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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棗糕和要結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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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棗糕和要結婚哦

聽著聽著, 胡小五聽明白了。

原來是瘸子餘泥在睡醒後,發現旁邊躺著喝多了的白月。

之前白月捆了他,又要用刀殺他, 他本來就判了刑, 一輩子就這樣了。心裏暗暗發狠, 這個白月不是個好東西, 居然敢這麽害他,那他也不客氣了。

所以就抓過因酒醉而睡過去的白月,用了強。

等白月被折騰死去活來時,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兒。

她一腳把餘泥踢到了地上,連忙穿起了衣裳後,就把餘泥從屋裏打到了屋外。

他倆打鬧的聲音太大, 引來旁邊鄰居的圍觀。

趙平和另外一個公安同志, 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兩人分開。

白月雖然是受害者,但是不值得一點同情。如果不是她瞎折騰, 把餘泥弄來, 又對對方非打即罵的, 也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

而她又是知法犯法的劫囚犯、窩藏囚犯,其實現在與餘泥也沒差多少。

這倆個人,在被分開後不停的互罵著。

尤其是餘泥這時候才顧得上多罵幾句,剛才嘴裏進了土,現在朝地上吐了兩口血沫子。他擡頭狠狠盯著白月。

“賤女人, 你以為你是個什麽貨,就是個千人騎過的爛貨。老子現在還後悔了, 呸, 爛貨一個。”

“爛貨,你不是也挺快樂的麽, 給老子裝什麽裝,呸。”

他的意思就是說,白月早就不知道跟多少人睡過了。而且,白月的憤怒並不是被人強的事,而是被這個瘸子給上了。

她可能覺得自個兒高貴吧。

胡小五一直站在驢車上,從高處往下看著白月。

她的眼神裏全是鄙夷和不屑,嘴角輕輕的露出了一點點邪笑。

白月能到今天,全是她自找的。

而路中華卻是一直冷著一張臉,更是安穩地坐在驢車上不動。連二歡子下驢車都去幫趙平搭把手了,可他就是沒動一下。

路小東也是挺著小後背,直直地站在了車上。

這一家三口口,全程都是一副看熱鬧的冷臉狀。

等把看熱鬧的人都勸走後,在驢車上的這一家三口一下子就特別的突兀了。

白月的臉現在是蒼白一片,擡起頭時這才看到驢車上的一家三口。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馬上嚎叫了起來。

“路中華……你為什麽還活著,為什麽?”

看來餘泥的話對他有一些影響的,而白月更不甘心地看向了胡小五。

她的兩只眼睛全都發紅了,顯示了她的內心一直在滴血。“是你,是你,你這個女人,我要殺了你……”

胡小五對於這種場景太熟悉了。

只要是在自己周圍命不好的,都妒嫉自己過得好。她他也只是淡淡一笑。“那你過來呀。”

白月突然把旁邊的人用力一推,朝著胡小五跑了過去。

可是跑到一半時,突然腳下被絆了下,直接就向前摔倒了。跌倒時,旁邊站著的所有人全都能聽到她的慘叫聲。

“啊……”

其實只是一楞神的功夫,白月被這個院子院門的矮門檻給絆了一下。

不知怎麽的,她就摔倒了。

額頭正好磕在地上的一塊小石頭上,因為疼痛頓時就昏死了過去。

“這……”胡小五不由地咧了下嘴,看向旁邊露出奇怪其他人。“呃,我就隨口一說,沒想到他真的沖了過來。”

“啊,這……這又不關你的事兒。”路中華趕緊給自家媳婦兒找臺階下。

誰也沒想到白月能瘋成這樣,竟然還能被個那麽那麽矮的個門檻給絆倒了。

別人都有點習慣胡小五這種好運了。

包括路小東在內,無所謂地聳了聳小肩膀。

一直站在驢車旁邊的吳蓮花,看了好幾眼趙平後,把手裏的東西放進了廚房,又重新坐上了驢車。

俗話說的好,一回生二回熟。

吳蓮花知道今兒這事沒這麽容易完,她還得去公安做人證和錄口供呢。

這個流程她熟的。

胡小五他們也得去。

二歡子是駕驢車的,又有胡小五和路中華在,他只要看到驢車就成。而且二歡子現在心裏頭一直跟搖大船似的,上上下下換個不停。

唉呀,今天這事兒真邪乎呀。

只是讓胡小五沒想到的是,他們前腳到了公安,婦女主任梁臘梅和婦女主任王大媽,也來了。

胡小五和路小東倒沒什麽可說的,主要是路中華。路中華去從頭到尾說今天的事去了,胡小五抱著路小東坐在梁臘梅和王大媽的旁邊。

本來以為是因為街道這片發生了這種大事兒,他們作為街道上管的,給過來露個面兒,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卻沒想到,她倆是來給辦結婚的。

不是給別人,就是給今天這倆打的你死我活的人。

瘸子餘泥和瘋子白月。

“剛才很多人都聽到了,白月早就不是黃花大閨女了。”王大媽一貫是講話犀利,很會抓重點。

“餘泥的事我們都了解的很清楚,其實就是白月把人弄一個炕上的。要不是倆人在搞對象,或者有點別的,幹嘛睡一個炕上呀?”

梁臘梅也讚同這個說法。“要是白月以後揣了娃咋整,不明不白的孩子,不得讓人戳一輩子脊梁骨啊。唉,其實我看啊,他倆也算合適的。”

所以婦女主任和街道主任,就是來說服這倆個結婚的。

胡小五張了張嘴,什麽話也沒說。

這要是隨便換個人,胡小五一定要阻攔的。不管白月和餘泥本身有沒有男女關系,當時白月是在熟睡當中被欺負了的。

餘泥這樣做就犯法的,他就是個犯人。

但是白月現在卻是要咬死胡小五,根本和她沒一毛錢關系。怎麽這種人又盯上她了?

是啊,和胡小五沒一毛的關系,她幹嘛要為這種惡心人說話啊。

白月其實就是自作自受。

“這個白月啊,要不是跟瘸子有點什麽,怎麽就從老遠的京都到這邊把瘸子給帶回去呢。”王大媽見多識廣。“瘸子就是個勞改犯呀,要送到別的監獄的,她居然敢去劫囚車啊。嘖嘖,說沒關系,誰信呀?”

王大媽的聲音很高,聽到的人都講錯了。

胡小五是不作聲,路小東也跟著一陣點頭。

但胡小五覺得這個事兒沒這麽容易辦成,但終歸和她沒一毛關系。她就等著路中華那邊結束了,他們一家子趕緊回去呢。

已經能回家的吳蓮花,低垂著眉,不知道在想什麽。

胡小五本來不想理她的,可吳蓮花卻專門來找了胡小五一趟。她是來告訴胡小五一個消息。“白月今天給京都打了好幾個電話,有一個姓蘇的。”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人,但是卻聽白月說是最能收拾你的。”吳蓮花深深地多次感受到胡小五身上的運氣是多麽強,跟這樣的人作對就沒見一個好下場的。

所以她想抱個大腿了。

“你要小心了。”

胡小五看著吳蓮花慢慢離開的背影後,心裏一陣莫名其妙。她是擡頭瞅著吳蓮花,並沒有低頭。

窩在她懷裏的路小東,臉色陰沈。

這個時候的路小東的陰鷙的眼神,露出絲絲狠戾,像極了後世的成年的路小東那就看向敵手的可怕表情。

而在胡小五終於註意到路小東的臉色時,還以為是被餓著了。

趕緊伸手到斜背的綠書包裏,掏出一個油紙包,她打開後拿了一塊塞進路小東的小嘴裏。

“先吃兩塊墊墊肚子,這個是棗糕。”

酸酸甜甜的軟軟的味道,一下就進了嘴裏,路小東的郁悶心情瞬間就被安慰到了。他一擡頭就看到了婦女主任梁臘梅,趕緊朝對方甜甜的叫了一聲。

“我這有蛋糕哦。”

“呀,這麽一大包呢,那我吃一塊啊。”梁臘梅確實餓了,而且還被氣到了。

胡小五趕緊掏出一包,放在了梁臘梅的手上。“一塊哪夠吃呀。”

“蛋糕真好吃,油還大,棗味兒足的。”梁臘梅低頭看著一大包棗糕,顏色雖然不是明亮的,可卻是大棗的深紅色。

現在大棗本就是個稀罕的,卻還能做成點心,有糖有油,肯定很多人買的。

梁臘梅不愧是個做買賣的好手,一下就想到了棗糕一定非常好買。不管是送人還是自家用來補營養的。

胡小五又從書包裏掏出了2包,放到了梁臘梅的手裏,她知道又有賺錢的了,今天總算有讓人高興的事了。“我就帶了這兩包,您賣著看看,兩塊一包。”

一包有10塊兒棗糕,每塊切的都挺大的。

味道好,價格實惠,自然是好賣的。

梁臘梅很痛快地把棗糕收了起來,再又迅速的吃了一塊兒後,心情總算好了起來。不過還是嘮叨了兩句。

“就那個白月,就是個瘋子。她居然說你害她,把她害了一輩子。”

“她現在才20來歲,哪來的一輩子?”梁臘梅就因為這個才被氣狠了。“咱們都這麽熟了,我對你很了解的。你跟他其實不認識,對不對?”

這種大黑鍋胡小五可不被。

要是說有可能把白月害一輩子的人,很有可能是原主。那也是上輩子的事兒了。

胡小五在心裏默默翻了個大白眼。

好麽,又一個想起上輩子事的人,這還真是夠逗的。

在胡小五眼前摔了一跤,就能想起來上輩子。

呵,胡小五無語的扯了一下嘴角。要是白月也是這樣,那所謂的害她一輩子的恐怕是原主。是那個惡毒後媽胡小五。

想來,那個在這個世間已經早消散的胡小五,在上輩子也能辦這樣的好事兒呢。

果然,惡人得更惡的人來磨。

她隨即又沖梁臘梅露出個滿意的微笑。“您是婦女主任,又跟我小賣部那兒倒騰東西,我能跟您撒謊嗎?”

“今天來鎮子是陪我男人的,我是頭一次見白月。”

“我知道就是會這樣。”梁臘梅讓胡小五放心,這事她會跟王大媽處理好的。

“她真是瘋了,說什麽你設計讓她嫁了個地裏刨食的山裏漢。嗨,她就圖嘴上痛快。你看看,要不是因為這張嘴,到處亂說話,能攤上那個瘸子嗎?”

胡小五是連連點頭。“可她現在不樂意跟餘泥結婚啦。”

“這有什麽難的?”梁臘梅辦多了這種事兒了。“只要他們願意結婚,會給他們提供一些方便的,至少能讓他倆在一塊住一個月的。”

“人嘛,多接觸接觸感情不就深了。”

“另外,我們婦聯這邊明天開始就會聯系白月的家人的。這麽大的事,她家裏人肯定要過來一個啊。”

梁臘梅提到了婦聯,就是說組織要對白月進行不斷地說服了。

白月是沒有任何選擇和退路了。

至於剛說的所謂是感情深,而沒有說沒感情。

確實,人和人處著處著,感情就越來越深了。

就目前情況來說,只要是聽說白月和餘泥事兒的人,都覺得他倆本來就是在搞對象的。

胡小五和梁臘梅又說了幾句那倆人“是多麽登對的一段啊”這樣的話,路小東嘴角抽了好一會兒。

路小東也是剛記起,好不容易從大腦的旮旯裏揪出這麽一段來。

上輩子白月也是莫名其妙的來找胡小五的晦氣,那時候的胡小五心狠手辣,直接把一個娶不上媳婦兒的山裏漢和白月給鎖在一屋整三天。

再後來,就是白月被山裏漢給帶走了。

據說,山裏漢是想找共妻的。

最後的最後,白月又怎麽樣了,路小東現在也想不起來了。

不過現在看來,白月的這一輩子也算比上輩子好一些了,即使進去了,也是能讓家裏人找著的呢。而且男人啊,只是個瘸子呀。

嘿嘿……

路小東抖著小肩膀,笑了好一會兒呢。

正好看到路中華過來找他們,路小東立即揮著一個小拳頭,大聲地說道,“今天好倒黴哦,回家吃肉吧,去除黴運的。”

路中華無語地瞥了他一眼。

現在家裏夥食那麽好,哪天不吃肉啊?

這小子真夠饞的。

就是被胡小五慣的。

但路中華是個聽媳婦兒的,只能在心裏默默嘆氣。

不過路小東說的這臺詞,其實是胡小五正想說的。她把路小東放到了地上。“還有兩只煮好的雞在井水裏冰著呢,回家炸香酥雞吃吧。”

路中華把一只手摁在腦門上,他現在覺得路小東和胡小五越來越像了。

回去的路上胡小五把婦聯和街道那邊的決定,同路中華說了一下。“白月這事兒啊,只能是認倒黴了。她現在是有嘴都說不清楚,明天要聯系她家裏人了。”

“不過白光明那邊,你還是要跟他說一說的。”胡小五最近與白光明接觸一段時間後,發現這個人除了比較滑溜外,人品還是能過得去的。

今天二歡子帶著吳蓮花來的時候,白光明因為要檢查幾個小兵的身體,要回來晚一些,就沒有聽到吳蓮花說的關於白月的那些事。

“畢竟他是當哥的,現在白月身上連著發生的是大事兒。”胡小五都替白光明這個當哥的發愁。

可路中華卻搖了搖頭。“那可以告訴他,但是不能給他假。”

也就是說白光明的活動範圍,就是在豆家屯之內。沒有經過路中華的批準,白光明不能出村。

否則就是違反紀律。

白光明雖然是軍醫,但是這次卻是帶著機密任務跟著路中華的隊伍的。

所以他的行為,必須要聽路中華的安排。

而一個違反紀律,是要記過的,白光明的肩膀還沒那麽寬,挑不起這麽大的擔子。

胡小五覺得有些奇怪,一會兒再問問白光明吧。

這個時候路小東把懷裏抱著的棗糕,又給了二歡子。

胡小五立即就同二歡子說起了棗糕的事。“你回去讓你媳婦也嘗嘗這個點心。”

“這個點心塊也大,味道挺好的。你要是想賣的化,可以半包半包賣。一包10塊,給你2元,半包你可以賣個1塊多,我感覺應該買的人不少。”

一塊棗糕快有成年人的拳頭大了,非常的厚實。

要是半包賣1塊2~1塊3,應該好賣的。

但這也是胡小五的預估,不要點心票的棗糕,是有一定吸引力的。但是會不會很暢銷,可以等二歡子賣的情況。

胡小五一家三口在村口下了驢車,今天麻煩二歡子了,不過路小東給了二歡子半包棗糕,也算沒讓他白辛苦。

看著二歡子駕著驢車要進村長院子時,胡小五看著他的背影後立即叫住了他。“二歡子,我聽吳蓮花說今天她還幫你賣東西了。我是這麽想的,男女搭配幹活不累。要不然你下次帶你媳婦兒一塊兒,還能讓他幫著盯一下東西,免得被人偷了都不知道。”

一個人的精力終歸是有限的,有媳婦幫著一塊盯著,東西還能多帶一些。

很明顯胡小五說的這些,二歡子是聽進去了。很誠懇地沖胡小五說了一聲謝謝。

到了家後,只見白光明居然無聊的拿根棍子陪著二丫攆小母雞兒玩,路小東一見就急了。

跑過去把那根破棍子給扯了過來,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你怎麽這麽無聊?”

白光明用手扶了一下眼睛。“你連這個都能看出來?有進步呀。”

路小東被他氣得轉過身,又跑到了胡小五跟前兒。“我還要吃過油肉土豆片兒。”

“明天吃吧,這麽晚不好消化。”胡小五去熱油了,要把之前煮好的雞炸一下做香酥雞。

“我再煮個蔬菜湯,拌個菠菜,你晚上就不要吃主食了。”

路小東沒意見,剛才是被白光明氣的。

現在一下就緩過來了,坐在凳子上斜著眼瞅著白光明的眼鏡。

“呵呵,告訴你個好消息哦。”

“你妹妹就要結婚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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