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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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帶薪長假結束，陳西他們終於開始幹這次出差的正事了，WT的工作環境和弘弧完全不一樣，畢竟性質不同，但都一樣枯燥且無聊。
每天加班都很晚，和劉姐同吃同住，陳西就沒有再去見錢萊，但從每天不落的電話裏得知，錢萊的工作交接十分順利。
錢萊技術雖然很厲害，但正經的工齡不足三年，真正讓她坐穩這個位置的，還是她媽媽經營了二十多年的人脈。
陳西躺在床上，拿著手機問：“你辦完了事，是不是很快就要回C市了？”
錢萊沒有回答，反而問：“你們出差還要多久。”
“至少一個月吧，我猜回去之後在N區的支援也結束了，可以直接回C區。”陳西有點期待，中午又能和錢萊說說話了。
“一個月啊，”錢萊不知道想了些什麽，最後說，“我走之前會告訴你的，你安心上班吧。”
“嗯。”接下來幾天，陳西忙得不可開交，有時候錢萊給她打電話，說著說著她就睡著了。
周六的晚上，陳西累得己經不知今夕何夕了，出差補貼真不是那麽好掙的，她連續上了十三天的班，明天終於能休息一下。
劉姐躺在床上舒展了一下身體，聲音中透露著些許的疲憊，“明天我要睡一整天，什麽事情都不想幹。”
“飯還是要吃的。”陳西笑著說，其實她也很累，但是不知道錢萊會不會約她出去玩兒。
她打開微信，置頂的自然是錢萊，她們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前天錢萊問她周日加不加班。
劉姐還在說：“一天80的餐補自起來很多，但分成三頓也沒多少，幹脆不吃早飯直接睡到中午吧。”
陳西緊盯著手機，忽然屏幕上就多了一條消息，雖然只有“我在樓下”四個字，但就像靈月妙藥一般驅散了陳西身體和精神的雙重勞累。
她滿血覆活地從床上跳了起來，對劉姐說：“我出去一趟。”
劉姐見她這一臉幸福的模樣，就知道她是去幹嘛了，提醒道：“記得做好保護措施，別搞出人命了。”
陳西正在穿鞋子，聽了這話差點閃了腰。
夜裏的風溫熱又潮濕，充盈著燈紅酒綠的街道，今晚似乎要下雨了。錢萊還是開著她那輛紅色的跑車，雖然這個時間酒店門口的車很多，但陳西還是一眼看到了她。
錢萊說：“我卡著你下班的點來，應該還沒吃飯吧。”
“還沒有。”陳西拉開車門坐進去，越是靠近錢萊，她就越覺得精神抖摟，有用不完的力氣。
“正好我預約了一家店，現在去時間正好合適，”錢萊說道。
對於吃這件事，陳西遠遠沒有錢萊在行，所以對於在哪裏吃，吃什麽，她向來不會有什麽意見。
托錢萊的福，各種價位的餐廳陳西都吃過不少，一看今天這家店的地段和大門，就知道是走高端路線的。
餐廳在一棟大樓的頂樓，錢萊報了自己的名字，服務員就帶她們去了定好的位置，觀景臺上，城市的繁華與車水馬龍盡收於眼底，陳西士包子一樣看了很久。
“你倒是不怕高啊。”錢萊坐在椅子上說，並沒有再上前一步的打算。
陳西說：“因為知道有玻璃攔著，所以掉不下去，就不怕了。”
“萬一玻璃碎掉了呢？”即使符合標準，錢萊還是很有安全意識沒靠太近。
陳西不知道這塊玻璃用了多久了，聽完還真往後退了幾步，坐在錢萊的對面。
桌子不大，一共就能坐三四個人，面對面離得也不遠。
陳西翻開今天的菜單，四千八一位的套餐，不到十個菜，她默默放下，要不是錢萊帶她來，她這輩子也不會吃這麽貴的東西。
服務員過來倒餐前酒，錢萊說：“她不需要酒，後面配的酒也都不需要，換成氣泡水。”
陳西說：“我也想嘗一下，不然白來了。”
“你還沒有成年。”
陳西心想不就差幾天嘛。
第一道前菜是炙烤金槍魚，陳西裝模作樣聽了一下服務員的介紹，她反正是個土鱉，生吃和熟吃都能理解，只是這種半生不熟的，吃了真的不會拉肚子嗎？
陳西吃不來鵝肝和海膽，但湯和主菜裏的魚和牛排都很喜歡，每道菜分量都不多，還要等很久，一頓飯吃下來差不多三個小時。
錢萊說：“我真的信了寧語的邪，她說這家味道好，沒跟我說吃不飽。”
陳西覺得最早吃的東西都被消化完了，“可能她也沒想到我們飯量比較大吧。”
“既然你也沒有吃飽，那我們去吃點夜宵？”
陳西點點頭，錢萊就立刻結賬走人了。
附近有一條夜市，那條街的店鋪下午才開門，晚上營業，之前每天晚上陳西都要回酒店打卡定位，夜市離酒店又很遠，所以錢萊還沒有帶陳西去過。
與剛才的店比起來，夜市充滿了煙火的氣息，空氣中有霸道的鐵板魷魚的味道，但街口只看得見擺放著五顏六色水果的攤子，在燈光照耀下，每種水果都顯得飽滿，水分十足。
大個的西瓜、哈密瓜乃至鳳梨，都很有南方特色的切成了塊，她們一邊拿叉子吃著水果一邊往裏面走。
獨屬夏日的清涼甜品，堅持用炭火的燒烤攤，還有價格低廉的服裝店，與C市相同的風格，不同的特色美食，還有完全聽不懂的當地方言。
錢萊說方言時聲音很軟很好聽，完全沒有說普通話時的淩厲，她從一個面目慈祥的老奶奶那裏買了兩碗冰粉，“看看和C市的有沒有區別。”
陳西這張嘴，山豬吃不來細康，何況分辨同種東西的差別，她想了半天就說了句：“嗯，都很好吃。”
走到烤生蠔的攤子上，陳西看著那肥嘟嘟的蠔肉，有一點點的心動。
錢萊說：“後面有家賣現開的生蠔，這家只有殼是真的。”
陳西才知道還能這樣弄虛作假，幸好夜市人聲鼎沸，老板沒聽到錢萊說的話。
走到後面那家店，果然生意比較好，陳西心想前面那家店開在前面，肯定是專門坑她這種不懂海鮮的人，識貨的都上這裏來了，錢萊就給陳西買了幾個。
放了超多肉的章魚小丸子，比陳西手還大的烤魷魚，品種多樣的撈汁小海鮮，海鮮是這裏的特產，但吃多了陳西又懷念起米飯來。
錢萊便帶她去了一家鐵板燒店，桌椅板凳都很矮，怎麽擦都覺得泛著油光，陳西幹脆把紙墊在桌上才敢放手機。
“這家人也好多。”陳西說道。
這家店是新開的，錢萊也不知道好不好，“不知道選哪家的時候，跟隨大眾總沒錯。”
為了節約時間，肉串和蔬菜都過了一遍油，然後轉移到鐵板上翻炒調味，再加入米飯炒勻，裝進一次性紙碗裏邊，配上一次性塑料勺就好了。
陳西點的特辣，吃起來也沒有很辣，她還點了很多木耳，每一口都有清脆的口感，總算是把肚子給填飽了。
錢萊說：“現在太晚了，你就別回酒店，和我一起回家吧。”
陳西點點頭。
錢萊喝了酒不能開車，打了個車回去。
鄰居們都睡著了，只有老舊的路燈亮著，錢萊進屋，一下子就燈火通明起來。
陳西把水果放進廚房的冰箱裏，之前來玩她在這裏做過兩次飯，相當的熟悉。
錢萊說：“你就睡我的房間吧，我去我媽媽的房間。”
對於很多女孩兒而言，和同性朋友逛街時挽著手，打鬧時摟摟抱抱，一起過夜同睡一張床，都是尋常的事。
但錢萊邊界感極強，即使是對寧語也只到挽個手而以，平時與陳西相處，最多摸摸她的頭，很少有其它的身體接觸。
陳西也習以為常了，錢萊要是真同意和她睡一張床，她反而很奇怪，而且錢萊在身邊的話，陳西覺得自己肯定睡不著。
錢萊把陳西帶到自己的房間門口，看了眼時間，已經過了零點，她推開門還沒開燈，裏面就已經有燭火閃爍，黑暗中的一點點光亮，如此溫暖。
陳西忽然意識到，這是錢萊趁她去廚房的時候搞的。
錢萊把書桌上點著蠟燭的小蛋糕端起來，走向陳西，唱道：“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陳西的心忽然滾燙起來，她忙得昏頭轉向，忘記了自己的生日其實已經到來了，但錢萊記得，還給她準備了驚喜。
“許願，然後吹蠟燭吧。”錢萊把蛋糕捧在胸前，專註地看著陳西。
希望能永遠和你在一起。
陳西雙手十指相扣靠著下巴，閉上眼睛許下了這個願望，然後睜眼吹滅了蠟燭。
錢萊打開燈，說：“據說十八歲生日許的願會特別靈。”
“我以前的生日從來沒有吃過蛋糕許過願，希望以前的運氣都可以用來實現今天的願望。”
沒吃過生日蛋糕只是陳西悲慘童年的其中一角而已，錢萊心疼地說：“一定會實現的。”
陳西笑了笑，能實現她願望的人都這麽說了，那就一定會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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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薪長假結束，陳西他們終於開始幹這次出差的正事了，WT的工作環境和弘弧完全不一樣，畢竟性質不同，但都一樣枯燥且無聊。
每天加班都很晚，和劉姐同吃同住，陳西就沒有再去見錢萊，但從每天不落的電話裏得知，錢萊的工作交接十分順利。
錢萊技術雖然很厲害，但正經的工齡不足三年，真正讓她坐穩這個位置的，還是她媽媽經營了二十多年的人脈。
陳西躺在床上，拿著手機問：“你辦完了事，是不是很快就要回C市了？”
錢萊沒有回答，反而問：“你們出差還要多久。”
“至少一個月吧，我猜回去之後在N區的支援也結束了，可以直接回C區。”陳西有點期待，中午又能和錢萊說說話了。
“一個月啊，”錢萊不知道想了些什麽，最後說，“我走之前會告訴你的，你安心上班吧。”
“嗯。”接下來幾天，陳西忙得不可開交，有時候錢萊給她打電話，說著說著她就睡著了。
周六的晚上，陳西累得己經不知今夕何夕了，出差補貼真不是那麽好掙的，她連續上了十三天的班，明天終於能休息一下。
劉姐躺在床上舒展了一下身體，聲音中透露著些許的疲憊，“明天我要睡一整天，什麽事情都不想幹。”
“飯還是要吃的。”陳西笑著說，其實她也很累，但是不知道錢萊會不會約她出去玩兒。
她打開微信，置頂的自然是錢萊，她們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前天錢萊問她周日加不加班。
劉姐還在說：“一天80的餐補自起來很多，但分成三頓也沒多少，幹脆不吃早飯直接睡到中午吧。”
陳西緊盯著手機，忽然屏幕上就多了一條消息，雖然只有“我在樓下”四個字，但就像靈月妙藥一般驅散了陳西身體和精神的雙重勞累。
她滿血覆活地從床上跳了起來，對劉姐說：“我出去一趟。”
劉姐見她這一臉幸福的模樣，就知道她是去幹嘛了，提醒道：“記得做好保護措施，別搞出人命了。”
陳西正在穿鞋子，聽了這話差點閃了腰。
夜裏的風溫熱又潮濕，充盈著燈紅酒綠的街道，今晚似乎要下雨了。錢萊還是開著她那輛紅色的跑車，雖然這個時間酒店門口的車很多，但陳西還是一眼看到了她。
錢萊說：“我卡著你下班的點來，應該還沒吃飯吧。”
“還沒有。”陳西拉開車門坐進去，越是靠近錢萊，她就越覺得精神抖摟，有用不完的力氣。
“正好我預約了一家店，現在去時間正好合適，”錢萊說道。
對於吃這件事，陳西遠遠沒有錢萊在行，所以對於在哪裏吃，吃什麽，她向來不會有什麽意見。
托錢萊的福，各種價位的餐廳陳西都吃過不少，一看今天這家店的地段和大門，就知道是走高端路線的。
餐廳在一棟大樓的頂樓，錢萊報了自己的名字，服務員就帶她們去了定好的位置，觀景臺上，城市的繁華與車水馬龍盡收於眼底，陳西士包子一樣看了很久。
“你倒是不怕高啊。”錢萊坐在椅子上說，並沒有再上前一步的打算。
陳西說：“因為知道有玻璃攔著，所以掉不下去，就不怕了。”
“萬一玻璃碎掉了呢？”即使符合標準，錢萊還是很有安全意識沒靠太近。
陳西不知道這塊玻璃用了多久了，聽完還真往後退了幾步，坐在錢萊的對面。
桌子不大，一共就能坐三四個人，面對面離得也不遠。
陳西翻開今天的菜單，四千八一位的套餐，不到十個菜，她默默放下，要不是錢萊帶她來，她這輩子也不會吃這麽貴的東西。
服務員過來倒餐前酒，錢萊說：“她不需要酒，後面配的酒也都不需要，換成氣泡水。”
陳西說：“我也想嘗一下，不然白來了。”
“你還沒有成年。”
陳西心想不就差幾天嘛。
第一道前菜是炙烤金槍魚，陳西裝模作樣聽了一下服務員的介紹，她反正是個土鱉，生吃和熟吃都能理解，只是這種半生不熟的，吃了真的不會拉肚子嗎？
陳西吃不來鵝肝和海膽，但湯和主菜裏的魚和牛排都很喜歡，每道菜分量都不多，還要等很久，一頓飯吃下來差不多三個小時。
錢萊說：“我真的信了寧語的邪，她說這家味道好，沒跟我說吃不飽。”
陳西覺得最早吃的東西都被消化完了，“可能她也沒想到我們飯量比較大吧。”
“既然你也沒有吃飽，那我們去吃點夜宵？”
陳西點點頭，錢萊就立刻結賬走人了。
附近有一條夜市，那條街的店鋪下午才開門，晚上營業，之前每天晚上陳西都要回酒店打卡定位，夜市離酒店又很遠，所以錢萊還沒有帶陳西去過。
與剛才的店比起來，夜市充滿了煙火的氣息，空氣中有霸道的鐵板魷魚的味道，但街口只看得見擺放著五顏六色水果的攤子，在燈光照耀下，每種水果都顯得飽滿，水分十足。
大個的西瓜、哈密瓜乃至鳳梨，都很有南方特色的切成了塊，她們一邊拿叉子吃著水果一邊往裏面走。
獨屬夏日的清涼甜品，堅持用炭火的燒烤攤，還有價格低廉的服裝店，與C市相同的風格，不同的特色美食，還有完全聽不懂的當地方言。
錢萊說方言時聲音很軟很好聽，完全沒有說普通話時的淩厲，她從一個面目慈祥的老奶奶那裏買了兩碗冰粉，“看看和C市的有沒有區別。”
陳西這張嘴，山豬吃不來細康，何況分辨同種東西的差別，她想了半天就說了句：“嗯，都很好吃。”
走到烤生蠔的攤子上，陳西看著那肥嘟嘟的蠔肉，有一點點的心動。
錢萊說：“後面有家賣現開的生蠔，這家只有殼是真的。”
陳西才知道還能這樣弄虛作假，幸好夜市人聲鼎沸，老板沒聽到錢萊說的話。
走到後面那家店，果然生意比較好，陳西心想前面那家店開在前面，肯定是專門坑她這種不懂海鮮的人，識貨的都上這裏來了，錢萊就給陳西買了幾個。
放了超多肉的章魚小丸子，比陳西手還大的烤魷魚，品種多樣的撈汁小海鮮，海鮮是這裏的特產，但吃多了陳西又懷念起米飯來。
錢萊便帶她去了一家鐵板燒店，桌椅板凳都很矮，怎麽擦都覺得泛著油光，陳西幹脆把紙墊在桌上才敢放手機。
“這家人也好多。”陳西說道。
這家店是新開的，錢萊也不知道好不好，“不知道選哪家的時候，跟隨大眾總沒錯。”
為了節約時間，肉串和蔬菜都過了一遍油，然後轉移到鐵板上翻炒調味，再加入米飯炒勻，裝進一次性紙碗裏邊，配上一次性塑料勺就好了。
陳西點的特辣，吃起來也沒有很辣，她還點了很多木耳，每一口都有清脆的口感，總算是把肚子給填飽了。
錢萊說：“現在太晚了，你就別回酒店，和我一起回家吧。”
陳西點點頭。
錢萊喝了酒不能開車，打了個車回去。
鄰居們都睡著了，只有老舊的路燈亮著，錢萊進屋，一下子就燈火通明起來。
陳西把水果放進廚房的冰箱裏，之前來玩她在這裏做過兩次飯，相當的熟悉。
錢萊說：“你就睡我的房間吧，我去我媽媽的房間。”
對於很多女孩兒而言，和同性朋友逛街時挽著手，打鬧時摟摟抱抱，一起過夜同睡一張床，都是尋常的事。
但錢萊邊界感極強，即使是對寧語也只到挽個手而以，平時與陳西相處，最多摸摸她的頭，很少有其它的身體接觸。
陳西也習以為常了，錢萊要是真同意和她睡一張床，她反而很奇怪，而且錢萊在身邊的話，陳西覺得自己肯定睡不著。
錢萊把陳西帶到自己的房間門口，看了眼時間，已經過了零點，她推開門還沒開燈，裏面就已經有燭火閃爍，黑暗中的一點點光亮，如此溫暖。
陳西忽然意識到，這是錢萊趁她去廚房的時候搞的。
錢萊把書桌上點著蠟燭的小蛋糕端起來，走向陳西，唱道：“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陳西的心忽然滾燙起來，她忙得昏頭轉向，忘記了自己的生日其實已經到來了，但錢萊記得，還給她準備了驚喜。
“許願，然後吹蠟燭吧。”錢萊把蛋糕捧在胸前，專註地看著陳西。
希望能永遠和你在一起。
陳西雙手十指相扣靠著下巴，閉上眼睛許下了這個願望，然後睜眼吹滅了蠟燭。
錢萊打開燈，說：“據說十八歲生日許的願會特別靈。”
“我以前的生日從來沒有吃過蛋糕許過願，希望以前的運氣都可以用來實現今天的願望。”
沒吃過生日蛋糕只是陳西悲慘童年的其中一角而已，錢萊心疼地說：“一定會實現的。”
陳西笑了笑，能實現她願望的人都這麽說了，那就一定會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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