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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花海-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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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花海-成年

88

吃完早餐,小慫包立刻將大反派拽回房間,點開了自己的星網。

“小玉,你快看這個!”他指著自己截圖的幾個評論說道,又打開了大皇子的照片,“你有沒有覺得,你和大皇子長得很像?”

大反派看完那些評論,視線最後落在大皇子的照片上,頓時微微一楞。

小慫包激動地說:“原來皇室在17年前,也就是你出生的那年,曾經誕下過一位二皇子,只可惜二皇子身體不好,一個月後就早夭了,但是你看大皇子的照片,和你真的很像,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你們有血緣關系!

“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你腦域的那根精神力細絲,是大皇子留下的,你其實就是那位據說早夭的二皇子,大皇子忌憚你的出生,於是故意謀害你。

“你流落到貧民窟,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大皇子惡意將你拋棄在那裏,但我個人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這種不斬草除根的做法,簡直就是在給自己增加隱患。

“所以我更傾向於第二種可能,你是在皇權爭鬥中,因故流落到那裏的,基於這種可能,又有兩種猜測,一種是大皇子知道你沒有死,一直在默默尋找你,一種是他覺得你已經死了,於是肆無忌憚,這兩種猜測我也比較偏向於後一種,否則這麽多年,他早就找到貧民窟了。”

大反派都聽楞了,幾句話的功夫,他怎麽就變成二皇子了呢:“主人,您好像特別篤定,我就是二皇子。”

小慫包心想,你不懂啊,小說通常都是這麽寫的!

當然這沒辦法給大反派解釋,於是小慫包選擇胡攪蠻纏,一插腰道:“你就說信不信我?”

大反派立刻脫口而出:“我信!主人說什麽我都信!”

小慫包滿意地摸了摸大反派的耳朵,湊上去給了他一個親親:“乖了。”

大反派連忙抱住小主人,搖著尾巴,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小慫包被壓在床上,這小破身體,隨便親兩下就激動了起來,他認命地去扯大反派的衣服,臉蛋不知是羞還是熱,紅彤彤的:“今天再休息一天,明天我們就立刻出發去主星。”

大反派喘著氣,嗓音啞啞的,帶了一點成年男人的磁性:“是要去找皇室認親嗎?”

小慫包難耐地搖搖頭,雙手揉著伏胸前的毛茸茸的耳朵,腿彎情不自禁地拱起來,腳趾抓緊了床單:“不,皇室現在都是大皇子的人,我們去了相當於自投羅網,就連我一個外人都能一眼認出你和大皇子的相像之處,皇室只能對你們的長相更敏感,我們去找元帥和元帥夫人。”

正好主角受也穿過來了,如果順利,還能把大反派的容貌恢覆了。

此時的他沈浸在快樂中,完全忘了,小說裏大反派被主角受治愈後,將會發生什麽。

大反派和小主人十指相扣,情難自禁地親吻小主人的手指骨節:“您和兩位大人認識嗎?”

小慫包一梗:“呃,不認識……但是元帥和大皇子不對付,大皇子又是傷害你的罪魁禍首,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們和元帥合作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而且,怎麽說那倆也是主角攻受,道德水平肯定很高。

這個破爛的世界,人人都有可能是傷害大反派的劊子手,也就只有主角攻受能信任一下了。

大反派點點頭,專心致志地服侍小主人。

雖然不知道小主人為什麽莫名對元帥和元帥夫人十分相信,但他只需要信任小主人就行了,其他的不需要多想。

不過……明天就走嗎?

小主人好像完全忘記,明天是什麽日子了。

89

當天晚上,兩人照常親熱了一番,然後相擁而眠。

然而,在小慫包沈睡過去後,原本呼吸平穩的大反派,忽然睜開了眼睛,悄悄松開了環著小主人的手,掀開被子,來到窗邊,變回了銀狼的形態,從打開的窗戶跳進了濃稠的夜色裏。

他輕盈的身姿在樹林間跳躍,如同一只暗夜的精靈,在一片驚鳥的鳴叫聲中,穿過了樹林,終於尋找到一片寬闊的草地。

他看了看遍布草地的野花,又看了看地勢,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沿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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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小慫包正睡得迷迷糊糊,臉色漸漸變得紅潤滾燙,呼吸也不知不覺紊亂起來。

他夾緊雙腿,身體蜷縮,下意識伸手往被子裏摸去,摸到一顆毛茸茸的頭和一對靈敏地抖動的耳朵,條件反射地揉了揉,嘴裏發出舒服甜膩的哼唧聲,卻半天都醒不過來。

幾分鐘後,小慫包身體輕顫,眼皮沈重地擡起來,正好對上大反派被被子裏探出的臉,本能地擡手摸了一把,下一秒眼睛又合了回去,顯然對這幅場景已經習慣了。

大反派收拾幹凈,湊到小主人的耳邊,親吻小主人的耳側,聲音又低又啞,仿佛情人間旖旎的耳語:“主人,舒服嗎?”

小慫包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嗯……”

大反派開心地笑了一下,又親了親小主人的臉蛋:“主人,您繼續睡,我給您更衣。”

他輕手輕腳地將小主人扶起來,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手腳麻利地脫去小主人的睡衣,換上外出的衣服,然後變成銀狼的形態,馱著小主人,跳出了泛著白肚皮的窗外。

銀狼厚實的毛發如棉團一樣包裹住小主人,為背上的少年抵擋了一切風寒,在樹林間跳躍的身姿輕盈而靈敏,如履平地,身後拖著長長的狼尾巴,遠遠看去,好像一只背著栗子的小松鼠。

小慫包在銀狼的背上呼呼大睡,直到被放倒在一片草地上,才終於悠悠轉醒。

他睡眼惺忪地爬起來,一邊揉眼睛,一邊打哈欠:“不是下午才走嗎?這麽早把我帶出來幹什麽啊……”

他睜開眼睛,看清楚面前的場景,忽然就忘了自己後面要說什麽了。

身後是郁郁蔥蔥的樹林,樹林裏不斷傳來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和覓食的小動物穿過樹叢響起的簌簌聲,是來自大自然的協奏曲。

腳下卻是一片廣闊無邊的草地,他們坐在草地的上坡,放眼望去,面前的草地上長滿了爭奇鬥艷的鮮花。

清晨的微風拂過,沾著露水的新鮮花朵齊刷刷地晃動開來,好像一片巨大的花的海洋,溫柔地鐫刻出風的形狀。

而在他們的面前,火紅的太陽如一顆巨大的血橙一般,從曠遠遼闊的地線上冒出頭。

赤色的陽光如一柄柄銳利的刀刃,將藍天上的白雲劈成一塊塊色彩斑斕的碎片。

旭日東升,天光乍現。

燦爛的陽光照耀在小慫包的臉上,像是撒下了一把碎金子,光線柔軟溫和。

空氣裏充滿了清晨的花香和草木香,呼吸間滿是自由的氣息,沁人心脾。

來自大自然的宏偉光景狠狠震撼了小慫包的內心,他震撼地瞪圓了眼睛,墨綠色的眼瞳倒映著那一輪赤紅的火球,低喃出聲:“好美……”

大反派靜靜地註視著陽光下的小主人,嘴角輕輕揚起一抹溫柔的弧度:“嗯,好美。”

小慫包察覺到來自身旁的目光,一轉頭,就對上了少年癡癡地望著自己的雙眼,意識到少年剛才形容的是自己,臉騰地紅了,強行將少年的臉推向前方:“看我幹什麽,看日出啊,一會兒就看不到了。”

“主人好看,”大反派轉回頭,鍥而不舍地盯著小主人,順勢牽過小主人的手,十指相扣,放到嘴邊親了一下,頓了頓,似乎是覺得自己形容的不夠完整,補充道,“日出下的主人,比日出好看。”

小慫包心裏瘋狂雞叫:“啊啊啊啊啊啊我家大反派是什麽戀愛小天才,也太甜了吧!我快要甜暈過去了噫嗚嗚噫!”

系統:“……”

他明明只是一串數據,卻莫名感受到了來自小情侶的重創是怎麽回事?

太陽緩慢地上升,把天空染得愈發紅艷。

大反派轉過身,面對小主人,在小慫包緊張的註視下,雙手牽起小主人的手,垂下頭,虔誠地吻在小主人的唇上。

好柔軟的一個吻,像是吻在了心上。

“主人,18歲生日快樂,祝您今後的每一天都充滿了溫暖,像陽光一樣自由。”

小慫包心臟快速跳動起來,怦怦怦怦,鼓噪在耳膜,胸膛甜得近乎發澀。

少年的愛意永遠如太陽一樣熾熱真摯,輕易就能俘獲他的心,令他目眩神迷。

他想,他很自私,什麽為了拯救值,為了活下去,都是借口,他就是喜歡大反派,就是想和大反派在一起。

小慫包忍不住撲了上去,一頭鉆進了大反派的懷抱裏。

大反派連忙抱著小主人的腰。

兩人一起倒在草地裏,滾到花海中。

無數的蝴蝶伴隨破碎的花瓣翩飛起來,交織出童話般的美好夢境。

燦金色的陽光下,兩個少年小小的身影交疊在一起。

輾轉的唇齒間,充盈著花的馥郁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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