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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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陳西回到產線，現在托不了關系，她原本那個輕松的崗位肯定是回不去了，哪裏缺人就補哪裏，正好WT家的工站缺人，陳西就去了，還能安慰自己至少和錢萊有那麽一絲絲的關系。
陳西不僅能測機臺，治具壞了還能修，她把自己吃飯的家夥——內六角扳手拿出來，把氣壓擰小一點，然後又當沒事兒發生一樣繼續幹活。
中午陳西隨大流去食堂吃飯，現在她只有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了，必須抓點緊。
她也不知道錢萊是怎麽在這麽多人裏認出她，並且叫住她的。
錢萊看著陳西的裝扮問：“你的衣服？”
“是有一點皺。”陳西去測試工程部之後一直穿藍色的靜電服，回產線自然要穿白色的，昨晚才翻箱倒櫃把以前的白色靜電服找出來了。
“不是問你這個，”錢萊說，“你回產線了？”
“嗯。”
錢萊無語，王課長怎麽回事，把她的人退回產線了，但又想王課長整天在聯合辦公室，哪有空管得到技術員去留這樣的小事情，“我再去找你們課長說說。”
陳西覺得麻煩過一次就讓錢萊欠了很多人情了，不能再有第二次了，“不用，反正過幾個月架線就又回來了，而且每天產量不高，我也不累。”
“有什麽麻煩，我可不是白混的啊。”錢萊當著陳西的面，就給胡桃發了條消息：能不能把陳西調回TE。
胡桃任勞任怨地回覆：可以，不過你也知道的，簽單要很久。
錢萊當然知道，她說：盡快吧。
胡桃：現在要從C區調一批人去N區，你可以問問陳西願不願意去，單已經簽下來了，把她加進去就行。
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錢萊問陳西：“你想不想去其他區支援一下？那邊加班應該多一點。”
加班多，那就是錢多啊，陳西有什麽不想的，“好啊。”
“就是上班有點遠。”
“我騎電動車很方便。”
“其實回TE才是最好的，不過廠長的女兒也得遵守規則，先這樣吧。”
陳西笑了笑，廠長的女兒哪用得著和她一樣打螺絲呀。
錢萊就給胡桃回覆：那你給陳西挑個長白班，工作不累的部門，還有她的兩個同事也一起，要不然連個熟人都沒有。
胡桃：好的呢親。
優雅地回覆完，胡桃就打電話去了，畢竟她能穩坐大BOSS助理這個職位，除了自身優秀，還有就是她和錢萊的關系，這時候當然得盡心了。
N區是做筆記本電腦的，胡桃給她們三人物色的也是個周邊部門。
三人同去N區，然後在樓下排隊，周圍有人在問：“我們去那個部門是做什麽的？”
周曉蕓說：“以我進廠的經驗，什麽Q的部門都是品質方面的吧。”
“不是什麽什麽T嗎？”又有人問。
“那是下面小部門的名字。”
陳西心說，ORT實驗室，她查了，字面上是產品可靠性測試，具體做什麽的，待會兒進去才知道。
助理是個男的，這在弘弧倒是很少見，他自我介紹叫田星，把所有人拉到群裏，然後發粉色靜電服，分配鞋櫃，都做得井井有條。
在田星的帶領下，他們從二樓的安檢進了車間，然後下到1.5F，陳西睜大了眼睛，確定上面寫的就是1.5F，而不是1F。
雖然工廠裏層間距很高，但陳西也是第一次見還能冒個1.5樓出來的，這一層樓沒有普通樓層那麽大和方正，只是在各種空調機房、通風管道、氣管和冷凝水管中隔出了幾個房間。
一進去右邊是實驗室，左邊就是一個小小的辦公室，坐了幾個員工，陳西猜測這些應該就是他們部門的工程師了。
“先排好隊，登記一下基本信息。”田星打開電腦，一個個確認。
田星旁邊坐了個發福的中年男人，耷拉的眼皮擡起來，眼神兇悍，“緊急聯系人一定要填直系親屬，配偶和男女朋友也可以，總之要你出了意外的時候能給你出錢出力，簽字做手術的人，上次有個人發羊癲瘋，給緊急聯系人打電話，人家說關他屁事，別再讓我看到這種事。”
周曉蕓和程思思不用多說，默契地填了對方的信息。
陳西上次填的是王超，那是當時她在這座城市唯一認識的人，而這次，她寫下了錢萊的名字和號碼。
登記完也花了點時間，他們被帶到辦公室旁邊一個空曠的大房間，那除了椅子什麽都沒有。
田星說：“專案區的門禁還沒有簽下來，你們先在這裏坐會兒。”
陳西知道但凡涉及需要一層層簽單的都需要很久，果然一直到下午下班，她們都在哪個房間裏什麽都沒幹。
很多人坐在一起聊天久了，出了車間就加上了微信，陳西也聽說了很多人都是通過“單招”上大學的畢業生，不用高考，所以這麽早就出來打暑假工了，年輕人多，氣氛就很熱鬧。
晚上遛彎兒的時候，錢萊問陳西：“已經去N區了嗎？”
傍晚清涼的河風吹在陳西身上，把去新環境的不安吹散了，她說：“嗯，不過還沒正式工作，人太多了，好多都是高中生，一天都嘰嘰喳喳好吵。”
“怎麽老氣橫秋的，他們和你是同齡人，說不定能交到新的朋友。”
雖然年紀相仿，但不同的經歷造就了不同了心理成熟度，陳西早就已成年人自居很久了，那些人在陳西眼裏就是一群小屁孩，“我才不想和他們做朋友，朋友有幾個知心的就夠了。”
錢萊把被風吹亂的長發別到耳後，她漫不經心地說：“這點我還是讚同的，那你現在有幾個知心朋友了？”
陳西心裏認定的朋友只有錢萊一個，無論是蔣小娟、衛瀾，李川宇、肖妤，甚至周曉蕓和程思思，都只是階段性陪伴的朋友而已，一旦沒有工作上的聯系，就徹底變為熟悉的陌生人。
但是錢萊，又是她不滿足於只和朋友的人。
陳西自嘲地說：“也沒有多少。”
錢萊說：”從小到大我也只有段佑平和寧語兩個朋友，上大學的時候跟一個室友關系也不錯，還有尤林，再然後就是你，一只手就數完了，其他朋友雖然多，但交往都不深。”
陳西錯愕道：“高中之前就只有他兩個嗎朋友嗎？”她小時候村裏一起玩泥巴的同齡孩子也不止兩個。
“是啊，段佑平是我爸朋友的兒子，寧語是我媽鄰居的女兒，都不是靠我自己交到的朋友，不過每到假期一起玩還是很開心。”
陳西心想，不提其它，這份友情對錢萊來說肯定很珍貴，她問：“可是應該有很多人喜歡你，想親近你吧。”
錢萊說：“憑什麽他們親近我，我就得和他們做朋友。”
如果別人說這種話，陳西肯定覺得那人狂妄自大，但從錢萊口中說出來，有種就該這樣，並且理所當然的感覺，錢萊生來就應當是這樣的，她笑著說：“那你為什麽接受了我呢？”
“因為你很溫暖啊，軟綿綿的，”即使命途多舜，仍然樂觀的生活，錢萊本能地想要靠近，“也很有耐心，別人見了我的冷臉早就離遠了，就你不怕我。”
“是你給我的溫暖更多。“陳西覺得自己沒為錢萊做過什麽事，面冷心熱才是錢萊的本質，而自己是個心冷的人，不怕冷，所以才推開了錢萊的心門。
錢萊摸了摸陳西的頭，摸起來特別柔順，她給陳西的東西都是她富裕的，向陳西索取的卻是她稀缺、最需要的陪伴，“那我們就互相取暖。”
“其實我也不是對每個人都這麽好。”陳西怕錢萊發現她的溫暖，只是她裝出來的表相。
錢萊說，“只對我一個人好，那我就更加榮幸了。”
“嗯。”陳西放下了心，她對錢萊可是沒有摻一絲假意的。
在N區上的第二天班，就有人來給新員工培訓了，陳西也終於明白這個部門是幹嘛的。
從已經可以出貨的機臺裏隨機挑選一批出來，做一些破壞性測試，比如放在高溫高濕的環境裏運行，日夜不停敲擊鍵盤，翻蓋又合蓋，從空中跌落，再驗證外觀和功能是否正常。
陳西覺得這才更像大眾意義上的硬件測試，而她之前待的測試工程部幹的大部分是修治具的活兒，應該叫測試治具修理部才對。
他們就在辦公室旁邊的大房間裏，學習最簡單的外觀檢測和功能檢測，陳西最積極，坐在最前面，聽到教他們的幾個幹部在聊天。
“學生工學東西就是快。”
“大部分都很聽話。”
“按照這個進度明天就能考試了。”
“那我去覆印卷子……草，現在連覆印都要提單了。”
“哪個傻叼提的優化方案，也不知道能節約幾張紙……”
智能手表和筆記本電腦雖然是完全不同的兩個產品，但在功能測試的手法上有許多共通之處，所以陳西學得很快，考試通過之後就進入了實驗室。
實驗室是專案區，所以在實驗室門口又有一道門禁，進門之後，正中間是幾張大桌子，測試用的治具沿著墻擺放在兩邊，一個幹部告訴他們：“自己先隨便找個位置坐吧。”
周曉蕓說：“我還怕自己考不過呢，沒想到這麽簡單，這裏面也像個小型的流水線。”
“只要認真學了，都能過的。”陳西沒擔心過，畢竟都是普通操作員幹的活兒，智商正常態度端正的人不可能學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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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西回到產線，現在托不了關系，她原本那個輕松的崗位肯定是回不去了，哪裏缺人就補哪裏，正好WT家的工站缺人，陳西就去了，還能安慰自己至少和錢萊有那麽一絲絲的關系。
陳西不僅能測機臺，治具壞了還能修，她把自己吃飯的家夥——內六角扳手拿出來，把氣壓擰小一點，然後又當沒事兒發生一樣繼續幹活。
中午陳西隨大流去食堂吃飯，現在她只有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了，必須抓點緊。
她也不知道錢萊是怎麽在這麽多人裏認出她，並且叫住她的。
錢萊看著陳西的裝扮問：“你的衣服？”
“是有一點皺。”陳西去測試工程部之後一直穿藍色的靜電服，回產線自然要穿白色的，昨晚才翻箱倒櫃把以前的白色靜電服找出來了。
“不是問你這個，”錢萊說，“你回產線了？”
“嗯。”
錢萊無語，王課長怎麽回事，把她的人退回產線了，但又想王課長整天在聯合辦公室，哪有空管得到技術員去留這樣的小事情，“我再去找你們課長說說。”
陳西覺得麻煩過一次就讓錢萊欠了很多人情了，不能再有第二次了，“不用，反正過幾個月架線就又回來了，而且每天產量不高，我也不累。”
“有什麽麻煩，我可不是白混的啊。”錢萊當著陳西的面，就給胡桃發了條消息：能不能把陳西調回TE。
胡桃任勞任怨地回覆：可以，不過你也知道的，簽單要很久。
錢萊當然知道，她說：盡快吧。
胡桃：現在要從C區調一批人去N區，你可以問問陳西願不願意去，單已經簽下來了，把她加進去就行。
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錢萊問陳西：“你想不想去其他區支援一下？那邊加班應該多一點。”
加班多，那就是錢多啊，陳西有什麽不想的，“好啊。”
“就是上班有點遠。”
“我騎電動車很方便。”
“其實回TE才是最好的，不過廠長的女兒也得遵守規則，先這樣吧。”
陳西笑了笑，廠長的女兒哪用得著和她一樣打螺絲呀。
錢萊就給胡桃回覆：那你給陳西挑個長白班，工作不累的部門，還有她的兩個同事也一起，要不然連個熟人都沒有。
胡桃：好的呢親。
優雅地回覆完，胡桃就打電話去了，畢竟她能穩坐大BOSS助理這個職位，除了自身優秀，還有就是她和錢萊的關系，這時候當然得盡心了。
N區是做筆記本電腦的，胡桃給她們三人物色的也是個周邊部門。
三人同去N區，然後在樓下排隊，周圍有人在問：“我們去那個部門是做什麽的？”
周曉蕓說：“以我進廠的經驗，什麽Q的部門都是品質方面的吧。”
“不是什麽什麽T嗎？”又有人問。
“那是下面小部門的名字。”
陳西心說，ORT實驗室，她查了，字面上是產品可靠性測試，具體做什麽的，待會兒進去才知道。
助理是個男的，這在弘弧倒是很少見，他自我介紹叫田星，把所有人拉到群裏，然後發粉色靜電服，分配鞋櫃，都做得井井有條。
在田星的帶領下，他們從二樓的安檢進了車間，然後下到1.5F，陳西睜大了眼睛，確定上面寫的就是1.5F，而不是1F。
雖然工廠裏層間距很高，但陳西也是第一次見還能冒個1.5樓出來的，這一層樓沒有普通樓層那麽大和方正，只是在各種空調機房、通風管道、氣管和冷凝水管中隔出了幾個房間。
一進去右邊是實驗室，左邊就是一個小小的辦公室，坐了幾個員工，陳西猜測這些應該就是他們部門的工程師了。
“先排好隊，登記一下基本信息。”田星打開電腦，一個個確認。
田星旁邊坐了個發福的中年男人，耷拉的眼皮擡起來，眼神兇悍，“緊急聯系人一定要填直系親屬，配偶和男女朋友也可以，總之要你出了意外的時候能給你出錢出力，簽字做手術的人，上次有個人發羊癲瘋，給緊急聯系人打電話，人家說關他屁事，別再讓我看到這種事。”
周曉蕓和程思思不用多說，默契地填了對方的信息。
陳西上次填的是王超，那是當時她在這座城市唯一認識的人，而這次，她寫下了錢萊的名字和號碼。
登記完也花了點時間，他們被帶到辦公室旁邊一個空曠的大房間，那除了椅子什麽都沒有。
田星說：“專案區的門禁還沒有簽下來，你們先在這裏坐會兒。”
陳西知道但凡涉及需要一層層簽單的都需要很久，果然一直到下午下班，她們都在哪個房間裏什麽都沒幹。
很多人坐在一起聊天久了，出了車間就加上了微信，陳西也聽說了很多人都是通過“單招”上大學的畢業生，不用高考，所以這麽早就出來打暑假工了，年輕人多，氣氛就很熱鬧。
晚上遛彎兒的時候，錢萊問陳西：“已經去N區了嗎？”
傍晚清涼的河風吹在陳西身上，把去新環境的不安吹散了，她說：“嗯，不過還沒正式工作，人太多了，好多都是高中生，一天都嘰嘰喳喳好吵。”
“怎麽老氣橫秋的，他們和你是同齡人，說不定能交到新的朋友。”
雖然年紀相仿，但不同的經歷造就了不同了心理成熟度，陳西早就已成年人自居很久了，那些人在陳西眼裏就是一群小屁孩，“我才不想和他們做朋友，朋友有幾個知心的就夠了。”
錢萊把被風吹亂的長發別到耳後，她漫不經心地說：“這點我還是讚同的，那你現在有幾個知心朋友了？”
陳西心裏認定的朋友只有錢萊一個，無論是蔣小娟、衛瀾，李川宇、肖妤，甚至周曉蕓和程思思，都只是階段性陪伴的朋友而已，一旦沒有工作上的聯系，就徹底變為熟悉的陌生人。
但是錢萊，又是她不滿足於只和朋友的人。
陳西自嘲地說：“也沒有多少。”
錢萊說：”從小到大我也只有段佑平和寧語兩個朋友，上大學的時候跟一個室友關系也不錯，還有尤林，再然後就是你，一只手就數完了，其他朋友雖然多，但交往都不深。”
陳西錯愕道：“高中之前就只有他兩個嗎朋友嗎？”她小時候村裏一起玩泥巴的同齡孩子也不止兩個。
“是啊，段佑平是我爸朋友的兒子，寧語是我媽鄰居的女兒，都不是靠我自己交到的朋友，不過每到假期一起玩還是很開心。”
陳西心想，不提其它，這份友情對錢萊來說肯定很珍貴，她問：“可是應該有很多人喜歡你，想親近你吧。”
錢萊說：“憑什麽他們親近我，我就得和他們做朋友。”
如果別人說這種話，陳西肯定覺得那人狂妄自大，但從錢萊口中說出來，有種就該這樣，並且理所當然的感覺，錢萊生來就應當是這樣的，她笑著說：“那你為什麽接受了我呢？”
“因為你很溫暖啊，軟綿綿的，”即使命途多舜，仍然樂觀的生活，錢萊本能地想要靠近，“也很有耐心，別人見了我的冷臉早就離遠了，就你不怕我。”
“是你給我的溫暖更多。“陳西覺得自己沒為錢萊做過什麽事，面冷心熱才是錢萊的本質，而自己是個心冷的人，不怕冷，所以才推開了錢萊的心門。
錢萊摸了摸陳西的頭，摸起來特別柔順，她給陳西的東西都是她富裕的，向陳西索取的卻是她稀缺、最需要的陪伴，“那我們就互相取暖。”
“其實我也不是對每個人都這麽好。”陳西怕錢萊發現她的溫暖，只是她裝出來的表相。
錢萊說，“只對我一個人好，那我就更加榮幸了。”
“嗯。”陳西放下了心，她對錢萊可是沒有摻一絲假意的。
在N區上的第二天班，就有人來給新員工培訓了，陳西也終於明白這個部門是幹嘛的。
從已經可以出貨的機臺裏隨機挑選一批出來，做一些破壞性測試，比如放在高溫高濕的環境裏運行，日夜不停敲擊鍵盤，翻蓋又合蓋，從空中跌落，再驗證外觀和功能是否正常。
陳西覺得這才更像大眾意義上的硬件測試，而她之前待的測試工程部幹的大部分是修治具的活兒，應該叫測試治具修理部才對。
他們就在辦公室旁邊的大房間裏，學習最簡單的外觀檢測和功能檢測，陳西最積極，坐在最前面，聽到教他們的幾個幹部在聊天。
“學生工學東西就是快。”
“大部分都很聽話。”
“按照這個進度明天就能考試了。”
“那我去覆印卷子……草，現在連覆印都要提單了。”
“哪個傻叼提的優化方案，也不知道能節約幾張紙……”
智能手表和筆記本電腦雖然是完全不同的兩個產品，但在功能測試的手法上有許多共通之處，所以陳西學得很快，考試通過之後就進入了實驗室。
實驗室是專案區，所以在實驗室門口又有一道門禁，進門之後，正中間是幾張大桌子，測試用的治具沿著墻擺放在兩邊，一個幹部告訴他們：“自己先隨便找個位置坐吧。”
周曉蕓說：“我還怕自己考不過呢，沒想到這麽簡單，這裏面也像個小型的流水線。”
“只要認真學了，都能過的。”陳西沒擔心過，畢竟都是普通操作員幹的活兒，智商正常態度端正的人不可能學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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