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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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更]

一周的時間很快,蕭容恒不得不感嘆,光陰似箭。

臨走的時候,外婆卻往他手裏塞了張卡,輕輕拍拍他的肩膀,溫和道:“這是你外公給你的零花錢,他那個人很倔,放不下面子,你別想太多,有空多回來看看。”

“靚仔,靚仔!等等我咧!”

兩人還未出門,門口卻沖進位老婆婆,是外婆的好閨蜜,也是他第一次來這裏遇到的那位老婆婆。

這裏待了一周,他就喝了一周來自陳婆婆的湯,有時候他會懷疑他喝的湯會不會就是他曾經撿的木棉花。

陳婆婆握著的他手,熱情得不像話:“哎呀,靚仔,借個系真的靚仔呀!幾系得閑再翻黎?上我屋企飲湯啊。”(這個是真的帥哥,什麽時候有空再回來?去我家喝湯啊。)

陳婆婆說完,還往他手裏塞了兩個塑料袋:“借個交代呀,裝的好東西吶,俾你摞翻去食啦。”(這個袋子裝著好東西,給你拿回去吃。)

陳婆婆的話還是讓他有些哭笑不得,可內心卻暖暖的。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他們把那只貓也帶回來了,白貓剛下地倒是波瀾不驚的,他曾一度懷疑過這到底是貓還是楚月行的本體。

當然這只是誇張的手法。

不過他確實不得不感嘆物似主人形。

比如他的周一就嚇得躲起來了。

在自家地盤躲起來,真是跟他一樣慫。

蕭容恒躺在沙發上,一想到他媽媽那關就有些犯難。

第二天是新學期開學,他無精打采上課,連林音都被他的情緒感染到。

“不是,你這是幹嘛?被甩了?不可能吧!”

“是他帶我見家長了,他的家人都很喜歡我。”

“這不是好事嗎?瞧瞧你愁眉苦臉的!”

“是我媽媽,我不知道該怎麽告訴她。”

“這簡單呀,我有一個辦法,只要是有責任心的人,都能搞定。”

當晚,蕭母氣喘籲籲趕回來,一進門就差沒拿個掃帚打人。

蕭母踩著恨天高撐在門口:“蕭蕭!蕭容恒!你電話裏說的都是真的?”

楚月行走去扶人:“伯母,您消消氣。”

蕭母慚愧低頭:“難為你了,你去坐著吧。”

蕭容恒趴在門邊:“媽媽,那天晚上我喝了點酒。”

“什麽!你喝酒?你這是想氣死我嗎?”

“然後我就有點迷糊了,就把他@#$”

“什麽?沒聽清?”

蕭容恒湊近自己媽媽,小聲說出幾個字。

蕭母頓時扶額:“你這死孩子,你這是作孽喲,我怎麽跟楚老爺子交代?”

“沒事,我已經見過他外公外婆了,他們很喜歡我。”

“這……”蕭母心累地擰擰眉心,無奈嘆著,“這到底算個什麽事啊!”

蕭容恒:“我會負責的。”

蕭母:“你還想不負責不成?你這死孩子!真是打得少,前段時間就開始叛逆,沒想到你這直接給我整出這麽大件事?”

蕭母捂著額頭癱在沙發:“頭疼。”

偌大的客廳陷入詭異的寂靜。

幾分鐘後,蕭母坐直身體,慈愛摸摸搭上楚月行的手:“唉!你是個很優秀的孩子,我真心喜歡你,我本想蕭蕭能和你交個朋友,沒想到這死孩子居然做出這種事情,我的良心也是過意不去,沒事,以後有媽照著你,他若欺負你,你盡管跟媽媽說,我打斷他的腿!”

“媽媽!我才是你兒子。”

“你閉嘴。”蕭母皺皺眉。

轉而又對楚月行笑笑:“來,咱過來喝點醒酒茶,不然胃裏難受。”

只是這一起身,就發現那肩膀露出半個牙印:“哎喲,我的天!你這死孩子,你怎麽還咬別人,你真的是欠收拾!”

“伯母,您別氣,都是一家人。”

“啊對,一家人,和氣生財,今天就放過你!”

蕭容恒:“……”

房間內,蕭容恒正蒙著被子偷笑。

“林音的方法真厲害,這麽快就讓我媽媽接受你了。”

“委屈你了。”

“才不委屈,一直以來,最委屈的人是你。如果我早點知道你曾為我做過這麽多事,我一定不會讓你過得這麽難熬,幸好現在,也有機會讓我為你做一點事了,我樂意我開心我一點都不委屈!”

蕭容恒的話剛完,門被敲響。

蕭母正拿著個小錦盒進來:“小行吶,我們家不比你家,我這也沒什麽值錢的東西,這塊玉佩是我婆婆在我嫁進來的時候給我的,現在就給你了,但願你們,以後能好好過日子。”

蕭母說完也沒再逗留,只是臨關門前還不忘警告道:“蕭蕭,老實點,別欺負別人。”

門被輕輕帶上。

蕭容恒有些無言以對:“為什麽我媽媽老覺得我會欺負你呢?”

“大概是我看起來柔弱可欺?”

“是嗎?我試試。”

蕭容恒笑嘻嘻撲過去撓楚月行。

兩分鐘後,他卻興致闌珊收手:“誒……我可算是發現了,你真的很能忍耶,這都不笑。”

“誰說的?我忍不住。”

……不,不是!

於是,他又很不幸被撲倒!

又被迫談一個五個億的項目!

一談就是一個晚上。

這個人精力可真旺盛,病弱個鬼!

事實證明,人,真的不可貌相!

第二天早上。

蕭母難得留在家,照顧新上門的女婿。

蕭母搗弄著早餐,心想,女婿這詞好像不對,但是兒媳就更怪,琢磨許久,她終於說服自己,那便當是兒子好了。

擺好盤以後,她來到自家兒子的房門口,禮貌地敲敲房門。

“孩子們,出來吃早飯了。”

不一會兒,門被打開,最先出來的卻是楚月行。

楚月行:“伯母早。”

蕭母:“害,你這孩子,以後你就跟蕭蕭一樣,都是媽媽的孩子,還叫什麽伯母。”

楚月行:“媽。”

蕭母:“誒,真乖。”

視線繞過楚月行,蕭母看到自己那還躺在床上的兒子,頓時有些恨鐵不成鋼,進去拉開窗簾又掀開被子:“還不起床,要我請你不成?能不能看看人家小行。”

蕭容恒拿手擋著刺眼的陽光,拉拉被子。

“媽媽,我好累呀。”

“你累什麽累,你把人家折騰一晚上,你還累?趕緊起來!”

反了吧!!!

果然,這就是親媽,總覺得他拱了別人家白菜,不過也挺好,換個角度來說,那可是絕對的母愛。

全世界都覺得他當不了1,只有他媽媽堅定不移地相信他。

這是多麽絕對的信任,這是多麽偉大的母愛。

蕭母見人不動,剛想離開。

餘光卻瞥見楚月行肩上新出現的痕跡,於是數落聲又起:“你看看你,我真的沒眼看,你又咬別人?我回頭就該買個那種防咬的東西,給你戴上。”

“買吧。”蕭容恒不以為意笑嘻嘻說。

畢竟只有Alpha才需要止咬器。

果然,這就是親媽,真懂他。

“唉!我真的沒眼看。”蕭母扶額拉著楚月行離開,“咱別管他,咱們自己吃。”

楚月行剛洗漱完畢,來到餐桌上。

蕭母便是滿臉笑意指指滿桌的早餐:“不太清楚你的早餐喜好,就多做了點花樣,你愛吃什麽?媽記一下,回頭再給你做。”

“我都可以,謝謝媽。”

“客氣什麽,吃吧。”

楚月行沒吃,反而是挑出幾樣裝在盤子上。

蕭母一眼就識破他的意圖,輕盈笑笑,多遞上份米羹:“你就慣著他吧,你自己也多吃點。”

盯著那個離開的身影,蕭母陡然傷感起來,擡手抹抹眼角的濕意。

真以為能把她蒙在鼓裏嗎?

不過,這樣也好,只要比她幸福就好。

“起來吃嗎?”

蕭容恒正趴在被子上,一回頭就看到楚月行端著早餐進來。

他嘟嘟嘴:“我還沒洗漱呢,可我不想動。”

楚月行默然不語,掀開被子攔腰抱起他,直接抱進房內的浴室,那裏也有洗漱用品。

幫他洗漱完畢的人,還貼心給他放熱水泡澡。

“這樣還累嗎?”

浴缸內,蕭容恒趴在裏面,搖搖頭。

他擠過浴液,打出滿堆的泡泡,然後又玩心大起把成堆的泡泡捧在楚月行頭頂。

替他洗澡的人沈聲道:“你再鬧,我們就一起洗。”

嚇得他頓時收手,捂著嘴搖頭。

聲音顫顫也是含糊不清道:“不鬧了。”

他這腰可傷不起。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他都乖巧任人擺弄。

只是雙眼情不自禁瞄到斜對面的巨大鏡面,頓時又羞澀垂下頭。

鏡面內的自己,滿身痕跡,真是羞人。

吃完早餐,兩個人依偎著玩游戲。

蕭容恒靠在楚月行懷裏,一人一只手操作游戲。

他是隨便選的上官婉兒。

中路對線的是小喬。

他們清完四級線以後,剛好四級。

蕭容恒看看自己的手在操作方向鍵,而楚月行的手則在操縱技能鍵。

他看著對面半血的小喬:“你說,我們能上天嗎?”

“我相信你。”楚月行放出技能。

“真的嗎?”蕭容恒接著跟上。

[上官婉兒 first blood 小喬]

蕭容恒不可置信看著屏幕的技能筆跡,他們不但用婉兒上天,甚至畫出個心,還把對面法師帶走。

“哇!我們真有默契。”蕭容恒回頭笑笑

“是嗎?那麽請問,我能否有幸邀你共奏一曲?”

才說完默契,這人就邀請他合奏,這是邀請他彈琴嗎?

還是四手聯彈那種!

畢竟那可比一人一只手操作游戲更考驗默契。

“走。”

他欣然接受邀請,拉著人去琴房。

蕭母捧著水果來時,發現琴房有聲音,她好奇走過去。

琴房的門並沒有關上,她走近,恰好看到兩個坐著的身影。

蕭母有些驚訝怔怔。

這倆孩子竟然在四手聯彈《卡農》。

屋內的兩只貓也似乎被琴音吸引,懶洋洋走進去,互相依偎在窗臺上曬太陽。

房內,兩名男生並排坐著,兩雙手合奏的琴音緩緩流淌而出,滿室充盈著祥和美好。

門口,優雅的女人正捧著果盤,靜靜聆聽。

那畫面,浪漫又溫馨。

—全文完—

完結了,沒什麽說的,祝99吧!

附贈個小劇場:

蕭容恒是怎麽也沒想到,一個選修課作業居然讓林音打起當導演的主意。

並且還日日來纏著他當主演。

好吧,不是他,項莊舞劍意在沛公,人家看上的另有其人。

林音投其所好,殷勤帶來一堆海綿寶寶的手辦:“上次我就發現,你演技是真的不錯。”

蕭容恒懶懶掃過滿堆的賄賂品:“有話直說,我還不知道你?”

林音:“嘿嘿,和學霸交流就是省事。是這樣的,我最近籌備的那部劇,本來是相中兩個演員,可是一個清冷有餘,卻不夠美,另外一個,美則美矣,但那氣質稍遜一籌,然後我就想起個人——你老攻!完全就是他們最完美的結合體,你看,我這劇本是清冷、隱忍、美人、師尊攻,這簡直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好嗎?”

“說屬性就說屬性,你把那個攻字咬得這麽重幹嘛?”蕭容恒無語瞥瞥林音。

“還不是你,開發了我的新XP,我發現美攻也挺帶感的,你們倆簡直本色出演好嗎?反正他也是你游戲裏的師父嘛,換換稱呼,叫聲師尊也差不多。”

“你想想,一個軟萌可愛又有點嬌氣的受,一直以為自己是個攻,結果……誒嘿,被壓了,真他媽笑死我!”林音繼續發動攻勢勸說道。

“互刪吧。”

“哎呀,我錯了我錯了。”

“身為朋友,就不能支持一下我的導演夢嗎?”

“知道了,林大導演。”

“嘿嘿!真好!晚上我請你倆吃大餐。”

而另一邊的江逸和楚月行同樣在談論相關的話題。

江逸:“她想當導演,而且她確實有些天賦,我就盡力支持唄。”

江逸:“幫個忙嘛哥們兒。”

楚月行利落答應:“可以,我不需要報酬,但要給我加戲的權利。”

江逸:“害,你隨便加,我到時候再給你倆安排專屬豪華VIP休息間,想幹嘛幹嘛。”

江逸說完還翹著手暧昧笑笑。

片場內,蕭容恒邊坐在外面看劇本,邊被化妝師折騰著,林音則興致盎然站在他身邊,和他聊著自己的夢想。

身後傳來輕微的門響聲。

兩人不約而同看去。

化妝間的門口款款走出位男子。

眉目如畫,雪肌玉指。

銀發白衫,腰束玉帶,白玉佩垂落期間,整個人淡雅出塵宛如謫仙。

一雙淡漠的琉璃眸,睥睨天下,盡顯孤傲清冷。

整個人美得雌雄難辨又望塵莫及。

蕭容恒:“……”

他欺師滅祖的基因莫名跳動了下。

但是,這個可笑的想法終於在第十日破滅。

門外,江逸正抱著手,頭痛地說:“哥們兒呀克制點吧。一共才拍了十場戲你就給自己加了十場……赤屋昂戲。我說哥呀,也就你家那位脾氣好點,換做別人早就罷演了。”

砰地一聲。

蕭容恒一腳踹開休息間的門,卻疼得斯哈抽氣,最後扶著腰罵道。

“楚月行,你不講武德!我不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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