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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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紀春筠在獸醫館門口碰見他的母親，他還沒能與母親說上一句話，母親就抱著她的貓兒子跑過去了。
紀春筠目光幽幽瞟向夫人與姜寒緋離開的方向，心下生出一片被母親忽略的悲涼。“我母親竟然趁我不在家的時候，給我添了一個弟弟。”
“啊？什麽弟弟”木棉轉頭訝然問道，“你離家多長時間了？”
木槿的腦子轉得比較快，他發現紀春筠的眼睛一直望著一個方向。“你的貓弟弟？”
紀春筠直接給木棉說出了答案。“我離家前，家裏沒有那只貓……”
“你的貓弟弟還被你心上人抱進懷裏了喔！”杜仲瞟了紀春筠一眼，無意識地躲避紀春筠看過來的兇惡眼神，他點了點頭，再一次把紙扇打開搖了搖，大笑道，“哎呀！我的牙齒瞬間不疼了，我好了，我開心了！阿暢啊，你阿兄我來幫你曬藥材了！”
木棉擦了擦額頭上的薄汗，兩眼茫然地看向紀春筠。“什麽什麽？什麽心上人？誰的心上人？”
“我來猜一猜啊。第一肯定是排除我們的一歸姐姐，春筠每次見到一歸姐姐都是十分尊敬的。”木槿啪的一聲拍著自己的手掌，不顧紀春筠焦灼要掩藏心裏想法的舉措。木槿掰著雙胞胎兄弟的手指頭逐一逐一篩選紀春筠的心上人是誰，“第二……”
紀春筠顧不得去追著杜仲討說法，連忙回頭對木槿說道：“等一等啊！不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啊！”
鄧老翁提著一條鮮魚從外面走回來，他一擡頭就看見如同兩面墻璧橫在門兩側的雙胞胎兄弟。“你們都堵在門口做什麽？還不快些進去！”
鄧老翁再往裏走，他又看見抓住杜仲肩膀的紀春筠。他定眼一看這兩人的頭發，又回頭看看獸醫館裏唯一一對雙胞胎兄弟問道:“不對，你們這宛如鳥窩的頭發是怎麽回事？”
堵在門口的木槿、木棉和門前的紀春筠、杜仲四個人聞言，你看我，我看你，而後四個人自顧自地整理前不久在擁擠的人群中變得有些松亂的鬢發。
鄧老翁看著這四個年輕男子，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說道：“要真沒事做就來廚房幫我幫忙做些糕點！”
廚房黑手杜仲擡手甩開紀春筠已經松下一大半力度的手，他對鄧老翁說道：“我去幫阿暢曬藥材！”
木棉、木槿知道“廚房重地，閑人勿近”這一個不成文的規定，一旦踏入廚房，他們在鄧老翁手下無一生還。
木槿：“剛有位夫人帶著一只貓過來看病。”
木棉：“我們去幫寒緋和一歸！”
四個人當中唯有紀春筠一個人夠資格踏入鄧老翁的廚房重地。鄧老翁瞟了紀春筠一眼，問道：“你是要去外面買糕點送給小姑娘，還是跟我去廚房親手做一道糕點送給人家？”
紀春筠無意識地躲避鄧老翁的視線，他支支吾吾好一會才說道：“我跟您學做一道糕點。我想問一下您會做花一樣的糕點嗎？”
“哼，這哪有老夫不會做的糕點。”鄧老翁用力哼了一聲，他對自己的能力有十分的把握，“你要做什麽花？”
紀春筠面上努力不露分毫羞赧，假裝沈吟了一下，淡淡的道：“……寒緋櫻。”
鄧老翁深深地看了一眼紀春筠，眼中的震驚很明顯，他又問了一遍。“什麽櫻！？”
這一次，紀春筠說的很清晰。“寒緋櫻。”
鄧老翁：“……”
偷偷躲在墻角偷聽的木槿定了定神，擡起雙眼，迎視眸中還帶著困惑的兄弟說道：“寒緋櫻啊，我們獸醫館這有種植寒緋櫻嗎？”
木棉：“寒緋櫻沒有，但是有寒緋啊。”
“哦喲，春筠完蛋了！”
木棉、木槿暗暗地用眼角掃向同一個人。
木槿跺著腳對木棉說道：“快，兄弟走了！我們去找寒緋！”
鄧老翁和紀春筠兩個人對視沈默了足足一刻鐘。這一刻鐘內，秦大夫抱著小橘貓沿著獸醫館的某條笑道溜達了一圈回來，他看見鄧老翁和紀春筠還在那傻站著。
秦大夫奇怪地看站在那一動不動，如同安放在獸醫館內的兩尊石獅像。秦大夫出言提醒鄧老翁說道:“誒！老鄧你魚都快被太陽曬幹了，你還站在這做什麽”
鄧老翁還記得昨日自己說了什麽話。“……老秦，幫我把這小子架到門外邊，然後把門鎖起來。”
紀春筠凝目看著鄧老翁，努力控制住臉上的表情，驚訝的問道：“鄧爺爺啊，您要把我鎖在門外的說法是認真地？”
“什麽鎖在門外”秦大夫哈哈一笑，仍是不知道鄧老翁話裏的意思，他笑起友人來就像是一個沒心沒肺的老頑童，“要把你這老爺爺鎖在門外嗎？”
“哦，昨日紀家小子和寒緋一塊回來時候，我對紀家小子說過一句話。”
“什麽話？”
“如果寒緋帶回來的良人是紀春筠，我一定要把門關緊，不讓一只叫紀春筠的蚊子飛進來。”
“哦！這個事情啊！寒緋還沒說心悅於春筠呢，你急什麽呀！你不是也挺欣賞春筠這小子嗎”秦大夫拍著鄧老翁的肩頭哈哈大笑，而後他忽然冒出一句話，“老鄧啊，廚房有沒有什麽吃的？老爺子我餓了。”
“你們兩個！”鄧老翁心中一顫，撇撇嘴說道，“我呸！”
木棉、木槿兩兄弟去找姜寒緋，他們換下一只手打著胳膊的秦一歸，左右兩邊個站著一個人協助姜寒緋，遞個工具什麽的。
秦一歸在旁邊見針插縫遞點東西。姜寒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小貓救了回來。
木槿對整個人放松下來的姜寒緋悠悠一笑，好意給姜寒緋提一個醒。“寒緋我剛得知一個消息。”
“什麽消息？”姜寒緋完成了這一份工作，因為天氣的原因，額頭滲出了一些汗。
秦一歸拿著手帕壓在姜寒緋的額頭上。“我給你擦一擦汗，你洗手。”
“謝謝一歸姐姐。”
“哎，自己人甭客氣！”秦一歸有些疑惑地看不把話說完的兩兄弟，“你們說說看，是什麽事啊？”
“外面那位夫人是春筠的娘親。”
“啊？”
姜寒緋和秦一歸兩人一驚，四只眼睛全部睜得大大的，她們推開門看在外面焦灼倒走來走去的夫人。
兒肖母，這位夫人和紀春筠真有幾分相似。
夫人立即上前問貓的情況。“姑娘，我那小兒子怎麽樣了？”
姜寒緋將貓的情況與夫人說明白，還說了一些往後註意的事項，並且建議把貓留在獸醫館兩日觀察情況。
夫人立即點頭，然後誇讚姜寒緋和秦一歸不僅人長得好看，心地善良，又醫術高超，就像一名神醫。
夫人把姜寒緋誇得面上一紅。秦一歸大大方方地接受了夫人的誇獎，她還順勢問起夫人一個問題。“夫人，我看你有點面熟，你和我認識的一個弟弟有幾分相似。”
“啊呀！我猜一歸你說的是春筠，對不對？”夫人生性熱情，得知她家的貓脫離危險之後，更是熱情如火。
木棉、木槿見他們沒有什麽能幫得上的忙，又跟門外的三名女子說了一聲，出門去了。
秦一歸揚聲問快跑出這個小院落的木槿、木棉喊道：“木槿、木棉你們要去哪？中午回來吃飯嗎？”
“回來吃！我們可是要看看寒緋櫻的糕點是什麽模樣的！”木槿嘿嘿一笑，對著姜寒緋擠眉弄眼，“鄧爺爺常說，食物裏融入愛的味道！”
“我們去給豬豬驅蟲。”木棉拍了一下不正經的兄弟，對姜寒緋說道，“寒緋你別理他，他平日就沒個正經。記得給我們留兩塊呀！”
豬的糞便清除出圈，運到離豬舍較遠的地方挖坑漚肥，往豬的飼料加入配好的藥，看一看先前的病豬是否完全恢覆，還要給已經滿60日齡的仔豬驅蟲，看一看已經懷孕母豬情況。
等他們兩兄弟走出門，獸醫館一時還沒有其他事情。紀春筠的母親就拉著秦一歸和姜寒緋在這說說話。“你們喊我疏香姨姨就行，我閨名叫百裏疏香。”
“疏香姨姨。”
“哎呀！聽到你們這樣好看的人喊我姨姨，我真高興！”
三人又說了好一會話，直到昨日帶小貓來這的小女孩出現。女孩換上一身整潔的素色衣服，臉上帶著一抹淺淺的微笑走過來。“祖母說要謝謝姐姐，讓我給姐姐送點果子吃。這是家裏桑樹結下的果子。”
小女孩身體單薄，她提著一小籃子的桑葚走過來。
百裏疏香一下認出這個小女孩。她對姜寒緋說道：“是這個小姑娘給我引的路，不然我還得找一找才能找到這來。那會我真是急昏了頭！”
她知道紀春筠在獸醫館幫忙。百裏疏香也曾遠遠地見過與紀春筠一道出門的姜寒緋，她對姜寒緋的印象很深刻。她得知姜寒緋和秦一歸一樣忙前忙後，都為驅散華縣沈重的黑雲努力許多天。
這只貓生病前，百裏疏香將來獸醫館的路記得一清二楚。貓生病後，她忽然心亂，連路都記不清了。
姜寒緋：“您來的很是時候，您的小兒子已經脫離危險了。”
小女孩聽到姜寒緋說的話。眼睛刷的一下變得更加明亮了。她為百裏疏香的貓感到高興。“真是太好了！啊嚏——”
姜寒緋連忙去給小女孩倒了一杯溫熱的茶水。“小妹妹來喝點熱水。”
小女孩接過姜寒緋的茶杯，惴惴不安地望著姜寒緋，她猶豫著要不要說話。
姜寒緋看出小女孩有話要說，“小妹妹你想說什麽？”
小女孩似在擔心被姜寒緋拒絕，細細想了想，在姜寒緋鼓勵的眼神下開口問出自己的問題。
姜寒緋不著痕跡地比劃一下小女孩的身高，又考慮到小女孩可能在吃食上沒有足夠的營養，一時猜不出小女孩的年齡。她露出一個笑容，問道：“小妹妹你幾歲了？”
“我及笄了！”
姜寒緋註意到小姑娘滴溜溜轉了一圈的大眼睛。“不可以說謊哦。”
小女孩的眼睛裏慢慢浮起了哀傷，“我……我今年九歲。我可以以工抵債，姐姐你讓我在這工作吧，我還可以給你們編草鞋！”
姜寒緋與秦一歸都看著小女孩。秦一歸有些為難地看著小女孩，說道：“小妹妹你年紀太小了。這樣吧，治貓的錢我們可以等你長大了，有錢了再給。”
“可是……”小女孩委屈地撅起嘴巴，眼睛泛著淚珠，“可是……我想再見一見我的小貓。”
姜寒緋看著小女孩傷心的模樣有些失神，她用手帕溫柔地撫摸著小女孩流下來的眼淚，輕聲問道：“小妹妹的名字是什麽？”
“北小南。”北小南把小籃子放到一邊的小矮凳上，雙手慢慢垂了下來，“姐姐，我叫北小南。”
“小南，你想要讀書識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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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春筠在獸醫館門口碰見他的母親，他還沒能與母親說上一句話，母親就抱著她的貓兒子跑過去了。
紀春筠目光幽幽瞟向夫人與姜寒緋離開的方向，心下生出一片被母親忽略的悲涼。“我母親竟然趁我不在家的時候，給我添了一個弟弟。”
“啊？什麽弟弟”木棉轉頭訝然問道，“你離家多長時間了？”
木槿的腦子轉得比較快，他發現紀春筠的眼睛一直望著一個方向。“你的貓弟弟？”
紀春筠直接給木棉說出了答案。“我離家前，家裏沒有那只貓……”
“你的貓弟弟還被你心上人抱進懷裏了喔！”杜仲瞟了紀春筠一眼，無意識地躲避紀春筠看過來的兇惡眼神，他點了點頭，再一次把紙扇打開搖了搖，大笑道，“哎呀！我的牙齒瞬間不疼了，我好了，我開心了！阿暢啊，你阿兄我來幫你曬藥材了！”
木棉擦了擦額頭上的薄汗，兩眼茫然地看向紀春筠。“什麽什麽？什麽心上人？誰的心上人？”
“我來猜一猜啊。第一肯定是排除我們的一歸姐姐，春筠每次見到一歸姐姐都是十分尊敬的。”木槿啪的一聲拍著自己的手掌，不顧紀春筠焦灼要掩藏心裏想法的舉措。木槿掰著雙胞胎兄弟的手指頭逐一逐一篩選紀春筠的心上人是誰，“第二……”
紀春筠顧不得去追著杜仲討說法，連忙回頭對木槿說道：“等一等啊！不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啊！”
鄧老翁提著一條鮮魚從外面走回來，他一擡頭就看見如同兩面墻璧橫在門兩側的雙胞胎兄弟。“你們都堵在門口做什麽？還不快些進去！”
鄧老翁再往裏走，他又看見抓住杜仲肩膀的紀春筠。他定眼一看這兩人的頭發，又回頭看看獸醫館裏唯一一對雙胞胎兄弟問道:“不對，你們這宛如鳥窩的頭發是怎麽回事？”
堵在門口的木槿、木棉和門前的紀春筠、杜仲四個人聞言，你看我，我看你，而後四個人自顧自地整理前不久在擁擠的人群中變得有些松亂的鬢發。
鄧老翁看著這四個年輕男子，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說道：“要真沒事做就來廚房幫我幫忙做些糕點！”
廚房黑手杜仲擡手甩開紀春筠已經松下一大半力度的手，他對鄧老翁說道：“我去幫阿暢曬藥材！”
木棉、木槿知道“廚房重地，閑人勿近”這一個不成文的規定，一旦踏入廚房，他們在鄧老翁手下無一生還。
木槿：“剛有位夫人帶著一只貓過來看病。”
木棉：“我們去幫寒緋和一歸！”
四個人當中唯有紀春筠一個人夠資格踏入鄧老翁的廚房重地。鄧老翁瞟了紀春筠一眼，問道：“你是要去外面買糕點送給小姑娘，還是跟我去廚房親手做一道糕點送給人家？”
紀春筠無意識地躲避鄧老翁的視線，他支支吾吾好一會才說道：“我跟您學做一道糕點。我想問一下您會做花一樣的糕點嗎？”
“哼，這哪有老夫不會做的糕點。”鄧老翁用力哼了一聲，他對自己的能力有十分的把握，“你要做什麽花？”
紀春筠面上努力不露分毫羞赧，假裝沈吟了一下，淡淡的道：“……寒緋櫻。”
鄧老翁深深地看了一眼紀春筠，眼中的震驚很明顯，他又問了一遍。“什麽櫻！？”
這一次，紀春筠說的很清晰。“寒緋櫻。”
鄧老翁：“……”
偷偷躲在墻角偷聽的木槿定了定神，擡起雙眼，迎視眸中還帶著困惑的兄弟說道：“寒緋櫻啊，我們獸醫館這有種植寒緋櫻嗎？”
木棉：“寒緋櫻沒有，但是有寒緋啊。”
“哦喲，春筠完蛋了！”
木棉、木槿暗暗地用眼角掃向同一個人。
木槿跺著腳對木棉說道：“快，兄弟走了！我們去找寒緋！”
鄧老翁和紀春筠兩個人對視沈默了足足一刻鐘。這一刻鐘內，秦大夫抱著小橘貓沿著獸醫館的某條笑道溜達了一圈回來，他看見鄧老翁和紀春筠還在那傻站著。
秦大夫奇怪地看站在那一動不動，如同安放在獸醫館內的兩尊石獅像。秦大夫出言提醒鄧老翁說道:“誒！老鄧你魚都快被太陽曬幹了，你還站在這做什麽”
鄧老翁還記得昨日自己說了什麽話。“……老秦，幫我把這小子架到門外邊，然後把門鎖起來。”
紀春筠凝目看著鄧老翁，努力控制住臉上的表情，驚訝的問道：“鄧爺爺啊，您要把我鎖在門外的說法是認真地？”
“什麽鎖在門外”秦大夫哈哈一笑，仍是不知道鄧老翁話裏的意思，他笑起友人來就像是一個沒心沒肺的老頑童，“要把你這老爺爺鎖在門外嗎？”
“哦，昨日紀家小子和寒緋一塊回來時候，我對紀家小子說過一句話。”
“什麽話？”
“如果寒緋帶回來的良人是紀春筠，我一定要把門關緊，不讓一只叫紀春筠的蚊子飛進來。”
“哦！這個事情啊！寒緋還沒說心悅於春筠呢，你急什麽呀！你不是也挺欣賞春筠這小子嗎”秦大夫拍著鄧老翁的肩頭哈哈大笑，而後他忽然冒出一句話，“老鄧啊，廚房有沒有什麽吃的？老爺子我餓了。”
“你們兩個！”鄧老翁心中一顫，撇撇嘴說道，“我呸！”
木棉、木槿兩兄弟去找姜寒緋，他們換下一只手打著胳膊的秦一歸，左右兩邊個站著一個人協助姜寒緋，遞個工具什麽的。
秦一歸在旁邊見針插縫遞點東西。姜寒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小貓救了回來。
木槿對整個人放松下來的姜寒緋悠悠一笑，好意給姜寒緋提一個醒。“寒緋我剛得知一個消息。”
“什麽消息？”姜寒緋完成了這一份工作，因為天氣的原因，額頭滲出了一些汗。
秦一歸拿著手帕壓在姜寒緋的額頭上。“我給你擦一擦汗，你洗手。”
“謝謝一歸姐姐。”
“哎，自己人甭客氣！”秦一歸有些疑惑地看不把話說完的兩兄弟，“你們說說看，是什麽事啊？”
“外面那位夫人是春筠的娘親。”
“啊？”
姜寒緋和秦一歸兩人一驚，四只眼睛全部睜得大大的，她們推開門看在外面焦灼倒走來走去的夫人。
兒肖母，這位夫人和紀春筠真有幾分相似。
夫人立即上前問貓的情況。“姑娘，我那小兒子怎麽樣了？”
姜寒緋將貓的情況與夫人說明白，還說了一些往後註意的事項，並且建議把貓留在獸醫館兩日觀察情況。
夫人立即點頭，然後誇讚姜寒緋和秦一歸不僅人長得好看，心地善良，又醫術高超，就像一名神醫。
夫人把姜寒緋誇得面上一紅。秦一歸大大方方地接受了夫人的誇獎，她還順勢問起夫人一個問題。“夫人，我看你有點面熟，你和我認識的一個弟弟有幾分相似。”
“啊呀！我猜一歸你說的是春筠，對不對？”夫人生性熱情，得知她家的貓脫離危險之後，更是熱情如火。
木棉、木槿見他們沒有什麽能幫得上的忙，又跟門外的三名女子說了一聲，出門去了。
秦一歸揚聲問快跑出這個小院落的木槿、木棉喊道：“木槿、木棉你們要去哪？中午回來吃飯嗎？”
“回來吃！我們可是要看看寒緋櫻的糕點是什麽模樣的！”木槿嘿嘿一笑，對著姜寒緋擠眉弄眼，“鄧爺爺常說，食物裏融入愛的味道！”
“我們去給豬豬驅蟲。”木棉拍了一下不正經的兄弟，對姜寒緋說道，“寒緋你別理他，他平日就沒個正經。記得給我們留兩塊呀！”
豬的糞便清除出圈，運到離豬舍較遠的地方挖坑漚肥，往豬的飼料加入配好的藥，看一看先前的病豬是否完全恢覆，還要給已經滿60日齡的仔豬驅蟲，看一看已經懷孕母豬情況。
等他們兩兄弟走出門，獸醫館一時還沒有其他事情。紀春筠的母親就拉著秦一歸和姜寒緋在這說說話。“你們喊我疏香姨姨就行，我閨名叫百裏疏香。”
“疏香姨姨。”
“哎呀！聽到你們這樣好看的人喊我姨姨，我真高興！”
三人又說了好一會話，直到昨日帶小貓來這的小女孩出現。女孩換上一身整潔的素色衣服，臉上帶著一抹淺淺的微笑走過來。“祖母說要謝謝姐姐，讓我給姐姐送點果子吃。這是家裏桑樹結下的果子。”
小女孩身體單薄，她提著一小籃子的桑葚走過來。
百裏疏香一下認出這個小女孩。她對姜寒緋說道：“是這個小姑娘給我引的路，不然我還得找一找才能找到這來。那會我真是急昏了頭！”
她知道紀春筠在獸醫館幫忙。百裏疏香也曾遠遠地見過與紀春筠一道出門的姜寒緋，她對姜寒緋的印象很深刻。她得知姜寒緋和秦一歸一樣忙前忙後，都為驅散華縣沈重的黑雲努力許多天。
這只貓生病前，百裏疏香將來獸醫館的路記得一清二楚。貓生病後，她忽然心亂，連路都記不清了。
姜寒緋：“您來的很是時候，您的小兒子已經脫離危險了。”
小女孩聽到姜寒緋說的話。眼睛刷的一下變得更加明亮了。她為百裏疏香的貓感到高興。“真是太好了！啊嚏——”
姜寒緋連忙去給小女孩倒了一杯溫熱的茶水。“小妹妹來喝點熱水。”
小女孩接過姜寒緋的茶杯，惴惴不安地望著姜寒緋，她猶豫著要不要說話。
姜寒緋看出小女孩有話要說，“小妹妹你想說什麽？”
小女孩似在擔心被姜寒緋拒絕，細細想了想，在姜寒緋鼓勵的眼神下開口問出自己的問題。
姜寒緋不著痕跡地比劃一下小女孩的身高，又考慮到小女孩可能在吃食上沒有足夠的營養，一時猜不出小女孩的年齡。她露出一個笑容，問道：“小妹妹你幾歲了？”
“我及笄了！”
姜寒緋註意到小姑娘滴溜溜轉了一圈的大眼睛。“不可以說謊哦。”
小女孩的眼睛裏慢慢浮起了哀傷，“我……我今年九歲。我可以以工抵債，姐姐你讓我在這工作吧，我還可以給你們編草鞋！”
姜寒緋與秦一歸都看著小女孩。秦一歸有些為難地看著小女孩，說道：“小妹妹你年紀太小了。這樣吧，治貓的錢我們可以等你長大了，有錢了再給。”
“可是……”小女孩委屈地撅起嘴巴，眼睛泛著淚珠，“可是……我想再見一見我的小貓。”
姜寒緋看著小女孩傷心的模樣有些失神，她用手帕溫柔地撫摸著小女孩流下來的眼淚，輕聲問道：“小妹妹的名字是什麽？”
“北小南。”北小南把小籃子放到一邊的小矮凳上，雙手慢慢垂了下來，“姐姐，我叫北小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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