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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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睡得早醒的就早，陳西睜開眼，輕手輕腳地從錢萊懷裏爬起來，回自己房間洗澡。
她對著鏡子欣賞脖子和鎖骨上的吻痕，讓人浮想聯翩，一點也不像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在衣櫃裏挑挑撿撿，選了件高領的打底衫穿上。
陳西下樓去和錢桂英一起準備早飯，過了好一會兒錢萊才下來，從後面抱著陳西的腰說：“你怎麽沒叫我？”
錢桂英說：“別在廚房搗亂，去看看外公外婆遛狗回來沒有。”
錢萊憂心地說：“每天遛希希，我都怕它養成習慣以後不肯在家待了。”
陳西布置好碗筷，等人到齊了，就給每個杯子裏倒早上現磨的豆漿。
外婆說：“怎麽是豆漿呀。”
陳西茫然，今天的早餐裏有油條，所以她打了豆漿，有什麽不對嗎，“外婆，你想喝牛奶嗎，我去給您加熱。”
外婆說：“不用不用，豆漿就挺好，都是一樣的。”
陳西把豆漿分到每個人面前，外公外婆以及錢桂英喝了豆漿之後，都拿了厚厚的紅包出來，外婆說：“乖孩子，收下吧。”
“啊？”陳西不知所措。
錢桂英提示道：“喝了改口茶，就該給改口費了。”
可是剛才喝的不是豆漿嗎？錢萊踢了踢陳西的腳尖，陳西才收下紅包，難怪剛才外婆那樣說，原來在外婆心裏今早應該喝改口茶了。
陳西說：“謝謝外公，外婆，媽媽。”
“小西真乖，”錢桂英喜笑顏開，“吃飯吧。”
在餐桌上，外婆又宣布了另一個消息，“今天我們就要回H市了。”
錢萊拿著勺子的手頓住，“怎麽這麽突然？”
外婆說：“這兒都見不到什麽太陽，還是H市的天氣好，我的牌友和你外公的棋友也催我們回去呢，你要是想我們了，就隨時去找我們。”
錢桂英也說：“大事我們都操辦完了，以後的小日子還得你們自己過。”
錢萊嘴硬道：“可不是嘛，每天都是二人世界，別提多舒服了。”
陳西知道錢萊很難過，但錢萊不會表現出來，親人們都愛她，卻不能長久的留在她身邊，只有希希在每個房間裏亂竄，大約是在找每天陪它玩，給它零食吃的爺爺奶奶去哪裏了。
錢萊想他們了可以坐飛機去H市，希希卻不能，陳西摸摸它的頭，“等過一段時間希希應該就會忘記這段記憶了吧。”
錢萊說：“狗狗的記性很好，隔了這麽久它都還記得我媽媽的味道。”
陳西順勢就給希希梳了毛，錢萊調整好心情，在旁邊拆昨天收到的紅包，都是錢桂英以前送出去的人情，這會兒又收回來了。
現金壘了幾沓，錢萊往保險櫃裏一放，然後給陳西銀行卡裏轉了一筆七位數的紅包錢。
陳西收到短信就知道是錢萊轉的，三個萬裏挑一的改口費她已經覺得很多了，又給她這麽多錢幹嘛？
“給你當零花錢，”錢萊希望陳西能更依賴她一點，比如隨心所欲地花她的錢，然而事實是她給陳西錢還得找理由，怕陳西不收，她又拿出兩張銀行卡，“這個是媽媽和外婆給的，一張是我的嫁妝錢，一張是給你的彩禮。”
陳西一直處於被錢萊包養的狀態，每個月連五百塊錢都花不出去，“我沒什麽要買的。”
錢萊說：“以後我們一起去吃席，要隨份子就從裏面出。”
陳西昨天認了那麽多人，錢萊是這一輩裏唯一沒有結婚的，哪裏需要再回禮呢，她想轉回去，結果手機銀行提示超出最大額度了，“這個我收下，銀行卡就不用了吧，我又不懂什麽投資。”
“我的創業和投資你也知道，只會虧錢，還是得你來。”
陳西想了想，把也卡拿過來，“那我暫時存著吧。”
錢萊無奈道：“你要是說‘謝謝老婆，老婆真好’我會更開心的。”
陳西探頭輕啄了一下錢萊的側臉，“謝謝老婆，我愛你。”
錢萊感動了半晌，“不帶你這樣犯規的。”
晚上，錢萊料想陳西今天應該不累，在電視劇片尾曲響起的時候提議道：“我們一起洗澡吧。”
陳西關了電視起身，“早上才洗過，今天又沒做什麽，我不洗，你洗完早點休息，我先去睡了。
錢萊眼睜睜地看著陳西回了她自己房間，然後把門關上了。
不是，她們已經這種關系了，還需要分房嗎？
第二天又是工作日，錢萊心疼陳西每天上班太累，都沒能和陳西好好談談，好不容易到了國慶節，陳西又要加班。
朋友到用時方恨少，錢萊的朋友裏能處理同性情侶感情問題的只有那一個，所以她一個電話就把尤林叫來開店了，尤林又叫來了易天。
尤林快抓狂了，她覺著自己就是那大冤種朋友，“找我聊天不能挑個好點的地方嗎？”
錢萊稀松平常地說：“我早上要送陳西來上班，中午陪她吃飯，下午接她回家，思來想去還是在這裏最合適，有吃有喝，可以了。”
尤林給錢萊拉仇恨，“不止折騰我，看把人易天累的。”
易天任勞任怨地說：“我有三倍加班工資，我不累，要是有需求，我可以每天加班。”
“做你的咖啡去吧，”尤林把圍裙丟給易天，又問錢萊，“到底想問我什麽。”
錢萊思量片刻，委婉地說：“你覺得世界上有只談柏拉圖式戀愛的人嗎？不排斥接吻，但對其它親密行為都點到為止。”
尤林那是什麽人啊，一聽就明白了，她語出驚人：“你和陳西還沒有上床？”
錢萊捂住尤林的嘴，幸好易天在搞衛生，水龍頭開得比較大沒有聽見，“小聲一點。”
“你直說不就行了，把我口紅都弄花了，”尤林拿出化妝鏡擦掉口紅，“看不出來你挺能忍的，談了幾個月都沒進展。”
錢萊說：“又不是非要發生關系才算進展，陳西不願意，我總不能強迫她。”
尤林的第一反應就是，“你是不是遇到直女裝姬了？”
想到陳西兩年前就計劃要表白，錢萊說：“不可能，她沒必要籌謀那麽久就為了騙我，對我的愛和關心也不是裝出來的。”
“可是對你沒有那方面的興趣的話真的很可疑啊，有的直女也會和朋友親親抱抱。”
錢萊不接受這種猜想，“她應該是有其它的顧慮，可能那些無聊的人說的話或多或少的影響了她。”
“那你就努力地培養她，讓她越來越優秀，不比那些大小姐差，看誰還敢說，陳西有了底氣，自然不會胡思亂想了。“
“有道理，陳西很聰明，我教的她一學就會。”
尤林說：“對嘛，以前她可能沒機會去嘗試各種可能，沒有試錯成本，但現在有你這樣一個領路人，那些東西還不是一點就通。”
錢萊動了心思，不就是像小時候媽媽培養她那樣，把陳西培養成一個名媛嗎，有什麽難的。
中午陳西出車間，錢萊帶她去嘉縈的一家法國餐廳吃飯。
“你喜歡畫畫嗎？”錢萊狀似不經意地問。
雖然不知道錢萊忽然問這個做什麽，陳西還是認真回答：“不知道，沒畫過，只會工程制圖。”
錢萊指著墻上掛的裝飾畫問：“那你覺得這幅畫看起來怎麽樣？”
陳西看了看說：“莫奈的睡蓮，很有名。”
錢萊驚喜地說：“你知道。”
“之前看的一個電視劇裏提到過。”
差點忘了，陳西又不愛在網上沖浪，社會新聞也很少關註，大部分信息來源都靠看電視，錢萊說：“所以它怎麽樣？”
“很美。”
“沒了？”
陳西點點頭說：“沒了。”
錢萊微笑，“既然你這麽喜歡，那周末我們就去看莫奈的畫展吧。”
陳西納悶，她有說過喜歡嗎？不過錢萊想去，那就去吧，錢萊都來陪她上班了，她陪錢萊看個畫展有什麽難的。
下午陳西上班，錢萊獨自去了書店，在藝術類的書箱前面徘徊，一直不定主意。
店員看錢萊躊躇了很久才上前問：“有什麽能幫助您的嗎？您想買哪種類型的，我為您介紹一下。”
錢萊說：“我想買一些適合啟蒙的書籍。”
“是給家裏小朋友自己用還是送給別人的孩子呢？我們有平裝和精裝還有禮盒裝的。”
錢萊溫柔地笑了笑，“我家的小朋友，不過年紀不是很小，只是起步比較晚。”
店員推薦了幾套書給錢萊選擇，錢萊全都買下來了，給了她家裏的地址讓她送到那兒去。
晚上回家，那堆書已經被管家送到門口了，陳西問：“這是你買的？”
“對呀，正好書房裏書不是很多，隨便買了點。”
錢萊從家裏找了個小推車出來，把書搬進二樓書房裏，和陳西一起把書整理好，她祈禱著陳西能在這個過程中自發地對她買的新書產生一點興趣。
然而並沒有，陳西對這兒原本放著的書更有興趣，“阿姨居然有這麽多藏書，好多市面上都沒有流通的，我只找到PDF可以看。”
錢萊在學校裏學得夠多了，對媽媽的舊書不屑一顧，沒想到在陳西眼中是那麽珍貴的資料，“這些你隨便看，反正這個家裏包括我在內全都是你的。”
雖說學無止境，但陳西現在掌握的知識已經是夠上班用了，她從實踐中學到的比從書本中學到的更多，“現在不想看，我要看電視。”
錢萊心想看書這事兒急不得，慢慢來吧，但有件事情，她現在就得說道說道：“你剛才叫我媽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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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早醒的就早，陳西睜開眼，輕手輕腳地從錢萊懷裏爬起來，回自己房間洗澡。
她對著鏡子欣賞脖子和鎖骨上的吻痕，讓人浮想聯翩，一點也不像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在衣櫃裏挑挑撿撿，選了件高領的打底衫穿上。
陳西下樓去和錢桂英一起準備早飯，過了好一會兒錢萊才下來，從後面抱著陳西的腰說：“你怎麽沒叫我？”
錢桂英說：“別在廚房搗亂，去看看外公外婆遛狗回來沒有。”
錢萊憂心地說：“每天遛希希，我都怕它養成習慣以後不肯在家待了。”
陳西布置好碗筷，等人到齊了，就給每個杯子裏倒早上現磨的豆漿。
外婆說：“怎麽是豆漿呀。”
陳西茫然，今天的早餐裏有油條，所以她打了豆漿，有什麽不對嗎，“外婆，你想喝牛奶嗎，我去給您加熱。”
外婆說：“不用不用，豆漿就挺好，都是一樣的。”
陳西把豆漿分到每個人面前，外公外婆以及錢桂英喝了豆漿之後，都拿了厚厚的紅包出來，外婆說：“乖孩子，收下吧。”
“啊？”陳西不知所措。
錢桂英提示道：“喝了改口茶，就該給改口費了。”
可是剛才喝的不是豆漿嗎？錢萊踢了踢陳西的腳尖，陳西才收下紅包，難怪剛才外婆那樣說，原來在外婆心裏今早應該喝改口茶了。
陳西說：“謝謝外公，外婆，媽媽。”
“小西真乖，”錢桂英喜笑顏開，“吃飯吧。”
在餐桌上，外婆又宣布了另一個消息，“今天我們就要回H市了。”
錢萊拿著勺子的手頓住，“怎麽這麽突然？”
外婆說：“這兒都見不到什麽太陽，還是H市的天氣好，我的牌友和你外公的棋友也催我們回去呢，你要是想我們了，就隨時去找我們。”
錢桂英也說：“大事我們都操辦完了，以後的小日子還得你們自己過。”
錢萊嘴硬道：“可不是嘛，每天都是二人世界，別提多舒服了。”
陳西知道錢萊很難過，但錢萊不會表現出來，親人們都愛她，卻不能長久的留在她身邊，只有希希在每個房間裏亂竄，大約是在找每天陪它玩，給它零食吃的爺爺奶奶去哪裏了。
錢萊想他們了可以坐飛機去H市，希希卻不能，陳西摸摸它的頭，“等過一段時間希希應該就會忘記這段記憶了吧。”
錢萊說：“狗狗的記性很好，隔了這麽久它都還記得我媽媽的味道。”
陳西順勢就給希希梳了毛，錢萊調整好心情，在旁邊拆昨天收到的紅包，都是錢桂英以前送出去的人情，這會兒又收回來了。
現金壘了幾沓，錢萊往保險櫃裏一放，然後給陳西銀行卡裏轉了一筆七位數的紅包錢。
陳西收到短信就知道是錢萊轉的，三個萬裏挑一的改口費她已經覺得很多了，又給她這麽多錢幹嘛？
“給你當零花錢，”錢萊希望陳西能更依賴她一點，比如隨心所欲地花她的錢，然而事實是她給陳西錢還得找理由，怕陳西不收，她又拿出兩張銀行卡，“這個是媽媽和外婆給的，一張是我的嫁妝錢，一張是給你的彩禮。”
陳西一直處於被錢萊包養的狀態，每個月連五百塊錢都花不出去，“我沒什麽要買的。”
錢萊說：“以後我們一起去吃席，要隨份子就從裏面出。”
陳西昨天認了那麽多人，錢萊是這一輩裏唯一沒有結婚的，哪裏需要再回禮呢，她想轉回去，結果手機銀行提示超出最大額度了，“這個我收下，銀行卡就不用了吧，我又不懂什麽投資。”
“我的創業和投資你也知道，只會虧錢，還是得你來。”
陳西想了想，把也卡拿過來，“那我暫時存著吧。”
錢萊無奈道：“你要是說‘謝謝老婆，老婆真好’我會更開心的。”
陳西探頭輕啄了一下錢萊的側臉，“謝謝老婆，我愛你。”
錢萊感動了半晌，“不帶你這樣犯規的。”
晚上，錢萊料想陳西今天應該不累，在電視劇片尾曲響起的時候提議道：“我們一起洗澡吧。”
陳西關了電視起身，“早上才洗過，今天又沒做什麽，我不洗，你洗完早點休息，我先去睡了。
錢萊眼睜睜地看著陳西回了她自己房間，然後把門關上了。
不是，她們已經這種關系了，還需要分房嗎？
第二天又是工作日，錢萊心疼陳西每天上班太累，都沒能和陳西好好談談，好不容易到了國慶節，陳西又要加班。
朋友到用時方恨少，錢萊的朋友裏能處理同性情侶感情問題的只有那一個，所以她一個電話就把尤林叫來開店了，尤林又叫來了易天。
尤林快抓狂了，她覺著自己就是那大冤種朋友，“找我聊天不能挑個好點的地方嗎？”
錢萊稀松平常地說：“我早上要送陳西來上班，中午陪她吃飯，下午接她回家，思來想去還是在這裏最合適，有吃有喝，可以了。”
尤林給錢萊拉仇恨，“不止折騰我，看把人易天累的。”
易天任勞任怨地說：“我有三倍加班工資，我不累，要是有需求，我可以每天加班。”
“做你的咖啡去吧，”尤林把圍裙丟給易天，又問錢萊，“到底想問我什麽。”
錢萊思量片刻，委婉地說：“你覺得世界上有只談柏拉圖式戀愛的人嗎？不排斥接吻，但對其它親密行為都點到為止。”
尤林那是什麽人啊，一聽就明白了，她語出驚人：“你和陳西還沒有上床？”
錢萊捂住尤林的嘴，幸好易天在搞衛生，水龍頭開得比較大沒有聽見，“小聲一點。”
“你直說不就行了，把我口紅都弄花了，”尤林拿出化妝鏡擦掉口紅，“看不出來你挺能忍的，談了幾個月都沒進展。”
錢萊說：“又不是非要發生關系才算進展，陳西不願意，我總不能強迫她。”
尤林的第一反應就是，“你是不是遇到直女裝姬了？”
想到陳西兩年前就計劃要表白，錢萊說：“不可能，她沒必要籌謀那麽久就為了騙我，對我的愛和關心也不是裝出來的。”
“可是對你沒有那方面的興趣的話真的很可疑啊，有的直女也會和朋友親親抱抱。”
錢萊不接受這種猜想，“她應該是有其它的顧慮，可能那些無聊的人說的話或多或少的影響了她。”
“那你就努力地培養她，讓她越來越優秀，不比那些大小姐差，看誰還敢說，陳西有了底氣，自然不會胡思亂想了。“
“有道理，陳西很聰明，我教的她一學就會。”
尤林說：“對嘛，以前她可能沒機會去嘗試各種可能，沒有試錯成本，但現在有你這樣一個領路人，那些東西還不是一點就通。”
錢萊動了心思，不就是像小時候媽媽培養她那樣，把陳西培養成一個名媛嗎，有什麽難的。
中午陳西出車間，錢萊帶她去嘉縈的一家法國餐廳吃飯。
“你喜歡畫畫嗎？”錢萊狀似不經意地問。
雖然不知道錢萊忽然問這個做什麽，陳西還是認真回答：“不知道，沒畫過，只會工程制圖。”
錢萊指著墻上掛的裝飾畫問：“那你覺得這幅畫看起來怎麽樣？”
陳西看了看說：“莫奈的睡蓮，很有名。”
錢萊驚喜地說：“你知道。”
“之前看的一個電視劇裏提到過。”
差點忘了，陳西又不愛在網上沖浪，社會新聞也很少關註，大部分信息來源都靠看電視，錢萊說：“所以它怎麽樣？”
“很美。”
“沒了？”
陳西點點頭說：“沒了。”
錢萊微笑，“既然你這麽喜歡，那周末我們就去看莫奈的畫展吧。”
陳西納悶，她有說過喜歡嗎？不過錢萊想去，那就去吧，錢萊都來陪她上班了，她陪錢萊看個畫展有什麽難的。
下午陳西上班，錢萊獨自去了書店，在藝術類的書箱前面徘徊，一直不定主意。
店員看錢萊躊躇了很久才上前問：“有什麽能幫助您的嗎？您想買哪種類型的，我為您介紹一下。”
錢萊說：“我想買一些適合啟蒙的書籍。”
“是給家裏小朋友自己用還是送給別人的孩子呢？我們有平裝和精裝還有禮盒裝的。”
錢萊溫柔地笑了笑，“我家的小朋友，不過年紀不是很小，只是起步比較晚。”
店員推薦了幾套書給錢萊選擇，錢萊全都買下來了，給了她家裏的地址讓她送到那兒去。
晚上回家，那堆書已經被管家送到門口了，陳西問：“這是你買的？”
“對呀，正好書房裏書不是很多，隨便買了點。”
錢萊從家裏找了個小推車出來，把書搬進二樓書房裏，和陳西一起把書整理好，她祈禱著陳西能在這個過程中自發地對她買的新書產生一點興趣。
然而並沒有，陳西對這兒原本放著的書更有興趣，“阿姨居然有這麽多藏書，好多市面上都沒有流通的，我只找到PDF可以看。”
錢萊在學校裏學得夠多了，對媽媽的舊書不屑一顧，沒想到在陳西眼中是那麽珍貴的資料，“這些你隨便看，反正這個家裏包括我在內全都是你的。”
雖說學無止境，但陳西現在掌握的知識已經是夠上班用了，她從實踐中學到的比從書本中學到的更多，“現在不想看，我要看電視。”
錢萊心想看書這事兒急不得，慢慢來吧，但有件事情，她現在就得說道說道：“你剛才叫我媽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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