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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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晏初感覺嘴巴癢癢的，隨後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迷迷糊糊睜眼，看到已經穿戴整齊的榮律站在沙發旁邊，順手拿過昨晚搭在那的長款的風衣，對折搭在小臂上，緩步朝門口走。
她看了一眼窗外，還是黑蒙蒙的，她搓著雙眼，從床上坐起來，看向那個頎長挺拔的背影：“榮律？”
嗓音軟軟的，帶有點起床氣，像是在撒嬌。
榮律腳下一頓，回過身又走了回來：“吵醒你了？”
晏初點頭：“現在天還沒亮，你要去哪裏？”
榮律將外套放到一邊，回到床邊坐下：“我要回一趟南城老家。”
好遠。
晏初心裏幾乎是下意識沈了沈一下：“南城？”
榮律嗯了一聲：“我媽是南城人，她是家裏獨女，老人想見我。”
“抱歉，本來想昨晚跟你說，你睡著了。”
晏初抿緊了唇，她覺得也是，畢竟榮律這麽多年沒有回國，這都回來了，現在還是過年，不去看看老人確實說不過去。
“那你快走吧！”晏初推開他，“別耽誤你的航班。”
榮律眸色沈了沈，唇際微不可現地抿了抿：“一起？就當是旅行了？”
晏初楞了一下，不看他，搖頭：“我去過那個城市了。”
榮律嗯了一聲：“有事給我打電話，按時吃藥。”
晏初點頭，推了推他：“你快走。”
榮律擰眉，起身，重新拿過扔在床尾的風衣。
門口傳來關門聲，晏初楞了一下，倒頭鉆回被子裏，伸手撈過手機，才六點。
她嘆了一口氣，打開微信。
消息窗口上有幾個新信息，晏初一一點進去，一一回了一個新年快樂，最後才點開和榮律的聊天窗口。
是楚楚呀：[新年快樂，一路順風。]
微信那端，榮律剛上車，看到晏初的信息，擡頭看了一下樓上的方向：“開車。”
RL：[好。]
晏初撇嘴，將手機放回床頭桌。
早上九點，天光大亮，相較於同時間段，同季節的B市，南城一片春和景明。
榮律剛下飛機，就直接上了雲宅派過來的車，他低頭，刷了一下微信，又將手機放到一邊：“開車吧。”
雲宅
知道今天榮律要回來，二老很興奮，尤其是老太太，本就覺少的她起得很早，早早就讓傭人準備好早飯。
老爺子雲帆在看B市的早間新聞。
突然，鏡頭一轉，主持人播了一則B市昨晚發生的事情。
據B市澎湃社報道，農歷12月31日除夕夜21：00-23:00期間，B市攬月閣小區某榮*未經允許，為了博佳人一笑，私自從郊外將仙女棒帶回鬧市區燃放，被鄰居江**拍到，江**並將其舉報給所屬片警，榮*依法被處罰款500元人民幣。
2005年起，B市環城以內區域屬煙花爆竹禁燃區，望廣大市民、單位了解，煙花燃放需報備，未經允許，私自在環城以內燃放煙花屬於違法行為，請廣大市民為了自己和他人的人身、財產安全，勿以身犯法。
末了，還把那位榮*玩仙女棒的照片給放了出來。
照片拍得很巧妙，點燃的煙花棒將那一片區都照得很亮，那位榮*的臉被拍得尤其清晰，但是拿著煙花棒的小姑娘因為逆著光，什麽也拍不到。
老爺子幾乎是立刻就捕捉到了榮律的臉，他臉色一沈，拿過遙控器摁下暫停鍵。
新聞放了三張照片，三張照片都看不到那個姑娘的臉，從照片上看，老爺子只能看到小姑娘有一頭細軟蓬松的卷發，跟海藻一樣披在她的身後，個子不高，到榮律的脖子，穿著的白色長款羽絨服，馬丁靴和羽絨服下擺之間的那一截小腿很纖細。
這些特征結合在一起，老爺子只能想到晏初那張臉。
沒想到他們那麽快又攪和到一起了，老爺子被氣得面紅脖子粗，氣呼呼地將遙控器甩回桌面。
“臭小子。”
門外傳來動靜。
“老太太，小姐，榮少爺回來了。”
雲欣朝老爺子走去正要說榮律到了，就看到電視上自己兒子那張臉，她嘆了一口氣：“爸！”
老爺子氣急敗壞地起身，往雲宅大門走。
雲欣將電視給關了，扶著老太太起身：“媽，榮律到了。”
雲宅大門外。
雲礬的嘴巴沒聽過。
老太太老淚縱橫：“這麽多年都沒見，也不知道會不會生疏。”
老爺子：“你這些年也不找人再生個孩子，要是榮律這小子不願呆在雲城，以後我們家這麽大的產業，難道還得並到榮啟？”
“便宜了榮家這些個不要臉的。”
雲欣深呼了一口氣：“爸，凡是往好的想，怎麽就不能把榮啟變成雲啟呢？”
雲礬斜乜了雲欣一眼，嫌棄抿唇：“不知道榮家怎麽教孩子的。能把我們雲家的孫子教成一個能幹出因為一個小丫頭片子而十年不回國的事情。”說道最後，更火大了，“最後你花錢，雇那個小姑娘寫信一哄，誒，回來了。”
“就沒見過這麽不值錢的。”
“你們兩個自私鬼能生出這麽個掘情種，真是閻王開門——凈出鬼。”
“之前讓你準備的我們南城的姑娘的照片應該準備好了吧？等一下都拿去給他挑，我就不信，還能比不過那個掉錢眼的小丫頭。”
雲欣：“……”
車緩緩停下。
榮律從車上下來。
老太太眼眶瞬間就紅了，她松開雲欣，高興得像個小女生拄著拐杖，哐噹哐噹地朝榮律走過去。
榮律見狀，薄唇抿緊，趕忙迎了上去，扶住了老太太：“外婆。”
老太太哽咽著用力拍榮律的後背：“終於回來了，你還知道回來？這麽多年，也不回來看外婆，小沒良心的。”
榮律抱住老太太，擡頭看向雲欣和老爺子：“媽、外公。”
老爺子沈著臉，看著榮律，怎麽看怎麽不順眼地哼了一聲：“都進屋吧。”
因為知道榮律回來，老太太昨晚一晚上睡不著，再三跟傭人叮囑今天的早飯。
這會終於到家，老太太一遍被榮律攙著，一邊喜笑顏開地對管家道：“可以開早飯了。”說著又馬上熱淚盈眶地轉頭握一下榮律的手臂，拍一下榮律的胸膛，最後還摸了摸榮律的臉。
“又長高了，還壯了，這臉，是真好看，隨你媽，好，長得真好！”
榮律眼尾染上一股笑意：“我媽隨您。”
老太太慈祥地笑了笑，搖頭：“不，你媽的臉隨你外公。”
聞言，老爺子脖子都自豪得伸長了一些。
老太太：“……”
雲礬睨了榮律一眼，哼了一聲：“白瞎了我們給的這麽好的一張臉。”
榮律聞言，挑著眉朝雲帆看了過去：“外公，您對我有什麽意見，大可以直接說，能改的我盡量改。”
雲帆睨向他，想起剛才的早間新聞，正欲開口。
雲欣開口打斷：“爸，榮律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您先讓他、也讓您自己安靜地吃個早飯，有話等飯後再說？”
雲帆被噎了一下，急赤白臉地哼了一聲。
餐廳內。
榮律剛坐下。
雲帆就道：“回B市這半個月感覺怎麽樣？”
榮律嗯了一聲：“還行。”
老太太：“到底是從小長大的地方，怎麽會感覺不好？”
榮律眉尾一條：“也有感覺不太好的地方。”
雲帆眉心一松，咳了咳嗓門：“你覺得南城怎麽樣？”
榮律頓了一下。
“也還行。”
雲帆嗯了一聲：“可以考慮把公司重心挪到這邊，對身體也好，沒有沙塵暴。”
榮律挑眉：“暫時沒有這個考慮。”
老爺子口沸目赤地又瞪他。
雲欣嘆了一口氣，給雲帆夾了快肉：“爸！”
父女倆對視了一眼，
雲帆吹胡子瞪眼地對著榮律哼了一聲：“沒出息的東西。”
老太太終於忍不住，瞪著老爺子：“吃早飯就吃早飯，你那麽多話幹什麽？小律不來南城就不來南城，你逼他做什麽？我讓你去B市你願不願意？一天天的，就知道在小輩面前耍威風。”
老爺子被說得氣急敗壞，但是一句話都沒憋出來。
老太太看著榮律，一臉期待：“這次在南城呆幾天。”
榮律腦子裏閃過昨晚懷裏那張精致乖巧的臉蛋，收回視線，他拿起筷子，從容地吐出一句：“我今晚十點的航班。”
話音剛落，餐廳一陣詭異的安靜。
啪的一聲。
雲帆拍桌：“混賬！”
早間新聞剛播出沒多久，榮律為愛以身犯法的新聞就占領了各大社交媒體的熱搜。
拍下這照片的博主其實還有一張照片沒有提交警察，新聞發酵到這裏之後，他才發現自己拍到了大佬談戀愛，於是把最後一張照片也發了出去。
小試牛刀：“原來大佬談戀愛也跟普通人一樣，一股子戀愛的酸臭味。”
路人A：“榮總：勿cue，謝謝，我們臉不一樣！”
路人B：“看到這個照片，我忍不住給了要湊過來親我的男朋友一巴掌，為何他沒有哥哥的這張臉，我感覺到了世界的參差。”
路人C:“真小說男主臉吧，第一次覺得小說和現實好像也沒有那麽厚的壁，現實比小說夢幻系列。”
路人D：“這女孩誰啊？博主怎麽沒拍到她的臉？”
照片的背景幾乎是黑成一片，最美的地方在於，榮律躬著背，傾過身去吻晏初的嘴角，被吻的晏初不自覺往後縮，而仙女棒發出的火花橙黃明亮，剛好擋在晏初的臉上，所以，照片上盡管晏初完全沒有露臉。
熱戀中情侶的熱烈和羞澀幾乎要從照片裏溢出來。
拍照的人應該有一定的攝影知識儲備，構圖精巧，光影的運用得也恰到好處，給照片營造了一股濃濃的有年代感的浪漫。
晏初鼓著反覆縮放地看著照片，嘴角不自覺上揚，半晌，嘀咕：“拍得還不錯。”隨後長摁，將照片保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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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窗外，還是黑蒙蒙的，她搓著雙眼，從床上坐起來，看向那個頎長挺拔的背影：“榮律？”
嗓音軟軟的，帶有點起床氣，像是在撒嬌。
榮律腳下一頓，回過身又走了回來：“吵醒你了？”
晏初點頭：“現在天還沒亮，你要去哪裏？”
榮律將外套放到一邊，回到床邊坐下：“我要回一趟南城老家。”
好遠。
晏初心裏幾乎是下意識沈了沈一下：“南城？”
榮律嗯了一聲：“我媽是南城人，她是家裏獨女，老人想見我。”
“抱歉，本來想昨晚跟你說，你睡著了。”
晏初抿緊了唇，她覺得也是，畢竟榮律這麽多年沒有回國，這都回來了，現在還是過年，不去看看老人確實說不過去。
“那你快走吧！”晏初推開他，“別耽誤你的航班。”
榮律眸色沈了沈，唇際微不可現地抿了抿：“一起？就當是旅行了？”
晏初楞了一下，不看他，搖頭：“我去過那個城市了。”
榮律嗯了一聲：“有事給我打電話，按時吃藥。”
晏初點頭，推了推他：“你快走。”
榮律擰眉，起身，重新拿過扔在床尾的風衣。
門口傳來關門聲，晏初楞了一下，倒頭鉆回被子裏，伸手撈過手機，才六點。
她嘆了一口氣，打開微信。
消息窗口上有幾個新信息，晏初一一點進去，一一回了一個新年快樂，最後才點開和榮律的聊天窗口。
是楚楚呀：[新年快樂，一路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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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初撇嘴，將手機放回床頭桌。
早上九點，天光大亮，相較於同時間段，同季節的B市，南城一片春和景明。
榮律剛下飛機，就直接上了雲宅派過來的車，他低頭，刷了一下微信，又將手機放到一邊：“開車吧。”
雲宅
知道今天榮律要回來，二老很興奮，尤其是老太太，本就覺少的她起得很早，早早就讓傭人準備好早飯。
老爺子雲帆在看B市的早間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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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B市澎湃社報道，農歷12月31日除夕夜21：00-23:00期間，B市攬月閣小區某榮*未經允許，為了博佳人一笑，私自從郊外將仙女棒帶回鬧市區燃放，被鄰居江**拍到，江**並將其舉報給所屬片警，榮*依法被處罰款500元人民幣。
2005年起，B市環城以內區域屬煙花爆竹禁燃區，望廣大市民、單位了解，煙花燃放需報備，未經允許，私自在環城以內燃放煙花屬於違法行為，請廣大市民為了自己和他人的人身、財產安全，勿以身犯法。
末了，還把那位榮*玩仙女棒的照片給放了出來。
照片拍得很巧妙，點燃的煙花棒將那一片區都照得很亮，那位榮*的臉被拍得尤其清晰，但是拿著煙花棒的小姑娘因為逆著光，什麽也拍不到。
老爺子幾乎是立刻就捕捉到了榮律的臉，他臉色一沈，拿過遙控器摁下暫停鍵。
新聞放了三張照片，三張照片都看不到那個姑娘的臉，從照片上看，老爺子只能看到小姑娘有一頭細軟蓬松的卷發，跟海藻一樣披在她的身後，個子不高，到榮律的脖子，穿著的白色長款羽絨服，馬丁靴和羽絨服下擺之間的那一截小腿很纖細。
這些特征結合在一起，老爺子只能想到晏初那張臉。
沒想到他們那麽快又攪和到一起了，老爺子被氣得面紅脖子粗，氣呼呼地將遙控器甩回桌面。
“臭小子。”
門外傳來動靜。
“老太太，小姐，榮少爺回來了。”
雲欣朝老爺子走去正要說榮律到了，就看到電視上自己兒子那張臉，她嘆了一口氣：“爸！”
老爺子氣急敗壞地起身，往雲宅大門走。
雲欣將電視給關了，扶著老太太起身：“媽，榮律到了。”
雲宅大門外。
雲礬的嘴巴沒聽過。
老太太老淚縱橫：“這麽多年都沒見，也不知道會不會生疏。”
老爺子：“你這些年也不找人再生個孩子，要是榮律這小子不願呆在雲城，以後我們家這麽大的產業，難道還得並到榮啟？”
“便宜了榮家這些個不要臉的。”
雲欣深呼了一口氣：“爸，凡是往好的想，怎麽就不能把榮啟變成雲啟呢？”
雲礬斜乜了雲欣一眼，嫌棄抿唇：“不知道榮家怎麽教孩子的。能把我們雲家的孫子教成一個能幹出因為一個小丫頭片子而十年不回國的事情。”說道最後，更火大了，“最後你花錢，雇那個小姑娘寫信一哄，誒，回來了。”
“就沒見過這麽不值錢的。”
“你們兩個自私鬼能生出這麽個掘情種，真是閻王開門——凈出鬼。”
“之前讓你準備的我們南城的姑娘的照片應該準備好了吧？等一下都拿去給他挑，我就不信，還能比不過那個掉錢眼的小丫頭。”
雲欣：“……”
車緩緩停下。
榮律從車上下來。
老太太眼眶瞬間就紅了，她松開雲欣，高興得像個小女生拄著拐杖，哐噹哐噹地朝榮律走過去。
榮律見狀，薄唇抿緊，趕忙迎了上去，扶住了老太太：“外婆。”
老太太哽咽著用力拍榮律的後背：“終於回來了，你還知道回來？這麽多年，也不回來看外婆，小沒良心的。”
榮律抱住老太太，擡頭看向雲欣和老爺子：“媽、外公。”
老爺子沈著臉，看著榮律，怎麽看怎麽不順眼地哼了一聲：“都進屋吧。”
因為知道榮律回來，老太太昨晚一晚上睡不著，再三跟傭人叮囑今天的早飯。
這會終於到家，老太太一遍被榮律攙著，一邊喜笑顏開地對管家道：“可以開早飯了。”說著又馬上熱淚盈眶地轉頭握一下榮律的手臂，拍一下榮律的胸膛，最後還摸了摸榮律的臉。
“又長高了，還壯了，這臉，是真好看，隨你媽，好，長得真好！”
榮律眼尾染上一股笑意：“我媽隨您。”
老太太慈祥地笑了笑，搖頭：“不，你媽的臉隨你外公。”
聞言，老爺子脖子都自豪得伸長了一些。
老太太：“……”
雲礬睨了榮律一眼，哼了一聲：“白瞎了我們給的這麽好的一張臉。”
榮律聞言，挑著眉朝雲帆看了過去：“外公，您對我有什麽意見，大可以直接說，能改的我盡量改。”
雲帆睨向他，想起剛才的早間新聞，正欲開口。
雲欣開口打斷：“爸，榮律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您先讓他、也讓您自己安靜地吃個早飯，有話等飯後再說？”
雲帆被噎了一下，急赤白臉地哼了一聲。
餐廳內。
榮律剛坐下。
雲帆就道：“回B市這半個月感覺怎麽樣？”
榮律嗯了一聲：“還行。”
老太太：“到底是從小長大的地方，怎麽會感覺不好？”
榮律眉尾一條：“也有感覺不太好的地方。”
雲帆眉心一松，咳了咳嗓門：“你覺得南城怎麽樣？”
榮律頓了一下。
“也還行。”
雲帆嗯了一聲：“可以考慮把公司重心挪到這邊，對身體也好，沒有沙塵暴。”
榮律挑眉：“暫時沒有這個考慮。”
老爺子口沸目赤地又瞪他。
雲欣嘆了一口氣，給雲帆夾了快肉：“爸！”
父女倆對視了一眼，
雲帆吹胡子瞪眼地對著榮律哼了一聲：“沒出息的東西。”
老太太終於忍不住，瞪著老爺子：“吃早飯就吃早飯，你那麽多話幹什麽？小律不來南城就不來南城，你逼他做什麽？我讓你去B市你願不願意？一天天的，就知道在小輩面前耍威風。”
老爺子被說得氣急敗壞，但是一句話都沒憋出來。
老太太看著榮律，一臉期待：“這次在南城呆幾天。”
榮律腦子裏閃過昨晚懷裏那張精致乖巧的臉蛋，收回視線，他拿起筷子，從容地吐出一句：“我今晚十點的航班。”
話音剛落，餐廳一陣詭異的安靜。
啪的一聲。
雲帆拍桌：“混賬！”
早間新聞剛播出沒多久，榮律為愛以身犯法的新聞就占領了各大社交媒體的熱搜。
拍下這照片的博主其實還有一張照片沒有提交警察，新聞發酵到這裏之後，他才發現自己拍到了大佬談戀愛，於是把最後一張照片也發了出去。
小試牛刀：“原來大佬談戀愛也跟普通人一樣，一股子戀愛的酸臭味。”
路人A：“榮總：勿cue，謝謝，我們臉不一樣！”
路人B：“看到這個照片，我忍不住給了要湊過來親我的男朋友一巴掌，為何他沒有哥哥的這張臉，我感覺到了世界的參差。”
路人C:“真小說男主臉吧，第一次覺得小說和現實好像也沒有那麽厚的壁，現實比小說夢幻系列。”
路人D：“這女孩誰啊？博主怎麽沒拍到她的臉？”
照片的背景幾乎是黑成一片，最美的地方在於，榮律躬著背，傾過身去吻晏初的嘴角，被吻的晏初不自覺往後縮，而仙女棒發出的火花橙黃明亮，剛好擋在晏初的臉上，所以，照片上盡管晏初完全沒有露臉。
熱戀中情侶的熱烈和羞澀幾乎要從照片裏溢出來。
拍照的人應該有一定的攝影知識儲備，構圖精巧，光影的運用得也恰到好處，給照片營造了一股濃濃的有年代感的浪漫。
晏初鼓著反覆縮放地看著照片，嘴角不自覺上揚，半晌，嘀咕：“拍得還不錯。”隨後長摁，將照片保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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