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狼窩-擼毛-兔嘰

關燈
狼窩-擼毛-兔嘰

46

小慫包摸摸少年雀躍晃動的耳朵:“白天的事不放心,來看看你,怎麽,不歡迎嗎?”

大反派興奮得臉都紅了,明亮的眼睛牢牢地盯著小主人的臉,手足無措地說:“歡迎!特別歡迎!”

小慫包走進去,好奇地打量起來。

大反派作為他的貼身仆從,屋內有一扇直通他房間的門,只要他在屋裏喚一聲,大反派立刻就能從自己的房間來到他的房間裏服侍他。

只是除了早晨起來,其他的時間他並不需要少年的服侍,因此,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大反派房間的樣子。

作為一名奴隸,能夠獲得一間單獨的房間,已經算很不錯了,但相比於小慫包身為小少爺的房間,大反派的房間小了不止一星半點。

只簡單掃一眼,就能將整個房間納入眼底。

一張狹窄的單人床,一個放置臺燈的緊挨著床的床頭櫃,床的對面是一個狹窄的浴室,浴室與床用簾子拉開,整個房間連把椅子和一個衣櫃都沒有。

小慫包和大反派只好一起坐在了床上,空間顯得十分擁擠,他們的手臂和大腿不由自主地碰到了一起,氣息近在咫尺,顯得十分親密。

大反派渾身僵硬,心臟緊張得快要從嗓子眼兒裏蹦出來了。

他身為犬科動物,嗅覺非常靈敏,並且向來有圈地盤的本能。

這裏是他的房間,房間裏充斥著他的氣味。

而現在,他的小主人走進了他的房間,身上便也沾滿了他的味道。

這個念頭令他興奮不已,他甚至產生了一種就這麽不管不顧地撲上去、在小主人的身上打上屬於自己的標記的沖動。

“頭發剪短之後,清爽了不少。”

小慫包像是順毛似的,溫柔地撫摸少年銀色的短發。

少年洗過澡,用了藥浴,發絲上沾著水珠,身上散發著草藥淡淡的清香。

小慫包覺得很好聞,忍不住湊近了一點。

忽地,他放置在膝蓋上的手被握住了,五根骨節分明的手指插入他的指縫,與他十指相扣。

小慫包下意識擡頭,對上了少年昏暗燈光下一雙幽暗的眸子。

“主人。”

小慫包本能地咽了一口唾沫,小動物的本能察覺到氣氛有點不太對勁:“怎麽了?”

他心裏亂糟糟地想,莫……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血統壓制?

不管怎麽說,他也只是一只柔弱的小白兔,就算對面的少年身體還沒好全,那也是一只血統純正的狼啊……

系統興奮道:“大灰狼吃小白兔?”

小慫包臉上一臊,惱羞成怒:“閉嘴!瞎說什麽呢?他還只是一個孩子!”

系統:過兩年就不是了。

大反派握著小主人的手,舉起來,放置在了自己的後脖子上:“奴隸印沒了。”

小慫包的手指驟然觸碰到一塊微涼的皮膚,條件反射地抖了一下。

聽到大反派的話,便將他脖子後面的碎發撩起來,果然看到奴隸印已經近乎消散。

小慫包高興道:“真好,再塗抹個三四天,估計就能完全消除了。”

然而大反派接下來的話,卻令小慫包錯愕在了原地。

“主人,我不想消除掉了,”大反派深邃的眸子渴求地望著小主人,“您幫我重新印一個,好不好?這次您親手印,我想要。”

小慫包傻眼了:“你怎麽會想要這種東西?這個烙印的時候很疼的,會傷害你的身體,而且奴隸印的存在,本身就是貶低人的,是對你尊嚴的一種侮辱,我們不要印這種東西,好不好?”

大反派眼神專註:“可是我想要在身上留下您的標記,我想要告訴所有人,我是您的。”

小慫包心一跳,狼狽地挪開目光,忽然感覺渾身上下怎麽這麽別扭呢:“咳,標……標記是可以,但是奴隸印不行。”

他想了想:“這樣吧,我給你畫一只小狼,好不好?”

大反派眼神迷茫。

“你等一下。”小慫包當即起身,去自己的房間拿了顏料過來,朝大反派攤開手掌,“來,把手給我。”

大反派乖巧地將手放了上去。

他這副神態實在太像小狗狗了,何況還自帶獸耳和獸尾。

小慫包忍不住捏了捏小狗的爪子,在大反派擡頭疑惑地看過來時,面色自若地收了手,擡起大反派的小狼爪,在他手腕上畫了一只小銀狼。

“好了!”小慫包松了手。

大反派舉著手腕,對著光,怔怔地望著栩栩如生的小銀狼,心如擂鼓。

系統:“拯救值+2,67了!不錯啊慫!”

小慫包有點小驕傲:“怎麽樣?好看吧?”

大反派呆呆地點頭:“好看。”

小慫包嘴角翹起來:“喜歡嗎?”

“喜歡,”大反派眼珠子都粘在手腕上的小銀狼上了,讓小慫包一度懷疑這只小狼狗是不是一見鐘情了,“特別喜歡!”

小慫包見大反派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忽然莫名有點酸:“這個顏料是防水洗的,平時洗手摩擦都不會弄掉的,必須要用專門的清洗劑才能擦幹凈,你可以放心碰的。”

他說著,伸手過去,想碰給大反派看一看。

沒想到大反派居然跟護崽似的,捂住手腕躲了過去。

小慫包難以置信地瞪圓了眼睛。

大反派居然躲他?

不過區區一坨顏料,連小主人都不讓碰了?

大反派臉上泛起薄紅,為自己下意識的躲避感到難為情,主動把手遞了過去:“主人,給您摸摸。”

小慫包哼了一聲,洩憤似的抓著少年的手腕狠狠搓了搓。

大反派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一副心驚膽戰又不敢拒絕的模樣,好欺負死了。

小慫包頓時又心軟了,郁悶道:“又不是搓掉了就再也沒有了,你要是喜歡,以後我每天都給你畫一個新的。”

大反派驚喜地瞪大眼睛:“真的嗎?會不會太麻煩主人了?”

“不麻煩,幾秒鐘的事。”

“謝謝主人!最喜歡主人了!”大反派一把撲進小主人懷裏,紅著臉,舉起自己手腕上的小銀狼,“給主人摸摸!”

小慫包一邊摸,一邊哼唧:“這會兒又知道借花獻佛了。”

大反派耳朵動了動,將自己毛茸茸的腦袋拱進了小主人懷裏:“那,耳朵,給主人摸摸。”

“這還差不多。”小慫包愛不釋手地揉捏毛茸茸的獸耳,把大反派揉得倒在了床上,微微瞇起眼睛,喉嚨裏不斷發出舒適的呼嚕聲。

大反派幸福地蹭著小主人的胸膛,尾巴情不自禁地卷在了小主人的腰上,撒嬌似的:“還有尾巴,也要摸摸。”

“好好好,摸摸摸,都摸。”小慫包沈迷在毛茸茸裏不可自拔,抱著狼尾巴擼啊擼。

大反派只覺得尾椎骨傳來一陣陣舒適悠長的電流,又酥又麻,渾身的毛都被刺激得炸開,又緩緩軟了下來,被rua得服服帖帖。

小慫包忍不住有些好笑,這到底是誰在服侍誰啊。

系統看得目瞪口呆:“摸耳朵原來這麽舒服的嗎?我怎麽感覺大反派都快融化了。”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狗狗的耳朵上有一個神經分支網絡,揉揉狗狗的耳朵,會觸發內啡肽的釋放,俗稱快樂荷爾蒙,字面意思,狗狗就會感到放松和愉快。”

系統驚嘆:“你知道的好多啊!”

小慫包驕傲道:“我上輩子的夢想,就是在畢業之後買一棟屬於自己的小房子,養一只屬於自己的小狗,只可惜還沒畢業,人就沒了,但是我為了養狗做了一輩子的準備,平時最喜歡在網上看關於小狗的視頻,可以毫不誇張地說,我可能比一些養狗十幾年的人懂的還要多!”

系統:“原來你是一個絨毛控啊。”

47

兩個人不知不覺就滾在了床上。

大反派毛茸茸的腦袋拱在小主人懷裏,獸耳舒適地蹭著小主人的手掌和臉頰,四肢都纏在了小主人腰上,尾巴時不時在小主人的大腿上掃來掃去,根據越來越興奮的情緒,搖得越來越快,帶來一陣細密的癢意。

懷裏的少年又香又軟,毛茸茸的觸感,實在是太幸福了,小慫包越rua越困,動作不自覺變得緩慢而機械,長長的睫毛也在少年溫暖的體溫裏垂下來。

在昏睡過去的前一刻,小慫包腦海中閃過的念頭是——

狼會搖尾巴嗎?

48

第二天早晨,小慫包是被癢醒的。

他伸手在臉上抓了抓,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對蠢蠢欲動的獸耳。

小慫包楞了一下,這才想起來,昨晚他到大反派的房間看望他,結果擼毛茸茸擼得太開心,居然一不小心在大反派的床上睡著了。

此時,獸耳少年正趴在自己的胸口,好奇地往被子裏張望,尾巴把被子拱起一個包,毛茸茸的耳朵在自己的下巴上掃來掃去,也難怪他會被癢醒了。

小慫包盯著面前的毛茸茸,情不自禁地露出了姨母笑。

在看什麽呢?這麽好奇?

他正想出聲詢問,臉色突然一變。

……艹,他的小兔嘰被一只狼爪子抓住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