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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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寵物醫院就在嘉縈，門牌上有很多卡通的貓貓狗狗形象，前臺有人接待，錢萊是這裏的老客戶了，她預約了要來，立刻就有人帶她們去希希的“病房”。
希希被救之後，性格沒從前那麽活潑，焉噠噠地躺在籠子裏，聽到錢萊的聲音，馬上就站了起來，一邊搖著尾巴，一邊把碩大的狗頭卡進兩根欄桿中間，要是沒有籠子，恐怕已經撲到錢萊身上了。
狗狗幾天沒見到主人，它還以為自己被拋棄了，心情很低落，直到又見到錢萊。
等陳西進來，希希就更激動了。
錢萊不懂狗語，但懂自己養了這麽多年的狗狗，翻譯道：“它見到你很開心。”
“狗狗都很聰明，那天我在它面前暈倒，也許它以為我死了，現在又活過來，所以很開心。”
錢萊老氣橫秋地說：“別一天把死掛在嘴邊，年紀輕輕想點好的，它就是看到你更開心呀，我又不會吃醋。”
陳西明察秋毫，對著希希擡了擡下巴說：“那你快點摸摸它吧，都要急哭了。”
錢萊這才摸了摸希希的狗頭，她早就想這麽做了，只是顧忌陳西的手，自己擼狗陳西不能會不會不太好，沒想到這點小小的情緒也被陳西發現了。
開心完之後，希希沖她們叫了幾聲，大概是在問：它已經好了，為什麽還不放它出去。
錢萊也不管它聽不聽得懂，說道：“你沒輕沒重的，我可不敢帶你回去，等陳西好點再說，到時候補償你很多很多零食。”
陳西不敢說要把希希帶回去的話，她現在都還要靠錢萊照顧，再照顧希希的話，別把錢萊給累著。
希希雖然精神狀態不太好，但身體狀沒什麽問題，按照狗的年紀，它已經是中老年狗了，人類有一百多歲還精神矍礫的，狗也有大把年紀身強體壯的，希希就是其中的強者。
陪希希玩兒很久之後，她們也該離開了，臨走時希希又一陣哀嚎，陳西說：“為了早點把希希接回家，我也會快點好起來的。”
“那我今天也不算白帶你來了。”錢萊欣慰地說。
陳西：“我以為就是單純地來看它呢，原來你還用這個來吊著我。”
錢萊笑笑，“做一件事順便達成了另一個目的，不是很好嗎。”
陳西把自己當成半個廢物，把錢萊當成她的半個媽，在家裏有什麽事就叫錢萊幫她，連錢萊幫她洗澡穿衣服，習慣之後也沒那麽害羞了。
休養了半個月之後，陳西的左手覆健得很好，右手差不多能自由活動了，只是手臂上的淤青還沒有消，看起來有點可怖，好在冬天穿厚衣服別人也看不見。
陳西單手操作電腦已經毫無阻礙，她便轉過身與錢萊商量，“我們把希希接回來吧。”
雖然她經常去醫院看希希，但每次看見它戀戀不舍的眼神，陳西就有種自己是個大渣女的感覺，還是早點接回來安心。
錢萊說：“你現在只能顧好自己，萬一它傷到你呢？”
“東東西西那麽懂事，不會亂來的。”陳西替希希辯解道，它是很聽話的狗狗。
錢萊平時很好說話，但今天卻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狗聽不懂人話，即便是人也不是完全可控的，我不能允許任何可能發生的意外狀況。”
陳西休了太長的假，錢萊不是每天都去辦公室，如果錢萊去車間她就只能留在家裏，在家待得特別無聊，“那我去上班可以嗎？”
“你的手幹得了活兒嗎？”錢萊笑著說，“是不是還得給你配個跟班，你指揮，他操作。”
陳西說：“我可以在聯合辦公室刷一刷重測，然後打電話，總會找到事兒做的。”
錢萊略微一想，陳西是個閑不住的性子，放假太久還會有負罪感，自己要麽給她找點事兒，要麽在家陪她，錢萊說：“再給我兩天時間把工作交接一下，我提前帶你去過年吧。”
不是在討論去不去上班嗎，怎麽忽然就說到過年了，離農歷新年還有一個月，現在過年是不是有億點早。
陳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從前她抓住一切機會和錢萊待在一起，現在有這樣的機會她卻無動於衷，莫非這就是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得到了就不珍惜，亦或是距離產生美？
“你覺得怎麽樣？”錢萊征求陳西的意見。
陳西說：“過年啊，那我覺得待在家裏也挺好的。”
直接去錢萊親人堆裏養病，陳西怪不好意思的。
錢萊雙手抓住椅子的扶手，與對陳西面對面，臉對臉，“你現在可能覺得我一直管著你所以很煩，我也不想說什麽都是為了你好之類的話，但我真的不想你傷養不好，留下不可逆的傷害。”
這樣的姿勢讓陳西很有壓迫感，她眼神閃躲，不敢與錢萊直視，“那我也不能一直被你養著吧。”
錢萊的腦海中忽然閃過很多的話，比如“你休醫療假也有百分之六十的工資可以拿”，再比如“養你能花得了多少錢”，但她最想說的卻是：“為什麽不可以呢？永遠都行。”
父母和子女都只能陪伴人生的某個階段，寵物的壽命也有限，如果有個人可以永遠陪伴在自己身側，養她一輩子又何妨。
陳西被錢萊的回答給震住了，能永遠在一起的只能是伴侶，她咽了咽口水，“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錢萊說：“不過如果你以後結婚了的話，我還得養你們一家子，那我太虧了。”
陳西心情就跟過山車一樣，錢萊隨口說的話，總是讓她浮想聯篇，等她想入菲菲的時候再當頭一棒讓她回到現實中，喪氣地說：“我沒有那麽貪心，你養我一個人就行了。”
明知道陳西說的是玩笑話，但當她真的同意那一剎那，錢萊心中有種冰雪融化，百花盛開的欣喜和滿足，就像植物有趨光性，她本能地想要靠近陳西。
錢萊的心砰砰直跳，她連忙站了起來，不然手表恐怕又要報警了，“你先上課吧，明天我送你去尤林那裏玩兒，你也可以見你的朋友，有你自己的社交，但上班就別想了。”
“哦。”陳西認為去咖啡店和去上班區別不大，為什麽不讓她上班，但錢萊這麽強勢，陳西只能聽從。
第二天，錢萊開車把陳西送到咖啡店，對尤林說：“人就交給你了。”
“放心吧，絕對不會讓她瞌著碰著累著。”尤林信心滿滿，她不行，不還有個易天可以使喚嗎。
錢萊點點頭，尤林做事很細心，不然她也不會放心把陳西送過來，又對陳西說：“要乖乖的，下午我再來接你。”
陳西說：“我又不是上幼兒園的小朋友。”
“幼兒園的小朋友比你聽話多了。”
易天在旁邊聽了錢萊和陳西的談話，幻視了送孩子上學的媽媽，他忍不住悄悄地問尤林：“老大，陳西是錢老板哪個親戚或者朋友的女兒嗎，為什麽對陳西這麽上心？”
尤林豎起自己的手擋住嘴，用看透一切的語氣說：“你懂什麽，陳西是未來的老板娘。”
易天瞪大了眼睛，有點驚訝，又有點羨慕，“我也不想努力了。”
“你願意不顧一切，用半條命去救老板的狗嗎？”
“我做不到。”
尤林說：“所以嘛，嫁入豪門不是那麽容易的。”
還是錢萊那麽難搞的人，當初錢萊會介紹陳西給她認識，尤林已經很驚訝了，但在知道當時她們倆已經相識快兩年，尤林又覺得果然如此，錢萊就不是個快熱得起來的人。
“什麽容不容易的？”陳西送走錢萊後問道。
“沒什麽沒什麽，”尤林支走易天，把充電寶拿出來，“您請上座。”
陳西有點莫名其妙，坐到櫃臺旁邊的一張椅子上。
早上沒什麽人，尤林和易天做完簡單的清潔工作和開業準備，就來陪陳西聊天了。
陳西擡頭，“你們不用管我，我自己玩兒。”
尤林問：“你的手怎麽樣了？”
“右手沒什麽大礙，左手還有點疼。”
“希希呢？”
“在寵物醫院，也沒事。”
“偷狗的幾個賊？”
“錢萊說她會處理，讓我不用操心。”
“……”尤林卡殼了，她和陳西實在沒共同語言，陳西有什麽愛好她不知道，陳西的工作她更是一竅不通，缺少錢萊這個紐帶實在是不行，她示意易天趕緊說話。
易天還沈浸在不能嫁入豪門的悲傷之中，抹了抹並不存的眼淚，說：“你和錢老板怎麽認識的，我也學習一下經驗。”
陳西不知道易天想學什麽經驗，但想聽她和錢萊的故事，陳西很樂意講講。
“那是大前年的夏天，當時錢萊還在開店，我剛從老家來這裏打工……”
他們一邊聊，偶爾來個客人就招待一下，易天整天樂呵呵的，沒有kpi的壓力，沒客人來他也不擔心。
到了中午，錢萊給陳西打了個視頻電話，她的背景就是辦公室，“吃午飯沒有？”
陳西還沒有說話，尤林就擠進了鏡頭裏，一頭粉色短毛很是顯眼，“放心，不會餓著她的。”
錢萊微微蹙眉，尤林挨陳西太近了，她看了之後有點不舒服，又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只能歸結於對陳西的關心，“你離陳西遠點，別擠到她的手。”
“切。”尤林退了回去。
陳西切換攝像頭，對準尤林今天點的外賣，表示她有在好好吃飯。
錢萊看到有陳西愛吃的菜就放心了，“吃完就睡個午覺，躺椅和被子都在雜物間裏。”
“我知道啦。”
陳西和尤林戴著眼罩美美地入睡，食物鏈底層的易天只好趴在桌子上睡了，腿長得都伸展不開。
沒人叫她，陳西一覺睡到了兩點，正是忙碌的時候，她就去看易天做外送的單子，簡易的小程序也不講究什麽客戶隱私，名字和電話號碼都明晃晃的寫著。
陳西一下子就看見了伊佳媛的名字，把那張單獨拎出來，說：“這一單我去送吧。”
尤林說：“讓錢萊知道我讓你幹活她得削死我。”
“就兩杯咖啡而已，”陳西的右手幾乎已經恢覆如常了，拎這點東西就跟玩兒一樣，“你不說，我不說，還有誰會知道。”
易天擺擺手，錢萊把陳西托付給尤林，不是托付給他，“我去送外賣了，什麽也沒聽見。”
尤林想起錢萊說的，讓陳西放松心情，既然她想去，又不怎麽危險，“那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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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物醫院就在嘉縈，門牌上有很多卡通的貓貓狗狗形象，前臺有人接待，錢萊是這裏的老客戶了，她預約了要來，立刻就有人帶她們去希希的“病房”。
希希被救之後，性格沒從前那麽活潑，焉噠噠地躺在籠子裏，聽到錢萊的聲音，馬上就站了起來，一邊搖著尾巴，一邊把碩大的狗頭卡進兩根欄桿中間，要是沒有籠子，恐怕已經撲到錢萊身上了。
狗狗幾天沒見到主人，它還以為自己被拋棄了，心情很低落，直到又見到錢萊。
等陳西進來，希希就更激動了。
錢萊不懂狗語，但懂自己養了這麽多年的狗狗，翻譯道：“它見到你很開心。”
“狗狗都很聰明，那天我在它面前暈倒，也許它以為我死了，現在又活過來，所以很開心。”
錢萊老氣橫秋地說：“別一天把死掛在嘴邊，年紀輕輕想點好的，它就是看到你更開心呀，我又不會吃醋。”
陳西明察秋毫，對著希希擡了擡下巴說：“那你快點摸摸它吧，都要急哭了。”
錢萊這才摸了摸希希的狗頭，她早就想這麽做了，只是顧忌陳西的手，自己擼狗陳西不能會不會不太好，沒想到這點小小的情緒也被陳西發現了。
開心完之後，希希沖她們叫了幾聲，大概是在問：它已經好了，為什麽還不放它出去。
錢萊也不管它聽不聽得懂，說道：“你沒輕沒重的，我可不敢帶你回去，等陳西好點再說，到時候補償你很多很多零食。”
陳西不敢說要把希希帶回去的話，她現在都還要靠錢萊照顧，再照顧希希的話，別把錢萊給累著。
希希雖然精神狀態不太好，但身體狀沒什麽問題，按照狗的年紀，它已經是中老年狗了，人類有一百多歲還精神矍礫的，狗也有大把年紀身強體壯的，希希就是其中的強者。
陪希希玩兒很久之後，她們也該離開了，臨走時希希又一陣哀嚎，陳西說：“為了早點把希希接回家，我也會快點好起來的。”
“那我今天也不算白帶你來了。”錢萊欣慰地說。
陳西：“我以為就是單純地來看它呢，原來你還用這個來吊著我。”
錢萊笑笑，“做一件事順便達成了另一個目的，不是很好嗎。”
陳西把自己當成半個廢物，把錢萊當成她的半個媽，在家裏有什麽事就叫錢萊幫她，連錢萊幫她洗澡穿衣服，習慣之後也沒那麽害羞了。
休養了半個月之後，陳西的左手覆健得很好，右手差不多能自由活動了，只是手臂上的淤青還沒有消，看起來有點可怖，好在冬天穿厚衣服別人也看不見。
陳西單手操作電腦已經毫無阻礙，她便轉過身與錢萊商量，“我們把希希接回來吧。”
雖然她經常去醫院看希希，但每次看見它戀戀不舍的眼神，陳西就有種自己是個大渣女的感覺，還是早點接回來安心。
錢萊說：“你現在只能顧好自己，萬一它傷到你呢？”
“東東西西那麽懂事，不會亂來的。”陳西替希希辯解道，它是很聽話的狗狗。
錢萊平時很好說話，但今天卻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狗聽不懂人話，即便是人也不是完全可控的，我不能允許任何可能發生的意外狀況。”
陳西休了太長的假，錢萊不是每天都去辦公室，如果錢萊去車間她就只能留在家裏，在家待得特別無聊，“那我去上班可以嗎？”
“你的手幹得了活兒嗎？”錢萊笑著說，“是不是還得給你配個跟班，你指揮，他操作。”
陳西說：“我可以在聯合辦公室刷一刷重測，然後打電話，總會找到事兒做的。”
錢萊略微一想，陳西是個閑不住的性子，放假太久還會有負罪感，自己要麽給她找點事兒，要麽在家陪她，錢萊說：“再給我兩天時間把工作交接一下，我提前帶你去過年吧。”
不是在討論去不去上班嗎，怎麽忽然就說到過年了，離農歷新年還有一個月，現在過年是不是有億點早。
陳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從前她抓住一切機會和錢萊待在一起，現在有這樣的機會她卻無動於衷，莫非這就是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得到了就不珍惜，亦或是距離產生美？
“你覺得怎麽樣？”錢萊征求陳西的意見。
陳西說：“過年啊，那我覺得待在家裏也挺好的。”
直接去錢萊親人堆裏養病，陳西怪不好意思的。
錢萊雙手抓住椅子的扶手，與對陳西面對面，臉對臉，“你現在可能覺得我一直管著你所以很煩，我也不想說什麽都是為了你好之類的話，但我真的不想你傷養不好，留下不可逆的傷害。”
這樣的姿勢讓陳西很有壓迫感，她眼神閃躲，不敢與錢萊直視，“那我也不能一直被你養著吧。”
錢萊的腦海中忽然閃過很多的話，比如“你休醫療假也有百分之六十的工資可以拿”，再比如“養你能花得了多少錢”，但她最想說的卻是：“為什麽不可以呢？永遠都行。”
父母和子女都只能陪伴人生的某個階段，寵物的壽命也有限，如果有個人可以永遠陪伴在自己身側，養她一輩子又何妨。
陳西被錢萊的回答給震住了，能永遠在一起的只能是伴侶，她咽了咽口水，“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錢萊說：“不過如果你以後結婚了的話，我還得養你們一家子，那我太虧了。”
陳西心情就跟過山車一樣，錢萊隨口說的話，總是讓她浮想聯篇，等她想入菲菲的時候再當頭一棒讓她回到現實中，喪氣地說：“我沒有那麽貪心，你養我一個人就行了。”
明知道陳西說的是玩笑話，但當她真的同意那一剎那，錢萊心中有種冰雪融化，百花盛開的欣喜和滿足，就像植物有趨光性，她本能地想要靠近陳西。
錢萊的心砰砰直跳，她連忙站了起來，不然手表恐怕又要報警了，“你先上課吧，明天我送你去尤林那裏玩兒，你也可以見你的朋友，有你自己的社交，但上班就別想了。”
“哦。”陳西認為去咖啡店和去上班區別不大，為什麽不讓她上班，但錢萊這麽強勢，陳西只能聽從。
第二天，錢萊開車把陳西送到咖啡店，對尤林說：“人就交給你了。”
“放心吧，絕對不會讓她瞌著碰著累著。”尤林信心滿滿，她不行，不還有個易天可以使喚嗎。
錢萊點點頭，尤林做事很細心，不然她也不會放心把陳西送過來，又對陳西說：“要乖乖的，下午我再來接你。”
陳西說：“我又不是上幼兒園的小朋友。”
“幼兒園的小朋友比你聽話多了。”
易天在旁邊聽了錢萊和陳西的談話，幻視了送孩子上學的媽媽，他忍不住悄悄地問尤林：“老大，陳西是錢老板哪個親戚或者朋友的女兒嗎，為什麽對陳西這麽上心？”
尤林豎起自己的手擋住嘴，用看透一切的語氣說：“你懂什麽，陳西是未來的老板娘。”
易天瞪大了眼睛，有點驚訝，又有點羨慕，“我也不想努力了。”
“你願意不顧一切，用半條命去救老板的狗嗎？”
“我做不到。”
尤林說：“所以嘛，嫁入豪門不是那麽容易的。”
還是錢萊那麽難搞的人，當初錢萊會介紹陳西給她認識，尤林已經很驚訝了，但在知道當時她們倆已經相識快兩年，尤林又覺得果然如此，錢萊就不是個快熱得起來的人。
“什麽容不容易的？”陳西送走錢萊後問道。
“沒什麽沒什麽，”尤林支走易天，把充電寶拿出來，“您請上座。”
陳西有點莫名其妙，坐到櫃臺旁邊的一張椅子上。
早上沒什麽人，尤林和易天做完簡單的清潔工作和開業準備，就來陪陳西聊天了。
陳西擡頭，“你們不用管我，我自己玩兒。”
尤林問：“你的手怎麽樣了？”
“右手沒什麽大礙，左手還有點疼。”
“希希呢？”
“在寵物醫院，也沒事。”
“偷狗的幾個賊？”
“錢萊說她會處理，讓我不用操心。”
“……”尤林卡殼了，她和陳西實在沒共同語言，陳西有什麽愛好她不知道，陳西的工作她更是一竅不通，缺少錢萊這個紐帶實在是不行，她示意易天趕緊說話。
易天還沈浸在不能嫁入豪門的悲傷之中，抹了抹並不存的眼淚，說：“你和錢老板怎麽認識的，我也學習一下經驗。”
陳西不知道易天想學什麽經驗，但想聽她和錢萊的故事，陳西很樂意講講。
“那是大前年的夏天，當時錢萊還在開店，我剛從老家來這裏打工……”
他們一邊聊，偶爾來個客人就招待一下，易天整天樂呵呵的，沒有kpi的壓力，沒客人來他也不擔心。
到了中午，錢萊給陳西打了個視頻電話，她的背景就是辦公室，“吃午飯沒有？”
陳西還沒有說話，尤林就擠進了鏡頭裏，一頭粉色短毛很是顯眼，“放心，不會餓著她的。”
錢萊微微蹙眉，尤林挨陳西太近了，她看了之後有點不舒服，又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只能歸結於對陳西的關心，“你離陳西遠點，別擠到她的手。”
“切。”尤林退了回去。
陳西切換攝像頭，對準尤林今天點的外賣，表示她有在好好吃飯。
錢萊看到有陳西愛吃的菜就放心了，“吃完就睡個午覺，躺椅和被子都在雜物間裏。”
“我知道啦。”
陳西和尤林戴著眼罩美美地入睡，食物鏈底層的易天只好趴在桌子上睡了，腿長得都伸展不開。
沒人叫她，陳西一覺睡到了兩點，正是忙碌的時候，她就去看易天做外送的單子，簡易的小程序也不講究什麽客戶隱私，名字和電話號碼都明晃晃的寫著。
陳西一下子就看見了伊佳媛的名字，把那張單獨拎出來，說：“這一單我去送吧。”
尤林說：“讓錢萊知道我讓你幹活她得削死我。”
“就兩杯咖啡而已，”陳西的右手幾乎已經恢覆如常了，拎這點東西就跟玩兒一樣，“你不說，我不說，還有誰會知道。”
易天擺擺手，錢萊把陳西托付給尤林，不是托付給他，“我去送外賣了，什麽也沒聽見。”
尤林想起錢萊說的，讓陳西放松心情，既然她想去，又不怎麽危險，“那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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