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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電報和壯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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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電報和壯陽酒

聽完了路小東的訴說後, 胡小五直呼姓蘇的有毛病。

“對吧,你也覺得有問題,是不是?”路小東這會兒也不哭了, 掏出小手絹擦了擦眼淚。這次是真的哭, 雖然那個二叔對他不怎麽理睬, 但是在上輩子最艱難的時候, 這個人給他寄了一封長長的信。

也是那封信,讓路小東一直堅持著長大,用一雙殘腿創造了精彩的人生。

而當他能夠獨當一面的時候,那個人卻早早離開他了。

路小東上輩子從來不信命運,因為命運從來沒有向他低過頭。而他一直走在命運的刀尖上。

這輩子重來一回,一切都變了, 居然現在都覺得有點幸福了。

小日子過得樂悠悠的, 竟然把那個很疼自己的人給忘了。

早上路中華跟他提了一句關於親二叔的事,路中華以為他不知道也不認識, 還一個勁地說二叔其實很疼他的, 只是因為生病了, 無法來看他。

而路中華提到了靈泉水,想著要給人送過去的。

路小東並沒有覺得不好,而也是在這個過程當中,想起了路家二哥要出事了。所以才急急地來找胡小五這個後媽。“我們去找他吧,找他吧。”

胡小五把眼睛紅紅的可憐兮兮的路小東抱了起來, 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小家夥都出汗了。

但是他卻否決了路小東的提議, 又摸了摸這小子的小臉蛋, 讓他冷靜下來。

胡小五這麽做是有理由的,根就是在姓蘇的身上。“那個蘇雪接近你二叔是有目的的, 我們這樣貿然去找你二叔,有可能都見不著。”

“只要她說一句你二叔不能見人,任何人都接觸不到他。”

到那時候,就更加被動了。

路小東哭了好一陣子,現在腦子裏都嗡嗡響,用小手抹了下眼淚,可憐呀。“要怎麽辦呢?”

“去找蘇蘭。”胡小五得跟路小東演一場戲,目的就是為了讓蘇蘭主動去聯系蘇雪。

“記得那天蘇蘭說過一句話。”

路小東那天就顧著看熱鬧了,看得特別開心,根本沒註意到別人說什麽。何況是那個蘇蘭,他連一個眼角都不願意給對方。

但胡小五說只是去演戲,那就去吧。

路小東的說法,練習了好幾種眼神,有一種叫做“瞧不起人”。這種眼神還需要練嗎,路小東迅速擺好姿勢,表情和眼神馬上跟上。

胡小五立即拍了拍手,獎勵了路小東一塊奶糖。

當路中華去他們的倉庫那接收了胡小五放在那的農業生產機器時,就想著再和胡小五說一說,生怕媳婦真的生氣了。

但是一回家才知道,胡小五帶著路小東出去了,竟然是去找那個女人。

二丫正閃著一雙亮亮的大眼,瞅著路中華。努努小嘴,輕聲地說道,“我說過了呀,蘇蘭那個女人是個瘋子啊。”

“可他倆不聽我的呀,爸爸,你趕緊去找他們吧。”

路中華伸手在二丫的腦袋上摸了摸,覺著心裏頭暖暖的。

“不過以後要在我家生活,可不能做文盲。”

二丫立即意識到路中華的意思了,轉身就跑了,而且特別快。路中華剛想說“你慢點”,話還沒張口呢二丫就跑到後院去了。

路中華也沒想到,這小丫頭這麽怕學習。想想以前路小東雖然不愛學,但也沒怕成這樣。

不過既然是自家孩子,那以後就得好好管著了。

這邊路中華又去了魏大那,據說二丫的情況了。

操心的還是娃的學習呀。

與此同時,胡小五帶著路小東也到了縣裏醫院,而且在醫院門口居然碰到了一個人。

自家爺爺胡英。

現在還在當著楊柳大隊支書呢,竟然為了一個老相好,連工作都不管了。

胡小五不高興的沈下了臉。“爺爺,梁主任前兩天還來跟我抱怨來著,很多工作要等著你處理呢。”

下午也沒想到自個兒爺爺居然是個戀愛腦,可她爺爺都快要70了吧。

果然,這個戀愛是真的不分年紀的。

但現在這個大隊的支書,是胡小五給胡英爭取來的。他這麽不上進的亂來,自己也跟著會倒黴的。

胡小五是不想管那麽多事,但是大隊裏得有人為自個兒說話。而且得是無條件的。

爺爺胡英確實可以做到這樣,但現在卻這麽的拉後腿,還滿世界的丟人。

“啊,你家那個二丫啊。”胡英還一臉的坦然,像是做了丟人的事不是他。“戶口辦好了,跟你一個戶的。”

胡小五點點頭,並沒有說話。

胡英立即沖她擺了擺手。“我還有事兒,回頭讓人把戶口給你送過去。”

要是以前,這種事都是胡英自個兒辦的,現在跟逃一樣地跑了。

連路小東都覺得這人不大成的。“那個支書是咱家用一只羊換來的,再用一只羊能換個人不?”

胡小五搖了搖頭,現在爺爺也沒犯什麽大錯,就是名聲不是很好。但是楊柳大隊其他幹部都做得很好,無形中都憋著一股氣,大概和胡小五想的類似吧。

以前那麽好那麽能幹的楊柳支書都被人給弄下來了,現在來個胡英這種能力不突出的,但是也不管閑事的,其實是很不錯的了。

只要他們這些幹部都卯足了勁好好幹,那也不會再換個更差的人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要是真來一個瞎指揮,又什麽事都想插手的,那大隊的事就非常難辦了。

而二丫的事,迄今為止黃寡婦都沒問一句,從剛才爺爺胡英的表情上已經看出來了。應該就是黃寡婦,根本就沒有提到過關於二丫。

胡小五猜想,爺爺應該是明白黃寡婦的意思,但卻沒看明白她這個人。

哼,以後有他苦吃的。

至於黃寡婦想要貪自家的房子或是小賣部的東西,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甚至這個破壞別人家庭的老小三,胡小五連個眼神都不會給她,何況是東西呢。

“唉,咱家可真倒黴呀。”路小東長長地感嘆了一聲。

胡小五直接就斜了他一眼,今天來找姓蘇的,都是為了誰?

或者說,是因為什麽?

“哦呵呵……”路小東現在又恢覆正常,也不哭不鬧了。一只小手在小臉兒上撓了撓,脆聲聲地說道,

“為了正義。”

“呃呵呵……”胡小五笑了兩聲後,終於到了蘇蘭的病房門前。

在病房門口醞釀了下感情,抱著路小東就沖了進去。她也不管人家是不是在休息,也不管警官著的門裏面還有誰。

“啪”地用力推開門,大叫了起來。“啊喲,他嬸呀,你還活著呢?”

“真是太好了!”

病房裏的蘇蘭被她這大喘氣的話,給氣了個半死。病房裏現在除了她,就是她現在的男人。

是白光明通知她家裏頭的,然後男人就來了,今早剛到的。

蘇蘭本來想與男人好好地把事情說一說的,可男人何二軍卻只說讓她好好養傷不要多想。

其實蘇蘭想說,她知道後世的事,他們家會很一般,反倒是她那個反骨兒子路小東成了很有錢很有錢的人。

但是男人不想聽她說話,尤其她剛動完手術,嘴唇發幹,還需要靜養和細心照顧。

正當胡小五帶著滿臉的淚抱著路小東沖進來時,何二軍直接跑到了窗戶臺跟前兒,一點都不護著蘇蘭。

“聽說你活著,就來看看你。”胡小五到病床前一屁股就坐在了床上,當她擡起手時,似乎要拍蘇蘭等肚子上。

這可把蘇蘭嚇得夠嗆,本身發白的臉色顯得更白了,幾乎沒有丁點血色。

“你、你要幹什麽?”蘇蘭好不容易從嘴裏擠出幾個字。

而胡小五擡起的手這個時候伸到了蘇蘭的被角位置,給扯了扯被子,然後露出了個甜甜的笑。

“哎呀,看這睡的,都快要掉地上了。”

胡小五一直在笑,還把懷裏的路小東給放在了床上。

路小東更是不客氣,一副懵懂可愛的表情。一屁股就坐在了蘇蘭的腳邊,瞪著一雙黑亮的大眼睛,看著蘇蘭。

“你們是?”何二軍看著路小東有點眼熟,但是不認識胡小五這才走了過來。

“你們誰呀,打哪兒來的?”

何二軍看出來胡小五穿的不咋樣,語氣也變得不咋樣了。剛才還以為是蘇蘭的朋友,現在一想就覺得不可能。

以蘇蘭的脾氣,完全不可能交往這種明顯是在村裏過活的人。

“我村裏來的啊。”胡小五伸手摸了摸路小東的小腦袋,沖著何二軍又道,“這是我兒子,你看他長得好看吧?”

對於這種明顯來沒事兒行事的人,何二軍都不想應付。朝著胡小五隨意地點點頭。“哦,你們是和蘇蘭認識的呀,來看病人的。”

這時胡小五卻露著笑點了點頭,而路小東卻是面對著蘇蘭,露出一副極其鄙夷的神色。

胡小五轉了下身,故意擋著何二軍看著路小東的目光。“我啊,是路中華的媳婦,咱們呢,也算是老熟人了。”

一聽到是路中華和路家有關的,何二軍的臉色瞬間就耷拉了下來。他現在最不想聽的就是姓路的事。

本來他知道蘇蘭是了解他的脾氣的,平時根本就不會和什麽姓路的來往。尤其是路中華的兒子,還是蘇蘭和前面那個死男人生的。

真是晦氣。

而路小東在用最鄙夷和最冷冽的眼神看著蘇蘭時,心裏想著,任這個女人心思再多,花樣再多,肯定以為自個兒現在看穿了她。

事實上差不多,路小東對於蘇蘭的做事風格,是非常了解的。

何二軍在看到路小東的小嫩臉時,則見到的是路小東淚眼汪汪的用期盼的神色望著蘇蘭的。

這時候的何二軍的火立即冒了上來,狠狠的看向了蘇蘭。

可蘇蘭現在是說不出,一急肚子還疼,嘴角抽了一下,急切地看著自己的男人。

何二軍哪是那樣好糊弄的,他馬上就明白了。

胡小五這個女人,就是路小東去的那個村姑,這個好會算計的呀。現在帶著路小東來,想讓蘇蘭認下這個孩子,讓自己丟盡了臉。

呵,那這樣一來,自己的臉是丟光了,而最高興的莫過於姓路的。

尤其是那個成天裝死的路家老二,現在還勾著自己的小姨子,讓他們何家的人出去時總被問起這件事兒。

呵呵,原來都是來算計自己的。

怪不得自己的媽媽一直說姓蘇的女人,還想算計人家姓路的,簡直就是開玩笑的呢。這不是,早讓姓路的放在手裏隨便揉搓呢。

自己那個便宜小姨的蘇雪,一直喊著要嫁給路家的殘廢,都上門照顧人家好幾年了,那殘廢不僅沒死還一天天地越來越精神。

胡小五還不知道,這個何二軍已經猜到蘇雪去照顧路家老二的目的了,但是卻是暗地裏嘲笑蘇雪的蠢。

現在的事就像是一條繩上拴著的,一頭被扯起來,後面那些一個個全都出來了。

胡小五雖然不清楚何二軍的眼神,為什麽看著蘇蘭時像是淬了毒一樣,但肯定不會是想好事的。

這是胡小五想要的一種情況。

另一種情況就是在蘇蘭身上。

只要是蘇蘭喊出什麽像白月那些話,她就大喊這個女人瘋了。

可讓胡小五意外的是,蘇蘭是個慫貨,特別特別慫那種的。只窩在被子裏發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剛才路小東看向蘇蘭的時候,用的是後世成年的路小東才會經常有的那種眼神。無情,殘忍以及極盡的鄙夷。

要是讓胡小五知道了,一定會哈哈笑自己訓練路小東的成果是如此見效快。

這樣的路小東,讓蘇蘭一下就以為路小東和她一樣,腦子裏有了一些後世的經歷和片段。

她本來是想讓男人知道自己家以後會越來越一般,別人的日子越來越好時,他們家卻多年一直奮鬥在貧困線上。最好的辦法,就是現在多買一些房。

但是現在這個年代買房,全都會被當成瘋子。

本來蘇蘭想著把路小東是個香餑餑的事說出來,也要跟男人說,這個小子是個好運的人能幫到他們全家。

可現在男人何二軍看她的眼神,恨不得把她剮了。

蘇蘭是一點也不敢說了。

要說誰敢膽子大的把這些同何家以及自己娘家的人說了,那她立即就想到了一個人。

她的妹妹蘇雪。

可現在蘇雪還在假裝照顧著那殘廢,要是提前行動,容易露餡。

現在的路家老二還沒有自殺呢,應該說外面的人都還不知道路家老二想自殺呢。

準確地說輸血還沒有向外宣傳這個消息呢?

蘇雪現在還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不敢輕易就殺了路家的老二。

“哦,什麽?”胡小五看著微微動了一下嘴唇的蘇蘭,嘴角挑了一下。“蘇雪?”

她轉過頭故意看著何二軍,“蘇雪是誰啊?”

現在的何二軍頓時有種找到知音的感覺,眼前這個穿著破爛衣裳的村婦,像是很了解他現在的心情似的。

他只緊緊皺著眉。“我家的小姨子。”

胡小五不只會扒了算盤,看人的臉色也是杠杠的。她把不斷你們不斷變換臉色的路小東,給抱著放在了地上。

心想這小子的臉再擰巴一會兒,都要變形了。

她掏出5毛錢遞給了路小東。“這個何叔叔在醫院照顧病人很辛苦的,你去買兩瓶汽水兒,你一瓶他一瓶。嗯?”

“好呀。”路小東接過錢以後,先揉了揉自己的小嫩臉兒。

他的臉都因為擺剛才那難看的臉色,都快要僵了。

“你不喝麽?”何二軍這會兒才想起來坐在凳子上,看著這麽貼心的胡小五心裏一陣讚嘆。

這個女人雖然是個村婦,倒是挺有眼力勁的,會巴結人。

胡小五其實快被他的表情惡心壞了,這麽普信的男人,竟然是讓蘇蘭拋棄了路小東這麽好的兒子。

想想好氣哦。

胡小五又臉上露出了一點痛苦的表情,長嘆了一口氣,同何二軍嘮起了家常。“唉,你也知道我帶的不是親兒子,你也看到啦,我穿的是什麽,他穿的是什麽?”

“都得當祖宗供著呢。”

“男人常年不在家,經常還傳他犧牲了。”胡小五從兜子裏拿出一塊手絹來擦了擦眼角,然後她聞了聞,這個沒有姜味兒,那塊有味道的被路小東上次給掏走了。

“唉,家裏家外幹不完的活兒。”

何二軍還挺喜歡聊這些的,而且他那個媽總也說這些,他就覺著不上班的女人也挺不容易的。

“是的啊,家裏的活都是看不見的。”

胡小五略微吃驚了一下下,但是並沒表現出來。不過她並沒有覺得這一位有多好的心眼兒,只是話趕話說到這兒了。

“我是聽說路中華有個閑在家沒事幹的兄弟,你認識他不,我琢磨著讓他來給我幹活。”

“唉,他們路家只是聽著不錯,其實就跟那草人一樣,肚子裏全是空的。”胡小五誇張地拍了拍雙手。

“我忙死忙活要帶的一個不是親生的過日子,還要想法子給家裏種口吃的。忙不過來的。要不我娘家照應著,早餓死了。”

何二軍的腦海裏,馬上出現一個胡小五帶著路小東沿街乞討的畫面。一想到路家的人都能成這樣,他立即就忍不住笑出了豬叫聲。

“哈,你家裏確實得找人幹活呀。”

胡小五趕緊點頭。“早飯人還要給錢,給吃碗玉米面兒糊還不行,要是自己人,還不是什麽就是什麽。”

“一碗玉米糊糊?”何二軍居然有點心動。

他早就看姓路的那不順眼了,除了死去了的那個路家老大,那個路家老二年輕的時候總是一副誰也瞧不起的樣子。

可現在蘇雪照應著這家夥,也不敢一天只給吃一頓玉米糊的,經常還有肉的。

因為路家有錢呀,雖然殘廢不出門也不願意見人,但是路家老爺子總讓人來送東西和送錢。

想想就讓人生氣啊。

一個殘廢,天天要死不活的,那日子比他過得還要好。

雖然蘇雪要照顧那殘廢的目的不純,但是卻也給他敲響了警鐘,蘇家的事沾上了恐怕就要倒大黴的。蘇家要做的事,是要把天給捅個窟窿呢。

他們姓蘇的都是不怕死的,但是他何二軍怕啊。

自己媳婦是個最沒用的,好在也聽話,也給自己生了兒子,並沒有惹什麽事。

可今天的事卻讓何二軍非常不高興,就是因為知道蘇蘭想把路小東認回來。雖然蘇蘭沒有直接說,那看看剛才舒蘭看上路小東的眼神,都快要激動的哭出來了。

這就是母子啊。

可蘇蘭要是為了別人的孩子付出一切,那自己兒子要怎麽辦?

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路中華這一家子亂起來,才沒有功夫惦記著他們家和蘇蘭。

而在何二軍的眼裏,胡小五就不是個好相與的,極度自私不說,還想讓一個殘廢給她免費幹活。

可一想到這樣來能讓路家和蘇家的人都吃憋,可都又沒有什麽辦法。何二軍這會兒看向胡小五的眼神,更加和藹可親了。

“那,嗯,我覺得你這個主意太好了。”

“這樣,就按你說的來辦吧。”何二軍立即站了起來,在原上轉了兩圈。“我去打電報。”

“對,我這就去打電報。”

“喲,這不是二軍同志麽?”白光明走進來的時候手上還拿著一瓶汽水,已經開了蓋了,甚至被喝了半瓶子。

跟在他身後的路小東也同樣,拿著一瓶喝了一半的汽水。

白光明這家夥說話陰陽怪氣的,他還穿著一身白大褂,看著就是個大夫,也是少有的一本正經。他把手上的汽水晃了晃,沖著何二軍樂了下。

“哎喲,二軍同志啊,不好意思,我把你的汽水喝了。”

路小東這時候立即跑進了病房,朝何二軍露出一個可憐巴巴的眼神。

“他非要喝。”

何二軍馬上擺擺手,一瓶汽水而已,他並不在意。

白家的人不是惹不起,而是惹不起這個白光明。聽說這家夥認識很多大領導,醫術更是厲害,即使白月出了事,白光明卻沒什麽事兒。

這其實是白光明運氣好,早早跟著路中華出來做特殊任務,而歸屬於這邊的特殊部隊。白月發瘋那段時間,他一直在忙工作的。

甚至是白光明主動要求去抓白月的,結果也確實如此。

白光明現在算是功過相抵吧。

而這些細節,何二軍這個外人怎麽會知道呢?

不過何二軍在知道白光明是蘇蘭的主治大夫時,更是大喜過望。像是能結交白光明這樣的能人,為自己以後可以鋪很好的路子。

可白光明是不是要理他,何二軍都不考慮這個問題。

“我就是想問問,蘇蘭什麽時候能出院呢。”何二軍的話聽著像是在關心蘇蘭,其實是怕花錢。

胡小五立即補充了一句,“你是有事要回去麽,那就趕緊讓蘇雪來吧。”

“剛才蘇蘭還叫蘇雪的名字呢。”

“蘇雪?”何二軍的表情是一副極其厭惡的樣子。

胡小五卻表現出完全看不出來他的表情,仍然說著天真的話。“嗯,蘇蘭現在可想讓人好好照顧著呢,我看你又忙,我家裏的事多也騰不開手。”

“蘇雪是蘇蘭的親妹妹呀,讓她來照顧多好啊。”

胡小五想,就以現在何二軍對待姓蘇的態度,她的話一定會讓這兩口子心中種下次的。呵,他們還想過和和美美的好日子麽?

根本不可能。

胡小五的話,確實對何二軍有一定的影響,讓他對蘇家那一家子暗暗生恨。

“確實合適。”何二軍狠狠地咬了咬牙,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蘇蘭。

現在的蘇蘭已經整個人縮在被子裏,只露一個黑色的頭頂,一個字都不敢說。

她這樣子,正是胡小五要的。

如果蘇蘭真的像白月那樣知道點什麽,自己還得辛苦再繼續演戲。這樣就很好。

“那麻煩白大夫照應一下,我去打了電報。”何二軍趕緊就離開醫院了,他不僅要打電報,還要給父親單位打個電話。

有些話要讓父親告訴母親,姓蘇的這一家人,確實不能再來往了。

蘇蘭敢背著他們來這裏找跟以前男人生的兒子,一定是蘇雪和蘇家人點撥的。

看著何二軍離開了,胡小五就撇了撇嘴,然後朝路小東伸出一只手。“買汽水剩下的錢呢?”

“小氣鬼。”路小東又把5毛錢掏出來放在胡小五的手上。“勞爺爺沒有要錢。”

“不過他要買點東西。”

“行,咱們去看看。”胡小五又跟白光明說了兩句,就離開了醫院。

等見了勞老頭後,胡小五再三問了問,才總算知道自個兒沒有聽錯。

“壯、壯陽酒啊。”

胡小五的小賣部,能弄到很多東西。

但是她的小賣部的來源是後世的路小東的粉絲給的,都是給那個坐在輪椅上的路小東的。

可至於那會兒的路小東需不需要壯陽,她雖為粉絲頭頭,可還真的不清楚啊。

胡小五不由地看向了小小的路小東,這……

路小東被胡小五看得毛毛的,立即退了好幾步,伸出小小的手指底氣不足的點了兩下。

“你看什麽?”

然後路小東又很生氣地用脆生生的聲音叫著。“你什麽意思,你到底在看什麽?”

胡小五沒有再理會他,借口去上茅房,就靠著茅房的外墻用手機在微信群裏發了一條信息。

【壯陽酒,有麽?】

幾乎是一石激起千層浪,平時幾乎沒人說話的粉絲群,好些深水炸彈都冒了出來。

【誰……要的?】

【五總,你給交個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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