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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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一進電玩城，錢萊就拿了個綠色的小塑料框，在自助換幣機裏兌了一框的游戲幣，嘩啦啦的響聲引得眾人側目，雖說誰也不缺千八百塊錢，但是出手這麽豪橫的也少見。
陳西也看呆了，說“是不是太多了呀。”
“不多，待會兒每個游戲我們都玩兒一遍。“錢萊說道，陳西第一次來當然要讓她玩兒得盡興了。
離得近的那些游戲機上清楚地寫著玩一次要多少個幣，少的兩個，多的五個、陳西說：“那也用不了這麽多吧。”
“剩的就去抓娃娃吧，還不一定夠。”錢萊說著，就又拿了個框分了一半的游戲幣給陳西。
陳西不會玩，電玩城裏人很多，她亦步亦趨地跟在錢萊身後，錢萊玩什麽她就玩什麽，不出意外地每次都沒有錢萊的分數高，對戰的也全輸了。
錢萊安慰道：“我是熟能生巧，你是第一次玩，很正常。”
陳西並沒有不高興，相反她從中體會到了很多的樂趣，怪不得那麽多人都愛玩游戲，太酣暢淋漓了，“那我們以後再來。”
“好啊。”錢萊見陳西笑得那麽開心就覺得這裏來對了，小孩子愛玩游戲就是天性。
在玩投籃機的時候，陳西不得要領，沒扔幾個球進去，幹脆坐在後面看錢萊玩。
錢萊雙腳一前一後自然開立，上半身前傾，眼睛盯著藍框，一個接一個，幾乎個個都是三分球，一局之後陳西忍不住拍手鼓掌，“太厲害了。”
“太久沒打過球，有點手生了。”
“你以前很喜歡打籃球嗎？”
錢萊說：“初中的時候體育老師說我長這麽高不打藍球可惜了，打了兩學期被曬得黑裏透紅，我媽就不讓我去了。”
陳西實在是沒辦法想像錢萊穿著球服，黑裏透紅的樣子，從認識錢萊開始，她就膚白勝雪，披著蜷曲的長發，穿著優雅的長裙，童話世界裏的公主也不外乎如此了。
陳西說：“可是打藍球的女生很酷啊，當時喜歡你的人肯定很多吧。”
“男生好像只想單純地約我打球，”錢萊十四歲就和現在一樣高了，男生青春期來得晚，幾乎都沒她高，只想找她當隊友，“反倒是有幾個女生給我寫了情書。”
錢萊不知道陳西聽說過同性戀沒有，陳西生長在小山村裏，又不經常在網上沖浪，對同性戀會是什麽樣的態度？
陳西看著錢萊的眼睛說：“優秀的人就會吸引別人，不論男女。”
錢萊罕見地被看得不好意思了，點了點陳西的頭說：“人小鬼大。”
“本來就是嘛。”陳西嘟囔著說。
這只是個小得不能再小的插曲，把能玩的都玩過一遍之後，游戲幣看起來也沒怎麽少，錢萊走到抓娃娃機旁，拖了一根高腳凳過來坐下。
看樣子是要大幹一場。
陳西就站在邊上看，娃娃機裏都是些普通的毛絨玩具，錢萊家有幾個到處散落的，錢萊最喜歡的那些都放在玻璃櫥窗裏，娃娃機抓的隨手丟給希希玩兒，她只是享受抓娃娃的樂趣。
錢萊投了兩個幣，搖動手柄，然後在合適的地方按下去，重覆了幾次，一個收獲都沒有，不是根本沒抓住，就是在移向洞口的中途掉落了，不過錢萊沒有氣餒，在她的抓娃娃史中這都是常態了。
“為什麽每次抓的都是不同的娃娃呢？“陳西問，她雖然沒玩過，但顯然在洞口旁邊的要比離得遠的更容易抓。
錢萊有理有據地說：“掉下去的說明它不想跟我回家，沒有緣分的事就不要強求了。”
一個娃娃機裏抓了個遍，錢萊就換到下一個了，陳西也試著抓了幾次，她不管有沒有緣分，抓的都是錢萊最開始想要，第一次抓的那個綠色的青蛙玩偶，在第六次的時候，終於抓出來了。
“你太厲害了吧。”錢萊摸了摸陳西的頭誇獎道。
陳西害羞地說：“我看網上說商家設定了每抓多少次後爪子抓力就會變強，我只是運氣好而已，沒有你之前墊了那麽多次我也抓不到。”
“運氣好也是實力的一部分，”錢萊若有所思地說，“原來我之前那些玩偶都是這樣抓到的，技巧不夠，次數來湊。”
陳西笑了笑，因為她不想錢萊的錢打水漂，所以玩得格外認真，抓到了很多。
錢萊用幣如流水，很快就把游戲幣玩兒完了，她說：“今天收獲頗豐，我們走吧。”
“好，”陳西挑了幾個看起來歪瓜裂棗的玩偶，說，“你等我一下。”
陳西把那十個玩偶拿去換了一個大的青蛙玩偶，抱回來遞給錢萊，“送給你。”
錢萊伸手接過，“這可是你努力了一晚上換來的，舍得嗎？”
陳西能有什麽舍不得的，她說：“這個太大了，我宿舍裏也放不下。”
“可以放在我這裏的房間啊。”
“我就是想送給你，”陳西強硬地說，“沒有緣分不算什麽，想要的東西一定要得到手。”
陳西還真要強啊，而且連自己最喜歡哪一個都註意到了，錢萊幹脆地說：“那我就收了，正好我的床大，放得下。”
陳西狠狠地點頭。
回家之後，陳西洗完澡倒在床上，她上了一天班，又玩兒了一晚上，累得很快就睡著了。
錢萊在門口鬼鬼祟祟地等了一會兒，輕輕推開門，聽到陳西均勻地呼吸聲，便脫了拖鞋悄悄走進去，把一只oversize的襪子掛在陳西床頭，然後退了出去。
錢·聖誕老人·萊忙完今晚唯一的一單工作，然後才回房睡覺。
第二天早上陳西醒來，看見床頭的襪子，立刻就反應過來這是錢萊送她的聖誕節禮物，小心翼翼地把裏面的東西抖出來。
那是一個四四方方地手飾盒子，以錢萊的風格，陳西猜大概是某個奢侈品品牌的聖誕新品，但打開之後卻是吃了一驚，居然是一個樸實無華、金光燦燦的黃金手鐲。
陳西拿起來掂了惦，大概有五十克，她順著光看了看，除了足金的鋼印，還有她的名字，這個禮物沒有錢萊曾經送給過她的名牌包包貴，但帶給她的震撼卻更大，因為黃金這種貴金屬做為硬通貨，送黃金和直接送錢可以說沒有任何區別了。
陳西默默地看了一會兒，然後穿上衣服洗臉刷牙，去廚房裏做早餐。
她熬了一點粥，煎了兩個雞蛋做三明治，怕豆漿機的噪音吵醒錢萊，就熱了兩杯牛奶，再從廚房角落的泡菜壇子裏撈了些蘿蔔出來，切成小塊加入一點辣椒油拌勻，就是開味的下飯菜了。
錢萊是聞著香味兒起床的，頂著一頭淩亂的頭發坐到椅子上，嘴角還有沒沖洗掉的一丁點牙膏泡沫，這幅庸懶的樣子在陳西看來也是極美的。
陳西說：“今天沒有打豆漿，湊合喝點牛奶吧。”
錢萊一口氣把牛奶喝完，就著泡菜吃起了三明治，這種混搭的早餐常出現在餐桌上，她誇讚道：“你做的泡蘿蔔是我吃過裏面最好吃的，比村長家的還好吃。”
“以前跟奶奶學的。”
錢萊說：“待會兒用保鮮盒裝一點吧，我想帶給我媽也嘗一下。”
“好啊，”說到這裏，陳西問，“阿姨不是退休了嗎，為什麽沒有回S市或者去海南陪你外公外婆呢？”
錢萊說：“今年我要去參加寧語的婚禮，就不去海南過年了，媽媽也想留下來陪我過了年再走，待會兒我去看她，你也和我一起？”
“好啊。”
“正好嘗嘗我媽做的菜，她廚藝一般，怕你吃不慣，多帶點泡菜。”
“……”陳西心想那不是特意帶給阿姨品嘗的嗎。
錢萊吃著吃著就精神了，先是看了看陳西端著碗的左手，又看看她拿著筷子的右手，問：“怎麽沒有戴我送你的鐲子，是圈口太小戴不進去嗎？”
陳西把腕放到桌上，說：“是我覺得太貴重了，不能收。”
“對我來說又不貴，你安心收著就行了，以後要是有什麽困難，也可以賣了應急。“
陳西說：”如果以後遇到困難，我會直接找你的，不會賣掉你送給我的禮物。“
錢萊笑道：”那不就得了，你覺得貴重的東西對我而言很普通，你親手織的圍巾和毛衣我覺得很珍貴，你不用覺得占了我的便宜，我送你了，就證明你值得。”
也許是錢萊的笑容太迷人，陳西都看呆了，忘了反駁。
錢萊說：“把鐲子拿出來，我看看大小合不合適。”
陳西像中了蠱一樣，錢萊怎麽說她就怎麽做。
錢萊抓著陳西手，用了點力就戴進去了，“那個師傅說的果然沒錯，五十克就正好，你的手腕很細，一百克打出來就太笨重了。”
陳西的嘴因為驚訝微微張開，“一百克的話，戴著沒辦法幹活兒了吧。”
“所以剩下的五十克我做了項鏈，工期比較長，元旦的時候再給你。”錢萊和她媽媽都不喜歡金飾，而她那個有錢的老爸給了她不少投資金條，她拿了一根一百克的，一開始就打算全送給陳西。
陳西懷疑師傅做工藝更覆雜的項鏈就是為了收更高的工費，她低聲說：“謝謝。”
錢萊被戳到一些奇怪的笑點，“回頭你自己買個金戒指，三金就齊全了。”
陳西紅了臉，“三金是特指定了親的男方送給女方的首飾。”
錢萊從小被富養著長大，不知不覺中對陳西也富養了，“有我珠玉在前，以後可別被其他男人的蠅頭小利就騙走了。”
“才不會呢。”陳西肯定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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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電玩城，錢萊就拿了個綠色的小塑料框，在自助換幣機裏兌了一框的游戲幣，嘩啦啦的響聲引得眾人側目，雖說誰也不缺千八百塊錢，但是出手這麽豪橫的也少見。
陳西也看呆了，說“是不是太多了呀。”
“不多，待會兒每個游戲我們都玩兒一遍。“錢萊說道，陳西第一次來當然要讓她玩兒得盡興了。
離得近的那些游戲機上清楚地寫著玩一次要多少個幣，少的兩個，多的五個、陳西說：“那也用不了這麽多吧。”
“剩的就去抓娃娃吧，還不一定夠。”錢萊說著，就又拿了個框分了一半的游戲幣給陳西。
陳西不會玩，電玩城裏人很多，她亦步亦趨地跟在錢萊身後，錢萊玩什麽她就玩什麽，不出意外地每次都沒有錢萊的分數高，對戰的也全輸了。
錢萊安慰道：“我是熟能生巧，你是第一次玩，很正常。”
陳西並沒有不高興，相反她從中體會到了很多的樂趣，怪不得那麽多人都愛玩游戲，太酣暢淋漓了，“那我們以後再來。”
“好啊。”錢萊見陳西笑得那麽開心就覺得這裏來對了，小孩子愛玩游戲就是天性。
在玩投籃機的時候，陳西不得要領，沒扔幾個球進去，幹脆坐在後面看錢萊玩。
錢萊雙腳一前一後自然開立，上半身前傾，眼睛盯著藍框，一個接一個，幾乎個個都是三分球，一局之後陳西忍不住拍手鼓掌，“太厲害了。”
“太久沒打過球，有點手生了。”
“你以前很喜歡打籃球嗎？”
錢萊說：“初中的時候體育老師說我長這麽高不打藍球可惜了，打了兩學期被曬得黑裏透紅，我媽就不讓我去了。”
陳西實在是沒辦法想像錢萊穿著球服，黑裏透紅的樣子，從認識錢萊開始，她就膚白勝雪，披著蜷曲的長發，穿著優雅的長裙，童話世界裏的公主也不外乎如此了。
陳西說：“可是打藍球的女生很酷啊，當時喜歡你的人肯定很多吧。”
“男生好像只想單純地約我打球，”錢萊十四歲就和現在一樣高了，男生青春期來得晚，幾乎都沒她高，只想找她當隊友，“反倒是有幾個女生給我寫了情書。”
錢萊不知道陳西聽說過同性戀沒有，陳西生長在小山村裏，又不經常在網上沖浪，對同性戀會是什麽樣的態度？
陳西看著錢萊的眼睛說：“優秀的人就會吸引別人，不論男女。”
錢萊罕見地被看得不好意思了，點了點陳西的頭說：“人小鬼大。”
“本來就是嘛。”陳西嘟囔著說。
這只是個小得不能再小的插曲，把能玩的都玩過一遍之後，游戲幣看起來也沒怎麽少，錢萊走到抓娃娃機旁，拖了一根高腳凳過來坐下。
看樣子是要大幹一場。
陳西就站在邊上看，娃娃機裏都是些普通的毛絨玩具，錢萊家有幾個到處散落的，錢萊最喜歡的那些都放在玻璃櫥窗裏，娃娃機抓的隨手丟給希希玩兒，她只是享受抓娃娃的樂趣。
錢萊投了兩個幣，搖動手柄，然後在合適的地方按下去，重覆了幾次，一個收獲都沒有，不是根本沒抓住，就是在移向洞口的中途掉落了，不過錢萊沒有氣餒，在她的抓娃娃史中這都是常態了。
“為什麽每次抓的都是不同的娃娃呢？“陳西問，她雖然沒玩過，但顯然在洞口旁邊的要比離得遠的更容易抓。
錢萊有理有據地說：“掉下去的說明它不想跟我回家，沒有緣分的事就不要強求了。”
一個娃娃機裏抓了個遍，錢萊就換到下一個了，陳西也試著抓了幾次，她不管有沒有緣分，抓的都是錢萊最開始想要，第一次抓的那個綠色的青蛙玩偶，在第六次的時候，終於抓出來了。
“你太厲害了吧。”錢萊摸了摸陳西的頭誇獎道。
陳西害羞地說：“我看網上說商家設定了每抓多少次後爪子抓力就會變強，我只是運氣好而已，沒有你之前墊了那麽多次我也抓不到。”
“運氣好也是實力的一部分，”錢萊若有所思地說，“原來我之前那些玩偶都是這樣抓到的，技巧不夠，次數來湊。”
陳西笑了笑，因為她不想錢萊的錢打水漂，所以玩得格外認真，抓到了很多。
錢萊用幣如流水，很快就把游戲幣玩兒完了，她說：“今天收獲頗豐，我們走吧。”
“好，”陳西挑了幾個看起來歪瓜裂棗的玩偶，說，“你等我一下。”
陳西把那十個玩偶拿去換了一個大的青蛙玩偶，抱回來遞給錢萊，“送給你。”
錢萊伸手接過，“這可是你努力了一晚上換來的，舍得嗎？”
陳西能有什麽舍不得的，她說：“這個太大了，我宿舍裏也放不下。”
“可以放在我這裏的房間啊。”
“我就是想送給你，”陳西強硬地說，“沒有緣分不算什麽，想要的東西一定要得到手。”
陳西還真要強啊，而且連自己最喜歡哪一個都註意到了，錢萊幹脆地說：“那我就收了，正好我的床大，放得下。”
陳西狠狠地點頭。
回家之後，陳西洗完澡倒在床上，她上了一天班，又玩兒了一晚上，累得很快就睡著了。
錢萊在門口鬼鬼祟祟地等了一會兒，輕輕推開門，聽到陳西均勻地呼吸聲，便脫了拖鞋悄悄走進去，把一只oversize的襪子掛在陳西床頭，然後退了出去。
錢·聖誕老人·萊忙完今晚唯一的一單工作，然後才回房睡覺。
第二天早上陳西醒來，看見床頭的襪子，立刻就反應過來這是錢萊送她的聖誕節禮物，小心翼翼地把裏面的東西抖出來。
那是一個四四方方地手飾盒子，以錢萊的風格，陳西猜大概是某個奢侈品品牌的聖誕新品，但打開之後卻是吃了一驚，居然是一個樸實無華、金光燦燦的黃金手鐲。
陳西拿起來掂了惦，大概有五十克，她順著光看了看，除了足金的鋼印，還有她的名字，這個禮物沒有錢萊曾經送給過她的名牌包包貴，但帶給她的震撼卻更大，因為黃金這種貴金屬做為硬通貨，送黃金和直接送錢可以說沒有任何區別了。
陳西默默地看了一會兒，然後穿上衣服洗臉刷牙，去廚房裏做早餐。
她熬了一點粥，煎了兩個雞蛋做三明治，怕豆漿機的噪音吵醒錢萊，就熱了兩杯牛奶，再從廚房角落的泡菜壇子裏撈了些蘿蔔出來，切成小塊加入一點辣椒油拌勻，就是開味的下飯菜了。
錢萊是聞著香味兒起床的，頂著一頭淩亂的頭發坐到椅子上，嘴角還有沒沖洗掉的一丁點牙膏泡沫，這幅庸懶的樣子在陳西看來也是極美的。
陳西說：“今天沒有打豆漿，湊合喝點牛奶吧。”
錢萊一口氣把牛奶喝完，就著泡菜吃起了三明治，這種混搭的早餐常出現在餐桌上，她誇讚道：“你做的泡蘿蔔是我吃過裏面最好吃的，比村長家的還好吃。”
“以前跟奶奶學的。”
錢萊說：“待會兒用保鮮盒裝一點吧，我想帶給我媽也嘗一下。”
“好啊，”說到這裏，陳西問，“阿姨不是退休了嗎，為什麽沒有回S市或者去海南陪你外公外婆呢？”
錢萊說：“今年我要去參加寧語的婚禮，就不去海南過年了，媽媽也想留下來陪我過了年再走，待會兒我去看她，你也和我一起？”
“好啊。”
“正好嘗嘗我媽做的菜，她廚藝一般，怕你吃不慣，多帶點泡菜。”
“……”陳西心想那不是特意帶給阿姨品嘗的嗎。
錢萊吃著吃著就精神了，先是看了看陳西端著碗的左手，又看看她拿著筷子的右手，問：“怎麽沒有戴我送你的鐲子，是圈口太小戴不進去嗎？”
陳西把腕放到桌上，說：“是我覺得太貴重了，不能收。”
“對我來說又不貴，你安心收著就行了，以後要是有什麽困難，也可以賣了應急。“
陳西說：”如果以後遇到困難，我會直接找你的，不會賣掉你送給我的禮物。“
錢萊笑道：”那不就得了，你覺得貴重的東西對我而言很普通，你親手織的圍巾和毛衣我覺得很珍貴，你不用覺得占了我的便宜，我送你了，就證明你值得。”
也許是錢萊的笑容太迷人，陳西都看呆了，忘了反駁。
錢萊說：“把鐲子拿出來，我看看大小合不合適。”
陳西像中了蠱一樣，錢萊怎麽說她就怎麽做。
錢萊抓著陳西手，用了點力就戴進去了，“那個師傅說的果然沒錯，五十克就正好，你的手腕很細，一百克打出來就太笨重了。”
陳西的嘴因為驚訝微微張開，“一百克的話，戴著沒辦法幹活兒了吧。”
“所以剩下的五十克我做了項鏈，工期比較長，元旦的時候再給你。”錢萊和她媽媽都不喜歡金飾，而她那個有錢的老爸給了她不少投資金條，她拿了一根一百克的，一開始就打算全送給陳西。
陳西懷疑師傅做工藝更覆雜的項鏈就是為了收更高的工費，她低聲說：“謝謝。”
錢萊被戳到一些奇怪的笑點，“回頭你自己買個金戒指，三金就齊全了。”
陳西紅了臉，“三金是特指定了親的男方送給女方的首飾。”
錢萊從小被富養著長大，不知不覺中對陳西也富養了，“有我珠玉在前，以後可別被其他男人的蠅頭小利就騙走了。”
“才不會呢。”陳西肯定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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