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軍對陣（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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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軍對陣（三）
還沒來得及休息，第二次開庭日定下的消息已經傳來。本來想著在第一場官司之後還能稍微休息幾天，大約是這場官司的關註度太高，連法庭的排氣日程都相對要緊湊一些。
這樣依賴，最辛苦的不是別人，而是需要控制全場的律師貝海容。絲毫沒有松懈的空隙，貝海容幾乎一整天都埋頭紮在那間小小的會議室裏，需要的資料擺滿了會議桌，巨大的白板成了她整理思緒的草稿紙，寫滿了各種能用上用不上的思路，交錯的線條，紮堆的文字，只為了能盡量打開自己的思路，確保在庭上出現各種突發情況時都能夠有所準備。
這場官司和普通的官司不同，有三方陣營，這三方當中，還有一個捉摸不透看起來在騎墻隨時準備兩邊倒的曾水旺，如果說萬生和悅有農業是明擺著的對立面，曾水旺的態度就顯得撲簌迷離，從第一庭的口供聽起來，他好像是偏向萬生，一口一個“我們公司”，可在這場官司裏，他和悅有農業同為被告，又和悅有農業那個老夏頗有淵源，貝海容沒有放下曾水旺在給萬生下套的念頭。
此刻在貝海容腦海裏，早已經被案件信息和相關的法條填滿，哪怕是秦漸，都要放到這些東西之後的位置。她知道秦漸一定不會在意這段時間她對他的忽視，說到底，她是在為萬生打這場官司，最終目的也是讓秦漸可以安心地繼續經營萬生科技。
看著這樣廢寢忘食的貝海容，秦漸心裏多少有些挫敗，他沒有什麽法律方面的知識，就算想給貝海容當個副手，貝海容都露出了嫌棄外行人的眼神，自知幫不上忙的他，只好拉著陳瑞文一起，在另一個會議室裏商討起針對偷拍事件的防控方案，這一次已經發生的事情無法改變，今後如果能盡量避免同類事件，自然也就能減少貝海容的負擔。
“我們付了律師費的，她幫萬生打官司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陳瑞文看出了秦漸的負罪感，有些無奈，秦漸重感情，他是很清楚的，但有時候重感情重得失了分寸，那就是偏頗。就像他說的，萬生支付了律師費用，貝海容代表萬生打官司是在履行合同規定的內容，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我知道。”秦漸也是理性的人，怎麽會想不通這個道理，可是面對貝海容，他藏起來的感性一面，就控制不住地會流露出來。
還在被甩的陰影下沒走出來的陳瑞文，此刻簡直是沒眼看：“你這麽著緊人家，與其在這裏講這些將來怎麽讓她少打點官司的空話，還不如去煲點愛心靚湯讓人家補一補來得實際。”
陳瑞文這一語驚醒夢中人，等到貝海容把她自己從會議室裏解除封印的時候，已經在辦公室裏找不到秦漸的身影。
“你說你怎麽有這麽大的吸引力，能讓一棵老鐵樹開了花，心甘情願去做家庭煮男。”陳瑞文沒忍住笑了笑貝海容，“我跟賤人認識十幾年了，他除了給我泡過幾個面，別說煲湯，荷包蛋都沒吃過一個。”
“哦？你吃醋哦？”
“青橄欖煲豬肺，止咳化痰，對嗓子好。”
“靈芝茯苓煲豬骨，祛濕。”
“銀耳蓮子羹，滋陰養顏。”
一連好幾天，秦漸都換著法子給貝海容做愛心湯，味道好是好，也不舍得浪費秦漸的心血，貝海容默默摸了一把腰上囤積起來的脂肪，盤算著官司結束的時候，一定要好好去健身房加訓幾天。
“怎麽樣？湯譜都是你媽媽發給我的，有你媽媽煲的那麽好喝嗎？”
也不知道秦漸什麽時候都和媽媽加上了聯系方式，居然還交流了煲湯經驗，怪不得喝起來就是她從小習慣的滋味，貝海容看著秦漸期待的眼神，微笑著點點頭：
“好喝。”
“那就好。我還擔心我做得不夠地道。”秦漸掏出手機，給貝海容展示著他這些湯料的來源，橄欖是開車路過一些農家擺的小攤上買的，新鮮的橄欖一個個都綠油油的，看著就可愛，至於靈芝和銀耳，都是萬生自家的食用菌基地的產品，秦漸自稱是去做內部監察順路帶回來的。
“我沒記錯的話，萬生的內部監察時間是在年底吧？這剛過9月，你去監察什麽？”貝海容無情地拆穿秦漸的借口，她當然知道，秦漸這又是不好意思了，不敢明說是專程去的這一趟。
“那也是萬生的地方，我作為副總去一趟很正常吧。”秦漸抿嘴藏起尷尬。
貝海容拿起湯勺給秦漸也盛了滿滿一碗銀耳蓮子羹：“對，秦總日理萬機，就不要辛苦為我洗手作羹湯了。我知道你體諒我，我都知道的。我們的目標是一樣的，所以你忙和我忙都一樣，不用對我特殊照顧了。”
“好！”秦漸點頭。
第二次開庭，三方的立場似乎又發生了些許變化。
前一場被曾水旺供出的悅有農業的老夏，今天也出現在了庭審現場。
關鍵人物的出現，讓幾方律師的焦點都聚攏在他身上，悅有農業更是直截了當地下了結論，指出老夏指使曾水旺偷拍的行為，完全都是他個人的做法，和悅有農業無關。
如果事實真的如此，那麽悅有農業也會順理成章地擺脫萬生科技的被告這個身份，轉向和萬生科技的同一陣營——他們自稱也是受害者。
曾水旺的律師顯然不是這麽看的，他向法庭出示了曾水旺和老夏的交易記錄，雖然現實曾水旺和老夏是個人賬戶之間的轉賬，但每一次轉賬之後，老夏都會再收到一筆來自第三方賬戶的等額轉賬，這個第三方賬戶，擡頭就是悅有農業的對公賬戶。
“這個賬戶，是悅有農業用於每月向員工發放薪資福利的賬戶，悅有農業發薪水的日子是每月15日，遇到節假日會提前。而在今年的4月，曾水旺先生和夏先生之間的轉賬行為發生了三次，分別是4月7日，4月16日，4月23日，在這三天，夏先生的賬戶也收到了悅有農業發放的同等金額。發放的理由是薪酬福利，加上4月15日發放的正常薪酬福利，請問悅有農業的幾位代表，貴公司一個月發放4次薪水，合理嗎？”
這一步直接把老夏和悅有農業之間的關系鎖死，貝海容在心裏叫好。
通過網絡看直播的陳瑞文忍不住和身邊的小明吐槽：“這種黑錢，居然還用公司賬戶？傻了點吧？”
“可能他們覺得我們是軟柿子，不會做出什麽反抗的行為吧。”小明嘆了口氣，“人家是地頭蛇，我們是外來人，你跟賤人老師又是一心一意搞技術的，這些商戰手段，哪裏玩得過他們。”
“光明終將戰勝黑暗。”陳瑞文喊起了稍微有些中二病的口號，被小明白了一眼。
悅有農業的律師團隊大概本想著把老夏當成替死鬼踢出去，曾水旺和他律師的求生欲把這條橋直接拆了，現在這一步棋走到了死路，也沒有辦法再堅持。
眼前的形勢，貝海容已經看出來了，曾水旺是準備拖著悅有農業一起死，走到這一步，他走出了一步將軍的棋。
誰也沒想到，他曾經故意把老夏帶到有監控加錄音的包廂，有目的性地引導老夏把悅有農業指使的過程說出來，在喝酒暢談後，還記得把監控視頻拷貝了一份帶走。
私人錄音不能作為呈堂證供，但公共場所的監控可以。
這一個問題，早在貝海容協助萬生處理那樁性騷擾的案件時，就已經和萬生的一眾管理人員說明過，那時候，曾水旺也是其中一員。
她還記得曾水旺有特別追問過錄音難以作為證據的理由，或許那時候，他就已經在積極地為自己找一條後路。根據法庭上公布的監控視頻的時間，貝海容推算了一下，大概也是那個時候的事情。搞不好除了這個監控，曾水旺手頭還有些沒拿出來的錄音。
看來曾水旺悟性還不錯，錯就錯在走錯了一步，接下來再怎麽挽回怎麽糾正，都無法掩飾這一步錯棋。
悅有農業的勢頭越來越弱，曾水旺和萬生聯合起來的充分證據鏈條，完全足以把他們這個不正當競爭的罪名坐實。
隨著第二次庭審結束，案件的狀況明朗了不少，媒體的報道也逐漸多了起來，網絡上對於悅有農業的質疑聲也漸起，不少人提出了是否當地的地方保護主義在縱容悅有農業的不正當競爭，更是為此采訪了作為萬生科技代表出庭的秦漸。
“悅有農業在當地是一個非常有名望的品牌，創業難守業更難，這一次針對萬生，我覺得應該是我們作為一個在大灣區成長起來的新興企業，保有一些超越傳統農業產業項目的先進技術，他們是出於學習的目的。作為萬生科技的首席技術官，我想跟悅有農業的各位說一聲，其實我們很樂意分享我們的經驗的和技術，也很願意和當地的企業共同合作，一起提高咱們粵北山區這一塊農戶的農業產業技術水平，讓父老鄉親們都富起來。”
秦漸在記者的鏡頭下的發言滴水不漏，加上一身精心打理過的造型和帥氣的外表，通過自媒體平臺小小地引發了一波討論。
“你看他們都誇你高富帥。好靚仔。”貝海容捧著手機靠在秦漸身上。
“重點全都錯了。應該把我的臉打上馬賽克，只留下我說話的字幕。”
“癡線，一般殺人犯對鏡頭剖白的時候才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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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來得及休息，第二次開庭日定下的消息已經傳來。本來想著在第一場官司之後還能稍微休息幾天，大約是這場官司的關註度太高，連法庭的排氣日程都相對要緊湊一些。
這樣依賴，最辛苦的不是別人，而是需要控制全場的律師貝海容。絲毫沒有松懈的空隙，貝海容幾乎一整天都埋頭紮在那間小小的會議室裏，需要的資料擺滿了會議桌，巨大的白板成了她整理思緒的草稿紙，寫滿了各種能用上用不上的思路，交錯的線條，紮堆的文字，只為了能盡量打開自己的思路，確保在庭上出現各種突發情況時都能夠有所準備。
這場官司和普通的官司不同，有三方陣營，這三方當中，還有一個捉摸不透看起來在騎墻隨時準備兩邊倒的曾水旺，如果說萬生和悅有農業是明擺著的對立面，曾水旺的態度就顯得撲簌迷離，從第一庭的口供聽起來，他好像是偏向萬生，一口一個“我們公司”，可在這場官司裏，他和悅有農業同為被告，又和悅有農業那個老夏頗有淵源，貝海容沒有放下曾水旺在給萬生下套的念頭。
此刻在貝海容腦海裏，早已經被案件信息和相關的法條填滿，哪怕是秦漸，都要放到這些東西之後的位置。她知道秦漸一定不會在意這段時間她對他的忽視，說到底，她是在為萬生打這場官司，最終目的也是讓秦漸可以安心地繼續經營萬生科技。
看著這樣廢寢忘食的貝海容，秦漸心裏多少有些挫敗，他沒有什麽法律方面的知識，就算想給貝海容當個副手，貝海容都露出了嫌棄外行人的眼神，自知幫不上忙的他，只好拉著陳瑞文一起，在另一個會議室裏商討起針對偷拍事件的防控方案，這一次已經發生的事情無法改變，今後如果能盡量避免同類事件，自然也就能減少貝海容的負擔。
“我們付了律師費的，她幫萬生打官司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陳瑞文看出了秦漸的負罪感，有些無奈，秦漸重感情，他是很清楚的，但有時候重感情重得失了分寸，那就是偏頗。就像他說的，萬生支付了律師費用，貝海容代表萬生打官司是在履行合同規定的內容，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我知道。”秦漸也是理性的人，怎麽會想不通這個道理，可是面對貝海容，他藏起來的感性一面，就控制不住地會流露出來。
還在被甩的陰影下沒走出來的陳瑞文，此刻簡直是沒眼看：“你這麽著緊人家，與其在這裏講這些將來怎麽讓她少打點官司的空話，還不如去煲點愛心靚湯讓人家補一補來得實際。”
陳瑞文這一語驚醒夢中人，等到貝海容把她自己從會議室裏解除封印的時候，已經在辦公室裏找不到秦漸的身影。
“你說你怎麽有這麽大的吸引力，能讓一棵老鐵樹開了花，心甘情願去做家庭煮男。”陳瑞文沒忍住笑了笑貝海容，“我跟賤人認識十幾年了，他除了給我泡過幾個面，別說煲湯，荷包蛋都沒吃過一個。”
“哦？你吃醋哦？”
“青橄欖煲豬肺，止咳化痰，對嗓子好。”
“靈芝茯苓煲豬骨，祛濕。”
“銀耳蓮子羹，滋陰養顏。”
一連好幾天，秦漸都換著法子給貝海容做愛心湯，味道好是好，也不舍得浪費秦漸的心血，貝海容默默摸了一把腰上囤積起來的脂肪，盤算著官司結束的時候，一定要好好去健身房加訓幾天。
“怎麽樣？湯譜都是你媽媽發給我的，有你媽媽煲的那麽好喝嗎？”
也不知道秦漸什麽時候都和媽媽加上了聯系方式，居然還交流了煲湯經驗，怪不得喝起來就是她從小習慣的滋味，貝海容看著秦漸期待的眼神，微笑著點點頭：
“好喝。”
“那就好。我還擔心我做得不夠地道。”秦漸掏出手機，給貝海容展示著他這些湯料的來源，橄欖是開車路過一些農家擺的小攤上買的，新鮮的橄欖一個個都綠油油的，看著就可愛，至於靈芝和銀耳，都是萬生自家的食用菌基地的產品，秦漸自稱是去做內部監察順路帶回來的。
“我沒記錯的話，萬生的內部監察時間是在年底吧？這剛過9月，你去監察什麽？”貝海容無情地拆穿秦漸的借口，她當然知道，秦漸這又是不好意思了，不敢明說是專程去的這一趟。
“那也是萬生的地方，我作為副總去一趟很正常吧。”秦漸抿嘴藏起尷尬。
貝海容拿起湯勺給秦漸也盛了滿滿一碗銀耳蓮子羹：“對，秦總日理萬機，就不要辛苦為我洗手作羹湯了。我知道你體諒我，我都知道的。我們的目標是一樣的，所以你忙和我忙都一樣，不用對我特殊照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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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開庭，三方的立場似乎又發生了些許變化。
前一場被曾水旺供出的悅有農業的老夏，今天也出現在了庭審現場。
關鍵人物的出現，讓幾方律師的焦點都聚攏在他身上，悅有農業更是直截了當地下了結論，指出老夏指使曾水旺偷拍的行為，完全都是他個人的做法，和悅有農業無關。
如果事實真的如此，那麽悅有農業也會順理成章地擺脫萬生科技的被告這個身份，轉向和萬生科技的同一陣營——他們自稱也是受害者。
曾水旺的律師顯然不是這麽看的，他向法庭出示了曾水旺和老夏的交易記錄，雖然現實曾水旺和老夏是個人賬戶之間的轉賬，但每一次轉賬之後，老夏都會再收到一筆來自第三方賬戶的等額轉賬，這個第三方賬戶，擡頭就是悅有農業的對公賬戶。
“這個賬戶，是悅有農業用於每月向員工發放薪資福利的賬戶，悅有農業發薪水的日子是每月15日，遇到節假日會提前。而在今年的4月，曾水旺先生和夏先生之間的轉賬行為發生了三次，分別是4月7日，4月16日，4月23日，在這三天，夏先生的賬戶也收到了悅有農業發放的同等金額。發放的理由是薪酬福利，加上4月15日發放的正常薪酬福利，請問悅有農業的幾位代表，貴公司一個月發放4次薪水，合理嗎？”
這一步直接把老夏和悅有農業之間的關系鎖死，貝海容在心裏叫好。
通過網絡看直播的陳瑞文忍不住和身邊的小明吐槽：“這種黑錢，居然還用公司賬戶？傻了點吧？”
“可能他們覺得我們是軟柿子，不會做出什麽反抗的行為吧。”小明嘆了口氣，“人家是地頭蛇，我們是外來人，你跟賤人老師又是一心一意搞技術的，這些商戰手段，哪裏玩得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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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有農業的律師團隊大概本想著把老夏當成替死鬼踢出去，曾水旺和他律師的求生欲把這條橋直接拆了，現在這一步棋走到了死路，也沒有辦法再堅持。
眼前的形勢，貝海容已經看出來了，曾水旺是準備拖著悅有農業一起死，走到這一步，他走出了一步將軍的棋。
誰也沒想到，他曾經故意把老夏帶到有監控加錄音的包廂，有目的性地引導老夏把悅有農業指使的過程說出來，在喝酒暢談後，還記得把監控視頻拷貝了一份帶走。
私人錄音不能作為呈堂證供，但公共場所的監控可以。
這一個問題，早在貝海容協助萬生處理那樁性騷擾的案件時，就已經和萬生的一眾管理人員說明過，那時候，曾水旺也是其中一員。
她還記得曾水旺有特別追問過錄音難以作為證據的理由，或許那時候，他就已經在積極地為自己找一條後路。根據法庭上公布的監控視頻的時間，貝海容推算了一下，大概也是那個時候的事情。搞不好除了這個監控，曾水旺手頭還有些沒拿出來的錄音。
看來曾水旺悟性還不錯，錯就錯在走錯了一步，接下來再怎麽挽回怎麽糾正，都無法掩飾這一步錯棋。
悅有農業的勢頭越來越弱，曾水旺和萬生聯合起來的充分證據鏈條，完全足以把他們這個不正當競爭的罪名坐實。
隨著第二次庭審結束，案件的狀況明朗了不少，媒體的報道也逐漸多了起來，網絡上對於悅有農業的質疑聲也漸起，不少人提出了是否當地的地方保護主義在縱容悅有農業的不正當競爭，更是為此采訪了作為萬生科技代表出庭的秦漸。
“悅有農業在當地是一個非常有名望的品牌，創業難守業更難，這一次針對萬生，我覺得應該是我們作為一個在大灣區成長起來的新興企業，保有一些超越傳統農業產業項目的先進技術，他們是出於學習的目的。作為萬生科技的首席技術官，我想跟悅有農業的各位說一聲，其實我們很樂意分享我們的經驗的和技術，也很願意和當地的企業共同合作，一起提高咱們粵北山區這一塊農戶的農業產業技術水平，讓父老鄉親們都富起來。”
秦漸在記者的鏡頭下的發言滴水不漏，加上一身精心打理過的造型和帥氣的外表，通過自媒體平臺小小地引發了一波討論。
“你看他們都誇你高富帥。好靚仔。”貝海容捧著手機靠在秦漸身上。
“重點全都錯了。應該把我的臉打上馬賽克，只留下我說話的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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