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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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陳西看見錢萊的神情，已經能分辨出她因為等上菜太無聊，又和自己的兩個同事沒話聊所以神游天際了，她問：“希希怎麽樣了？”
錢萊剝了很多西瓜子仁卻沒有吃，放在杯子裏面，聞言說：“還不是老樣子，又饞嘴又好動，還當自己是一兩歲的小狗。”
陳西出差回來之後一直加班，都沒去過錢萊家裏，她說：“今晚我去看看它。”
“它肯定也很想你。”
程思思心想她們和錢萊唯一的交集就是陳西，於是說：“陳西在廠裏就很招人喜歡，沒想到連狗狗也喜歡她。”
陳西想了想自己與希希相處的時刻，它喜歡的應該是自己餵它吃的東西。
錢萊好奇地問：“真的很多人喜歡她？”
周曉蕓搶著說：“是啊，陳西雖然年紀小，但工作認真，不管誰問她問題她都會一一解答，明明是同時去的，不知道為什麽她學得那麽快。”
錢萊側過頭看著陳西說：“喜歡樂於助人啊？”
“我只是對工作負責而已。”陳西慚愧，上班怎麽問都可以，下班她比誰都跑得快。
“跟我還有什麽好謙虛的。”錢萊把剝好的瓜子倒在到陳西的手心，這個小姑娘就像她的名字一樣——晨曦，讓人感覺溫暖又充滿希望，她很喜歡。
周曉蕓說：“不過太受歡迎了也不好，上班的時候忙死了，那麽多人盯著，都沒辦法摸魚。”
錢萊問：“那有沒有人在追求陳西啊。”
原來高冷的女神內心也這麽八卦，周曉蕓頓時覺得錢萊接地氣了很多，正準備好生說道說道呢，陳西就搶先說：“沒人在追求我，有的只是騷擾，我都跟他們說我有男朋友了。”
“咦，之前劉姐說你有男朋友了，我還以為她開玩笑呢，真有了？”周曉蕓驚訝道。
程思思也疑惑地看著陳西。
錢萊就更直接了，“你交了男朋友怎麽沒告訴我，人靠不靠譜，什麽時候帶給我看看。”
陳西哭笑不得，“我每天哪有時間談戀愛啊，之前在S市的時候，我不是和你說過嗎，你接我出去玩，她們把你誤認成我男朋友了，我就幹脆承認避免麻煩。”
周曉蕓說：“這樣啊，你放心，明天上班的時候我就幫你宣傳，說你名花有主了。”
陳西想，以周曉蕓的能力，恐怕要不了多久，支援部門就都知道她有個不得了的男朋友了。
錢萊聽完之後認同地點了點頭，“你年紀太小了，不適合談戀愛，容易被騙。”
即使自己差不多是在工廠裏長大的，錢萊也不得不承認工廠裏的人形形色色，想找個正常的也難。
陳西很少搭理男同事，在測試工程部接觸得多的大多是學歷相對高的工程師，雖說學歷和人品沒有直接聯系，但他們可能更看中“體面”，能夠控制住自己，尋找學歷更匹配或者更漂亮的女朋友。
程思思說：“我和曉蕓從前待過的電子廠，到處都是攝像頭，但有個同事差點就被在食堂廁所裏被強了，那個男的平時挺老實的，那個食堂廁所很少有人去，他看見那個女同事孤身一人就見色起意了。”
“有的人老婆孩子在家，自己長期在外面工作，就在工作的地方再找個女朋友同居。”錢萊說，甚至連女朋友都不太準確，應該叫工廠夫妻。
陳西也算是開了眼了，“那他們的女朋友知道嗎？”
“有的被蒙騙了，有的本身也有老公孩子，各取所需罷了。“錢萊說道。
陳西心想哪怕是各取所需都好過被蒙騙，不過她沒有說出來，因為普通人的第一反應似乎是最好這兩種狀況都別發生。
她們聊天這會兒，菜也陸繼上桌了，錢萊喜歡的蟹黃豆花在陳西右邊，陳西說：“我先給你盛一點吧。”
“好啊。”錢萊應道。
飯碗是很小的一個，以陳西的飯量三碗才吃得飽，她用勺子舀了兩勺就裝了大半碗。
程思思看著她倆的互動，若有所思地嚼了嚼口中的牛肉。
周曉蕓問：“你們要喝什麽飲料？”
陳西看了看菜單裏酒水那一欄，沒有錢萊喜歡的酒，錢萊也看見了，說：“兩瓶汽水。”
汽水是陳西的心頭好，尤其是在這樣炎熱的天氣。
周曉蕓幹脆點了四瓶汽水，說：“我沒想到錢老板也喜歡汽水，我以為你都喝紅酒之類的呢。”
錢萊說：“我什麽都喝。”
吃完飯陳和錢萊一起去逛了附近的超市，正是當初陳西兼職的那家，每到周末在錢萊家一起做飯溜狗已經成了她們的習慣了，希希都習慣了這個經常出現在自己家的女人。
陳西把買好的菜分門別類地放進冰箱裏，而錢萊則在水臺盆邊清洗剛買的提子和楊梅。
錢萊問：“你今天下午有什麽安排嗎？”
“沒有。”陳西搖了搖頭，她的人際關系簡單至極，沒什麽事情能影響到她與錢萊單獨相處的時間。
“那就一起看電影吧，”錢萊拉上窗簾，“正好試試我新買的投影儀。”
陳西這才發現原本的電視墻上緩慢地垂下來一塊很大的幕布，電視是嵌在電視墻裏的，兩者互相不影響。
陳西坐到沙發上，說：“怎麽忽然想起在家裏裝投影儀了？”
錢萊當然不會說原本是為了給陳西過生日準備的，因為最後也沒用上，她說：“夏天出門太熱，在家裏看電影比較舒服。”
錢萊對於舒適度的追求陳西已經見怪不怪了，陳西還在滿足物質需求的階段，更高級的精神享受還沒有能力，連看電影都是錢萊帶她去她才去。
“你想看什麽電影？”錢萊問道。
看什麽電影不重要，和什麽人一起最重要，陳西說：“我都可以，挑你喜歡的就好。”
錢萊就挑了一部動畫電影，陳西這個年紀的孩子小時候看什麽她不清楚，宮崎駿的作品卻貫穿了她的整個童年，小孩子的話，應該會喜歡的吧？
陳西從出差回來之後一直很忙，忽然放松下來，半躺在沙發，靠著柔軟的枕頭，電影開始不到十分鐘，她就舒服得睡著了。
錢萊貼心地調小了音量和亮度，獨自看了起來，無論看多少遍，總會有新的感悟。
三個小時之後陳西才醒了過來，緩緩睜開眼睛，發現電影已經換了一部，希希不知道什麽時候從樓上下來了，躺在沙發前，毛茸茸的擠得陳西都沒處下腳。
錢萊的腳搭在希希的肚子上，沒有看電影而是拿著手機，見陳西醒了就說：“我都忘了你沒有好好休息，今天晚上還是點外賣吧。”
陳西之前是有一點累，但睡了個午覺之後又滿血覆活了，她說：“我睡一下午了，現在精神得很。”
比起外賣錢萊更喜歡吃陳西做的飯，確定她不是在逞強之後，說：“那我來幫你打下手。”
“嗯。”陳西也喜歡和錢萊一起幹活兒，這時的錢萊不會讓她遙不可及，而是充滿了生活氣息。
今天買的四季豆不是無筋的，錢萊細長的手指熟練地把筋撕掉，折成差不多長度的小段，陳西在給肉焯水的時候，錢萊就在旁邊切士豆絲，每根的粗細都差不多。
一年之前錢萊的刀工還沒有這麽好，後來陳西做飯的次數多了，她跟在旁邊學，慢慢技術就精進了，當然掌勺的還是陳西。
陳西動作麻利，不僅把她和錢萊吃的飯菜做好了，希希的也沒落下，它雖然是吃狗糧長大的，但什麽都喜歡吃，也難怪能長那麽大的個頭。
陳西擦竈臺，錢萊把用過的鍋碗飄盆全部塞進洗碗機裏，而希希已經自覺地叼著牽引繩在門口等她們了。
寒來暑往，公園裏這條沿著河邊的小路，陳西已經記不清和錢萊一起走過多少遍了，路邊有多少棵海棠樹，河邊有幾個排水口，對岸有幾根電線桿她都一清二楚，她也能根據天氣判斷當天是露營的年輕人和帶小孩的家長多一點，還是拿著魚桿提著桶的釣魚人多一點。
晚上的天氣很涼爽，只是公園裏蚊子也很多，噴了多少六神都不管用，陳西穿的T恤和長褲，手臂上被咬了好幾個包。
反觀錢萊，即使穿著無袖的襯衫裙，蚊子也不去咬她，把陳西羨慕壞了——莫非高冷的更高境界就是生蚊勿近嗎。
希希一身長毛，沒有蚊蟲盯咬的煩惱，綠化裏的馬尾鞭草花開得正盛，都從花壇裏溢出來，希希先是用它的大頭頂了頂花枝，然後踏了踏步，蠢蠢欲動。
錢萊如臨大敵一般，死死地拽著牽引繩，一是怕希希被蜱蟲咬，二是它這麽大的體型，撲進去就會壓倒一大片。
陳西摸了摸希希的狗頭安扶它，和錢萊說：“很少見這麽大的狗狗精力還這麽旺盛的。”
“這都不算什麽了，”錢萊想起一些往事，“就是為了讓它好好撒歡，我才買了現在住的那套房子，賣家以前在樓頂種菜，我找人重新規劃種了一些花和香草，全都被它刨了。”
陳西想起那光禿禿的樓頂花池，本以為是錢萊沒心情打理呢，原來背後還有這樣一段故事，希希看起來憨態可掬，真實面目卻是個小壞蛋。
溜完狗回小區，在停車場希希忽然興奮起來，像舞獅一樣蹦來蹦去，陳西疑惑道：“它怎麽了？”
錢萊略帶嫌棄地說：“只有段佑平在的時候才這麽不聽話，希希肯定是聞到他的味道了。”
段佑平從轉角處的樹叢中走出來，伸開雙臂大叫道：“surpr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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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西看見錢萊的神情，已經能分辨出她因為等上菜太無聊，又和自己的兩個同事沒話聊所以神游天際了，她問：“希希怎麽樣了？”
錢萊剝了很多西瓜子仁卻沒有吃，放在杯子裏面，聞言說：“還不是老樣子，又饞嘴又好動，還當自己是一兩歲的小狗。”
陳西出差回來之後一直加班，都沒去過錢萊家裏，她說：“今晚我去看看它。”
“它肯定也很想你。”
程思思心想她們和錢萊唯一的交集就是陳西，於是說：“陳西在廠裏就很招人喜歡，沒想到連狗狗也喜歡她。”
陳西想了想自己與希希相處的時刻，它喜歡的應該是自己餵它吃的東西。
錢萊好奇地問：“真的很多人喜歡她？”
周曉蕓搶著說：“是啊，陳西雖然年紀小，但工作認真，不管誰問她問題她都會一一解答，明明是同時去的，不知道為什麽她學得那麽快。”
錢萊側過頭看著陳西說：“喜歡樂於助人啊？”
“我只是對工作負責而已。”陳西慚愧，上班怎麽問都可以，下班她比誰都跑得快。
“跟我還有什麽好謙虛的。”錢萊把剝好的瓜子倒在到陳西的手心，這個小姑娘就像她的名字一樣——晨曦，讓人感覺溫暖又充滿希望，她很喜歡。
周曉蕓說：“不過太受歡迎了也不好，上班的時候忙死了，那麽多人盯著，都沒辦法摸魚。”
錢萊問：“那有沒有人在追求陳西啊。”
原來高冷的女神內心也這麽八卦，周曉蕓頓時覺得錢萊接地氣了很多，正準備好生說道說道呢，陳西就搶先說：“沒人在追求我，有的只是騷擾，我都跟他們說我有男朋友了。”
“咦，之前劉姐說你有男朋友了，我還以為她開玩笑呢，真有了？”周曉蕓驚訝道。
程思思也疑惑地看著陳西。
錢萊就更直接了，“你交了男朋友怎麽沒告訴我，人靠不靠譜，什麽時候帶給我看看。”
陳西哭笑不得，“我每天哪有時間談戀愛啊，之前在S市的時候，我不是和你說過嗎，你接我出去玩，她們把你誤認成我男朋友了，我就幹脆承認避免麻煩。”
周曉蕓說：“這樣啊，你放心，明天上班的時候我就幫你宣傳，說你名花有主了。”
陳西想，以周曉蕓的能力，恐怕要不了多久，支援部門就都知道她有個不得了的男朋友了。
錢萊聽完之後認同地點了點頭，“你年紀太小了，不適合談戀愛，容易被騙。”
即使自己差不多是在工廠裏長大的，錢萊也不得不承認工廠裏的人形形色色，想找個正常的也難。
陳西很少搭理男同事，在測試工程部接觸得多的大多是學歷相對高的工程師，雖說學歷和人品沒有直接聯系，但他們可能更看中“體面”，能夠控制住自己，尋找學歷更匹配或者更漂亮的女朋友。
程思思說：“我和曉蕓從前待過的電子廠，到處都是攝像頭，但有個同事差點就被在食堂廁所裏被強了，那個男的平時挺老實的，那個食堂廁所很少有人去，他看見那個女同事孤身一人就見色起意了。”
“有的人老婆孩子在家，自己長期在外面工作，就在工作的地方再找個女朋友同居。”錢萊說，甚至連女朋友都不太準確，應該叫工廠夫妻。
陳西也算是開了眼了，“那他們的女朋友知道嗎？”
“有的被蒙騙了，有的本身也有老公孩子，各取所需罷了。“錢萊說道。
陳西心想哪怕是各取所需都好過被蒙騙，不過她沒有說出來，因為普通人的第一反應似乎是最好這兩種狀況都別發生。
她們聊天這會兒，菜也陸繼上桌了，錢萊喜歡的蟹黃豆花在陳西右邊，陳西說：“我先給你盛一點吧。”
“好啊。”錢萊應道。
飯碗是很小的一個，以陳西的飯量三碗才吃得飽，她用勺子舀了兩勺就裝了大半碗。
程思思看著她倆的互動，若有所思地嚼了嚼口中的牛肉。
周曉蕓問：“你們要喝什麽飲料？”
陳西看了看菜單裏酒水那一欄，沒有錢萊喜歡的酒，錢萊也看見了，說：“兩瓶汽水。”
汽水是陳西的心頭好，尤其是在這樣炎熱的天氣。
周曉蕓幹脆點了四瓶汽水，說：“我沒想到錢老板也喜歡汽水，我以為你都喝紅酒之類的呢。”
錢萊說：“我什麽都喝。”
吃完飯陳和錢萊一起去逛了附近的超市，正是當初陳西兼職的那家，每到周末在錢萊家一起做飯溜狗已經成了她們的習慣了，希希都習慣了這個經常出現在自己家的女人。
陳西把買好的菜分門別類地放進冰箱裏，而錢萊則在水臺盆邊清洗剛買的提子和楊梅。
錢萊問：“你今天下午有什麽安排嗎？”
“沒有。”陳西搖了搖頭，她的人際關系簡單至極，沒什麽事情能影響到她與錢萊單獨相處的時間。
“那就一起看電影吧，”錢萊拉上窗簾，“正好試試我新買的投影儀。”
陳西這才發現原本的電視墻上緩慢地垂下來一塊很大的幕布，電視是嵌在電視墻裏的，兩者互相不影響。
陳西坐到沙發上，說：“怎麽忽然想起在家裏裝投影儀了？”
錢萊當然不會說原本是為了給陳西過生日準備的，因為最後也沒用上，她說：“夏天出門太熱，在家裏看電影比較舒服。”
錢萊對於舒適度的追求陳西已經見怪不怪了，陳西還在滿足物質需求的階段，更高級的精神享受還沒有能力，連看電影都是錢萊帶她去她才去。
“你想看什麽電影？”錢萊問道。
看什麽電影不重要，和什麽人一起最重要，陳西說：“我都可以，挑你喜歡的就好。”
錢萊就挑了一部動畫電影，陳西這個年紀的孩子小時候看什麽她不清楚，宮崎駿的作品卻貫穿了她的整個童年，小孩子的話，應該會喜歡的吧？
陳西從出差回來之後一直很忙，忽然放松下來，半躺在沙發，靠著柔軟的枕頭，電影開始不到十分鐘，她就舒服得睡著了。
錢萊貼心地調小了音量和亮度，獨自看了起來，無論看多少遍，總會有新的感悟。
三個小時之後陳西才醒了過來，緩緩睜開眼睛，發現電影已經換了一部，希希不知道什麽時候從樓上下來了，躺在沙發前，毛茸茸的擠得陳西都沒處下腳。
錢萊的腳搭在希希的肚子上，沒有看電影而是拿著手機，見陳西醒了就說：“我都忘了你沒有好好休息，今天晚上還是點外賣吧。”
陳西之前是有一點累，但睡了個午覺之後又滿血覆活了，她說：“我睡一下午了，現在精神得很。”
比起外賣錢萊更喜歡吃陳西做的飯，確定她不是在逞強之後，說：“那我來幫你打下手。”
“嗯。”陳西也喜歡和錢萊一起幹活兒，這時的錢萊不會讓她遙不可及，而是充滿了生活氣息。
今天買的四季豆不是無筋的，錢萊細長的手指熟練地把筋撕掉，折成差不多長度的小段，陳西在給肉焯水的時候，錢萊就在旁邊切士豆絲，每根的粗細都差不多。
一年之前錢萊的刀工還沒有這麽好，後來陳西做飯的次數多了，她跟在旁邊學，慢慢技術就精進了，當然掌勺的還是陳西。
陳西動作麻利，不僅把她和錢萊吃的飯菜做好了，希希的也沒落下，它雖然是吃狗糧長大的，但什麽都喜歡吃，也難怪能長那麽大的個頭。
陳西擦竈臺，錢萊把用過的鍋碗飄盆全部塞進洗碗機裏，而希希已經自覺地叼著牽引繩在門口等她們了。
寒來暑往，公園裏這條沿著河邊的小路，陳西已經記不清和錢萊一起走過多少遍了，路邊有多少棵海棠樹，河邊有幾個排水口，對岸有幾根電線桿她都一清二楚，她也能根據天氣判斷當天是露營的年輕人和帶小孩的家長多一點，還是拿著魚桿提著桶的釣魚人多一點。
晚上的天氣很涼爽，只是公園裏蚊子也很多，噴了多少六神都不管用，陳西穿的T恤和長褲，手臂上被咬了好幾個包。
反觀錢萊，即使穿著無袖的襯衫裙，蚊子也不去咬她，把陳西羨慕壞了——莫非高冷的更高境界就是生蚊勿近嗎。
希希一身長毛，沒有蚊蟲盯咬的煩惱，綠化裏的馬尾鞭草花開得正盛，都從花壇裏溢出來，希希先是用它的大頭頂了頂花枝，然後踏了踏步，蠢蠢欲動。
錢萊如臨大敵一般，死死地拽著牽引繩，一是怕希希被蜱蟲咬，二是它這麽大的體型，撲進去就會壓倒一大片。
陳西摸了摸希希的狗頭安扶它，和錢萊說：“很少見這麽大的狗狗精力還這麽旺盛的。”
“這都不算什麽了，”錢萊想起一些往事，“就是為了讓它好好撒歡，我才買了現在住的那套房子，賣家以前在樓頂種菜，我找人重新規劃種了一些花和香草，全都被它刨了。”
陳西想起那光禿禿的樓頂花池，本以為是錢萊沒心情打理呢，原來背後還有這樣一段故事，希希看起來憨態可掬，真實面目卻是個小壞蛋。
溜完狗回小區，在停車場希希忽然興奮起來，像舞獅一樣蹦來蹦去，陳西疑惑道：“它怎麽了？”
錢萊略帶嫌棄地說：“只有段佑平在的時候才這麽不聽話，希希肯定是聞到他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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