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5章 攀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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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許家人接連沈默的情況下,倩娘倒是忍不住了。

他們講義氣、裝好人,好賴那都不是自己的銀子。

但是她可不是什麽好人,更不需要裝什麽好人,自己給許同軍花的銀子,就得連本帶利的要回來。

倩娘站出來,擋在戰栗的面前,說道:“憑啥不用還?許家欠你的銀子,讓他們自己想辦法還。這個銀子是我的,你就得給我。”

“我的銀子怎麽就成了你的?”戰栗無意與她糾纏,直言諷刺道:“我說大嬸,你一個婦人孤身婦人跑到外鄉,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敢這麽肆意妄為,罵人就算了,還想訛銀子。身在外鄉凡是都要小心,也許哪天就失蹤了,連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回事。”

“喲,你威脅我啊?老娘也是混了幾十年的人了,能被你一個小jian蹄子唬住。”

“老娘不做點準備,敢來這窮鄉僻壤討苦吃。”

“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可跟我幹哥哥交代了,只要我半個月沒回去,他立馬就帶人來查抄這個請地方。”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我幹哥哥可是兼任兩省總督,岳仲亭岳總督。”

“你要是感動我,你得先掂量掂量,我背後的大官的分量。”

倩娘得意洋洋,雙臂抱在一起,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實際上,她倩娘並不認識什麽岳總督。

不過,以往姘~居的人做生意結實的富商,跟這個岳總督有過來往。跟她提過這個人的名字,她用心思給記下了。

有了並不存在的權重靠山,倩娘的身份穩固多了。

也正因為有了這不存在的靠山,倩娘每次威脅許同軍,要去縣衙告他jian~yin之罪,才能次次得逞。

聽到岳仲亭的名字,一直站在戰栗身後的沈不缺微微一動,眉頭縮在一起。

岳仲亭本出自沈家門下,正是受他父親沈鵬秋舉薦,擔任兩省總督要職。

岳仲亭其人,為人剛正不阿,嚴於律己,做官是兩袖清風,既不貪錢財,也不慕美色,是朝中鮮有的清廉剛正之士。

他怎麽會跟這個風~塵女子扯上關系,而且還是幹哥哥幹妹妹的關系。

要知道,岳仲亭已年過五旬,兒子的年紀比他都大,絕不是荒唐胡鬧的無恥之輩。

沈不缺不相信他們之間真的有關系,十有八九是她編造出來,用來誆騙別人的幌子。

沈不缺看了眼這位婦人,臉上脂粉極厚,卻也掩飾不了老態,看著年紀在三十往上。

他心生一計,說道:“這位夫人說笑了。據我說知,岳大人剛才三十出頭,看著年歲比夫人還要小,怎麽會與你兄妹之稱?”

這是他故意提供錯誤的信息,讓這婦人自己露出馬腳。

倩娘的昂了昂額頭,挺直身子,說道:“人家那是大人,頂天的大官,你敢叫人家一聲弟弟,怎麽也得尊稱一聲哥哥。”

有了這句話,沈不缺就可以確定,這婦人的確是編造的謊言,倒是叫他心安不少。

沈不缺冷聲問道:“你知道私攀親戚、損毀大人聲譽,應該判什麽罪嗎?”

倩娘倒是很為自己狡辯,道:“不知道你說的什麽混賬話。我跟岳總督可不是什麽親戚,也就是來往密切,稱呼親昵一點。怎麽,你嫉妒啊?你有本事,你也認個頂天的高官做幹哥哥?要說也不是不可以,畢竟現在很流行豢~養~***,只要你長的眉清目秀,有一身伺候人的好本事,保管能找個好人家。”

倩娘說著,還特意打量了一下沈不缺,身材倒是不錯,可惜蒙著面巾,不知長相如何,怕也是個沒見識的糙漢子。

“我曾有幸見過岳總督,他早已年過五十,不知你是怎麽看出他三十出頭的。”

沈不缺設了個陷阱,等到倩娘鉆進去之後,果斷收攏入口,步步緊逼。

倩娘被嚇了一跳,心虛的厲害。

難道這窮鄉僻壤,應也有認識岳總督的人,估計不會那麽巧合。

不過,總還有解釋的餘地。

倩娘狡辯道:“岳總督三十出頭的年紀可是你說的,我可沒說。你自己沒見過岳總督,胡亂編造,休想載到我的頭上。”

“無知婦孺,我會替你記上一筆,將你的意思轉呈給岳總督。我倒是要問問他,究竟有沒有你這樣的好妹妹。”

沈不缺雙手背在身後,雖然蒙面看不清臉上的表情,但眼神肅穆,透著無法拒絕的威嚴。

戰栗側頭看了一眼沈不缺,原本聽到沈不缺說兩省總督的事情還十分驚訝,後來倒也想通了。

沈不缺出身京城,父親是朝中權貴,大概是認識這位岳總督。

如此看來,這個倩娘跟岳總督是沒什麽關系。

這個所謂的幹哥哥,不過是她借來的由頭,用來震懾許同軍。

關於這點,許同軍也想明白了。

他看著倩娘,頓時多了幾分底氣,指著她問道:“你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怎麽回事?”

許同軍之所以這麽怕她,除了感情寄托之外,還有一份懼怕,懼怕她背後的權重高官。

不過,現在看來,她平常說的認識的那些大官,估計十有八九都是假的。

現在回想起來,平常時候跟她說,讓她引薦一下那些大官,跟著手底下做點生意,好重新東山再起,她楞是一次沒同意。

追根究底,是她根本就不認識那些人。

“什麽解釋清楚,有什麽好說的。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野漢子說的話,你也敢信。”

倩娘吼道,聲音比許同軍的還要大,指著沈不缺說道:“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詆毀岳總督的事情。我看你鬼鬼祟祟,不敢用真面目見人,十有八九是個在逃的犯人。”

許同軍一聽覺得有道理,又將槍頭對準沈不缺,說道:“你到底是什麽人,敢在這裏編排是非,岳總督是你能見的了得?”

這不過說話間的功夫,許同軍的態度就變了。

都說朝秦暮楚,許同軍這變臉的速度,用這個詞都不合適。

戰栗都找不出合適的詞來形容,“許同軍,就你這個蠢樣,難怪積攢幾年的積蓄,能被一個女人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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