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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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說,“你可以附身在我的身上。”但是現在要對付這蛇靈,只得很說正事。

“辦法是有,可是都是大麻煩,而且你知道的,不小心會傷了它,再不小心會連累到人,我們得盡量避免傷害它的,說實話,斷了人家苦修的修為,是造大孽。我想,還是用溫和的辦法吧,要我出手,除非逼不得已再看。”駱宛天的神情有些憂慮,考慮了一會兒,終於給駱鴻煊答案。

駱鴻煊聽聞沈默了一會兒,然後才開口說道:“那好,就這麽辦吧。”

我終於憋不住了,問道:“怎麽辦啊?”

難不成是要我們仨把它運走,這可是癡人說夢,別說我們仨就是來了三百人也不夠這大家夥塞牙縫的。

“哼哼,談判!”駱宛天把袖子往胳膊上一擼,大剌剌的說道,那樣子就是十足的吊兒郎當。

見到我鄙視的眼神,駱宛天笑嘻嘻地說道:“還是得麻煩嫂子出面撐撐門面了!”

我就知道他的主意多,也夠狡猾,有能陰人的機會絕不會放過,對於非人類那是更不會放過。不過,他要我幫他,那也是沒把我當外人,我自然不會拒絕。

“註意它的情緒,我就懶得廢功夫了,反正這是你的特長,不用白不用。”他對我囑咐一句,駱宛天把駱宏彥拖到另一邊,就示意我朝前走了一步。

說是兩人跟這大家夥談判,其實是三人,駱鴻煊就附身在駱宛天身上,這使我膽氣也更大,絲毫不懼地跟駱宛天走了一步,可那蛇靈同時也起了反應,‘嘩’的一聲就立起了身子,更奇特的是它頸邊的鱗片竟然也能立起。

只是頸邊的一圈,少量的幾片兒鱗片,可這樣看起來卻威風凜凜,我差點脫口而出:“鴻煊,這是龍!這就是龍!”

但終究我還是忍住了,不能驚動它。

它立起了身子,離這大坑的邊緣也就近了,這樣的對視非常的有壓力,而且我發現它在甬道裏的身子也在扭動,弄得整個墓室都在作響,估計是要出來。

我心裏拼命的想著鎮定,現在可真不是害怕的時候,雖然之前那樣害怕它的徒子徒孫,但是想到駱鴻煊不顧自己魂傷強撐著出來保護我,我再不能讓他損耗魂力了,我得勇敢面對,快點成長起來,不能成為他的負擔和累贅。

進行了好了一會心理活動我才勉強的鎮定下來,而駱宛天卻非常鎮定。

他嘿嘿一笑,非常輕松地說道:“我跟你談判是好事兒,說明把你看成和人同等的存在了,你這是啥意思?自己不願承認?”

駱宛天這話說得非常輕松,可我從他放在身側的手拽成拳來看,卻知道他全身在用力,果不其然,脖子上的青筋都略有些突出。

再仔細一看,我發現駱宛天身上正散發著一股子威勢,這股子威勢直接就壓過了蛇靈帶給人的壓迫,讓人感覺到舒服。

這是駱鴻煊附身他身上,是駱鴻煊才會有的氣勢和威壓,我在他身上看到了駱鴻煊的影子。

是了,駱鴻煊附在駱宛天身上,現在他們如同一人。

果然,那蛇靈雖然沒有趴下去,但是卻也不再掙紮著要出來了,我是非常疑惑蛇靈怎麽會如此順從,它要攻擊我們絕對是分分鐘的事情,難道它在害怕駱鴻煊這個陰鬼的力量?

此時,我感覺到蛇靈的情緒平靜了下來,不像剛才那種充滿敵意的戒備。

於是小聲地開口說道:“剛才它把我們當階級敵人了,現在平靜了,鴻煊,你可以繼續談了。”

駱宛天“嗯”了一聲,雙眼目光灼灼的望著蛇靈,那眼光鎮定,但決不退縮,他朗聲說道:“我們是想你離開這裏,你在這裏修行,我想總是能感覺到這裏的東西不好,說不得就會給這世間帶來災難,你離開,我們才能針對那東西想辦法,也算是你的功德一樁,你認為如何?”

聽了他這話,我想他說的這東西或許就是我們要找的鬼丹,難怪這裏陰氣這麽足,還能引來這麽多的蛇類,連靈蛇都出來了。

蛇靈沒有反應,至少表面上看去是沒有反應,我仔細的感受著蛇靈的情緒,卻總覺這次情緒很覆雜,比較模糊。

“小蕾,把眼睛閉上,靜心,全部的心思全部放在感受它身上,腦子裏一定要存在我在和它溝通,對談的想法,只能有這一種想法,立刻這樣做。”駱鴻煊在我耳邊小聲的說道。

他其實已經在教我道家最簡單的修煉要求,存思了,可是在那個時候他卻沒有點明,這也是駱鴻煊的風格,做任何事做就是了,沒必要先說個條條框框來告訴人我要做啥,反而給人壓力。

巫道本是一家,駱鴻煊靠著自小自己修煉以及巫女婆婆的不時點撥,對修煉方面自然有自己的一套心得體會,他塑魂回來知道自己必然會給我帶來麻煩,與其時刻小心翼翼地保護著我還不如一點一滴地教會我如何自保。

自他醒來,便開始慢慢潛移默化地教我些粗淺的術法和知識。

駱鴻煊那麽一說,我立刻閉上了眼睛,可是靜心對於我這種毫無接觸術法的人來說太難,只能依住於駱鴻煊教的靜心口訣,我深吸一口氣,開始在心裏默默的背誦靜心的口訣,多背了幾次之後,整個心靈一片空靈的感覺又來了。

在這個時候,我拼命的想著蛇靈的形象,然後想象它坐我面前,我們一邊做女紅,一邊在談話。

我腦子的畫面比較詭異了一點兒,一條大蛇和自己坐一堆兒,還做女紅,但請原諒我是足不出戶的良家婦女,我腦子裏覺得比較適合談話的情形就是這種樣子了。

漸漸的,我感受到了越來越清晰的情緒,那種感覺非常的詭異,它的確是什麽都沒說,可我就是清楚它所思,它所想,就像它真的在和對談一樣。

我猛地的睜開了眼睛,因為忽然間腦袋就像要爆裂開了一樣,我開口對駱宛天說道:“鴻煊,它說了,它自修練,別人也自有因果,這一切關它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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