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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正經美食直播間(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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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正經美食直播間(十一)

好久沒遇到這麽好欺負的人,高端局玩慣了的犯人們新奇的很,甚至還有閑心探究起“小綿羊”進來的原因。

直接問沒什麽意思,正好在監舍沒有娛樂活動,便玩起了你猜我分析的游戲,一時間該監舍的氣氛前所未有的和諧。

正被其中一個犯人踩在腳下的聞易滿臉絕望,連動都不敢動,一進來就被輪流花樣折磨,精神和身體都沒被放過,如今是一點兒反抗掙紮的心思都沒有,只希望自己的乖順能讓眼前這些可怕的人放過自己。

犯人們討論的熱火朝天的時候,看守的腳步聲傳來,坐沒坐像的犯人全部迅速坐好,被暫時放過的聞易條件反射的也跟著快速坐到座位。

在看守所,告狀是沒用的,換來的是變本加厲的欺負,才進來幾天,聞易已經在這方面深有感悟。

“聞易,有人來看你。”說完意圖,看守打開門將聞易帶走。

聞易一走,整個監舍重新熱鬧起來。

“我靠,這老小子有點兒背景,看守所還能有人進來看他!”不怪犯人驚奇,在判決前,看守所是不允許家屬探望的。

“進我們這,怕是上面那些人打架博弈的後果?”

“不會有人給他換走吧,才玩了幾天,還沒玩夠。”

“調走就調走,放風時也能玩。”

“我最討厭有權有勢的壞人。”一個長相普通看起來卻很斯文的人推了推眼鏡,語速慢的像是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的說道。

說話的人看起來身形瘦弱,面色有些蒼白,和監舍裏其他犯人比起來就像是小雞仔,可這話一出,卻讓犯人們集體噤聲,監舍裏瞬間安靜的落針可聞。

他是在聞易進來後唯一一個沒有跟風參與欺辱的,說話的人從不參與監舍爭鬥玩鬧,但犯人們都不敢惹他,不僅僅是因為看起來面相平平的人智商極高,還有著碾壓全場的武力值,連能量鎖和都不能做到完全鎖住他的異能。

一開始有人作死挑釁,直接就被一腳送到了墻上,直接震斷了那人全身的骨頭。

進來的哪個不是被壓制能力的,能一腳將人踹成這樣,進來的犯人們自詡沒有這麽大的力量,就此一戰成名。

後來,關於這位犯人進來原因的傳聞傳的幾乎看守所人盡皆知,聽說是幼時家裏遭權勢壓迫,親眼看到父母在他眼前跳樓自殺,好不容易長到十三歲,疼愛的妹妹在學校被二世祖看上奸殺,整個人就變態了。

智商高覺醒的還是雙系異能,在成長起後將仇人全家殺害,始作俑者是被虐殺致死的,因死亡人數多、虐殺手段殘忍,當年這個案件在帝都轟動一時,造成這麽大社會影響,人卻沒被抓到,在外逍遙五年又數次作案,一個月前才落網。

人是變態的,又變態的不徹底,平日不戳他神經是沒有攻擊性的,被抓後一直安穩待著,除了才進來被挑釁到,還沒有見這人對什麽事給予關註。

全看守所沒人敢惹,這位就日常當透明人,終於有人挑起了這個隱形變態的神經,犯人們不僅沒有害怕還有些興奮,要有好戲看了。

女區監舍那邊,朱莉同樣被帶了出來,和聞易比,她也好不到哪裏去,整個人精神萎靡、眼神無光,被磋磨的徹底失了那份傲氣。

兩人被帶到一個房間坐著,互相之間連看一眼的力氣都沒有,養尊處優的他們應付這種日子已經用盡了全部力氣,哪裏還有心思聯絡感情。

看守所自是不會放心將犯人和治愈師放在一個房間,哪怕犯人是被禁錮的,有他們看著確保犯人無法傷人,依舊不會讓人面對面接觸到。

看守所準備的是兩個房間,中間隔著透明的防護玻璃,犯人不僅碰不到對面房間的人,兩個房間呼吸的空氣都不能互通,隔音效果也是極好的,說話還得借助光腦。

“星海,星海,你救救爸爸,這裏實在是太可怕了,我知道我做錯了,可我是你爸爸啊,血脈相連的。”剛連接上光腦,聞易迫不及待的祈求道。

“星海,我是媽媽啊,十月懷胎生下的你,那都是你爸的主意,媽媽也很傷心,這些年都不敢關心你,不是不愛你,是害怕呀!”害怕什麽朱莉還沒想出理由,情急之下只恨不能將責任全推到聞易那裏,她萬萬不能再待在這個可怕的地方了,“你救救媽媽,你這麽厲害,可以用軍功換的,媽媽出去後一定好好待你。”

“朱莉!”聞易恨不能掐死旁邊胡言亂語的妻子,可他知道現在不是和朱莉對撕的時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轉頭繼續道:“你別聽她胡說,她全程參與哪有半點兒不忍心,那聯姻還是她的主意,爸爸知道你救我出去難,爸不為難你,給我換個監舍關押就好。”

朱莉眼珠轉了轉,突然想到了一個絕佳的扔鍋辦法,“媽是為你好,逼你娶溫家那姑娘是為了你的安全,溫家是大家族,那姑娘是有些殘缺,但那樣才能保住你的命!”

聞易要瘋了,他不敢相信以乖順柔弱的妻子能做出這樣的事,一時之間卻想不到反駁的理由,“你胡說八道,那下藥的主意你明明是同意的。”

“你有什麽證據證明,還不是我不能反抗你!”朱莉見聞易反駁無力,有些得意道。

杜汀在一旁暗暗著急,他被上面委以重任,是唯一聞治愈師身邊明著跟的貼身保鏢,要保護的可不僅僅是人身安全這麽簡單。

狗咬狗的戲碼他不感興趣,就怕聞治愈師相信了那個滿嘴謊言的朱莉,案件首尾他全部知曉,兩個沒一個好東西,都是全程參與的,哪怕這份說辭喚起一點兒聞治愈師對母愛的向往,都是一份不小的傷害!

於是,杜汀明著在旁邊告小狀,“聞治愈師,朱女士參與了藥草收集,她收集的比聞易還多。”

時欒一臉我沒這麽傻的看了杜汀一眼,再次轉頭看向眼神迫切的聞父聞母,“不必多說,我對犯罪過程不感興趣,將你們犯案的原因清楚說一遍,我可以試試幫你們申請換個監舍。”

“我說,我說。”聞父聽到後驚喜的接話,敘述起了整個夢境,聞母見計劃不成,想著出不去換個監舍也是好的,跟著補充聞父話中描述不甚詳細的地方。

聞父聞母身上沒有入侵的殘餘能量,過去十幾年,那個給聞父聞母造夢的應該再沒有在這兩個人身上做手腳,過去這麽久,自然不會留下任何線索。

若說是世界發展的意外,聞星寶的天賦又不太對,好像有力量插手過,但這一家三口是不知情的,無知的棋子最好用,幕後操控者深谙這個道理。

做的這些改動,為的是讓小世界發展軌跡偏移,這麽多年沒有再次幹預,應該是早就離開了這個世界,就是不知道是有陰謀,還是單單享受操控世界線的樂趣,總歸不是什麽好人做的,就看擾亂世界線的東西會不會再回這個世界了。

結束問話,時欒信守承諾向看守所申請了幫兩人更換監舍,這點兒小要求看守所連上報都沒有直接答應下來。

可高興著換監舍的兩人不知道,這一番做法的作用不大,他們已經被所在監舍的那些犯人記住,哪怕走了,在放風的時候還是有辦法炮制他們,而換到的所在監舍,依舊不是什麽好相處的犯人。

聞易那邊的處境更遭,這一換監舍,更讓那人確定了他是有權有勢,不好的記憶刺激下,讓聞易往後的看守所生活更糟。

聞家接連有人被抓,星網已經鬧成一片。

在官方宣布整個案件始末後,星網上網友們的情緒整個都被調動起來,恨不能立刻開審,看到票選結果是那從嚴判決。

【這是現實中能發生的事?有點兒邏輯成不,確定是親生的孩子,不是從仇人那偷過來養著用來報覆仇人的?】

【請正視雙胞胎這個事實,兩兄弟異卵同胞不是一模一樣,像還是有幾分想象的,那聞星寶就很受寵愛的,而且,相信官方的查案能力吧,若不是親生肯定會發出來的。】

【差一點兒,差一點兒我們的頂級治愈大師就被‘噬神’毀了!】

【‘噬神’是最高等級的治愈師也扛不住的藥,聞治愈師能活下來就是個奇跡,聞易、朱莉,你們罪無可赦。】

【整個星際最天才的治愈師,竟然差點兒被這麽一對廢物給殺害,必須嚴懲。】

【我¥@¥#&!死刑,必須死刑,在死刑前先送到服役星挖礦兩年,不能讓人輕輕松松去死。】

【竟然下‘噬神’,精神力崩潰很痛苦的,身體保護機制直接讓人陷入昏迷,可但凡昏的不徹底,昏迷中減輕痛感都能直接疼出人滿身的汗,聞治愈師才十七歲,就要承受這麽大的痛苦,MD,想哭。】

【好殘忍,對著不認識的人都下不去這種毒手,對自己孩子多大仇多大恨,我已經在擔心我們的聞小治愈師這十七年過的什麽日子。】

【人已經在氣死邊緣,怎麽會有這樣的父母!】

【父母這種稱呼他們配嗎,豬狗不如的畜生、人渣!】

【別侮辱豬狗謝謝,渣滓不配和豬狗放在一起比較。】

【查查這對夫妻有沒有犯虐待罪吧,簡直不敢想。】

【星際最大無語玄幻事件,我可去NM的吧,說什麽因為一個夢,別碰瓷預知夢。】

【若之前有個萬一,我們是不是在星海城主人的ID變成灰色後,探究出了星海城的作用,才知道有如此天才的人物出現過,想想就好虐好讓人抓狂,老子的刀呢,好想砍了這對夫妻。】

【呸呸呸,不要烏鴉嘴,我們的聞治愈師長命千歲,能活很久很久的!】

【關註聞治愈師的心理健康了沒,先是遭受精神崩潰的痛苦掙紮著從鬼門關回來,回來後卻發現是父母所為,是個成年人也承受不住。@帝都星帝都治愈院,千萬照顧好我們星海。】

【得到票選權的,都給我選從嚴判決,別因為是聞治愈師父母就有任何猶豫,他們不值、不配。】

【我不想看到‘不幹涉法院判決’和‘從輕判決’兩個選項上有任何一票出現,懂?】

【@帝都星法院,慎重發選票,軍區可以多發點兒。】

【可惜星際沒有酷刑,太便宜這對夫妻了。】

【就指望看守所的犯人們了,希望他們能給力點,我都想進去親自收拾這對渣滓了。】

星網風向一邊倒,更多的是讓官方徹查聞父聞母的,網友們不惜以最大的惡意揣測這對夫妻,擔心不知道的地方,他們還留下了不為人知的傷害和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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