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喜歡贏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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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喜歡贏浮水”
◎那就是契約主人……已經身死……◎
沈如婳手持引氣符尋找藤木妖的蹤跡, 她尋了好一會兒，尋到一處河岸時，聽到女子虛弱求救的氣息。
她朝那聲音處尋去，發現昏倒在河邊的月娘。
她匆忙將人從河邊帶上來, 為其治療頸上的傷口, 不一會兒月娘面色終於恢覆過來。
當看到沈如婳時, 她幾乎是喜極而泣，抓住沈如婳的袖子顫聲道：“沈姑娘……你終於來了，快去救……救嬴姑娘。”
沈如婳心臟一緊，“嬴浮水他怎麽了？”
“他……他被那妖物抓走了……如今性命堪憂。”
“他被妖物抓到哪裏去了？”沈如婳扶住身子虛弱的月娘，聲音有些急促。
月娘低低抽泣，餘光打量著沈如婳的表情, 她心中暗笑，隔空給十裏之外的洞穴中傳話。
“她現在成功被我騙住了, 她果然很擔心你啊。”
這道聲音在嬴浮水耳邊響起，嬴浮眸光晦暗, 被藤蔓死死捆住的鮫人面色變白。
“嬴姑娘……她為了救我被那藤木妖困在遠處一個山洞中, 現在生死未蔔……”月娘哭著說。
沈如婳聞言，提劍便要前往，可下一秒她又從月娘的話中思索出了不對勁。
奇怪？
沈如婳狐疑地看了一眼坐在地上柔弱哭泣的月娘。
月娘剛才說什麽？嬴浮水為了救她被抓？
嬴浮水什麽時候這麽心善了？
往日的相處, 她怎會不知道嬴浮水是何種性格。
那個小鮫人……可是很惜命的……斷斷做不出這種舍命救人的事，否則他就不是嬴浮水了……
沈如婳眼神覆雜地看了眼月娘, 暗自奇怪，她為何扯謊話？”
不管這月娘是何目的，她的話中似乎是想引誘自己前往山洞, 那她就先假意相信, 看看她到底要做什麽。
沈如婳扶起地上的月娘, 表情比剛才更加為之擔憂道：“你快帶我去那個山洞，我一定要救他出來。”
月娘帶領著沈如婳繞過覆雜的山路，前往山洞處。
一路上，沈如婳故意表現的擔憂和慌亂讓月娘有些詫異。
在沈如婳腳步慌亂地前行時，月娘突然在她身後問了一句，“沈姑娘這樣擔心嬴姑娘，當真是姐妹情深。”
走在前方的沈如婳聞言一頓，笑道：“我與她並不是姐妹。”
“什麽？”月娘強擠出一抹虛假驚詫。
沈如婳一邊探路，一邊回憶著說，“她其實是我養的鮫奴，我與他只是主仆關系。”
月娘眉色微怔：“那……只是一只鮫奴，沈姑娘為何就這般擔憂他？”
沈如婳停住腳步，偏頭看向月娘，少女淺淺的瞳色倏然泛亮，上揚的尾音在清風徐來的竹林中響起：“這自然是因為……我喜歡嬴浮水了。”
月娘的表情怔住，顯然沒想到沈如婳會直接了當與她說出對贏浮水的心意。
沈如婳觀察著月娘手腕上不小心裸露的傷疤，那分明是她的金火術留下的。
就在剛剛，她已經確定這月娘就是那個藤木妖。
沈如婳索性將計就計，先假裝與月娘談話，讓其放下警惕。
月娘果真被假意真情實感的話騙住了，可若她再仔細觀察，其實還能發現沈如婳在說話時，晶亮眸底下一片清明，並無絲毫愛意。
月娘神色暗淡下來，喃喃道，“可……他是妖……你們註定無緣……”
沈如婳卻不屑一笑：“那又如何呢，我喜歡一個人管他是人妖，從見到嬴浮水的第一眼我就想如何把他捆在身邊，此後哪怕是山窮水盡，他也不能離開我，他的命只能是我的。”
“哪怕你會因此丟了性命？還要救他嗎？”月娘問。
沈如婳認真地點頭，“是。”
沈如婳說著，卻不知她此番假意表白的一字一句，都被月娘的傳聲術傳到了不遠處洞中那個鮫人的耳中。
洞穴中的嬴浮水碧眸驟然一縮，耳邊回蕩著沈如婳的話。
他的心臟像是被擂鼓擊中了一樣，猛然跳動。
鮫人保持著僵硬的四肢直到許久，終於，他攥緊了手指，全身上下漂浮過幽藍的光色。
砰地一聲巨響。
原本束縛住嬴浮水的藤蔓被一道靈力震裂。
鮫人臉上淺淡的暗紋頃刻間全然消失，一雙異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覆成相同色澤，哪怕是靈藥也無法醫好的灰暗左瞳陡然恢覆清亮。
嬴浮水不知自己是怎樣跌跌撞撞從洞穴中走出來的。
他最終體力不支倒在一顆槐樹下，他望著自己掌心不斷匯聚的靈力，短暫怔楞了一下。
沒想到他這麽多年渴望突破的妖力限制……既然這樣破開了……
充沛的妖力在匱乏的識海中游蕩，體內的妖丹發燙發熱，灼燒每一寸肌膚。
妖力突然恢覆在體內暴漲，他的身體一時無法支撐，需要承受一個時辰的炙熱痛楚。
可贏浮水顧不得身體灼熱的痛楚，他腳步踉蹌急促地向前走去。
他要找到沈如婳，問問她……究竟是什麽意思。
就在月娘被沈如婳幾句言語觸動失神之時，少女迅速出擊，靈劍飛快出鞘飛快懸掛在月娘的脖頸上。
“還是瞞不過沈姑娘呢……”月娘窺見沈如婳眼底褪去的餘溫，恍然一笑，“莫非……剛剛沈姑娘感人至深的話都是讓月娘放松警惕的假話？”
“是啊，我不這樣說怎麽讓你感同身受呢。”沈如婳嗤笑道。
從發現月娘就是藤妖的瞬間，她就明白了一切。
藤妖無性別，卻又抓了那麽多女子，月娘恐怕是為了想和辰阿生做對真正的夫妻，所以試圖用禁術讓自己化成女身。
月娘手腕上的藤木斷裂，感受到嬴浮水逃出來了。
月娘突然詭笑一聲，嘆道：“不過……怕是有人會信以為真呢。”
沈如婳不懂月娘話中之意，她冷聲道，“你或許很愛辰阿生，可你卻用錯了方式，憑什麽你的愛要犧牲她們的性命。”
“你若是就此收手，我倒是可以饒你一命。”
月娘眸色通紅，笑容淒慘道：“我已經沒有退路了，既然我的計劃失敗了，那我便要帶著你們一起下地獄！”
月娘催動靈力，頓時周遭狂風大作，樹林之中的葉子騰空飛快朝沈如婳刺去。
沈如婳劍尖劃出劍氣，與無數朝她飛來的樹葉藤木打鬥。
月娘的靈根已被她摧毀，按理說不該如此厲害，或許她是準備玉石俱焚了。
果不其然，月娘很快吐出了體內的妖丹，她雙目發紅，不斷消耗妖丹靈氣。
沈如婳心中一緊，一邊反擊一邊朝月娘吼道，“你想死嗎？快住手！你何必如此偏激，若是他喜歡你，哪怕知道你是妖不是女身也不會在意！如果他在意！那這樣的男人有什麽值得深愛的！”
“你懂什麽……我不能……不能讓他知道我是妖，哪怕是死我也要讓他記住我的好……我絕對不能讓他知道我這種惡心的身份。”月娘眼中含淚，狂風卷軸下，她朝沈如婳輕聲說了句聽不清的話。
沈如婳不明白她究竟打算做什麽，啟用妖丹是想和她玉石俱焚？
月娘的妖丹騰空而起，卻不是朝她的方向打過來的。
妖丹從她側耳飛過，迅速朝不遠處山洞打去，待看到山洞中那抹熟悉的身影時，沈如婳的瞳孔也隨之一縮。
千年藤木妖的妖丹可以讓一個金丹以上的修士爆體而亡，那嬴浮水這樣沒妖力的鮫人，只有死的份了。
當看到妖丹飛去的方向時，沈如婳下意識提劍朝山洞中沖去。
她飛快沖進山洞，洞穴裏的贏浮水卻瞬間化為煙霧消散，原來是月娘設下的障眼法，她被騙了！
沈如婳正要離開山洞，腳下一道血陣印瞬間亮起，無數鬼手從地底蔓延纏繞上她的雙腿，月娘的妖丹也朝她直沖過來。
沈如婳後知後覺，原來月娘想殺的並不是贏浮水，而是她。
妖丹頃刻將山洞擊塌，沈如婳身體劇痛了一瞬，腳下的妖陣裂開一道口子，她好像被無數藤蔓將拉進了地下，眼前的視線迅速陷入黑暗。
贏浮水腳步虛空上前走，忽然，他耳後根一痛。
霎時，鮫人的瞳孔劇烈的顫抖。
他蹲在原地，立刻咬破指尖，試圖用妖契尋找沈如婳的方向……
可與之前每一次都不同。
他感覺不到沈如婳的方向了……連她的一絲尚存的氣息也感受不到……
結下妖契的妖奴不可能會找不到主人的氣息……
如果找不到，就只有一點可能……
那就是契約主人……已經身死……契約失效……
他急促地撫上耳後的契約印記，卻發現那裏本該有的……他一直嫌棄的代表恥辱象征的印記……此刻蕩然無存。
贏浮水唇上最後一抹血色迅速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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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婳手持引氣符尋找藤木妖的蹤跡, 她尋了好一會兒，尋到一處河岸時，聽到女子虛弱求救的氣息。
她朝那聲音處尋去，發現昏倒在河邊的月娘。
她匆忙將人從河邊帶上來, 為其治療頸上的傷口, 不一會兒月娘面色終於恢覆過來。
當看到沈如婳時, 她幾乎是喜極而泣，抓住沈如婳的袖子顫聲道：“沈姑娘……你終於來了，快去救……救嬴姑娘。”
沈如婳心臟一緊，“嬴浮水他怎麽了？”
“他……他被那妖物抓走了……如今性命堪憂。”
“他被妖物抓到哪裏去了？”沈如婳扶住身子虛弱的月娘，聲音有些急促。
月娘低低抽泣，餘光打量著沈如婳的表情, 她心中暗笑，隔空給十裏之外的洞穴中傳話。
“她現在成功被我騙住了, 她果然很擔心你啊。”
這道聲音在嬴浮水耳邊響起，嬴浮眸光晦暗, 被藤蔓死死捆住的鮫人面色變白。
“嬴姑娘……她為了救我被那藤木妖困在遠處一個山洞中, 現在生死未蔔……”月娘哭著說。
沈如婳聞言，提劍便要前往，可下一秒她又從月娘的話中思索出了不對勁。
奇怪？
沈如婳狐疑地看了一眼坐在地上柔弱哭泣的月娘。
月娘剛才說什麽？嬴浮水為了救她被抓？
嬴浮水什麽時候這麽心善了？
往日的相處, 她怎會不知道嬴浮水是何種性格。
那個小鮫人……可是很惜命的……斷斷做不出這種舍命救人的事，否則他就不是嬴浮水了……
沈如婳眼神覆雜地看了眼月娘, 暗自奇怪，她為何扯謊話？”
不管這月娘是何目的，她的話中似乎是想引誘自己前往山洞, 那她就先假意相信, 看看她到底要做什麽。
沈如婳扶起地上的月娘, 表情比剛才更加為之擔憂道：“你快帶我去那個山洞，我一定要救他出來。”
月娘帶領著沈如婳繞過覆雜的山路，前往山洞處。
一路上，沈如婳故意表現的擔憂和慌亂讓月娘有些詫異。
在沈如婳腳步慌亂地前行時，月娘突然在她身後問了一句，“沈姑娘這樣擔心嬴姑娘，當真是姐妹情深。”
走在前方的沈如婳聞言一頓，笑道：“我與她並不是姐妹。”
“什麽？”月娘強擠出一抹虛假驚詫。
沈如婳一邊探路，一邊回憶著說，“她其實是我養的鮫奴，我與他只是主仆關系。”
月娘眉色微怔：“那……只是一只鮫奴，沈姑娘為何就這般擔憂他？”
沈如婳停住腳步，偏頭看向月娘，少女淺淺的瞳色倏然泛亮，上揚的尾音在清風徐來的竹林中響起：“這自然是因為……我喜歡嬴浮水了。”
月娘的表情怔住，顯然沒想到沈如婳會直接了當與她說出對贏浮水的心意。
沈如婳觀察著月娘手腕上不小心裸露的傷疤，那分明是她的金火術留下的。
就在剛剛，她已經確定這月娘就是那個藤木妖。
沈如婳索性將計就計，先假裝與月娘談話，讓其放下警惕。
月娘果真被假意真情實感的話騙住了，可若她再仔細觀察，其實還能發現沈如婳在說話時，晶亮眸底下一片清明，並無絲毫愛意。
月娘神色暗淡下來，喃喃道，“可……他是妖……你們註定無緣……”
沈如婳卻不屑一笑：“那又如何呢，我喜歡一個人管他是人妖，從見到嬴浮水的第一眼我就想如何把他捆在身邊，此後哪怕是山窮水盡，他也不能離開我，他的命只能是我的。”
“哪怕你會因此丟了性命？還要救他嗎？”月娘問。
沈如婳認真地點頭，“是。”
沈如婳說著，卻不知她此番假意表白的一字一句，都被月娘的傳聲術傳到了不遠處洞中那個鮫人的耳中。
洞穴中的嬴浮水碧眸驟然一縮，耳邊回蕩著沈如婳的話。
他的心臟像是被擂鼓擊中了一樣，猛然跳動。
鮫人保持著僵硬的四肢直到許久，終於，他攥緊了手指，全身上下漂浮過幽藍的光色。
砰地一聲巨響。
原本束縛住嬴浮水的藤蔓被一道靈力震裂。
鮫人臉上淺淡的暗紋頃刻間全然消失，一雙異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覆成相同色澤，哪怕是靈藥也無法醫好的灰暗左瞳陡然恢覆清亮。
嬴浮水不知自己是怎樣跌跌撞撞從洞穴中走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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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他這麽多年渴望突破的妖力限制……既然這樣破開了……
充沛的妖力在匱乏的識海中游蕩，體內的妖丹發燙發熱，灼燒每一寸肌膚。
妖力突然恢覆在體內暴漲，他的身體一時無法支撐，需要承受一個時辰的炙熱痛楚。
可贏浮水顧不得身體灼熱的痛楚，他腳步踉蹌急促地向前走去。
他要找到沈如婳，問問她……究竟是什麽意思。
就在月娘被沈如婳幾句言語觸動失神之時，少女迅速出擊，靈劍飛快出鞘飛快懸掛在月娘的脖頸上。
“還是瞞不過沈姑娘呢……”月娘窺見沈如婳眼底褪去的餘溫，恍然一笑，“莫非……剛剛沈姑娘感人至深的話都是讓月娘放松警惕的假話？”
“是啊，我不這樣說怎麽讓你感同身受呢。”沈如婳嗤笑道。
從發現月娘就是藤妖的瞬間，她就明白了一切。
藤妖無性別，卻又抓了那麽多女子，月娘恐怕是為了想和辰阿生做對真正的夫妻，所以試圖用禁術讓自己化成女身。
月娘手腕上的藤木斷裂，感受到嬴浮水逃出來了。
月娘突然詭笑一聲，嘆道：“不過……怕是有人會信以為真呢。”
沈如婳不懂月娘話中之意，她冷聲道，“你或許很愛辰阿生，可你卻用錯了方式，憑什麽你的愛要犧牲她們的性命。”
“你若是就此收手，我倒是可以饒你一命。”
月娘眸色通紅，笑容淒慘道：“我已經沒有退路了，既然我的計劃失敗了，那我便要帶著你們一起下地獄！”
月娘催動靈力，頓時周遭狂風大作，樹林之中的葉子騰空飛快朝沈如婳刺去。
沈如婳劍尖劃出劍氣，與無數朝她飛來的樹葉藤木打鬥。
月娘的靈根已被她摧毀，按理說不該如此厲害，或許她是準備玉石俱焚了。
果不其然，月娘很快吐出了體內的妖丹，她雙目發紅，不斷消耗妖丹靈氣。
沈如婳心中一緊，一邊反擊一邊朝月娘吼道，“你想死嗎？快住手！你何必如此偏激，若是他喜歡你，哪怕知道你是妖不是女身也不會在意！如果他在意！那這樣的男人有什麽值得深愛的！”
“你懂什麽……我不能……不能讓他知道我是妖，哪怕是死我也要讓他記住我的好……我絕對不能讓他知道我這種惡心的身份。”月娘眼中含淚，狂風卷軸下，她朝沈如婳輕聲說了句聽不清的話。
沈如婳不明白她究竟打算做什麽，啟用妖丹是想和她玉石俱焚？
月娘的妖丹騰空而起，卻不是朝她的方向打過來的。
妖丹從她側耳飛過，迅速朝不遠處山洞打去，待看到山洞中那抹熟悉的身影時，沈如婳的瞳孔也隨之一縮。
千年藤木妖的妖丹可以讓一個金丹以上的修士爆體而亡，那嬴浮水這樣沒妖力的鮫人，只有死的份了。
當看到妖丹飛去的方向時，沈如婳下意識提劍朝山洞中沖去。
她飛快沖進山洞，洞穴裏的贏浮水卻瞬間化為煙霧消散，原來是月娘設下的障眼法，她被騙了！
沈如婳正要離開山洞，腳下一道血陣印瞬間亮起，無數鬼手從地底蔓延纏繞上她的雙腿，月娘的妖丹也朝她直沖過來。
沈如婳後知後覺，原來月娘想殺的並不是贏浮水，而是她。
妖丹頃刻將山洞擊塌，沈如婳身體劇痛了一瞬，腳下的妖陣裂開一道口子，她好像被無數藤蔓將拉進了地下，眼前的視線迅速陷入黑暗。
贏浮水腳步虛空上前走，忽然，他耳後根一痛。
霎時，鮫人的瞳孔劇烈的顫抖。
他蹲在原地，立刻咬破指尖，試圖用妖契尋找沈如婳的方向……
可與之前每一次都不同。
他感覺不到沈如婳的方向了……連她的一絲尚存的氣息也感受不到……
結下妖契的妖奴不可能會找不到主人的氣息……
如果找不到，就只有一點可能……
那就是契約主人……已經身死……契約失效……
他急促地撫上耳後的契約印記，卻發現那裏本該有的……他一直嫌棄的代表恥辱象征的印記……此刻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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