，我只是多看了一眼，然後你的同學問我找誰，我說找晏初，他們跑過去叫你，當時莫名驚喜。”
“是不是早戀不知道，但是也許確實是那時候多看了一眼，後來我的視線不自覺尋找你的身影也有了理由，後來在青春期的某一天，這種感覺產生了質變，變得稍微有點變態。”
變態？
晏初楞了一下，有點不明白，什麽變態。
榮律灼灼地盯著她。
晏初後知後覺，隨後感覺一股熱血往頭頂一沖，臉頰漲的通紅，低頭，羞赧地接將腦袋擱在榮律的肩膀上，張嘴一咬。
榮律：“……”
半晌
晏初偷偷瞄了他一眼，含含糊糊道：“那你為什麽老跟我過不去？你肯定是在騙人。”
榮律呵了一聲：“我為什麽跟你過不去？要不你想想自己都幹了什麽？”
晏初怔了一下，大腦開始檢索榮律和他針鋒相對的記憶，然後仔細一想。
她和榮律好像是在她高中之後，才越來越不對付的。
而且好像都跟覃淮哥有關。
好吧。
晏初突然有點底氣不足，張嘴，松開榮律的肩膀。
榮律迎著她的視線，瞇起眼，灼灼地盯著她：“想起來了？”
晏初努嘴，別扭地嘀咕：“大概是因為我開始喜歡覃淮哥了。”
榮律：“……”
沒說話就是默認。
晏初有點囧窘，心跳頻率加快了一些，嘴角也忍不住上揚：“我當時對覃淮哥也是單戀啊，你喜歡我不會追啊，我要求也不高，就單純喜歡帥的，明明這麽好追，你偏要跟我針鋒相對，我不得討厭死你。”
“榮律，你真的很幼稚。”
榮律抱緊她：“因為你薅我東西拿去送他。”
哪個血氣方剛的少年，受得了被喜歡的人這麽區別對待？
晏初：“對不起嘛。”
榮律哼了一聲：“道歉倒是快。”
晏初努嘴嗯了一聲，隨後將臉蛋貼在他的肩膀上，半晌突然問：“所以，我收拾東西從晏家國外那套宅子搬出來的時候，在街頭碰到你也並不是什麽偶遇，你是特意去撿我的吧？”
榮律嗯了一聲。
晏初感覺眼眶發熱，鼻腔酸澀：“謝謝你。”她的嗓音有些哽，“你真好。”
因為晏初他們隊是第一組表演的選手，所以她離開影視基地的時候也才八點多，到陳品的時候，還不到九點。
馮玥因為家離得近，早早在包廂等著了。
晏初第一時間跑上去。
五個人剛坐下，晏初就感覺氣氛有點兒不對勁兒。
馮玥清了清嗓子，睨了演出一眼，起身：“我去一趟洗手間。”
晏初收到馮玥的暗示，忙也起身：“我也去。”
晏初和馮玥剛走。
覃淮和榮律互相睨了一眼，又均收回視線，雙雙伸手去拿菜單。
榮律冷著臉，先他一步拿過菜單，翻開：“什麽時候回的？”
覃邊楞了一下：“你們認識？”
“哼！”
“哼！”
兩人異口同聲。
覃邊：“……”
榮律：“我沒記錯的話，你已經認識範寶舒十幾年了。”
覃淮動作一滯：“當年如果不是你故意支走我，你說晏初會跟誰走？她會跟我走。如果按這個軌跡走，還有你的事嗎？”
榮律瞇起眼，迎上覃淮的視線，眼神逼仄：“這不是沒按你說的軌跡走，覃淮，再提如果就沒意思了。”
話音剛落。
兩人的表情都繃了起來。
覃邊跟看戲一樣，一遍喝茶，一遍用眼尾忖度二人。
晏初和馮玥兩人手挽著手，親密無間地從包廂外進來。
覃邊放下茶杯：“回來了？”
話音剛落。
榮律和覃淮的臉色都緩和下來，兩人臉上都一副什麽都沒發生的表情。
晏初在榮律旁邊坐下。
榮律將菜單遞給她：“看看還有什麽想吃的。”
“就這些吧。”晏初看都沒看，將菜單推給覃淮：“覃淮哥，你們點吧。”
覃淮挑眉，欣欣然地將菜單接過：“好。”
晏初巴巴地看著覃淮。
榮律薄唇抿緊。
對面的馮玥：“……”
覃淮點了個菜又將菜單遞回去給晏初：“你也看看。”
晏初笑了笑，忙不疊擺手：“我不用看，榮律最清楚我喜歡吃什麽，他肯定都幫我點了。”說著將菜單遞給服務員。
覃淮楞了一下。
榮律臉色這才緩和下來，眼尾揚著，擡手揉了揉肉晏初的後腦勺。
覃淮睨向榮律，笑了笑，收回視線。
從餐廳出來。
晏初將馮玥送上車：“開車小心點。”
馮玥擺手：“放心吧，我開車，什麽時候出過問題？”
晏初翻白眼：“之前是誰跟我說差點撞上榮律的車來著，在我家附近。”
馮玥：“那還不是他的問題。”
晏初想了想，也是。
榮律：“……”拉過晏初，不自然地摟緊懷裏，低頭對駕駛座上的馮玥道：“走吧。”
馮玥看了二人一眼，一臉受不了地嘖了一聲：“走了！”
接著疾馳而去。
停車場內。
晏初駑著嘴：“你又怎麽了？我又沒說錯。”
榮律沈著臉將她塞進車裏：“回家。”
保姆車在把他們送到餐廳之後就自己走了，這輛車是榮律讓司機開過來的。
晏初：“你開車小心點。”
榮律呵了一聲：“還真懷疑起我的開車技術了。”
晏初下巴揚著：“我沒懷疑你的開車技術，我是說，你開車的時候不要，想其他讓你情緒化不穩定的人和事。”
榮律動作一滯，挑著眉捏了捏她的下巴:“什麽人？什麽事？”
“無論是誰。”晏初：“比如我。”
榮律笑了笑。
晏初繼續道：“我想看到你一直平平安安的。”
榮律心裏猛地一跳，嗯了一聲，隨後傾過身來給她系安全帶。
啪嗒一聲。
安全帶卡扣卡進卡槽。
晏初雙臂搭上他的脖子：“剛才和玥玥去洗手間回來的時候看到你和覃淮哥臉色都不太好，你們在說什麽？”
榮律頓了一下，大掌扶住她的腰肢：“真想聽？”
晏初鄭重地嗯了一聲。
榮律沈默了一會兒：“不會生氣？”
晏初忙不疊點頭。
榮律：“你從晏家國外那套宅子裏搬出來的時候，覃淮也去找你了，他當時也在附近，但是我先看到你，故意把他支走了。”
“是我讓他錯過了你，也讓你錯過了他。”
晏初楞了一下。
榮律收緊了掌心：“覺得遺憾了？”
晏初回神，感覺榮律有點緊張，她將抱緊了榮律的脖子：“可能吧？但是我也想說，雖然你支走了他那又怎麽樣？我現在只知道當時確實是你先找到我。
要不要告訴別人我的下落是你的自由。而且覃淮哥早在高中的時候就拒絕我了，那段感情，還沒來得及萌芽就死了。
我不知道如果當時你們同時出現我會跟誰走，但是我知道當時我在想接下來怎麽辦的時候，我腦子裏只閃出了你的臉但是因為你跟晏錚走得近，我才沒去。但是我再擡頭就看到了你。”
榮律將她拉出來，灼灼地盯著她：“真的？”
晏初毫不猶豫地點頭。
榮律面色一滯，目光陡然變得狂熱。
晏初心裏一縮，，忙伸手打住：“但是你也別多想，那完全是因為你以前老跟那個誰在我外婆家裏吃早餐蹭午餐，有時候還過分地蹭晚餐，我覺得你這麽有錢，我要是去跟你要求你回報一下應該也算合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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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律揉了揉她的腦袋嗯了一聲：“好。”
“本來想怎麽樣？”
晏初鼓著臉：“這首曲子的旋律，都是平日偶然聽到的生活中碰撞和拉扯時的聲音，再加工一下調子，再加個鼓點，吉他或者其他樂器之後做出來。有依有據，不是楊禮一個靈光一現就能反駁的。”
榮律挑眉，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這麽厲害？”
晏初得意地哼了一聲：“那是當然。”
榮律垂眸，笑了笑。
晏初不滿：“你笑什麽？不信？”
榮律搖搖頭：“知道我什麽時候開始註意你的嗎？”
晏初楞了一下，瞥了他一眼，收回視線，清了清自己的嗓門，漫不經心地看著自己的美甲：“什麽時候？”
好像一點都不好奇。
但是其實在她的印象中，榮律一直都挺討厭她的，她還挺好奇的。
榮律想了想：“我記得你六年級的時候，有一天，我的作業在種種陰差陽錯之下，被你收進了你的書包，然後我去小學部跟你拿我的作業，你還記得你當時在幹什麽嗎？”
晏初歪著頭看車頂蓋，然後一臉懵地看著他：“有這一天嗎？”
榮律被噎了一下，擡手彈了彈她的腦門：“不記得算了。”
晏初一聽，不願意了，耍賴地抱著榮律的脖子：“不可以，一定要說。”
榮律哼了一聲，不說話。
晏初撇嘴：“好啦好啦，騙你的，第一次見面是吧？”
榮律這才嗯了一聲。
晏初摸著下巴，看著他：“難道我那時候已經這麽有魅力了嗎？竟然能讓校草一見鐘情？榮律，你這麽早就早戀了！你也太早熟了吧？”
榮律輕咳了一聲:“只是印象深刻。”
晏初看著他紅的耳根，伸手一抓：“是嗎？可是你耳朵紅了。”
榮律將她的手拿下來，點頭：“當時課間休息，大家都在玩但是你很特別用尺子當指板，把筆當琴弓，很認真地練琴，我只是多看了一眼，然後你的同學問我找誰，我說找晏初，他們跑過去叫你，當時莫名驚喜。”
“是不是早戀不知道，但是也許確實是那時候多看了一眼，後來我的視線不自覺尋找你的身影也有了理由，後來在青春期的某一天，這種感覺產生了質變，變得稍微有點變態。”
變態？
晏初楞了一下，有點不明白，什麽變態。
榮律灼灼地盯著她。
晏初後知後覺，隨後感覺一股熱血往頭頂一沖，臉頰漲的通紅，低頭，羞赧地接將腦袋擱在榮律的肩膀上，張嘴一咬。
榮律：“……”
半晌
晏初偷偷瞄了他一眼，含含糊糊道：“那你為什麽老跟我過不去？你肯定是在騙人。”
榮律呵了一聲：“我為什麽跟你過不去？要不你想想自己都幹了什麽？”
晏初怔了一下，大腦開始檢索榮律和他針鋒相對的記憶，然後仔細一想。
她和榮律好像是在她高中之後，才越來越不對付的。
而且好像都跟覃淮哥有關。
好吧。
晏初突然有點底氣不足，張嘴，松開榮律的肩膀。
榮律迎著她的視線，瞇起眼，灼灼地盯著她：“想起來了？”
晏初努嘴，別扭地嘀咕：“大概是因為我開始喜歡覃淮哥了。”
榮律：“……”
沒說話就是默認。
晏初有點囧窘，心跳頻率加快了一些，嘴角也忍不住上揚：“我當時對覃淮哥也是單戀啊，你喜歡我不會追啊，我要求也不高，就單純喜歡帥的，明明這麽好追，你偏要跟我針鋒相對，我不得討厭死你。”
“榮律，你真的很幼稚。”
榮律抱緊她：“因為你薅我東西拿去送他。”
哪個血氣方剛的少年，受得了被喜歡的人這麽區別對待？
晏初：“對不起嘛。”
榮律哼了一聲：“道歉倒是快。”
晏初努嘴嗯了一聲，隨後將臉蛋貼在他的肩膀上，半晌突然問：“所以，我收拾東西從晏家國外那套宅子搬出來的時候，在街頭碰到你也並不是什麽偶遇，你是特意去撿我的吧？”
榮律嗯了一聲。
晏初感覺眼眶發熱，鼻腔酸澀：“謝謝你。”她的嗓音有些哽，“你真好。”
因為晏初他們隊是第一組表演的選手，所以她離開影視基地的時候也才八點多，到陳品的時候，還不到九點。
馮玥因為家離得近，早早在包廂等著了。
晏初第一時間跑上去。
五個人剛坐下，晏初就感覺氣氛有點兒不對勁兒。
馮玥清了清嗓子，睨了演出一眼，起身：“我去一趟洗手間。”
晏初收到馮玥的暗示，忙也起身：“我也去。”
晏初和馮玥剛走。
覃淮和榮律互相睨了一眼，又均收回視線，雙雙伸手去拿菜單。
榮律冷著臉，先他一步拿過菜單，翻開：“什麽時候回的？”
覃邊楞了一下：“你們認識？”
“哼！”
“哼！”
兩人異口同聲。
覃邊：“……”
榮律：“我沒記錯的話，你已經認識範寶舒十幾年了。”
覃淮動作一滯：“當年如果不是你故意支走我，你說晏初會跟誰走？她會跟我走。如果按這個軌跡走，還有你的事嗎？”
榮律瞇起眼，迎上覃淮的視線，眼神逼仄：“這不是沒按你說的軌跡走，覃淮，再提如果就沒意思了。”
話音剛落。
兩人的表情都繃了起來。
覃邊跟看戲一樣，一遍喝茶，一遍用眼尾忖度二人。
晏初和馮玥兩人手挽著手，親密無間地從包廂外進來。
覃邊放下茶杯：“回來了？”
話音剛落。
榮律和覃淮的臉色都緩和下來，兩人臉上都一副什麽都沒發生的表情。
晏初在榮律旁邊坐下。
榮律將菜單遞給她：“看看還有什麽想吃的。”
“就這些吧。”晏初看都沒看，將菜單推給覃淮：“覃淮哥，你們點吧。”
覃淮挑眉，欣欣然地將菜單接過：“好。”
晏初巴巴地看著覃淮。
榮律薄唇抿緊。
對面的馮玥：“……”
覃淮點了個菜又將菜單遞回去給晏初：“你也看看。”
晏初笑了笑，忙不疊擺手：“我不用看，榮律最清楚我喜歡吃什麽，他肯定都幫我點了。”說著將菜單遞給服務員。
覃淮楞了一下。
榮律臉色這才緩和下來，眼尾揚著，擡手揉了揉肉晏初的後腦勺。
覃淮睨向榮律，笑了笑，收回視線。
從餐廳出來。
晏初將馮玥送上車：“開車小心點。”
馮玥擺手：“放心吧，我開車，什麽時候出過問題？”
晏初翻白眼：“之前是誰跟我說差點撞上榮律的車來著，在我家附近。”
馮玥：“那還不是他的問題。”
晏初想了想，也是。
榮律：“……”拉過晏初，不自然地摟緊懷裏，低頭對駕駛座上的馮玥道：“走吧。”
馮玥看了二人一眼，一臉受不了地嘖了一聲：“走了！”
接著疾馳而去。
停車場內。
晏初駑著嘴：“你又怎麽了？我又沒說錯。”
榮律沈著臉將她塞進車裏：“回家。”
保姆車在把他們送到餐廳之後就自己走了，這輛車是榮律讓司機開過來的。
晏初：“你開車小心點。”
榮律呵了一聲：“還真懷疑起我的開車技術了。”
晏初下巴揚著：“我沒懷疑你的開車技術，我是說，你開車的時候不要，想其他讓你情緒化不穩定的人和事。”
榮律動作一滯，挑著眉捏了捏她的下巴:“什麽人？什麽事？”
“無論是誰。”晏初：“比如我。”
榮律笑了笑。
晏初繼續道：“我想看到你一直平平安安的。”
榮律心裏猛地一跳，嗯了一聲，隨後傾過身來給她系安全帶。
啪嗒一聲。
安全帶卡扣卡進卡槽。
晏初雙臂搭上他的脖子：“剛才和玥玥去洗手間回來的時候看到你和覃淮哥臉色都不太好，你們在說什麽？”
榮律頓了一下，大掌扶住她的腰肢：“真想聽？”
晏初鄭重地嗯了一聲。
榮律沈默了一會兒：“不會生氣？”
晏初忙不疊點頭。
榮律：“你從晏家國外那套宅子裏搬出來的時候，覃淮也去找你了，他當時也在附近，但是我先看到你，故意把他支走了。”
“是我讓他錯過了你，也讓你錯過了他。”
晏初楞了一下。
榮律收緊了掌心：“覺得遺憾了？”
晏初回神，感覺榮律有點緊張，她將抱緊了榮律的脖子：“可能吧？但是我也想說，雖然你支走了他那又怎麽樣？我現在只知道當時確實是你先找到我。
要不要告訴別人我的下落是你的自由。而且覃淮哥早在高中的時候就拒絕我了，那段感情，還沒來得及萌芽就死了。
我不知道如果當時你們同時出現我會跟誰走，但是我知道當時我在想接下來怎麽辦的時候，我腦子裏只閃出了你的臉但是因為你跟晏錚走得近，我才沒去。但是我再擡頭就看到了你。”
榮律將她拉出來，灼灼地盯著她：“真的？”
晏初毫不猶豫地點頭。
榮律面色一滯，目光陡然變得狂熱。
晏初心裏一縮，，忙伸手打住：“但是你也別多想，那完全是因為你以前老跟那個誰在我外婆家裏吃早餐蹭午餐，有時候還過分地蹭晚餐，我覺得你這麽有錢，我要是去跟你要求你回報一下應該也算合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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