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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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7 章
錢萊坐了半天，拉了拉陳西的手，“你陪我一起去洗手間好不好？”
陳西還想聽後邊的呢，“我不想去。”
錢萊警告寧語和段佑平，“你們不許亂說話啊。”
段佑平說：“放心吧，該說的都說完了。”
“你在我這兒一點可信度都沒有。”錢萊準備速戰速決，不給他們說太多話的機會。
錢萊一走，氣氛好像忽然就變了，陳西早就察覺到了他們夫妻的不對勁，先發制人問道：“錢萊不許你們和我說什麽？”
寧語斬釘截鐵，一點鋪墊都沒有，“錢萊沒有喜歡過我。”
段佑平急道：“你說錯詞了，這是最後的結論。”
寧語說：“我不是怕阿萊殺個回馬槍嗎，先把結論說了。”
陳西勉強地笑了笑，“你們不用解釋，就算錢萊喜歡過你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我不介意。”
寧語說：“你可不像不介意的樣子。”
陳西說不出話了，那的確是心上的一根刺。
寧語緊接著說出她的思路，“其實很簡單，假如佑平是個女人，你還認為阿萊喜歡我嗎？”
這倒是陳西從未思考過的角度，錢萊不歡男人，所以以為自己喜歡寧語，如果段佑平也是女人，錢萊總不能兩個人都喜歡吧。
寧語說：“佑平說，阿萊是因為失去我才懂得自己的心，可她明明同時失去了兩個最好的朋友，剛才阿萊在所以佑平沒有明說，阿萊以前是個以自我為中心的人。”
段佑平像捧哏一樣對陳西說：“現在是以你為中心。”
“別打岔，”寧語說，“她突然受了挫，就誤以為這是情傷，我曾經聽佑平一遍又一遍講述你們的故事，我始終認為，她是在遇見你之後才情竇初開的。”
即使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自己是錢萊的初戀，陳西也會說服自己，何況是這樣的鐵證擺在眼前，陳西怎會不信，她說：“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寧語長舒了一口氣，“不用謝，我都不知道自己曾經讓阿萊困擾過那麽久，所以知道了這件事之後，我一定要親自解開你們之間的誤會，她過得幸福，我們做朋友的也替她開心。”
陳西心裏雨過天睛，不禁露出輕快的笑容，她滿懷期待地看著門口，希望錢萊可以馬上出現。
錢萊火急火燥地回來，時間也就過去了兩三分鐘而己，她一臉懵逼，“你們三個都看著我幹嘛？”
陳西直球地說：“想你了。”
錢萊很受用，但還是質問寧語和段佑平：“你們沒對陳西說什麽奇怪的話吧。”
段佑平說：“沒有，全是誇你的。”
“我怎麽不信呢。”
陳西挽著錢萊的手，又找回了那種可以全身心依賴的感覺，她幫腔說：“真的，我感覺更愛你了。”
錢萊給寧語使眼色：你真說服她了？
寧語給了陳西一個肯定的眼神，然後說：“坐了這麽久，我也想去趟洗手間了。”
“等一下，”陳西忽然說，“我想請你們做個見證。”
錢萊笑著說：“突然這麽正經，要見證什麽？”
陳西順著胳膊牽起阿萊的手，十指相扣，深情款額說：“你願意和我結婚嗎？”
哪怕在一起三年了，聽到這話錢萊還是忍不住心跳加速，她的智能手表又要心率報警了，寧語和段佑平也起哄說“哇哦一”
“你說上一次像答謝宴，不是正式的婚禮，現在我有時間了，我們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穿著婚紗，在教堂裏面宣誓永遠忠於彼此，你願意嗎？”
錢萊動了動無名指，“早在三年前，我就答應你了。”
陳西低頭親了親錢萊的戒指和手指，虔誠的淚水滴落在錢萊的手背上，灼熱滾燙。
寧語說：“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也不是沒在大庭廣眾下親過，但錢萊如今的心情已經超脫了肉體凡胎，她只是抱著陳西就滿足了。
在朋友的見證下被求婚，果然是極致的幸福。
當初寧語被求婚時，也是這種心情嗎？當時錢萊就顧著錄像了......等等，錄像！
錢萊松開陳西，這種人生的關鍵瞬間沒被錄下來太可惜了，她左顧右盼。
陳西說：“你找什麽？”
錢萊問寧語：“樓上有監控嗎？”
段佑平秒懂錢萊的想法，說：“放心，會發給你的。”
錢萊想了想說：“剛才我不在那一段也一起。”
“必須有。”
“這麽好說話？”錢萊終於想起來還有那麽一回事了，“上次的你都還沒發我。”
陳西問：“上次的什麽？”
反正矛盾已經徹底解決了，段佑平根本不帶怕的，“發，全都發給你，賬號密碼給你都行。”
這一次段佑平動作很快，錢萊臨入睡之前就收兩段視頻，她舉著手機和陳西一起看完了。
錢萊心裏五味雜陳，“怎麽還能這樣解釋？”
陳西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嘛。”
錢萊有種不真實感，“也就是說早點讓寧語和道的話，就沒有上次那件事了？”
陳西說放下就放下了，“談戀愛哪有不吵架的。”
“可是我不想吵架，”錢萊把陳西當成抱枕，腿梗跨在陳西的腰上，“每次吵完我都會後悔。”
“後悔什麽？”陳西色瞇瞇地摸錢萊大腿。
錢萊翻身伏在陳西身上，“後悔只有一點點而已，大部分時候我都慶幸勇敢地邁出了這一步。”
陳西無奈地笑了笑，“你到底在說什麽啊，總不能是慶幸和我吵架吧。”
錢萊封住了陳西的嘴，這就是她的答案。
陳西和錢萊計劃著端午節去國外旅游，順便在沿途同性可婚的國家領結婚證，雖然回到國內她們的婚姻仍然不被承認，但“領證”這個儀式必須得有。
不過在那之前，她們還得堅守崗位，陳西帶過很多人，雖然大部分都離職去尋找更廣闊的天空，但留下來一兩個能幹的，她也能正常雙休了。
如今日常工作她只用向陳知行匯報，也會好奇，“知行哥，老板怎麽一天連個人影都見不到。”
陳知行說：“做更重要的事去了。”
陳西笑道：“在老板心裏還有比工作更重要的事嗎？”
楊昕棠工作狂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了。
陳知行見四下無人，悄悄對陳西說：“工作做得再好，不跟上面的大領導打好關系有什麽用？”
陳西也放低了聲音，“老板好像人脈挺好的。”
“那也比不過那個誰，我聽說......”
上面的老板要提前退休，楊昕棠想爭取一下，但她的競爭力不如別的對手，正在走關系想辦法，這樣的大瓜，陳西好久沒有聽到過了。
陳西說：“老板會贏嗎？”
陳知行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我當然希望是她了，但她把課長的責任遂漸轉給我，大有讓我接手課長的意思，我覺得希望渺茫。”
“課長都給你當了，老板肯定高升啊，這不是個很好的訊號嗎？”陳西不解地說。
陳知行沈聲說：“除了高升，也可能是離職。”
楊昕棠要......離職？前段時間她還在勸陳西參加國外的項目，她自己也準備出差，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但又不是不能理解，之前周成沒能升職，也是自己走人了。
陳知行拍拍陳西的肩膀，“聚散終有時，都說了以後哥罩著你。”
陳西說：“叫了你那麽多次陳老板，終於要成真了。”
“小陳老板，你也不差。”
人就是經不起念叨，陳西剛說好久沒有見到楊昕棠，晚山下午就被楊昕棠叫到一個會議室裏了。
會議室裏有幾個陳西在Y國出差認識的其他部門的同事，測試工程部固定對接的客戶，有些就不怎麽熟悉了，甚至還有外國人。
陳西聽他們的交談，似乎是在商議去M國的事宜，外國客戶也發言了，但陳西沒有聽懂，她更在意的楊昕棠叫她來這裏的用意。
散會之後，楊聽棠請陳西下樓喝咖啡，她的神情放松閑適，並不像陳知行說的那樣背負著很大的壓力，不知道是消息傳錯了，還是她抗壓能力強。
陳西抱著奶茶，像個剛出社會的單純大學生，和她在工作上聰明果決，說一不二的形象判若兩人。
楊昕棠也不賣關子了，開門見山地問：“剛才你也聽了那麽多，有沒有興趣和我們一起去M國交流學習。”
陳西問：“這是之前您說的那兩個項目之一嗎？”
“是的話我也不會再多問你這一遍了，”楊昕棠說，“這是個新的項目，不用急著回答，你有一個月的時間慢慢思考。”
陳西當然是不想去的，但她想知道楊昕棠為什麽突然做了這麽大的改變，“那這邊……您不再爭取一下了？”
楊昕棠笑了笑，“你的小道消息還挺靈通的，我失敗了，別人也沒有成功，從其它廠區空降來了一個新領導。”
陳西記得楊昕棠也是空降來的，這難道就是命運。
楊昕棠端起她的冰美式淺嘗一口，“等上面的人升遷或退休是最慢的方法了，所以我要去走一條全新的賽道，這裏就留給陳知行吧，他還年輕，等得起。”
陳西明白，越往上的路越難走，她以後想要升資位加薪也沒那麽容易，因為她的競爭對手也是打敗了很多人才走到這一步的，“那為什麽是我呢？”
楊聽棠手下有那麽多，不乏比她更聰明更努力的人，為何偏偏選中她？
“因為你和我最像啊，”楊昕棠說，“熱愛工作，有野心，而且，我的英語也不好。”
陳西忽然笑了，“那您去M國怎麽辦？”
楊昕棠說：“同行有好幾個專八的PM，我會用人就行了。”
這樣走一步看三步的人，陳西懷疑楊昕棠讓她學英語那會兒，就已經懷著讓自己給她當翻譯的心思了，她由衷地視祝福道：“祝您一切順利。”
“如果你能一起去的話就更好了，掌上電子產品這麽多年來就那幾個，來來回回也做不出什麽新功能了，好不容易有一個跨時代的新產品，甚至可能讓制造業回春，多好的機會，你就不想乘這個東風嗎？”
陳西想起錢萊說離不開自己的樣子，微笑著說：“我現在有更想守護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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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萊坐了半天，拉了拉陳西的手，“你陪我一起去洗手間好不好？”
陳西還想聽後邊的呢，“我不想去。”
錢萊警告寧語和段佑平，“你們不許亂說話啊。”
段佑平說：“放心吧，該說的都說完了。”
“你在我這兒一點可信度都沒有。”錢萊準備速戰速決，不給他們說太多話的機會。
錢萊一走，氣氛好像忽然就變了，陳西早就察覺到了他們夫妻的不對勁，先發制人問道：“錢萊不許你們和我說什麽？”
寧語斬釘截鐵，一點鋪墊都沒有，“錢萊沒有喜歡過我。”
段佑平急道：“你說錯詞了，這是最後的結論。”
寧語說：“我不是怕阿萊殺個回馬槍嗎，先把結論說了。”
陳西勉強地笑了笑，“你們不用解釋，就算錢萊喜歡過你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我不介意。”
寧語說：“你可不像不介意的樣子。”
陳西說不出話了，那的確是心上的一根刺。
寧語緊接著說出她的思路，“其實很簡單，假如佑平是個女人，你還認為阿萊喜歡我嗎？”
這倒是陳西從未思考過的角度，錢萊不歡男人，所以以為自己喜歡寧語，如果段佑平也是女人，錢萊總不能兩個人都喜歡吧。
寧語說：“佑平說，阿萊是因為失去我才懂得自己的心，可她明明同時失去了兩個最好的朋友，剛才阿萊在所以佑平沒有明說，阿萊以前是個以自我為中心的人。”
段佑平像捧哏一樣對陳西說：“現在是以你為中心。”
“別打岔，”寧語說，“她突然受了挫，就誤以為這是情傷，我曾經聽佑平一遍又一遍講述你們的故事，我始終認為，她是在遇見你之後才情竇初開的。”
即使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自己是錢萊的初戀，陳西也會說服自己，何況是這樣的鐵證擺在眼前，陳西怎會不信，她說：“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寧語長舒了一口氣，“不用謝，我都不知道自己曾經讓阿萊困擾過那麽久，所以知道了這件事之後，我一定要親自解開你們之間的誤會，她過得幸福，我們做朋友的也替她開心。”
陳西心裏雨過天睛，不禁露出輕快的笑容，她滿懷期待地看著門口，希望錢萊可以馬上出現。
錢萊火急火燥地回來，時間也就過去了兩三分鐘而己，她一臉懵逼，“你們三個都看著我幹嘛？”
陳西直球地說：“想你了。”
錢萊很受用，但還是質問寧語和段佑平：“你們沒對陳西說什麽奇怪的話吧。”
段佑平說：“沒有，全是誇你的。”
“我怎麽不信呢。”
陳西挽著錢萊的手，又找回了那種可以全身心依賴的感覺，她幫腔說：“真的，我感覺更愛你了。”
錢萊給寧語使眼色：你真說服她了？
寧語給了陳西一個肯定的眼神，然後說：“坐了這麽久，我也想去趟洗手間了。”
“等一下，”陳西忽然說，“我想請你們做個見證。”
錢萊笑著說：“突然這麽正經，要見證什麽？”
陳西順著胳膊牽起阿萊的手，十指相扣，深情款額說：“你願意和我結婚嗎？”
哪怕在一起三年了，聽到這話錢萊還是忍不住心跳加速，她的智能手表又要心率報警了，寧語和段佑平也起哄說“哇哦一”
“你說上一次像答謝宴，不是正式的婚禮，現在我有時間了，我們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穿著婚紗，在教堂裏面宣誓永遠忠於彼此，你願意嗎？”
錢萊動了動無名指，“早在三年前，我就答應你了。”
陳西低頭親了親錢萊的戒指和手指，虔誠的淚水滴落在錢萊的手背上，灼熱滾燙。
寧語說：“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也不是沒在大庭廣眾下親過，但錢萊如今的心情已經超脫了肉體凡胎，她只是抱著陳西就滿足了。
在朋友的見證下被求婚，果然是極致的幸福。
當初寧語被求婚時，也是這種心情嗎？當時錢萊就顧著錄像了......等等，錄像！
錢萊松開陳西，這種人生的關鍵瞬間沒被錄下來太可惜了，她左顧右盼。
陳西說：“你找什麽？”
錢萊問寧語：“樓上有監控嗎？”
段佑平秒懂錢萊的想法，說：“放心，會發給你的。”
錢萊想了想說：“剛才我不在那一段也一起。”
“必須有。”
“這麽好說話？”錢萊終於想起來還有那麽一回事了，“上次的你都還沒發我。”
陳西問：“上次的什麽？”
反正矛盾已經徹底解決了，段佑平根本不帶怕的，“發，全都發給你，賬號密碼給你都行。”
這一次段佑平動作很快，錢萊臨入睡之前就收兩段視頻，她舉著手機和陳西一起看完了。
錢萊心裏五味雜陳，“怎麽還能這樣解釋？”
陳西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嘛。”
錢萊有種不真實感，“也就是說早點讓寧語和道的話，就沒有上次那件事了？”
陳西說放下就放下了，“談戀愛哪有不吵架的。”
“可是我不想吵架，”錢萊把陳西當成抱枕，腿梗跨在陳西的腰上，“每次吵完我都會後悔。”
“後悔什麽？”陳西色瞇瞇地摸錢萊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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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西無奈地笑了笑，“你到底在說什麽啊，總不能是慶幸和我吵架吧。”
錢萊封住了陳西的嘴，這就是她的答案。
陳西和錢萊計劃著端午節去國外旅游，順便在沿途同性可婚的國家領結婚證，雖然回到國內她們的婚姻仍然不被承認，但“領證”這個儀式必須得有。
不過在那之前，她們還得堅守崗位，陳西帶過很多人，雖然大部分都離職去尋找更廣闊的天空，但留下來一兩個能幹的，她也能正常雙休了。
如今日常工作她只用向陳知行匯報，也會好奇，“知行哥，老板怎麽一天連個人影都見不到。”
陳知行說：“做更重要的事去了。”
陳西笑道：“在老板心裏還有比工作更重要的事嗎？”
楊昕棠工作狂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了。
陳知行見四下無人，悄悄對陳西說：“工作做得再好，不跟上面的大領導打好關系有什麽用？”
陳西也放低了聲音，“老板好像人脈挺好的。”
“那也比不過那個誰，我聽說......”
上面的老板要提前退休，楊昕棠想爭取一下，但她的競爭力不如別的對手，正在走關系想辦法，這樣的大瓜，陳西好久沒有聽到過了。
陳西說：“老板會贏嗎？”
陳知行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我當然希望是她了，但她把課長的責任遂漸轉給我，大有讓我接手課長的意思，我覺得希望渺茫。”
“課長都給你當了，老板肯定高升啊，這不是個很好的訊號嗎？”陳西不解地說。
陳知行沈聲說：“除了高升，也可能是離職。”
楊昕棠要......離職？前段時間她還在勸陳西參加國外的項目，她自己也準備出差，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但又不是不能理解，之前周成沒能升職，也是自己走人了。
陳知行拍拍陳西的肩膀，“聚散終有時，都說了以後哥罩著你。”
陳西說：“叫了你那麽多次陳老板，終於要成真了。”
“小陳老板，你也不差。”
人就是經不起念叨，陳西剛說好久沒有見到楊昕棠，晚山下午就被楊昕棠叫到一個會議室裏了。
會議室裏有幾個陳西在Y國出差認識的其他部門的同事，測試工程部固定對接的客戶，有些就不怎麽熟悉了，甚至還有外國人。
陳西聽他們的交談，似乎是在商議去M國的事宜，外國客戶也發言了，但陳西沒有聽懂，她更在意的楊昕棠叫她來這裏的用意。
散會之後，楊聽棠請陳西下樓喝咖啡，她的神情放松閑適，並不像陳知行說的那樣背負著很大的壓力，不知道是消息傳錯了，還是她抗壓能力強。
陳西抱著奶茶，像個剛出社會的單純大學生，和她在工作上聰明果決，說一不二的形象判若兩人。
楊昕棠也不賣關子了，開門見山地問：“剛才你也聽了那麽多，有沒有興趣和我們一起去M國交流學習。”
陳西問：“這是之前您說的那兩個項目之一嗎？”
“是的話我也不會再多問你這一遍了，”楊昕棠說，“這是個新的項目，不用急著回答，你有一個月的時間慢慢思考。”
陳西當然是不想去的，但她想知道楊昕棠為什麽突然做了這麽大的改變，“那這邊……您不再爭取一下了？”
楊昕棠笑了笑，“你的小道消息還挺靈通的，我失敗了，別人也沒有成功，從其它廠區空降來了一個新領導。”
陳西記得楊昕棠也是空降來的，這難道就是命運。
楊昕棠端起她的冰美式淺嘗一口，“等上面的人升遷或退休是最慢的方法了，所以我要去走一條全新的賽道，這裏就留給陳知行吧，他還年輕，等得起。”
陳西明白，越往上的路越難走，她以後想要升資位加薪也沒那麽容易，因為她的競爭對手也是打敗了很多人才走到這一步的，“那為什麽是我呢？”
楊聽棠手下有那麽多，不乏比她更聰明更努力的人，為何偏偏選中她？
“因為你和我最像啊，”楊昕棠說，“熱愛工作，有野心，而且，我的英語也不好。”
陳西忽然笑了，“那您去M國怎麽辦？”
楊昕棠說：“同行有好幾個專八的PM，我會用人就行了。”
這樣走一步看三步的人，陳西懷疑楊昕棠讓她學英語那會兒，就已經懷著讓自己給她當翻譯的心思了，她由衷地視祝福道：“祝您一切順利。”
“如果你能一起去的話就更好了，掌上電子產品這麽多年來就那幾個，來來回回也做不出什麽新功能了，好不容易有一個跨時代的新產品，甚至可能讓制造業回春，多好的機會，你就不想乘這個東風嗎？”
陳西想起錢萊說離不開自己的樣子，微笑著說：“我現在有更想守護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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