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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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一起走
好像有一股巨大的喜悅在胸中炸開，程敘一把拉過久安，摟進懷裏。
世事如洪流，誰都看不清方向，沒有誰非要為某一個人、某一件事付出一生。
可少年時代喜歡的女孩兒，卻就這麽等著他了，在他自己都不確定該不該回來的時候，篤定地說出，想和他一起走。
程敘抱得那樣緊，久安甚至感到喘不過氣來。
但喘不過氣也無所謂，如果可以，久安真想就這樣在這懷裏呆上一輩子。
過了好久，程敘才松開，又捧著她的臉，輕輕地吻住了她的唇。
程敘不敢吻得太用力，生怕這只是一個美夢，被自己一個不小心就弄碎了。
可過了很久，唇上溫柔的觸感還在，懷裏的人也還在。程敘逐漸吻得肆意起來，葡萄酒的味道通過唇齒傳遞過來，久安覺得全身發麻，腦袋暈乎乎的，卻也只能調動所有的力量，笨拙又用力地回應著他的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程敘放開久安，兩人看著對方傻笑起來。
久安拉起程敘的手：“一起走走吧，老站在這裏是不是太傻了？”
“好。”程敘笑著牽著久安向前走去。
夜風柔和，月光清幽，幽藍幽藍的夜空中，點綴著無數小星星，像是在為這對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年輕情侶祝福。
久安輕輕捏了捏程敘的手：“我以前就想牽你的手。”
程敘笑道：“你以前就想抱我，你以前就想牽我的手，我怎麽不知道你以前想了這麽多事兒呢？”
“我膽兒太小了，那時根本不敢。”久安吐吐舌頭。
“你膽兒才不小，十年不見都敢決定跟我一起走，不怕我變壞了嗎？”
“不怕，只是真的很遺憾。”久安停下腳步，認真地看向程敘的眼睛，“程敘你答應我，以後不管遇到什麽事兒，都不要自己一個人扛著，無論多糟糕，都讓我陪著你好嗎？”
“好。”稍稍遲疑了一會兒，程敘鄭重地點了頭。
久安笑著捏了捏他的臉：“不是醉話吧？”
“當然不是，我還沒那麽醉。”程敘握住久安的手，湊到唇邊親吻。
“那能不能告訴我了，你今天為什麽會在這裏？我才不信是什麽你爸讓你來，你就來了的鬼話。”久安話鋒一轉，“你打算幹什麽？”
“什麽都瞞不過你，是不是？”程敘拉著久安的手，又找到一處臺階坐下，“你準備好聽另一個故事了嗎？坐著說吧，這酒喝得，還真是有點暈。”
在流淌的月色下，程敘終於把所有的過去和沒有說出口的秘密和盤托出。
“久安，不是不告訴你，只是我真的怕了，怕可可的遭遇再重演一遍。”
“但你又不可能不管，對不對？”
“嗯。”程敘輕輕應了一聲，“我總想著把事情都解決了再找你，但又怕，怕不知道那時候，你還會不會等我。”
“我要陪你一起。”久安堅定地握住了他的手，“你打算怎麽做？”
“還沒想好。”程敘搖了搖頭，“但肯定不會像以前那樣，周洋那種帶黑社會性質的犯罪團夥，直接面對面硬上太蠢了，只能智取。”
“明白了，所以你打算先接近他？晚上就是和他喝的酒嗎？”
“對，我爸和程少博也幫了些忙。張瑾跟我說，這個人警惕性很高，我想引他主動上鉤。”
“有什麽是我能幫忙的嗎？”久安問。
程敘輕輕捏了捏久安的手，卻沒有答話。
“告訴我吧，你知道我不可能置身事外的。”久安說。
“確實有一件事兒，但你答應我，能做到就做，做不到就算了，一定註意保護自己的安全，好嗎？”程敘知道擰不過她。
“什麽？”
“張瑾告訴我，周洋現在名義上的妻子是個關鍵人物，但我和葉申今天一直沒找到接近她的辦法。周洋這人疑心病重、占有欲強，我們男的去接近他老婆，估計難得很，也不容易取得她的信任，你能不能幫我試試？”
“好啊，你告訴我怎麽做。”
“明天下午，他約我打高爾夫。山莊同時還組織了親子高爾夫體驗活動，他老婆估計會帶著孩子去。到時候你幫我看看，有沒有機會和她認識一下。其他什麽都不用說，先認識一下就行。”
“我明白了。”久安點點頭，卻又有點猶豫，“我突然出現在那兒，會不會顯得奇怪？”
“這麽有什麽好奇怪的？”程敘輕笑著捏了一下久安的臉，“別人帶老婆孩子，我帶女朋友啊。”
那一晚，程敘睡得很沈，被葉申叫醒的時候，楞在床上好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酒還沒醒？”葉申奇怪地看著他。
程敘抓了一把亂糟糟的頭發，又瞧了瞧自己的手，手心裏溫暖的觸感仿佛還在——昨晚一定不是一場夢。
“今天我不陪你了啊，醫院 call，我回去了。”葉申給了程敘一腦崩兒，“怎麽還傻楞楞的？昨晚幾點回來的？”
“好像兩點多了。”程敘的聲音有些沙啞。
“你一個人在外面逛了這麽久？”葉申訝異道。
程敘揉了揉後脖子，說：“沒，和久安在一起呢。”
“哈？”葉申一下興奮了起來，“現在什麽進度了？”
“就是在一起的進度。”程敘笑道。
“可以啊！”葉申眼睛都冒光了，簡直比當事人還開心，“等了八百年，可終於等到這好消息了。話都說開了嗎？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她了？”
“嗯，也瞞不住。”
“哎喲，我總算是可以放心了。可惜我馬上要趕回去，沒辦法當面恭喜久安。”
“不著急，等回去了，我倆請你吃飯。”
“切，嘚瑟。”葉申假意嗤笑了一聲，又問，“久安昨天住哪兒？”
“她住酒店那邊，我送她回去的。”
“行不行啊你。”葉申嫌棄地看了程敘一眼，“淩晨兩點，還喝了酒，都送到門口了，你居然還跑回來跟我一起睡？”
“……”程敘朝葉申扔了個枕頭，“你一個孤家寡人嘲笑誰呢？”
久安一大早就起來了，雖然幾乎一晚上沒睡，但精神出奇得好。
跟著葛超兜兜轉轉拍了些景兒，采訪了山莊經理和幾個來體驗的游客，久安回到房間抓緊寫完稿。
“哎，休閑時光難得啊，多好的活兒，轉眼就結束了。”葛超感慨。
久安拽了份文件到他微信上：“稿子我已經寫好了，今天的剪輯就拜托你啦。”
“哈？”葛超瞪大了眼睛。
“我還有點事兒，就不跟你回去了。”
“是跟你那個高中男同學有什麽事兒吧？”葛超露出賤兮兮的笑容，“我後來才知道，他居然是程鵬集團的大公子欸，久安你可以啊，平時不顯山不漏水……”
“你別瞎說！”久安臉一紅，趕緊把他往外推，“你快走吧，剪輯就交給你了。”
門一關，久安用手貼了貼發燙的臉頰，打開衣櫃門，拿出服務生一早送來的高爾夫運動服換上，又簡單補了個妝。
過了一會兒，門鈴就響了。
程敘一身 polo 衫休閑褲打扮，和久安很是相配，一進來就用腳把門勾上了。
“想你了。”程敘摟住久安的腰，把頭貼到她頸窩處蹭了蹭。
久安被咯吱得有些癢，笑著推開他，卻有一絲愁容浮現在臉上：“我還挺緊張的，不知道下午會不會順利。”
“別緊張，順其自然就行，大不了只當是玩一趟。”
“好吧，還是希望我能發揮點作用的。”久安又認真起來，“我們該走了吧？”
“不著急，讓他們等會兒也行。”
約定的時間是快到了，可湊得那麽近，迎著陽光，都能看到久安臉上淺淺的軟乎乎的絨毛。
程敘低頭蹭了蹭久安的鼻尖兒，旋即又輕輕吻了下去。
久安被弄得措手不及，腰往後一彎，腳步也一踉蹌，險些沒站穩。程敘及時又有力地摟住腰，稍一用力，就把她掉了個個兒捱到墻邊兒，更細密地吻了下去。
可能是昨晚酒喝多了，程敘覺得自己渴極了，而只有久安能解得了他的渴。
就在久安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程敘終於放開了她。
“討厭，你把我口紅都弄花了。”久安臉通紅，一邊用手去抹程敘唇邊沾上的口紅，一邊忍不住抱怨。
“沒關系啊，你不擦口紅，也很好看。”程敘眼裏是藏不住的笑意。
“你快別搗亂了，我是真緊張呢。”久安推開程敘，跑到鏡子前試圖再補個妝，手忙腳亂中竟錯把口紅當作粉底，發現過來後又急忙扯了紙巾來擦。
久安害羞的樣子像極了一只慌亂的小白兔，程敘看著她的背影笑了起來——
他又沒說謊，是很好看啊，高中時穿著校服、紮著馬尾辮素面朝天的樣子很好看，現在長發及肩、略施粉黛的樣子也很好看。
久安無論怎麽樣，在他眼裏都是很好看的。
兩人到達高爾夫球場時，眾人果然已經等著他們了。
“來了啊，這位是？”周洋第一個迎了上來，滿臉堆笑，好奇的眼光在久安身上一轉而過。
“我女朋友，謝久安。”程敘摟了摟久安的肩。
“你好。”久安也大方笑道。
周洋趕緊恭維：“幸會幸會，郎才女貌，般配得很吶。”
程少博也走了上來，饒有興味地看了久安一眼，又對程敘說：“那咱開打吧？”
“我不會打高爾夫，而且外面好曬啊，你們去吧，我找個陰涼的地方看你們打。”久安說。
“正好那邊有一小塊練習場地，還有教練教呢？你要不要去學學？”程少博開口。
周洋也說：“我老婆孩子也在那兒呢，話說你們這度假山莊想得真是很周到，還搞個親子高爾夫俱樂部，這樣我們男人打球，老婆孩子也不會太無聊，哈哈。”
“那太好啦，我正愁沒認識的人呢，嫂子在哪兒呢？我找她玩兒去吧。”久安眉眼彎彎，一副單純無害的樣子。
程敘忍不住在心裏笑了笑，當初久安就是這個樣子，幫他從教官眼皮底下藏了酒，又幫他躲避了教導主任的懲罰。
“姚彥。”周洋沖不遠處喊道。
不一會兒，一位面容姣好的年輕女子，帶著一個小女孩兒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和久安碰了碰眼神，神色稍顯局促。
“這我老婆姚彥，小女佳佳。”周洋接著介紹，“少博你認識，這是程敘，程鵬集團的大公子，這位是程公子的女朋友。一會兒我們去打高爾夫，你們就一起玩兒吧，你不也正愁沒熟悉的人嗎？以後都是朋友，大家認識認識。”
“你好。”姚彥拘謹地對久安笑了笑。
“你好，我沒打過高爾夫，就跟著小朋友一起學學吧。”久安笑著說。
“好，那我們一起過去。”
久安放開程敘的手，跟著姚彥朝另一邊走去。走到半途回頭看程敘，程敘也正看著她。
“一看就是熱戀中的小情侶。”周洋打趣道，“剛分開就不舍得啦？”
“哈哈，見笑了。”程敘笑著收回目光，拿起球童遞過來的高爾夫球桿，“走吧，打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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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一股巨大的喜悅在胸中炸開，程敘一把拉過久安，摟進懷裏。
世事如洪流，誰都看不清方向，沒有誰非要為某一個人、某一件事付出一生。
可少年時代喜歡的女孩兒，卻就這麽等著他了，在他自己都不確定該不該回來的時候，篤定地說出，想和他一起走。
程敘抱得那樣緊，久安甚至感到喘不過氣來。
但喘不過氣也無所謂，如果可以，久安真想就這樣在這懷裏呆上一輩子。
過了好久，程敘才松開，又捧著她的臉，輕輕地吻住了她的唇。
程敘不敢吻得太用力，生怕這只是一個美夢，被自己一個不小心就弄碎了。
可過了很久，唇上溫柔的觸感還在，懷裏的人也還在。程敘逐漸吻得肆意起來，葡萄酒的味道通過唇齒傳遞過來，久安覺得全身發麻，腦袋暈乎乎的，卻也只能調動所有的力量，笨拙又用力地回應著他的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程敘放開久安，兩人看著對方傻笑起來。
久安拉起程敘的手：“一起走走吧，老站在這裏是不是太傻了？”
“好。”程敘笑著牽著久安向前走去。
夜風柔和，月光清幽，幽藍幽藍的夜空中，點綴著無數小星星，像是在為這對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年輕情侶祝福。
久安輕輕捏了捏程敘的手：“我以前就想牽你的手。”
程敘笑道：“你以前就想抱我，你以前就想牽我的手，我怎麽不知道你以前想了這麽多事兒呢？”
“我膽兒太小了，那時根本不敢。”久安吐吐舌頭。
“你膽兒才不小，十年不見都敢決定跟我一起走，不怕我變壞了嗎？”
“不怕，只是真的很遺憾。”久安停下腳步，認真地看向程敘的眼睛，“程敘你答應我，以後不管遇到什麽事兒，都不要自己一個人扛著，無論多糟糕，都讓我陪著你好嗎？”
“好。”稍稍遲疑了一會兒，程敘鄭重地點了頭。
久安笑著捏了捏他的臉：“不是醉話吧？”
“當然不是，我還沒那麽醉。”程敘握住久安的手，湊到唇邊親吻。
“那能不能告訴我了，你今天為什麽會在這裏？我才不信是什麽你爸讓你來，你就來了的鬼話。”久安話鋒一轉，“你打算幹什麽？”
“什麽都瞞不過你，是不是？”程敘拉著久安的手，又找到一處臺階坐下，“你準備好聽另一個故事了嗎？坐著說吧，這酒喝得，還真是有點暈。”
在流淌的月色下，程敘終於把所有的過去和沒有說出口的秘密和盤托出。
“久安，不是不告訴你，只是我真的怕了，怕可可的遭遇再重演一遍。”
“但你又不可能不管，對不對？”
“嗯。”程敘輕輕應了一聲，“我總想著把事情都解決了再找你，但又怕，怕不知道那時候，你還會不會等我。”
“我要陪你一起。”久安堅定地握住了他的手，“你打算怎麽做？”
“還沒想好。”程敘搖了搖頭，“但肯定不會像以前那樣，周洋那種帶黑社會性質的犯罪團夥，直接面對面硬上太蠢了，只能智取。”
“明白了，所以你打算先接近他？晚上就是和他喝的酒嗎？”
“對，我爸和程少博也幫了些忙。張瑾跟我說，這個人警惕性很高，我想引他主動上鉤。”
“有什麽是我能幫忙的嗎？”久安問。
程敘輕輕捏了捏久安的手，卻沒有答話。
“告訴我吧，你知道我不可能置身事外的。”久安說。
“確實有一件事兒，但你答應我，能做到就做，做不到就算了，一定註意保護自己的安全，好嗎？”程敘知道擰不過她。
“什麽？”
“張瑾告訴我，周洋現在名義上的妻子是個關鍵人物，但我和葉申今天一直沒找到接近她的辦法。周洋這人疑心病重、占有欲強，我們男的去接近他老婆，估計難得很，也不容易取得她的信任，你能不能幫我試試？”
“好啊，你告訴我怎麽做。”
“明天下午，他約我打高爾夫。山莊同時還組織了親子高爾夫體驗活動，他老婆估計會帶著孩子去。到時候你幫我看看，有沒有機會和她認識一下。其他什麽都不用說，先認識一下就行。”
“我明白了。”久安點點頭，卻又有點猶豫，“我突然出現在那兒，會不會顯得奇怪？”
“這麽有什麽好奇怪的？”程敘輕笑著捏了一下久安的臉，“別人帶老婆孩子，我帶女朋友啊。”
那一晚，程敘睡得很沈，被葉申叫醒的時候，楞在床上好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酒還沒醒？”葉申奇怪地看著他。
程敘抓了一把亂糟糟的頭發，又瞧了瞧自己的手，手心裏溫暖的觸感仿佛還在——昨晚一定不是一場夢。
“今天我不陪你了啊，醫院 call，我回去了。”葉申給了程敘一腦崩兒，“怎麽還傻楞楞的？昨晚幾點回來的？”
“好像兩點多了。”程敘的聲音有些沙啞。
“你一個人在外面逛了這麽久？”葉申訝異道。
程敘揉了揉後脖子，說：“沒，和久安在一起呢。”
“哈？”葉申一下興奮了起來，“現在什麽進度了？”
“就是在一起的進度。”程敘笑道。
“可以啊！”葉申眼睛都冒光了，簡直比當事人還開心，“等了八百年，可終於等到這好消息了。話都說開了嗎？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她了？”
“嗯，也瞞不住。”
“哎喲，我總算是可以放心了。可惜我馬上要趕回去，沒辦法當面恭喜久安。”
“不著急，等回去了，我倆請你吃飯。”
“切，嘚瑟。”葉申假意嗤笑了一聲，又問，“久安昨天住哪兒？”
“她住酒店那邊，我送她回去的。”
“行不行啊你。”葉申嫌棄地看了程敘一眼，“淩晨兩點，還喝了酒，都送到門口了，你居然還跑回來跟我一起睡？”
“……”程敘朝葉申扔了個枕頭，“你一個孤家寡人嘲笑誰呢？”
久安一大早就起來了，雖然幾乎一晚上沒睡，但精神出奇得好。
跟著葛超兜兜轉轉拍了些景兒，采訪了山莊經理和幾個來體驗的游客，久安回到房間抓緊寫完稿。
“哎，休閑時光難得啊，多好的活兒，轉眼就結束了。”葛超感慨。
久安拽了份文件到他微信上：“稿子我已經寫好了，今天的剪輯就拜托你啦。”
“哈？”葛超瞪大了眼睛。
“我還有點事兒，就不跟你回去了。”
“是跟你那個高中男同學有什麽事兒吧？”葛超露出賤兮兮的笑容，“我後來才知道，他居然是程鵬集團的大公子欸，久安你可以啊，平時不顯山不漏水……”
“你別瞎說！”久安臉一紅，趕緊把他往外推，“你快走吧，剪輯就交給你了。”
門一關，久安用手貼了貼發燙的臉頰，打開衣櫃門，拿出服務生一早送來的高爾夫運動服換上，又簡單補了個妝。
過了一會兒，門鈴就響了。
程敘一身 polo 衫休閑褲打扮，和久安很是相配，一進來就用腳把門勾上了。
“想你了。”程敘摟住久安的腰，把頭貼到她頸窩處蹭了蹭。
久安被咯吱得有些癢，笑著推開他，卻有一絲愁容浮現在臉上：“我還挺緊張的，不知道下午會不會順利。”
“別緊張，順其自然就行，大不了只當是玩一趟。”
“好吧，還是希望我能發揮點作用的。”久安又認真起來，“我們該走了吧？”
“不著急，讓他們等會兒也行。”
約定的時間是快到了，可湊得那麽近，迎著陽光，都能看到久安臉上淺淺的軟乎乎的絨毛。
程敘低頭蹭了蹭久安的鼻尖兒，旋即又輕輕吻了下去。
久安被弄得措手不及，腰往後一彎，腳步也一踉蹌，險些沒站穩。程敘及時又有力地摟住腰，稍一用力，就把她掉了個個兒捱到墻邊兒，更細密地吻了下去。
可能是昨晚酒喝多了，程敘覺得自己渴極了，而只有久安能解得了他的渴。
就在久安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程敘終於放開了她。
“討厭，你把我口紅都弄花了。”久安臉通紅，一邊用手去抹程敘唇邊沾上的口紅，一邊忍不住抱怨。
“沒關系啊，你不擦口紅，也很好看。”程敘眼裏是藏不住的笑意。
“你快別搗亂了，我是真緊張呢。”久安推開程敘，跑到鏡子前試圖再補個妝，手忙腳亂中竟錯把口紅當作粉底，發現過來後又急忙扯了紙巾來擦。
久安害羞的樣子像極了一只慌亂的小白兔，程敘看著她的背影笑了起來——
他又沒說謊，是很好看啊，高中時穿著校服、紮著馬尾辮素面朝天的樣子很好看，現在長發及肩、略施粉黛的樣子也很好看。
久安無論怎麽樣，在他眼裏都是很好看的。
兩人到達高爾夫球場時，眾人果然已經等著他們了。
“來了啊，這位是？”周洋第一個迎了上來，滿臉堆笑，好奇的眼光在久安身上一轉而過。
“我女朋友，謝久安。”程敘摟了摟久安的肩。
“你好。”久安也大方笑道。
周洋趕緊恭維：“幸會幸會，郎才女貌，般配得很吶。”
程少博也走了上來，饒有興味地看了久安一眼，又對程敘說：“那咱開打吧？”
“我不會打高爾夫，而且外面好曬啊，你們去吧，我找個陰涼的地方看你們打。”久安說。
“正好那邊有一小塊練習場地，還有教練教呢？你要不要去學學？”程少博開口。
周洋也說：“我老婆孩子也在那兒呢，話說你們這度假山莊想得真是很周到，還搞個親子高爾夫俱樂部，這樣我們男人打球，老婆孩子也不會太無聊，哈哈。”
“那太好啦，我正愁沒認識的人呢，嫂子在哪兒呢？我找她玩兒去吧。”久安眉眼彎彎，一副單純無害的樣子。
程敘忍不住在心裏笑了笑，當初久安就是這個樣子，幫他從教官眼皮底下藏了酒，又幫他躲避了教導主任的懲罰。
“姚彥。”周洋沖不遠處喊道。
不一會兒，一位面容姣好的年輕女子，帶著一個小女孩兒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和久安碰了碰眼神，神色稍顯局促。
“這我老婆姚彥，小女佳佳。”周洋接著介紹，“少博你認識，這是程敘，程鵬集團的大公子，這位是程公子的女朋友。一會兒我們去打高爾夫，你們就一起玩兒吧，你不也正愁沒熟悉的人嗎？以後都是朋友，大家認識認識。”
“你好。”姚彥拘謹地對久安笑了笑。
“你好，我沒打過高爾夫，就跟著小朋友一起學學吧。”久安笑著說。
“好，那我們一起過去。”
久安放開程敘的手，跟著姚彥朝另一邊走去。走到半途回頭看程敘，程敘也正看著她。
“一看就是熱戀中的小情侶。”周洋打趣道，“剛分開就不舍得啦？”
“哈哈，見笑了。”程敘笑著收回目光，拿起球童遞過來的高爾夫球桿，“走吧，打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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