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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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對手？
次日，三人搭上返校的 359。
葉申一上車，打量了程敘和久安一眼，皺起眉頭：“你倆好像有點奇怪，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兒嗎？”
“沒有啊。”久安趕忙說。
葉申也不和這兩人計較，隨口又說：“久安你都不知道程敘這個寒假多無聊，打球吃飯就算了，連看電影都約我去，你說我倆大老爺們，約著看什麽電影啊？”
久安笑：“你倆挺配的，我覺得挺好。”
“別瞎說。”葉申佯裝瞪了久安一眼，“我是看著程敘可憐，所以從小到大把他帶在身邊。”
程敘翻了個白眼，隨手就把喝完的飲料瓶扔到葉申頭上：“滾。”
葉申眼疾手快接住空瓶：“呵，你還不服氣？”
瞅著葉申的得意樣兒，程敘覺得不能忍，轉頭對久安說：“小學二年級，葉申丟了心愛的電子寵物，抱著我哭了一天。”
“你突然提這幹嘛？”葉申納悶兒地問。
“小學四年級暑假，葉申沈迷打游戲，騙爸媽說作業早就做完了，到最後一天才被他爸媽發現一點沒寫。剛好我去他家找他玩，他一見到我就躲我後面，他爸拿著雞毛撣子怎麽叫他他都不出來，後來哭著求我那晚住他家。”
“欸？你這是要幹嘛？”葉申覺出一絲不對勁兒來。
“小學六年級……”
“欸欸欸，差不多得了啊，不帶這麽揭老底的。”葉申聽不下去了，上來要捂程敘的嘴。
“你說誰帶著誰？”
“行行行，你帶著我行了吧！”
……
久安被眼前這兩男生逗得咯咯直笑。
359 一顛一顛的，很快把他們帶到了一中。
久安他們三個剛一下車，旁邊一輛 369 也正好開門，董雨薇從車上走下來，與他們撞了個正著。
董雨薇看了他們仨一眼，又定睛瞅了瞅久安，眼裏閃過一絲落寞，什麽也沒說就走了。
“哎，董雨薇這是徹底轉了性啊。”葉申嘆道，“這寒假她沒找過你了？”
“沒有。”
“你也太狠了，看來上次是徹底把人傷了。不過也好，快刀斬亂麻，看來以後都不會有什麽交集了。”
葉申話音剛落，高一下學期的第一節 體育課，久安就正面遇上了董雨薇。
從高一下開始，一中的體育課就采取了類似大學的選課方式，整個年級打亂上。
同學們可以根據自己的興趣愛好選擇想上的課程，有籃球、排球、足球、羽毛球、乒乓球、健美操等等，品類豐富，任君挑選，這也是一中實行素質教育的重要一環。
葉申和程敘鼓動久安一起選籃球，久安連連擺手。
小學癡迷灌籃高手的時候，久安也曾在家琢磨過三步上籃，可不是邁過了，就是跳兩步就腦子斷線了，至此放棄了對籃球的幻想。
認清自己體育不怎麽行、手腳協調能力也很一般的現實，久安在選課表上看了半天，最終在羽毛球前面打了個勾。
再怎麽著，畢竟自己也曾揮過幾拍，裝裝樣子還是會的。
誰知，董雨薇也選了羽毛球。
兩人一見面，彼此眼神裏都閃過一絲錯愕。
可更巧的還在後面——
教羽毛球的老師綽號 Madam 莊，是個年輕漂亮的女老師，常年的運動使得她保持著苗條又健美的身形，整個人散發著一股非常自信的氣質。
第一件事兒，她就按身高給大家調整了下隊伍。
“好了，女生兩排，男生兩排，今後我們上課的隊列就這麽定了，大家認一下身邊的人，下次別站錯了。”
馬思雨和葉文怡本來和久安一起選了羽毛球，可這麽一調整，大家都被打亂了。
“認清楚身邊的人了吧？現在來認識一下你們的對手，來，第一、三排向後轉！”
Madam 莊吹了一聲口哨，久安一轉身，和董雨薇來了個四目相對。
什麽意思？什麽對手？
“到我的課上，學羽毛球排在第二，交朋友排在第一。打羽毛球得有個對手，既然我們的課是整個年級打亂了上，大家也就別只跟自己班的玩兒啦。你們這兒有專業學過羽毛球的嗎？”
隊伍裏沒人舉手。
仿佛很滿意自己的創意，madam 莊拍拍手繼續說：“那我就先給大家亂點個鴛鴦譜，反正你們之前都沒學過羽毛球，身高身材差不多的，力量估計也差不多，先這麽湊對吧。”
Madam 莊話音一落，久安和董雨薇大眼瞪小眼，都有點發懵。
這是什麽操作？
“今後如果有覺得特別不合適的，可以和我說，我們再調整。如果沒有，那這學期我們就這麽組隊了。在接下來的練習和比賽中，你們既是朋友，又是對手，互相認識下吧。期待嗎？狹路相逢，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呢！哈哈哈……”
Madam 莊最後惡作劇般的笑聲不由讓每個人頭上都冒出了三根黑線……
自那次在食堂遇見過後，董雨薇也悄悄打聽過久安。
一班的人都知道久安和程敘關系好，董雨薇聽到了不少八卦，什麽程敘軍訓時幫久安唱歌啦，運動會時陪久安跑 3000 米啦等等，但問他倆是不是在談戀愛，大家也都搖搖頭，說看起來又不像。
從傳來的消息看，久安就是個挺安靜內秀的女孩兒，董雨薇也想不明白為什麽對女生都冷冰冰的程敘，唯獨就對她不一樣。
“你要換嗎？”董雨薇眼神覆雜地看了久安一眼，開口問。
“我？我沒想換，你要換嗎？”久安一楞，隨即平靜地答道。
“我也不用。”董雨薇嘴角一翹，冷冷的眼神裏夾著一絲高傲。
第一堂羽毛球課，madam 莊簡單地介紹了一下羽毛球的基本規則，演示了發球和握拍，就讓大家自己練習感受。
幸虧第一節 課沒有什麽對手環節，久安和董雨薇再沒過多的交流，各自心猿意馬地揮著手中的拍子。
終於下課，馬思雨和葉文怡快步趕上久安：“這麽巧，你居然和董雨薇一組欸，你倆能行嗎？”
“老師這麽安排的，能咋辦？再說我和她也沒什麽矛盾吧？”久安皺起眉頭。
馬思雨一副看好戲的表情：“那可不能這麽說，雖然你一再否認和程敘有什麽吧，但你倆關系好總是事實。董雨薇在程敘那兒碰了那麽多釘子，能不記恨你？”
“哈哈，我也覺得，久安你就等著被虐吧，我看你體育肯定比不上董雨薇。”葉文怡竊笑。
久安不滿地瞪了葉文怡一眼：“餵，你到底是哪邊的啊？天天和你住一個宿舍的可是我欸！”
“好嘛好嘛，算我失言。你加油，爭取打過董雨薇！”葉文怡攥起拳頭裝作為久安加油。
馬思雨也幸災樂禍地拍了拍久安的背：“這是一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鬥爭，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贏過她！無論是羽毛球，還是其他的什麽！”
“餵，你們……”久安無奈。
每次體育課後，男生們總愛拖到下堂課鈴聲響起時，才踩著點跑進教室，能在操場多玩兒一秒是一秒。
所以，久安沒能第一時間把這個消息告訴程敘。
好不容易捱到物理課下，久安回過頭：“你們知道，羽毛球課給我分配的對手是誰嗎？”
“誰呀？”程敘漫不經心地問。
“董雨薇。”
“噗！咳咳咳……”葉申正在喝水，差點噴了出來，強忍住後又不小心被嗆到：“董雨薇？你和她一組什麽意思？”
“就是這學期羽毛球的練習和比賽，我都和她一組的意思。”
程敘皺起眉頭：“你們老師怎麽分的？”
“按身高，不知怎麽的，我和她就湊成一對了。”
“還能換嗎？”
久安搖搖頭：“Madam 莊說，如果沒有特別不合適的，這學期就這麽定了，如果有需要，再和她說。”
“我看你倆就特別不合適啊。”葉申饒有興味地笑道。
程敘瞟了葉申一眼，對久安說：“如果你不想和她一組，就和老師說換唄，反正剛第一節 課。
“還是算了，她問我想不想換，我說不用了，她也說不用換，就這樣吧，我和她也沒什麽仇啊？按理說今天才剛算認識。不和你們說了，我得去打點水。”說著，久安拿著水杯起身向門口走去。
“哈哈，原來以為已經完結了，沒想到是個未完待續。”葉申拍拍程敘的肩，“你說久安和董雨薇碰到一起會怎樣啊？”
“我哪兒知道？”程敘沒好氣地說。
“有種不好的預感。”
啪，程敘瞎塗瞎畫的鉛筆筆頭就這麽突然斷了一截兒。第二節 羽毛球課就開始了簡單的發球練習。
一中有六塊羽毛球場地，按理說已經很大了，但架不住選課的人多，所以難免有等候的時間。
久安和董雨薇退在場邊，前面還有兩組在排隊。
相比起其他組嘰嘰喳喳的相互交流，她們這組顯得太過安靜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笑？”董雨薇突然打破了沈默。
久安詫異地轉頭看她：“沒有，你怎麽會這麽想？”
“我以前的朋友都覺得我挺好笑的，追逐一個根本不可能喜歡自己的人。在你眼裏，我應該更好笑才對吧。”
久安沈默了一下，說：“沒有，我只覺得你很不一樣。”
“為什麽？”
“有勇氣，很灑脫，在我們這個年紀，在這個學校，很不一樣。”
“也沒有什麽用。”董雨薇黯然一笑，“你和程敘在談戀愛嗎？”
久安一下子被董雨薇的直白嗆住：“咳，沒有，我們是朋友。”
“他們也說你們應該沒有。”
“他們？”
“就是一班的同學們，不瞞你說，我打聽過你。”董雨薇並沒有想掩飾什麽。
“哦。”
這時前一組打完，示意久安和董雨薇上場。
董雨薇揮了揮手中的球拍，扭頭對久安說：“走吧，該我們上場了，球場上我可不會讓的，接招吧。”
眼前這個女孩兒真是直率得可以，久安不由也被感染，快步跟上去：“我也不會讓的。”
到底是朋友，還是對手？
此時這兩個女孩兒誰也不會想到，命運裏更大的碰撞正在不遠處等著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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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啊。”久安趕忙說。
葉申也不和這兩人計較，隨口又說：“久安你都不知道程敘這個寒假多無聊，打球吃飯就算了，連看電影都約我去，你說我倆大老爺們，約著看什麽電影啊？”
久安笑：“你倆挺配的，我覺得挺好。”
“別瞎說。”葉申佯裝瞪了久安一眼，“我是看著程敘可憐，所以從小到大把他帶在身邊。”
程敘翻了個白眼，隨手就把喝完的飲料瓶扔到葉申頭上：“滾。”
葉申眼疾手快接住空瓶：“呵，你還不服氣？”
瞅著葉申的得意樣兒，程敘覺得不能忍，轉頭對久安說：“小學二年級，葉申丟了心愛的電子寵物，抱著我哭了一天。”
“你突然提這幹嘛？”葉申納悶兒地問。
“小學四年級暑假，葉申沈迷打游戲，騙爸媽說作業早就做完了，到最後一天才被他爸媽發現一點沒寫。剛好我去他家找他玩，他一見到我就躲我後面，他爸拿著雞毛撣子怎麽叫他他都不出來，後來哭著求我那晚住他家。”
“欸？你這是要幹嘛？”葉申覺出一絲不對勁兒來。
“小學六年級……”
“欸欸欸，差不多得了啊，不帶這麽揭老底的。”葉申聽不下去了，上來要捂程敘的嘴。
“你說誰帶著誰？”
“行行行，你帶著我行了吧！”
……
久安被眼前這兩男生逗得咯咯直笑。
359 一顛一顛的，很快把他們帶到了一中。
久安他們三個剛一下車，旁邊一輛 369 也正好開門，董雨薇從車上走下來，與他們撞了個正著。
董雨薇看了他們仨一眼，又定睛瞅了瞅久安，眼裏閃過一絲落寞，什麽也沒說就走了。
“哎，董雨薇這是徹底轉了性啊。”葉申嘆道，“這寒假她沒找過你了？”
“沒有。”
“你也太狠了，看來上次是徹底把人傷了。不過也好，快刀斬亂麻，看來以後都不會有什麽交集了。”
葉申話音剛落，高一下學期的第一節 體育課，久安就正面遇上了董雨薇。
從高一下開始，一中的體育課就采取了類似大學的選課方式，整個年級打亂上。
同學們可以根據自己的興趣愛好選擇想上的課程，有籃球、排球、足球、羽毛球、乒乓球、健美操等等，品類豐富，任君挑選，這也是一中實行素質教育的重要一環。
葉申和程敘鼓動久安一起選籃球，久安連連擺手。
小學癡迷灌籃高手的時候，久安也曾在家琢磨過三步上籃，可不是邁過了，就是跳兩步就腦子斷線了，至此放棄了對籃球的幻想。
認清自己體育不怎麽行、手腳協調能力也很一般的現實，久安在選課表上看了半天，最終在羽毛球前面打了個勾。
再怎麽著，畢竟自己也曾揮過幾拍，裝裝樣子還是會的。
誰知，董雨薇也選了羽毛球。
兩人一見面，彼此眼神裏都閃過一絲錯愕。
可更巧的還在後面——
教羽毛球的老師綽號 Madam 莊，是個年輕漂亮的女老師，常年的運動使得她保持著苗條又健美的身形，整個人散發著一股非常自信的氣質。
第一件事兒，她就按身高給大家調整了下隊伍。
“好了，女生兩排，男生兩排，今後我們上課的隊列就這麽定了，大家認一下身邊的人，下次別站錯了。”
馬思雨和葉文怡本來和久安一起選了羽毛球，可這麽一調整，大家都被打亂了。
“認清楚身邊的人了吧？現在來認識一下你們的對手，來，第一、三排向後轉！”
Madam 莊吹了一聲口哨，久安一轉身，和董雨薇來了個四目相對。
什麽意思？什麽對手？
“到我的課上，學羽毛球排在第二，交朋友排在第一。打羽毛球得有個對手，既然我們的課是整個年級打亂了上，大家也就別只跟自己班的玩兒啦。你們這兒有專業學過羽毛球的嗎？”
隊伍裏沒人舉手。
仿佛很滿意自己的創意，madam 莊拍拍手繼續說：“那我就先給大家亂點個鴛鴦譜，反正你們之前都沒學過羽毛球，身高身材差不多的，力量估計也差不多，先這麽湊對吧。”
Madam 莊話音一落，久安和董雨薇大眼瞪小眼，都有點發懵。
這是什麽操作？
“今後如果有覺得特別不合適的，可以和我說，我們再調整。如果沒有，那這學期我們就這麽組隊了。在接下來的練習和比賽中，你們既是朋友，又是對手，互相認識下吧。期待嗎？狹路相逢，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呢！哈哈哈……”
Madam 莊最後惡作劇般的笑聲不由讓每個人頭上都冒出了三根黑線……
自那次在食堂遇見過後，董雨薇也悄悄打聽過久安。
一班的人都知道久安和程敘關系好，董雨薇聽到了不少八卦，什麽程敘軍訓時幫久安唱歌啦，運動會時陪久安跑 3000 米啦等等，但問他倆是不是在談戀愛，大家也都搖搖頭，說看起來又不像。
從傳來的消息看，久安就是個挺安靜內秀的女孩兒，董雨薇也想不明白為什麽對女生都冷冰冰的程敘，唯獨就對她不一樣。
“你要換嗎？”董雨薇眼神覆雜地看了久安一眼，開口問。
“我？我沒想換，你要換嗎？”久安一楞，隨即平靜地答道。
“我也不用。”董雨薇嘴角一翹，冷冷的眼神裏夾著一絲高傲。
第一堂羽毛球課，madam 莊簡單地介紹了一下羽毛球的基本規則，演示了發球和握拍，就讓大家自己練習感受。
幸虧第一節 課沒有什麽對手環節，久安和董雨薇再沒過多的交流，各自心猿意馬地揮著手中的拍子。
終於下課，馬思雨和葉文怡快步趕上久安：“這麽巧，你居然和董雨薇一組欸，你倆能行嗎？”
“老師這麽安排的，能咋辦？再說我和她也沒什麽矛盾吧？”久安皺起眉頭。
馬思雨一副看好戲的表情：“那可不能這麽說，雖然你一再否認和程敘有什麽吧，但你倆關系好總是事實。董雨薇在程敘那兒碰了那麽多釘子，能不記恨你？”
“哈哈，我也覺得，久安你就等著被虐吧，我看你體育肯定比不上董雨薇。”葉文怡竊笑。
久安不滿地瞪了葉文怡一眼：“餵，你到底是哪邊的啊？天天和你住一個宿舍的可是我欸！”
“好嘛好嘛，算我失言。你加油，爭取打過董雨薇！”葉文怡攥起拳頭裝作為久安加油。
馬思雨也幸災樂禍地拍了拍久安的背：“這是一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鬥爭，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贏過她！無論是羽毛球，還是其他的什麽！”
“餵，你們……”久安無奈。
每次體育課後，男生們總愛拖到下堂課鈴聲響起時，才踩著點跑進教室，能在操場多玩兒一秒是一秒。
所以，久安沒能第一時間把這個消息告訴程敘。
好不容易捱到物理課下，久安回過頭：“你們知道，羽毛球課給我分配的對手是誰嗎？”
“誰呀？”程敘漫不經心地問。
“董雨薇。”
“噗！咳咳咳……”葉申正在喝水，差點噴了出來，強忍住後又不小心被嗆到：“董雨薇？你和她一組什麽意思？”
“就是這學期羽毛球的練習和比賽，我都和她一組的意思。”
程敘皺起眉頭：“你們老師怎麽分的？”
“按身高，不知怎麽的，我和她就湊成一對了。”
“還能換嗎？”
久安搖搖頭：“Madam 莊說，如果沒有特別不合適的，這學期就這麽定了，如果有需要，再和她說。”
“我看你倆就特別不合適啊。”葉申饒有興味地笑道。
程敘瞟了葉申一眼，對久安說：“如果你不想和她一組，就和老師說換唄，反正剛第一節 課。
“還是算了，她問我想不想換，我說不用了，她也說不用換，就這樣吧，我和她也沒什麽仇啊？按理說今天才剛算認識。不和你們說了，我得去打點水。”說著，久安拿著水杯起身向門口走去。
“哈哈，原來以為已經完結了，沒想到是個未完待續。”葉申拍拍程敘的肩，“你說久安和董雨薇碰到一起會怎樣啊？”
“我哪兒知道？”程敘沒好氣地說。
“有種不好的預感。”
啪，程敘瞎塗瞎畫的鉛筆筆頭就這麽突然斷了一截兒。第二節 羽毛球課就開始了簡單的發球練習。
一中有六塊羽毛球場地，按理說已經很大了，但架不住選課的人多，所以難免有等候的時間。
久安和董雨薇退在場邊，前面還有兩組在排隊。
相比起其他組嘰嘰喳喳的相互交流，她們這組顯得太過安靜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笑？”董雨薇突然打破了沈默。
久安詫異地轉頭看她：“沒有，你怎麽會這麽想？”
“我以前的朋友都覺得我挺好笑的，追逐一個根本不可能喜歡自己的人。在你眼裏，我應該更好笑才對吧。”
久安沈默了一下，說：“沒有，我只覺得你很不一樣。”
“為什麽？”
“有勇氣，很灑脫，在我們這個年紀，在這個學校，很不一樣。”
“也沒有什麽用。”董雨薇黯然一笑，“你和程敘在談戀愛嗎？”
久安一下子被董雨薇的直白嗆住：“咳，沒有，我們是朋友。”
“他們也說你們應該沒有。”
“他們？”
“就是一班的同學們，不瞞你說，我打聽過你。”董雨薇並沒有想掩飾什麽。
“哦。”
這時前一組打完，示意久安和董雨薇上場。
董雨薇揮了揮手中的球拍，扭頭對久安說：“走吧，該我們上場了，球場上我可不會讓的，接招吧。”
眼前這個女孩兒真是直率得可以，久安不由也被感染，快步跟上去：“我也不會讓的。”
到底是朋友，還是對手？
此時這兩個女孩兒誰也不會想到，命運裏更大的碰撞正在不遠處等著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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