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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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郭導轉回身，端起紅酒和蔣平碰杯，敬最大的投資方。
沒有蔣平闊氣投資，光兩位主演的片酬讓他頭疼，更別說專門定制夏朝宮服，他這部史詩級巨作怕是要失色不少。
今天叫上男女主、男配女配和蔣平吃頓飯，希望蔣平追加投資，他有預感，這部作品將成為本年度最佳宮廷劇，所以他下血本拍攝這部宮廷劇。
周制片人朝那張桌子掃視一眼，嗬，都是熱搜上經常出現的面孔。
女主扮演者秋晗是當家大花旦，男主扮演者聞一北又是炙手可熱的頂尖流量明星，這兩位到哪裏都沒隱私可言。
想到這裏，他假裝和老劉說話，偏頭看向外邊尋找可疑面包車、能夠遮擋人身體的物體。從掃視那張桌子，到尋索狗仔，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他僅僅用了幾十秒，不會有人留意他在極短的時間做了這麽多事。
“叫你去就去唄，幹嘛這麽倔。”周制片人半瞇眼睛，聲音從牙齒縫裏擠出來。
“和你客氣一下，你真的當真，那不叫不識趣，叫丟人現眼。”劉導推開他，迎面來了一個服務員，他問，“我們是哪號桌子？”
“您好，這邊請。”服務員帶他們到靠窗的三張大桌子，又來了兩名服務員，給三張桌子各一份菜單。
周制片人擡頭看了一會兒燈光，又盯著玻璃墻沈思一會兒，他拎起老劉的後衣領：“你站起來，小遲坐這裏，彤彤坐這裏，薛南坐那裏。”
“就你事多。”劉導移動他胖胖的身體，坐到外側。
周制片人笑了笑，坐下來和劉導一起選菜，選好菜，就叫服務員上菜。
遲子閣轉身和坐在背後那張桌子的化妝小姐姐說話，回身時臉上浮現沒有消散的笑容，趁機觀察玻璃墻外邊，一套動作做的滴水不漏，不會讓人聯想到他刻意這麽做。
雖然他不清楚周制片人為何看了眼外邊，情緒隱晦地亢奮，不過他把視線能看到的景物記下，回去慢慢琢磨。
陸陸續續有菜上桌。
今天每個人少說吃兩桶泡面，聞到鐵鍋烹飪出來的菜香，導演說吃飯，大家顧不上說話，先吃半飽，筷子夾菜的頻率才變慢，一桌人有一搭沒一搭聊天。
大家正聊得開懷，裏面郭導坐的那張桌子響起低俗的辱罵聲。
郭導沈著臉，不悅道：“時染，快和蔣總道歉。”
女生面白無瑕，暗紅色的液體像一朵艷麗的牡丹花，在美人面上綻放，那一滴滴落在地面的液體，像是揉碎了的花汁，加上女生卑微的神色，給人一種淩.虐的視覺沖擊。
女生俯身，手伸到桌子中間拿起一瓶茅臺，討好的給臉大、肚肥、滿臉坑窪的男人倒酒，也給自己倒一杯。
她彎腰舉起盛滿酒的高腳杯：“蔣總，對不起，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空茅臺瓶被女生丟到一邊，只要輕輕地晃動一下兩個容量大的高腳杯，酒便濺出來。
蔣平的臉黑如墨，陰笑地看著郭導，女生在郭導滲人的笑容下，硬著頭皮一口氣喝下二兩多茅臺酒，兩位大佬沒有開口，女生又端起另一杯酒，仰頭閉上眼睛灌下一兩多茅臺酒。
“老郭，我相信你的能力，看好這本劇本，我才願意投資。”蔣平掏出一根煙，點燃，朝女生的臉吐出一串串煙霧。
“服務員，再拿兩瓶茅臺。”郭導示意服務員倒滿酒，一杯杯盛滿的酒擺在女生面前。
他導演過十幾部作品，就連那些紅透半邊天的女星也不敢在他面前耍小聰明，惡毒小三專業戶不僅在他面前耍小聰明，還在投資商面前耍小聰明，人家能創造巨額財富，你耍的蹩腳的小聰明，真當人家看不出來嗎？
女生端起酒杯，指尖些許顫抖，遲疑三十秒左右，仰頭喝茅臺。
這次她喝的沒有前兩次那麽猛，那麽快。
蔣平臉色稍微好看些，和導演、其他演員聊天，郭導識趣地安排其他人給蔣平敬酒。
“在娛樂圈裏，不該問的不要問，不該看的不要看，不該說的，一個字都不能提，收起你的好奇心。”周制片人拍了拍遲子閣的肩膀，“別看了，吃飯，記住我說的話，你要走的路長著呢。”
這倒是和他上輩子生存規則類似。
遲子閣低頭吃了一口米飯，偏頭說：“那個女生挺特別。”
“她啊，惡毒小三專業戶，即使演技精湛，也演不了女主。”周制片人回頭看了時染一眼，搖了搖頭，便不管那張桌子發生的事。
那個女生一直側對著他，當她扭頭朝這邊幹嘔，遲子閣才明白周制片人為何這樣說。那名女生顯然註意到他的視線，遲子閣沖她笑了笑，便低頭吃飯。
女生臉型尖，眼距大，眉上挑，天生一副惡毒模樣，但女生身姿曼妙如楊柳，豐韻有致，膚白剔透，天生一副美人骨，多了幾分天然勾人的嬌.媚，可不就如周制片人說的那樣，美人雖美，卻做不了正室。
這頓飯吃到晚上二十三點，隔壁劇組還在吃飯，劉導帶他們劇組的人回去休息。
*
不知他的聽覺和上輩子一樣靈敏，還是房間的隔音效果不好，隔壁房間響起“吱吱吱”、“嗯嗯嗯”，他猛地睜開眼睛下床，耳朵貼在液晶電視機旁邊，待他反應過來這不是上輩子，沒必要有點風吹草動，就驚得弄清楚誰發生的聲音。
他剛想繼續睡覺，卻想起這個聲音他好熟悉。遲子閣閉上眼睛，眼珠子在眼皮底下轉來轉去，男的是那個叫蔣平的，女的不是時染，他沒聽過。
他記下女的聲音特色，就來回在這面墻做試驗，發現只有靠近液晶電視旁邊，對面房間制造出來的聲音，他聽的格外清楚。
他圍繞液晶電視琢磨許久，發現液晶電視嵌在墻裏面，也就是說這塊地方的墻體薄了二分之一，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這塊地方的聲音最響。
聲音持續二十多分鐘，中間平息三次。
遲子閣打開手機，上面顯示淩晨兩點半，他把手機放在茶幾上，回到床上繼續睡覺，將要入睡瞬間，從嗓子裏溢出一聲愉悅的笑聲。
*
次日，劉導身上散發生人勿進的寒氣，片場所有做工人員大氣不敢喘，小心翼翼做自己分內的事。
“遲子閣，下場戲我跟你到蜀州，我覺得人物情緒可以再豐滿些，我一時又不知道怎麽轉換情緒，我倆對一遍戲，找一下感覺。”男二顧蘇青眼神真摯，笑的爽朗。
顧蘇青對他的態度轉變太突兀，讓遲子閣心生戒備，他含笑說：“你的戲份在下午，現在找到感覺，想要維持到下午很難，我們下午再談對戲的事。”
說完，遲子閣站在不擋路的地方，興趣盎然看工作人員搭建場地，站在這個地方看一會兒，又站在那個地方看一會兒，劉導和周制片人正在不遠的地方激烈地爭論一些事情。
“‘今年劉彎彎導演和李鋒等導演上演菜鳥啄雞，誰將脫穎而出，我們拭目以待’，你看看文章內容怎麽寫的，昨晚老子想蹭《夏宮》熱度，厚著臉皮和郭導套近乎，要坐他那桌，放屁。”劉導氣的臉色漲紅。
周制片人說：“還記得上次你們撞題材的校園劇嗎？”
“老子一輩子也忘不了。”想起那件事，劉導氣的要噴火。
“上次飽受那麽大的屈辱，這次那些喜歡搞事情的記者咬你一口，能有上次疼嗎？”周制片人見劉導眼睛通紅，恨不得撕碎他，他遞給劉導手機。
劉導狐疑地接過手機，低頭瞅了一眼，用加粗大字標出‘秋晗、聞一北參加飯局’：“什麽意思？”
“你長眼睛幹嘛的，聞一北被你龐大的身軀遮住三分之二，秋晗被照的挺清楚，但有咱們劇組的小遲清楚嗎？”周制片人按住他的頭，指出秋晗、遲子閣。
“誒呦，真的呀，女的溫婉端莊，男的溫潤如玉。”劉導大笑三聲。
這幾天他一直琢磨用什麽方式讓遲子閣出現在觀眾面前，沒想到被《夏宮》劇組成全，還是和當家大花旦一同出現，效果絕妙。
他臉上笑出一朵向日葵，便急不可耐翻看評論，一個網友的留言被頂上前列：
【竹郎騎馬來，繞床弄青梅，可惜緣分淺，青梅入宮墻。】
這句話和《夏宮》非常貼合。
劉導打開這條評論下面的樓，看到裏面的言論，一只小鹿忽然闖進他的心裏，砰砰砰，在他心裏亂跑：“令人著迷的心動。”
他看了一百多條評論，又回去看照片，這些網友腦洞比他還大。
偷拍的狗仔恰巧拍到少年的正臉。
少年笑容淺淺的，即將隱下去，眸子裏盛滿揉碎的燈光，給人一種他的感情絲絲縈繞，無法斬斷，讓人莫名心酸。秋晗身影朦朧，與少年好似遠在天邊，又好似近在咫尺，就是忽遠忽近的距離感，導致少年要隱去笑容，只露出三分之一臉的聞一北，和秋晗談笑風生，是勝利者的笑容，是上位者的笑容，少年只能遠遠祝福，壓下心中苦澀的情愫。
“竹郎騎馬來，這句話是我評論的，情深緣薄的男二形象塑造的如何？”周制片人得意地挑眉，“說真的，小遲的表現出乎我的意料，他怎麽就恰好看向窗外呢，我本來不想搞事情，既然上天提示我搞事情吧，搞事情吧，我要不搞出一些事情，天打雷劈。”
劉導連說三個“牛”：“小遲神來一筆，你寫的段子，好多網友看了嗷嗷叫，心疼情深男二，《涼州詞》開播，你說他們會不會心如刀割？”
“甭管這些，你安心虐男二，其他的事交給我。”周制片人連續打幾個哈欠，“為了等熱搜，昨晚我一夜沒睡，我先去睡一會兒。”
“兄弟，辛苦了。”劉導輕輕地捶他肩膀。
“嗯，你也辛苦了。”周制片人輕輕地捶他胸口。
兩人相視一笑，周制片人到車上補覺，劉導的心情如萬裏晴空，異常好，全體工作人員松了一口氣。
現在劉導和遲子閣調換一個位置，劉導穿梭在工作人員之中，看他們搭建場景，而遲子閣抱著手機靠在墻壁上，他仔細回想昨晚周制片人哪些舉動異樣，周制片人怎麽知道有人偷拍《夏宮》劇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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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叫上男女主、男配女配和蔣平吃頓飯，希望蔣平追加投資，他有預感，這部作品將成為本年度最佳宮廷劇，所以他下血本拍攝這部宮廷劇。
周制片人朝那張桌子掃視一眼，嗬，都是熱搜上經常出現的面孔。
女主扮演者秋晗是當家大花旦，男主扮演者聞一北又是炙手可熱的頂尖流量明星，這兩位到哪裏都沒隱私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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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去就去唄，幹嘛這麽倔。”周制片人半瞇眼睛，聲音從牙齒縫裏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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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制片人擡頭看了一會兒燈光，又盯著玻璃墻沈思一會兒，他拎起老劉的後衣領：“你站起來，小遲坐這裏，彤彤坐這裏，薛南坐那裏。”
“就你事多。”劉導移動他胖胖的身體，坐到外側。
周制片人笑了笑，坐下來和劉導一起選菜，選好菜，就叫服務員上菜。
遲子閣轉身和坐在背後那張桌子的化妝小姐姐說話，回身時臉上浮現沒有消散的笑容，趁機觀察玻璃墻外邊，一套動作做的滴水不漏，不會讓人聯想到他刻意這麽做。
雖然他不清楚周制片人為何看了眼外邊，情緒隱晦地亢奮，不過他把視線能看到的景物記下，回去慢慢琢磨。
陸陸續續有菜上桌。
今天每個人少說吃兩桶泡面，聞到鐵鍋烹飪出來的菜香，導演說吃飯，大家顧不上說話，先吃半飽，筷子夾菜的頻率才變慢，一桌人有一搭沒一搭聊天。
大家正聊得開懷，裏面郭導坐的那張桌子響起低俗的辱罵聲。
郭導沈著臉，不悅道：“時染，快和蔣總道歉。”
女生面白無瑕，暗紅色的液體像一朵艷麗的牡丹花，在美人面上綻放，那一滴滴落在地面的液體，像是揉碎了的花汁，加上女生卑微的神色，給人一種淩.虐的視覺沖擊。
女生俯身，手伸到桌子中間拿起一瓶茅臺，討好的給臉大、肚肥、滿臉坑窪的男人倒酒，也給自己倒一杯。
她彎腰舉起盛滿酒的高腳杯：“蔣總，對不起，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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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平的臉黑如墨，陰笑地看著郭導，女生在郭導滲人的笑容下，硬著頭皮一口氣喝下二兩多茅臺酒，兩位大佬沒有開口，女生又端起另一杯酒，仰頭閉上眼睛灌下一兩多茅臺酒。
“老郭，我相信你的能力，看好這本劇本，我才願意投資。”蔣平掏出一根煙，點燃，朝女生的臉吐出一串串煙霧。
“服務員，再拿兩瓶茅臺。”郭導示意服務員倒滿酒，一杯杯盛滿的酒擺在女生面前。
他導演過十幾部作品，就連那些紅透半邊天的女星也不敢在他面前耍小聰明，惡毒小三專業戶不僅在他面前耍小聰明，還在投資商面前耍小聰明，人家能創造巨額財富，你耍的蹩腳的小聰明，真當人家看不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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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平臉色稍微好看些，和導演、其他演員聊天，郭導識趣地安排其他人給蔣平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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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想繼續睡覺，卻想起這個聲音他好熟悉。遲子閣閉上眼睛，眼珠子在眼皮底下轉來轉去，男的是那個叫蔣平的，女的不是時染，他沒聽過。
他記下女的聲音特色，就來回在這面墻做試驗，發現只有靠近液晶電視旁邊，對面房間制造出來的聲音，他聽的格外清楚。
他圍繞液晶電視琢磨許久，發現液晶電視嵌在墻裏面，也就是說這塊地方的墻體薄了二分之一，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這塊地方的聲音最響。
聲音持續二十多分鐘，中間平息三次。
遲子閣打開手機，上面顯示淩晨兩點半，他把手機放在茶幾上，回到床上繼續睡覺，將要入睡瞬間，從嗓子裏溢出一聲愉悅的笑聲。
*
次日，劉導身上散發生人勿進的寒氣，片場所有做工人員大氣不敢喘，小心翼翼做自己分內的事。
“遲子閣，下場戲我跟你到蜀州，我覺得人物情緒可以再豐滿些，我一時又不知道怎麽轉換情緒，我倆對一遍戲，找一下感覺。”男二顧蘇青眼神真摯，笑的爽朗。
顧蘇青對他的態度轉變太突兀，讓遲子閣心生戒備，他含笑說：“你的戲份在下午，現在找到感覺，想要維持到下午很難，我們下午再談對戲的事。”
說完，遲子閣站在不擋路的地方，興趣盎然看工作人員搭建場地，站在這個地方看一會兒，又站在那個地方看一會兒，劉導和周制片人正在不遠的地方激烈地爭論一些事情。
“‘今年劉彎彎導演和李鋒等導演上演菜鳥啄雞，誰將脫穎而出，我們拭目以待’，你看看文章內容怎麽寫的，昨晚老子想蹭《夏宮》熱度，厚著臉皮和郭導套近乎，要坐他那桌，放屁。”劉導氣的臉色漲紅。
周制片人說：“還記得上次你們撞題材的校園劇嗎？”
“老子一輩子也忘不了。”想起那件事，劉導氣的要噴火。
“上次飽受那麽大的屈辱，這次那些喜歡搞事情的記者咬你一口，能有上次疼嗎？”周制片人見劉導眼睛通紅，恨不得撕碎他，他遞給劉導手機。
劉導狐疑地接過手機，低頭瞅了一眼，用加粗大字標出‘秋晗、聞一北參加飯局’：“什麽意思？”
“你長眼睛幹嘛的，聞一北被你龐大的身軀遮住三分之二，秋晗被照的挺清楚，但有咱們劇組的小遲清楚嗎？”周制片人按住他的頭，指出秋晗、遲子閣。
“誒呦，真的呀，女的溫婉端莊，男的溫潤如玉。”劉導大笑三聲。
這幾天他一直琢磨用什麽方式讓遲子閣出現在觀眾面前，沒想到被《夏宮》劇組成全，還是和當家大花旦一同出現，效果絕妙。
他臉上笑出一朵向日葵，便急不可耐翻看評論，一個網友的留言被頂上前列：
【竹郎騎馬來，繞床弄青梅，可惜緣分淺，青梅入宮墻。】
這句話和《夏宮》非常貼合。
劉導打開這條評論下面的樓，看到裏面的言論，一只小鹿忽然闖進他的心裏，砰砰砰，在他心裏亂跑：“令人著迷的心動。”
他看了一百多條評論，又回去看照片，這些網友腦洞比他還大。
偷拍的狗仔恰巧拍到少年的正臉。
少年笑容淺淺的，即將隱下去，眸子裏盛滿揉碎的燈光，給人一種他的感情絲絲縈繞，無法斬斷，讓人莫名心酸。秋晗身影朦朧，與少年好似遠在天邊，又好似近在咫尺，就是忽遠忽近的距離感，導致少年要隱去笑容，只露出三分之一臉的聞一北，和秋晗談笑風生，是勝利者的笑容，是上位者的笑容，少年只能遠遠祝福，壓下心中苦澀的情愫。
“竹郎騎馬來，這句話是我評論的，情深緣薄的男二形象塑造的如何？”周制片人得意地挑眉，“說真的，小遲的表現出乎我的意料，他怎麽就恰好看向窗外呢，我本來不想搞事情，既然上天提示我搞事情吧，搞事情吧，我要不搞出一些事情，天打雷劈。”
劉導連說三個“牛”：“小遲神來一筆，你寫的段子，好多網友看了嗷嗷叫，心疼情深男二，《涼州詞》開播，你說他們會不會心如刀割？”
“甭管這些，你安心虐男二，其他的事交給我。”周制片人連續打幾個哈欠，“為了等熱搜，昨晚我一夜沒睡，我先去睡一會兒。”
“兄弟，辛苦了。”劉導輕輕地捶他肩膀。
“嗯，你也辛苦了。”周制片人輕輕地捶他胸口。
兩人相視一笑，周制片人到車上補覺，劉導的心情如萬裏晴空，異常好，全體工作人員松了一口氣。
現在劉導和遲子閣調換一個位置，劉導穿梭在工作人員之中，看他們搭建場景，而遲子閣抱著手機靠在墻壁上，他仔細回想昨晚周制片人哪些舉動異樣，周制片人怎麽知道有人偷拍《夏宮》劇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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