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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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很好,酒精味道充斥在房間經久不散,喝暈的人說話舌頭都開始打結。老徐大舌頭唱歌,不過這次沒有哭,唱的是恭喜你發財,恭喜你精彩。

於磊零點一過就走了,他說還要回家陪女兒睡覺。方礫被女朋友召喚,也叫了代駕去接她。只剩下陳二和老徐又待了一會兒,說了會兒話才走。

“來唱歌呀。”老徐拿著酒杯,手舞足蹈,活像是把這裏當迪廳,給大家表演出洋相。

陳二酒品比較好,他也著實沒喝太多,看著老徐撒酒瘋,壓都壓不住。

老徐屬於喝酒上癮,越喝越興奮的那種人。沒人知道他的量到底有多少,畢竟喝著喝著就會開始又唱又跳。最後高樂實在看不下去,覺得他今天是帶著使命來的,不把李熒給灌醉了肯定不會走,他只好硬把老徐的酒杯奪走,把他扔給陳二,讓他倆趕緊滾回自己家。

在電梯間等電梯的時候老徐還在笑,指著李熒,直豎起來大拇指。“李醫生,爽快,我喜,我喜歡,和你,你這樣的人,喝,喝酒。”

“行了啊,別在這兒現眼了。”高樂住的這個單元樓是一梯兩戶,對面那戶還沒住人,不然這會兒要是忽然出來,看見老徐這樣,一定會對高樂這個鄰居另眼相看。

李熒低著頭,眼睛很紅,看樣子是喝醉了,他站的僵直,沒有其餘動作。

老徐一直要往地上坐,陳二費了好大勁兒才拽住他,把他拖進電梯。“老徐你下次少喝點吧,跟頭豬似的,拖都拖不動。”

陳二進了電梯,按下樓層,跟高樂他們說再見。

高樂心不在焉的擺擺手,“好走不送。”

李醫生喝醉了根本看不出來,只是眼睛看著比平常跟水潤一些,像是有盈盈水波,輕輕搖晃。他喝醉之後話更少了,一雙眼睛亮的過分,低著頭發呆。

高樂好幾次拍著李熒肩膀問他是不是喝,李熒都搖搖頭,直搖頭,一句話都不說。

眼看著這些人鬧夠了終於走了,一屋子狼藉高樂也不想收拾準備進屋稍微洗漱,然後趕緊睡覺。

剛打開門,高樂走進來,關門聲從背後響起。鬧到這個時候他也是困了,懶洋洋的伸了一個懶腰,哈欠還沒打完,嘴張開一半,就被人從身後攔腰抱住!

李熒雙眼通紅,從其他人離開後,電梯門闔上的那一刻他就像是伺機而動的野獸,視線死死釘在高樂身上,剛一進到室內,他就從背後猛地撲上去,雙臂緊緊箍住高樂的腰窩,嘴唇開始在他後頸不停啃咬,親吻雨點般的落下來。

這猛然間的變故把高樂嚇的渾身冷汗出了一層,汗毛全都倒立起來,從被親吻地方傳來的酥麻感從後頸傳到指尖,這種刺激讓他雙腿一軟,差點就勢跪下去。高老板艱難的扭著頭,想要和身後的人說話。

“李,李熒。”本來想叫寶貝兒,可是這兇殘程度和自己平常印象裏的寶貝兒實在不太像。

他扭著脖子,李熒幹脆從後頸一直往前親,又親又咬,最後牙齒落在他的鎖骨,用牙齒細細研磨。牙齒咬著皮肉帶來的刺痛感和酥麻傳到大腦中樞,高樂幾乎條件反射一般往前躥了半步,背靠著墻,幹咽了口水,喘著粗氣看著李熒。他的上衣被扯的零亂,領口被扯的張開,露出來小半截肩膀,被咬的鎖骨上留下了兩排牙印,牙印上還閃著清晰的水光。

“你是,你是喝醉了嗎?” 高樂不可思議。

李熒眼睛裏有光,和平常那種清冷,不沾煙火氣的光不一樣,他眼睛裏的光透著yu妄和占有,是被激發的雄性本能。像是求偶期的困獸,想要占有自己的伴侶。

高老板以前在感情裏都是主動的一方,做慣了把控者,今天忽然被人奪了權,又郁悶又無奈。他腦子裏一瞬間幾乎想起來以前學過的半吊子擒拿術,也不知道三腳貓擒拿有沒有辦法制服酒精上頭失去控制的李醫生。

“李醫生?”高樂兩只手按著墻,雙腿分開,這是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

李熒忽然生出巨大的力氣,往前一撲,動作之快,快到高樂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李醫生撲上來就把人按在墻壁上,緊接著帶著酒精味道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來。

“李,李熒。” 生理上的愉悅和刺激沒有辦法控制,高樂出口的尾音變了調,逐漸消失在越來越粗重的喘氣中。

李醫生平常斯斯文文,沒想到喝完酒還能大變性情,把人按在墻上瘋狂親吻。高樂被親的失去力氣,好不容易在李熒停頓的間隙勉強側了頭,短暫的喘了口氣,話沒說出口,又被咬著下巴,一路吻到喉結。

李熒的吻裏帶著暴躁,悲傷,痛苦,糾結……他好像把這幾天的不安和悲痛全都揉碎在這個吻裏,通過舌尖和牙齒的碰撞,想要把這種覆雜的情緒傳遞給高樂。

“慢,慢點。” 高樂喘著氣,想把李熒推開,用了力,可是自己被身上激起的電流弄的有氣無力,軟綿綿的推了一下,像是欲拒還迎,換來的是李熒更加無法收拾的吻。李熒的腿幹脆擠在高樂雙腿之間,一手握著高樂的手腕,拉起來放在頭頂,另一只手從衣服裏鉆進去,整個人貼著高樂,把他頂在墻上。

高樂覺得腦袋裏嗡嗡作響,好像有幾百只勤勞的小蜜蜂不辭辛苦的進行采蜜工作。相比較而言大腦是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現在是怎麽一種情況,明明自己沒怎麽喝酒,卻好像喝大了腦子斷片,像是斷了線的wifi,怎麽都連接不上。

隔著家居長褲的布料,高老板清晰的感受到李熒身體某個部位的變化。

靠。

他歪著脖子罵了一句。

李熒的眼睛紅的不可思議,脖子上和額角的青筋暴起。他現在的確是醉了,剛才老徐以給高樂擋酒為名義,灌了他不少。另外一點私心是想要徹底擁有高樂,想完完全全的占有他。一想到他心裏曾經有過別人,李熒心裏跟被人拿刀捅似的,生生的疼。雖然清醒的時候可以用各種道理安慰自己,以前已經發生過的事情誰都沒有辦法改變,況且那個人已經死了,死者為大。往事不究,只念當下。可是醉了就不考慮這些,醉了的大腦神經自私且任性,一門心思只想讓高樂心裏只有他一個人。

只能有他一個人。

李熒的親吻和舌尖觸碰皮膚帶來的刺激感不斷積聚升級,高樂覺得整個人坐上了橫沖直撞的雲霄飛車,他被人帶到最高點,然後解開他身上的安全鎖扣,放任他進行自由落體。

這種沒有沒有極限的熱情過於刺激了。

高老板以前沒有見過這樣失控的李醫生,暈頭轉向的感受身體四通八達,懵著頭失控撞擊的電流,酥麻的感覺讓他頭皮一陣一陣的木起來。

李熒像是發狂的猛獸,順著高樂斷斷續續的呼吸又親上他的耳朵,不斷撕咬他的耳垂。高樂完全被帶走了節奏,下意識聽從李熒的動作。他被人拉著跪在地上,又慢慢從跪變成了躺,被人按在地上一通亂七八糟的親吻。

等回過神意識到李熒在脫他衣服,他一只手伸到自己衣服下擺裏,從下往上,又像魚一樣從後背摸到腰側,簡直肆意妄為。他剛想抗議,手指頭顫動了一下,自己皮帶就被解開。

高老板絕望的閉上眼睛。

完了,今天要被反攻了。

……

高老板手指頭抓著床單,仰著頭,發出了“嘶”的一聲。

年輕人到底精力旺盛,喝了酒跟灌了藥一樣,酒精操控著大腦,理智被情感完全支配。折騰一夜,睡前還不忘細細的親吻高樂的臉頰眉心,看著他,像是看著舉世無雙的珍寶。

高老板也算是打開了一次新世界的大門。

操。

高老板是被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第二天李熒先醒過來,一起身覺的下腹酸脹,有種昨天晚上做了三百次俯臥撐的錯覺。他看看身邊還在睡覺的人,正想要摸摸他的臉,忽然有些記憶碎片浮現,臉頰咻的一下紅起來。臉也不摸了,想趕緊跑。

李熒準備穿著上衣服先溜走,剛一動身,身邊的人就醒了。

高樂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到一臉恐慌的李熒。昨天存檔的記憶還沒提取出來,高老板以為這是一個在平常不過的休息日清晨,正想說你怎麽起了,早上想吃什麽,扭動一下身子,“嘶”的一聲叫出聲。

“我,靠。”高樂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喘,說話不能連續。

昨天晚上高老板新世界的大門打開的不怎麽算順利,真爽到了也真疼到了。這邊剛動了一下,感覺疼痛順著大腿根一直爬到肩膀,腰疼的厲害,後面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更是疼。

高老板在疼痛中想起來昨晚發生的事情,轉而怒視李熒。昨天晚上李醫生熱情的過分,高老板嗓子都啞了。

李熒連忙從床上跳起來,拿著衣服跑到臥室門口,三兩下把衣服穿上去,哆哆嗦嗦的說,“高老板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做早飯。”

李醫生也算是在高老板的鞭策中不斷在成長,只不過成長的速度有點出乎高老板的預料,眼看著正直修長的樹要往歪脖趨勢上發展,高老板不得不狠心親手扼死這種發展事態。

以至於後來李醫生好幾次再提起這個要求,高老板總是一臉冷漠的拒絕。

“不行,說了不行就是不行,你撒嬌也沒用。”高老板一想起來農歷新年第一天,自己被李醫生壓在床上就覺得受了欺負,羞恥感爆棚。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高老板要強行挽尊。

李醫生攔腰抱住高老板不肯松手,可憐巴巴的伸出來一根手指頭問,“就一次,就再試一次好不好。”

高樂在那根手指頭上彈了一下說,“不行!”

這都是後話了。

作者有話要說:

反,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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