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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遲的腦子有一剎那空白。
那兩個女孩是誰？她們為什麽會進儲軻予的房間？和儲軻予是什麽關系？儲軻予還沒回來，她們為什麽有房卡？
江遲腦海中快速閃過一則幾日前看到的新聞，上屆“二十一世紀電影盛典”的“最佳男演員”因為那則新聞口碑一落千丈……江遲的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他閉上眼，壓下浮上心頭的四個字：聚眾淫|亂。
江遲蹲得腿麻，他單手撐著消防通道的門坐在地上，慢騰騰地拆相機。
他不想拍了，也不想再去猜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江遲剛拉上背包拉鏈，電梯又叮咚一聲到站。江遲緩緩擡起頭。
這次出來的，是儲軻予。
他徑直走到自己房間前，刷卡進去，然後門關了。
江遲的心沈到了水裏。他想起了儲軻予的告白，想起了他們的吻，想起了摩天輪上儲軻予眼底泛起的水光。
像個笑話一樣。
口袋裏的手機開始震動，江遲有氣無力地掏出來，來電顯示是儲軻予。他現在心情很亂，不想接，手卻不由自主。
“小遲，你到家了嗎？”儲軻予好像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聲音含混不清。
江遲頓了幾秒：“嗯。”
“你怎麽了？”儲軻予敏銳地嗅到了不對勁的味道。
“沒怎麽。”江遲開口，聲音是啞的。
“你不舒服嗎？我去找你。”那頭的儲軻予放下水杯。
江遲剛要開口，電話裏突然傳來了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
“你們是誰！怎麽進來的！”電話還沒掛，儲軻予連忙對著聽筒道，“我一會再回給你。”
電話迅速斷了。
江遲聽著聽筒裏的嘟嘟聲，神智一點點回來了。他回憶著那兩個女孩的神態，總有種鬼祟之感，還有那個吱嘎一聲響……江遲立刻起身，背著包朝著儲軻予的房間過去，經過一扇門時，他停住了腳步。
一道窄窄的門縫正對著儲軻予的房間。
門後似乎有人，感覺到江遲的視線後，房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江遲一咬牙，大步走到B2417前，重重敲門。無人應聲，房門紋絲不動，江遲咬緊牙關用力踹了一腳，門發出了巨大的響動。
“開門！不然我立刻報警！”江遲吼。
幾秒後，門被打開了，後面站著一個瑟瑟縮縮的女孩，正是剛才看見的其中之一。江遲推開她，快步走近房間。屋裏有一股幹熱的香味，熏得人頭暈目眩。
“儲軻予！”
套間很大，江遲走了十幾步才到了臥室門口。他推開門，找到了儲軻予。
他正躺在床上喘著粗氣，領口的扣子被扯掉了，一個女孩跨坐在他身上，正要去解他的腰帶。看到有人闖進來，女孩連忙從儲軻予身上爬下來。
江遲的腦袋要裂開了，他捏緊拳頭說：“是誰讓你們來的。”
屋內燈光黯淡，但仍然能看見兩個女孩的臉上帶著紅暈。其中一個想說話，另一個卻神色慌張地拉了她一把，然後拽著人跌跌撞撞地跑了。
江遲回頭去看儲軻予，儲軻予還在喘氣，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江遲的腦袋更暈了，他晃了晃，俯身去拉他。
“起來，這裏不安全。”江遲咬牙把儲軻予拽起來，費力地架著他的身體。
“小……小遲……”儲軻予話都說不動。
“你手機呢？給我，我打電話給謝函。”
“口……袋……”
江遲把手機屏幕對準儲軻予的臉解鎖，打開通話記錄，看到一個頻繁通話的“二百五他爹”。
“這個嗎？”
儲軻予無力地點頭。
江遲毫不猶豫撥通了那個號碼。
“怎麽了啊祖……”
“儲軻予被人下藥了，有兩個女孩進了他房間，我剛把她們趕走了，你快來酒店堵，萬一她們拍了捕風捉影的照片，儲軻予就完了。”
謝函一下子被驚得說不出話。
“快啊！打電話給前臺，堵住進出的路！還有儲軻予對面的房間，B2416，那間房客有問題！”江遲的語氣從來沒這麽急過，“儲軻予我帶走了，他的房間不安全，設計他的人手裏有備用房卡，可能買通了酒店的工作人員，你快去解決那些人！”
電話迅速掛斷。
“儲軻予，能走嗎？”江遲扶正儲軻予垂下來的腦袋。
儲軻予悶哼一聲，沒有作答。江遲拽緊他的胳膊，把人連拖帶拽架出了房間，架進了電梯。
電梯停在了三層，江遲在出電梯前環視了一圈，確定沒有異常，才把儲軻予帶進了自己的房間。
江遲倒在床上大口喘氣，躺在他邊上的儲軻予身軀高大結實，扛一路著實費勁，江遲現在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儲軻予的臉上潮氣不褪，反而比剛才更紅潤。
“儲軻予，還好嗎？”江遲喘著氣。
儲軻予眼神迷離，擡手扯自己的衣領。
江遲摸出儲軻予的手機，把謝函的號碼輸入了自己的通訊錄。剛才說得太急，很多事情沒來得及告知。電話還沒撥出去，江遲忽然停住手，感覺頭比剛才暈得更厲害。
“小……遲……”儲軻予費勁地撐起上半身，眼睛還無法聚焦。
“我在。”江遲放下手機坐起來，爬到儲軻予身邊，“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儲軻予終於目光聚集了，他呆呆地看著江遲，什麽話都不說，只不停地喘氣。
“屋子裏有礦泉水，我去給你找。”
江遲就要起身，儲軻予一把勾住他撲倒，死死壓在身下。
“小遲……”儲軻予埋在江遲肩窩裏，拿臉頰蹭他的側頸，“我……難受……”儲軻予的聲音沙啞低沈，透著壓抑。
“我去給你拿水，喝了之後應該會好受些。”江遲想要推開儲軻予起身，但頭暈的癥狀只重不輕，身上還有些異樣的燥熱開始浮現。
儲軻予房間裏的熏香有問題。
“儲軻予……儲軻予你躺好，我去給你拿水。”江遲強撐著用力去推他，但這沈重的身軀，他怎麽推都紋絲不動。
“小遲……”
儲軻予用鼻尖蹭江遲的脖頸，然後變成嘴唇親吻過他頸側的肌膚。儲軻予的左手伸進江遲的衣服下擺，一路順著江遲的腰往上摸。
“儲軻予！”江遲有些慌了，但身上的儲軻予壓得嚴嚴實實。
“儲軻予！你冷靜點！冷靜點！”江遲掙紮的動作變猛烈。
儲軻予突然停住動作：“小遲……”他抽出手，抱住江遲：“小遲……”
他反覆喊著江遲的名字，慢慢的，儲軻予的聲音開始哽咽：“小遲……我真的……我真的……”他啞著嗓說：“我真的……很喜歡你……”
江遲肩頭的衣服濕了，溫熱的液體滑進了他的肩窩。他擡起還在發顫的手臂，抱住了身上的儲軻予，聲音也是啞的：“我知道。”
儲軻予在江遲的肩窩裏發出嗚咽的聲音，他死死抱著江遲，身上越來越熱。
“小遲……我……我不想傷害你的……我好難受……對不起……不要討厭我……你不要討厭我……”儲軻予哭得傷心，身體跟著顫抖。
“我不討厭你，我不會討厭你。”江遲也抱緊儲軻予，盡管他沒剩多少力氣。
“我好難受……小遲……難受……我該怎麽辦……”儲軻予哽咽，只是抱著江遲，不再觸碰他衣服下的肌膚。
江遲何嘗又不難受。熏香的效果來得很快，他已經被折磨了好一會。
“小遲……小遲……我好喜歡你……”儲軻予在江遲耳邊低語。
“儲軻予……”因為心跳和激素的飆升，江遲開口的聲音也帶著喘息，“夠了吧……”
“不夠。”
儲軻予從江遲的肩窩裏擡起頭，江遲的臉上也帶著潮紅，眼裏浸染著欲望。儲軻予笑了，像醉了一般。他低下頭，和江遲只隔分毫。
“小遲……你也想要了……”引誘般的低語。
江遲慌亂地躲開視線：“沒有。”
江遲的嘴唇被堵住了，儲軻予沒聽他口是心非，直接用力親吻。儲軻予在吮吸，又像在吞食，江遲感覺缺氧窒息，但又有些迷戀這樣的感覺。
“儲軻予……”江遲仰起頭大口喘息，想在迷亂的情緒中獲得一點清明。他雙手抵住儲軻予的肩膀，推開了他一點，留得稍許喘息的間隙，“別再繼續了……別……”
“為什麽……”儲軻予輕輕吻了一下他的鼻尖，“你明明也想要……”
江遲咬了咬口腔內的肉，說：“我害怕……”
江遲沒有回應，儲軻予緩緩地說：“如果你不想，那就算……”
“輕點……”江遲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小……小遲……”
儲軻予楞楞地看著江遲的面孔，他的嘴唇已經被儲軻予親腫了，眼裏亮亮的，許是被激烈的親吻刺激出了淚水。
“不要怕……我會輕一些的……”
儲軻予的鼻尖輕蹭江遲的脖子，惹得江遲只能不停地往他懷裏縮。儲軻予親吻江遲耳後的薄痣，舌尖又輕又快地舔了一下，江遲在儲軻予懷裏抖得更厲害了。
“小遲……”
江遲拉住儲軻予攬他的那只手臂，又快又狠地咬住他的小臂。儲軻予吃痛，輕呼一聲。
“小遲你牙這麽鋒利啊……”儲軻予輕笑，任由江遲咬他，只把懷裏的人抱得更緊，“咬吧……”
江遲失魂落魄，牙一直咬著儲軻予的小臂。
“小遲……”儲軻予抱著江遲，語氣親昵，“真乖……像只小貓咪……”
江遲在失神中還有一絲意識，心想，咬人的貓咪可不乖。
“小遲……”儲軻予又一次呼喚他，“我真的好喜歡你……”
江遲靜靜聽著，他已經沒了力氣應答，只能在心裏說一聲“嗯”。
江遲氣力已盡，迷迷糊糊，就要合上眼。
儲軻予輕輕咬住他的後頸，在上面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蓋了章……是我的人了……”儲軻予的語氣帶著撒嬌，不再像剛才那樣霸道流氓。
“我的人……那就一輩子都不能分開……”他的嗓音沾滿疲憊，聲音越來越小。
一輩子。在沈入夢境前的最後一刻，江遲一直在心頭咀嚼這三個字。
一輩子好長，但好像……好像也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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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裏的手機開始震動，江遲有氣無力地掏出來，來電顯示是儲軻予。他現在心情很亂，不想接，手卻不由自主。
“小遲，你到家了嗎？”儲軻予好像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聲音含混不清。
江遲頓了幾秒：“嗯。”
“你怎麽了？”儲軻予敏銳地嗅到了不對勁的味道。
“沒怎麽。”江遲開口，聲音是啞的。
“你不舒服嗎？我去找你。”那頭的儲軻予放下水杯。
江遲剛要開口，電話裏突然傳來了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
“你們是誰！怎麽進來的！”電話還沒掛，儲軻予連忙對著聽筒道，“我一會再回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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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遲聽著聽筒裏的嘟嘟聲，神智一點點回來了。他回憶著那兩個女孩的神態，總有種鬼祟之感，還有那個吱嘎一聲響……江遲立刻起身，背著包朝著儲軻予的房間過去，經過一扇門時，他停住了腳步。
一道窄窄的門縫正對著儲軻予的房間。
門後似乎有人，感覺到江遲的視線後，房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江遲一咬牙，大步走到B2417前，重重敲門。無人應聲，房門紋絲不動，江遲咬緊牙關用力踹了一腳，門發出了巨大的響動。
“開門！不然我立刻報警！”江遲吼。
幾秒後，門被打開了，後面站著一個瑟瑟縮縮的女孩，正是剛才看見的其中之一。江遲推開她，快步走近房間。屋裏有一股幹熱的香味，熏得人頭暈目眩。
“儲軻予！”
套間很大，江遲走了十幾步才到了臥室門口。他推開門，找到了儲軻予。
他正躺在床上喘著粗氣，領口的扣子被扯掉了，一個女孩跨坐在他身上，正要去解他的腰帶。看到有人闖進來，女孩連忙從儲軻予身上爬下來。
江遲的腦袋要裂開了，他捏緊拳頭說：“是誰讓你們來的。”
屋內燈光黯淡，但仍然能看見兩個女孩的臉上帶著紅暈。其中一個想說話，另一個卻神色慌張地拉了她一把，然後拽著人跌跌撞撞地跑了。
江遲回頭去看儲軻予，儲軻予還在喘氣，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江遲的腦袋更暈了，他晃了晃，俯身去拉他。
“起來，這裏不安全。”江遲咬牙把儲軻予拽起來，費力地架著他的身體。
“小……小遲……”儲軻予話都說不動。
“你手機呢？給我，我打電話給謝函。”
“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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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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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遲毫不猶豫撥通了那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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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啊！打電話給前臺，堵住進出的路！還有儲軻予對面的房間，B2416，那間房客有問題！”江遲的語氣從來沒這麽急過，“儲軻予我帶走了，他的房間不安全，設計他的人手裏有備用房卡，可能買通了酒店的工作人員，你快去解決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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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儲軻予，能走嗎？”江遲扶正儲軻予垂下來的腦袋。
儲軻予悶哼一聲，沒有作答。江遲拽緊他的胳膊，把人連拖帶拽架出了房間，架進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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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儲軻予，還好嗎？”江遲喘著氣。
儲軻予眼神迷離，擡手扯自己的衣領。
江遲摸出儲軻予的手機，把謝函的號碼輸入了自己的通訊錄。剛才說得太急，很多事情沒來得及告知。電話還沒撥出去，江遲忽然停住手，感覺頭比剛才暈得更厲害。
“小……遲……”儲軻予費勁地撐起上半身，眼睛還無法聚焦。
“我在。”江遲放下手機坐起來，爬到儲軻予身邊，“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儲軻予終於目光聚集了，他呆呆地看著江遲，什麽話都不說，只不停地喘氣。
“屋子裏有礦泉水，我去給你找。”
江遲就要起身，儲軻予一把勾住他撲倒，死死壓在身下。
“小遲……”儲軻予埋在江遲肩窩裏，拿臉頰蹭他的側頸，“我……難受……”儲軻予的聲音沙啞低沈，透著壓抑。
“我去給你拿水，喝了之後應該會好受些。”江遲想要推開儲軻予起身，但頭暈的癥狀只重不輕，身上還有些異樣的燥熱開始浮現。
儲軻予房間裏的熏香有問題。
“儲軻予……儲軻予你躺好，我去給你拿水。”江遲強撐著用力去推他，但這沈重的身軀，他怎麽推都紋絲不動。
“小遲……”
儲軻予用鼻尖蹭江遲的脖頸，然後變成嘴唇親吻過他頸側的肌膚。儲軻予的左手伸進江遲的衣服下擺，一路順著江遲的腰往上摸。
“儲軻予！”江遲有些慌了，但身上的儲軻予壓得嚴嚴實實。
“儲軻予！你冷靜點！冷靜點！”江遲掙紮的動作變猛烈。
儲軻予突然停住動作：“小遲……”他抽出手，抱住江遲：“小遲……”
他反覆喊著江遲的名字，慢慢的，儲軻予的聲音開始哽咽：“小遲……我真的……我真的……”他啞著嗓說：“我真的……很喜歡你……”
江遲肩頭的衣服濕了，溫熱的液體滑進了他的肩窩。他擡起還在發顫的手臂，抱住了身上的儲軻予，聲音也是啞的：“我知道。”
儲軻予在江遲的肩窩裏發出嗚咽的聲音，他死死抱著江遲，身上越來越熱。
“小遲……我……我不想傷害你的……我好難受……對不起……不要討厭我……你不要討厭我……”儲軻予哭得傷心，身體跟著顫抖。
“我不討厭你，我不會討厭你。”江遲也抱緊儲軻予，盡管他沒剩多少力氣。
“我好難受……小遲……難受……我該怎麽辦……”儲軻予哽咽，只是抱著江遲，不再觸碰他衣服下的肌膚。
江遲何嘗又不難受。熏香的效果來得很快，他已經被折磨了好一會。
“小遲……小遲……我好喜歡你……”儲軻予在江遲耳邊低語。
“儲軻予……”因為心跳和激素的飆升，江遲開口的聲音也帶著喘息，“夠了吧……”
“不夠。”
儲軻予從江遲的肩窩裏擡起頭，江遲的臉上也帶著潮紅，眼裏浸染著欲望。儲軻予笑了，像醉了一般。他低下頭，和江遲只隔分毫。
“小遲……你也想要了……”引誘般的低語。
江遲慌亂地躲開視線：“沒有。”
江遲的嘴唇被堵住了，儲軻予沒聽他口是心非，直接用力親吻。儲軻予在吮吸，又像在吞食，江遲感覺缺氧窒息，但又有些迷戀這樣的感覺。
“儲軻予……”江遲仰起頭大口喘息，想在迷亂的情緒中獲得一點清明。他雙手抵住儲軻予的肩膀，推開了他一點，留得稍許喘息的間隙，“別再繼續了……別……”
“為什麽……”儲軻予輕輕吻了一下他的鼻尖，“你明明也想要……”
江遲咬了咬口腔內的肉，說：“我害怕……”
江遲沒有回應，儲軻予緩緩地說：“如果你不想，那就算……”
“輕點……”江遲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小……小遲……”
儲軻予楞楞地看著江遲的面孔，他的嘴唇已經被儲軻予親腫了，眼裏亮亮的，許是被激烈的親吻刺激出了淚水。
“不要怕……我會輕一些的……”
儲軻予的鼻尖輕蹭江遲的脖子，惹得江遲只能不停地往他懷裏縮。儲軻予親吻江遲耳後的薄痣，舌尖又輕又快地舔了一下，江遲在儲軻予懷裏抖得更厲害了。
“小遲……”
江遲拉住儲軻予攬他的那只手臂，又快又狠地咬住他的小臂。儲軻予吃痛，輕呼一聲。
“小遲你牙這麽鋒利啊……”儲軻予輕笑，任由江遲咬他，只把懷裏的人抱得更緊，“咬吧……”
江遲失魂落魄，牙一直咬著儲軻予的小臂。
“小遲……”儲軻予抱著江遲，語氣親昵，“真乖……像只小貓咪……”
江遲在失神中還有一絲意識，心想，咬人的貓咪可不乖。
“小遲……”儲軻予又一次呼喚他，“我真的好喜歡你……”
江遲靜靜聽著，他已經沒了力氣應答，只能在心裏說一聲“嗯”。
江遲氣力已盡，迷迷糊糊，就要合上眼。
儲軻予輕輕咬住他的後頸，在上面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蓋了章……是我的人了……”儲軻予的語氣帶著撒嬌，不再像剛才那樣霸道流氓。
“我的人……那就一輩子都不能分開……”他的嗓音沾滿疲憊，聲音越來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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