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8 章

關燈
第 98 章

在家陪了錢萊和陳西一天之後,錢桂英就出去拜訪自己的朋友了,家裏只剩她們兩個人。

哦不,現在要再加一個祝白曼。

祝白曼穿著正式的禮服,大概是剛結束了某個活動趕過來,一進屋就上樓等著了。

錢萊拉著陳西的手和她商量:“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陳西想起昨晚失態的表現,害錢萊哄了她好久,今天一大早又去上班,她愧疚地說:“我很放心你,不會吃醋的。”

錢萊聽了之後並沒有開心,“我想你和我一起聽。”

“我昨天莫名其妙發脾氣,嚇到你了嗎?以後不會了。”陳西檢討了一整天,她居然質疑錢萊對她的感情,對她們的關系產生了動搖。

錢萊說:“你別這麽大度,我害怕。”

陳西最終還是同意了。

之前留的兩張椅子成了她們的課椅,錢萊看著祝白曼,“先從琴鍵和五線譜講起吧。”

祝白曼和錢萊交涉時,看得出錢萊是有基礎的,莫非是她理解錯了錢萊的意思,合同上好像只確定是錢萊給錢,沒說是教誰,她問:“不好意思,請問哪位是學生?”

錢萊說:“是我是我。”

陳西也覺得奇怪,“你不是會彈小星星嗎?為什麽還要學這麽基礎的東西?”

錢萊說:“我這是厚積薄發,既然要好好學,就從基礎開始。”

“那就先認識一下琴鍵吧。”祝白曼無所謂,甲方開心就好。

雖然態度很端正,但錢萊的學習成果一塌糊塗。

錢桂英離開前旁聽過一次,她評價道:“你小時候要是只有這樣的水平,不再學鋼琴我也不會覺得可惜了。”

錢萊胡亂彈了一通,轉頭和陳西賣慘,“真的很難聽嗎?”

陳西做不到昧著自己的良心說不難聽,也不想打擊錢萊的自信,“才學了幾天,慢慢來吧,成年人的學習能力是要比小孩子弱一些。”

錢萊唉聲嘆氣地說:“也許我就是傷仲永了。”

陳西看得出來錢萊已經很努力在學,可每次都只能制造出噪音,希希都不進門了。

祝白曼再好的脾氣也繃不住了,終於在一次教學的時候說:“我教不了你,你另請高明吧。”

錢萊說:“不行,學費都教一年的了。”

祝白曼臉上閃過糾結、心痛、釋懷,“大不了我把錢退給你。”

“我又不缺那點錢,”錢萊說著,視線轉移到了陳西身上,商量道,“不如你換個人教吧,合同裏也沒說學生是我。”

這兒一共就三個人,另一個學生指的當然是陳西,祝白曼說:“教她應該比教你容易些,我沒什麽問題。”

錢萊說:“我們也沒有。”

陳西就這樣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她莫名其妙地說:“為什麽變成我學了?”

錢萊說:“鋼琴都買了,學費也交了,不能浪費,辛苦你學一下,你要是嫌累的話,話,只能等小饅頭長大一點送給她了。”

“累倒是不累,就是有點突然。”陳西的手是扛鋤頭,拿螺絲刀和熱風槍的,她沒想過這雙粗糙的手還能觸摸黑白的琴鍵。

“前幾天我學的時候你不也跟著聽了,現在你坐上去彈一下?我這麽垃圾都敢彈,你也試試。”

在錢萊鼓勵的眼神中,陳西坐上鋼琴凳,把手指放到琴鍵上,一首簡單舒暢的《小星星》便流淌出來,相比於錢萊彈的,這真是美妙的樂聲。

錢萊雙手放在陳西肩膀上,“你真是個無才。”

在此之前,陳西聽的基本都是演奏會的鋼琴曲,耳朵被養得很刁鉆了,她謙虛道,“還好吧,這個比較簡單。”

祝白曼客觀地說:“如果以前沒接觸過,這是第一次彈的話,那真的不錯,主要是有那個範兒了。”

“看吧,我就說你很棒,”錢萊比自己被老師拿了還要開心,“你先練著,我去泡茶。”

祝自曼給陳西布置了新的曲目讓她練習,自已下樓找錢萊去了,她雙手抱胸,“之前你可沒說還要演戲,我差點笑場了。”

錢萊說:“加錢。”

金錢的力量是強大的,祝白曼高興了,笑著問:“但為什麽不是你想半途而廢,而是我不想教了?這麽豐厚的報酬我可舍不得,說退錢的時候我的心都在滴血。”

錢來把開水倒進茶壺中,“半途而廢?那不是有損我在陳西心中的形象,這個惡人只有讓你做了。”

祝白曼說:“直接讓她學不行嗎?我看陳西很聽你的話。”

“陳西看起來是長了張聽話的臉,其實脾氣倔著呢,不用點手段不行,”錢萊不願意用擰巴這個詞形容陳西,但陳西有時候就是擰巴,想讓她學點與工作無關的東西難如登天,從前的攝影、舞蹈到如今的鋼琴,“她的學習能力怎麽樣,我這學費沒白交吧。”

祝白曼靜靜聽了會兒陳西彈出的樂聲,感慨道:“真是可怕的天分,如果從小就開始學習的話,也能走專業鋼琴的路,可惜現在年紀大了,只能當個愛好。”

一個農村裏無人知曉的小女孩,就算身懷過人的天賦又有什麽用呢,再怎麽惋惜也沒法回到陳西小時候,錢萊說:“不指望她能成為什麽大師,只要她開心時能彈兩下表達開心,工作累了宣洩情緒就行了。”

陳西自從接觸了鋼琴,就像魚兒入了水,每天上完班都積極地上課,最常看的電視也不看了。

錢萊說:“現在應該吃醋的是我了,你的眼睛都沒放在我身上。”

陳西問:“你是說我和祝老師?”

“不,是你和鋼琴。”冤有頭債有主,錢萊分得清自己的“情敵”是誰。

陳西每次彈鋼琴時,腦海中就只有音符和琴鍵,外界的任何事都影響不到她,她喜歡且享受這樣純粹的快樂。

可是錢萊吃醋了,陳西說:“那我看著你彈?”

錢萊沒有那麽無理取鬧,陳西有了釋放情緒的方式,她也跟著高興,只是難免有自己被冷落的感覺,“你還是看琴譜吧。”

陳西說:“要不你去找希希玩兒?”

在陳西出現在錢萊生命裏以前,她確實是和希希一起玩兒的,可由奢入儉難,有個大活人在這裏,她還玩兒什麽狗啊。

錢萊坐到陳西身邊,“我陪你一起彈。”

“啊?”陳西面露難色,錢萊的琴技她已經見識過了,算了,就當是在哄女朋友,難聽就難聽吧。

“你那是什麽表情,”錢萊看著曲譜,自信地彈奏起來,從生硬到漸入佳境,“沒拖你後腿吧。

陳西沒問錢萊為什麽突然開竅了,而是加入進去四手聯彈,也許她們倆的技巧都不是最好的,但默契十足,只要稍加練習就能成為最佳拍檔。

一曲終了,陳西捏著錢萊的手翻來覆去地看,“既能做好看的咖啡拉花,又能擰螺絲,還能彈鋼琴,你怎麽這麽厲害。”

錢萊說:“我厲害的地方多了去了,你想不想見識一下?”

“怎麽個厲害法?”陳西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毫無察覺。

錢萊把陳西抱到鋼琴蓋上坐著,用鋼琴凳給陳西墊腳。

陳西心疼鋼琴,“會不會壓壞啊?“

“你能有多重?”錢萊掐著陳西的下巴就吻了上去,從看見陳西第一次彈鋼琴時起,她就想這麽做了,又怕會嚇著陳西才忍到現在。

背後便是深逐的星空,星光與燈光交相輝映,也比不過陳西白到發光的肌膚,錢萊解開了陳西裙子拉鏈,一口咬在那光滑的肩頭上。

陳西瑟縮了一下,但因為信任,她還是把頭靠在錢萊肩膀上,一幅任君采擷的樣子。

錢萊含著陳西的耳垂,一邊吻一邊撫摸陳西的脖子,鎖骨,越來越往下。

陳西的呼吸急促起來,她感覺到錢萊分開了她的雙腿,聲音軟乎乎黏膩膩地說:“錢萊……”

錢萊錯愕,“怎麽這麽快,我還什麽都沒做呢。”

陳西臉熱得發燙,她的身體發生了一些陌生的變化,讓她羞於啟齒,錢萊的手指又動了動,陳西馬上求饒,“不要了。

錢萊惡趣味地問:“剛才不是很歡喜嗎,怎麽不要了?”

陳西身後就是花園,雖然有圍墻圍著誰也進不來,看不見,但對她而言這裏還是開闊的地方,沒有安全感,帶著哭腔說:“別在這裏。”

錢萊把衣服披在陳西身上,把她公主抱起來,“我好像嚇到你了,今晚就先放過你。”

回房間之後,陳西裹著被子,離錢萊遠遠的,中間還能再睡下兩個人,她害怕,卻又忍不住回味剛剛發生的一切,錢萊說她還什麽都沒做,可是剛才明明……那她還能做什麽呢?

也會讓她覺得靈魂激蕩到身體之外,身體不受自己控制嗎?

就這麽又羞又躁地過了一夜,陳西早早地起來洗臉刷牙了,她對著鏡子看自己脖子上的吻痕,心想今天又要穿高領毛衣了,還好是冬天。

錢萊睡眼朦朧地進洗手間,陳西受驚一樣往旁邊一閃,把錢萊整清醒了,怪異地問:“你怕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