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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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

伏城睜開眼的時候,手機還沒有響,窗外灰蒙蒙,身邊陳千陽睡得安穩,黑發軟軟貼在額頭,臉睡得紅紅的,無知無覺,純澈無辜。

伏城伸手在他額頭試了一下溫度,沒有再發燒。

順著陳千陽的臉,像是在描畫,最後停在他的脖子,薄薄的皮膚,白膩溫滑,像是一截雪白的玉。

醫生說陳千陽只是聽力障礙,影響了說話,聲帶什麽都沒有問題,而且他爺爺奶奶教他十多年,按照常理他應該可以說話。

現在不開口,很可能是他不願意。

他昨天就想問,但是看到陳千陽那麽緊張,想著,還是再等等。

陳千陽吃了很多苦,在他這裏不該再有任何為難和難受。

伏城的手捏了捏陳千陽下巴上的軟肉,拇指按在他嘴巴上,也很軟,昨天親的時候,裏面很熱。

伏城想著,就把食指伸了進去。

陳千陽忍無可忍,掙開眼睛看著伏城,對上伏城的目光,稠黑的眼裏像是落進去了一點薪火,燙得嚇人,他馬上把眼睛閉上。

看他睫毛細細密密抖著,伏城噙著笑低頭親了一下他的額頭,聲音低黯,說:“不想起了?”

陳千陽頭上冒出一串省略號,晚上什麽都不做,為什麽在早上要耍流氓? 出門的時候,已經錯過了早高峰,這裏離協會又不遠,開車幾分鐘就到了。

伏城把車停在路口,陳千陽發現打不開的車門,被抓過去接了一個綿長的濕吻,下車的時候,伏城拿出口罩給他帶上,才開了車鎖。

陳千陽剛剛走過馬路,就被人抓住了肩膀,他驚了一下,看到是陳科宇松了一口氣,比手語,“你怎麽沒去上學?”

陳科宇昨天就沒有去上學,擔心宋炘纏上陳千陽,就一直盯著宋炘,宋炘提出去喝酒,他跟著去,今早就在醒在了酒店。

因為宿醉頭疼得很,盯著陳千陽,覺得他和平時哪裏不一樣了,伸手去拿他的口罩,“你怎麽了?”

陳千陽避了一下,手語說:“感冒了。”

聞到他身上的酒味和煙味,陳千陽皺眉,“我讓爸來接你。”

陳科宇也不說話,就站在那裏按著太陽穴,一臉郁悶和煩躁。

宋炘那個老滑頭,昨天就用他的手機給他家裏發了短信,說他去美術館準備考試,不回去。

劉菡回了一個,“別太累。”

看到陳千陽拿出來的手機,陳科宇楞了一下,說:“你開始用手機了?”

陳千陽低頭給陳雲學發短信,陳科宇伸手手機拿走,說:“我來發,你幫我買瓶水。”

陳千陽一走開,陳科宇站在街邊翻陳千陽像是被格式化過的手機。

陳千陽有點擔心這個天生就有些叛逆的弟弟,他想管,但是有心無力,還是告訴劉菡他們吧。

結完賬,陳千陽頭上糾結出一團新的亂毛線,奇怪,錢包裏面的錢怎麽感覺厚了。

、陳科宇把手機還給他,看到他手裏拿的是自己一直喜歡的水飲,忍不住高興了些,“我回學校,你回去上班。”

陳千陽也管不了他,給他攔了一輛車,送他坐上車,陳科宇突然從車窗裏面探出頭,說:“這幾天我來接你,你回來來住。”

陳千陽眼睛彎了一下,摸了摸他的頭。

陳科宇坐在車上,拿出手機,盯著從陳千陽手機上抄下來的兩個號碼,有名字的叫伏城,被放在黑名單的沒有名字。

陳千陽連手機都不用,肯定不會知道把人放進黑名單的操作。

伏城。

他是誰?

(五十七)

宋炘來找伏城,攤在沙發上,訴苦,“你知道那小子多難對付嗎?拼了命對付我,昨天差點就給我撂下了,去了酒店還得伺候少爺一樣伺候。”

昨天他給伏城發了短信,伏城就打電話過來問怎麽回事,還讓他去把那小孩看著,不讓他找陳千陽。

他累死累活,被人當變態,真正的變態就差把春風得意寫在臉上。

伏城給他倒了一杯咖啡,說:“你就只是把他送到了酒店?”

宋炘氣結,桃花眼裏面怒火都要噴出來,“我能做什麽?他一個未成年,去酒店還吐了我一身。”

伏城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改天請你吃飯。”

宋炘蔫壞看著他:“你昨天帶著小啞巴幹啥去了?怎麽不讓人家弟弟找他?”

伏城盯著顯示屏,說:“去醫院看看。”

肯定不止這樣,宋炘看破不說破,說:“你不想他家那邊知道?”

看他沈默,宋炘幸災樂禍,“沒想到啊,還會有事讓你畏手畏腳。”

伏城手上的動作停下來,擰著眉心說:“醫生說他不說話是心理障礙。”

“他家裏的問題?”宋炘條兒郎當翹著腿,手上轉著鋼筆,“遂城那套房子應該是賠給他的,他爸媽不會為了那筆錢……算了,我嘴欠,不說了。”

伏城沈默了片刻,說:“你找人查一下。”

宋炘不知道氣氛怎麽就嚴肅起來,走過去,說:“行,我去辦。不過估計他也沒有什麽朋友,你帶他出來玩玩,和他說話的人多了,說不定心理障礙不知不覺就克服了。”

陳千陽身邊的確太安靜了些,伏城想了想,說:“我和他說一下,再約時間。”

然後拒絕了宋炘要和他一起去接陳千陽的想法。

(五十八)

伏城把宋炘想要見他的事告訴陳千陽,陳千陽正在參觀伏城的家——伏城說禮尚往來,他也應該去他家住一晚。

“宋炘想要見你,到時候可能還有我其他幾個朋友。”伏城站在他身後,捏著他的耳垂。

陳千陽點頭,表示自己還記得宋炘。

伏城親了一下他的後頸,陳千陽躲了一下,他今天下午去一個展廳打掃衛生,熱得一身都是汗。

伏城拉著他不讓動,又親了一下,說:“是不是很累?”

陳千陽點頭。

“去洗澡,我給你熱牛奶。”

說著就真的松開他,自己往廚房走。

陳千陽盯著伏城的背影,悄悄松了一口氣,他以為以今天早上的樣子,伏城會不要臉地說一起洗。

還是錯怪伏城了,伏城大多數還是挺正經。

這句話等到他洗完澡出來,就不成立了。

陳千陽偏白,從熱氣和熱水裏面走出來,手指頭都泛著粉色,眼睛像沁了水,看著伏城笑了一下,乖到了伏城心坎上。

伏城眼神一下就變了,對陳千陽勾勾手。

陳千陽走過去拿溫熱的牛奶,喝了一口,甜的。

伏城親了一下他的後頸,也是甜的。

“換一個工作,怎麽樣?”

陳千陽露出困惑的神情,伏城嗅著他身上淡淡的香,嘴唇貼著他的皮膚,聲音有些發啞:“太累了,我們重新找一個。”

伏城一邊親他,一邊說:“我們一起找,聽你的意思,找一個你喜歡的。”

陳千陽被他親得癢癢的,躲了一下,比手語,“我這個樣子不好找工作。”

伏城看著他的眼睛,“你這樣就很好。我記得你奶奶說你從小學書法,心算還很好,還會畫畫,會這麽多,能找的工作很多。”

陳千陽瞇著眼睛笑了一下,認真點頭,開心喝了一口牛奶。

伏城含住他的耳垂的時候,陳千陽已經不敢動了,伏城看他不喝了,就把杯子抽走,半推半抱著,把人按進了床。

陳千陽身上沒有什麽肉,手臂和腿都細瘦,摸上去都是硬骨頭,只有肚子是軟的,平平的,裏面像是塞了棉花。

伏城往上摸,捏了一下,陳千陽悶悶出了聲,報覆性咬在了伏城肩上。

伏城咬著他的身上的肉,掐著他的下巴讓他張嘴和自己接吻,下面抵著陳千陽,和陳千陽撞在一起。

陳千陽伸手摸上他硬的像是鐵一樣的性/器,伏城停下來,危險的目光讓陳千陽咽了一下口水。

我幫你。

這個時候打手語就太掃興了,不過伏城懂了。

伏城眼角泛紅,饑色一樣,按著他的腰,含住陳千陽已經紅腫的嘴,舌頭/伸/進去,卷住裏面瑟縮的小舌,強勢又兇狠,像是要把他吞進去。

“快點。”伏城吮著他後頸的軟肉,語氣燙得他一抖。

陳千陽像是被扔進了滾水裏面,騎虎難下,手發著抖去解他的褲子,伏城在他身上的手掐得他都有些疼。

“哢”金屬盤扣彈開,陳千陽還沒有摸上去,整個人都抽了一口氣,因為伏城摸進了他的褲子,捏住了他的,還笑了一下,“這麽/硬/了?”

陳千陽連自慰都很少,性/器顏色也淺,現在和主人一樣泛著情/色的粉和紅,鈴/口吐出稀薄的液體。

被伏城帶著薄繭的手捏過,陳千陽受不住,眼角都憋紅了。

伏城吻了吻他的眼角,說:“你快點,我還等著,我們一起。”

陳千陽剛才摸的時候就覺得尺寸不小,看到伏城的昂首囂張從內褲裏面彈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動了,被伏城按著手,握著他的東西,學著怎麽讓他舒服。

後來伏城的手拿開,專心伺候陳千陽,陳千陽被他親的目光渙散,手指都在發軟,突然渾身過電一樣,自己先射了。

伏城衣服還沒有脫,精/液留在他襯衫上,說不出去色/情,他幾下把衣服脫了,一身修長矯健的肌肉,把哆哆嗦嗦的陳千陽整個抱住,然後又捏住他已經軟下去的性器。

“陽陽你這樣不行。”

陳千陽都要哭了,搖頭,按住伏城的手,趕緊握住伏城還鐵一樣/硬的性/器,繞過鼠/蹊,把沈甸甸的/囊/袋握在手裏,另一只手扶著發紅的柱身,討好的上下/擼/動。

伏城親他泛著紅的皮膚,手摸到他後面,捏他屁股上的肉,陳千陽還不知道他要做什麽,苦著臉討好他。

最後陳千陽手都酸了,伏城也沒有要結束的意思,倒是把他一身皮肉嗦麻了,自己又/射/了一次。

“翻過去。”

陳千陽只想趕緊結束,聽他的話,馬上就背過去,細白的皮肉透著情欲誘人的粉。

伏城意味不明笑了一下,手狠狠捏了一下他白屁股上的肉,然後掰開他的腿,把性/器插/進他大腿內側的軟肉,“夾緊。”

陳千陽被他弄得有點感覺,前面也漸漸擡頭,想要去碰前面,伏城拍開了他的手,笑得頭皮發麻,“這麽敏感?”

陳千陽咬著手,被伏城弄得差點撞在床頭,伏城拉了他一把,咬著他的後頸,滾燙的濃/精澆在他腿間,陳千陽眼前一白,今天第三次也交代了出去。

“今天你太累了,下次再進去。”

陳千陽沒聽明白,哆哆嗦嗦點頭。

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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