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需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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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需面具
在哪裏呢……澤法先生的船好大哦！有香在船上找了半天，然後才好不容易在甲板的一個角落附近找到了燼。本來還以為他會再次穿上他那身一點皮膚都不會露出來的黑色衣服，但是沒想到並沒有……他沒有戴面具，黑色的衣服也沒有包裹得那麽嚴實了。
他純白色的頭發在海風中微微晃動，雖然表情有些嚴肅，但看上去和以前好像有一些不同。
“那個、燼先生！”
有香叫了他一聲，然後走過去。他轉過身，沒有馬上說話，而是俯下身來讓有香站在裏側，這樣他就能把海風擋住了：“不叫我的名字了嗎？”
“稍微有點不好意思……”有香擡頭看著他，然後笑起來，“不過，燼先生把面具摘下來了呢！”
燼也露出微笑來，他擡手摸摸有香的臉。她的臉上竟然還有被黑斯廷打過的痕跡，一想起來燼就生氣，自己也沒機會揍一拳那家夥。他用手指輕輕的摩挲有香發紅的皮膚，然後說：“那個叫澤法的人很討厭海賊。雖然我是沒什麽關系，但我覺得你還需要在他這裏休息一陣。”
“澤法先生沒有認出燼先生嗎？”
“啊。畢竟在海軍的意識裏，燼是個黑漆漆的家夥。”才不是我現在這樣。燼說，“別擔心我。倒是你覺得好些了嗎？你睡了好幾天，就算你那些惡魔朋友說這很正常之類的……你也不可能真的一點都不難受吧？”
“肚子有點餓。”
“只是有點餓？”
“嗯。”
你真是每次都讓我驚訝到說不出話來。燼欲言又止，接著露出苦笑：“好吧，我想待會兒我們能很快找到東西吃。不過，現在你可以和我在這兒再待一會兒嗎？”
“嗯……”有香點點頭，她說，“燼先生接下來要回到和之國去嗎？”
“我是這麽打算的。我太久沒有聯絡凱多先生了。不過，我也沒打算放棄凱多先生給我的任務，有香。”燼回答說，“雖然中途出了不少意外，我也比我自己想象中的要改變得更多，但……這改變也只是對我自己來說的。我對凱多先生的態度並沒有變。”
“我明白了……”這倒是不意外啦。燼先生上次逃出瑪麗喬亞一定也比這困難得多。凱多救了他並且給了他希望和目標，他會尊敬凱多也是理所當然的。有香說，“但是燼先生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
“啊，你想要什麽？”
“也不是想要什麽啦……我希望燼先生下次不要再為了我心甘情願的被抓住了。雖然、這種話我好像說過一次了，但是……並不是無所謂哦。燼先生……並不是怎樣都無所謂。”有香看著他，然後說，“可以嗎？拜托你了……因為、我……”
“我知道了。”為什麽這麽難過的看著我？燼回答說，“我答應你這件事。”
“嗯！”有香聽了就笑起來，“太好了……對了，燼先生的傷有好一些嗎？那個、奧斯汀博士他……”
“我知道……那個人和我解釋過了。”燼說，“我在瑪麗喬亞見過很多世界政府的科學家，那個人和他們每一個都不一樣。他讓我把那個東西交給你。”燼示意了一下有香戴著的吊墜，“另外讓我告訴你，希望你能去做一些你喜歡的事情。”
“我喜歡的事情？”
“我想他的意思是，希望你不要再卷進那麽麻煩的事情裏了吧。”燼搖搖頭，他說，“不管怎麽說，我們都是因為他才得救的。我也會好好記住他的。以及，我沒事了，雖然是有點痛，但問題不大。應該很快就能完全恢覆吧。”
太好了。現在燼的翅膀看上去非常有光澤了，火焰也明亮的燃燒著……完全沒有事了。而且還摘下了面具……有香露出笑容：“太好了呢，燼先生。”
“你為什麽會這麽開心？”你剛剛還有點難過吧？
“不知道。雖然……因為奧斯汀博士的事情我很難過，但是看到燼先生，我又覺得很開心。”燼先生有了新的未來。不用擔心天龍人，不必再隱藏面目，能夠稍稍打開心結。之前燼的裝束中，那種讓人透不過來氣的感覺完全消失了。
有香說：“我覺得是因為我喜歡阿貝爾先生吧。”
“哈……你到底在說什麽……”燼笑了一聲，“你要是這麽說了的話，阿貝爾可是會纏上你的。你要小心一點。”
“沒關系，畢竟阿貝爾先生一點都不可怕。”
“我以後會努力變得可怕一點。”
那你要非常努力才行！有香笑起來，她說：“肚子餓了，阿貝爾先生，我們去吃飯吧！對了！弗雷他們有沒有給你添麻煩啊？”
“如果你是說那個大喊柚子茶應該統治世界的家夥的話，應該沒有。我倒是覺得他的言論有點道理。”
弗雷竟然已經病入膏肓到這種程度了嗎！有香有點驚訝，她本只預料到弗雷會多喝點呢，沒想到都要統治世界了。有香還在這麽想著，燼就突然打斷她的思緒說：“有香，我要帶你回和之國。”
“咦？”等等。有香說，“雖然我知道阿貝爾先生的任務……但是、那個……可以等一下嘛？我覺得馬修他們會很擔心，然後還有艾斯、羅先生他們……我應該先告訴大家我沒事！”
“哦……”大家會很擔心嗎。燼聽了微微瞇起眼睛來似乎在考慮什麽，然後他說，“他們會擔心到什麽程度？”
“什麽程度？”
“沒什麽。”燼立即轉移了話題，“那件事之後再說。我們都應該先休息一下……對了，雖然在這艘船上沒關系，但以後我還是希望你能叫我燼。我不希望我的名字屬於那麽多人，並不是不希望你那麽叫……總之，我知道你能找到合適的時機。”
“我、我知道了……”雖然不戴面具了，但還是有一點……嗯……孤僻？有香也不知道要怎麽形容，不過他既然都這麽說了……有香回答的時候燼已經開始走了，於是她小跑著跟上去：“阿貝爾先生，其實我認識好多喜歡遮住臉的朋友呢！”
“這難道是什麽流行嗎？”
“雖然應該不是，但我覺得大家遮住臉的方法都挺帥氣的。”
“那你希望我再遮住嗎？”
“不要啦！”
他們就說著這種無關緊要的話走到了船艙裏，這裏有個應該是食堂的地方，平時一些船員也會到這附近來吃飯聊天。因為有香說肚子餓，所以他們就過來了。一進來就看到澤法和撲撲也在。
首先看到有香的是撲撲，它喵唔~~的一聲就跑過來，對有香蹭來蹭去，看起來是相當喜歡她。然後它又去蹭蹭燼。畢竟它是一只很乖的小貓咪，它幾乎誰都喜歡。
“你養的寵物還真怪啊！小姑娘！”雖然體型很大，但確實只是一只普通的貓。澤法感嘆了一句，他說，“哦，看起來你的朋友現在願意說話了。”
燼先生都沒和澤法先生說話嗎……總覺得澤法先生對此意見很大，他說了好幾次這碼事。有香跳過這部分，免得澤法發現燼就是那個傳說中百獸海賊團的大看板，她跑到澤法那邊，然後說：“澤法先生，我肚子餓了。”
“我看你也是該餓了！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嗎？卡普已經快急死了吧？”別說卡普，我都著急了！澤法說著就把放著面包的籃子推到有香跟前，然後還給她拿了一些湯和飲料，“哎……海軍那些家夥都在幹什麽……”
爺爺也很擔心吧……有香也這麽想著，不過現在她還是先吃飯吧。這會兒燼也坐到了她身邊不遠處，終於開口向澤法搭話：“有香說你以前是海軍大將。”
“你原來會說話啊。”
燼聳聳肩，澤法就繼續說：“我以前是這小姑娘爺爺的同事。雖然她不記得了，但她小時候還在我家住過幾星期呢。”
“咦？！真的嗎？”有香是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她驚訝地看向澤法，“什麽時候的事？！”
“你大概這麽長的時候。”澤法比劃了一下。應該是有香的嬰兒時期，還不會自己走路吧。他說，“畢竟是卡普那個家夥，他根本就不會帶孩子。他自己的孫子是個男孩就算了，讓他養你這樣的小女孩，簡直就可以用‘慘無人道’來形容。”
“我都不知道……我甚至都不記得澤法先生的名字了……”
“不知道也正常。你那時候應該什麽也記不得吧。”畢竟太小了。澤法說，“倒是卡普那老頭竟然一次都沒提過我嗎？！”
“沒、沒有……”
“可惡的臭老頭！”
哈哈……感覺他以前和爺爺關系應該還挺好吧？大概。有香偷偷笑著，她說：“我認識好多海軍，他們都說是澤法先生的學生呢！澤法先生是老師嗎？和爺爺現在的工作差不多？”
“啊……那會兒確實帶了不少新兵。現在他們都多少有點出息了吧。”比如一些特別‘有出息’的，都成了元帥了，真是不得了啊！澤法說，“卡普老頭有教你什麽嗎？”
“爺爺雖然很想我做海軍，但是好像什麽也沒教過我呢。對了！”如果澤法先生曾經是海軍的教官的話……有香說，“其實我最近很希望有人能教我劍的用法！澤法先生能教我一下嗎？”
“劍嗎？雖然也不是不行，但是你這虛弱的小女孩現在完全不是能訓練的狀態吧！給我先把這些全都吃了！”
“好~~不過約好了哦！澤法先生要教我！”
雖然說是爺爺的同事，但這麽看上去和爺爺也沒有區別吧。燼在旁邊看著也插不上話，不過因為他現在身體狀況太差，也不太能飛得起來，所以也就沒有說什麽。暫時先在這兒休整一陣吧，一旦身體恢覆了之後，就……
“奧路那小子不是也會用劍嗎？讓他教你不行？”
“咦~~可是奧路很弱耶澤法先生！”
“你還什麽都不會呢還挑！”
“也教教奧路吧澤法先生。不然他會找不到工作的。”
“你是老天爺派來給我找事兒做的小精靈嗎？”
“我也不是什麽都不會的澤法先生！”無視掉澤法的吐槽，有香自信滿滿地說，“我在夢裏的時候媽媽教過我怎麽擺姿勢哦！然後我自己學會了一招……一刀流·破壞神召喚！”
“——那是什麽啊！”因為槽點太多，澤法已經不知道從哪裏開始吐槽好了，這小女孩算是得到了卡普的真傳，和她爺爺一模一樣想一出是一出！澤法嘆了口氣，他說，“真是的小姑娘……我可是還有事情要去做的。”
“是什麽事情啊？我可以幫忙嗎？”有香一邊啃著面包，一邊看著澤法突然不怎麽笑的臉，然後想起來，自己之所以能和澤法相遇，是因為澤法‘沒有未來’。沒有未來的澤法先生……想要去做的事情，難道……
“那是必須由我自己去做的事情，小姑娘。”澤法說，“我會把你和你的朋友們送到海軍總部附近。然後啊，你可要小心點，別再惹上這種麻煩了。”
“澤法先生……要去哪裏呢？”
“當然是新世界了。聽好了，有香。你到了海軍總部之後，就暫時不要再出來，就待在那裏，聽卡普……不。還是聽戰國的話吧。”
有香這才意識到現在不是放心的時候。本以為自己已經幫助燼找到了新的未來就放心下來，結果卻忘了這裏還有一個註定沒有未來的人。澤法他已經知道自己沒有未來了，可他即便如此還是要去做的事情……是什麽？
“澤法先生、會教我用劍的方法……對吧？”有香拉住了他的衣服，“等我好起來之後，澤法先生會教我的？”
“…………”真是個讓人難辦的小姑娘。卡普到底是從哪裏把你找到的啊……澤法看著有香，他看了一會兒，黑色的墨鏡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緒，但那絲毫的動搖卻已經顯露了出來。然而只是一瞬間，一點點的動搖，是沒法阻止他的。
他說：“我不能教你。有香。抱歉。你能找到比我更好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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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純白色的頭發在海風中微微晃動，雖然表情有些嚴肅，但看上去和以前好像有一些不同。
“那個、燼先生！”
有香叫了他一聲，然後走過去。他轉過身，沒有馬上說話，而是俯下身來讓有香站在裏側，這樣他就能把海風擋住了：“不叫我的名字了嗎？”
“稍微有點不好意思……”有香擡頭看著他，然後笑起來，“不過，燼先生把面具摘下來了呢！”
燼也露出微笑來，他擡手摸摸有香的臉。她的臉上竟然還有被黑斯廷打過的痕跡，一想起來燼就生氣，自己也沒機會揍一拳那家夥。他用手指輕輕的摩挲有香發紅的皮膚，然後說：“那個叫澤法的人很討厭海賊。雖然我是沒什麽關系，但我覺得你還需要在他這裏休息一陣。”
“澤法先生沒有認出燼先生嗎？”
“啊。畢竟在海軍的意識裏，燼是個黑漆漆的家夥。”才不是我現在這樣。燼說，“別擔心我。倒是你覺得好些了嗎？你睡了好幾天，就算你那些惡魔朋友說這很正常之類的……你也不可能真的一點都不難受吧？”
“肚子有點餓。”
“只是有點餓？”
“嗯。”
你真是每次都讓我驚訝到說不出話來。燼欲言又止，接著露出苦笑：“好吧，我想待會兒我們能很快找到東西吃。不過，現在你可以和我在這兒再待一會兒嗎？”
“嗯……”有香點點頭，她說，“燼先生接下來要回到和之國去嗎？”
“我是這麽打算的。我太久沒有聯絡凱多先生了。不過，我也沒打算放棄凱多先生給我的任務，有香。”燼回答說，“雖然中途出了不少意外，我也比我自己想象中的要改變得更多，但……這改變也只是對我自己來說的。我對凱多先生的態度並沒有變。”
“我明白了……”這倒是不意外啦。燼先生上次逃出瑪麗喬亞一定也比這困難得多。凱多救了他並且給了他希望和目標，他會尊敬凱多也是理所當然的。有香說，“但是燼先生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
“啊，你想要什麽？”
“也不是想要什麽啦……我希望燼先生下次不要再為了我心甘情願的被抓住了。雖然、這種話我好像說過一次了，但是……並不是無所謂哦。燼先生……並不是怎樣都無所謂。”有香看著他，然後說，“可以嗎？拜托你了……因為、我……”
“我知道了。”為什麽這麽難過的看著我？燼回答說，“我答應你這件事。”
“嗯！”有香聽了就笑起來，“太好了……對了，燼先生的傷有好一些嗎？那個、奧斯汀博士他……”
“我知道……那個人和我解釋過了。”燼說，“我在瑪麗喬亞見過很多世界政府的科學家，那個人和他們每一個都不一樣。他讓我把那個東西交給你。”燼示意了一下有香戴著的吊墜，“另外讓我告訴你，希望你能去做一些你喜歡的事情。”
“我喜歡的事情？”
“我想他的意思是，希望你不要再卷進那麽麻煩的事情裏了吧。”燼搖搖頭，他說，“不管怎麽說，我們都是因為他才得救的。我也會好好記住他的。以及，我沒事了，雖然是有點痛，但問題不大。應該很快就能完全恢覆吧。”
太好了。現在燼的翅膀看上去非常有光澤了，火焰也明亮的燃燒著……完全沒有事了。而且還摘下了面具……有香露出笑容：“太好了呢，燼先生。”
“你為什麽會這麽開心？”你剛剛還有點難過吧？
“不知道。雖然……因為奧斯汀博士的事情我很難過，但是看到燼先生，我又覺得很開心。”燼先生有了新的未來。不用擔心天龍人，不必再隱藏面目，能夠稍稍打開心結。之前燼的裝束中，那種讓人透不過來氣的感覺完全消失了。
有香說：“我覺得是因為我喜歡阿貝爾先生吧。”
“哈……你到底在說什麽……”燼笑了一聲，“你要是這麽說了的話，阿貝爾可是會纏上你的。你要小心一點。”
“沒關系，畢竟阿貝爾先生一點都不可怕。”
“我以後會努力變得可怕一點。”
那你要非常努力才行！有香笑起來，她說：“肚子餓了，阿貝爾先生，我們去吃飯吧！對了！弗雷他們有沒有給你添麻煩啊？”
“如果你是說那個大喊柚子茶應該統治世界的家夥的話，應該沒有。我倒是覺得他的言論有點道理。”
弗雷竟然已經病入膏肓到這種程度了嗎！有香有點驚訝，她本只預料到弗雷會多喝點呢，沒想到都要統治世界了。有香還在這麽想著，燼就突然打斷她的思緒說：“有香，我要帶你回和之國。”
“咦？”等等。有香說，“雖然我知道阿貝爾先生的任務……但是、那個……可以等一下嘛？我覺得馬修他們會很擔心，然後還有艾斯、羅先生他們……我應該先告訴大家我沒事！”
“哦……”大家會很擔心嗎。燼聽了微微瞇起眼睛來似乎在考慮什麽，然後他說，“他們會擔心到什麽程度？”
“什麽程度？”
“沒什麽。”燼立即轉移了話題，“那件事之後再說。我們都應該先休息一下……對了，雖然在這艘船上沒關系，但以後我還是希望你能叫我燼。我不希望我的名字屬於那麽多人，並不是不希望你那麽叫……總之，我知道你能找到合適的時機。”
“我、我知道了……”雖然不戴面具了，但還是有一點……嗯……孤僻？有香也不知道要怎麽形容，不過他既然都這麽說了……有香回答的時候燼已經開始走了，於是她小跑著跟上去：“阿貝爾先生，其實我認識好多喜歡遮住臉的朋友呢！”
“這難道是什麽流行嗎？”
“雖然應該不是，但我覺得大家遮住臉的方法都挺帥氣的。”
“那你希望我再遮住嗎？”
“不要啦！”
他們就說著這種無關緊要的話走到了船艙裏，這裏有個應該是食堂的地方，平時一些船員也會到這附近來吃飯聊天。因為有香說肚子餓，所以他們就過來了。一進來就看到澤法和撲撲也在。
首先看到有香的是撲撲，它喵唔~~的一聲就跑過來，對有香蹭來蹭去，看起來是相當喜歡她。然後它又去蹭蹭燼。畢竟它是一只很乖的小貓咪，它幾乎誰都喜歡。
“你養的寵物還真怪啊！小姑娘！”雖然體型很大，但確實只是一只普通的貓。澤法感嘆了一句，他說，“哦，看起來你的朋友現在願意說話了。”
燼先生都沒和澤法先生說話嗎……總覺得澤法先生對此意見很大，他說了好幾次這碼事。有香跳過這部分，免得澤法發現燼就是那個傳說中百獸海賊團的大看板，她跑到澤法那邊，然後說：“澤法先生，我肚子餓了。”
“我看你也是該餓了！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嗎？卡普已經快急死了吧？”別說卡普，我都著急了！澤法說著就把放著面包的籃子推到有香跟前，然後還給她拿了一些湯和飲料，“哎……海軍那些家夥都在幹什麽……”
爺爺也很擔心吧……有香也這麽想著，不過現在她還是先吃飯吧。這會兒燼也坐到了她身邊不遠處，終於開口向澤法搭話：“有香說你以前是海軍大將。”
“你原來會說話啊。”
燼聳聳肩，澤法就繼續說：“我以前是這小姑娘爺爺的同事。雖然她不記得了，但她小時候還在我家住過幾星期呢。”
“咦？！真的嗎？”有香是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她驚訝地看向澤法，“什麽時候的事？！”
“你大概這麽長的時候。”澤法比劃了一下。應該是有香的嬰兒時期，還不會自己走路吧。他說，“畢竟是卡普那個家夥，他根本就不會帶孩子。他自己的孫子是個男孩就算了，讓他養你這樣的小女孩，簡直就可以用‘慘無人道’來形容。”
“我都不知道……我甚至都不記得澤法先生的名字了……”
“不知道也正常。你那時候應該什麽也記不得吧。”畢竟太小了。澤法說，“倒是卡普那老頭竟然一次都沒提過我嗎？！”
“沒、沒有……”
“可惡的臭老頭！”
哈哈……感覺他以前和爺爺關系應該還挺好吧？大概。有香偷偷笑著，她說：“我認識好多海軍，他們都說是澤法先生的學生呢！澤法先生是老師嗎？和爺爺現在的工作差不多？”
“啊……那會兒確實帶了不少新兵。現在他們都多少有點出息了吧。”比如一些特別‘有出息’的，都成了元帥了，真是不得了啊！澤法說，“卡普老頭有教你什麽嗎？”
“爺爺雖然很想我做海軍，但是好像什麽也沒教過我呢。對了！”如果澤法先生曾經是海軍的教官的話……有香說，“其實我最近很希望有人能教我劍的用法！澤法先生能教我一下嗎？”
“劍嗎？雖然也不是不行，但是你這虛弱的小女孩現在完全不是能訓練的狀態吧！給我先把這些全都吃了！”
“好~~不過約好了哦！澤法先生要教我！”
雖然說是爺爺的同事，但這麽看上去和爺爺也沒有區別吧。燼在旁邊看著也插不上話，不過因為他現在身體狀況太差，也不太能飛得起來，所以也就沒有說什麽。暫時先在這兒休整一陣吧，一旦身體恢覆了之後，就……
“奧路那小子不是也會用劍嗎？讓他教你不行？”
“咦~~可是奧路很弱耶澤法先生！”
“你還什麽都不會呢還挑！”
“也教教奧路吧澤法先生。不然他會找不到工作的。”
“你是老天爺派來給我找事兒做的小精靈嗎？”
“我也不是什麽都不會的澤法先生！”無視掉澤法的吐槽，有香自信滿滿地說，“我在夢裏的時候媽媽教過我怎麽擺姿勢哦！然後我自己學會了一招……一刀流·破壞神召喚！”
“——那是什麽啊！”因為槽點太多，澤法已經不知道從哪裏開始吐槽好了，這小女孩算是得到了卡普的真傳，和她爺爺一模一樣想一出是一出！澤法嘆了口氣，他說，“真是的小姑娘……我可是還有事情要去做的。”
“是什麽事情啊？我可以幫忙嗎？”有香一邊啃著面包，一邊看著澤法突然不怎麽笑的臉，然後想起來，自己之所以能和澤法相遇，是因為澤法‘沒有未來’。沒有未來的澤法先生……想要去做的事情，難道……
“那是必須由我自己去做的事情，小姑娘。”澤法說，“我會把你和你的朋友們送到海軍總部附近。然後啊，你可要小心點，別再惹上這種麻煩了。”
“澤法先生……要去哪裏呢？”
“當然是新世界了。聽好了，有香。你到了海軍總部之後，就暫時不要再出來，就待在那裏，聽卡普……不。還是聽戰國的話吧。”
有香這才意識到現在不是放心的時候。本以為自己已經幫助燼找到了新的未來就放心下來，結果卻忘了這裏還有一個註定沒有未來的人。澤法他已經知道自己沒有未來了，可他即便如此還是要去做的事情……是什麽？
“澤法先生、會教我用劍的方法……對吧？”有香拉住了他的衣服，“等我好起來之後，澤法先生會教我的？”
“…………”真是個讓人難辦的小姑娘。卡普到底是從哪裏把你找到的啊……澤法看著有香，他看了一會兒，黑色的墨鏡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緒，但那絲毫的動搖卻已經顯露了出來。然而只是一瞬間，一點點的動搖，是沒法阻止他的。
他說：“我不能教你。有香。抱歉。你能找到比我更好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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