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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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章
有點奇怪又有點正常的原因，錢萊撓陳西癢癢，“所以你今晚就是見色起義？虧我還以為你是因為......”
“因為什麽？”
錢萊忽然坐了起來，差點將陳西掀翻，“你別告訴我之前我帶你去看展覽，舞臺劇，音樂會，讓你學彈鋼琴，想方設法逗你開心，帶你出來旅游，滑雪，溜冰，四處參觀，一點用都沒有，還不如我把自己衣脫了？“
“嗯？你做這麽多事情都是為了睡我？”陳西被錢萊的毅力驚呆了。
錢萊崩潰地說：“從我生日那晚開始，每次都差一點，我才會著急病急亂投醫啊，你一直提不起興趣，我不想只談相拉圖戀愛，所以才做那麽多想讓你高興一點，也許你心情好了，就……就那什麽。”
陳西竟不知錢萊有這麽多委屈，她說：“可我悶悶不樂是因為工作上的事，和你沒有關系，你想要的話可以直接告訴我的。”
提到這個錢萊更有話說了，“是誰每次不是說累了就是想睡覺了，氣氛最好的那次衣服都脫了你忽然說上班要遲到了，我還能硬把你扣在床上嗎？”
陳西聽著都覺得自己相當過分，簡直是太可惡了，信口道：“其實兩情相悅，你要是強迫我的話，我心裏還是暗爽的，就像剛才那樣。”
錢萊說：“那我現在能強迫你一下嗎？”
陳西卻往後退，曲起錢萊的一條腿，“現在不行，現在是屬於我的時間。”
大話已經說了出去，陳西卻笨手笨腳，錢萊捂著臉，狼狽不堪，忍不住催促陳西，“平時彈鋼琴不是很靈活嗎？”
“你比鋼琴難懂多了。”
陳西有的是耐心，明明已經掌握到要領了，偏要慢慢地實踐，看著錢萊一點點地陷入情愛之中，她比錢萊更享受這種掌控對方身體的感覺。
最後錢萊抱著陳西求饒，兩人並排躺在床上，交付了彼此垢，她們心的距離更近了。
錢萊問出了個從未說出口的問題，“你到底是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
陳西說：“你覺得是什麽時候？”
錢萊得知陳西的心意自然是從那張明信片上，而明信片始於陳西十八歲的夏天，“是因為去陌生的城市出差，而我天天帶你出去玩，你就暗生情情了？”
陳西搖了搖頭。
“那是我去你老家找你，把你感動壞了那次？”
陳西說：“我不是。”
陳西還是搖頭。
錢萊說：“我猜不出來了，告訴我吧。”
陳西指著天空，“你看那是什麽？”
“月亮呀。”今晚天氣不錯，看得很清楚。
“那是上弦月，它中午就升起，可是被太陽光給掩蓋了，直到太陽落山，它才顯露出來，但不代表它是晚上才出來的，”陳西把目光從月亮轉移到錢萊臉上，“你感受到我的愛意的時候，我已經愛了你很久了，比所有你能回憶起來的，可能的我愛上你的瞬間還要久。”
錢萊的心都酥麻了，她前所未有的真切感受到陳西如此熱烈地愛著她，這大概就是語言的力量，“可你還是沒有告訴我是什麽時候。”
陳西氣乎乎地說：“我對你是一見鐘情，可惜某人已經忘了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哪一次了，所以我才說比你知道的都更早。”
不記得和陳西初次見面這件事，錢萊估計陳西到八十歲還會念叨，“我是真的沒註意嘛，下午買蛋糕的客人最多，不是長相奇特或者鬧事的我都記不住。”
陳西故作哀怨道：“果然得到手了就不會珍惜，開始嫌我相貌平平了。”
“怎麽也學會彎酸了，”錢萊愛慘了陳西這幅做作的模樣，想讓她永遠這般得意地活著，“那你記得我第一次親你是哪天嗎？”
“我為了申請私人郵箱，起英文名字那天。”陳西自信地說。
說起其它的，錢萊的記性遠在陳西之上，她說：“錯了，是去年大年初一。”
“我怎麽可能記錯，”去年大年初一她們在外公外婆那裏，錢萊沒有親過她啊，不對不對，如果錢萊說的是農歷年的話還得再往前推一年，當時錢萊因為段佑平和寧語的婚禮留在C市過年，她們一起去了游樂園，然後在摩天輪的最頂上，錢萊親了她的額頭，陳西說，“不行，那是代表友情的，不算數。”
錢萊點點頭，“換一個，我們代表友情的第一次擁抱是什麽時候，代表愛情的第一次接吻，第一次深吻，互相在對方騰子上留下吻痕是什麽時候？”
“……”陳西一個都回答不出來。
錢萊說：“我們扯平了。”
陳西撅著嘴都能掛油壺了，“你是不是亂說的，其實你也不記得，嚇唬我呢。”
錢萊笑笑不回答，她記得可是相當清楚。
“哼，我就知道。”陳西單方面宣布自己贏了。
在這裏待了三天，她們準備前往下一個城市，就去向甘甜甜道別了。
甘甜甜送她們去高鐵站，跟陳西告狀：“其實我作為東道主，是想帶著你們到出去玩兒的，是錢萊說要和你過二人世界，不讓我跟著。”
錢萊說：“你話怎麽那麽多。”
“可能是要分別了，比較傷感吧。”甘甜甜滿眼都是不舍。
“還會再見的。”
甘甜甜說：“上次一別就是八年，八年啊，人生能有幾個八年，下次再見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其實我還有個願望。”
錢萊問：“什麽願望？”
“抱抱你女朋友。”
“去你的。”錢萊笑罵了一句，離別的傷感氣息頓時消散了。
到了下一個城市，她們走到哪兒算哪兒，不執著於看到了什麽，而是享受和心愛的人一起旅游這件事。
她們在森林動物園裏看了長相萌妹身材健碩的大熊貓和她的鄰居，出來看地圖離得不遠的地方有一家貓的天空之城概念書店。
那張戳破窗戶紙的明信片，算得上是她們的紅娘了，錢萊問：“去不去？”
陳西說：“去。”
貓空店裏面，錢萊買了有當地特色的文創禮品，然後點了飲品等陳西。
陳西拿著兩張手繪風格的D市閑逛日記的明信片過來，“你看，上面好多地方我們都去過，小吃也吃過，就買這個好不好？”
“你說了算。”
陳西去付了款，蓋了店戳，拿著筆苦惱地說：“這次要寄給多久以後的我們呢？”
錢萊輕輕攪動著咖啡，斬釘截鐵地說：“一年。”
“會不會太近了？”
錢萊提出了個可行性建議，“去下一個地方，寫一張兩年後的，再下一個地方，寫給三年後的。”
陳西就不再糾結了，她把明信片寫好，錢萊擡頭一看，“怎麽留的我的名字和電話。”
陳西用手擋住，“因為我想寫給你看呀，但是現在不能看，要等一年三後。”
錢萊都看見了，大大的“我愛你”三個字，還整得這麽神秘，“那我也寫給你。”
“不行，”陳西說，“萬一我換號碼你就收不到了，還是寫你的更保險一些，你收到以後再給我也是一樣的，反正我們一直在一起。”
“就你機靈。”錢萊把收件人的名字都寫好了，不想把“陳西”劃掉，就在後面加了“的老婆”三個字。
她們的旅行莫名其妙就變成了打卡貓空之旅，最後一站就是C市市中心的貓空。
剛寫完陳西就收到一條銀行的短信，一次性收到代發獎金12248.91元，她們忙得忘了時間，已經快到農歷新年，所以獎金也到賬了，還有零有整的。
陳西認真看了三遍，“怎麽這麽多？”
“多了不好嗎？”錢萊覺得給再多陳西都配得上，“給了你就收著。”
陳西奇怪的是，她是年中入職的，所以十三薪和績效獎金都要打五折，也就是說原本總數應該在兩萬五左右，底薪的四倍還要多。
弘弧不會明面上告訴員工績效等級，但可以自己通過獎金數目來推算，今年是陳西成為工程師的第一年，而她的績效是最高的：甲。
陳西心裏五味雜陳，“我以為老板對我很失望，最多只會打到丙呢。”
錢萊說：“你工作這麽盡責，楊昕堂又讓你去新項目，想讓馬兒跑，就得讓馬兒吃草，給你打甲再正常不過了。”
陳西只當錢萊是在安慰自己，她想來想去，也只想出了績效在她出事之前就打完了這個原因。
到家歇了一天，錢萊把帶回來的禮物給朋友們分了分，又帶陳西去段佑平家吃了頓飯，繼續把希希托付給他，然後就去H市過年了。
年後第一天上班，D24已經開始正式架線了，錢萊在忙，陳西也沒閑著，就在旁邊裝顯示器。
陳知行從走道上路過，又退了回來，他沒看錯，這真是陳西，他說：“你一個工程師就在這裏幹普工也能幹的事？”
陳西放下手中的紮帶和剪鉗，稀奇地說：“知行哥，你怎麽在這兒？”
“年前我就過來了，你是瀟灑了出去旅游，老板說你年輕沒個定性，讓我過來帶帶你。”
陳西茫然地說：“老板不是放棄我了嗎？”
“楊昕棠放棄你了？”陳知行沒說話，錢萊先提問了，陳西說過因為工作的事悶悶不樂，但她看陳西班上得挺好的，以為陳西只是對工作進入了厭倦期，沒想到這麽嚴重。
陳知行說：“放棄你還會讓你負責這麽重要的的新項目？明明是對你委以重任。”
錢萊也說：“我說呢讓你帶新項目你還不開心，這可不是我認識的工作狂陳西。”
陳西驚訝得微微張開嘴，難道一直以來是她理解錯了嗎，“老板讓我當這個項目的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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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奇怪又有點正常的原因，錢萊撓陳西癢癢，“所以你今晚就是見色起義？虧我還以為你是因為......”
“因為什麽？”
錢萊忽然坐了起來，差點將陳西掀翻，“你別告訴我之前我帶你去看展覽，舞臺劇，音樂會，讓你學彈鋼琴，想方設法逗你開心，帶你出來旅游，滑雪，溜冰，四處參觀，一點用都沒有，還不如我把自己衣脫了？“
“嗯？你做這麽多事情都是為了睡我？”陳西被錢萊的毅力驚呆了。
錢萊崩潰地說：“從我生日那晚開始，每次都差一點，我才會著急病急亂投醫啊，你一直提不起興趣，我不想只談相拉圖戀愛，所以才做那麽多想讓你高興一點，也許你心情好了，就……就那什麽。”
陳西竟不知錢萊有這麽多委屈，她說：“可我悶悶不樂是因為工作上的事，和你沒有關系，你想要的話可以直接告訴我的。”
提到這個錢萊更有話說了，“是誰每次不是說累了就是想睡覺了，氣氛最好的那次衣服都脫了你忽然說上班要遲到了，我還能硬把你扣在床上嗎？”
陳西聽著都覺得自己相當過分，簡直是太可惡了，信口道：“其實兩情相悅，你要是強迫我的話，我心裏還是暗爽的，就像剛才那樣。”
錢萊說：“那我現在能強迫你一下嗎？”
陳西卻往後退，曲起錢萊的一條腿，“現在不行，現在是屬於我的時間。”
大話已經說了出去，陳西卻笨手笨腳，錢萊捂著臉，狼狽不堪，忍不住催促陳西，“平時彈鋼琴不是很靈活嗎？”
“你比鋼琴難懂多了。”
陳西有的是耐心，明明已經掌握到要領了，偏要慢慢地實踐，看著錢萊一點點地陷入情愛之中，她比錢萊更享受這種掌控對方身體的感覺。
最後錢萊抱著陳西求饒，兩人並排躺在床上，交付了彼此垢，她們心的距離更近了。
錢萊問出了個從未說出口的問題，“你到底是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
陳西說：“你覺得是什麽時候？”
錢萊得知陳西的心意自然是從那張明信片上，而明信片始於陳西十八歲的夏天，“是因為去陌生的城市出差，而我天天帶你出去玩，你就暗生情情了？”
陳西搖了搖頭。
“那是我去你老家找你，把你感動壞了那次？”
陳西說：“我不是。”
陳西還是搖頭。
錢萊說：“我猜不出來了，告訴我吧。”
陳西指著天空，“你看那是什麽？”
“月亮呀。”今晚天氣不錯，看得很清楚。
“那是上弦月，它中午就升起，可是被太陽光給掩蓋了，直到太陽落山，它才顯露出來，但不代表它是晚上才出來的，”陳西把目光從月亮轉移到錢萊臉上，“你感受到我的愛意的時候，我已經愛了你很久了，比所有你能回憶起來的，可能的我愛上你的瞬間還要久。”
錢萊的心都酥麻了，她前所未有的真切感受到陳西如此熱烈地愛著她，這大概就是語言的力量，“可你還是沒有告訴我是什麽時候。”
陳西氣乎乎地說：“我對你是一見鐘情，可惜某人已經忘了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哪一次了，所以我才說比你知道的都更早。”
不記得和陳西初次見面這件事，錢萊估計陳西到八十歲還會念叨，“我是真的沒註意嘛，下午買蛋糕的客人最多，不是長相奇特或者鬧事的我都記不住。”
陳西故作哀怨道：“果然得到手了就不會珍惜，開始嫌我相貌平平了。”
“怎麽也學會彎酸了，”錢萊愛慘了陳西這幅做作的模樣，想讓她永遠這般得意地活著，“那你記得我第一次親你是哪天嗎？”
“我為了申請私人郵箱，起英文名字那天。”陳西自信地說。
說起其它的，錢萊的記性遠在陳西之上，她說：“錯了，是去年大年初一。”
“我怎麽可能記錯，”去年大年初一她們在外公外婆那裏，錢萊沒有親過她啊，不對不對，如果錢萊說的是農歷年的話還得再往前推一年，當時錢萊因為段佑平和寧語的婚禮留在C市過年，她們一起去了游樂園，然後在摩天輪的最頂上，錢萊親了她的額頭，陳西說，“不行，那是代表友情的，不算數。”
錢萊點點頭，“換一個，我們代表友情的第一次擁抱是什麽時候，代表愛情的第一次接吻，第一次深吻，互相在對方騰子上留下吻痕是什麽時候？”
“……”陳西一個都回答不出來。
錢萊說：“我們扯平了。”
陳西撅著嘴都能掛油壺了，“你是不是亂說的，其實你也不記得，嚇唬我呢。”
錢萊笑笑不回答，她記得可是相當清楚。
“哼，我就知道。”陳西單方面宣布自己贏了。
在這裏待了三天，她們準備前往下一個城市，就去向甘甜甜道別了。
甘甜甜送她們去高鐵站，跟陳西告狀：“其實我作為東道主，是想帶著你們到出去玩兒的，是錢萊說要和你過二人世界，不讓我跟著。”
錢萊說：“你話怎麽那麽多。”
“可能是要分別了，比較傷感吧。”甘甜甜滿眼都是不舍。
“還會再見的。”
甘甜甜說：“上次一別就是八年，八年啊，人生能有幾個八年，下次再見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其實我還有個願望。”
錢萊問：“什麽願望？”
“抱抱你女朋友。”
“去你的。”錢萊笑罵了一句，離別的傷感氣息頓時消散了。
到了下一個城市，她們走到哪兒算哪兒，不執著於看到了什麽，而是享受和心愛的人一起旅游這件事。
她們在森林動物園裏看了長相萌妹身材健碩的大熊貓和她的鄰居，出來看地圖離得不遠的地方有一家貓的天空之城概念書店。
那張戳破窗戶紙的明信片，算得上是她們的紅娘了，錢萊問：“去不去？”
陳西說：“去。”
貓空店裏面，錢萊買了有當地特色的文創禮品，然後點了飲品等陳西。
陳西拿著兩張手繪風格的D市閑逛日記的明信片過來，“你看，上面好多地方我們都去過，小吃也吃過，就買這個好不好？”
“你說了算。”
陳西去付了款，蓋了店戳，拿著筆苦惱地說：“這次要寄給多久以後的我們呢？”
錢萊輕輕攪動著咖啡，斬釘截鐵地說：“一年。”
“會不會太近了？”
錢萊提出了個可行性建議，“去下一個地方，寫一張兩年後的，再下一個地方，寫給三年後的。”
陳西就不再糾結了，她把明信片寫好，錢萊擡頭一看，“怎麽留的我的名字和電話。”
陳西用手擋住，“因為我想寫給你看呀，但是現在不能看，要等一年三後。”
錢萊都看見了，大大的“我愛你”三個字，還整得這麽神秘，“那我也寫給你。”
“不行，”陳西說，“萬一我換號碼你就收不到了，還是寫你的更保險一些，你收到以後再給我也是一樣的，反正我們一直在一起。”
“就你機靈。”錢萊把收件人的名字都寫好了，不想把“陳西”劃掉，就在後面加了“的老婆”三個字。
她們的旅行莫名其妙就變成了打卡貓空之旅，最後一站就是C市市中心的貓空。
剛寫完陳西就收到一條銀行的短信，一次性收到代發獎金12248.91元，她們忙得忘了時間，已經快到農歷新年，所以獎金也到賬了，還有零有整的。
陳西認真看了三遍，“怎麽這麽多？”
“多了不好嗎？”錢萊覺得給再多陳西都配得上，“給了你就收著。”
陳西奇怪的是，她是年中入職的，所以十三薪和績效獎金都要打五折，也就是說原本總數應該在兩萬五左右，底薪的四倍還要多。
弘弧不會明面上告訴員工績效等級，但可以自己通過獎金數目來推算，今年是陳西成為工程師的第一年，而她的績效是最高的：甲。
陳西心裏五味雜陳，“我以為老板對我很失望，最多只會打到丙呢。”
錢萊說：“你工作這麽盡責，楊昕堂又讓你去新項目，想讓馬兒跑，就得讓馬兒吃草，給你打甲再正常不過了。”
陳西只當錢萊是在安慰自己，她想來想去，也只想出了績效在她出事之前就打完了這個原因。
到家歇了一天，錢萊把帶回來的禮物給朋友們分了分，又帶陳西去段佑平家吃了頓飯，繼續把希希托付給他，然後就去H市過年了。
年後第一天上班，D24已經開始正式架線了，錢萊在忙，陳西也沒閑著，就在旁邊裝顯示器。
陳知行從走道上路過，又退了回來，他沒看錯，這真是陳西，他說：“你一個工程師就在這裏幹普工也能幹的事？”
陳西放下手中的紮帶和剪鉗，稀奇地說：“知行哥，你怎麽在這兒？”
“年前我就過來了，你是瀟灑了出去旅游，老板說你年輕沒個定性，讓我過來帶帶你。”
陳西茫然地說：“老板不是放棄我了嗎？”
“楊昕棠放棄你了？”陳知行沒說話，錢萊先提問了，陳西說過因為工作的事悶悶不樂，但她看陳西班上得挺好的，以為陳西只是對工作進入了厭倦期，沒想到這麽嚴重。
陳知行說：“放棄你還會讓你負責這麽重要的的新項目？明明是對你委以重任。”
錢萊也說：“我說呢讓你帶新項目你還不開心，這可不是我認識的工作狂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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