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茅房與衛生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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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茅房與衛生紙
胡小五剛要去看一下院裏的竈, 被人給叫走了。
來人是村裏生產隊的一個幹部，看著特別急。朝著胡小五不停地招手，“哎喲, 你趕緊的, 把手裏的活都放下, 出事兒了。”
胡小五還以為出什麽大事兒了, 路中華都不放心的，也跟著一塊去了。
你到了生產隊辦公的院子，就見裏裏外外圍了很多人都伸長脖子往裏面看。
“你倆進去吧，村長都等著呢。”那人把胡小五心推了一把，就站在了院子裏。與其說是有事要忙，不如說是站著在那看熱鬧更準確些。
本來胡小五心裏還惴惴的, 想著是不是路小東惹什麽事兒了。可一進屋, 她卻楞住了。
就見臭小子正晃著兩條小短腿兒，坐在凳子上, 手裏拿著他的小缸子一小口一小口抿著羊奶。
而村長柳樹和許蓋菜兩口子, 都是陰沈的一張臉坐在凳子上。
在看地上, 跪著倆人。
二歡子和柳超英。
胡小五一看這倆貨，衣衫有點亂，完全就能想象得到發生了些什麽，頭上和身上還沾了不少的稻草。
可這倆人的事，跟她也沒有關系呀。緊跟在胡小五旁邊的路中華, 緊緊皺著眉頭。
“村長，找我甚事呢, 我家裏還有一堆活呢。”胡小五又沖著路小東招了招手。“都是大人的事兒, 你一個孩子坐這兒成甚了，趕緊跟我回家。”
“等一下。”柳樹出生把胡小五叫住了。“是這樣的, 二歡子這小子耍流氓，我想讓路小東給做個人證。”
胡小五是直接翻了個白眼。“村長，你開甚玩笑呢，他才6歲，他懂甚的呢？”
可柳樹卻不這麽想，他覺著像路小東嘴巴這麽巧的，一定能把事兒說清楚。
胡小五是覺著這位村長根本看不清形勢，這麽丟人的事兒，竟然還想著出一口惡氣。那他閨女這輩子可就完啦。
柳樹這會兒心裏心裏確實憋著一口氣，他是千防萬防，自家閨女被狗給叼走了。還是什麽好狗，最多算是個狗腿子。
他現在想的就是要把二歡子給弄個半死，也不想想剛才這倆貨衣衫不整的被半村的人看到了。
他倆除了在一起，沒有第二條路了。
“你這個兒子聰明的呢，你聽聽他跟你說說。”許蓋菜的腦子也沒轉過彎來，與柳樹的想法一樣，不能饒了二歡子。
胡小五是不由的失笑，而路中華卻是冷眼的看著。
他倆心裏都在想，村長這一家子，蠢的夠可以的。
“啊，要我說甚呢？”路小東裝模作樣的抿了一下小嘴，他終於把缸子裏沖的羊奶喝完了。
“就你看到了甚，趕緊說。”許蓋菜有點著急，因為她看到自家閨女開始哭了，聲音不高，但也讓她心疼的呢。
“噢。”路小東用兩只小手摸了摸自己的嫩臉。“哎呀，都不好意思呢，我還這麽小。”
“其實吧，也沒什麽的。”路小東啰裏八嗦的，故意讓村長兩口子難受。“我就看到那有個大草垛，一會兒動一下，一會兒動一下。我好奇呀，就走了過去。我就看……”
“行了，別說了。”路中華把路小東的話給打斷了，他擡眼看著柳樹。“村長，聽我一句勸，讓他倆趕緊去打證吧。”
“不成。”柳樹不想就這麽便宜了二歡子，他閨女是要找條件更好的。
胡小五現在是真不想在這浪費時間，她看柳樹還在糊塗著呢，只能提醒對方了。“這麽多人看著呢，他倆不打證，肯定要被人舉報的。那時候就來不及了。”
胡小五的話即使說了一半，如果真有人舉報，這倆個一旦被定為“耍流氓”。那就這可就嚴重了，至少得在裏面蹲個幾年。
好好的日子不過，幹嘛要這麽折騰自己呢。
胡小五再沒跟村長你多說一句，轉身就走。路中華伸手就把路小東的衣領給提了起來，一出生產隊辦公的院子，就看到有個人沖她跑了過來。
胡小五往旁邊跳了一下，還是被那人抓住了胳膊。胡小五用力甩了兩下，居然沒甩開，她不由得有一點生氣。“吳秀玲，你要幹什麽？”
吳秀玲正大口地喘著氣，不是她不想說話，而是暫時說不出來。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出了自己想要的。“你、你那有沒有什麽營養的？”
“哦？”胡小五斜著眼瞅著她。“這麽快就把人找著了？”
吳秀玲點了點頭，臉上還露出了一絲嬌羞。這樣的吳秀玲，讓胡小五不由得身上發寒。心想這個女人最厲害的地方就是臉皮厚，現在跟變了個人似的。
這就是愛情的酸臭味麽？
“他就在醫院，我這兩天一直在那照應著的。”隨後吳秀玲又皺起了眉，露出了擔憂的神情。“可他太瘦，營養跟不上。”
胡小五點了點頭。“雞蛋5分一顆，啊，還有個羊奶粉是2毛一小袋。”
吳秀玲想都沒想給胡小五就掏了一塊錢。“我就要羊奶粉。”
跟著胡小五往前走的時候，她又試探的說道，“楊柳支書被關起來了，我搬家的事兒只能是往後放一放的。”
現在胡小五的房子蓋好了，水井也偷摸地挖了出來，小賣部也開起來了，一點一點都好起來。
所以她也不急了，但是還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吳秀玲。
吳秀玲被她的眼神看得渾身發毛，尤其旁邊還有個路中華，眼神同樣冰冷得能紮死人。
她現在可不敢有什麽小心思，她還得靠著胡小五的小賣部，買到營養品救自己心儀的男人呢。
所以趕緊表明自己的態度。“聽說過兩天就有新的大隊支書要來了，那會兒我再找過去，看看遷到哪裏合適？”
胡小五不想在一個村內看到她，吳秀玲非常的明白。所以他的話一出，胡小五微微點了點頭，神色也緩了緩。
看到胡小五點頭了，吳秀玲懸著的一顆心才算放了下來。以前的吳秀玲，可沒想到自己還有要看胡小五臉色的一天呢。
胡小五給吳秀玲數出了50袋羊奶粉，裝進對方的布袋子裏後，就一直沒說話。
她還是不太放心吳秀玲這個女人，這可不是一個安分的女人。為自己的利益隨時能出賣別人的人。
“她剛才不是說，會幫著在醫院宣傳宣傳麽，肯定會有很多人來買羊奶粉的。”路小東一點都不擔心，既然又給自己沖了一小缸子羊奶粉。“我看她比二歡子腿長，身上的羊毛也不少。”
胡小五雖然不看好吳秀玲，但從目前來看，對方還是得瑟不起來的。“那就等等看唄。”
路中華手裏拿著鐵鍬進西屋時，正好聽到胡小五和路小東的說話。他心中又冒上一股暖流，甚至還有些癢癢的。
路中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心臟跳得有點快，不太對勁呀。
尤其是在看到胡小五的那張水靈靈的嫩臉時，更是有些喘不上氣。為了掩飾自己的不對勁，路中華的臉板的更嚴肅了。
胡小五與路小東都不明白他怎麽了，忽然露出這麽可怕的表情。不過他倆已經習慣了，讓路中華笑都很是不容易的。
甚至有的時候，笑起來的表情比哭都難看。
胡小五先是微微的嘆了口氣，這才看向了一旁站著發呆的路中華。“是不是還有一些廢的磚頭啊，我琢磨著，要不咱們蓋個茅房？”
“村裏的茅房太臭。”連路小東都嫌棄，他用小手捏住了自個兒的小鼻子。
路中華瞪了他一眼。“就你事多，你上過幾次茅房？”
隨後又跟胡小五柔聲地說道，“媳婦你說的對，咱家村尾巴上呢，本來就離村子其他人家遠，上茅房也太不方便了。”
“要不然就在後院兒的東北角上蓋一個，小一些的。”路中華和胡小五說了好一會兒話，差不多把茅房的所有的構造說的仔仔細細的。
胡小五雖然覺得路中華有點怪怪的，可也沒看出來他不對。但是她不想蓋那種和現在一樣的茅房，她要蓋個先進點的。
要帶抽水馬桶的，還得能洗澡的。
畢竟是自家人用的，標準就得高一些。
“不能弄成村裏一樣的。”胡小五說了一個連路中華都忽略的問題。“如果那樣的話，村裏其他人也來咱家上茅房了。”
“那時候就不是咱家的了，而是村裏的公產了。”
“讓我想想。”路中華坐在凳子上，從兜子裏拿出了一張紙，又伸手從耳朵後邊拿下來一根短鉛筆。“按照你說的，放和洗澡的放一塊？”
“普通人家肯定不是這樣的。”胡小五覺得路中華肯定是知道一點這樣的構造的，她慢慢地說看看能不能讓他回憶起來。
“就像療養院那些老幹部住的地方，好些屋子都帶洗澡間的，有的也是有茅房的。”
路中華還在思考。“我明白了，有抽水的廁所那種。不過，上哪買那些材料啊？”
他說完這些話後，突然就看向了胡小五。“你認識的那個朋友能弄到嗎？”
胡小五上次拿出那些建築材料時，說的就是她有個朋友，有本事。
胡小五很肯定地點了點頭。“先把房子蓋起來吧，蓋在前院的東北角上，裏面的地上也鋪上大青磚，還得弄下水的。”
路中華還是有點搞建築的天賦的，胡小五說的過程當中，他已經明白要怎麽搞了。
“那你準備材料，我帶著小弟先去整一下水箱。”
要能洗澡，就得要弄個能儲水的水箱，還有沖水馬桶也是要水的。
村裏不像城裏，是有自來水的，自己備個大水箱。
“嗯，我覺著還得有衛生紙。”路小東提了個小小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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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五剛要去看一下院裏的竈, 被人給叫走了。
來人是村裏生產隊的一個幹部，看著特別急。朝著胡小五不停地招手，“哎喲, 你趕緊的, 把手裏的活都放下, 出事兒了。”
胡小五還以為出什麽大事兒了, 路中華都不放心的，也跟著一塊去了。
你到了生產隊辦公的院子，就見裏裏外外圍了很多人都伸長脖子往裏面看。
“你倆進去吧，村長都等著呢。”那人把胡小五心推了一把，就站在了院子裏。與其說是有事要忙，不如說是站著在那看熱鬧更準確些。
本來胡小五心裏還惴惴的, 想著是不是路小東惹什麽事兒了。可一進屋, 她卻楞住了。
就見臭小子正晃著兩條小短腿兒，坐在凳子上, 手裏拿著他的小缸子一小口一小口抿著羊奶。
而村長柳樹和許蓋菜兩口子, 都是陰沈的一張臉坐在凳子上。
在看地上, 跪著倆人。
二歡子和柳超英。
胡小五一看這倆貨，衣衫有點亂，完全就能想象得到發生了些什麽，頭上和身上還沾了不少的稻草。
可這倆人的事，跟她也沒有關系呀。緊跟在胡小五旁邊的路中華, 緊緊皺著眉頭。
“村長，找我甚事呢, 我家裏還有一堆活呢。”胡小五又沖著路小東招了招手。“都是大人的事兒, 你一個孩子坐這兒成甚了，趕緊跟我回家。”
“等一下。”柳樹出生把胡小五叫住了。“是這樣的, 二歡子這小子耍流氓，我想讓路小東給做個人證。”
胡小五是直接翻了個白眼。“村長，你開甚玩笑呢，他才6歲，他懂甚的呢？”
可柳樹卻不這麽想，他覺著像路小東嘴巴這麽巧的，一定能把事兒說清楚。
胡小五是覺著這位村長根本看不清形勢，這麽丟人的事兒，竟然還想著出一口惡氣。那他閨女這輩子可就完啦。
柳樹這會兒心裏心裏確實憋著一口氣，他是千防萬防，自家閨女被狗給叼走了。還是什麽好狗，最多算是個狗腿子。
他現在想的就是要把二歡子給弄個半死，也不想想剛才這倆貨衣衫不整的被半村的人看到了。
他倆除了在一起，沒有第二條路了。
“你這個兒子聰明的呢，你聽聽他跟你說說。”許蓋菜的腦子也沒轉過彎來，與柳樹的想法一樣，不能饒了二歡子。
胡小五是不由的失笑，而路中華卻是冷眼的看著。
他倆心裏都在想，村長這一家子，蠢的夠可以的。
“啊，要我說甚呢？”路小東裝模作樣的抿了一下小嘴，他終於把缸子裏沖的羊奶喝完了。
“就你看到了甚，趕緊說。”許蓋菜有點著急，因為她看到自家閨女開始哭了，聲音不高，但也讓她心疼的呢。
“噢。”路小東用兩只小手摸了摸自己的嫩臉。“哎呀，都不好意思呢，我還這麽小。”
“其實吧，也沒什麽的。”路小東啰裏八嗦的，故意讓村長兩口子難受。“我就看到那有個大草垛，一會兒動一下，一會兒動一下。我好奇呀，就走了過去。我就看……”
“行了，別說了。”路中華把路小東的話給打斷了，他擡眼看著柳樹。“村長，聽我一句勸，讓他倆趕緊去打證吧。”
“不成。”柳樹不想就這麽便宜了二歡子，他閨女是要找條件更好的。
胡小五現在是真不想在這浪費時間，她看柳樹還在糊塗著呢，只能提醒對方了。“這麽多人看著呢，他倆不打證，肯定要被人舉報的。那時候就來不及了。”
胡小五的話即使說了一半，如果真有人舉報，這倆個一旦被定為“耍流氓”。那就這可就嚴重了，至少得在裏面蹲個幾年。
好好的日子不過，幹嘛要這麽折騰自己呢。
胡小五再沒跟村長你多說一句，轉身就走。路中華伸手就把路小東的衣領給提了起來，一出生產隊辦公的院子，就看到有個人沖她跑了過來。
胡小五往旁邊跳了一下，還是被那人抓住了胳膊。胡小五用力甩了兩下，居然沒甩開，她不由得有一點生氣。“吳秀玲，你要幹什麽？”
吳秀玲正大口地喘著氣，不是她不想說話，而是暫時說不出來。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出了自己想要的。“你、你那有沒有什麽營養的？”
“哦？”胡小五斜著眼瞅著她。“這麽快就把人找著了？”
吳秀玲點了點頭，臉上還露出了一絲嬌羞。這樣的吳秀玲，讓胡小五不由得身上發寒。心想這個女人最厲害的地方就是臉皮厚，現在跟變了個人似的。
這就是愛情的酸臭味麽？
“他就在醫院，我這兩天一直在那照應著的。”隨後吳秀玲又皺起了眉，露出了擔憂的神情。“可他太瘦，營養跟不上。”
胡小五點了點頭。“雞蛋5分一顆，啊，還有個羊奶粉是2毛一小袋。”
吳秀玲想都沒想給胡小五就掏了一塊錢。“我就要羊奶粉。”
跟著胡小五往前走的時候，她又試探的說道，“楊柳支書被關起來了，我搬家的事兒只能是往後放一放的。”
現在胡小五的房子蓋好了，水井也偷摸地挖了出來，小賣部也開起來了，一點一點都好起來。
所以她也不急了，但是還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吳秀玲。
吳秀玲被她的眼神看得渾身發毛，尤其旁邊還有個路中華，眼神同樣冰冷得能紮死人。
她現在可不敢有什麽小心思，她還得靠著胡小五的小賣部，買到營養品救自己心儀的男人呢。
所以趕緊表明自己的態度。“聽說過兩天就有新的大隊支書要來了，那會兒我再找過去，看看遷到哪裏合適？”
胡小五不想在一個村內看到她，吳秀玲非常的明白。所以他的話一出，胡小五微微點了點頭，神色也緩了緩。
看到胡小五點頭了，吳秀玲懸著的一顆心才算放了下來。以前的吳秀玲，可沒想到自己還有要看胡小五臉色的一天呢。
胡小五給吳秀玲數出了50袋羊奶粉，裝進對方的布袋子裏後，就一直沒說話。
她還是不太放心吳秀玲這個女人，這可不是一個安分的女人。為自己的利益隨時能出賣別人的人。
“她剛才不是說，會幫著在醫院宣傳宣傳麽，肯定會有很多人來買羊奶粉的。”路小東一點都不擔心，既然又給自己沖了一小缸子羊奶粉。“我看她比二歡子腿長，身上的羊毛也不少。”
胡小五雖然不看好吳秀玲，但從目前來看，對方還是得瑟不起來的。“那就等等看唄。”
路中華手裏拿著鐵鍬進西屋時，正好聽到胡小五和路小東的說話。他心中又冒上一股暖流，甚至還有些癢癢的。
路中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心臟跳得有點快，不太對勁呀。
尤其是在看到胡小五的那張水靈靈的嫩臉時，更是有些喘不上氣。為了掩飾自己的不對勁，路中華的臉板的更嚴肅了。
胡小五與路小東都不明白他怎麽了，忽然露出這麽可怕的表情。不過他倆已經習慣了，讓路中華笑都很是不容易的。
甚至有的時候，笑起來的表情比哭都難看。
胡小五先是微微的嘆了口氣，這才看向了一旁站著發呆的路中華。“是不是還有一些廢的磚頭啊，我琢磨著，要不咱們蓋個茅房？”
“村裏的茅房太臭。”連路小東都嫌棄，他用小手捏住了自個兒的小鼻子。
路中華瞪了他一眼。“就你事多，你上過幾次茅房？”
隨後又跟胡小五柔聲地說道，“媳婦你說的對，咱家村尾巴上呢，本來就離村子其他人家遠，上茅房也太不方便了。”
“要不然就在後院兒的東北角上蓋一個，小一些的。”路中華和胡小五說了好一會兒話，差不多把茅房的所有的構造說的仔仔細細的。
胡小五雖然覺得路中華有點怪怪的，可也沒看出來他不對。但是她不想蓋那種和現在一樣的茅房，她要蓋個先進點的。
要帶抽水馬桶的，還得能洗澡的。
畢竟是自家人用的，標準就得高一些。
“不能弄成村裏一樣的。”胡小五說了一個連路中華都忽略的問題。“如果那樣的話，村裏其他人也來咱家上茅房了。”
“那時候就不是咱家的了，而是村裏的公產了。”
“讓我想想。”路中華坐在凳子上，從兜子裏拿出了一張紙，又伸手從耳朵後邊拿下來一根短鉛筆。“按照你說的，放和洗澡的放一塊？”
“普通人家肯定不是這樣的。”胡小五覺得路中華肯定是知道一點這樣的構造的，她慢慢地說看看能不能讓他回憶起來。
“就像療養院那些老幹部住的地方，好些屋子都帶洗澡間的，有的也是有茅房的。”
路中華還在思考。“我明白了，有抽水的廁所那種。不過，上哪買那些材料啊？”
他說完這些話後，突然就看向了胡小五。“你認識的那個朋友能弄到嗎？”
胡小五上次拿出那些建築材料時，說的就是她有個朋友，有本事。
胡小五很肯定地點了點頭。“先把房子蓋起來吧，蓋在前院的東北角上，裏面的地上也鋪上大青磚，還得弄下水的。”
路中華還是有點搞建築的天賦的，胡小五說的過程當中，他已經明白要怎麽搞了。
“那你準備材料，我帶著小弟先去整一下水箱。”
要能洗澡，就得要弄個能儲水的水箱，還有沖水馬桶也是要水的。
村裏不像城裏，是有自來水的，自己備個大水箱。
“嗯，我覺著還得有衛生紙。”路小東提了個小小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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