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果丹皮和一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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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果丹皮和一只羊
二歡子特別樂意跟胡小五這嘮嗑, 尤其一直有個好奇寶寶路小東在。雖然倆人年紀有差距，但是特別有共同語言。
嘮著嘮著就鬧出革命感情了，二歡子拉著路小東的小手還輕拍了兩下。“你小子有福氣啊, 看看你家這房, 這院子, 以後都得是你的。”
要是換了別人, 聽這話肯定得偷樂。路小東卻翻了個大白眼兒，他才不稀罕呢。自己的小手抽回來在衣服上擦了兩下。
“啊，果丹皮一分錢兩塊，你吃了有2分錢了。”
“哈哈……”二歡子一陣樂，完全沒把路小東的話當回事兒。“不就幾塊果丹皮嗎，這才有幾個錢啊, 我都幫你買兩瓶兒洗發水了。”
二歡子說話的時候, 又把手伸向了路小東懷裏的碗，又抓了兩塊果丹皮。
路小東是更不樂意了, 立即站起來, 跳到了大櫃上。“3分錢, 快掏錢。”
二歡子完全沒有掏錢的意思，還打了個哈欠。“我讓我對象明天洗個頭，再到處轉轉，你看行不？”
路小東這才沒追著他問錢的事兒。
胡小五剛才出去同路中華說了楊柳支書被停職的事兒，路中華也胡小五說的對, 就得找個自己人接替大隊支書這個職位。
胡小五只想到一個人，就是自家爺爺。
胡英是退伍老兵, 現在又是村支書。於情於理, 於公於私，他來做大隊支書也算合適的。
路中華就與胡英一同商議這事去了, 而胡小五一進西房，就聽到二歡子又說起劉正路的那倆閨女。
“別人都是跟外人爭臉子，這姐兒倆倒好，天天跟鬥雞眼似的，一定要把對方給壓下去。”
胡小五也才明白，怪不得這二位一人要買一瓶洗發水呢，別人都是一家子買一瓶，呵，原來是內卷呀。
這才好呢。
胡小五用布袋子裝了20個果丹皮，讓二歡子再賣給這姐倆。“每人10個，一共才1毛。”
連胡小五自己都不得不感嘆這年代的物價，以及貨幣本身的價值之高。
“怎麽才賣那麽幾個。”路小東嘟著小嘴兒，很不滿意這筆買賣。
胡小五笑笑不作聲，她的目的並不是只做這一次買賣，而是要讓劉正路的倆閨女，深陷現在購物的快樂中。
那時候，等劉正路再想找麻煩，他自個兒也不幹凈的。
天色快下來的時候，胡小五從二樓的草棚子裏牽出只最肥的羊。路中華找了個袋子把羊裝好，背著出了村尾就往老林子那了。
路小東一路小跑，緊緊跟著。而胡小弟也緊緊跟在後面。
胡小五這會兒已經去看井水了，她一打開井蓋，就聞到一股清冽冽的水的味道。不過水只有不高的一截，胡小五把水桶扔下去打了一些上來。
她準備今天用這個水燉羊肉，試一試味道。
天黑的時候，路中華和胡小弟悄瞇瞇地端了幾個盆回來，分別是蒸好的肉骨頭還有羊肚子裏的雜碎。
羊皮和羊皮都裝在了一個袋子裏，交給了胡小五。
胡小五在盆裏倒了些面粉和鹽，讓胡小弟多洗幾遍，她這不差這些東西。
胡小弟一切都聽胡小五的，讓幹什麽就幹什麽。
院裏支起了一個大鍋，鍋裏已經倒了些井水，把羊骨頭和羊肉一塊扔進鍋裏，放點蔥姜，其它什麽都不放。
最新鮮的羊，只打出一些血水即可。
快熟的時候只灑一些鹽。
胡小五忙活完了，才想起來忘了給路小東留塊羊肉烤著了。不過看著這小子就蹲在大鍋旁邊流口水，估摸是已經忘了烤肉的事了。
剛殺的最新鮮的羊，清燉是最好吃的。
羊肉熟的時候，每人舀一大碗，有大塊的肉和骨頭，都差不多是放開肚皮吃了。十幾個人，把一大鍋羊肉吃了個幹凈。
留下了一些湯，準備第二天煮點面吃。
晚上睡在炕上時，路小東竟然還在回味著今天的羊肉。
那味道，太絕了。
即使他上輩子沒少吃過好東西，但是就沒這麽香的。
看著路小東一副恨不得天天吃的樣子，胡小五知道那個水是有用的。她趕緊去燒了兩壺熱水，先給路中華倒了一缸子。
“今天燉羊肉就是用的那個井水，噢，泉水吧。你以後就喝這個水吧，能讓你身體很快的好起來。”
路中華現在除了身上還未好的刀傷外，還有一些暗傷。
其實即使平時天天鍛煉，那些傷偶爾也會對他有一定影響的。
其實他是不太相信吳秀玲說的關於靈泉的事，但是胡小五讓喝他就喝。
路小東斜躺在炕上，一只小手拍著鼓鼓的肚子，眼睛斜著路中華。看他那沒出息樣，心裏是很鄙夷的。
要是他，絕不可能聽這女人的話。
正這時候，胡小五用大缸子給路小東倒了一些水，放在炕桌上，還不忘叮囑了一句“喝的時候晃一晃，小心燙嘴。”
“噢。”路小東迅速地坐了起來，兩只小手舉起大缸子晃了兩下，用小嘴又吹著吹，輕輕地喝了一小口。
“嗯，真甜。”
“呵。”路中華冷笑了一聲，只覺得這小子就是欠收拾。
這個羊肉真的是太香了，第二天都中午了，還能聞到院子裏還有一股淡淡的羊肉味兒。
昨天吃羊肉的時候胡英沒在，他是不知道胡小五這頭晚上燉羊肉的，要不然他也不會早早地回去了。
他本來看著都蓋的差不多了，他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了。
“爺爺，給您先下碗面吧。”胡小五讓胡英先進西房坐吧，正房還沒蓋好呢。
“你這房子蓋的太好了。”胡英是不停地誇讚胡小五的房子好，也是他做夢想租的房子呀。這兩天就聽老伴兒在那叨叨，要把這片地和房子都搶過去。
本來他沒怎麽當回事兒，畢竟地契是在胡小五那呢。可看看現在的房子，竟然這麽好，連他都看著眼饞，何況那些找惦記的人呢。
胡英先嘆了口氣。“小五啊，最近你多提防提防你奶奶那邊吧，老三家今早又來了。”
胡英說的是牛牡丹，一直住在鎮子上，先前一年也不來一趟，近半個月跑了七八趟了。
要說不是惦記著點兒東西，誰能信她腿咋一下這麽長了呢。
胡小五心裏明白，趕緊去給爺爺下了碗面舀了點羊肉湯，端了進來。“爺爺，您先吃碗面吧，楊柳大隊支書現在是空著呢，您自個兒咋想的呢？”
胡英原來沒想法，而且也沒那麽大野心。
但昨個路中華和他說，這樣能幫助胡小五，他倒覺著可以試一試。
“我這個村支書，是個空頭銜，平時閑的很。要是真的能做到大隊支書，隔三差五的就住在上楊村，總歸是能幫你們的。”
胡小五明白，因為爺爺過去有黑歷史，和一個寡婦鬼混了10來年。這把柄在奶奶那，就是殺手鐧。
胡英也怕她拿這個事鬧，真鬧開了，他老臉沒地方擱。
大隊支書辦公地方在上楊村，他惹不起還躲不起嗎，經常不回來就是了。
胡小五覺得自己這個爺爺是真夠慫的，一點都鎮不住人。但是要是爺爺經常在上楊村呆著，那奶奶的炮火說不準也會轉移。
所以胡小五現在就是要積極促成這件事。
“現在其他5個村的村支書，應該也都盯著這個位置呢。”胡小五沒有單單指劉正路，因為這件事兒光盯著沒用。“但是村支書接替大隊支書的可能性不大。”
楊柳大隊下管著6個村呢，村支書沒這麽大的能力。胡英比其他5個村支書強的一點就是，他是退伍老兵。
從楊柳身上可以看出來，大隊支書都願意用這樣幹紅苗正的。
“你說咋辦呢？”胡英是說話功夫，就把一大碗羊湯面吃完了。用手抹了兩下嘴後，腦子這才開始轉。“他們5個可比我都厲害。”
胡小五搖了搖頭，“這事兒得聽上面領導的安排。”
“領導？”胡英遲疑了。“也不認識什麽領導啊，是咱村的和生產大隊的事，其實都是村長柳樹管的了。”
“我知道個人。”胡小五就提到了那倆個被劉正路帶來的領導，還都是市裏的呢。“嗯，那個姓官的雖然貪嘴，但是他明的暗的說了，楊柳大隊支書的事，他能插上手的。”
胡英的老臉一下皺成了一團抹布，他不知道該咋賄賂這人。
胡小五讓胡英先去市裏找到這個人，去告訴他，她要送他一只羊。
本來胡小五想著只送羊只，但是你那人貪婪的程度，半只肯定是拿不下來的。
“爺爺，您一定要先說明您是豆家屯的村支書，是我的爺爺。”
這些事兒胡英還是會辦的，騎著自行車就去市裏了。
一直坐在大櫃上的路小東，眨了眨眼，瞅著胡小五，不由出聲問道，“你咋不去當大隊支書呢？”
胡小五沖他樂了一下。“我還要開小賣部呢。”
掙錢不香嗎，幹嘛要給自個兒找那麽多麻煩事。
隨後胡小五又聽見了一句路小東，“你是不是得去上課了，牛棚的老師一直等著你的呢。你爸這兩天忙，等他想起來的時候知道你沒上課，小心抽你。”
路小東立即一轉身子，把屁股轉向了胡小五。“我可忙了。”
胡小五正想說你忙個屁，就想著吃。
她剛張開嘴，就見一個女人沖到了大窗戶跟前兒，正大口喘著出氣。
“果、果丹皮。”
胡小五站在窗戶裏頭瞅著她，見她手裏還提著個布袋子。
“一分錢2個，你要多少個？”
這個女人剛伸出一根手指頭，就見另外一個女人也沖到了大玻璃跟前兒，幾乎是用吼的。“我要100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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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歡子特別樂意跟胡小五這嘮嗑, 尤其一直有個好奇寶寶路小東在。雖然倆人年紀有差距，但是特別有共同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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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換了別人, 聽這話肯定得偷樂。路小東卻翻了個大白眼兒，他才不稀罕呢。自己的小手抽回來在衣服上擦了兩下。
“啊，果丹皮一分錢兩塊，你吃了有2分錢了。”
“哈哈……”二歡子一陣樂，完全沒把路小東的話當回事兒。“不就幾塊果丹皮嗎，這才有幾個錢啊, 我都幫你買兩瓶兒洗發水了。”
二歡子說話的時候, 又把手伸向了路小東懷裏的碗，又抓了兩塊果丹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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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歡子完全沒有掏錢的意思，還打了個哈欠。“我讓我對象明天洗個頭，再到處轉轉，你看行不？”
路小東這才沒追著他問錢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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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五只想到一個人，就是自家爺爺。
胡英是退伍老兵, 現在又是村支書。於情於理, 於公於私，他來做大隊支書也算合適的。
路中華就與胡英一同商議這事去了, 而胡小五一進西房，就聽到二歡子又說起劉正路的那倆閨女。
“別人都是跟外人爭臉子，這姐兒倆倒好，天天跟鬥雞眼似的，一定要把對方給壓下去。”
胡小五也才明白，怪不得這二位一人要買一瓶洗發水呢，別人都是一家子買一瓶，呵，原來是內卷呀。
這才好呢。
胡小五用布袋子裝了20個果丹皮，讓二歡子再賣給這姐倆。“每人10個，一共才1毛。”
連胡小五自己都不得不感嘆這年代的物價，以及貨幣本身的價值之高。
“怎麽才賣那麽幾個。”路小東嘟著小嘴兒，很不滿意這筆買賣。
胡小五笑笑不作聲，她的目的並不是只做這一次買賣，而是要讓劉正路的倆閨女，深陷現在購物的快樂中。
那時候，等劉正路再想找麻煩，他自個兒也不幹凈的。
天色快下來的時候，胡小五從二樓的草棚子裏牽出只最肥的羊。路中華找了個袋子把羊裝好，背著出了村尾就往老林子那了。
路小東一路小跑，緊緊跟著。而胡小弟也緊緊跟在後面。
胡小五這會兒已經去看井水了，她一打開井蓋，就聞到一股清冽冽的水的味道。不過水只有不高的一截，胡小五把水桶扔下去打了一些上來。
她準備今天用這個水燉羊肉，試一試味道。
天黑的時候，路中華和胡小弟悄瞇瞇地端了幾個盆回來，分別是蒸好的肉骨頭還有羊肚子裏的雜碎。
羊皮和羊皮都裝在了一個袋子裏，交給了胡小五。
胡小五在盆裏倒了些面粉和鹽，讓胡小弟多洗幾遍，她這不差這些東西。
胡小弟一切都聽胡小五的，讓幹什麽就幹什麽。
院裏支起了一個大鍋，鍋裏已經倒了些井水，把羊骨頭和羊肉一塊扔進鍋裏，放點蔥姜，其它什麽都不放。
最新鮮的羊，只打出一些血水即可。
快熟的時候只灑一些鹽。
胡小五忙活完了，才想起來忘了給路小東留塊羊肉烤著了。不過看著這小子就蹲在大鍋旁邊流口水，估摸是已經忘了烤肉的事了。
剛殺的最新鮮的羊，清燉是最好吃的。
羊肉熟的時候，每人舀一大碗，有大塊的肉和骨頭，都差不多是放開肚皮吃了。十幾個人，把一大鍋羊肉吃了個幹凈。
留下了一些湯，準備第二天煮點面吃。
晚上睡在炕上時，路小東竟然還在回味著今天的羊肉。
那味道，太絕了。
即使他上輩子沒少吃過好東西，但是就沒這麽香的。
看著路小東一副恨不得天天吃的樣子，胡小五知道那個水是有用的。她趕緊去燒了兩壺熱水，先給路中華倒了一缸子。
“今天燉羊肉就是用的那個井水，噢，泉水吧。你以後就喝這個水吧，能讓你身體很快的好起來。”
路中華現在除了身上還未好的刀傷外，還有一些暗傷。
其實即使平時天天鍛煉，那些傷偶爾也會對他有一定影響的。
其實他是不太相信吳秀玲說的關於靈泉的事，但是胡小五讓喝他就喝。
路小東斜躺在炕上，一只小手拍著鼓鼓的肚子，眼睛斜著路中華。看他那沒出息樣，心裏是很鄙夷的。
要是他，絕不可能聽這女人的話。
正這時候，胡小五用大缸子給路小東倒了一些水，放在炕桌上，還不忘叮囑了一句“喝的時候晃一晃，小心燙嘴。”
“噢。”路小東迅速地坐了起來，兩只小手舉起大缸子晃了兩下，用小嘴又吹著吹，輕輕地喝了一小口。
“嗯，真甜。”
“呵。”路中華冷笑了一聲，只覺得這小子就是欠收拾。
這個羊肉真的是太香了，第二天都中午了，還能聞到院子裏還有一股淡淡的羊肉味兒。
昨天吃羊肉的時候胡英沒在，他是不知道胡小五這頭晚上燉羊肉的，要不然他也不會早早地回去了。
他本來看著都蓋的差不多了，他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了。
“爺爺，給您先下碗面吧。”胡小五讓胡英先進西房坐吧，正房還沒蓋好呢。
“你這房子蓋的太好了。”胡英是不停地誇讚胡小五的房子好，也是他做夢想租的房子呀。這兩天就聽老伴兒在那叨叨，要把這片地和房子都搶過去。
本來他沒怎麽當回事兒，畢竟地契是在胡小五那呢。可看看現在的房子，竟然這麽好，連他都看著眼饞，何況那些找惦記的人呢。
胡英先嘆了口氣。“小五啊，最近你多提防提防你奶奶那邊吧，老三家今早又來了。”
胡英說的是牛牡丹，一直住在鎮子上，先前一年也不來一趟，近半個月跑了七八趟了。
要說不是惦記著點兒東西，誰能信她腿咋一下這麽長了呢。
胡小五心裏明白，趕緊去給爺爺下了碗面舀了點羊肉湯，端了進來。“爺爺，您先吃碗面吧，楊柳大隊支書現在是空著呢，您自個兒咋想的呢？”
胡英原來沒想法，而且也沒那麽大野心。
但昨個路中華和他說，這樣能幫助胡小五，他倒覺著可以試一試。
“我這個村支書，是個空頭銜，平時閑的很。要是真的能做到大隊支書，隔三差五的就住在上楊村，總歸是能幫你們的。”
胡小五明白，因為爺爺過去有黑歷史，和一個寡婦鬼混了10來年。這把柄在奶奶那，就是殺手鐧。
胡英也怕她拿這個事鬧，真鬧開了，他老臉沒地方擱。
大隊支書辦公地方在上楊村，他惹不起還躲不起嗎，經常不回來就是了。
胡小五覺得自己這個爺爺是真夠慫的，一點都鎮不住人。但是要是爺爺經常在上楊村呆著，那奶奶的炮火說不準也會轉移。
所以胡小五現在就是要積極促成這件事。
“現在其他5個村的村支書，應該也都盯著這個位置呢。”胡小五沒有單單指劉正路，因為這件事兒光盯著沒用。“但是村支書接替大隊支書的可能性不大。”
楊柳大隊下管著6個村呢，村支書沒這麽大的能力。胡英比其他5個村支書強的一點就是，他是退伍老兵。
從楊柳身上可以看出來，大隊支書都願意用這樣幹紅苗正的。
“你說咋辦呢？”胡英是說話功夫，就把一大碗羊湯面吃完了。用手抹了兩下嘴後，腦子這才開始轉。“他們5個可比我都厲害。”
胡小五搖了搖頭，“這事兒得聽上面領導的安排。”
“領導？”胡英遲疑了。“也不認識什麽領導啊，是咱村的和生產大隊的事，其實都是村長柳樹管的了。”
“我知道個人。”胡小五就提到了那倆個被劉正路帶來的領導，還都是市裏的呢。“嗯，那個姓官的雖然貪嘴，但是他明的暗的說了，楊柳大隊支書的事，他能插上手的。”
胡英的老臉一下皺成了一團抹布，他不知道該咋賄賂這人。
胡小五讓胡英先去市裏找到這個人，去告訴他，她要送他一只羊。
本來胡小五想著只送羊只，但是你那人貪婪的程度，半只肯定是拿不下來的。
“爺爺，您一定要先說明您是豆家屯的村支書，是我的爺爺。”
這些事兒胡英還是會辦的，騎著自行車就去市裏了。
一直坐在大櫃上的路小東，眨了眨眼，瞅著胡小五，不由出聲問道，“你咋不去當大隊支書呢？”
胡小五沖他樂了一下。“我還要開小賣部呢。”
掙錢不香嗎，幹嘛要給自個兒找那麽多麻煩事。
隨後胡小五又聽見了一句路小東，“你是不是得去上課了，牛棚的老師一直等著你的呢。你爸這兩天忙，等他想起來的時候知道你沒上課，小心抽你。”
路小東立即一轉身子，把屁股轉向了胡小五。“我可忙了。”
胡小五正想說你忙個屁，就想著吃。
她剛張開嘴，就見一個女人沖到了大窗戶跟前兒，正大口喘著出氣。
“果、果丹皮。”
胡小五站在窗戶裏頭瞅著她，見她手裏還提著個布袋子。
“一分錢2個，你要多少個？”
這個女人剛伸出一根手指頭，就見另外一個女人也沖到了大玻璃跟前兒，幾乎是用吼的。“我要100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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