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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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希希今天的運動量已經達標了，不過錢萊帶陳西熟惡周圍環境的時候，還是帶著它一起。
小區裏的綠化自然不必多說，還有一個很大的天然湖泊，不用出遠門就能欣賞到接天連葉無窮碧的景色。
雖然早就知道段佑平和寧語也住在這裏，但搬來的第一天傍晚就遇見他們實在是太巧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約好的。
寧語感覺自己好像好久都沒見到過錢萊了，興奮地說：“你們怎麽在這兒？”
錢萊說：“搬過來住一段時間。”
那我們就能經常見面了呀，”寧語很激動，但也不敢離狗太近，“你們冷鍋冷竈的，今晚去我們家裏吃飯吧。”
錢萊說：“還有很多東西沒收拾，下次一定去。”
陳西卻納悶兒，她們也沒帶多少東西，下午就全部弄好了，錢萊這是在找借口拒絕寧語？
段佑平對著錢萊擠眉弄眼，“那真是太可惜了。”
沒聊幾句，她們就離開了，陳西問：“段先生最後那個眼神，是不想我們去打撓他們嗎？”
錢萊說：“他們家孩子在家都快吵翻天了，無所謂打不打擾。”
“那你為什麽不去？”
“因為我是專門來陪你休假的呀，如果帶你去他們家，你肯定不自在，不帶你去你一個人在家，不就違背我的初衷了。”
陳西萬萬沒想到原因出在自己身上，她有一點開心，又有一點慚愧，“我可以和希希一起在家裏等你，你做你想做的事，不用管我。”.
錢萊說：“可是我就想和你在一起……”
陳西滿懷期待地看著錢萊。
“……遛狗。”
陳西：“······”
那就遛狗吧，反正也沒差。
在外邊吃完飯回家，洗完澡陳西躺在新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不是認床，而是在糾結一些關於錢萊的事。
她覺得錢萊最近太奇怪了，先是莫名其妙地躲著她，又開始說一些容易讓她想歪的話，每天的心情都和坐過山車一樣。
帶著這樣的疑慮，幾天之後，陳西迎來了她的二十歲生日。
一睜眼，就看見希希守在她床邊，和平時有些不一樣，脖子上戴著領結，像個禮貌的紳士。
陳西摸了摸希希的頭，“起得這麽早啊，真是勤快的狗狗。。”
錢萊在門口說：“早餐準備好了，快起床。”
“好。”
陳西很快洗漱好下樓，這多稀奇啊，錢萊居然做早餐了。
小籠包，油條，煎雞蛋，沒哪個是錢萊會做的，雖然點的是外賣，但被她鄭重其事地放進有覆古花紋的餐盤裏面，桌上的花瓶還插著一束新鮮的白色百合花。
陳西坐在椅子上，心情就像眼前的花兒一樣，她問：“吃個早飯都這麽正式嗎？”
錢萊說：“今天是你的二十歲生日，滿十的生日就應該隆重一點。”
陳西一邊吃一邊想，在她老家只有六十歲開始的整十數生日會過得很隆重，不過這個習俗是因為一般人到了這個年紀父母都不在世了，沒有了“母在不慶生”的約束，像陳西孤家寡人一個，她想怎麽辦就怎麽辦。
今天的天氣也不錯，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溫暖卻不燥熱，錢萊說：“這就是晨曦啊，你的名字。”
陳西差點噎著，不忍心打破錢萊這浪漫的聯想，“其實我是爺爺在村子的西邊撿到的，所以叫陳西，雖然和晨曦諧音，其實和陽光沒什麽關系。”
錢萊：“陰差陽錯，也挺好聽的。”
陳西笑了笑，吃完早飯，她把碗筷都收在一起。
“我來，”錢萊接過手，自然而然地收拾起來，“你是壽星，坐著聽我的安排就行了。”
錢萊給陳西過生日，從來不會搞先抑後揚那一套，她就差明擺著告訴陳西，我想讓你開心。
廚房沒有開火，不用打掃，餐具放進洗碗機裏，錢萊翻開她的筆記本，“我有好幾個計劃，你看看最想去哪一個。”
陳西好奇地看錢萊的筆記本，居然真的列了好幾個方案，有在家睡懶覺（？），去寵物公園，游樂場，市內她們沒去過的大小景點，陳西問：“為什麽活動都安排在早上，下午反倒是空白的。”
“下午太熱了，戶外玩容易中暑。”錢萊有理有據地說。
陳西沒有選中錢萊的任何一個計劃，她這個假基本都在到處玩和到處吃中度過了，要不是她舍不得狗，錢萊還想帶她去北方旅行，陳西說：“我想去最近的超市或者菜市場，這幾天都在外邊吃，家裏冰箱都是空的。”
錢萊哭笑不得，“叫你過來玩兒，不是叫你過來當做飯阿姨的，阿姨買菜都沒這麽早。”
“早上的菜新鮮。”陳西也有道理可以講。
陳西除了做飯和看看電視也沒什麽愛好，甚至這兩樣都算不上她的愛好，只是願意做而。
錢萊無奈地說：“那我帶你去，不過只是買東西而已啊，午餐和晚餐我都訂好了，退不掉。”
陳西乖巧點點頭。
錢萊開車帶陳西去小區配套的超市，天南海北的生鮮都匯聚在這裏，光是買個蘋果陳西都挑花了眼，再一看價格更是咋舌，最便宜的對她而言也算不上便宜。
“這個又脆又甜。”錢萊拿塑料袋裝了幾個她媽媽常買的品種的蘋果，至於價格，她是從沒關註過。
陳西說：“好貴。”
“有我買單，你隨便挑。”
陳西盡量讓自己不去關註單價，但完全做不到，花錢萊的錢她也肉疼。
說得好聽是勤儉節約，說白了是擺脫不了貧窮帶來的畏手畏腳，她只能安慰自己，假如以後離開了錢萊，至少還能過回從前的日子。
把東西拿回家放進冰箱裏，總算有了生活的氣息，陳西性格居家，讓她放開了玩她都不知道怎麽玩兒，只有在自己熟悉的領域才比較得心應手。
午餐是在一家會員制餐廳，上完菜之後，服務員又端上來一碗面，陳西說：“這是主食？”
“長壽面，”錢萊說，“以前都沒有特意準備過，但是今天絕對不能少。”
那是很小的一碗手搟面，陳西拿筷子拌了拌，說：“只有一根面。”
“嗯，一口吃掉，不要咬斷。”
陳西照做，雖然她不信一口面就能讓人變得長壽，但錢萊給她準備的，她很喜歡。
每次生日，總會有不同的經歷，都是錢萊帶給她的。
錢萊說：“接下來我們應該去看電影了。”
從商場裏的餐廳出來，上樓就是電影院，暑期檔有很多電影正在熱映，錢萊偏偏選中了一個小眾的，排片很少的文藝片。
陳西看見海報上是相互依己的一男一女，她問：“這是愛情片？”
“算是吧。”錢萊做過功課，主題確實是愛情。
陳西和錢萊看過不少電影，動漫的，科幻的，懸疑的，喜劇的，或多或少與愛情有關，卻從沒看過純粹的愛情片，到了這場電影檢票時，在她們身邊的也幾乎全是情侶，陳西都快有種她和錢萊也是情侶的錯覺了。
明明在家裏，她們也經常一起看無腦發糖的偶像劇，怎麽在電影院裏就不好意思了呢。
廳裏溫度很低，陳西還什麽都沒說，錢萊就遞給她一個外套，“你怕冷，穿上吧。”
陳西都不清楚錢萊是怎麽知道她怕冷的，錢萊出門時就帶著這個外套，卻沒有穿過，陳西接過來之後問：“這是特意給我準備的？”
“是啊。”錢萊覺得自己特別有先見之明。
陳西說：“其實你可以在出門的時候提醒我多帶一件衣服。”
錢萊道：“簡單的提醒，和在你有需要時送上衣服，當然是後者更能體現出我的體貼。”
唉，錢萊又開始說奇怪的話了。
這部電影平淡的劇情，舒緩的音樂，陳西欣賞不來，她好想睡覺。
錢萊卻很喜歡這種慢悠悠的節奏，當主角蜻蜓點水般的親吻過後，她轉頭看著陳西。
陳西的註意力原本就沒放在電影上，她小聲問：“怎麽了？”
“沒什麽。”
因為最近的錢萊實在是太反常，陳西反而見怪不怪了，她盯著大銀幕，慢慢就睡著了。
錢萊：我選的電影真的很無聊嗎？
電影散場陳西才醒過來，迷迷糊糊地說：“想希希了，好不容易放假，每天都出來玩，都沒好好陪它。”
錢萊說：“以後多的是時間。”
“可是……”以前陳西這麽說，錢萊都會馬上帶她回家的，尤其是希希差點被搶之後。
錢萊雙手抓著手抓著陳西雙臂推著她往前走，“別可是啦，我們去下一個地方。”
商場裏面有個水族館，路過時陳西擡頭望去，觀賞魚在人造水景中穿梭，跟看動物世界一樣。
錢萊問：“好看嗎？”
“嗯。”陳西點點頭。
“下次去海南，我們一起去潛水吧。”
陳西說：“好啊。”
“哇——”一同觀賞的小朋友們發出了驚呼聲。
陳西順著他們的目光看過去，水中出現了一條婀娜多姿的美人魚，她的頭發隨著水波蕩漾，像是茂密的海草，魚尾上的鱗片金光閃閃亮，從上面游下來，就像落入凡間的精靈。
一個天真的小女孩問她媽媽：“美人魚的眼淚會變成珍珠嗎？”
陳西心道當然不會了，鮫人泣淚成珠是神話，而眼前的美人魚只是水族館安排的表演者。
美人魚展示著她柔美的身段，同時越來越靠近玻璃邊，小朋友們都揮舞著雙手歡迎，她卻游向了靠近旁邊的陳西和錢萊，雙手放在嘴邊，吐泡泡的同時對陳西比了個心，泡泡也成了心型，然後如點點星光升空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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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希今天的運動量已經達標了，不過錢萊帶陳西熟惡周圍環境的時候，還是帶著它一起。
小區裏的綠化自然不必多說，還有一個很大的天然湖泊，不用出遠門就能欣賞到接天連葉無窮碧的景色。
雖然早就知道段佑平和寧語也住在這裏，但搬來的第一天傍晚就遇見他們實在是太巧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約好的。
寧語感覺自己好像好久都沒見到過錢萊了，興奮地說：“你們怎麽在這兒？”
錢萊說：“搬過來住一段時間。”
那我們就能經常見面了呀，”寧語很激動，但也不敢離狗太近，“你們冷鍋冷竈的，今晚去我們家裏吃飯吧。”
錢萊說：“還有很多東西沒收拾，下次一定去。”
陳西卻納悶兒，她們也沒帶多少東西，下午就全部弄好了，錢萊這是在找借口拒絕寧語？
段佑平對著錢萊擠眉弄眼，“那真是太可惜了。”
沒聊幾句，她們就離開了，陳西問：“段先生最後那個眼神，是不想我們去打撓他們嗎？”
錢萊說：“他們家孩子在家都快吵翻天了，無所謂打不打擾。”
“那你為什麽不去？”
“因為我是專門來陪你休假的呀，如果帶你去他們家，你肯定不自在，不帶你去你一個人在家，不就違背我的初衷了。”
陳西萬萬沒想到原因出在自己身上，她有一點開心，又有一點慚愧，“我可以和希希一起在家裏等你，你做你想做的事，不用管我。”.
錢萊說：“可是我就想和你在一起……”
陳西滿懷期待地看著錢萊。
“……遛狗。”
陳西：“······”
那就遛狗吧，反正也沒差。
在外邊吃完飯回家，洗完澡陳西躺在新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不是認床，而是在糾結一些關於錢萊的事。
她覺得錢萊最近太奇怪了，先是莫名其妙地躲著她，又開始說一些容易讓她想歪的話，每天的心情都和坐過山車一樣。
帶著這樣的疑慮，幾天之後，陳西迎來了她的二十歲生日。
一睜眼，就看見希希守在她床邊，和平時有些不一樣，脖子上戴著領結，像個禮貌的紳士。
陳西摸了摸希希的頭，“起得這麽早啊，真是勤快的狗狗。。”
錢萊在門口說：“早餐準備好了，快起床。”
“好。”
陳西很快洗漱好下樓，這多稀奇啊，錢萊居然做早餐了。
小籠包，油條，煎雞蛋，沒哪個是錢萊會做的，雖然點的是外賣，但被她鄭重其事地放進有覆古花紋的餐盤裏面，桌上的花瓶還插著一束新鮮的白色百合花。
陳西坐在椅子上，心情就像眼前的花兒一樣，她問：“吃個早飯都這麽正式嗎？”
錢萊說：“今天是你的二十歲生日，滿十的生日就應該隆重一點。”
陳西一邊吃一邊想，在她老家只有六十歲開始的整十數生日會過得很隆重，不過這個習俗是因為一般人到了這個年紀父母都不在世了，沒有了“母在不慶生”的約束，像陳西孤家寡人一個，她想怎麽辦就怎麽辦。
今天的天氣也不錯，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溫暖卻不燥熱，錢萊說：“這就是晨曦啊，你的名字。”
陳西差點噎著，不忍心打破錢萊這浪漫的聯想，“其實我是爺爺在村子的西邊撿到的，所以叫陳西，雖然和晨曦諧音，其實和陽光沒什麽關系。”
錢萊：“陰差陽錯，也挺好聽的。”
陳西笑了笑，吃完早飯，她把碗筷都收在一起。
“我來，”錢萊接過手，自然而然地收拾起來，“你是壽星，坐著聽我的安排就行了。”
錢萊給陳西過生日，從來不會搞先抑後揚那一套，她就差明擺著告訴陳西，我想讓你開心。
廚房沒有開火，不用打掃，餐具放進洗碗機裏，錢萊翻開她的筆記本，“我有好幾個計劃，你看看最想去哪一個。”
陳西好奇地看錢萊的筆記本，居然真的列了好幾個方案，有在家睡懶覺（？），去寵物公園，游樂場，市內她們沒去過的大小景點，陳西問：“為什麽活動都安排在早上，下午反倒是空白的。”
“下午太熱了，戶外玩容易中暑。”錢萊有理有據地說。
陳西沒有選中錢萊的任何一個計劃，她這個假基本都在到處玩和到處吃中度過了，要不是她舍不得狗，錢萊還想帶她去北方旅行，陳西說：“我想去最近的超市或者菜市場，這幾天都在外邊吃，家裏冰箱都是空的。”
錢萊哭笑不得，“叫你過來玩兒，不是叫你過來當做飯阿姨的，阿姨買菜都沒這麽早。”
“早上的菜新鮮。”陳西也有道理可以講。
陳西除了做飯和看看電視也沒什麽愛好，甚至這兩樣都算不上她的愛好，只是願意做而。
錢萊無奈地說：“那我帶你去，不過只是買東西而已啊，午餐和晚餐我都訂好了，退不掉。”
陳西乖巧點點頭。
錢萊開車帶陳西去小區配套的超市，天南海北的生鮮都匯聚在這裏，光是買個蘋果陳西都挑花了眼，再一看價格更是咋舌，最便宜的對她而言也算不上便宜。
“這個又脆又甜。”錢萊拿塑料袋裝了幾個她媽媽常買的品種的蘋果，至於價格，她是從沒關註過。
陳西說：“好貴。”
“有我買單，你隨便挑。”
陳西盡量讓自己不去關註單價，但完全做不到，花錢萊的錢她也肉疼。
說得好聽是勤儉節約，說白了是擺脫不了貧窮帶來的畏手畏腳，她只能安慰自己，假如以後離開了錢萊，至少還能過回從前的日子。
把東西拿回家放進冰箱裏，總算有了生活的氣息，陳西性格居家，讓她放開了玩她都不知道怎麽玩兒，只有在自己熟悉的領域才比較得心應手。
午餐是在一家會員制餐廳，上完菜之後，服務員又端上來一碗面，陳西說：“這是主食？”
“長壽面，”錢萊說，“以前都沒有特意準備過，但是今天絕對不能少。”
那是很小的一碗手搟面，陳西拿筷子拌了拌，說：“只有一根面。”
“嗯，一口吃掉，不要咬斷。”
陳西照做，雖然她不信一口面就能讓人變得長壽，但錢萊給她準備的，她很喜歡。
每次生日，總會有不同的經歷，都是錢萊帶給她的。
錢萊說：“接下來我們應該去看電影了。”
從商場裏的餐廳出來，上樓就是電影院，暑期檔有很多電影正在熱映，錢萊偏偏選中了一個小眾的，排片很少的文藝片。
陳西看見海報上是相互依己的一男一女，她問：“這是愛情片？”
“算是吧。”錢萊做過功課，主題確實是愛情。
陳西和錢萊看過不少電影，動漫的，科幻的，懸疑的，喜劇的，或多或少與愛情有關，卻從沒看過純粹的愛情片，到了這場電影檢票時，在她們身邊的也幾乎全是情侶，陳西都快有種她和錢萊也是情侶的錯覺了。
明明在家裏，她們也經常一起看無腦發糖的偶像劇，怎麽在電影院裏就不好意思了呢。
廳裏溫度很低，陳西還什麽都沒說，錢萊就遞給她一個外套，“你怕冷，穿上吧。”
陳西都不清楚錢萊是怎麽知道她怕冷的，錢萊出門時就帶著這個外套，卻沒有穿過，陳西接過來之後問：“這是特意給我準備的？”
“是啊。”錢萊覺得自己特別有先見之明。
陳西說：“其實你可以在出門的時候提醒我多帶一件衣服。”
錢萊道：“簡單的提醒，和在你有需要時送上衣服，當然是後者更能體現出我的體貼。”
唉，錢萊又開始說奇怪的話了。
這部電影平淡的劇情，舒緩的音樂，陳西欣賞不來，她好想睡覺。
錢萊卻很喜歡這種慢悠悠的節奏，當主角蜻蜓點水般的親吻過後，她轉頭看著陳西。
陳西的註意力原本就沒放在電影上，她小聲問：“怎麽了？”
“沒什麽。”
因為最近的錢萊實在是太反常，陳西反而見怪不怪了，她盯著大銀幕，慢慢就睡著了。
錢萊：我選的電影真的很無聊嗎？
電影散場陳西才醒過來，迷迷糊糊地說：“想希希了，好不容易放假，每天都出來玩，都沒好好陪它。”
錢萊說：“以後多的是時間。”
“可是……”以前陳西這麽說，錢萊都會馬上帶她回家的，尤其是希希差點被搶之後。
錢萊雙手抓著手抓著陳西雙臂推著她往前走，“別可是啦，我們去下一個地方。”
商場裏面有個水族館，路過時陳西擡頭望去，觀賞魚在人造水景中穿梭，跟看動物世界一樣。
錢萊問：“好看嗎？”
“嗯。”陳西點點頭。
“下次去海南，我們一起去潛水吧。”
陳西說：“好啊。”
“哇——”一同觀賞的小朋友們發出了驚呼聲。
陳西順著他們的目光看過去，水中出現了一條婀娜多姿的美人魚，她的頭發隨著水波蕩漾，像是茂密的海草，魚尾上的鱗片金光閃閃亮，從上面游下來，就像落入凡間的精靈。
一個天真的小女孩問她媽媽：“美人魚的眼淚會變成珍珠嗎？”
陳西心道當然不會了，鮫人泣淚成珠是神話，而眼前的美人魚只是水族館安排的表演者。
美人魚展示著她柔美的身段，同時越來越靠近玻璃邊，小朋友們都揮舞著雙手歡迎，她卻游向了靠近旁邊的陳西和錢萊，雙手放在嘴邊，吐泡泡的同時對陳西比了個心，泡泡也成了心型，然後如點點星光升空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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