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初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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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初學者
在一眾律師和萬生的共同努力下，蜜意甜品的合約算是成功簽下來了。
下班過後，林寧特地在律師樓裏開了一個小型的慶功會，把萬生兩個負責人請到了現場。
“預祝我們今後的合作順利。”林寧先舉杯一飲而盡。
“師傅，少喝點，對身體不好。”擔心林寧本就不太健康的身體，貝海容低聲勸說。
林寧看了一眼貝海容，安慰道：“沒事，高興嘛。”話畢，又和貝海容單獨碰杯，一飲而盡。
明明只有幾個人，在陳瑞文的煽動下，氣氛倒是很熱鬧，舉著香檳一杯一杯地敬酒，當然也敬到了貝海容面前。
“幹杯。”貝海容端著酒杯和陳瑞文一碰，發出清脆的聲音。
秦漸背著手，安靜地站在一角，在燈光下顯得不那麽合群。貝海容知道他在躲酒，見過他醉酒後狼狽的樣子，她自然也不會主動去給秦漸敬酒。
再看陳瑞文幾杯酒下肚，明明只是低度數的香檳，卻是一副已經醉到另一個世界的樣子，樂呵呵地攬住Kevin，兩個話多的紮了堆，自然是滔滔不絕。
貝海容放下空掉的酒杯，站在一旁看陳瑞文和Kevin像相聲一樣的互相吹捧。
一旁的秦漸很難得主動開了口：“海容。”
只見秦漸拿著兩個酒杯，不過酒杯裏的顯然不是香檳，那股香氣聞起來是熟悉的百香果汁。
“賞個臉，你知道我沒法喝酒。”非常商業化的神態，和前些天在貝海容家裏那個被逼得語無倫次的秦漸完全不同。
“交杯！交杯！交杯！”陳瑞文不知道什麽時候湊了過來，帶著微醺的Kevin和小鄭激情呼喊。
“交什麽杯，才幾杯你就醉成這樣？”秦漸好氣又好笑，揮揮手把這三個醉鬼打發走，再回頭看貝海容，也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被起哄害羞了，耳垂看起來通紅。
“別管他們，都醉了。”
秦漸看起來也有點害羞的樣子，貝海容沒有戳穿，接過他手中的果汁，和他碰杯。
“合作愉快。”
酸甜的果汁下肚，秦漸稍微瞇了一下眼睛：“我有個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麽？”
“蜜意甜品那邊搞了一個慈善舞會，在後天晚上，會有很多行業內的高層參加，可以進行義賣和一些公益類的商業洽談，但是這個舞會，必須要求帶一個舞伴出席。”秦漸低下頭看了看地面，繼續說下去，“以往這種活動都是Raymond出面的，你知道我也不適合跳舞。這次是蜜意甜品的羅主席開口，要求我一定要到場。”
要跳舞，倒不如繞著會場跑幾圈，秦漸面對這位客戶的要求確實是無能為力，再加上交際圈子本來就不大，一時半會去哪裏找一個舞伴，秦漸這也是出於搏一搏的心態。
“樂意至極。”貝海容一口就答應下來，秦漸甚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我很不擅長跳交誼舞，可能還要你帶著我。”
“沒關系，你不怕被我踩到腳就行。”
秦漸松了一口氣，開玩笑道：“踩左腳可以，左腳沒感覺。”
貝海容被逗笑了，真是服了這個秦漸，能用自己的缺陷開玩笑，真是一顆大心臟。
“那你是不是還要練一練？來得及嗎？”貝海容說著就拿出手機搜尋附近可以租用的公共舞蹈室。
秦漸還沒有想到這一步，本來都不抱希望，準備跟那位羅主席負荊請罪，這真請來個舞伴，還得練習一下，跳不好是一回事，完全不會跳那就是失禮了。
沒等秦漸回答，貝海容就下意識拉著秦漸的襯衫袖子往門口的方向走去，走前還不忘關心一下師傅：“走吧，我們兩個提前散場了。師傅，這三個喝瘋了的，你就把他們關會議室裏算了。”
“Have a good date!”林寧看著貝海容和秦漸親密的舉動，甜笑著送上了祝福。
“不是。”貝海容覺得這回師傅也醉了，也懶得解釋，反正這群人酒醒了之後什麽都想不起來。
“去這個地址。我已經約了舞蹈室。”一上電梯，貝海容就把手機遞到秦漸眼前。
這大概是個私人的舞蹈工作室，這個點沒有人，據貝海容說已經預定了兩個小時。
“明天晚上也是這個鐘點，你過來接我下班，我們吃完晚飯再過來練舞。”
律師的安排就是雷厲風行，絲毫沒有轉彎的餘地。
秦漸靠在扶桿上，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他不太喜歡這種四面八方都有鏡子的空間，有種會把全部缺陷暴露在鏡像當中的恐懼。再加上鏡子旁的壓腿用的扶桿，讓秦漸聯想起一些不那麽愉快的經歷。
太像康覆中心的覆健室了。
那些穿著廉價的不舒適的假肢，扶著雙杠嘗試重新站立和行走的記憶不斷從秦漸的腦海深處湧出。
貝海容發現了，秦漸自從一進入這個舞蹈室，就一句話都沒有說過，面無表情地看著鏡子，散發出來的氣場也很沮喪。
“怎麽了？給自己點信心嘛，沒有人第一次跳舞就能跳好的，但一定要敢邁出第一步。”貝海容主動牽起秦漸下垂的手，搭到自己的肩膀上，順著力度把秦漸身體轉了個朝向，再牽起另一只手，“我大學的時候經常參加學校的聯誼，教一個新手，很簡單。”
“通常都是男性邀請女性的吧？”秦漸回過神來，低頭看著比自己矮一些的貝海容，還是第一次在面對面的情況下靠得那麽近，反倒是貝海容主動的，他說什麽也要爭取回主動權。
“噓，現在我是你的舞蹈老師，我說什麽，你就做什麽。”貝海容展現出了自己的壓迫感。
秦漸低聲“嗯”。
“你的狀況，應該只能跳華爾茲，像探戈之類的步伐都太快了，初學者肯定沒辦法掌握。”貝海容開始指揮著秦漸的步伐，“現在跟著音樂，先擺好預備Pose。
優美動聽的華爾茲舞曲，本應伴隨著翩翩起舞的男女，可現下的貝海容和秦漸，正在努力地配合，力求不踩腳也不被絆倒。
“小心。”
“左腳可以稍微出去一點。”
“太往外了，我站不住。”
“好，跟著我轉圈，小步，一，二，停。”
“沒踩到你吧？”
“沒事。手放松一點。”
“是不是跳得很難看？”
“別看鏡子，看我。”
直到兩個人都有些累了，停下來休息，音樂還在繼續播放著。舞蹈室沒有椅子，貝海容席地而坐 ，秦漸站在扶桿旁借力站著。
“坐啊。”貝海容拍了拍身邊的地板。
秦漸有些為難：“不用，我站會兒。”
大概猜到秦漸在顧慮什麽，貝海容也沒有強求，起身出門：“我去旁邊士多店買水，你休息一下。”
“好。”
看著貝海容出門，秦漸的視線又落到了巨大的鏡子面前。
這副身軀看起來的體面，看起來的完整，都是虛假的。跳舞的時候，餘光瞥到了鏡子裏的自己，動作生硬，步伐淩亂，絲毫沒有舞蹈的美感可言。而貝海容，一看就是在舞池裏久經沙場的角色，無論男步女步她都能熟練掌握，每個動作都自信又舒展，和自己一比簡直是天淵之別。
實在是不想看清鏡子上的畫面，秦漸摘下了眼鏡，轉了個身，仰著頭閉目養神。
和貝海容的接觸越多，秦漸的心就越亂，一邊是想要抓住這份感覺的沖動，一邊又是理智在控制著自己不能再靠近那條紅線多一步。
“我回來了。”貝海容抱著三瓶水推門，“街口那間7-11做特價，買兩瓶送一瓶，這多的一瓶你放車上吧。”
秦漸隨口答應著，睜開眼睛的瞬間有些茫然。
“你不戴眼鏡的樣子還蠻好看的。這樣吧，舞會那天，你戴個CON（隱形眼鏡），肯定迷倒一片人。”
秦漸重新把眼鏡戴上：“誰會喜歡我這些Uncle啊？”
“Uncle？你才三十五歲吧，又單身，又有事業，明明就是鉆石王老五，怎麽會沒人喜歡。”貝海容擰開一瓶水遞到秦漸眼前。
這個場景總感覺有點熟悉，只是上一次擰開水瓶遞水的人是秦漸。
“這種事情……”沒等秦漸說完，貝海容打斷了他。
“我知道你們這些男人自尊心就這麽點大，”貝海容比了個一點點的手勢，“擰個礦泉水就很Man了嗎？是不是我擰完明天身份證就可以寫個性別男了？”
“……”秦漸一時無言以對。他不否認自己或多或少有點大男子主義，但是和貝海容相處這些天裏，貝海容處處都比他優秀，其實也沒有那麽多不甘心。
不過，面對如此優秀的貝海容，他的自尊心確實就像她的手勢比劃的那樣，卑微。
大口喝了幾口水，秦漸也冷靜了不少。自己跳得差勁無所謂，可在有著出色舞伴的情況下，是萬萬不能丟了她的臉。完美是不可能達到的，但至少要做到在她身邊可以與她相襯。
“好了，我們繼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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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眾律師和萬生的共同努力下，蜜意甜品的合約算是成功簽下來了。
下班過後，林寧特地在律師樓裏開了一個小型的慶功會，把萬生兩個負責人請到了現場。
“預祝我們今後的合作順利。”林寧先舉杯一飲而盡。
“師傅，少喝點，對身體不好。”擔心林寧本就不太健康的身體，貝海容低聲勸說。
林寧看了一眼貝海容，安慰道：“沒事，高興嘛。”話畢，又和貝海容單獨碰杯，一飲而盡。
明明只有幾個人，在陳瑞文的煽動下，氣氛倒是很熱鬧，舉著香檳一杯一杯地敬酒，當然也敬到了貝海容面前。
“幹杯。”貝海容端著酒杯和陳瑞文一碰，發出清脆的聲音。
秦漸背著手，安靜地站在一角，在燈光下顯得不那麽合群。貝海容知道他在躲酒，見過他醉酒後狼狽的樣子，她自然也不會主動去給秦漸敬酒。
再看陳瑞文幾杯酒下肚，明明只是低度數的香檳，卻是一副已經醉到另一個世界的樣子，樂呵呵地攬住Kevin，兩個話多的紮了堆，自然是滔滔不絕。
貝海容放下空掉的酒杯，站在一旁看陳瑞文和Kevin像相聲一樣的互相吹捧。
一旁的秦漸很難得主動開了口：“海容。”
只見秦漸拿著兩個酒杯，不過酒杯裏的顯然不是香檳，那股香氣聞起來是熟悉的百香果汁。
“賞個臉，你知道我沒法喝酒。”非常商業化的神態，和前些天在貝海容家裏那個被逼得語無倫次的秦漸完全不同。
“交杯！交杯！交杯！”陳瑞文不知道什麽時候湊了過來，帶著微醺的Kevin和小鄭激情呼喊。
“交什麽杯，才幾杯你就醉成這樣？”秦漸好氣又好笑，揮揮手把這三個醉鬼打發走，再回頭看貝海容，也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被起哄害羞了，耳垂看起來通紅。
“別管他們，都醉了。”
秦漸看起來也有點害羞的樣子，貝海容沒有戳穿，接過他手中的果汁，和他碰杯。
“合作愉快。”
酸甜的果汁下肚，秦漸稍微瞇了一下眼睛：“我有個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麽？”
“蜜意甜品那邊搞了一個慈善舞會，在後天晚上，會有很多行業內的高層參加，可以進行義賣和一些公益類的商業洽談，但是這個舞會，必須要求帶一個舞伴出席。”秦漸低下頭看了看地面，繼續說下去，“以往這種活動都是Raymond出面的，你知道我也不適合跳舞。這次是蜜意甜品的羅主席開口，要求我一定要到場。”
要跳舞，倒不如繞著會場跑幾圈，秦漸面對這位客戶的要求確實是無能為力，再加上交際圈子本來就不大，一時半會去哪裏找一個舞伴，秦漸這也是出於搏一搏的心態。
“樂意至極。”貝海容一口就答應下來，秦漸甚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我很不擅長跳交誼舞，可能還要你帶著我。”
“沒關系，你不怕被我踩到腳就行。”
秦漸松了一口氣，開玩笑道：“踩左腳可以，左腳沒感覺。”
貝海容被逗笑了，真是服了這個秦漸，能用自己的缺陷開玩笑，真是一顆大心臟。
“那你是不是還要練一練？來得及嗎？”貝海容說著就拿出手機搜尋附近可以租用的公共舞蹈室。
秦漸還沒有想到這一步，本來都不抱希望，準備跟那位羅主席負荊請罪，這真請來個舞伴，還得練習一下，跳不好是一回事，完全不會跳那就是失禮了。
沒等秦漸回答，貝海容就下意識拉著秦漸的襯衫袖子往門口的方向走去，走前還不忘關心一下師傅：“走吧，我們兩個提前散場了。師傅，這三個喝瘋了的，你就把他們關會議室裏算了。”
“Have a good date!”林寧看著貝海容和秦漸親密的舉動，甜笑著送上了祝福。
“不是。”貝海容覺得這回師傅也醉了，也懶得解釋，反正這群人酒醒了之後什麽都想不起來。
“去這個地址。我已經約了舞蹈室。”一上電梯，貝海容就把手機遞到秦漸眼前。
這大概是個私人的舞蹈工作室，這個點沒有人，據貝海容說已經預定了兩個小時。
“明天晚上也是這個鐘點，你過來接我下班，我們吃完晚飯再過來練舞。”
律師的安排就是雷厲風行，絲毫沒有轉彎的餘地。
秦漸靠在扶桿上，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他不太喜歡這種四面八方都有鏡子的空間，有種會把全部缺陷暴露在鏡像當中的恐懼。再加上鏡子旁的壓腿用的扶桿，讓秦漸聯想起一些不那麽愉快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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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海容發現了，秦漸自從一進入這個舞蹈室，就一句話都沒有說過，面無表情地看著鏡子，散發出來的氣場也很沮喪。
“怎麽了？給自己點信心嘛，沒有人第一次跳舞就能跳好的，但一定要敢邁出第一步。”貝海容主動牽起秦漸下垂的手，搭到自己的肩膀上，順著力度把秦漸身體轉了個朝向，再牽起另一只手，“我大學的時候經常參加學校的聯誼，教一個新手，很簡單。”
“通常都是男性邀請女性的吧？”秦漸回過神來，低頭看著比自己矮一些的貝海容，還是第一次在面對面的情況下靠得那麽近，反倒是貝海容主動的，他說什麽也要爭取回主動權。
“噓，現在我是你的舞蹈老師，我說什麽，你就做什麽。”貝海容展現出了自己的壓迫感。
秦漸低聲“嗯”。
“你的狀況，應該只能跳華爾茲，像探戈之類的步伐都太快了，初學者肯定沒辦法掌握。”貝海容開始指揮著秦漸的步伐，“現在跟著音樂，先擺好預備Pose。
優美動聽的華爾茲舞曲，本應伴隨著翩翩起舞的男女，可現下的貝海容和秦漸，正在努力地配合，力求不踩腳也不被絆倒。
“小心。”
“左腳可以稍微出去一點。”
“太往外了，我站不住。”
“好，跟著我轉圈，小步，一，二，停。”
“沒踩到你吧？”
“沒事。手放松一點。”
“是不是跳得很難看？”
“別看鏡子，看我。”
直到兩個人都有些累了，停下來休息，音樂還在繼續播放著。舞蹈室沒有椅子，貝海容席地而坐 ，秦漸站在扶桿旁借力站著。
“坐啊。”貝海容拍了拍身邊的地板。
秦漸有些為難：“不用，我站會兒。”
大概猜到秦漸在顧慮什麽，貝海容也沒有強求，起身出門：“我去旁邊士多店買水，你休息一下。”
“好。”
看著貝海容出門，秦漸的視線又落到了巨大的鏡子面前。
這副身軀看起來的體面，看起來的完整，都是虛假的。跳舞的時候，餘光瞥到了鏡子裏的自己，動作生硬，步伐淩亂，絲毫沒有舞蹈的美感可言。而貝海容，一看就是在舞池裏久經沙場的角色，無論男步女步她都能熟練掌握，每個動作都自信又舒展，和自己一比簡直是天淵之別。
實在是不想看清鏡子上的畫面，秦漸摘下了眼鏡，轉了個身，仰著頭閉目養神。
和貝海容的接觸越多，秦漸的心就越亂，一邊是想要抓住這份感覺的沖動，一邊又是理智在控制著自己不能再靠近那條紅線多一步。
“我回來了。”貝海容抱著三瓶水推門，“街口那間7-11做特價，買兩瓶送一瓶，這多的一瓶你放車上吧。”
秦漸隨口答應著，睜開眼睛的瞬間有些茫然。
“你不戴眼鏡的樣子還蠻好看的。這樣吧，舞會那天，你戴個CON（隱形眼鏡），肯定迷倒一片人。”
秦漸重新把眼鏡戴上：“誰會喜歡我這些Uncle啊？”
“Uncle？你才三十五歲吧，又單身，又有事業，明明就是鉆石王老五，怎麽會沒人喜歡。”貝海容擰開一瓶水遞到秦漸眼前。
這個場景總感覺有點熟悉，只是上一次擰開水瓶遞水的人是秦漸。
“這種事情……”沒等秦漸說完，貝海容打斷了他。
“我知道你們這些男人自尊心就這麽點大，”貝海容比了個一點點的手勢，“擰個礦泉水就很Man了嗎？是不是我擰完明天身份證就可以寫個性別男了？”
“……”秦漸一時無言以對。他不否認自己或多或少有點大男子主義，但是和貝海容相處這些天裏，貝海容處處都比他優秀，其實也沒有那麽多不甘心。
不過，面對如此優秀的貝海容，他的自尊心確實就像她的手勢比劃的那樣，卑微。
大口喝了幾口水，秦漸也冷靜了不少。自己跳得差勁無所謂，可在有著出色舞伴的情況下，是萬萬不能丟了她的臉。完美是不可能達到的，但至少要做到在她身邊可以與她相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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