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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暴打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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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暴打渣男

◎他……他從未見過如此可怕暴力的女子!◎

眼見銀劍繼續穿透胸口, 沈樹之反手一擊打在了對面鮫人的身上。

沈樹之踉蹌後退,眼底滿是失望,他咳出一口血道,“逆徒!”

鮫人染血的銀劍被拔了出來, 眼神幽暗地擡劍準備繼續解決沈樹之。

這時, 一道金光突然從天而落, 擊打在了鮫人後背上。

“贏浮水”霎時被打的後退幾步,看見那抹襲擊他的金光幻化成一個白衣飄然的男子。

男子臉上帶著面具,面具下裸露的瞳色帶著慍怒。

那眼神莫名地讓他覺得熟悉。

“贏浮水”神色微瞇,手中的玉霄劍迅速飛出,劍尖飛快朝男人心口刺去,可令他沒想到的是, 他的劍竟然從男人的胸口飛了出去。

而漂浮在半空中的男子絲毫未被他的劍氣所傷。

鮫人瞳色微睜,“你不是人?是殘魂。”

眼見不是這抹殘魂的對手, “贏浮水”的身影迅速逃離殿外。

幾名朝霖重殿走來的弟子,霎時撞見渾身殺氣的贏浮水慌張從殿內離開。

他們頓感不妙朝霖重殿奔去, 看到的是倒在血泊之中的沈樹之。

“贏浮水”的身影逃至山下密林, 被緊跟在身後的金光打消了幻術。

鮫人的身影很快變化成血染白袍的青年。

見甩不掉這抹殘魂,謝應遲索性不再逃,他目光緊盯著殘魂面上的面具, 神色幽暗。

白衣男子足尖落地,姿態冷諷, “你當真是令我大開眼界啊…這輩子竟…連師父也能動手。”

“你究竟是何人?”此間無旁人,謝應遲徹底撕扯掉往日清雅絕塵的外表。

他似修羅,眼底盛上世間無情和冷漠。

白衣男子朝他靠近, 語氣突然詭譎地說, “我是何人……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話落, 殘魂的面具消失,露出藏在面具之下的容貌。

待看清這抹殘魂的容貌時,謝應遲的身軀頓時僵住,他瞳孔抖縮,眼中滿是驚顫。

“怎麽……怎麽會……”

*

【如婳,你不是說不救林千知的嗎?】

少女藏在屋檐上,神色不時朝屋檐下方紅綢喜慶的庭院內看去。

聽到金回的話,沈如婳撇撇嘴道,“只是嘴上說說而已,我還能真的對她見死不救?”

沈如婳觀察著下方庭院內擺起的宴席,紅綢羅錦裝飾的院內一片喜色。

庭院下熱鬧吵嚷,錦纈鋪地,賓客酒席大擺,煙花炮竹齊鳴。

很快被布置精致的庭院變得與沈如婳噩夢中那般無二。

前世應該也是這般……林千知死在了這裏。

沈如婳手心攥緊,這一次她無論如何也要把林千知就救出來。

最後一聲爆竹生停止,庭院內逐漸匯聚了人,沈如婳觀察到其中許多都是金丹期以上,道法高深莫測的修士。

很快,一個容貌俊逸,但身子羸弱的男子身著婚服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了出來。

林千知緊隨其後,頭蓋艷紅的蓋頭,她在小仙侍的攙扶下朝阮凈走去。

沈如婳繃緊精神,趴在屋檐上暗暗觀察。

等到裊裊香燭點燃,她看見林千知踩著繡上金芙蓉的紅色繡鞋,腳步不緊不慢走到阮凈對面。

儀式正要進行時,林千知卻當著眾人做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動作。

她扯下了蓋在頭頂鮮紅的紅蓋頭。

在賓客驚怪的目光中,林千知緩緩從袖中拿出一個藍色瓷瓶。

她將瓷瓶高高舉起,目光緊緊盯著面前的阮凈,笑道:“阮哥哥……你知道這瓶子裏的是什麽嗎?”

阮凈帶笑的目光閃過一絲慌亂,“這……是什麽?”

在眾人疑惑不解的目光中,林千知緩緩道,“都道我林家女兒血脈非凡,可這血脈我並不想要……這瓶之物是一種能助我將血脈改變的辦法,阮哥哥……我實在太害怕自己重覆我娘的路,我只想你愛的只是我這個人……只想不要你被利用。”

眼看她當真要將瓶中之物灌入口中,阮凈心中的慌亂再也掩藏不住,青年連忙拉住林千知的胳膊,低聲勸慰,“阿知你犯什麽傻……我自然不是因為你的血脈愛上你的……這靈藥沒準有什麽副作用,不喝它。”

林千知最後帶著一絲期盼的神色一點點沈下,她甩開了阮凈還要阻止自己的手,迅速將手中的瓶子往口中倒。

一瞬間,阮凈徹底慌亂,他眼神狠戾地打掉林千知手中的瓷瓶。

玉藍色的瓷瓶啪地飛在了很遠的地上,碎成數道裂片。

可阮凈還未來得及放松,便看見林千知口中倒滿的粉末。

他當即大驚甚至來不及掩飾自己,怒喊:“賤人!你們都楞著做什麽,快把她嘴裏的東西扣出來!”

周圍人受命,迅速上前就要按住林千知,卻被少女用靈力擊開數十米遠。

周圍人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林千知塗了紅胭脂的嘴角扯出很大的弧度,喉嚨一咽將口中苦澀的藥粉吞下。

與此同時,阮凈目眥盡裂,俊秀的容顏露出咬牙切齒的表情。

林千知故作訝然,“阮哥哥……你怎麽了?難不成沒了這珍稀的血……你就不願娶我了?”

許是氣極,阮凈唇色發白劇烈地咳嗽幾聲,指尖指著林千知,咬牙道,“來人!把這個賤人的心頭血放出來看看還有沒有用……若是無用就把她給殺了!”

話音一落,迅速幾道身影從人群中飛出擋在了林千知面前。

沈如婳看出阮凈養的這些修士道法高深,若是林千知一個人定然沒法對方。

原來在蝶奴死後她已經明白了……只是她決定自己赴死……為了去驗證自己這可笑的猜測。

原本喜鬧的婚宴頓時被打鬥聲弄的烏煙瘴氣。

沈如婳眼看林千知抵擋不住,她迅速從屋檐上飛下來,落在林千知面前。

林千知看見沈如婳出現,目色怨懟道,“誰叫你來的!”

沈如婳白了她一眼,“我要是不來,你想跟這個雜碎同歸於盡嗎!”

幾個面目兇煞的修士朝她們襲來,沈如婳和林千知分頭對抗魁梧奇偉的男人。

來此之前,沈如婳早已全副武裝,儲物袋中裝滿了護身法器,她今日下定決心要把這個欺騙林千知的男人打成豬頭!

少女足尖點起,狠狠朝迎面而來的男人踢去,她鞋下安了機關,一腳踹上男人的臉部,鞋下利齒瞬間給那些修士開了花。

“你……你是何人!”臉部血流不止的幾名修士終於發現了她並非想象的好對付。

沈如婳不是傻子,幸好很少下山這些人不認識她,她才不會傻到自報家門日後等著這些人來覆仇。

沈如婳和林千知背對背,相互抵禦不斷朝她們攻擊的修士。

打鬥過程中,林千知也十分驚訝,她看到沈如婳不時拋出的寶貝法器,驚訝道,“你準備了多少法器?”

“不多,就一百件應該夠把他們打的落花流水了。”沈如婳旋即又拋出一把刺紅傘,紙傘迅速撐開飛到半空中旋轉成漩渦,傘上的尖頭處很快飛出無數支冰針朝襲擊他們的修士身上打去。

被冰針刺中的修士頓時腳底生冰被凍結住。

眼看派出的修士一個個抵不過,阮凈躲在走廊石柱後,怒罵,“一群廢物!不是金丹上期嗎怎麽連一個小姑娘都打不過!”

周圍礙手的嘍啰都被打退不少,沈如婳的目光盯住躲在柱子後的阮凈。

阮凈頓感脊背發涼,拔腿正要逃跑,後背衣料卻被突然飛來的東西勾住。

沈如婳抽出識海內的長槍,長槍幫她將阮凈勾了過來。

眼看自己落在一個小姑娘手中,阮凈羞憤欲死,胸口劇烈起伏咳嗽。

他被長槍打中膝蓋,軟趴趴跪在地上。

阮凈仍不甘心,口吐惡氣道,“你敢動我……我爹不會放……”

阮凈的話未說完,迎面便被一個巴掌扇地腦瓜子嗡嗡作響。

青年回過神,睜大了眼,摸了摸臉頰鼓起的痛楚,眼底終於露出驚慌。

他看見沈如婳眼底的怒意,惶恐後癱在地上

他……他從未見過如此可怕暴力的女子!

沒有給阮凈任何開口求饒的機會,一想到夢中前世林千知被這家夥逼的自戕的畫面,沈如婳心臟就隱隱作痛。

她今日誓要將心中的怒氣出盡,少女又甩了阮凈幾個巴掌,兩個拳頭將他揍的口吐鮮血,倒在地上再不能爬,才滿意地將半死不活的青年踢到了林千知的腳邊。

她對林千知道,“他怎麽騙你的,你就千倍百倍還回去。”

阮凈撐著半吊子的命,對上林千知浮現痛楚的眼神,連忙試圖再換回少女半分憐憫。

阮凈顫聲道,“阿知……你原諒我…我只是太想活命了……我真的沒辦法……”

“所以你就可以蓄意接近我……騙我…從一開始你就計劃好如何讓我成為你妻……再每日給你心頭血……悄無聲息讓我給你換命?”林千知眼底血紅。

阮凈試圖抓住她婚袍一角,卻被林千知躲過去,林千知摘下了頭頂的金鳥鳳冠,重重地摔在地上。

緊接著她又脫下了血紅的婚袍扔在腳下。

當著周圍惶恐賓客的面,林千知一字一句道,“說來我也有錯,是我識人不清才被你騙……我不殺你……但也不會讓你好過。”

林千知緩緩從拿出一顆白色藥丸,扼住阮凈的下巴逼他吞下去。

阮凈嘗試用內力將藥丸逼出來,卻沒成功,他終於驚恐不安,“你……你給我吃的是什麽?”

林千知唇角露出諷笑,“當然是能助你長生不死的藥。”

聞言,阮凈松了口氣,可下一秒青年便面目猙獰,慘叫連連。

林千知手起劍落,砍斷了阮凈的兩條腿,又廢了他體內的靈根。

“你這一生就這樣度過吧。”

沈如婳忽然註意到遠處空中飛來的一群衣訣飄然的修士。

她立即扯住林千知的手,“我們得趕緊走,等他們找來更厲害的幫手我們就很難離開了。”

林千知看著自己被緊握住的手,點了點頭。

沈如婳拋下一個瞬移器,很快離開了現場。

她們跑到百裏之外累的癱坐在草地上。

林千知沈默了半響,驀地問,“你早有準備來救我?”

沈如婳點點頭,笑道:“沒有準備,我怎麽敢來救林二小姐呢。”

林千知眼底酸澀,在婚宴上她沒有哭出來,此刻卻忍不住擁住沈如婳哽咽出聲。

驟然被擁在懷中依靠,沈如婳怔了怔,手心一下一下輕輕拍了拍林千知的背安撫她。

林千知良久才止住抽噎,真誠地拉起她的手道:“沈如婳……謝謝你……如果你不來我可能真的會選擇自戕……反正我在這人世間早已沒了愛我的人了……”

“對外,我雖是玄機宗的二小姐……可我爹他早已另娶了他人,他生下了林千月……對林千月百般寵愛……對我…從不管不問…但幸好……我有你。”

夕陽下,兩抹身影坐在一處,天邊好看的紅霞透過雲層暈染了大地。

整個田野靜悄悄的,如暖陽照耀溫馨和煦。

第二日,林千知便收拾好行囊準備離開了。

沈如婳忍不住問,“你真的要一人浪跡天涯嗎?”

林千知點點頭,垂眸看了看掌心的枯蝶,淡淡笑道,“我想去尋找可以蝶奴醒過來的辦法,哪怕是踏過四海八荒…我也想覆活他…我有很多話想和他說……我想跟他說句抱歉…還有…我想他了……”

見林千知執意如此,沈如婳也不再說什麽,她送了林千知一些護身法器。

站在野外的小道上揮手告別。

她也相信,天下之大,她們總有再聚之日。

*

解決林千知這塊心頭病後,沈如婳也打算原路回宗門。

回去的路程她不似來時急促,有時會停下來看看周圍的山水,心情也好了不少,她愈感體內的真氣在一點點增長,這意味這她的修為很快會再提高一個境界。

她可不能放棄這樣千載難逢修煉的機會,沈如婳連忙靠在樹下打坐修煉。

不時,一股冷氣遽然吹來。

正在打坐的沈如婳倏爾睜開雙眼,目光警覺地看向周圍。

夜闌人靜的林中,不時響起樹葉被風吹打的沙沙聲。

沈如婳目光移向四處,打量了半響也沒發現什麽奇怪的東西出沒。

難道剛才是她出現錯覺了?

沈如婳聳了聳肩正要繼續打坐,突然一抹涼意從後背襲來。

四有什麽粘稠的東西附上她的後背。

沈如婳沒有半分驚慌,她後衣中可是貼了東西的。

很快,她背上的紙符便散發一道金光,身上那粘呼呼的東西被金光打飛了出去,落在地上滾了個圈後,很快幻化成一個小孩。

“竟又是你?”沈如婳有些驚訝,這小蛇當真是對她窮追不舍。

男孩朝她齜牙,奶聲奶氣道,“我現在比之前變強了不少你一定可以殺死你!你今日身邊可沒有保護的人,你就受死吧!”

“呦呵,你修為淺薄,膽子倒是挺大的啊。”沈如婳微微挑眉,朝小蛇伸出了一個挑釁的手勢,“好啊,你過來看看能不能殺了我。”

小蛇怒瞪著她,大喊一句,“娘,今日我就殺死清淵宗一人為你報仇!”

說罷,小蛇露出爪牙朝她沖了過來。

可不到須臾他就被沈如婳反手制服。

沈如婳一只手按住小蛇的腦袋,另一只膝蓋將他壓在地上不得動彈。

“就這點能耐還想報仇呢。”沈如婳的嘲諷生讓小蛇面色一紅一白。

小蛇跟上次一樣眼底再次擠出了淚水,可語氣仍舊是不服輸,哭喊道,“你們果然都是壞人,嗚嗚……”

沈如婳:“………”

她拍了拍小蛇的臉蛋,突然十分好奇,“你恨清淵宗的所有人,我們怎麽欺負你了?”

小蛇的哭聲停止了兩秒,看她一臉茫然仿佛真的內心坦蕩的模樣,咬牙切齒,“你們這群壞人果然做了惡事就忘了!”

沈如婳懶得替自己辯解,看著小蛇氣紅的臉,她忽然生出了想逗弄小屁孩的心思。

小蛇的哭聲驟然停止,他驚恐地看見沈如婳嘴角扯出一抹惡毒的笑。

少女刻意湊近他耳旁,語氣充滿陰森道,“哎呀,別不好意思,我做的惡事實在太多了想不起來是哪件事了。”

她掰了掰手指頭,故作認真地數,“我三歲能殺妖,六歲扒了一只蟒蛇精皮,十歲上山打虎,十五歲把一只妖物大卸一百塊……”

小蛇聽著沈如婳數著自己過去的“風光偉績”,倒吸一口氣冷汗。

沈如婳見小蛇被嚇住了,便作勢掐住他的脖子逼問道“說,你要報什麽仇?”

小蛇牙齒打顫,可聽到沈如婳的話時,他還是生出幾分恨意,“我要報殺母之仇!”

話落,沈如婳怔了一下。

殺母之仇?小蛇這句話倒是讓沈如婳想了起來。

殺母之仇……難道他的母親是……愈林和那只女妖的?

看著小蛇眼底的恨意,沈如婳啞然了一瞬,解釋道,“你母親不是我們殺的,她是自己自盡。”

聽到沈如婳的話,被壓在身下的小蛇顯然不信,“你胡說!我母親是被你們逼死的!逼死的!”

見小蛇不信,沈如婳懶得再費口舌解釋,她被小蛇叫嚷的煩躁,索性拿出捆仙繩將小屁孩綁在樹上。

正準備好好將小蛇教訓一頓時,樹林中一抹嘶啞的暗吼聲響起。

小蛇目光陡然驚恐,一只小手指顫抖地指想她身後。

沈如婳疑惑地向後看去,赫然一驚。

她看見身後兩只碩大的白虎,張開尖銳的獠牙嘶吼,目光帶著攻擊性朝他們緩緩靠近。

沈如婳怔了一秒後,快速飛上了樹頭。

小蛇:“…………”

小蛇在下面很快被嚇得哭聲連連,眼看兩只老虎朝自己越來越近,即將撲過來,小蛇終於服軟求饒,“你救救我……我不想被蛇吃…嗚嗚…”

沈如婳靠在樹上,訕笑道,“我憑什麽要救一個總想殺我的妖啊。”

聞言,小蛇抽抽噎噎憋了一會兒終於服軟,“姐姐……我以後不找你麻煩了……”

沈如婳挑了挑眉,“你叫我什麽,大點聲?”

小蛇咬緊牙齒,小臉上掛滿了淚痕,在兩只白虎朝他撲過來的瞬間,小蛇閉眼大喊,“姐姐!”

這一聲姐姐響徹樹林,驚起了一片烏鴉叫聲。

預料被白虎撕碎的痛覺沒有出現,小蛇在驚魂未定中緩緩睜開眼。

看見站在他面前一招擊退白虎的沈如婳,少女衣訣飄揚,發絲被風吹起帶來一絲清香。

小蛇不禁一怔,突然覺得這個惡女人像極了他曾經聽娘說過的,人間話本子裏面的女英雄。

“好了沒事了。”沈如婳轉過聲,看著臉上掛著淚痕的小蛇。

小蛇沒有想到沈如婳真的會救自己……她好像有一點像蛇主說的那樣。

不過他剛浮出的想法,很快在沈如婳下一句話中消退。

沈如婳從頭到尾將小蛇打量了一遍,獨自喃喃道,“我看你好像還是不信你娘的死與我無關?既然這樣……那我不如自己廢了你那可憐的道行,省的以後再被你無故尋仇。”

“做一只沒有靈智的普通蛇類應該也挺不錯的。”說著,沈如婳當真擡掌準備動手。

小蛇徹底慌了,他不想做一只普通的蛇類!

小蛇慘白著臉色連忙呼救,“蛇主救我!”

“什麽蛇主?”沈如婳沒當回事,真準備將小蛇打出原形時,忽然一道冰涼的氣息從她耳畔襲來。

沈如婳頓感身後有妖物出現,她掌心翻轉向後打,卻陡然被一只冰涼的手抓住。

隨之而來的是一個柔軟的觸感貼在了她的手心上。

沈如婳扭頭一看,頓時羞惱大罵:“又是你這只死淫蛇!”

作者有話說:

贏浮水:本章去幹事業,下章回來!

劇透一點點,別擔心掌門有實力不會死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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