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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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林松點頭：“榮總，有件事我覺得還是提醒您一下。”
榮律睨了他一眼，收回視線，語氣一如既往的不怎麽平易近人：“有話直說！”
林松清了清嗓子：“今天因為您早上缺席了會議，整個公司都在八卦您沒有來開會的原因。”
榮律擰眉，英俊的面容慢慢地蘊出不耐和不悅來。
林松聳肩，在榮律開口創人之前，繼續道：“聽說晏小姐昨天來公司了，但是好像進來的時候剛好看見範小姐，就又走了。”
話音剛落。
榮律動作一頓。
林松：“晏小姐好像很在意範小姐，她可能誤會了您跟範小姐的關系。”
榮律薄唇抿緊，有一會沒說話，本就幽深的瞳仁這會愈發深邃，像是真的在斟酌這個可能性。
林松看榮律沒應，又喊了他一聲。
榮律回神，睨了他一眼，沈下臉：“誤會什麽？”
林松：“準確的說是：吃醋。”
榮律冷冷地收回視線：“你跟著我這麽多年，你看她什麽時候因為我吃過醋？”
昨晚他明明給她發了信息說不回去，她倒好，連問都不問，十分鐘不到，就把燈全關了，在被窩裏呼呼大睡。
吃醋？開什麽玩笑！
林松被噎住。
榮律越想越躁：“出去。”
林松擰眉，想了想，還是將話說完：“但是我印象中，晏小姐也不是連等幾分鐘的耐心都沒有的人。”
“您難道不好奇她為什麽見到範小姐掉頭就走嗎？”
攬月閣。
晏初剛從公司回來。
合同簽好了，按華納之前給她的那版合同簽的，是在她同意預支了四千五百萬和將合約期從五年變成八年的條件下簽的，這筆錢會在半個月內會打到她的賬上。
晏初剛回屋，就精疲力盡地趴倒在沙發上。
錢拿到了，這樣的話，就不用讓他包養拖延時間了吧？
這包養費扣多少比較好？怎麽跟他提合適呢？
晏初頭疼，打開手機B乎，然後匿名提了一個問題：“不想被包養了，怎麽委婉地跟金主分手？”
這網友就愛看這種八卦。
網友A ：“這還不簡單，一般喜歡包養人的都怕被纏上，題主直接跟金主告白，說你要嫁給他/她，保證樓主這輩子都沒機會再接近ta。”
匿名提問者：“這不行，他喜歡我，我這麽說我怕他要帶我上民政局。”
網友B：“題主你劈腿。”
匿名提問者：“我是不想被包養了，不是活膩了。”
網友C：“題主，面對這麽多錢都無法動心，ta是不是長得很醜？”
匿名提問者：“不，ta很帥。”
網友D：“題主，我懷疑你在凡爾賽。”
晏初翻了一會回答，沒看到一個靠譜的答案，開始困了，於是睡著了。
再睜眼，她看到榮律繃著臉的臉。
晏初騰的一下，抵著沙發，坐直了身板，隨後，手忙腳亂地找合同，發現合同在她腦袋下枕著才松了一口氣，將合同拿起，鼓著臉看著一臉不滿：“你怎麽回來了？”
榮律俊容冷冷的，瞳色漆黑，死死地盯著她，沒說話。
晏初看他不應她，起身要上樓。
榮律突然擡手將她扯了回來。
晏初趔趄地跌坐在他的大腿上，她回神擰眉，要起來。
榮律不動聲色地收緊手臂：“餓不餓？”
晏初一動也不能動，心裏怨懟地嘀咕，昨晚的晚飯吃的都是酸的，宵夜沒吃到，今天一早上沒吃東西，她當然餓了。
“不餓！”她撒謊，一臉不耐煩，“我在外面吃過早飯了。”
榮律臉上的不滿意明晃晃地掛著，但是鼻腔了一聲差強人意的嗯。
起碼吃了。
晏初深呼了一口氣：“可以松開我了嗎？”
“不可以。”榮律不假思索地應道。
晏初忍著脾氣。
榮律繃著臉：“為什麽不回我信息？”
晏初抿唇，看了他一眼，又收回視線：“金主說晚上不回來，我要回什麽信息？”說著，她又掙紮，“你松開我！”
榮律瞇起眼，煩躁地撥開她抗拒抵在他胸口的手臂，大掌壓著她的後腦勺吻了下來。
他的手將她的腦袋控得死死的。
晏初掙紮不開，張嘴要咬他。
榮律眉心微蹙，像是早猜到她要幹什麽，突然松開她，陰鷙的黑眸逼仄地盯著她：“有沒有話跟我說？”
晏初抿著唇，迎上他的視線：“說什麽？沒有。”
榮律動作一頓,心裏仿佛梗了石頭，堵得厲害：“我聽說你昨天去榮啟了，為什麽不上來。”
晏初楞住，回神，想都沒想就撒謊：“不想等。”
沒一句好聽的。
榮律眸光肉眼可見地暗下來：“昨晚呢？為什麽看到我就走？”
晏初：“誰說我要走的？是秦淮哥要走。”
榮律像是被噎到了一樣。
晏初發現他握著她的手臂的手松了松，趁機從他懷裏逃出：“我要上去補個覺。”
合同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掉回了沙發，晏初沒有發現，逃也似的往樓上跑。
榮律瞥向沙發上的合同，輕哂了一聲，下一秒，伸手將合同拿起：“晏楚楚！”
聞言，已經爬了一半步梯的晏初頓下腳步，扶著扶手，轉身看向他。
榮律面無表情地將合同拿起，遞向她：“你的合同。”
晏初心裏一緊，飛快地跑下來：“謝謝。”說著，伸手就要拿。
榮律突然冷冷地將合同往上擡了擡。
晏初抓了個空，她擰眉。
榮律冷冷地睨著她：“前兩天還說不想簽的合同，公司給四千五百萬還加了三年合約期，你倒是馬上簽了？”
晏初僵住：“你看過合同了？”
榮律臉上的表情嘲意明顯：“這是剛見到就開始忙著拿錢還我撇清關系了？”
晏初楞了一下，心仿佛被拽成一團：“見到什麽？”
榮律英俊的面容繃得抽搐：“那麽喜歡你的覃淮哥，你就該堅定地離我遠一點，現在算什麽？真當自己在賣？”
晏初只聽到腦子轟的一聲，仿佛有什麽東西在裏面炸開，血液都從她的腦袋離開一般，令她有點感覺站都站不穩，迎著榮律的視線：“是我不想遠離你嗎？明明是你一邊給我發律師函催我還債，拿我家的房子威脅我，一邊在攪黃我的工作，另一邊要追我，我要繼續工作，只好賣了。”
“這麽說你滿意了嗎？”
榮律瞳孔驟然一縮。
晏初眼前一面水霧，她雙拳握緊，蹲了下來：“現在我有錢了，不想賣了行不行？”
話音剛落，屋裏一陣靜默。
榮律笑的目眥欲裂，說話那麽的冷：“晏楚楚，你好樣的。”
晏初聽得渾身打冷顫。
榮律垂眸看著她，下一秒將她的合同甩到她前邊的地上：“我成全你。”
晏初機械地撿地上的合同。
榮律：“這兩天我讓人來收拾東西。”
晏初手上的動作不停，只是點頭：“房租我算一下再退回給你。”
榮律自嘲地扯了扯唇，轉身大步朝門口走。
聽到門被帶上的聲音，晏初背脊僵了一下，隨後有水滴啪嗒啪嗒掉在她的合同上。
晏初擡起手背擦了擦眼睛，繼續撿合同，一邊撿一邊告訴自己：“沒關系的晏楚楚，你自己也可以過得很好。”
下午四點，吳茜來接晏初。
晏初好像沒什麽精神，上了車就睡。
吳茜覺得她可能昨晚沒休息好，就一直不敢開口打擾。
直到下車。
吳茜看晏初臉色一點沒有因為剛才在車上休息的那會好一點，就擔心她不舒服：“姐你臉色有點蒼白，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
晏初楞了一下，回神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無力地笑了笑：“我沒事，只是沒休息好，不用去醫院。”
吳茜聽她這麽說，算是放心了：“那你回到宿舍好好休息一下。”
晏初點頭：“好。”
星期三的時候，晏初又上熱搜了，不，應該是她在B乎上提的問題被截圖發微博然後上熱搜了。
網友1：“這種問題的味一聞就知道來自B乎。”
網友2：“裝杯還是得B乎。”
網友3：“會愛上自己包養的女人的總裁，只有小說裏，現在又多了一個地方那就是B乎。”
網友4：“哈哈哈。”
網友5：“我有個特厲害的程序員朋友跟我說了，這個提問者是個新銳女明星，最近兩個月冒頭的。”
這要是沒人說提問者是個女明星或許沒人關心，一看到是女明星，有一些閑得嗝屁的網友跑到B戶扒ip。
最近兩個月冒頭的新銳女明星，ip是B市的。
於是話題#新銳女星被包養#沖上了熱搜。
晏初也有黑粉了，他們很快將目標鎖定在晏初身上，然後晏初又上熱搜了。
於是晏初就又開始被罵了。
網友6：“我就知道她是靠男人上位。”
網友7:“我說她最近怎麽老上熱搜，原來是被大佬包了，熱搜管夠了。”
網友8：“都我們姐姐樓下吠是吧，姐姐，告他們！”
網友9：“滾出娛樂圈。”
網友10：“經紀公司幹什麽吃的？能不能馬上發律師函！把這些造謠的鍵盤俠都給抓去坐牢！”
晏初看著在她微博建高樓的汙言穢語，臉上一點表情沒有，若無其事地繼續投入到節目的錄制裏。
周五第三次公演，今天彩排。
禍不單行。
輪到不靠譜樂隊上臺彩排的時候，舞臺上空的燈突然掉下來。
晏初擡頭，看到燈正在往晏雀雀的腦袋砸下來，不知道腦子怎麽想的，松開大提琴撲了過去。
“小心！”
嘩的一聲，巨大的燈在兩人身旁炸開，碎玻璃濺了起來。
晏雀雀被嚇得尖叫了一聲，回神發現自己沒受傷，推了推晏初，卻發現趴在自己身上的晏初一動不動的，以為燈砸到她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覃邊第一個過來。
晏雀雀哭得不能自己：“晏初不動了，她是不是被砸死了？”
臺上臺下的工作人員和嘉賓亂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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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律睨了他一眼，收回視線，語氣一如既往的不怎麽平易近人：“有話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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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律擰眉，英俊的面容慢慢地蘊出不耐和不悅來。
林松聳肩，在榮律開口創人之前，繼續道：“聽說晏小姐昨天來公司了，但是好像進來的時候剛好看見範小姐，就又走了。”
話音剛落。
榮律動作一頓。
林松：“晏小姐好像很在意範小姐，她可能誤會了您跟範小姐的關系。”
榮律薄唇抿緊，有一會沒說話，本就幽深的瞳仁這會愈發深邃，像是真的在斟酌這個可能性。
林松看榮律沒應，又喊了他一聲。
榮律回神，睨了他一眼，沈下臉：“誤會什麽？”
林松：“準確的說是：吃醋。”
榮律冷冷地收回視線：“你跟著我這麽多年，你看她什麽時候因為我吃過醋？”
昨晚他明明給她發了信息說不回去，她倒好，連問都不問，十分鐘不到，就把燈全關了，在被窩裏呼呼大睡。
吃醋？開什麽玩笑！
林松被噎住。
榮律越想越躁：“出去。”
林松擰眉，想了想，還是將話說完：“但是我印象中，晏小姐也不是連等幾分鐘的耐心都沒有的人。”
“您難道不好奇她為什麽見到範小姐掉頭就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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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初剛從公司回來。
合同簽好了，按華納之前給她的那版合同簽的，是在她同意預支了四千五百萬和將合約期從五年變成八年的條件下簽的，這筆錢會在半個月內會打到她的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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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拿到了，這樣的話，就不用讓他包養拖延時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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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A ：“這還不簡單，一般喜歡包養人的都怕被纏上，題主直接跟金主告白，說你要嫁給他/她，保證樓主這輩子都沒機會再接近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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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睜眼，她看到榮律繃著臉的臉。
晏初騰的一下，抵著沙發，坐直了身板，隨後，手忙腳亂地找合同，發現合同在她腦袋下枕著才松了一口氣，將合同拿起，鼓著臉看著一臉不滿：“你怎麽回來了？”
榮律俊容冷冷的，瞳色漆黑，死死地盯著她，沒說話。
晏初看他不應她，起身要上樓。
榮律突然擡手將她扯了回來。
晏初趔趄地跌坐在他的大腿上，她回神擰眉，要起來。
榮律不動聲色地收緊手臂：“餓不餓？”
晏初一動也不能動，心裏怨懟地嘀咕，昨晚的晚飯吃的都是酸的，宵夜沒吃到，今天一早上沒吃東西，她當然餓了。
“不餓！”她撒謊，一臉不耐煩，“我在外面吃過早飯了。”
榮律臉上的不滿意明晃晃地掛著，但是鼻腔了一聲差強人意的嗯。
起碼吃了。
晏初深呼了一口氣：“可以松開我了嗎？”
“不可以。”榮律不假思索地應道。
晏初忍著脾氣。
榮律繃著臉：“為什麽不回我信息？”
晏初抿唇，看了他一眼，又收回視線：“金主說晚上不回來，我要回什麽信息？”說著，她又掙紮，“你松開我！”
榮律瞇起眼，煩躁地撥開她抗拒抵在他胸口的手臂，大掌壓著她的後腦勺吻了下來。
他的手將她的腦袋控得死死的。
晏初掙紮不開，張嘴要咬他。
榮律眉心微蹙，像是早猜到她要幹什麽，突然松開她，陰鷙的黑眸逼仄地盯著她：“有沒有話跟我說？”
晏初抿著唇，迎上他的視線：“說什麽？沒有。”
榮律動作一頓,心裏仿佛梗了石頭，堵得厲害：“我聽說你昨天去榮啟了，為什麽不上來。”
晏初楞住，回神，想都沒想就撒謊：“不想等。”
沒一句好聽的。
榮律眸光肉眼可見地暗下來：“昨晚呢？為什麽看到我就走？”
晏初：“誰說我要走的？是秦淮哥要走。”
榮律像是被噎到了一樣。
晏初發現他握著她的手臂的手松了松，趁機從他懷裏逃出：“我要上去補個覺。”
合同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掉回了沙發，晏初沒有發現，逃也似的往樓上跑。
榮律瞥向沙發上的合同，輕哂了一聲，下一秒，伸手將合同拿起：“晏楚楚！”
聞言，已經爬了一半步梯的晏初頓下腳步，扶著扶手，轉身看向他。
榮律面無表情地將合同拿起，遞向她：“你的合同。”
晏初心裏一緊，飛快地跑下來：“謝謝。”說著，伸手就要拿。
榮律突然冷冷地將合同往上擡了擡。
晏初抓了個空，她擰眉。
榮律冷冷地睨著她：“前兩天還說不想簽的合同，公司給四千五百萬還加了三年合約期，你倒是馬上簽了？”
晏初僵住：“你看過合同了？”
榮律臉上的表情嘲意明顯：“這是剛見到就開始忙著拿錢還我撇清關系了？”
晏初楞了一下，心仿佛被拽成一團：“見到什麽？”
榮律英俊的面容繃得抽搐：“那麽喜歡你的覃淮哥，你就該堅定地離我遠一點，現在算什麽？真當自己在賣？”
晏初只聽到腦子轟的一聲，仿佛有什麽東西在裏面炸開，血液都從她的腦袋離開一般，令她有點感覺站都站不穩，迎著榮律的視線：“是我不想遠離你嗎？明明是你一邊給我發律師函催我還債，拿我家的房子威脅我，一邊在攪黃我的工作，另一邊要追我，我要繼續工作，只好賣了。”
“這麽說你滿意了嗎？”
榮律瞳孔驟然一縮。
晏初眼前一面水霧，她雙拳握緊，蹲了下來：“現在我有錢了，不想賣了行不行？”
話音剛落，屋裏一陣靜默。
榮律笑的目眥欲裂，說話那麽的冷：“晏楚楚，你好樣的。”
晏初聽得渾身打冷顫。
榮律垂眸看著她，下一秒將她的合同甩到她前邊的地上：“我成全你。”
晏初機械地撿地上的合同。
榮律：“這兩天我讓人來收拾東西。”
晏初手上的動作不停，只是點頭：“房租我算一下再退回給你。”
榮律自嘲地扯了扯唇，轉身大步朝門口走。
聽到門被帶上的聲音，晏初背脊僵了一下，隨後有水滴啪嗒啪嗒掉在她的合同上。
晏初擡起手背擦了擦眼睛，繼續撿合同，一邊撿一邊告訴自己：“沒關系的晏楚楚，你自己也可以過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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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初好像沒什麽精神，上了車就睡。
吳茜覺得她可能昨晚沒休息好，就一直不敢開口打擾。
直到下車。
吳茜看晏初臉色一點沒有因為剛才在車上休息的那會好一點，就擔心她不舒服：“姐你臉色有點蒼白，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
晏初楞了一下，回神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無力地笑了笑：“我沒事，只是沒休息好，不用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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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2：“裝杯還是得B乎。”
網友3：“會愛上自己包養的女人的總裁，只有小說裏，現在又多了一個地方那就是B乎。”
網友4：“哈哈哈。”
網友5：“我有個特厲害的程序員朋友跟我說了，這個提問者是個新銳女明星，最近兩個月冒頭的。”
這要是沒人說提問者是個女明星或許沒人關心，一看到是女明星，有一些閑得嗝屁的網友跑到B戶扒ip。
最近兩個月冒頭的新銳女明星，ip是B市的。
於是話題#新銳女星被包養#沖上了熱搜。
晏初也有黑粉了，他們很快將目標鎖定在晏初身上，然後晏初又上熱搜了。
於是晏初就又開始被罵了。
網友6：“我就知道她是靠男人上位。”
網友7:“我說她最近怎麽老上熱搜，原來是被大佬包了，熱搜管夠了。”
網友8：“都我們姐姐樓下吠是吧，姐姐，告他們！”
網友9：“滾出娛樂圈。”
網友10：“經紀公司幹什麽吃的？能不能馬上發律師函！把這些造謠的鍵盤俠都給抓去坐牢！”
晏初看著在她微博建高樓的汙言穢語，臉上一點表情沒有，若無其事地繼續投入到節目的錄制裏。
周五第三次公演，今天彩排。
禍不單行。
輪到不靠譜樂隊上臺彩排的時候，舞臺上空的燈突然掉下來。
晏初擡頭，看到燈正在往晏雀雀的腦袋砸下來，不知道腦子怎麽想的，松開大提琴撲了過去。
“小心！”
嘩的一聲，巨大的燈在兩人身旁炸開，碎玻璃濺了起來。
晏雀雀被嚇得尖叫了一聲，回神發現自己沒受傷，推了推晏初，卻發現趴在自己身上的晏初一動不動的，以為燈砸到她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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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雀雀哭得不能自己：“晏初不動了，她是不是被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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