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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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窗外的雨拍打著透明的玻璃。
一道閃電驟然降下，周一嚇得倏然間跳下來，竄進半掩的房門。
他也只得不好意思笑笑：“媽媽，我去看看貓。”
蕭母倒是沒再責備什麽，只拉著楚月行熱情聊天：“唉，這孩子能學到你一半，我就心滿意足了。”
“伯母，您擡舉我了，我覺得他很好。”
“怎麽還謙虛起來了呢，你們聊吧，你們都是同齡人，有共同話題，聊得開。”蕭母笑著把人帶到自己兒子的睡房，“今晚，只能將就下了，你有什麽需要就跟我們蕭蕭說，不用客氣的。”
“好啦，你們聊吧，我就先去忙啦。”
房內衣櫃側的角落，蕭容恒正蹲在地上，啞然地偷偷瞄瞄門外的情況。
看來他的媽媽是真的很欣賞校草，畢竟他可從未看過他的媽媽對待與他其他的同齡人有這麽熱情過。
但是一碼歸一碼，現在的他很是尷尬又羞恥好嗎？為今之計，他也只得一邊安撫著周一，一邊想想措辭。
他看了眼椅子上淡定坐著的校草，醞釀許久才開口：“我們家客房堆滿了東西，所以——”
只是話未完，他卻猛然反應過來，把剩下的話咽在喉嚨。
啊！好無語！
他為什麽要多此一舉又解釋一遍，顯得他像是做賊心虛，刻意安排的一樣。
不不不！他才不是這種人，他是君子，正人君子！
他撓撓頭，吞下剛才想說的話，像是在力挽狂瀾似的說：“其實我那個主要是想說那不是我的意願，你應該不習慣和別人一起睡吧，其實我不習慣……不是，誒——”
QAQ救命！他到底在胡言亂語什麽？
天呀！請賜他一瓶毒藥吧，他現在真的很想毒啞他自己，不然他都不知道下一秒他又會語無倫次些什麽。
算了，為免說多錯多，他決定少說話！
如此想著便是狠狠抿住唇，就差沒有拿針線縫起來這麽嚴密。
就在他抿得嘴都快抽筋的時候，校草卻突然站起來洗漱去了。
他目睹著校草開門，直到人帶上門的剎那才松開力度，舉起手揉揉酸軟的腮幫子，順便爬到床上。
蕭容恒抱著被子坐在床上發呆，也不知自己在胡思亂想什麽。
許久後，他才突然想起要給師父發消息請個假，畢竟他總不能和師父打游戲就把校草晾在一邊吧。
如果三排的話，他又覺得怪怪的。
再說師父應該不會喜歡，校草好像也不會喜歡這種模式。
蕭容恒捧著手機，打開與師父的聊天界面。
他剛點擊發送，房內卻叮咚響了聲。
循聲望去，原來是書桌上校草的手機亮了，應該是有人給他發消息，隨後又是噔噔兩聲。
隔得遠，他也看不清。
想了想，他卻好奇心作祟爬起來，想湊近點看看。
然而，他才剛爬起來。
房門卻突然被推開，他也條件反射偏著頭看到門那邊。
門口的美景強烈地沖擊著眼球，頓時讓他的腿部軟了軟，猛地跌坐回去。
嗚嗚嗚嗚美人出浴圖……
大概是剛洗澡的緣故，校草的肌膚被熱氣熏得更加的通透白亮，雙眼也帶著薄朦朦的霧氣，在平日的病態脆弱感上增添出半分氣色。
濕發的水珠在發梢末端滑下，順著臉頰流到下顎輪廓邊，慢慢滑落鎖骨的小窩。
一滴，兩滴……
水珠凝在精致的鎖骨上，最後啪嗒一下掉落。
那滴水珠就像是墜落在他尖似的，讓他的心也莫名顫了顫。
“吹風機在哪？”
清淡的話音登時打醒他。
“在在在飄窗下的櫃子。”
他晃晃腦袋，心神混亂地收回視線，雙手隔著被子，也似乎能摸到內心急促的心跳，像是小鹿在亂撞。
更為可怕的是，他甚至還有點飄飄若仙。
這該死的感覺！
這還是他這些年來第一次擁有這麽可恥的感覺。
太、可、怕、了、
別釣了，別釣了。
他又不是什麽柳下惠，真的頂不住！！！
而且，這校草怎麽就這麽單純呢，一點防備之心都沒有，幸好今天遇到的是他這樣的正人君子，才不會做出什麽過分的事！
唉，他保護美人校草的想法，從此又堅定了一分。
不過言歸正傳，任他再正人君子，那也遭不住這麽一幕哇！
他慣性摸摸鼻子，憋脹了臉，攥緊被子，猛地鉆了進去。
眼不見為凈！眼不見為凈！
外面傳來輕微的吹風機的聲響。
也不知過多久後，蕭容恒突然聽到些微信語音的提示音，還以為是自己的手機響，嚇得他猛地踹開被子，要去拿手機。
因為他的手機屏幕照片可是他和校草兩個人的“合照”，可不能讓校草看到，這樣肯定會嚇到純潔的校草的。
可是他一腳踹開被子，才發現手機鈴聲竟然是從校草手上傳來。
他幹笑聲轉轉眼，眼神有些閃躲：“我以為是我手機響……”
隨後立即尷尬地縮回去。
*
“打游戲嗎？叫上你徒弟五排呀！五缺二。”
剛接通語音，手機立馬湧出江逸的聲音。
楚月行掃了眼床上那個蒙過被子只留下半撮頭發的人，言簡意賅道：“現在沒空。”
“大晚上的，你有啥忙的，一起玩玩嘛，我好久沒和你那個徒弟玩了，叫上他一起呀，認識認識啊。”
楚月行不為所動，幹脆利落拒絕道：“改天再玩。”
“……算了算了，那就改天再約吧。”
才剛掛掉電話，楚月行便聽到床那邊有窸窸窣窣的聲音，他側眼看去，看到雙手拽在被子上，隔著被子只露出雙眼的人。
那雙眼睛來回轉動了幾下。
因藏在被子中，話語也變得有些含糊不清：“桌上那個是無線充電器，我剛剛好像聽到你手機電量不足的提示音，我先睡了，晚安。”
楚月行聽到這話，剛想道謝，床上的人卻陡然縮進被子。
他微微張唇，卻只能垂眼，抿出抹淺笑。
把手機放在充電器上，他才來到床邊。
站在床前，他卻遲遲未有下一步動作，那蒙在被子裏的人卻像是感受到外面的動靜，松動了幾下後又往床邊挪動了點位置，留下背後的一大片空位。
楚月行視線掃過床上大片的空位，和那個已經挪到床邊就快無“退路”的人，他垂在身側的手輕輕收攏，摩挲著指腹退回床邊的書桌，坐在那椅子上。
墻上掛鐘的秒針滴答滴答走著。
楚月行盯著桌面上的海綿寶寶無線充電器，充電器的白色光圈一圈又一圈旋轉著。
直至光圈停止旋轉，他才收回眼神，側頭看了看床那邊的人。
床上的人已經挪到床側，壓在邊上，已經到了臨界點，再動一下便要摔下去。
他不假思索起身，繞過床的另一邊。
本是蒙在被子裏的人已經鉆出，雙手壓在胸前緊緊攥著被子。
楚月行半蹲在床邊，視線卻情不自禁落在人的臉上。
輕輕描摹著那個乖巧的睡顏。
他情難自禁似的伸出食指，緩緩降落湊近那張好看的臉，直至在熟睡之人眼角咫尺的距離，那動作卻驀然凝滯住。
恍惚間，他像是回到高中時代。
那年高二，每逢周一必有的校會前的升旗儀式中。
他一眼便看到隔壁班的那位少年。
少年站在人群裏，暖陽鋪散在他細碎的發上。
少年就那麽定定站著，什麽也沒做。
那一瞥，明明不驚鴻，卻還是那樣深深倒映他在眼中，慢慢墜入心間，從此陪伴他無數個日夜。
後來，他想明白了。
或許是少年那雙眼，即便是遭受苦難也永遠能煥發出暖光，像是上弦月，柔和而恬淡。
那麽的純粹。
楚月行從回憶退出，最終還是沒有觸碰到那眼尾。
他隨即收回手，站起身，掀開被子。
掀開被子，一股淡淡的的藥味竄進呼吸。
他彎下身，才發現這股藥味竟然來自底下人的身上。
也只是遲疑片刻，他還是把人抱回床中央，重新替人蓋上被子，才折返回到椅子繼續坐著。
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他打量著眼前的設計。
這書桌與書櫃是一體式設計的。
書架上擺放著不少書籍，而最下面的一套三毛全集在其中極為顯眼。
書架的正中央則放著他送的海綿寶寶手辦。
海綿寶寶左右還擺放著兩個精致小巧的廣州塔模型。
廣州塔暖黃的燈光打在海綿寶寶身上，像是在陪伴孤單的它。
楚月行靜靜凝望著海綿寶寶模型。
好久後，他才突然伸手拿過來，把玩在手中。
他的指腹緩緩撫摸在模型的背後，直至在某處才驟然停下移動的動作，食指一曲，輕輕撬開模型的後背。
被掀開的蓋子下，赫然藏著張折起來的小紙條，他捏著那張對折的紙張。
最後慢條斯理打開。
黑色的字跡倏然闖入視野，那是串代碼——
girl.collectWormWood(true);
me.meetEveryday(flase);
oneDay=oneAutumn*3;（註1）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
楚月行收回視線，把紙條重新裝回去，端端正正擺好海綿寶寶的模型。
他靠坐在椅子上，手指擰擰眉心，開始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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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閃電驟然降下，周一嚇得倏然間跳下來，竄進半掩的房門。
他也只得不好意思笑笑：“媽媽，我去看看貓。”
蕭母倒是沒再責備什麽，只拉著楚月行熱情聊天：“唉，這孩子能學到你一半，我就心滿意足了。”
“伯母，您擡舉我了，我覺得他很好。”
“怎麽還謙虛起來了呢，你們聊吧，你們都是同齡人，有共同話題，聊得開。”蕭母笑著把人帶到自己兒子的睡房，“今晚，只能將就下了，你有什麽需要就跟我們蕭蕭說，不用客氣的。”
“好啦，你們聊吧，我就先去忙啦。”
房內衣櫃側的角落，蕭容恒正蹲在地上，啞然地偷偷瞄瞄門外的情況。
看來他的媽媽是真的很欣賞校草，畢竟他可從未看過他的媽媽對待與他其他的同齡人有這麽熱情過。
但是一碼歸一碼，現在的他很是尷尬又羞恥好嗎？為今之計，他也只得一邊安撫著周一，一邊想想措辭。
他看了眼椅子上淡定坐著的校草，醞釀許久才開口：“我們家客房堆滿了東西，所以——”
只是話未完，他卻猛然反應過來，把剩下的話咽在喉嚨。
啊！好無語！
他為什麽要多此一舉又解釋一遍，顯得他像是做賊心虛，刻意安排的一樣。
不不不！他才不是這種人，他是君子，正人君子！
他撓撓頭，吞下剛才想說的話，像是在力挽狂瀾似的說：“其實我那個主要是想說那不是我的意願，你應該不習慣和別人一起睡吧，其實我不習慣……不是，誒——”
QAQ救命！他到底在胡言亂語什麽？
天呀！請賜他一瓶毒藥吧，他現在真的很想毒啞他自己，不然他都不知道下一秒他又會語無倫次些什麽。
算了，為免說多錯多，他決定少說話！
如此想著便是狠狠抿住唇，就差沒有拿針線縫起來這麽嚴密。
就在他抿得嘴都快抽筋的時候，校草卻突然站起來洗漱去了。
他目睹著校草開門，直到人帶上門的剎那才松開力度，舉起手揉揉酸軟的腮幫子，順便爬到床上。
蕭容恒抱著被子坐在床上發呆，也不知自己在胡思亂想什麽。
許久後，他才突然想起要給師父發消息請個假，畢竟他總不能和師父打游戲就把校草晾在一邊吧。
如果三排的話，他又覺得怪怪的。
再說師父應該不會喜歡，校草好像也不會喜歡這種模式。
蕭容恒捧著手機，打開與師父的聊天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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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聲望去，原來是書桌上校草的手機亮了，應該是有人給他發消息，隨後又是噔噔兩聲。
隔得遠，他也看不清。
想了想，他卻好奇心作祟爬起來，想湊近點看看。
然而，他才剛爬起來。
房門卻突然被推開，他也條件反射偏著頭看到門那邊。
門口的美景強烈地沖擊著眼球，頓時讓他的腿部軟了軟，猛地跌坐回去。
嗚嗚嗚嗚美人出浴圖……
大概是剛洗澡的緣故，校草的肌膚被熱氣熏得更加的通透白亮，雙眼也帶著薄朦朦的霧氣，在平日的病態脆弱感上增添出半分氣色。
濕發的水珠在發梢末端滑下，順著臉頰流到下顎輪廓邊，慢慢滑落鎖骨的小窩。
一滴，兩滴……
水珠凝在精致的鎖骨上，最後啪嗒一下掉落。
那滴水珠就像是墜落在他尖似的，讓他的心也莫名顫了顫。
“吹風機在哪？”
清淡的話音登時打醒他。
“在在在飄窗下的櫃子。”
他晃晃腦袋，心神混亂地收回視線，雙手隔著被子，也似乎能摸到內心急促的心跳，像是小鹿在亂撞。
更為可怕的是，他甚至還有點飄飄若仙。
這該死的感覺！
這還是他這些年來第一次擁有這麽可恥的感覺。
太、可、怕、了、
別釣了，別釣了。
他又不是什麽柳下惠，真的頂不住！！！
而且，這校草怎麽就這麽單純呢，一點防備之心都沒有，幸好今天遇到的是他這樣的正人君子，才不會做出什麽過分的事！
唉，他保護美人校草的想法，從此又堅定了一分。
不過言歸正傳，任他再正人君子，那也遭不住這麽一幕哇！
他慣性摸摸鼻子，憋脹了臉，攥緊被子，猛地鉆了進去。
眼不見為凈！眼不見為凈！
外面傳來輕微的吹風機的聲響。
也不知過多久後，蕭容恒突然聽到些微信語音的提示音，還以為是自己的手機響，嚇得他猛地踹開被子，要去拿手機。
因為他的手機屏幕照片可是他和校草兩個人的“合照”，可不能讓校草看到，這樣肯定會嚇到純潔的校草的。
可是他一腳踹開被子，才發現手機鈴聲竟然是從校草手上傳來。
他幹笑聲轉轉眼，眼神有些閃躲：“我以為是我手機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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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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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接通語音，手機立馬湧出江逸的聲音。
楚月行掃了眼床上那個蒙過被子只留下半撮頭發的人，言簡意賅道：“現在沒空。”
“大晚上的，你有啥忙的，一起玩玩嘛，我好久沒和你那個徒弟玩了，叫上他一起呀，認識認識啊。”
楚月行不為所動，幹脆利落拒絕道：“改天再玩。”
“……算了算了，那就改天再約吧。”
才剛掛掉電話，楚月行便聽到床那邊有窸窸窣窣的聲音，他側眼看去，看到雙手拽在被子上，隔著被子只露出雙眼的人。
那雙眼睛來回轉動了幾下。
因藏在被子中，話語也變得有些含糊不清：“桌上那個是無線充電器，我剛剛好像聽到你手機電量不足的提示音，我先睡了，晚安。”
楚月行聽到這話，剛想道謝，床上的人卻陡然縮進被子。
他微微張唇，卻只能垂眼，抿出抹淺笑。
把手機放在充電器上，他才來到床邊。
站在床前，他卻遲遲未有下一步動作，那蒙在被子裏的人卻像是感受到外面的動靜，松動了幾下後又往床邊挪動了點位置，留下背後的一大片空位。
楚月行視線掃過床上大片的空位，和那個已經挪到床邊就快無“退路”的人，他垂在身側的手輕輕收攏，摩挲著指腹退回床邊的書桌，坐在那椅子上。
墻上掛鐘的秒針滴答滴答走著。
楚月行盯著桌面上的海綿寶寶無線充電器，充電器的白色光圈一圈又一圈旋轉著。
直至光圈停止旋轉，他才收回眼神，側頭看了看床那邊的人。
床上的人已經挪到床側，壓在邊上，已經到了臨界點，再動一下便要摔下去。
他不假思索起身，繞過床的另一邊。
本是蒙在被子裏的人已經鉆出，雙手壓在胸前緊緊攥著被子。
楚月行半蹲在床邊，視線卻情不自禁落在人的臉上。
輕輕描摹著那個乖巧的睡顏。
他情難自禁似的伸出食指，緩緩降落湊近那張好看的臉，直至在熟睡之人眼角咫尺的距離，那動作卻驀然凝滯住。
恍惚間，他像是回到高中時代。
那年高二，每逢周一必有的校會前的升旗儀式中。
他一眼便看到隔壁班的那位少年。
少年站在人群裏，暖陽鋪散在他細碎的發上。
少年就那麽定定站著，什麽也沒做。
那一瞥，明明不驚鴻，卻還是那樣深深倒映他在眼中，慢慢墜入心間，從此陪伴他無數個日夜。
後來，他想明白了。
或許是少年那雙眼，即便是遭受苦難也永遠能煥發出暖光，像是上弦月，柔和而恬淡。
那麽的純粹。
楚月行從回憶退出，最終還是沒有觸碰到那眼尾。
他隨即收回手，站起身，掀開被子。
掀開被子，一股淡淡的的藥味竄進呼吸。
他彎下身，才發現這股藥味竟然來自底下人的身上。
也只是遲疑片刻，他還是把人抱回床中央，重新替人蓋上被子，才折返回到椅子繼續坐著。
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他打量著眼前的設計。
這書桌與書櫃是一體式設計的。
書架上擺放著不少書籍，而最下面的一套三毛全集在其中極為顯眼。
書架的正中央則放著他送的海綿寶寶手辦。
海綿寶寶左右還擺放著兩個精致小巧的廣州塔模型。
廣州塔暖黃的燈光打在海綿寶寶身上，像是在陪伴孤單的它。
楚月行靜靜凝望著海綿寶寶模型。
好久後，他才突然伸手拿過來，把玩在手中。
他的指腹緩緩撫摸在模型的背後，直至在某處才驟然停下移動的動作，食指一曲，輕輕撬開模型的後背。
被掀開的蓋子下，赫然藏著張折起來的小紙條，他捏著那張對折的紙張。
最後慢條斯理打開。
黑色的字跡倏然闖入視野，那是串代碼——
girl.collectWormWood(true);
me.meetEveryday(flase);
oneDay=oneAutumn*3;（註1）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
楚月行收回視線，把紙條重新裝回去，端端正正擺好海綿寶寶的模型。
他靠坐在椅子上，手指擰擰眉心，開始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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