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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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錢萊的車十分亮眼，以前她都是接上陳西就走，今天上樓幫陳西拿點東西，就一直停在門口，路過的人難免艷羨地看上兩眼。
這個出口挨著的幾棟都是女生宿舍，一個男人抽著煙，像是在等人，咳了一聲往旁邊吐了口痰，自言自語道：“媽的，又是哪個女的傍上大款了。”
錢萊當著他的面打開後車箱，把東西放進去，看都懶得看那個男人一眼，反倒是陳西聽了那話之後心裏說不出的苦悶。
男人看著錢萊，終於在錢萊打開駕駛座車門的時候破防了，“尼瑪老男人就是舍得給女人花錢。”
陳西坐上副駕駛座，想問錢萊問題又怕自己小題大做了。
“有什麽話就說吧。”錢萊見陳西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心說道。
陳西說：“剛才那個男那樣說話你就不生氣嗎？”
“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與他爭辯反而自降身價，”錢萊才沒有那樣的閑功夫，她說，“他有句話說得沒錯，我爸確實很舍得給我花錢，這輛車也是他給我買的，那個男人會那樣想，大概是因為假如他有錢寧願給情人花，也不會給女兒花吧。”
錢萊說話時沒有絲毫的憤怒，反而有種悲天憫人的意味，陳西參悟不透，因為錢萊還有句話沒說出來：以他的認知，一輩子都掙不到這輛車的錢。
陳西盡量精簡自己的東西了，不想拉一車破爛去錢萊家裏，但還是跑了兩趟，其中不少東西都是錢萊送給她的。
錢萊幫陳西把衣服掛進衣櫃，看見一件眼熟的衣服，連吊牌都沒剪，她說：“這麽珍惜我送你的衣服，都舍不得穿？”
錢萊分明是在打趣陳西，卻誤打誤撞把陳西的小心思都露出來，陳西不得不用謊言掩蓋，“我在廠裏上班，用不著穿這麽好的衣服。”
“衣服而已，就是用來穿的，這件我挑了好久，這麽好看，不穿可惜了。”
陳西是個大俗人，做不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超凡脫俗，這衣服她穿了別人認不出來她不如不穿，可別人認出來了也會覺得是假貨，認為她是個愛慕虛榮的人——雖然是有那麽一點點啦。
陳西說：“下次，下次一定穿。”
“不穿的話我可要收走咯。”錢萊故意嚇唬她。
陳西才不怕呢，“我們差了好幾個號，你又穿不下。”
“努力一點還是可以的，算是緊身辣妹風？”
“那你拿走吧。”陳西把那件衣服連著衣架拿下來，她見識過錢萊穿各種各樣的長裙，端莊又優雅，辣妹風什麽的，陳西真的很期待。
錢萊敲了敲陳西的頭，“連我也敢打趣了，快弄好然後帶你出去吃飯。”
“出去吃？”
錢萊怕陳西搬家太累所以說出去吃，“慶祝你喬遷，不應該大吃一頓嗎？”
“有道理。”
錢萊準備去尋覓一些新開的店，她看著人來人往的行人，說：“是我的錯覺嗎？今天街上人好多。”
陳西也有這種感覺，直到她看見一家店門口的小黑板上寫著“情人節套餐99.9”，她說：“今天好像是情人節。”
沒有女朋友的錢萊自然不會特意關註這種節日，聽了之後也只是說：“那我們走快一點吧，不然待會兒就沒位置了。”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嘉縈商圈所有商家幾乎都被錢萊吃遍了也不為過，新開的一家湘菜館吸引了她的註意，錢萊沒去當地吃過湘菜，她也不在乎正不正宗，吃起來美味就行。
她們吃完出來，門口就已經排起了長隊，幾乎都是情侶很多女生手裏還拿著或抱著花束，陳西不免又羨慕起來。
錢萊就記得陳西不喜歡花了，沒註意到陳西羨慕的眼神，她說：“想不想逛逛，不逛的話我們就回去吧。”
“我想去你辦公室看看。”陳西好奇一周了。
“想去那就去，”錢萊吃飽飯之後很好說話，“不過那裏空蕩蕩也沒什麽好看的。”
無論是什麽樣，對於錢萊的一切陳西都想了解，“反正我們也沒什麽事嘛。”
錢萊在前面帶路，她辦公的地方就在樓上的商業公寓裏面，打開門就是一個方方正正的房間，沒有墻壁隔斷，近六米的層高也沒有澆築一個二樓出來。沒有吊頂，四面大白墻，最貴的裝修就是正對著門口的那扇大落地窗了，坐北朝南，光線很好，可以俯視馬路對面的公園。
房間除了衛生間和飲水機之處，就只剩中間的兩排辦公桌，錢萊抽出一把椅子讓陳西坐，然後去接了兩杯水。
陳西說：“還真是空蕩蕩的。”
錢萊說：“辦公室有電腦就夠了，其他工作都在車間裏完成。”
“庫房都沒有嗎？”
“東西直接寄到弘弧，返廠維修的東西也直接拉走，用不著庫房周轉那麽麻煩。”
陳西撥了撥電腦旁邊發黃發焉的綠蘿，“連綠植都要掛了。”
“我按時給它澆水曬太陽，它還是要死，隨它去吧。”
陳西說：“綠蘿不能曬太陽。”
“是嗎？我還以為都和家裏那些一樣，澆水施肥曬太陽就夠了，綠蘿不是最容易養的嗎。”
陳西說：“我下次買幾盆適合你辦公室的綠植來吧。”
“好啊。”錢萊對這個辦公室其實並不在意，只是一個匯總出勤加班請假的地方而已，C區來了幾個新人，她現在主要在那邊做培訓。
看過辦公室之後，陳西就心滿意足了，錢萊正要帶她離開，忽然想起來一件東西，從她的抽屜裏拿出一套嶄新的內六角扳手，公司當初統一采購的，“這個好用，不容易滑絲。”
“謝謝，好像比我用過的都有質感一點。”農民離不開鋤頭，學生離不開筆，弘弧維修工離不開內六角扳手，這是陳西收到過最實用禮物了，她有一套，不過最小的那根不知道掉哪裏去了，雖然從沒用到過那根，但強迫癥總想有一套完整的。
“一分錢一分貨嘛，比普通的稍微貴一點，要是掉了再找我拿。”
陳西心想，這可是錢萊在情人節這天送她的禮物，她上班的時候都要隨身攜帶，不借給別人，自己掉了它都不會掉。
走在路上，看到移動營業廳，陳西想起來：“我要辦一張電話卡，拿到車間裏面去用，以後上班你也可以給我打電話啦。”
錢萊說：“你辦張副卡就行了，然後加入弘弧集團的V網，每個月話費多不了幾塊錢。”
陳西說：“可我是電信的卡，辦短號要移動的。”
進了店，陳西咨詢了一下，最便宜的套餐都要好幾十，加上她原本的電話卡，一個月光話費就要一百多，而她根本不怎麽打電話。
錢萊給了陳西一個方案：“你可以辦張卡，再辦一張副卡，把電信那張卡停了。”
陳西說：“可我那張卡綁了好多東西。”
“一個個解綁就好了，下周工作日慢慢辦。”
這似乎是最省錢的一個辦法了，陳西就辦了新卡和副卡，加入了弘弧V網，有了一個六位數短號，至於在車間用的小手機，她早就在網上買好了。
正事辦完，兩人回家裏，拉上窗簾看電影，陳西拇指和食指捏著一顆巧克力拿到錢萊面前，說：“這個給你。”
錢萊以為是顆糖，放到嘴裏才發現是巧克力，她說：“怎麽沒看見你什麽時候買的？”
“找零的時候收銀員給的。”陳西說道，其實是她之前特意買的。
錢萊既不知道情人節送巧克力這個外來習俗，也不知道陳西對自己有非分之想，所以陳西說什麽她都信了，“以後再有巧克力你就自己吃了吧，免得希希誤食，不過這個好像是代可可脂的。”
“……”陳西才知道狗不能吃巧克力，難怪錢萊從來不買巧克力的零食。
陳西又問：“你喜歡什麽樣的綠植？”
“不容易死的。”錢萊的要求就這麽低，她原本打算換一批仙人球的，不僅不容易死，還會開花呢。
“那我想想。”
最後陳西定了琴葉榕，一米多高的就要幾百塊，這個價格對陳西來說很貴，但是花給錢萊就很值，她買了兩大兩小，店老板還送了她一些小盆栽，她拿進車間放到了自己電腦旁邊。
餘光輝帶人進來登記機臺，看見陳西桌上新的六角套裝，他們這兒工作工資又不高，六角基本都是自己買，能九塊九包郵的東西，很少有人花幾百塊買一套進口的。
他也只看過WT家的人會用，反正公司發的不花自己的錢，陳西又經常和WT的人打交道，餘光輝問：“這是姚順送的？”
“不是，”陳西要不解釋清楚，很快就會有姚順在追求她的八卦了，“也不是劉晉原。”
曾倩倩和餘光輝形影不離，很快也進來了，“別害羞啦，除了他們倆，這裏沒WT家的人了。”
陳西說：“是他們的主管。”
“他們的主管不是個女的嗎？”餘光輝說道。
陳西說：“你也認識錢萊？”
“去年架線的時候她一直在這邊啊，技術比他們家的其他人好多了，”一個大美女很容易就能成為話題的中心，餘光輝就知道好多人想去追求錢萊，但沒一個有下文的，“看不出來她和你關系這麽好。”
陳西心想去年架線，不就是錢萊剛接手那段時間，她開始後悔去別的廠區支援那麽久了。
曾倩倩問：“你們怎麽認識的啊？錢萊只管修機器，都不怎麽跟人聊天。”
“她以前開店的時候我經常去。”再多的陳西就不願意說了，那是她和錢萊的獨家記憶。
曾倩倩又問錢萊開什麽店，自然就是餘光輝去向她解釋了。
“重測都快爆炸了，還在這裏閑聊。”一個人進來抱怨道，他和餘光輝是一條線的馬靖，工作就在那裏，餘光輝幹得少他就幹得多。
餘光輝他們出去後，馬靖看著陳西手裏的六角，正欲開口，陳西就搶答道：“錢萊送的。”
馬靖尷尬又不失禮貌地笑了笑，陳西什麽時候學會讀心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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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萊當著他的面打開後車箱，把東西放進去，看都懶得看那個男人一眼，反倒是陳西聽了那話之後心裏說不出的苦悶。
男人看著錢萊，終於在錢萊打開駕駛座車門的時候破防了，“尼瑪老男人就是舍得給女人花錢。”
陳西坐上副駕駛座，想問錢萊問題又怕自己小題大做了。
“有什麽話就說吧。”錢萊見陳西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心說道。
陳西說：“剛才那個男那樣說話你就不生氣嗎？”
“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與他爭辯反而自降身價，”錢萊才沒有那樣的閑功夫，她說，“他有句話說得沒錯，我爸確實很舍得給我花錢，這輛車也是他給我買的，那個男人會那樣想，大概是因為假如他有錢寧願給情人花，也不會給女兒花吧。”
錢萊說話時沒有絲毫的憤怒，反而有種悲天憫人的意味，陳西參悟不透，因為錢萊還有句話沒說出來：以他的認知，一輩子都掙不到這輛車的錢。
陳西盡量精簡自己的東西了，不想拉一車破爛去錢萊家裏，但還是跑了兩趟，其中不少東西都是錢萊送給她的。
錢萊幫陳西把衣服掛進衣櫃，看見一件眼熟的衣服，連吊牌都沒剪，她說：“這麽珍惜我送你的衣服，都舍不得穿？”
錢萊分明是在打趣陳西，卻誤打誤撞把陳西的小心思都露出來，陳西不得不用謊言掩蓋，“我在廠裏上班，用不著穿這麽好的衣服。”
“衣服而已，就是用來穿的，這件我挑了好久，這麽好看，不穿可惜了。”
陳西是個大俗人，做不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超凡脫俗，這衣服她穿了別人認不出來她不如不穿，可別人認出來了也會覺得是假貨，認為她是個愛慕虛榮的人——雖然是有那麽一點點啦。
陳西說：“下次，下次一定穿。”
“不穿的話我可要收走咯。”錢萊故意嚇唬她。
陳西才不怕呢，“我們差了好幾個號，你又穿不下。”
“努力一點還是可以的，算是緊身辣妹風？”
“那你拿走吧。”陳西把那件衣服連著衣架拿下來，她見識過錢萊穿各種各樣的長裙，端莊又優雅，辣妹風什麽的，陳西真的很期待。
錢萊敲了敲陳西的頭，“連我也敢打趣了，快弄好然後帶你出去吃飯。”
“出去吃？”
錢萊怕陳西搬家太累所以說出去吃，“慶祝你喬遷，不應該大吃一頓嗎？”
“有道理。”
錢萊準備去尋覓一些新開的店，她看著人來人往的行人，說：“是我的錯覺嗎？今天街上人好多。”
陳西也有這種感覺，直到她看見一家店門口的小黑板上寫著“情人節套餐99.9”，她說：“今天好像是情人節。”
沒有女朋友的錢萊自然不會特意關註這種節日，聽了之後也只是說：“那我們走快一點吧，不然待會兒就沒位置了。”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嘉縈商圈所有商家幾乎都被錢萊吃遍了也不為過，新開的一家湘菜館吸引了她的註意，錢萊沒去當地吃過湘菜，她也不在乎正不正宗，吃起來美味就行。
她們吃完出來，門口就已經排起了長隊，幾乎都是情侶很多女生手裏還拿著或抱著花束，陳西不免又羨慕起來。
錢萊就記得陳西不喜歡花了，沒註意到陳西羨慕的眼神，她說：“想不想逛逛，不逛的話我們就回去吧。”
“我想去你辦公室看看。”陳西好奇一周了。
“想去那就去，”錢萊吃飽飯之後很好說話，“不過那裏空蕩蕩也沒什麽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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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萊在前面帶路，她辦公的地方就在樓上的商業公寓裏面，打開門就是一個方方正正的房間，沒有墻壁隔斷，近六米的層高也沒有澆築一個二樓出來。沒有吊頂，四面大白墻，最貴的裝修就是正對著門口的那扇大落地窗了，坐北朝南，光線很好，可以俯視馬路對面的公園。
房間除了衛生間和飲水機之處，就只剩中間的兩排辦公桌，錢萊抽出一把椅子讓陳西坐，然後去接了兩杯水。
陳西說：“還真是空蕩蕩的。”
錢萊說：“辦公室有電腦就夠了，其他工作都在車間裏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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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西撥了撥電腦旁邊發黃發焉的綠蘿，“連綠植都要掛了。”
“我按時給它澆水曬太陽，它還是要死，隨它去吧。”
陳西說：“綠蘿不能曬太陽。”
“是嗎？我還以為都和家裏那些一樣，澆水施肥曬太陽就夠了，綠蘿不是最容易養的嗎。”
陳西說：“我下次買幾盆適合你辦公室的綠植來吧。”
“好啊。”錢萊對這個辦公室其實並不在意，只是一個匯總出勤加班請假的地方而已，C區來了幾個新人，她現在主要在那邊做培訓。
看過辦公室之後，陳西就心滿意足了，錢萊正要帶她離開，忽然想起來一件東西，從她的抽屜裏拿出一套嶄新的內六角扳手，公司當初統一采購的，“這個好用，不容易滑絲。”
“謝謝，好像比我用過的都有質感一點。”農民離不開鋤頭，學生離不開筆，弘弧維修工離不開內六角扳手，這是陳西收到過最實用禮物了，她有一套，不過最小的那根不知道掉哪裏去了，雖然從沒用到過那根，但強迫癥總想有一套完整的。
“一分錢一分貨嘛，比普通的稍微貴一點，要是掉了再找我拿。”
陳西心想，這可是錢萊在情人節這天送她的禮物，她上班的時候都要隨身攜帶，不借給別人，自己掉了它都不會掉。
走在路上，看到移動營業廳，陳西想起來：“我要辦一張電話卡，拿到車間裏面去用，以後上班你也可以給我打電話啦。”
錢萊說：“你辦張副卡就行了，然後加入弘弧集團的V網，每個月話費多不了幾塊錢。”
陳西說：“可我是電信的卡，辦短號要移動的。”
進了店，陳西咨詢了一下，最便宜的套餐都要好幾十，加上她原本的電話卡，一個月光話費就要一百多，而她根本不怎麽打電話。
錢萊給了陳西一個方案：“你可以辦張卡，再辦一張副卡，把電信那張卡停了。”
陳西說：“可我那張卡綁了好多東西。”
“一個個解綁就好了，下周工作日慢慢辦。”
這似乎是最省錢的一個辦法了，陳西就辦了新卡和副卡，加入了弘弧V網，有了一個六位數短號，至於在車間用的小手機，她早就在網上買好了。
正事辦完，兩人回家裏，拉上窗簾看電影，陳西拇指和食指捏著一顆巧克力拿到錢萊面前，說：“這個給你。”
錢萊以為是顆糖，放到嘴裏才發現是巧克力，她說：“怎麽沒看見你什麽時候買的？”
“找零的時候收銀員給的。”陳西說道，其實是她之前特意買的。
錢萊既不知道情人節送巧克力這個外來習俗，也不知道陳西對自己有非分之想，所以陳西說什麽她都信了，“以後再有巧克力你就自己吃了吧，免得希希誤食，不過這個好像是代可可脂的。”
“……”陳西才知道狗不能吃巧克力，難怪錢萊從來不買巧克力的零食。
陳西又問：“你喜歡什麽樣的綠植？”
“不容易死的。”錢萊的要求就這麽低，她原本打算換一批仙人球的，不僅不容易死，還會開花呢。
“那我想想。”
最後陳西定了琴葉榕，一米多高的就要幾百塊，這個價格對陳西來說很貴，但是花給錢萊就很值，她買了兩大兩小，店老板還送了她一些小盆栽，她拿進車間放到了自己電腦旁邊。
餘光輝帶人進來登記機臺，看見陳西桌上新的六角套裝，他們這兒工作工資又不高，六角基本都是自己買，能九塊九包郵的東西，很少有人花幾百塊買一套進口的。
他也只看過WT家的人會用，反正公司發的不花自己的錢，陳西又經常和WT的人打交道，餘光輝問：“這是姚順送的？”
“不是，”陳西要不解釋清楚，很快就會有姚順在追求她的八卦了，“也不是劉晉原。”
曾倩倩和餘光輝形影不離，很快也進來了，“別害羞啦，除了他們倆，這裏沒WT家的人了。”
陳西說：“是他們的主管。”
“他們的主管不是個女的嗎？”餘光輝說道。
陳西說：“你也認識錢萊？”
“去年架線的時候她一直在這邊啊，技術比他們家的其他人好多了，”一個大美女很容易就能成為話題的中心，餘光輝就知道好多人想去追求錢萊，但沒一個有下文的，“看不出來她和你關系這麽好。”
陳西心想去年架線，不就是錢萊剛接手那段時間，她開始後悔去別的廠區支援那麽久了。
曾倩倩問：“你們怎麽認識的啊？錢萊只管修機器，都不怎麽跟人聊天。”
“她以前開店的時候我經常去。”再多的陳西就不願意說了，那是她和錢萊的獨家記憶。
曾倩倩又問錢萊開什麽店，自然就是餘光輝去向她解釋了。
“重測都快爆炸了，還在這裏閑聊。”一個人進來抱怨道，他和餘光輝是一條線的馬靖，工作就在那裏，餘光輝幹得少他就幹得多。
餘光輝他們出去後，馬靖看著陳西手裏的六角，正欲開口，陳西就搶答道：“錢萊送的。”
馬靖尷尬又不失禮貌地笑了笑，陳西什麽時候學會讀心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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